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种情况,柳青能坐视不管吗?
她想,馨儿在宁王府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否则不会主仆都变成了这副模样,柳青能感觉到齐连馨和良云似乎在忍耐着什么,她想着不要打破她们的计划,所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我齐府大小姐的丫鬟,竟会变成这副模样!看来,是觉的我们国公府好欺负了是吧。”
说着,柳青就摸着鞭子就打算大干一场,她本想先住在宁王府,待摸清了情况之后再作打算,可是如今一看齐连馨和良云的样子,是个正常人,都应该为自己的家人讨公道不是吗?
可是宁王府的人本就不畏惧国公府,更何况柳青,所以那些侍卫也不知是被人授意还是义愤填膺,拔出刀就朝着柳青砍过来,柳青让五月七月护着齐连尹离开,塑造了齐连尹的弱公子形象之后,看着那些冲上来的侍卫,露出了一个冷笑。
“一起上吗?那正好,让我活动活动筋骨!”
一声鞭响,柳青冲入了战斗圈,她觉的自己这段时间越来越喜欢打架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容貌突变引出了体内的暴虐银子,但是她也不觉的有什么不好,可不见她从来没凶过自己人嘛。
拿着自己趁手的鞭子,柳青的功夫更加的炉火纯青,齐连尹学过功夫自然能看明白柳青此时比之前厉害了许多,想来上次被刺的事,对她来说也不是那么轻而易举就忘掉的事。
柳青抽人抽的很舒服,等到她差不多解决完几十个侍卫之后,宁王和乌拉侧妃终于赶来了,看到那倒地的侍卫,宁王除了骂自己的侍卫没用之外也只能痛骂柳青悍妇,但是那也只是在心底,面上却不能如此。
因为他有自知之名,比武力,在场哪一个是柳青的对手!
“齐二少,二少夫人,我很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能让你们在宁王府大动干戈?”
泥人也有三分血性,更何况素来高高在上惯了的宁王,他此时冷着脸,想着不会再在柳青面前退让一步。
他堂堂宁王,还搞不定一个女人!
宁王瞪着柳青,柳青却不以为然,笑道:“宁王爷是兴师问罪来了,不过你可没什么立场,宁王府欺负我国公府无人,我还不能动手了?”
“二少夫人可不要乱说,我们什么时候欺辱了国公府的人!”
从柳青一行人进入蜀地开始,乌拉侧妃就觉的这天都变了,此时见宁王怒火烧了起来,她也不打算忍了。
说起来,能让国公府和宁王府对立更好,她害怕宁王被国公府吓着,不敢出兵了呢。所以她才让那个婆子赶着良云来这里,让柳青看见让她发飙,到时候一气之下王爷将他们灭杀,那就最好不过了。
柳青和齐连尹都没有错过乌拉侧妃眼中的算计,柳青听到乌拉侧妃这话,就像拉出良云来给他们看看,不过一回头,发现良云早就不见了,和她一起不见的,还有那几个拖着良云的人。
“良云呢?”
柳青怒喝,可是没有人应她,倒是宁王看着她,眼中的愤怒都快化成实质了。
“柳青,良云是国公府的丫鬟不错,但是入了宁王府就是宁王府的人了,所以怎么处置都是我们的事,就是杀了她你也没道理置喙。更何况那个丫鬟不检点,本王留她一条性命已经十分仁慈!来人,送齐二少和二少夫人去休息!”
宁王怒火熊熊,此时也拿出了一个王爷的气魄来,柳青见状就像和宁王对着干,可是一直没有说话的齐连尹却拉住了她,对着宁王笑道:“宁王息怒,是内子无状了,你们宁王府的事我们的确管不着,所以在下再洗赔礼了。”
齐连尹站在柳青面前,笑眯眯的很是和气,一段话摆明了自己的态度,柳青明显不服想要反驳,可是被齐连尹拉住,到底没说出什么来。
“既然如此,本王也不计较,二少和二少夫人还是早些休息吧。”
说着,宁王携着乌拉侧妃离去,柳青气的挥了一鞭子吓的那领路的丫鬟面色惨白,不过被齐连尹看了一眼,倒是消停了不少。
这副模样,看的五月七月有些错愕,心道自家小姐何时这么听话了?不过两人素来配合柳青已经习惯了,到没有露出什么其他的神色来。
待柳青和齐连尹安顿好了,两丫鬟才好奇地看了过来,柳青见状也不卖关子,让俩丫鬟检查了一下这屋子外一记屋子里有无暗道机关什么的,发现一切正常后,才放开一直紧握的鞭子,摊开了手掌。
这时候,五月和七月才发现,自家小姐的手中,居然握着一张小纸条!
这是,良云给的!
