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陆贞同人)贱人阿碧?》作者:鸡毛令箭【完结】 > 贱人阿碧.txt

第 8 页

作者:鸡毛令箭 当前章节:15179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20:19

“我知道,我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殿下阿碧这两天只要一有时间就过来,你重新介绍我们认识好不好?”一个才十几岁的孩子正是浑身有劲的时候被圈养起来,阿碧想想就觉得恐怖。

“恩,不过阿碧你真的不怕吗?这种病---”兰陵王想到自己被死死的掐住脖子的情景就有点后怕。

“没事,殿下你不是看见我刚才的反应了吗?我以前也见过这样的人。”只是他是在自己的上辈子而已。

听了阿碧的话高长恭长长的舒了口气“那就好,今天幸亏有你。其实阿殷很少犯病的,估计今天他是太开心了。”

“我知道,殿下你现在心情好点了吗?”阿碧认为今天济南王犯病的诱因应该是他们喝的酒,但是兰陵王现在心情这么低落阿碧决定还是以后再告诉他。

“我---我没有----”高长恭想说他没有不开心,但是刚要解释阿碧就打算了他的话。

“殿下,不要撒谎了,你看你眉头都快打成结了。”阿碧放开兰陵王,转身走到他的面前,伸手轻轻抚上他的眉头。以前的兰陵王虽然也有生气的时候,但是从来只是皱皱眉头眼神阴沉一点。可现在面前这个人全身都散发着我不爽的气息,阿碧又不是傻子怎能感觉不到。可自己嘴笨却从来不会说安慰人的话,阿碧眼色黯然她不想看见兰陵王皱眉不开心的样子。

“阿碧”看着阿碧明显心疼的眼神,高长恭终于抑制不住心头的那份悸动。伸手手紧紧的把阿碧嵌在怀里,怀里温暖柔软的身子,让高长恭莫名的有了一丝安心的感觉。

突然被兰陵王抱住,阿碧开始还有一点不敢置信。但是等看到兰陵王脖颈间露出的那一点点白皙的肌肤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的酒香后,阿碧就微红着脸眯着眼睛靠在了高长恭的肩上。

“其实做皇上也不是特别的好,天天操心这个担忧那个。而且阿殷现在不是还可以出门,还可以跟你见面吗?凡事都要想好的一面。历朝历代有那个废帝可以幸运的保住性命,好在孝昭帝高演是出了名的好皇帝,他一定不会继续为难高殷的。就算一直被关着,只能偶尔的出来但是起码他还活着不是吗?”这种事情说不上谁对谁错,离皇位太近是个人都会为近在咫尺的权利发疯。只希望高演能念在阿殷只是一个孩子的份上放他一马。

那天阿碧回司衣司有些晚了,本来还在担心会不会被人抓到她偷懒,但是后来听说陆贞一个下午也没有回司衣司后阿碧就安心了。

有时候不是你想远离主角就一定可以远离的掉,这不下午回去的路上。阿碧就从玲珑的口中得知,今天陆贞是去仁寿殿参见娄太后了。

阿碧不明白陆贞明明喜欢长广王为什么还要跟长广王的死对头纠缠在一起。

想想她陆贞从进宫当宫女伪造官籍,到后来一个人拥有青镜殿还有被沈嘉敏诬陷差点死在狱中,哪一样少得了长广王出力。就连陆贞后来被孝昭帝另眼相待绝大部分的原因也是因为她是高湛喜欢的人。

可现在她明明知道娄氏是高湛的杀母仇人还这样毫不顾忌的去见娄氏,想想就无法理解。

阿碧之前对娄氏的印象其实并不深,只是知道她是一个大反派。可今天听到兰陵王说高殷是在她的求情下才留住一命时。阿碧心里就开始不舒服了。

中国古代就讲究孝道,高殷都已经做皇帝一年了。阿碧不信如果高演和高湛没有娄氏的支持敢那么明目张胆的夺了侄子的皇位。如果说娄氏只是一个后宫女子不能干政,无法控制这个局面阿碧还可以原谅她甚至有些感激她留了高殷的性命。

可问题是娄氏她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她是老皇帝的发妻。她的儿子个个都登上皇位就可以说明她的手段有多厉害了。

阿殷被废与其说是被高湛和高演所废,还不如说是被娄氏所废。不是娄氏不喜欢这个孙子,只是跟权利比起来孙子确实不值一提而已。怪就怪阿殷只是一个孙子再怎么重要都比不上从自己肚子里爬出的儿子重要。

