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口气,齐连尹觉的自己应该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想到齐连云是染了热疾他也担心柳青不注意出了什么事,所以对这老夫人告饶之后,也追了出去。
真是!
老夫人心头不爽,但是对于柳青她还能呵斥几句,可面对这个离家十年的二少爷,府内的任何一人都不敢呵斥,即便二少爷素来笑脸迎人,即便二少爷没和人红过脸,可潜意识里,除了齐连箫和柳玉,众人对齐连尹有着一种奇怪的畏惧。
即便是齐连雨同样如此。
不论屋内的人对齐连尹夫妻离开心里头是如何想法,那边柳青赶到那小院儿的时候,才发现那小院儿有多么偏僻,小院儿门紧锁,而门口还站着两个侍卫,见到柳青到来,竟然举刀相向。
上卷 【057】三少爷病危
“站住!”
锋利的侍卫刀横在柳青的面前,明晃晃的刀身映出柳青美丽的脸,也映出了柳青眼中的愤怒。
抬眸,握住随身的鞭子,柳青的脾气实在算不上好。
见自家小姐即将暴走,红裳将站出来道:“你没是什么东西,敢挡住二少夫人的路。”
她以为,凭二少夫人的名号这两个侍卫就会害怕,可事实上这两侍卫只是冷笑一声,道:“二少夫人?那是什么东西?我们王妃说了,在齐家三少爷没痊愈之前除了齐二小姐谁也不见,怎么,你一区区二少夫人就不把我家王妃放在眼里!”
作为西南权力最大职位最高的宁王府的侍卫,两人在西南横行霸道惯了完全忘记了京都是怎样一个卧虎藏龙的地方。
被人鄙视了!
红裳很生气,怒道:“胡说!宁王妃才不会······”
“红裳!”拦住要冲出去的红裳,柳青暂时不想思考馨儿什么时候和齐连雨要好的事,她只需要进去就好。
“你们,让开!”
抱着最后一丝理智,柳青希望这两人识时务,但是这世上总有一种人,不知道识时务是几个字怎么写。
“哪儿来的疯女人,敢命令我们?你想进去,那就看我们哥俩地刀答不答应了!”
说完,两侍卫挥刀朝着柳青砍来,本只是打算吓吓柳青,可柳青此时哪儿管得了这些。
既然敢对她挥刀,就必须做好受伤的觉悟。
抬头,美眸如寒星冷铁一般带着杀气,嘴角一勾,一个嗜血的笑容让炎热的晚霞变的寒意森森。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你们不讲理,就休怪我无情了!”
最为一个闺阁女子,柳青也算是走南闯北的典范,可是真刀真枪的干过,一鞭子甩出去带着血煞之气,让那两侍卫都是一惊,提刀想要反抗但是已经来不及,柳青带着倒刺的鞭子卷在两人的胳膊上,哗啦一下,只听的“哐当”一声,刀落在地上,而院子里也传来两个人哀叫的声音。
收拾完两个侍卫,柳青提着鞭子冲进了小院子,院子里被派来照顾齐连云的人见到柳青彪悍的一幕早已躲得远远的,柳青扫视了一眼,并未见到齐连云身边的欣然和奶妈。
果然是出事了!
柳青一个箭步冲进屋子里,入门就看见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齐连云,小小人儿原本就内向孤僻,她好不容易让他开朗些,如今那个会用湿漉漉的双眼看着自己的孩子却紧闭着双眼躺在床上,面色发白,嘴唇铁青,昏迷不醒。
“云儿!”
柳青大叫一声扑了过去,抱住齐连云才发现他浑身滚烫,感觉到有人靠近整个人缩成一团排斥所有人,看的柳青好不心疼,而一边的红裳也是眼眶发红。
“红裳,去把绿琉找来,快去!”
柳青眼眶发红,愤怒而哀伤,红裳见状哪儿敢耽搁,急急忙忙地冲出去,齐连尹赶来的时候就看到红裳一阵风似的从身边走过,而那个小院子门口躺着两个一身鞭伤的侍卫。
侍卫旁边两把明晃晃的刀,刀锋上站着血珠子看的齐连尹触目惊心。
该死的畜生!
齐连尹一脚将两侍卫踢开,冲进屋子里第一眼就看见抱着齐连云掉眼泪的柳青,柳青的手臂上,一道血痕触目惊心。
“青儿,你怎么回事?”
齐连尹冲上去抓住柳青的手就要撩起她的袖子给她止血,可这种时候柳青眼里除了齐连云根本装不下别人,抱着齐连云转头看着齐连尹,泪水湿了一张俏脸。
绝望,满脸的绝望!这比柳青身上的伤口更让人惊心。
他的娘子,怎么能露出这种表情!
“齐连尹,云儿在发烧,烧的都在抽搐了,齐连尹,你能救救云儿吗?你救救云儿啊!”