两丫鬟不笨,很快想通了其中的关节,终于明白为何小姐刚才明明看到良云被拖下去却当做没看见,也明白了为何姑爷和小姐为何在宁王来了之后一反常态,原来竟是为了这个。
柳青此时也着急,急忙打开那纸条来,因为手心出了些汗,那纸条被浸湿了可字迹依然清晰,第一眼,柳青就认出了这是齐连馨的字。
小小的纸条上写着--
“睿儿,幽山,舆图,蛮族。”
短短八个字,写的并不清楚,想必也是齐连馨害怕被人发现了,不过这个外人看不懂,和齐连馨十分熟悉的柳青却能很快明白。
“看来是宁王府拿睿儿要挟馨儿,馨儿才会处处被掣肘;这舆图我知道是指齐连雨拿的东西,写上蛮族怕是说宁王府勾结了外族,可是这个幽山?”
柳青不解,看向了齐连尹,齐连尹却眸光闪动,将那纸条烧毁,同时轻声道:“幽山乃是边防要塞,是防御南疆蛮族进攻的第一道关口,如果幽山破了就麻烦了,所以连馨的意思,恐怕是这要塞出了问题。”
什么!
这么说,宁王府不只是要造反,还要带着外族造反?
闲语 【079】失火
宁王府打算造反,从齐连雨帮着偷舆图的时候柳青就猜到了的,但是并没有猜到他会联合外族,要知道蛮族虽然地少人也稀,却是个个凶悍无比,简单点说,就是不要命,并且十分排外,一旦入主中原,必定血流成河。
这宁王是想皇位想疯了吧,难道不知道一旦引狼入室,他也是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的。
如果说之前柳青还觉的造反什么的,只要皇上有准备那就没有关系,所以她才能这么大摇大摆地来到蜀地,可现在牵扯到蛮族,事情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如果是这样,可就不好办了。”
齐连尹也觉的头疼,虽然从乌拉侧妃受宠他能推测出宁王和蛮族勾结,却不料竟是要放蛮族入中原。
“如此,我们的事就得从长计议了。”
柳青无奈,只能点头,至于是不是误解了齐连馨给他们的提示,柳青到不担心,即便是推测错了,小心一些总是好的。
所以两个人倒是一夜无话,思考着方法,齐连尹也连夜写好了书信,待明日传给皇上让他做好准备,所幸齐连雨偷去的是一张假的舆图,宁王府得到了,得不到助力不说,保不准还会因为那张舆图栽了。
看来,只能在这张假图上做文章了。
烛光跳动,最终两人熄灭了灯火入眠,这边两人已经呼吸匀称,那边宁王和乌拉侧妃却坐在主院的偏堂里,看着那跟着丫鬟匆匆而来的齐连雨,相视一笑。
他们都得到了消息,齐连雨成功地拿到了舆图。
很快,齐连雨走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上位的宁王和身边的乌拉侧妃,齐连雨眼神一冷,对乌拉侧妃坐在宁王身边十分不满,但是一想到那位置以后就是自己的,她就满心舒坦。
“给王爷请安!”
作为国公府的二小姐,齐连雨自然不会对乌拉太过客气,若是以往乌拉定会面色不虞,不过今日,她却笑看着齐连雨,没有丝毫怒气。
“不必多礼,你的东西呢?”
不怪乎宁王着急,实在是柳青的到来让他有些心浮气躁,急忙抓住齐连雨的手,一脸急切。
“王爷,你快些放手,东西我自然是带来了。”虽说已经暗通曲款,但是齐连雨还是羞涩的拂开了宁王的手,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油布包着的东西来。
“快给我看看。”
这可是舆图,只要有他,边防那些隶属于朝廷的守卫就一清二楚了,宁王府虽然镇守西南,却只是领导者明面上的五万大军,暗地里的部署并不清楚,所以看到舆图,那儿又不高兴的。
他似乎都能看见,胜利的皇位在向他招手了。
只是在他把手伸过去的时候,齐连雨却后退了一步。
“雨儿?”
宁王的手僵在空中,脸色有些不好,却还是轻柔的唤了齐连雨一声。
“图给你可以,但是你答应我的事呢?”
好歹齐连雨还有点心眼,知道先要属于自己的东西,宁王一听这话心中恼怒,而乌拉侧妃则是侧过脸去,明着看是有些不舒坦,实则则是在偷笑。
人一旦笨起来,还真是无可救药。
“雨儿,答应你的事我们自然不会反悔,你要坐上王妃之位,也必须得先休了齐连馨才是,这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做到的。”
宁王哄着齐连雨,但是眼中的不满却已经十分明显,齐连雨也不笨,觉得不妙就直接道:“既然如此,那就等我坐上王妃之位再把东西给你们吧。”
说着,齐连雨将手中的东西收进怀里就要往外走,却不料刚转身,一把长剑就迎面而来插入了她的胸膛,而那个握着长剑的人,竟是乌拉侧妃的丫鬟美娜。
“你们!”