阿殷如果是皇上,那娄氏就只能是太皇太后,毕竟中间还隔着一个皇帝生母。孰轻孰重一下子就能比较出来。所以与其与别的女人分享权力还不如扶持自己的孩子当皇帝到时娄氏依然是万人之上。

所以阿碧才不喜娄氏,在娄氏眼里儿子只是她顺利登上太后宝座的工具。她最喜欢的还是权力,而让高演放过高殷,与其说她是善良念及亲情还不如说她只是把高殷当成一个体现她大度的工具。因为她清楚的知道高殷以前不是她的对手,现在被废被限制自由那就跟没有什么危险性。所以她才难得的发发善心让自己的孙子自由几天。

可现在这样一个危险的女人,陆贞还敢往上凑,她就不怕引火烧身。

果然第二天阿碧就从宫女们口中得知,昨天晚上高湛和陆贞在青镜殿大吵了一架。高湛还不小心把陆贞送的白虎给砸坏了。阿碧有时觉得自己的行为都有些可笑,她一直都想离他们两个主角远远的。但是每次听到宫女们议论陆贞和长广王时又不由自主的竖起耳朵来。算了自己既然无法做到对他们置之不理不闻不问,那就当是免费看一档真人版的言情宫斗节目吧。只有自己随时警惕不要把自己搭进去就可以了。

之后几天陆贞一直魂不守舍中,阿碧趁机每天都抽出一个时辰来看看兰陵王和济南王。

清醒的济南王殿下对阿碧说的第一句话是:“我知道你,弟妹是吧?可是为什么看见你我就头皮发麻呢?”

每次一想起这情景阿碧就哭笑不得,恨不得来个化妆术把自己折腾成其他样子,让济南王永远忘了她拽他头发的事情。

好在济南王的性子很好,之后再也不说那样的话了。为了表示自己的歉意。阿碧偷偷的给济南王画了一幅Q版的喝醉酒的济南王人像图。这是作为宅女阿碧的唯一一点小兴趣,虽然被济南王打击了一番但是最后看对方没有把图扔了,反倒是把它收到了怀里阿碧也就知足了。

之后几天司衣司依然一直低气压中,阿碧是一到正午吃饭时间就往怅伊殿跑。怅伊殿因为济南王的到访连宫女太监都一个一个的喜滋滋中。

兰陵王明显跟济南王关系很不错,怅伊殿的怡园济南王可是一直都自由进出的。阿碧发现同样到了怡园兰陵王只知道坐下休息发发呆。但是济南王却是一个精力旺盛的合格园丁这边摸摸,那边挖挖的玩的乐不思蜀。

最让阿碧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兰陵王居然还会武功,那天本来只是看高殷那小子在舞刀弄枪阿碧忍不住的冒了星星眼,多问了他几句。结果高殷竟然说兰陵王的剑术比他厉害。

看着一直坐在一边发呆的兰陵王,好奇心终于迫使阿碧双手合十拜托他也来上一段。

本来阿碧还想着如果自己不行就让济南王也帮忙劝一下,但是没想到兰陵王却好心情的拿起高殷的佩剑,二话不说就舞起剑来。

不-----应该不叫舞剑,他是真正的在练剑。看着周围落叶四散鸟儿慌张乱飞的情景。阿碧终于知道原来这里是真的有武功。果然电视剧里面还是偶尔有靠谱的镜头。兰陵王白衣飘飘拿着剑几乎要飞起来的镜头阿碧可是确定没有用任何道具和特效效果。

最后等兰陵王终于把剑插到旁边大槐树上,慢慢悠悠朝他们走过来时。在阿碧眼里他已经不是单纯的古人美男子了,他根本就不是一般人了。

天啊!!上帝啊!!你们也太偏爱这个人了。怎么办?阿碧现在就想扑上去把他压倒啊———

25、一些不好的过往

六月份的天气一直都不错,阿碧如往常一般在正午时分兴冲冲的来到了怅伊殿。想到今天终于可以看到济南王和兰陵王对招,阿碧就兴奋的不得了。恨不得自己就是那些个可以长翅膀的鸟人,一下子就可以飞到怅伊殿。