从红裳离开,柳青怀里高烧的齐连云就开始抽搐,一张小脸已经涨的发紫,柳青并不精通医术所以只能看着齐连云干着急,却不敢离开这屋子,生怕动一下齐连云他就没了,此时齐连尹进来,柳青就病急乱投医了。
这时候的柳青眼泪像不要钱似的掉,一颗颗的砸在齐连尹的手上仿佛砸进了他的心里,疼得他喘不过气来,忍住心中的不甘和酸涩齐连尹看了一眼柳青怀里的齐连云,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孩子--
正想说什么,那边红裳已经拉着绿琉进来了:“小姐,绿琉来了!”
“绿琉,快看看云儿,他在疼,他在发抖!”
闲语 【058】神医?
因为有绿琉在身边,加上会照顾自己,柳青并不知道生病对于一个人来说有多么痛苦,此时的她看着齐连云如此是真的害怕了,她的武力她的财富,也不能在这时候派上用场,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绿琉,期望她快点解救齐连云。
齐连云的脸色已经青白了,绿琉伸手一探这孩子的脉搏就险些哭了出来,伸出手指探了探齐连云的呼吸,不由得面色大变,哀伤地看着柳青。
绿琉这一眼让柳青双手颤抖,熟悉绿琉的柳青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幸亏齐连尹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绿琉,救他,必须救他!你不能摇头,不能叹息,不能这么看着我,不能!”
柳青一把推开齐连尹抓住了绿琉,可绿琉只能低着头落泪,柳青万念俱灰瘫坐在地上,却听的一旁红裳叫道:“二少爷,您在做什么?”
猛然回头,柳青就看见齐连尹一手摁在齐连云的胸口上,不住地按压着,柳青虽然悲伤好歹智商还在,看到这个动作,她猛然想起来这好像是现代急救时的心肺复苏。
“绿琉,快去准备四象汤给三少爷灌下去,红裳,去找冰袋和烈酒来,青儿你摸着连云的脉搏,等到规律有力的时候就叫我停!”
齐连尹一声吩咐,红裳和绿琉都是一愣,倒是柳青反应迅速,急忙捏住了齐连云的手腕,而两丫鬟也急忙出门准备。
捏住齐连云的手,柳青只能感觉到细微的脉搏,忐忑地看向齐连尹,却发现齐连尹此一改往日的笑脸,墨黑的眼睛看着柳青,认真地让柳青震惊。
“青儿,相信我吗?”
轻轻地一个问句,这是两个人这几天来说的第一句话,柳青心头一颤看向齐连尹的双眼,认真而自信的眼神,让柳青突然感觉到如果这个人都不可信,她还能信谁?吸了口气,郑重的点了点头。
“当然信!”
没有理由,柳青相信齐连尹,而得到这个答案的齐连尹也灿烂一笑,道:“即便是为了你,这小子的命,我也得从鬼门关拉回来!”
按压有规律的进行着,柳青感受着齐连云的脉搏越来越弱不由地有些急了,那边齐连尹也觉的棘手,突然从腰间拿出一布包,摊开布包,里面竟然是一排针灸用的银针,拔出几根银针来,十分熟练地刺入了齐连云头顶的穴位中。
柳青惊讶,看着齐连尹施针却没有多说什么,随着齐连尹一针针的下针,柳青忽然感觉到齐连云的脉搏强了起来。而齐连云的小胸膛也有了浮动。
“呼吸,有呼吸了!”
柳青惊喜地叫了起来,脸上的愉悦怎么也掩饰不了,那边齐连尹看着齐连云慢慢起伏的胸膛也笑了,但是他眼中的凝重却没有散去,反倒让柳青解开齐连云的衣服,将几根较粗的银针扎在了齐连云前胸的穴位上。
趴在齐连云的小胸膛上,柳青听着那“咚咚咚”的心跳声,觉的这真的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感觉到齐连云真的缓过来了,两个人才算舒了口气。柳青喜极而泣,正想向齐连尹表示感谢,却被一双大手拉入了以温暖的怀抱里。
“放心吧,只要心跳和呼吸恢复,有我在,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齐连尹的声音低低地在柳青的头顶响起,清冽醇厚如清酒一般,让突然间放松的柳青竟有些醉了,此时她不想去想齐连尹为何会医术,也不想就前些日子两个人的冷战纠结,伸手抱住齐连尹的腰身,靠在了他的怀里。
算了,就当她魔障吧,能享受着一时半会儿的温馨也好。
柳青闷声说了声谢谢,倒是惹的齐连尹一声轻笑,直到柳青抱住他,齐连尹才惊觉这是柳青第一次对他投怀送抱,柔软的身躯刺激这他身上的每一个感官,清新的花香萦绕在鼻尖,属于女人的一切感觉让齐连尹的心软成一潭春水。
轻抚柳青绸缎般顺滑的发丝,齐连尹想如果能一直这么下去该有多好,可事实证明,美梦什么的,就是用来被破坏的。
“咳咳,二少爷,你要的东西我们拿来了。”
红裳和绿琉一进来就看到这么温馨的画面,其实是不愿意打破的,但是那边三少爷还命在旦夕,所以急忙出声提醒,柳青听到两丫鬟的声音才瞬间惊醒,俏脸一红从齐连尹怀里跳开,转身就握住了齐连云的小手。
“扑哧!娘子,真可爱!”