齐连雨不可置信,看着乌拉侧妃眼中迸出恨意,回头想向宁王求助,却发现宁王已经走了过来,从她的怀里掏出了舆图,然后看也不看她一眼,就道:“小心处置了。”
声音冰冷刺骨,齐连雨觉的自己胸前流出来的血都是冷的。
“你们···你们···”
“闭嘴!你以为就凭你这模样,也能做宁王府的王妃,若不是看你有利用价值,王爷才不会纡尊降贵。不过现在,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那就乖乖地去了吧。”
说着,乌拉侧妃风情万种的站了起来,一脚将齐连雨踢倒,而那叫美娜的丫鬟朝着齐连雨的心口补了一见,才齐连雨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想要叫起来的时候,一道寒光闪过,她只感觉到脖子一痛,就永远地失去了知觉。
最后的时刻,她竟然在想,为何直到死,她都比不过柳青那个女人?
看着齐连雨咽了气,宁王闻着屋子里的血腥味皱起了眉头,看着乌拉侧妃道:“你不该现在杀她,齐二少和柳青还在府上。”
虽说他不喜齐连雨,但是一旦发现齐连雨不见了,柳青怕是会察觉到什么。
可是乌拉却不惧,笑道:“王爷,不过是一个养尊处优的贵公子和一个会些功夫的女人罢了,王爷什么时候,这么胆小怕事了?”
既然来到了蜀地,要解决他们还不简单。
“王爷,这里可是宁王府。”
乌拉睁着魅惑的双眼,看的宁王却没有任何的旖旎之心,一句话提醒了他。
是了,这里可是蜀地,柳青可是在宁王府,在他的地头上,难道还不能收拾了一个女人?
“如此,倒是本王着相了,不过乌拉,这两个人处理起来可不是齐连雨这么简单,必须想好法子才是。”不得不说,宁王还是忌惮着火炮营的事。
“王爷,妾身已经想好了主意。”
乌拉神秘一笑,很快凑到了宁王的耳边说了些什么,说着说着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而宁王在得意的同时,神色也阴狠了起来。
是夜,宁王府奢华依旧,灯火通明,只是明晃晃地灯火下,一行黑衣人突然出现,躲过巡逻的侍卫,潜入了宁王府的客院,看着那未曾点灯的客院,几个黑衣人并没有突围进去,反而是在吹了迷香之后订死了房门和窗户,然后带来火油,浇在了墙上。
随后,还在睡梦中的宁王府众人就只听见一声大喊“走水了”,众人立刻爬起来,却发现走水的地方,竟是宁王府的客院。
“愣着干什么,快去救火!”
不是所有宁王府的下人都知道要谋反的事,更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宁王和今日来的客人不和,所以许多人见到这种情况就急忙赶去救火,可是大火来势汹汹,当所有人赶到的时候,已然来不及了。
“怎么回事?怎么没有人去救人!”
宁王和乌拉侧妃姗姗来迟,这么大的事两个人不出面自然不好,看着那已经燃烧的热烈的大火,宁王和乌拉侧妃露出了得逞的笑容,但是与此同时,却还是要表现出着急的样子。
“王爷,不是我们不想救人,而是这火势太旺,里面的人,恐怕--”
所谓宁王的心腹,王府的侍卫长自然要站出来为宁王接话,周围的人自然之道侍卫长说的是实话,只是看着宁王,不知道自家王爷要怎么处理。
宁王凝眉,作出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哀伤道:“如此,只能把噩耗告之······”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哭天抢地的嚎叫打断了。
“夫君,夫君!该死的,真是怎么回事?怎么没有人救火,我的夫君还在里面啊!”
听到这声音,宁王和乌拉侧妃不由的身体一僵,回过头来,就看见穿得好好的柳青带着两贴身丫鬟急急忙忙地赶过来,看到那凶猛的大火也不畏惧,反而哭天抢地的要扑进去。
“小姐,你不要进去,来不及了,这么大的火已经来不及了!”
柳青身边的两丫鬟尽力地拉着她,可是柳青哪儿会听,反倒是叫道:“可是夫君在里面,夫君在里面啊!”
柳青哭的泣不成声,但是却没有继续往活力冲,那些赶来的下人见到这情况也十分同情,而宁王和乌拉侧妃却压住心底的震惊和不满,走过去安慰柳青。
“二少夫人,请你节哀。”
“节哀?”
听到宁王的声音,柳青猛地抬起头来,银色的面具映着火光分外的妖异,宁王被吓了一跳,随后就见柳青如发狂一般,不要命的扑了过来:“节哀?我凭什么节哀!我家夫君死在你们宁王府,你一句节哀就想算了!感情死的不是你的夫君是不是!”