阿碧一路上还挺有淑女样子的,但是等阿碧进了怅伊殿后就一路开始小跑了。

刚跑到大殿前阿碧就碰到了迎面走来的青藤立刻迫不及待的问道:“青藤,殿下在内殿还是怡园?”如果在内殿肯定是他们正在用午膳,如果是在怡园那她没准就没有眼福了。

“回大人殿下在怡园,但是------”青藤看阿碧开心的样子期期艾艾着。

“谢谢啊,我要赶快,不然就要错过他们练剑了。”阿碧还没有等青藤说完话就急匆匆的拐道去后面的怡园了。

明显有些兴奋异常的阿碧,等到了怡园后才知道青藤没有说完的话到底是什么。

看着兰陵王独自站在莲花池边拿着剑的身影,阿碧知道今天自己注定是晚了。

这几日兰陵王和济南王几乎形影不离,阿碧也从李叔的口中得知为什么兰陵王和济南王的感情那么好。

少时兰陵王原先是因为相貌太秀气不招爷爷和父亲的喜欢,加上亲母李妃身份低微所以总是喜欢独来独往。后来父亲被人刺杀母亲也去世后兰陵王更是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

这样一个几乎所有人都淡忘的王子本来应该跟当时身份尊贵的太子殿下高殷没有太多的交际。因为皇室的子孙太多了,他们各自都有好多的兄弟姐妹。

但是命运就是这么奇特,济南王的父亲高洋一直不太喜欢高殷。觉的他太过仁厚软弱,眼看太子越来越温和文宣皇帝终于忍不住了。

他命手下从京城的死牢中拖出了一批死囚让他们全部跪在金凤台,然后招来了太子高殷。给了高殷一把小剑让他把面前的囚犯都给杀了。其实当时那十几个死囚已经被绑的结结实实了,嘴巴里面也已经塞满了东西,基本就属于待宰的羔羊了。

文宣皇帝想这样杀人已经算是丢人了,他其实一直只对挣扎的活物有兴趣。但是考虑到太子一直没有杀过人,怕太子反感害怕他才勉为其难的把死囚都弄成了粽子。

但是高殷自幼温裕开朗自小就学习汉家的儒家思想,想到最多的也是仁政治国。让他对付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简直就不可能。就算已经从父亲口中得知这些都是将死的罪大恶极的死囚高殷也下不了手,看着他们一个一个担惊受怕惊慌失措的样子高殷几乎连剑也握不住了。

文宣皇帝高洋催促再三看高殷还是不动手,想亲自上来做个示范他以为儿子是害怕了。但是等他靠近高殷,看见高殷双目中那满满的同情不忍后,终于怒了。

愤怒的高洋不光举剑把跪着的死囚全部斩杀了个遍,还让太监拿来自己喜爱的马鞭狠狠的抽打了已经呆掉的高殷。可谁也没有想到高洋只是抽了三下九岁的太子便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之后文宣帝再也不敢逼着儿子杀人了,但是只一次就已经让高殷痛苦不堪了。

高殷醒来后依旧害怕的不行,本来想去找亲母李皇后寻求安慰。但是奇怪的是当时含光殿竟然一个守卫通报的人都没有。轻手轻脚的高殷刚走到内殿就听到一向端庄典雅的母亲大喊大叫的声音,也听到了父亲高洋难得诺诺保证的声音。

失魂落魄﹑魂不守舍的高殷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走出含光殿的。躲在御花园的假山堆里,想到他竟然会得癔症随时发疯高殷就有些心绪不稳害怕万分。九岁的他就算再小也已经知道癔症的恐怖了。

胡思乱想的高殷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就在御花园里第二次犯病,正好被同样躲在御花园的高长恭给碰了个正着。

其实那次高殷发病的时间很短也不厉害,一会儿就醒来。看到身边守着自己的弟弟,高殷难得的脆弱了一把嚎啕大哭起来。他已经忍了好久,在寝殿哭肯定会惊动父皇和母后。依父皇的性子肯定是先杀了太子殿所有伺候的侍婢宫女再问他原因。他要是说实话母后肯定又要伤心,父皇也肯定觉的他没有。

可是现在他人在御花园周围没有其他人,高长恭是弟弟比他小又难得的不喜欢说人坏话。所以高殷就这样整整哭了两个时辰。直到听到附近有人在找他他才闭上了嘴。

自此以后高殷就缠上了不太爱说话的弟弟,虽然他也有亲弟弟但是他们一个一个都怕他不愿意接近他,而且他们都没有高长恭漂亮。

高殷每次来找高长恭都偷偷摸摸的,他怕父亲高洋知道会生气。但是他那里知道他们所有的所谓的秘密接触,每次高洋那里都有详细记录。最后看两个半大孩子没有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也没有起什么坏心思高洋才放任他们继续来往。还难得的替他们打了一下掩护,满足了太子高殷的一点小心思。

这些事情都是高洋临终前亲自告诉兰陵王的,李叔就在身边。当时高洋不光请求委托他的六弟高演要好好照顾高殷,还在之后秘密的召见了兰陵王让他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偷偷摸摸的。让他有时间就多陪陪高殷,让高殷不要害怕做个好皇帝。

可现在看着莲花池边拿着剑一动不动的兰陵王,阿碧头一次的发现自己以前是多么的天真。

什么叫做只要活着没有被赐死就已经是万幸了?什么叫做偶尔能从别院出来透透气就已经算幸运了?