齐连尹凑到柳青耳边,吐气若兰声音魅惑,惹得柳青面色更红,却咬着牙瞪了齐连尹一眼,怒斥道:“没个正经!快看看云儿如何了,要是他有什么事,唯你是问!”
“是,是,娘子大人!”
齐连尹笑弯了双眼,伸手捏住齐连云的胳膊发现这小子福大命大的确缓过来了,就是还是病重,所以不能掉以轻心,那边红裳看着齐连尹专业的样子已经愣住了,而绿柳因为也是个不错的大夫,见齐连云这么快起死回生已经很惊奇,再一看齐连尹那娴熟的施针手法,就知道这二少爷竟是会医术的。
不说别的,仅凭那套针器,这二少爷就不是会点歧黄之术那么简单。
果然小姐说的没错,笑面的狐狸都深藏不露。
崇拜!
是内行人对强者的崇拜,原本对齐连尹没什么好感的绿琉一瞬间觉的二少爷高大的了许多,至于红裳,在得知三少爷恢复过来了之后看齐连尹的眼神已经从不屑变成了星星眼。
虽说绿琉不是很厉害但是也能和太医院的太医们相提并论了,可二少爷比绿琉厉害,那岂不是神医!
二少爷,我再也不说你配不上我家小姐了!
所以,齐连尹只是暴露了一下自己不愿暴露的秘密后就得到了柳青身边两大丫鬟的支持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他原本还想着让舞文弄墨勾引柳青身边的丫鬟以达到自己打入内部的目的,却不料只是露了一手,得到柳青的投怀送抱不说,还成功地打入柳青内部。
果然,好人有好报吗?
因为齐连云还病重着,所以柳青并不放心将齐连云留在这里,二话不说带着齐连云回到了杜衡院,让齐连尹专心的医治齐连云,而她有了闲心来思考其他的问题。
“小姐,依奴婢看,三少爷这模样倒不像是染了热疾,反倒是呛水之后没处理好染上的风寒!”
眼见着齐连云病情平稳了,绿琉才有心思说出这些话来,说完看着一旁的齐连尹,齐连尹眉头一皱,也点了点头。
呛水?
好好的怎么会呛水?
柳青豁然起身,心中的愤怒无法压抑,就带着下人,将随着齐连云回来的一伙下人全都抓了起来。
当然,齐连雨和齐连依的下人也不例外。
“连雨,连依,云儿好歹是齐府的少爷,路上出了什么事你们也有责任,自家弟弟病成这样你们不闻不问,当真是贤良淑德的好姐姐!下人我带走了,问清楚了自然送还给你们,如果你们有什么要告诉我的,我也不介意听听。”
说完,拂袖离开,齐连云病危的情况是请了太医来确定的,所以老夫人和国公爷此时也气得七窍生烟,关于齐连云是并非染上热疾的事柳青也没有隐瞒,待柳青带人走之后,老夫人气的拍案而起!
“连雨,连依,怎么回事?不是说染了热疾不让见人吗?怎么会变成呛水?”
虽然不喜齐连云内向自闭的性子,可那毕竟是最小的孙子,老夫人怎么能不心疼,此番去了一趟宁王府回来后就变成这个样子,加上那守门的侍卫还敢对国公府的二少夫人挥刀相向,简直不把国公府放在眼里。
“祖母,不是的,王府的人说是染了热疾,不让我们靠近,所以我们也没有细问,更何况这是大姐姐身边的孙妈妈亲自说的,我们也不曾怀疑!是我对不起连云,请祖母责罚!”
齐连雨和齐连依跪在老夫人面前,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吓了一跳,尤其是齐连雨,已经哭的梨花带雨了。
“是啊,祖母,从连云染病后我们就没有见过他,孙妈妈说热疾靠近了就会被传染,所以我们——”
显然齐连依也没想到齐连云居然病的这么厉害,孙妈妈不是说回到京城找太医看看就好了吗?怎么会变成命在旦夕?
想到好好的弟弟会因为自己的疏忽险些没了,齐连依就心中愧疚,老太太听着两个人的话自是深信不疑,自家姑娘当然没什么问题,想来想去还是那个孙妈妈的问题。
“罢了,你们两个从小养在深闺,不知道人心险恶也很正常,但是此次的疏忽不能姑息,就罚你们禁足半个月,抄明心咒一百遍!”