“你赔我夫君,你赔我夫君!”
柳青边哭边闹,愣是打的宁王不敢还手,加上她力气大,即便是双手包裹的十分严实,竟把宁王的脸上抓住了几道印子来,乌拉见势不妙想要去拉人,却被柳青一起打了。
“你们赔我夫君,赔我夫君,否则这事我们没完!”
柳青的耍泼功底也不是盖的,闹到最后宁王不得不全力救火,直到最后火势熄灭,从里面找出一具男尸来,柳青还一个受不住,晕了过去。
“小姐!”
五月,七月一声惊呼,急忙扶住柳青,不住地哭泣,见状宁王和乌拉对视一眼露出狠色,想要一不做二不休招呼着人来把这三主仆收拾了,可是柳青却十分争气地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时候,柳青已然平静了不少,但是却站在宁王的面前,冷冷一笑:“宁王爷,宁王府果真是个不得了的地方,好好的宁王府居然这么容易起火,一个住着客人的院子竟没有一个下人看守?虽然不知道宁王爷是怎么想的,但是我却觉的是有人想害我,所以宁王爷,国公府的二少爷在你们宁王府丧命,你怎么说,都给给一个交待出来,这件事,我必查到底!七月,拿着我的名帖去请蜀地的知府过来。”
闲语 【080】拯救
柳青此时面色很不好,而七月听到这话想也没想就立刻行动,倒是宁王和乌拉一听说要请太守来,心中嗤笑了一声,面上却十分着急道:“二少夫人,这客院走火我们也不愿意看到,更何况--”
“放屁!堂堂国公府的二少爷在你们府里被大火活活烧死,你以为放低姿态就能善了?宁王,我在这里把话说清楚了,这次起火的原因我一定会查,你们就等着国公府的人来找你们吧。至于太守那儿,我叫他来只不过是看住现场而已。”
说吧,柳青领着五月拂袖而去,宁王脸色一变这才意识到不妙,如果将齐连尹和柳青两夫妻烧死了那还好说,没人报信等国公府收到消息他已经起事,国公府就不足为惧了,可现在柳青居然好命地活着,若是让这个女人离开,可就大事不妙了。
既然已经做了,那就一不做二不休吧。
宁王一个眼神,不远处的侍卫长就挡住了七月的脚步,柳青面色一冷看向宁王,却见宁王笑的阴狠,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宁王,你这是想做什么?”
“做什么?你还不知道吗?来人!将这个顶撞了本王的女人抓起来!”
柳青面色一变,看着宁王叫道:“宁王,抓了我,侯府和国公府都不会放过你!”
“不会放过我?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不放过我,你以为,本王封锁了消息,还有谁知道你们死在了宁王府。”
宁王阴冷一笑,看着柳青如同看着一只蝼蚁,柳青气的浑身发抖,却听宁王对那些侍卫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动手!”
话音刚落,宁王府的侍卫就拔刀朝着柳青冲过来,明晃晃的刀片在黎明的黑暗中亮的让人心惊,柳青见状就知道宁王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拔出鞭子,就加入了战斗,而五月和七月也不是吃素的,在腰间摸了一下,竟拔出了两柄软剑来。
作为柳青的丫鬟,五月和七月有怎么不会功夫,只是平日里显露的少,两丫鬟比不过柳青却还是能和宁王府的侍卫抗衡,两柄软剑银光湛湛,一招一式皆是杀招。
“王爷,这个女人不除,留着必定是个祸害。”
看她那身功夫,以及身边的丫鬟都是高手就知道了,所以宁王眼神一沉,对着那些侍卫打了一个手势,命令他们下杀招。
柳青没有错过宁王的手势,心下一沉手中的鞭子挥舞的就更卖力了,但是五月和七月都解决了好些个人,柳青手下却没有一个人丧生。
那些侍卫们也会察言观色,察觉到柳青并没有下杀手,就朝着柳青袭去,可柳青即便没有杀人,一鞭子抽打下来那些人都感觉道浑身无力,这下谁都知道这女人的鞭子上是带着毒的,行动间小心翼翼中又多了几分狠厉。
于是,打斗陷入了僵持中,宁王显然没想到不过是三个女人居然如此有战斗力,他心里清楚只要时间久了柳青三人必定疲软,但是王府的侍卫也不是能随便消耗的,所以看了乌拉一眼,乌拉立刻就明白了宁王要干什么。
抿唇一笑,乌拉退了下去柳青就发现了,惊觉不妙给了五月和七月一个眼神,趁人不注意,三人从腰间拿出一枚药丸来吞了下去。
刚咽下去,那边宁王却大手一挥,一排弓箭手到了宁王的面前,冰冷的箭尖带着些绿色的东西,不用看,柳青就知道这箭矢是涂了毒的。
“柳青,束手就擒吧。”
说起来比起用毒什么的,中原人自然比不过蛮族的人,可是她身边不是有个齐连尹在吗?所以对于毒柳青并不畏惧,即便她现在已经被无盐毒弄的面目全非,但是不畏惧毒她还是怕痛的,所以看到那些箭尖,柳青也知道不能再在宁王府待下去了。
本打算在宁王府住着想办法带走馨儿,却不料宁王竟然第一夜就动手了,想必是拿到了齐连雨身上的舆图,得意忘形了吧。
“束手就擒?那可真是好笑!宁王,你等着,你杀害我夫君的仇,我是一定要报的!”