她那些话简直就是在为高演高湛开脱,说白了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表现。想到自己这几天没心没肺﹑嬉嬉闹闹的表现阿碧的脸顿时变得火辣辣的。

她从来到这里就一直不太关心周围的人,在她眼里她们只是书籍电视里的人物。她就像是在通关打游戏似的趋利避害总是想着怎么把自己给摘出去。就算是对待自诩很喜欢的兰陵王她也是我行我素,从来没有真正的考虑过他在想什么。也许这几天真正开心的只有没心没肺的自己吧?

她不是济南王她永远都不可能知道济南王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也许对她来说只要活着就一切都好,哪怕苟延残喘。但是这样的想法只是自己的。高殷他从小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后来又被顺顺利利的扶上皇位。也许对他来说这样被毫无尊严的圈禁起来比杀了他还难受。

做为高殷从小到大最好的兄弟最好的朋友,兰陵王才是最了解高殷的人。高殷要练剑兰陵王就陪着练剑,要下棋兰陵王就陪着下棋。高殷喜欢待在怡园不出去,兰陵王就终日的陪着他。那高殷在强颜欢笑,是不是兰陵王也在努力的控制情绪粉饰太平?

阿碧被自己的想法吓住了,想到这几天自己的表现阿碧都想抽自己的耳光。默默的站在兰陵王的身后阿碧开始恨起自己的愚笨。她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一想到当她嘻嘻哈哈逗着济南王时,高长恭没准正在为济南王担心不已。当她大讲所谓的废帝有几个会被留下性命要感恩时高长恭也许正在为自己无能软弱无法保护兄长而自责。

想的越多阿碧就越头疼,到最后阿碧能做的也只能是静静的离开,把这一块天地完完整整的留给一动不动的兰陵王。

此后的几天阿碧一直没有再去见兰陵王,阿碧知道可能她想的太多了,可能兰陵王也不是不想见她。

但是心里的内疚羞愧像是一只甩不掉的魔鬼似的一直缠着阿碧。阿碧发现只要想起兰陵王,她就会想到已经被关到皇家别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放出来的济南王。只要一想起济南王阿碧就会再一次的为自己的没心没肺的表现羞愧不已。到最后阿碧都不知道自己以后要怎样面对兰陵王了。

阿碧最近一有时间就看看书绣绣花,她的绣品依旧惨不忍睹但是阿碧不想让自己闲下来。只有把注意力完全的集中到其他的事情上她才不会胡思乱想。

人是一种奇怪的生物,明明心里焦躁不安,感觉难受不堪。但是却依然能够笑着出现在众人面前,一如往常的干好手上的每样工作。

阿碧再次听到兰陵王的消息已经是七天之后了,那天阿碧刚出司衣司打算去司宝司送锦缎。半路上又孽缘似的碰到了长广王高湛和他的随身内监元禄。

长广王是来看陆贞的,阿碧也不想做恶人,就如实的交代了陆贞的行踪。

但是阿碧告别长广王向前没走几步后,阿碧就不得不停下来:“殿下,您刚才说什么?”

高湛看着重新走到自己面前的阿碧,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眼神。

“阿碧你上次不是对我说你喜欢阿肃吗?阿肃过两日就要跟我去德州一带赈灾了。你还不趁机好好去看看阿肃好好告别一下,这一去少则就要两个多月啊。”说完高湛就要离开,他也是开心今天终于可以见到陆贞了,才好心情的提醒一下阿碧。

阿碧看自己还没有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高湛就要走,心慌的阿碧连忙堵住了他的去路。

“大胆,竟然敢拦住太子殿下的去路?不想活了!”元禄看见阿碧的举动连忙大叫道,已经被无视很久的元碌终于找到了存在感。

“殿下,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们去赈什么灾,有没有危险?”阿碧现在只想弄清楚赈灾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心思关注元禄