老太太一言定论,齐连雨和齐连依也不敢争辩,倒是坐在一旁一直没参与进来的柳玉一直看着两位小姑子,将所有人的表情看的很清楚。那齐连依倒是满心忏悔,可齐连雨虽然低着头,眼中却充斥着恨意,那恨意在柳青在时更加明显。
这个二小姐,倒真是好得很啊!
抿唇一笑,柳玉上前安抚着老太太让她消消气,而另一边,国公爷和齐连箫坐在书房里,看着墙上的舆图眼神冰凉。
“宁王府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对于齐连云这个庶子,国公爷一直抱着一种可有可无的态度,可是自己的儿子自己可以嫌弃却由不得别人欺负,如今去做客的儿子被欺负成这样,也不知道自己的大女儿过得如何。
“父亲,听说宁王前些日子娶了南方蛮族的第一美女,貌似和蛮族的关系越发好了,可馨儿却没有传任何消息过来,这里面恐怕有问题,就是皇上也注意到了。”
宁王府镇守西南蛮族,素来战功赫赫威名远播,本是遭人非议的异姓王却不知韬光养晦低调行事,反倒和蛮族关系密切,怎么能让皇上不忌惮。想到前些日子皇上的召见,言语中问着宁王府的情况,齐连箫就感到一阵心惊。
“连箫,说起来宁王府可是国公府的姻亲,馨儿表姐在宁王府过得可好?”
近一年来,新皇的脾性齐连箫越发捉摸不透了,不过他是个武夫,也不耐烦这些揣测,所以新皇对他还算信任,所以齐连箫知道,新皇能说出这么一句话来,定是提醒他宁王府有了问题,他这才联络馨儿,却发现馨儿的人早已被宁王府的人代替了。
加上如今连云的事,齐连箫确信宁王府有了动作,也不由地沉思,究竟是谁,给了宁王府这个胆子!
想来想去,只能继续查探了。
这边两父子商量着国家大事,那边齐连尹则站在柳青身后和她一起审问那些下人,显然柳青和齐连尹也想到了宁王府的问题,所以先审问了自家带过去的下人,才将宁王府随行过来的人拉了出来。
“二少爷,二少夫人!”
一行人中,很明显是以孙妈妈为首,见到柳青和齐连尹不慌不忙的行礼。
他们以为,只要他们恭敬守礼,国公府的人也不能那他们怎么样,可是柳青是谁,想到还在昏迷的齐连云,想到祸福未知的齐连馨,再一看这宁王府下人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心中的怒气再也压制不住了。
“行礼不知道下跪吗?一群不懂规矩的东西!”
柳青鞭子一扬,对着这一群人就是一阵猛抽,特别是孙妈妈和那几个照顾齐连云的人,被柳青的鞭子抽的嗷嗷直叫,直喊着:“杀人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真是可笑,在这里,我就是王法!”
柳青一副蛮不讲理的恶霸样,看的齐连尹汗颜终于明白林平植那鱼肉乡里的模样是跟谁学的了,不过他也不会傻到阻止柳青,因为宁王府的这些人,很明显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娘子,小心些,不要累着手。”
齐连尹坐在一旁笑眯眯地喝茶,一副关心柳青的模样将企图向他求助地孙妈妈气的一口老血喷了出来,眼见着柳青鞭鞭见血,这才知道自己是遇上硬茬子了。
“二少夫人饶命,二少爷饶命!我说,我什么都说!”
不管怎么说,先示弱才行,她可是背负着乌拉侧妃的使命来的。
孙妈妈匍匐在柳青的脚下,身后那些人见此也不敢反抗了将求饶命,柳青和齐连尹对视一眼,就知道这孙妈妈怕是这一群人的头了。
“既然如此,就一个个的来吧。”
柳青收起鞭子,动武她来,审问什么的,自然是狡猾如狐的齐连尹来,柳青和齐连尹交流不多,所以当她看到齐连尹笑眯眯地七拐八拐将那些人的祖宗都套出来了之后,不由地对齐连尹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我夫君!
柳青突然觉的很是自豪,但是此念头一出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竟然承认了齐连尹是她夫君的事实。
一定是齐连尹笑容太灿烂,迷惑了心灵纯洁的我。
一定是这样!