说完,柳青大手一挥,就撒出了一包药粉,与此同时五月和七月扔下了天机门自制的烟雾弹,宁王府的院子瞬间被毒粉和厌恶包裹,乌拉也是个惯于使毒的,一闻就知道不对劲,拉着宁王就往外跑:
“快走,有毒!”
“该死的!不要放走了她们,还有,盯紧了蜀道和大江的码头,不允许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别让她们跑了!”
从烟雾中跑出来,宁王吸入了一些毒粉但是并不严重,毕竟柳青洒出来的粉也不是要人命的,反倒是柳青跑了,让宁王感觉到了危机。
“王爷,看来我们要加快行动了。”
原本,蜀地起事是在明年,可是现在柳青逃跑,怕是等不及了,否则一旦她跑到京城把事情传出去,宁王府可就不能翻身了。
“你说得对,将我的亲信找来,并且通知你父亲和大哥准好准备,起事的事,等不得了。”
这边宁王府的人做着两手准备,那边柳青和五月七月跑出了宁王府就到了码头,所幸昨晚察觉到王府有异齐连伊已经率先离开,杀了宁王的一个亲信代替了他,此时码头上柳青等人的船已经消失了,柳青知道这是齐连尹已经做好了准备。
也不知道齐连尹在幽山办事办的如何了,他们可是分工了,齐连尹去想办法对付蛮族及联系刑名调动军队,而柳青则留在江城,拖住宁王府,救出馨儿。
原本打算的好好的,却不料宁王却心狠手辣到如此地步,连表面子情都不做了,直接上手杀人。
不远处,传来宁王府抓刺客的声音,柳青带着银色的面具很容易被认出所以眼看着宁王府的人要找过来了她也十分纠结,看着面前的滚滚江水,心一横就带着五月和七月跳了下去。
“啊--”
站在码头不远处的一小丫头一声惊呼,而她身边那些少年也是十分震惊,回头看了看那些宁王府来追人的走狗看着那江水不敢跳下去的样子,少年就不由得捏紧了拳头。
又是一个被宁王府逼死的人。
正愤怒间,那边宁王府的人已经封锁了码头,其中那领头的人见到这边的船工,就大步走了过来:“你们,下去找那个跳河的女人!”
“官爷,我们--”
现正值清晨,江水的温度低的不可思议,船工们即便熟识水性,也不敢随便下去。
“少废话,下去找人,刚才那人是行刺宁王的刺客,如果走丢了,你们整个码头的人都脱不了干系!”
领头的人放狠话,宁王府的作风一贯蛮横,如果不从那就是丧命的事,所以那些船工即便知道现在深秋江水寒凉也不得不跳入了水中,那领头的人站在江边指挥着众人搜寻柳青的踪迹,少年见状眼神冰冷,将身后的妹子藏了起来,也随之跳入了江中。
刚跳下去,他就看见一旁的堤岸下,一张银色的面具闪着寒冷的光,面具后的那双眼睛看着他,先是带着杀气,紧接着,却带上了笑意。少年感觉到不妙想要上岸,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的双脚被人抓住,很快,将他拖入了江水之中。
少年惊慌失措,却还是闭气挣扎,也看清了抓住自己双脚的是两个女子,两女子带着他直接到了那面具女子的面前,这才露出水面,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你--”
少年嘴唇发颤,毕竟江水的凉气一般人是无法承受的,可是那女子却眨了眨眼睛,笑道:“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刚才我只看一眼就知道你对宁王府是有恨的,所以孩子,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帮助我躲过宁王府的追查,你不会后悔。”
其实柳青本事打算跳入江水后揭掉面具,到时候顶着这么一张脸也没有人认识,但是没想到那宁王府的人不敢跳下来倒是让船工跳,那些船工不管怎么说为了活命找到她必定会嚷出来,所以柳青快速的锁定了一个可以合作的人,很快,就找到了这个少年。
少年没想到柳青会这样说,略微错愕了一下却是满脸的戒备,不过柳青却不给他机会,凑到他耳边道:“孩子,你别忘了,你还有个妹妹。”
威胁一小少年实在不是什么好习惯,不过为了顺利躲藏柳青自然不能让小少年有任何犹豫,果然少年听到这话瞬间憎恶地看向柳青,却知道他自己的软肋被抓住了。
即便他可以出卖柳青,可是看柳青的气势,就知道她并不那么容易被抓住,少年不能冒险,最关键的是,他觉的柳青有一句话说对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好,我帮你!”