“现在是六月能惊动我们太子殿下和兰陵王的当然是黄河的夏汛了,黄河决堤德州﹑安州﹑平州死伤好几万你说会不会有危险?”看阿碧敢无视他,元禄连忙抢先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皇上为什么要派------”阿碧连忙把目光调向元禄。

“当然——-哎哟——”看阿碧终于知道他的重要性了,元禄刚想卖弄就被长广王一个巴掌给打到一边了。

“沈大人,皇上的心思不是我等可以妄测的。不过这事本王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皇兄本来只是派我去赈灾。至于阿肃则是他自己毛遂自荐说要去历练,皇兄才不得不同意。”

26、用心良苦的兰陵王

阿碧看着远远的长广王和元碌的身影,突然间不知所措起来这个消息太突然了。愣神见阿碧看到迎面走过来的玲珑连忙上前。

“玲珑,我有点事麻烦你帮我跑一趟司衣司,好不好?”说完也不等玲珑反应,阿碧就把缎子塞到了玲珑怀里。

“恩,送送缎子也没什么。但是---------”玲珑刚把怀里的缎子抱好,抬头就看见阿碧难得的慌张样子。其实玲珑是怕去了司宝司碰到那个沈司珍又要出事。但是看阿碧这个样子她也不好继续说下去,只好咽下了到了嘴边的话。

想了想玲珑说道“大人你有什么要紧事情,赶快去忙吧。我一定会按时把缎子送到司宝司的”阿碧这好像是第一次让她办事,不说阿碧对她一直很照顾看重,单说阿碧是她的上司她也不该拒绝。

“谢谢您玲珑“阿碧感激的看了看玲珑,快步的朝着怅伊殿走去。

一路上阿碧都在想该怎样才能让兰陵王打消这个念头。阿碧虽然是理科生,但是只要是炎黄子孙谁不知道黄河决堤的可怕性。就是在上辈子国家综合国力比现在强了不知多少倍,每年不还是照样听到黄河决堤死伤多少的新闻吗?黄河可是历朝历代都要面对的大问题。

兰陵王他一直没有出过邺城,他根本就不知道黄河的危险性。死伤好几万整个大齐才多少人。他们这一走路上还不知道会碰到什么事情。而且依他们的速度就是到了德州一带也只能是安抚一下灾民,监督一下灾区善后和赈灾事宜。这样的事情兰陵王为什么还要主动要求过去,要是到那里运气不好碰到瘟疫怎么办。

阿碧一路走得很快,等到了怅伊殿时阿碧早就忘了先前所谓的别扭,只想早点见到兰陵王让他改变主意。

“沈大人,可是好几日都没有见你来怅伊殿了。”眼尖的青藤看见阿碧就迎了上来。

阿碧慌慌张张的看向她:“青藤,殿下呢?”

看见阿碧着急的样子,青藤已经了然“殿下在内殿,奴婢现在就带您过去?”

“不用你去忙吧,我自己能找到他。”阿碧现在对怅伊殿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看见青藤手上的账册和后面几个宫女,阿碧已经看出她很忙就拒绝了她的好意。

青藤看了看身后等着她吩咐的宫女,想了想点头道“恩,那也行。殿下现在在上次济南王住过的那个屋子,大人你进去就能找到了。”因为阿碧每次过来都急冲冲的,好几次都没有通报但是殿下也没有怪罪的意思,青藤就放心的让她自己过去了。

阿碧穿过怅伊殿的大殿,就直接奔向后面内殿的小屋。到了殿内阿碧才发现一向冷清的怅伊殿现在多了好些人。因为兰陵王好静阿碧很少在内殿见到这么多人,就好奇的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她们好像是在整理东西。想到她们可能是在为兰陵王的出行做准备,阿碧心中就不由的一紧。

到了上次那间济南王住过的小屋,阿碧先停了下来。为了让自己不要那么激动阿碧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手来。

“李叔,这次我会带着何劲一起过去,这---这里的一切就劳烦你了。”

“殿下说的是哪里的话,都是老奴应该做的。难得有这样一个可以历练观察民生的好机会,殿下一定要好好的把握。”

机会?把握?阿碧感觉自己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这样可能随时丧命的机会,也值得把握?他们究竟知不知道黄河决堤有多危险!阿碧下意识的放下要敲门的手,小心的听了起来。