柳青摇了摇头,努力将自己的思绪放在了宁王府的事上,听着听着,也没心思想齐连尹的事,反倒是握紧了拳头,没有愤怒没有暴躁,却阴沉的可怕。
最后审问的,自然是孙妈妈,这老妇倒是厉害,可也抵不过齐连尹拐弯抹角的问题陷阱,在问出一些话来之后,孙妈妈意识到自己着了道瞬间倒在地上晕了过去,柳青气的一脚踢过去,可不管她做什么这老货居然没丝毫反应。
“好了,她是自己吃了迷药晕过去了,你怎么踢都没用。不过就这些人提供的信息来看,西南那边,形势不容乐观。”
齐连尹抓住柳青不想让她踢坏了自己的小脚,柳青虽然停了下来,却看着孙妈妈一脸阴翳,西南有什么问题宁王府有什么问题她不想理会,她只是想知道,馨儿现在好不好。
柳青生平只有两个知心朋友,一个是远嫁西北和亲的安平公主,另一个则是齐连馨,从宁王府这些人的口中,柳青就知道齐连馨过得不好,她现在已经不想去理会宁王怎么会这么对馨儿,她只想去救馨儿,不能让她再在那里待下去了。
更何况,宁王府如今似乎有谋反的倾向,一旦东窗事发,馨儿和小侄儿会被连坐,这种事情,柳青当然不允许。
“馨儿你等着,我绝不会让你有事的。”
如此,柳青回到杜衡院就开始收拾行李,吩咐红裳绿琉准备去西南,两丫鬟劝不住她只能向齐连尹求助,齐连尹无奈,只得趁柳青不注意一针扎在她脖子上,让她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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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入V了,V后字数会增加的,感谢亲们的支持,一定努力努力的码字的~
闲语 【059】合作?
轻轻地将柳青放在床上,齐连尹看着柳青安睡的容颜略微有些愣神,说起来柳青虽然身为京都第一美女,可因为那火爆的脾气并未让人过多的注意她的美貌,他也未曾仔细端详过柳青。如今她安静了下来,温顺的眉眼,长而浓密的睫毛,琼鼻秀气,肤如凝脂,乖巧可人的宛如一沉睡的仙子,一旦睁眼,便是摄魂夺魄的美丽。
虽说此时的柳青乖巧的让人舒心,可齐连尹还是喜欢柳青有活力的样子,他的女人可以脾气不好可以性格如火,可以暴力残虐,可以肆无忌惮,只要是她的真性情,他便喜欢。
祖父不是说了,是男人,就要宠着女人。
齐连尹微笑着,伸出手去就抚上柳青的脸,白嫩的脸庞手感很好,细滑的如同剥壳的鸡蛋一般,生怕碰坏了自家娘子的齐连尹动作很轻,那副呵护珍宝的样子看的一旁的红裳绿琉笑着退了出去。
修长的手指抬起,指尖轻轻地碰了碰柳青的鼻头,柳青的鼻翼动了动,倒惹的齐连尹笑了起来,手指离开,却不经意地碰到了那温热柔软的唇,只是一瞬间,齐连尹就感觉到自己指尖一颤,柳青那粉嫩的唇就突兀的出现在他的眼中。
其实也不是突兀,只是他现在除了那唇,已经看不到任何东西。
粉唇莹润,带着属于女人的香甜的诱惑,柳青不知道是不是睡梦中梦到了什么,嘴嘴角微微一翘,像是在做着无声的邀请。
深吸了口气,齐连尹眸色加深,渐渐地靠近柳青,在即将两唇相贴的时候,呢喃道:“青儿,是你诱惑我的。”
说完,印上了柳青的唇,没有侵略没有攻入,只是唇碰着唇,感受着那属于自家娘子的柔软和甜蜜,一种莫名的情愫在心底滋生,迷醉而梦幻,扶住柳青的脸用舌尖描摹着柳青的唇形,美好的触感的让齐连尹舍不得离开。
他想深入,想进一步的占有,但是他有他的骄傲,他要等到柳青自愿,两个人来一场心甘情愿的深吻。
所以即便很不舍,齐连尹也离开了柳青的唇,为了不受诱惑撇开了视线,却看到了柳青枕边的那个盒子,那是前些日子他送给柳青的,如今一看,竟是连位置都没有动过。
这女人,没看到这里有个盒子吗?
“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看着熟睡的柳青,齐连尹弹了弹她的额头笑骂了一句,看着柳青毫无还手之力的样子颇觉的好笑,他想现在就算是他要了柳青,这女人也不会醒过来。
要了她吗?
齐连尹的眼神一下子深邃了起来,看着柳青突兀有致的身材,想着昨日她抱着自己的触感,眼神一热,齐连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了变化,急忙离开了房间跑到书房,拿出那暗格中的画来看着画中的人才算平稳了下来。
他齐连尹,怎么可能是控制不了欲望的人。
银针的作用的确不小,柳青这一睡就是十个时辰,等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的清晨,齐连尹已经出门,红裳和绿琉看她醒来立即扑到她面前,哀求道:“小姐,您现在可不能去西南,不说我们对那里人生地不熟的,就是熟悉强龙也压不过地头蛇啊。”
“是啊,小姐,更何况三少爷如今还没醒过来,小姐走了,三少爷交给其他人照顾小姐怎么能放心!”