识时务者为俊杰,所以少年决定帮柳青打掩护,正答应了,那边宁王府的就喊了起来,少年大叫了一声说这边没人就游开了,宁王府的人也没有细看,找了许久没找到人,就觉的柳青等人一定是顺流而下了,所以急忙带着人离开了,却还是留守了人在码头。
不过就那么几个人,对于柳青来说根本不惧,待到码头的人突然多起来的时候,猛地从江中窜了出来,打晕了那几个看守的人,在一片嘈杂与慌乱中离开了码头,淹没在了人群中。
正在搬货物的少年自然看到了那里去的人影,心中正庆幸这人离开了,开始专心工作,可是让他惊惧的是,宁王府的人居然封锁了码头,盘查所有要离开蜀地的人,他现在尽力低调没有人认得他,可是一旦要离开蜀地,就一定会被人发现。
怎么办?
少年忧心忡忡,回到在贫民区租的破屋子里,敲了门开门的还是妹子,但是他却眼尖的发现妹子脸上的未消失的笑容,以及屋子里传来的肉的香气。
精神一凛,少年急忙走了进去,却发现那个白天还威胁了他的人,此时正坐在屋子里擦着手中的鞭子,而那两个比自己还小的丫鬟,正在那破旧的厨房里忙来忙去。
闲语 【081】少年
虽然,空气中的肉味很香,虽然,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但是鉴于自己和妹妹不可曝光的身份,少年在看到柳青的那一瞬间瞬间僵直了身子,然后一个箭步冲上去,将正和柳青说着笑的妹妹一把拉向自己的身后。
“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少年满脸警惕,一双眼睛犀利的如同一个小豹子一般,似乎只要柳青有什么动作就要扑过来拼命。
柳青抿唇一笑,眨了眨眼睛道:“自然是为了感谢你而来。”
“是吗?可是我不需要你们的感谢,还有,现在整个宁王府都在找你们,你们必须离开这里,否则就别怪我告密了。”
其实如果可以,小少年自然愿意和宁王府的敌人打交道,毕竟现在他想离开蜀地几乎已经不可能,所以只能依靠他人帮忙,但是这个他人也绝对不是柳青这个正在被大肆寻找的女人。
被宁王府密切关注的人,不是他要合作的人。
“告密?”
柳青眉头一挑,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看着少年凶狠的样子,不由地笑道:“小东西,你和你的妹妹躲避宁王府都还来不及,怎么会去告密?怎么,难道你突然见不想为你死去的家人报仇,不想将你握在手中的证据交给朝廷,反而打算自投罗网吗?”
其实,柳青之所以能在蜀地这么嚣张,不是她不自量力,也不是宁王府实力不济,只是因为蜀地曾是天机门的老巢,江城更是天机门的根据地所在,在江城这个传承了几百年的城市里,有着天机门留下的各种机关暗道。在她从江水里爬出来之后就找到了冰雪冰凝,两个人在告诉她查到了那马副将的遗孤的同时,也给了她一张机关地图。
所以,柳青能够顺利的躲避宁王府的追捕,所以,柳青能够知道,眼前这个少年和小姑娘,是那个掌握了宁王的秘密,被宁王杀害的马副将一家的遗孤。
不同于柳青的镇定,那个少年包括那个小姑娘在听到柳青这话后就忍不住后退了好几步,少年更是恨自己引狼入室,可是却还是强笑道:“夫人真会开玩笑,即便我父母的死和宁王府若不了干系,我也不会不自量力到要自己报仇,还有夫人说的什么证据,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听来的,我要有什么证据,还需要躲躲藏藏?”
少年的神色很快镇定了下来,这么久的逃亡时间也练就了他装傻充愣的本事,柳青见状也不在意,反倒是笑道:“如果我能让你把证据送到京城呢?”
说完,看向少年,一双美眸此时带着一股所向披靡的气势。
似乎只要是她想做的事,没有什么做不成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
少年一脸怀疑,殊不知一句话已经承认了自己拥有证据的事。
“就凭你现在已经没有了退路,更何况--宁王府马上就要起事,你若不尽快行动,怕是来不及了。”
她相信,这个少年已经走投无路,虽然有没有少年的证据对她来说并没所谓,只要宁王府有异动,到时候全天下地人都会知道宁王叛国造反,可是,在没有任何证据之前,朝廷不会有任何动作,等到宁王府起事朝廷才派兵就来不及了。
靠着边防上的暗部,根本无法阻挡宁王和蛮族里应外合,所以柳青需要朝廷的军队支援,也需要皇上拿到实质性的东西,才有发兵的理由。
“马上起事?为什么,他们商定的时间明明是明年!”