“我会的,我大齐男儿一般到了十四岁就已经成家。到我这个年纪就算不儿女成双,也都已经有了自己的事业了。只有我白白活了十七载到现在都没有好好的出过皇宫,我不想一直只做一个闲散的碌碌无为毫无成就的人。李叔你放心这次我一定会好好的向太子殿下学习的。而且这次的赈灾使是太子殿下,我只是一个随从人员。皇上赐了天子剑又有一百名羽林军亲卫贴身保护,我们一定会平安回来的。更何况我在大齐锦衣玉食十几载是时候该出点力--------”

听到这里阿碧毫不犹豫的转了身,向外走去。罢了,是她太傻兰陵王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她还能做什么?是她太傻也不想想自己什么身份兰陵王怎么会听她的。如果以前阿碧还会认为自己是碰巧听到他们谈话,但是自从知道兰陵王身手不凡后阿碧就可以百分百的肯定,刚才那些话绝对是兰陵王故意说给她听的,所以她也不想再去自讨没趣了。

屋内的高长恭听到阿碧离去的声音,便不再说下去。本来也只是想告诉李叔他想带何劲一同前去。但是当听到屋外熟悉的呼吸声后,高长恭便不由自主的多说了几句。

他知道阿碧为什么过来,但是这次是他专门找皇叔高演要的机会,他不想因为任何人而改变主意。知道阿碧也是一片好心为了自己,所以索性就在屋里说明自己一定要去,也省的当面拒绝阿碧让她心里不好受。

看兰陵王的样子,李叔叹了口气退了出来。他不明白殿下为什么不直接把那丫头给叫进来,说明原因。但是自家殿下让他配合他也只好继续顺着殿下的意思了。

屋内的高长恭闷声闷气的坐了半响,直到断定阿碧真的不会再过来,他才缓缓的起身来到了屏风后的架子床前。

床上收拾的一尘不染整整齐齐的好似那个几天前还在这里喝的大醉的高殷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也不知道下次高殷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走进这个屋里。

高长恭慢慢的坐在了桌前,拿起桌上的宝剑继续擦拭起来。

刚才说了那么多李叔大概以为他只是随口说说给阿碧听得,但是其实他说的并不全是宽慰阿碧的假话。起码他是真的不想一辈子都靠着王爷的头衔庸庸碌碌的过一辈子。所以阿碧对不起了,今天不管来的是谁他都不会改变主意。

这几天他已经完全想清楚了,母妃会离开他,秦姑姑会背叛他,阿殷会被关起来归根到底都是因为他太弱了。但凡他说话稍微有些分量阿殷就不会被娄氏说带走就带走。只要他立了功在皇叔那里能说的上话,那么他就可以替阿殷求情。虽然知道皇叔肯定不会轻易放了阿殷,但是最起码可以让阿殷多出来几次,或者让阿殷能在里面过的更安心一点。

回去的路上阿碧已经冷静多了,她也就是刚才一听见他要出去的消息有点脑袋短路了,不然她才不会那么冒冒失失的跑出劝阻兰陵王。兰陵王会不会听她的是一回事,关键是圣旨都下了,还是兰陵王自己求的想想这事情也改变不了。

“姑姑是你吗?”后面传来的兴奋的声音,打断了阿碧的思绪,阿碧连忙回头。

一个小小的太监跑了过来,阿碧仔细一看竟然是元任,好久没见到他了感觉元任像是长大了。

“元任,你现在在什么地方?”看见元任小小的身子,跌跌撞撞的,阿碧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阿碧其实在宫里认识的太监没几个,上次元任把她从御花园扶出来后。阿碧就想好好谢谢他,只是后来她好像一直碰不到元任似的。

摸摸衣角元任不好意思的回道:“我现在在仁寿殿当值,姑姑你升官了!”

看见元任羡慕的眼神,阿碧心里好笑刚才感觉他长大了绝对是错觉。

“恩,只是小官。对了你现在在仁寿殿是不是也算是升职了。”

听到阿碧的话,元任苦笑着解释起来。原来元任的上司黄管事因为得罪了含光殿的姑姑已经被撤职,不知道被弄到什么地方了。元任因为做人机灵因祸得福的被碰巧路过的仁寿殿的大公公元喜给瞧上。现在已经在仁寿殿伺候了,但是虽然换地方了等级却依然没有升上来还是最低等的小太监。

“其实我一直想来找姑姑的,只是突然出事虽然有元喜公公护着。但是仁寿殿毕竟不比以前,我一直都找不到机会出来。而且也不敢出来怕一不小心就被人给抓到。”

“没事,只要多做份内的事情,少说话就一定没有问题的。对了元任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虽然阿碧和元任关系也不错,但是大家都是小心谨慎的人,阿碧不信元任没事还会找自己。

“是沈大人让黄管事传得口信,黄管事出事前正好吩咐小的一定要办好这件事情呢?”元任有些不太好意思了,这话他确实传得黄瓜菜都凉了很多份看了。只是大家都没想到当天公公就糟了难,自己还是走了狗屎运在为公公求情时被元喜公公给看见了。不然自己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呢?