红裳和绿琉你一言我一句的劝说柳青,很明显并不希望她去西南犯险,虽说在北方柳青很有势力,但是在南方特别是西南那真的是摸瞎一般,就这么过去,不被那些才狼虎豹吃了才怪。
看两个丫鬟这副样子,柳青也知道自己当时也有些冲动了,遂道:“好了,之前是我考虑不周,连云没缓过来我的确不放心,但是馨儿那边也不能不理会。冰雪,你过来。”
冰雪上前,柳青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脸就道:“冰雪,你去青庄找吴先生要几个人,先行一步去西南探探风头。如今宁王府的事怕是有不少人察觉到了,大量的探子派过去宁王府必然警惕,你们必须小心,一旦被发现立刻撤回,不管怎么说小命要紧,明白?”
“小姐!”
红裳和绿琉不赞同,可被柳青冷眼一扫也知道这事柳青最大的让步了,让冰雪先去探探路也好,至少天机门曾是蜀地的门派,他们虽背井离乡多年,对那里却依然熟悉。
冰雪离开,柳青就去看了齐连云,看着齐连云渐渐有点血色的小脸蛋,柳青自然是高兴的,齐连尹也说云儿很快就会醒过来,只是醒过来之后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不过--
柳青眯起眼睛,想到了那天闯进那院子前那两个侍卫的话,她清楚地记得那时候两侍卫说的是只许齐连雨进去探视,可后来审问时却没怎么提到齐连雨,不管她怎么旁敲侧击,那两个侍卫在没有说过类似的话。
看来,是有人暗中做了什么呢!
捏碎手中葵花籽,柳青勾起一抹兴味的笑,招了招手让七月过来,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放心吧小姐,做这种事我最拿手了!”
七月奸笑了一声,乐颠颠的跑出去,唬的红裳和绿琉一脸错愕,不知道小姐要做什么居然放出了七月这个搅事精,柳青摸了摸两丫鬟疑惑地脸,神秘一笑:“过段时间,你们就知道了。”
说起来,也不知道吴先生和刑名合作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柳青仰天长叹,忧国忧民,而另一边刑名看着前来赴宴的吴先生,原本的面瘫脸更是黑沉了。
“吴先生,你们家公子呢?”
刑名自认自己的定力还是不错的,总的来说他是那种就算是京都第一美女在他面前脱光了衣服他也不会多看一眼的人,可是就是他这样的人,却被那叫令狐的公子弄的心情起伏。
“刑公子,我们家公子最近身体不便,我来也是一样的。”
对于刑名一直强调要和令狐公子亲自商量合作的事吴先生完全没放在心上,具体来说,人家主子不想见刑名他也没办法,所以只能顶着刑名身上的寒气如青松一般屹立不倒,加强自己的气势。
“令狐公子这是病入膏肓了吗?病了一个多月了!”
如果不是定力好,刑名早已咬牙切齿了,他都说了这次的生意必须令狐公子亲自来,毕竟那个人也来了,可是这令狐公子根本不给面子。
简直--
眼看着刑名要发飙了,坐在屏风后面的人终于忍不住了,笑眯眯地走出来,不是齐连尹又是谁?
齐连尹看了吴先生一眼,拍着刑名的肩膀道:“好了刑名,反正青庄的事是吴先生主持,令狐公子来不来都没有关系。”
刑名的心事别人不懂齐连尹还不明白吗?令狐公子没来正好,免的好友想太多,唔 ̄最好是两个人永不见面就好了。
齐连尹心中思考着这件事的可能性,身后坐着喝茶的另一个人倒是合上了茶盖子,看向了吴先生。
绕是吴先生见多识广定力非凡,被这人看上一眼,也觉的压力倍增,虽然看起来也不过是位英俊潇洒的翩翩公子,可这人身上的高位者的威严霸气却是怎么也压不住的,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犀利无比,让吴先生只看了一眼就撇过了头去。
果然,不愧是小姐说的那个人,如此年轻就如此有魄力,小姐的这步棋,算是走对了。
吴先生的失态只是一瞬间,很快便镇定了下来,看着那公子问道:“刑公子,齐二少,不知这位公子是?”
吴先生的失态在场的都是人精怎么会看不出来,不过也没有拆穿,毕竟大家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有些该明白的心照不宣就是。
“在下莫子清,久闻吴先生大名,如今一见果然不同凡响。”莫公子微微拱手,有礼有矩。
“莫公子好,在下姓吴,乃是青庄的管事。区区不才,莫公子谬赞了。”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客套起来,刑名没见着令狐公子立在一旁生闷气,齐连尹无奈只得打断道:“你们还是别客套了,商量商量正事。”
说着,齐连尹好整以暇的坐在太师椅上,面对莫公子根本没有丝毫拘谨,这幅大摇大摆的样子让吴先生暗地里留心,面上却丝毫不显。
几个人坐了下来,刑名散发着寒气,可是碰到正事也不含糊,坐下后就将手中的一个册子放到吴先生面前,吴先生打开,待看清里面的内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是他终究是青庄的一把手,很快镇定下来将整个册子看完,这册子当然不是账本之类,而是一个计划书,说起来,应该是和自家主子的想法不谋而合的计划书。
“几位公子,西南可是一块硬骨头!”
