蒋玉菡连忙点头。
袭人这才满意地重新偎进蒋玉菡的怀里。
“哎!看来琪官也找到良缘了。”贾宝玉叹道,声音有些喑哑。
“宝二爷,等琪官出去,定会找人来救您的。”对于贾宝玉,蒋玉菡依旧有着不忍心,有着丝丝地感激。
“不用了。”贾宝玉淡淡地说道,语气寂寥。
“宝二爷,这里不是人住的地方,琪官一定要将你救出去!”蒋玉菡万分不忍心贾宝玉生活在这个潮湿阴暗的大牢里,所以急切地说道。
“真的不用了,琪官,我觉得这里不错,少了很多伪装,这样很好。”贾宝玉反而很淡然,脸上竟然带着古怪的笑容,只是在昏暗的灯光下,让人看不清晰。
蒋玉菡无奈地叹气。他知道贾宝玉被父母伤了心,所以才不肯离开这里大牢。可是,环视着周围,他的脸上不由再次露出坚定的神情。不行,坚决不能让宝二爷住在这个地方。他心里暗暗地下了决定。
“怪人!”袭人又在嘟囔,不过声音中有了倦意。折腾了一天,她是真的累了。
“二弟,冷不冷?”搂了搂怀中合着眼睛的袭人,蒋玉菡脸上露出了淡淡地微笑,携带着幸福。老天还是很公平的,将她带给了他,他知足了,真的知足了。
“她是女子吧?”也许是习惯了牢中的光线,贾宝玉将蒋玉菡脸上淡淡的微笑和幸福看得十分清楚,语气里带着羡慕地问道。
“恩。”蒋玉菡轻轻应着,不敢高声,怕惊醒了已经陷入沉睡中的袭人。
“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逃不开忠顺王爷的禁锢了呢!”蒋玉菡能够得到幸福,贾宝玉为他高兴。可是想到那个掠夺成性、独占欲极强的忠顺王爷,他又为蒋玉菡担心起来。
“不管如何,琪官再也不会回到忠顺王府了。”蒋玉菡轻轻地坚定地说道,又搂了搂怀中的袭人,借以坚定他的信念。
“好,我祝福你如愿!”贾宝玉轻笑,真诚地祝福道。
“谢谢二爷!”蒋玉菡微笑,然后又接着说道:“二爷,您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能有什么打算,老死这里而已。”提到他自己,贾宝玉的脸上又换回了淡然的神色。
“二爷,可不可以听听琪官的忠告?”蒋玉菡看了看贾宝玉,微带谨慎地说道。他不想伤了贾宝玉。
“说吧,我听着呢。”贾宝玉淡淡地说道,仿佛知道蒋玉菡想要说的是什么。
“二爷,您------”看着贾宝玉无所谓的态度,蒋玉菡无语,该如何劝解他呢?“您真的想要在这里呆一辈子?”
“这里很好。”贾宝玉依旧固执己见,脸上除了淡然还是淡然,再无其他表情。
蒋玉菡叹息一声,说道:“二爷,这地方根本不能住人。无论您答应也罢,不答应也罢,琪官出去后一定会救您出去的!”
贾宝玉闻听蒋玉菡的话,叹息一声,道:“何必呢?”
“二爷,琪官欠您太多了,也不忍心看您就这样虚度一生。”蒋玉菡带着复杂的心情说道。
贾宝玉淡淡一笑,温和地说道:“琪官,你还是那么惹人疼,怪不得忠顺王爷始终不肯放弃你。”
“琪官倒希望王爷能够忘记我。”蒋玉菡苦笑着说道,对于忠顺王爷纠缠,他实在是无力应对啊!
“琪官,面对现实吧,忠顺王爷始终不肯对你死心,我现在身处大牢里,也帮不了你什么。为今之计,你只能找一个比忠顺王爷还厉害的人物镇住他,若不然你的一生还是无法逃离他的桎梏。”贾宝玉明显比以前成熟了不少,想得也比较全面。
“比王爷还厉害的?”看来只有找他了,但是他不愿意啊!蒋玉菡为难地看着贾宝玉,脸上都是苦笑。
“去找北静王吧,人人都赞他是个侠王,或许他能帮助你。”贾宝玉思索了一会儿,说道。
“二爷,琪官不想麻烦北静王。”蒋玉菡一脸的不愿意。
“哦,琪官,难道你和北静王有什么过节了吗?”贾宝玉疑惑地看着蒋玉菡,问道。按理说北静王的侠名在外,任何一个人找到他,他都会予以帮助,为什么蒋玉菡还在犹豫呢?
“过节没有。”蒋玉菡欲言又止。
“莫非------”贾宝玉蹙眉,又是因为琪官的面貌吗?那可坏了,前有狼后有虎,琪官的日子不好过了!
“那倒不是,是因为我的夫人。”蒋玉菡自然理解贾宝玉想到了什么,马上否认道,并将理由讲了出来。
“尊夫人?现在这个?”贾宝玉指着蒋玉菡怀中的袭人惊讶地问道,“如果她是袭人,我倒是相信有那个可能。”
“其实,她和袭人长得一摸一样。”蒋玉菡再次苦笑着说道。
“和袭人一样?天下的奇事还真多!”贾宝玉不知是赞叹还是鄙夷地喃喃着。
“二爷想到甄宝玉了吧?不过您和他是两个人,而我的夫人和袭人却是共用着一具身体。”蒋玉菡毕竟还是了解贾宝玉的,说出来的话也是揣摩着他的心思说的。
“共用一具身体?”贾宝玉这回是真的惊讶了,看着蒋玉菡急急地问道:“那袭人呢?袭人怎么样了?”
“二爷,琪官对不起您!”蒋玉菡将袭人轻轻放下,然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惭愧地说道。
“起来,快起来,琪官,你是怎么了?我并没有怪责你的意思。”贾宝玉着急地在两件牢房之间的木栅栏边走来走去,急切地说道。
“是我没有照顾好她,新婚的第一天,她就亡命而去,而我的夫人就是那个时候占据了她的身体。”蒋玉菡讲述着袭人死亡的原因和和现在这个袭人的来历。
“袭人?咳,死了也好,死了倒省心了。不过,琪官,你说你现在的夫人占据袭人的身体,难道她是山精妖怪不成?”虽然叹息袭人的早亡,不过贾宝玉并不伤心,反而为袭人的死亡而开心不已。倒是现在的这个袭人,让他十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