“我父亲他说什么了?”阿碧有点不安的问道,其实应该想到是中间那边出问题才对。但是阿碧原先以为自己想错了,以为沈父一点都不关心女儿才会对她不闻不问。所以自己就死了心从来没有想过再次找一下沈父。后来喜欢上兰陵王更是一门心思想着兰陵王,根本就忘了沈父了。

“沈大人说他们刑部因为最近审错了一桩案子,皇上龙颜大怒。所以答应你的事情要延后,让你暂时忍耐一下子。”

听到元任的话阿碧心中不禁为自己以前错怪沈父而羞愧起来:“元任你现在还有办法联系到我父亲吗?我想今晚就见他。”自己毕竟是顶着阿碧的身体生活,自己以前就算一年两年不见父母亲也照样该干嘛就干嘛。但是现在毕竟不同了,阿碧和沈父明显关系不错自己也应该见见沈父让他见见女儿不要担心了。

“可以是可以,不过大人要费些银两了。毕竟虽然我还是属于内监局但是人在仁寿殿,怕他们会怠慢,要是有银两会快一点。”元任虽然人在仁寿殿但是以前的关系还是没有断。只不过要拜托别人办事多给人一些好处总是错不了。

“没有问题,不过我现在身上没有银两,要不元任你先拿这个去试试。”阿碧把手上的镯子脱了下来,悄悄的塞到元任手上。这是上次陆贞给的那个赤金打造的金镯子,应该算是值钱的东西。

元任虽然只是扫了一眼但也明白阿碧手上的不是什么俗物,连忙收起来说到:“姑姑你今晚还是到黄管事的住处,我会在那边给你安排人的。到时来人说我的名字姑姑就可以放心跟他过去了。”

“谢谢你元任“也是元任人好还记得给她传口信,要是其他人可能早就忘了。那这样自己可能会一直冤枉沈父,到时还不知道沈父有多伤心呢。

被阿碧这么郑重其事的道谢,元任又开始不好意思了。其实阿碧是第一个给了他那么多银子的宫女,阿碧可能只是出手大方给完就忘了。但是他却忘不了,因为那些银子才让老家的奶奶绝了卖了妹妹给父亲看病的念头。要不然元任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九泉之下的母亲了。

看了看已经走到前面的同伙,元任连忙点点头指了指手腕快步的赶上了同伴朝仁寿殿走去。

阿碧会意连忙笑着点点头,示意自己不会忘记。

27、阿碧的腰带

阿碧自从在元任的安排下见到沈父后心情就一直不错,果然自己以前就是活的太狭隘了。心里一直都想着兰陵王才会把自己弄的完全不像自己。

看了看桌上的东西,阿碧眯着眼神满意的点点的头,这些药丸布料可花了她不少心思。

拿着手上其貌不扬的腰带阿碧都佩服起自己来了,这世上还有谁像她这样聪明,愣是把腰带做成了腰包。

阿碧手上这个黑色腰带是自从丢了香囊就开始做的,刚开始是为了美观才做的慢一些。但是自从昨天知道兰陵王要去赈灾,阿碧已经改变主意美观什么的还是算了实用为主。

既然兰陵王是铁了心的一定去赈灾,自己劝不了。也只能认栽欢欢喜喜的送他出宫了,总不能因为这么点事情就放弃自己的如意郎君吧。而且回头想想兰陵王那天的举动是不是意味着他心里还是有她阿碧一席之地的,不然他那里用的了那么做。不过这人也奇怪,难道在他心里阿碧就是那种不讲理的小女子,所以为了表示自己不生气很明理很大度,阿碧决定好好的给他一个惊喜。

其实自从知道兰陵王这次是一定要出去,阿碧就开始琢磨该给他准备点什么。无奈刚开始就算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出什么好主意。阿碧一直很不甘心自己竟然一点用都没有,不过最后的结果总算是好的。昨天一见到沈父的腰带,不是咳咳------是见到沈父顺便看见他腰带的瞬间阿碧突然间就有了主意。