当年柳青扩充商业的时候不是没想过蜀地,可是蜀道天险将蜀地与中原隔绝,除了水路其他地方无法通行,可水路被漕帮把持,想要从水路过去,花费可不是一星半点。经商之道,在于流通,没有良好的运输条件,计划书写的再好也是白搭。
“东北也是一块硬骨头,青庄不也啃了下来?”
莫子清不可置否的笑着,清楚他身份的吴先生却是一身冷汗,莫子清不会无缘无故的提到东北,因为明面上青庄和东北没有任何关系,想到主子说过东北这块肥地早晚会被觊觎,他本以为小心些没事,如今看来主子所料不错。
“可是西南,毕竟是宁王府的地盘。”
没有接东北的话题,吴先生就说到了西南的话题上,说到宁王府时观察着众人的反应,果然不出主子所料,一听这话那莫子清身上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
“吴先生,可曾听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城!”
莫子清怒了,上位者的威压让吴先生有些压力,倒是旁边的齐连尹见莫子清发怒,不由地叹道,宁王啊,你得罪谁不好偏要得罪我家娘子,看吧,只是一句话,就将你黑的体无完肤。哪个人皇帝愿意自己的江山被说成是别人的土地。
齐连尹毫不怀疑吴先生刚才那句没心机的话是柳青嘱咐说的,心中为自家娘子喝彩的同时却不得不安抚莫子清:“莫兄不必愤怒,虽说抬举了宁王府,吴先生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
齐连尹绝对不是趁机给宁王府上眼药,只是想推波助澜而已,莫子清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倒是吴先生见齐二少这么容易搞定了莫公子,心中越发警惕。
这个男人不简单,回去得告诉主子不能让主子吃亏!
“莫公子,话说的没错,但是不得不承认如今宁王府的确势大,更何况民不与官斗,我们很为难。”
事关青庄的未来,吴先生并不含糊,这时候刑名也从令狐公子没来的打击中缓过来了,看着吴先生,直言道:“吴先生也应该清楚,我们这一次不仅仅是掌握西南的商业那么简单,事成之后,西南的势力青庄和刑家一人一半,吴先生以为如何?”
“刑公子就是爽快,那么我也直说了,你们的计划不错,这次进军西南我们合力投资,我们青庄出钱你们出力,至于漕帮那边,我们实在无能为力。”
青庄别的不多,钱不少,所以吴先生能如此豪气万丈,而刑名的钱全都拿去养军队去了,此时没有了别的资金,青庄能帮忙,那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毕竟是大事,不需要令狐公子亲自点头吗?”
刑名抓着令狐公子不放,这种执着让吴先生都有些感动了。
“刑公子,我家公子说了,这些事我可以做主。”
所以双方和快达成协议,吴先生离开,莫子清看着齐连尹和刑名,合上眼皮淡淡道:“你们说,这个青庄,究竟有多少实力?”
“足以拿下西南!”刑名的回答永远中规中矩。
“只是恐怕皇上要的不仅仅是西南,不过我看青庄的人也是识时务的,知道只出钱不出人,想来也是明白皇上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借着进军西南的名义将探子安插进去,宁王再怎么聪明也不会想到这些来经商的人是朝廷的人,更何况一旦商业链接通,在蜀地一家独大的宁王府必定受到冲击,没有了钱怎么养军队怎么满足蛮族那些人的胃口,到时候西南必乱,一旦乱起来,就是朝廷的可乘之机。
“他们倒是识时务,不过这令狐公子是什么人,当真让人好奇。”
莫子清,不,因该说当今圣上秦子墨敲着桌子沉思,一旁的刑名面色一黑心道皇上你感兴趣也没用,令狐终究是我的;而另一边的齐连尹突然间觉的很庆幸,果然老爷子说的对,看中的人就应该娶回来,否则等别人得手了,还有你什么事。
先下手为强,当真是至理名言啊!