听到柳青这话,少年终于忍不住惊慌了,如果真的改变了时间,那他拿着这些证据有什么意思。
“你果然是知道内幕的。”
柳青看着少年,眸光深邃,少年身体一僵,突然意识到自己太沉不住气将自己卖了,不过柳青没打算逗弄他,反倒是继续道:“既然知道内幕,就去送信吧,跟着我的人过去,尽快让朝廷派兵来,不过途中必须快马加鞭,你妹妹身子弱怕是受不住,所以你的妹妹必须留下,你一个人赶去京都。”
三言两语敲定了事情,少年想要反驳,可柳青并不给他机会:“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是你应该知道你现在已经暴露,如果我是宁王府那边的人,不管你与我合作与否你都逃不了一死的命运,所以小东西,你现在没时间怀疑我,你应该学习你妹妹,用直觉确定这个人是不是应该相信。”
“更何况,现在这种情况,由不得你,所以你只能赌,赌我是朝廷的人,赌我可以帮你成功达到目的。”
柳青的一席话让少年猛地睁大了眼睛,看着柳青直直看来的眼神,小豹子似的眼睛里带着一些恼羞成怒,最终却化作一股坚定的神色,决然道:“你说得对,这种时候,我只能赌!但是,我希望你照顾好我妹妹。”
“既然如此,吃完午饭,今天下午就出发吧。”
说吧,五月和七月端上饭菜来,那躲在少年身后的小姑娘想必是知道哥哥要走了,扒着少年不放看着柳青的目光中也带着些畏惧,不过终究抵不过美食的诱惑;就是那少年,也是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看了看柳青,意识到自己现在没有被的选择,反倒大大方方地坐下来开始吃饭。
午饭过后,柳青就找来冰雪,让她护送着少年,利用天机门的机关暗道离开江城乃至蜀地,对于曾经站在江湖顶点的百年大门派,天机门的力量果然不容小觑,不过是在躲藏了三日之后,冰雪就传来消息,说她和少年已经成功离开蜀地。
如此,柳青舒了口气,心想总算是有件高兴的事了,可是很快,她这种高兴的却被宁王府传来的消息破坏掉。
“小姐,不好了,宁王府传来消息,说馨儿小姐和外男通奸,而睿儿小世子不是宁王府的骨血,老王爷老王妃被气病了,而宁王则大发雷霆,说是要在明日午时,将馨儿小姐和睿儿小世子游街示众,并且在大江上当众浸猪笼!”
什么!
柳青拍案而起,一张脸因为被毁了容分外的扭曲,她原本这些日子心心念念都是想着怎么救出齐连馨,无奈不论她如何暗示,齐连馨就是不给她任何回应,到最后她实在忍不住就打算今晚潜入王府直接把馨儿绑出来的时候,王府却传来了这样的消息。
宁王府,你们简直欺人太甚!
“五月,我亲自走一趟宁王府,决不能让馨儿和睿儿被游街示众!”
深知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所以柳青戴上面具以及天机门的装备直接去了宁王府,顺着五月的指引找到了关押齐连馨的地方,却发现那地方由蛮族的几个异人守着,在柳青即将靠近的时候,竟察觉到了异常,瞬间警惕了起来。
“五月,有没有直接通往那地牢的密道。”
这种时候硬碰硬不是办法,否则会让王府的人狗急跳墙害了馨儿,所以柳青寄希望于天机门,可是天机门的暗道都是设在王府的人不易发现的地方,像地牢这种地方,是王府的重地,一旦设了密道被发现,整个王府的密道或许都会暴露,所以五月只能摇了摇头,而柳青也知道自己痴心妄想了,只能咬牙看着地牢那边,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用毒自然是不行的,因为那几个蛮族人明显也是用毒高手,用武力,她虽然厉害可是狠不下心到底双拳难敌四手,所以最后柳青只能恨恨地看了那地牢一眼,决定明日再说。
“小姐,明日就是馨儿小姐游街,这宁王府的人曝出这个丑闻明显是想把我们引出来,我们若是去了,岂不是自投罗网?”
五月能想到这其中的不妥之处,柳青自然能想到,可是--
“我不能看着馨儿出事,所以即便是龙潭虎穴,也得闯一闯了。五月,七月,你们是不是把我曾经用过的软剑,一直带在身上?”
摸着腰间的鞭子,柳青神色莫名,五月和七月一听柳青提起软剑就忍不住面色变了变,当年她们还小,并不知道原本继承了天机门绝妙剑法的小姐为何会一夜之间弃了剑转修鞭法,只知道从那以后红裳和绿琉就不让她们多问,在青庄,小姐的剑是不能提起的东西,而她们之所以会把柳青的剑一直带着,是因为这把软剑,是天机门的镇门十宝之首。
小姐今日提起这把剑,是要做什么?
两丫鬟惊疑不定,却还是恭敬道:“是,一直带着。”
“既然如此,拿来给我吧,顺便把配套的金丝软件拿来,我想,明日,或许会派上用场。”
出生于天机门,柳青身边的武器暗器绝不会少了,但是她却一直用不会造成大杀伤力的鞭子,归根结底,不过是不想再造杀孽罢了,可是现在,她想,当年的事她的确是没错的,所以她不应该愧疚更不应该害怕,伤害她最爱的人,难道不应该付出代价吗?
更何况,因着她这可笑的仁慈,已经毁了这张脸,如果再矫情下去,怕是连馨儿和睿儿都会毁掉了。
所以,不过是杀几个人而已,当年能杀红了眼,如今,一样也可以。所谓的仁慈,在自己的关心的人的生命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所以,拿过两丫鬟递来的金丝软甲和软剑,柳青的手在颤抖着却也兴奋着,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骨子里有着暴力的因子,她只知道,明日不惜一切代价,救回馨儿!
次日,宁王妃不守妇道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江城,得知要游街示众的百姓们急忙跑出来凑热闹,柳青和五月站在屋顶看着热闹的人群眼神冷冽,很快,宁王府游街的侍卫出来开辟了通道,而那关押着齐连馨和睿儿的囚车,也缓缓地跟了出来。
闲语 【082】杀戮
即便隔得很远,柳青还是能感觉到齐连馨身上的那股暮气越发重了,虽然蓬头垢面,可是柳青却能发现齐连馨昨夜肯定是撕心裂肺的通过哭过,心头一惊,心道难道馨儿还念着宁王,所以伤心痛苦?可是仔细一看,却发现了一个让她险些窒息的事实。
馨儿抱在怀里的孩子应该就是她和宁王的儿子睿儿,可是,那个孩子,那个孩子的模样,分明已经死了啊。
怎么会?怎么会?
柳青心神具裂,一个踉跄差点从屋顶上摔下去,五月和七月自然也看出来那边的不对劲,急忙扶住自家小姐,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如果,如果睿儿去了,那么馨儿还会独活吗?从以前仅有的那几封信来看,馨儿对于这个孩子,已经看的比她的生命还重要的啊。
哪个孩子不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哪个孩子,不是母亲无法割舍的存在,即便当初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有生下来,失去了那个孩子她都那么痛苦,更不用说如今已经两岁的睿儿对于齐连馨的意义了。
不是的,馨儿孩子才不会死,快点去把馨儿和睿儿救回来,睿儿一定还有救的,一定!
拿着鞭子,柳青二话不说就要冲出去,可是这时候,那坐在囚车中的齐连馨仿佛感觉到了柳青的存在,一双眼睛看过来,倏然落下了两滴清泪,那双哭肿了的眼睛此时带着一种烈士般的拒绝,看的柳青十分惊心。
她仿佛在说,青儿,我要走了啊。
虽然听不到,但是柳青知道,齐连馨是在告诉她,不要冲出来,也是在告诉她,她要做自己现在最想做的事。而还没等柳青做出任何行动,齐连馨却从囚车里站了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锁着她的铁链子,抱着怀里的孩子,看向了整个江城的百姓。
然后大声道:“各位江城的百姓,你们这种时候还有心情看热闹,到真的是不怕死呢!你们可知道,宁王府已经打算造反,还打算勾结蛮族叛国?你们有闲心来看一个女人游街,还不如回去准备逃命吧,蛮族即将入侵中原,你们以为,你们之中谁能跑得掉呢,百年前那一场屠杀,看来所有人都忘记了呢!”
一段话,如同惊雷般的在江城上空炸响,江城的百姓听到这话顿时疯狂了起来,不管这个女人说的是不是真的,再说出这话的时候,百姓们都已经开始慌乱了,而宁王府的侍卫们没想到齐连馨竟然还可以站起来,挥刀过来就要阻止她再说话,可是齐连馨却突然大笑了起来,道:“我知道你们有些人是不相信我的,可是你们要想清楚了,我再不济曾经也是王妃,王府的事我知道的不少;还有,所谓的通奸罪名,不过是因为我知道了宁王府的罪行而栽赃嫁祸罢了,宁王府干的这种事还少吗?如今我能够说话,还是自己留了个心眼,没有被彻底毒哑才能告诉大家真相,所以蜀地的子民,大战将起,你们还不逃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