正高兴着,那边秦子墨也准备回宫了,只是回宫前看了一眼笑得温柔的齐连尹,道:“神医,我记得你是漕帮帮主的救命恩人。”
不是疑问也是肯定句,一句话,齐连尹就知道秦子墨想干什么,遂笑眯眯道:“放心吧,我答应你的事自然会办到。”
秦子墨带着侍卫回宫,齐连尹和刑名也各自回家了,齐连尹回到杜衡院就见到柳青趴在齐连云身边睡着了,握着齐连云的小手似乎还不愿意松开,看的齐连尹又气又笑,气的是柳青都不曾这么在意过自己,笑的是这女人对一个庶弟都这么好,真是有一颗柔软的心。
不过,脾气很火爆就是了。
走过去轻轻地将柳青抱起来,见红裳进来示意她不出声,红裳点头看着齐连尹将柳青放在床上出来,急忙走了上去问道:“二少爷,请问你之前有没有见到过小姐放在枕边的一个小盒子,那小盒子也不知道是小姐从哪儿弄来的,似乎很宝贝的样子。”
红裳是真的很着急,今天小姐醒来突然不见了那盒子,把屋子里翻遍了就没有找到,她说要去问问二少爷却被小姐拦住了,可这屋子里出了二少爷,谁还敢进来啊。
“小盒子?”
素来笑眯眯的齐连尹此时真的有些错愕了,看着红裳颇有些不可置信的意味。
“没见到吗?那我们明天再找找,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让小姐找疯了似的。”
红裳见齐连尹不知道也就进屋陪着柳青去了,留下齐连尹站在门外,看着璀璨的星空,一颗心瞬间跳的特别快,心情一刹那宽阔开朗的仿佛能装下全世界。
原来,不是没看到,是为了每天都看到放在了枕边;
原来,不是不在意,只是性格如火的女人却有一颗别扭羞涩的心;
原来,他齐连尹送给她的小盒子,是被她这么珍视的东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不是现在夜深人静,齐连尹早已仰天大笑,兴奋地回到书房抱着被子就开始傻乐,让端着水进来的小丫鬟一阵惊慌,急忙跑到舞文弄墨那儿,问问二少爷是不是魔障了。
二少爷疯了,二少夫人可怎么办呢?
话说小丫头,该同情的是疯了的二少爷好吗?
舞文弄墨面面相觑,悄悄地跑到书房那儿却发现自家少爷端正的坐在桌前挑灯夜读,两人狠狠地瞪了那小丫环一眼,把小丫鬟委屈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掉。
她是真的看见二少爷魔障了嘛!
小丫鬟瘪着嘴看了一眼书房,温润如玉的二少爷依旧是个翩翩公子,她揉了揉眼睛,想到二少爷的为人,心想或许自己刚才是真的看错了吧。
闲语 【060】二小姐与二小姐
这一夜,星光灿烂,邈远的银河横贯夜空,夏蝉的鸣叫和着清风奏出夜地安眠曲,静谧的夜里,齐家二小姐齐连雨坐在窗前看着天下的繁星,这些东西璀璨的耀眼,美的让人无法直视,一如那刁蛮跋扈的京都第一美女,还有那端庄贤淑的大姐姐。
可恨!可恶!
齐连雨一掌拍向窗沿,白嫩的手立刻被那突出来的木刺划伤,一道血痕出现在掌心。
“小姐!”
碧儿急忙拉住齐连雨的手给她吹着气,齐连雨却挥开了她的手,冷笑道:“没关系,只有疼才能让我清醒,疼点算什么,说起来碧儿,我让你打听的事你可打听清楚了?”
一回来就被禁足,这都是柳青那个贱人害的!
柳青变成二嫂的事她当然知道,圣旨下来的时候宁王府的那几位姑娘还嘲笑了自己一番,说什么堂堂国公府竟然如此没有规矩,枉她当初得知柳青被休之后那么高兴,却不料这个女人最后还是进入了国公府。
虽然二少夫人不如世子妃显赫,可是就柳青那蛮横霸道的样子,是不是世子妃谁又能把她怎么样,更不要说如今的二哥比大哥更宠她,若是大哥她还能去挑拨两句,可是那个笑眯眯的二哥,她是真的没办法亲近。
这个柳青,怎么能这么好命!
掐着自己的手掌,那道原本不大的伤口此时滴着血,越痛齐连雨却越痛快,一旁的碧儿看的冷汗直冒却不敢阻止,只能着急的准备着伤药,希望小姐不要在自残了。
那手臂上的伤痕虽然已经看不见了,可是旧伤去了新伤又来,小姐以后还怎么许人?
“碧儿,让你说话!”
齐连雨许久没等到碧儿的回答恶狠狠地回头,碧儿被吓了一跳急忙道:“回小姐,据府里的下人说,那柳家的二小姐原本是定下的二少爷,可是因为皇上将柳家大小姐赐婚给二少爷之后就顺便给世子爷也赐婚了,算是为了补偿二小姐被拆散的婚姻。不过前些日子二少夫人身边的七月嚼舌根子说漏嘴,说是柳家二小姐和世子爷的婚事是世子爷子求来的,而二少夫人掉了的那个孩子,似乎也和柳家二小姐有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