出门在外最怕的就是遭遇危险和意外,第一在外面千万不能生病,第二千万不能没了钱包。阿碧打算给他做个小收纳包,当然现在也不能称呼为收纳包了,现在应该叫收纳腰带啊。

阿碧当时一有想法就立刻拜托沈父给自己采购世面上所有常见常用的药丸,药粉。并且让沈父尽量给自己找一些不容易被弄湿的纸张布匹。虽然当时也看出沈父满脸的惊讶不解,但是最终爱女的心思占了上风,沈父又一次的没有问原因就答应了阿碧的请求了。

原先还想着会不会来不及,但是现在看到桌上的东西阿碧真的不得不在心里大叹沈父的了不起啊。

今天阿碧只是上午在司衣司坐了一会,而且大部分时间手里还是拿着这个腰带缝来缝去。回头看陆贞干脆一整天都没有过来,到了下午阿碧就开始明目张胆的偷起懒来干脆就没有过去。

坐在屋里阿碧小心的把一份一份的药剂小心包好,她已经把药丸都弄成粉了这样就不会太占空间。看着桌上的小包阿碧一个一个的在上面写好名字。

“伤寒药”“感冒药”“止泻药”“刀伤药”“蒙汗药”“中暑药”“头疼药”“止吐药”。。。。。。。

其实这些药都有不错的名字,但是阿碧才不是附庸风雅的人,一个一个的直接按疗效命名简单明了。当然阿碧绝对不会承认,她这么做有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好多药剂上面贴的标签字迹笔画太多感觉太复杂。

本来沈父给了阿碧一大堆的药,可是好些带着不太合适而且占空间。阿碧可是斟酌考虑了很久才挑来这么几样,因为空间有限阿碧拿的分量也不是很多。

等到了最后阿碧总觉得还是少点什么,想来想去,阿碧围着屋里转了好多圈终于想到缺什么了。

“银子,打火石这么关键的东西竟然忘了”尤其是银子这可是最关键的东西啊,记得自己以前有一次坐火车。可是把几百块钱分别的塞到了身体上的不同位置,就怕以防万一自己倒霉被偷。阿碧手上的碎银子并不是很多,想了想阿碧翻出了她的首饰盒子开始挑三拣四起来。这一刻她是真的感激起沈父皇上和萧贵妃。要不是他们自己哪有底气这么往里面塞东西。

最后阿碧看着自己手上这个明显比其他正常腰带都粗了一圈的腰带暗暗自喜着。

她已经在里面放满了小药包,还在里面塞了小碎银子,打火石。又用沈父找来的牛皮油纸好好的了包了起来。最后不放心阿碧又找了薄一点兽皮又包了一次,幸亏自己在司衣司工作才这么便利这皇宫可算是应有尽有。这下这腰带就是直接泡到水里一时半会也不会弄湿了。

现在这腰带可真的是外表其貌不扬,里面别有洞天了。别人就算打劫也不会打劫腰带吧,只要兰陵王还清醒阿碧就敢肯定这东西绝对丢不了。

当然阿碧也知道可能自己做的这个腰带根本就用不到,兰陵王的身边肯定有不少大夫医者。但是这些东西也只是以防万一,用不到最好,但是要是真的出点事情也总会有一点点的帮助吧。而且自己每样东西都拿的很少,腰带其实只要系在腰上也不会很沉。阿碧可是已经试过了。

阿碧做完腰带后才发现天色已经黑了,本来想着今天就把东西送到兰陵王的手上,但是看样子也只能明天赶早了。

晚上躺在床上时阿碧猛然间想到她根本就没有打听清楚,明天兰陵王一行人到底什么时候才出发。要是自己起晚了怎么办,要是他们天一亮就出发那她不就白做腰带,还有可能根本就没有机会给兰陵王送行。

因为担心阿碧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辗转反侧,虽然知道这样不好,但是就是睁着眼睛一点睡意也没有。

早晨天还没有亮阿碧就起来洗漱了,这情景让阿碧想起自己高考的时候。记得自己当时就是这么个状态知道应该好好休息但是不管怎么样就是睡不着。

做官的好处这时候表现的尤为明显,幸亏阿碧自己有一间卧室,不然昨天她一晚上翻来覆去肯定也会吵着别人的。而且现在她出门可是便利多了,可以早早的出宫门。就算有巡逻侍卫看见了一般只要看见她的官服就不敢拦了。就算倒霉拦住了手上兰陵王的令牌和自己的官牌就可以解决一切。

阿碧到了怅伊殿天色才开始逐渐的亮了起来,虽然怅伊殿门口一直有侍卫站着。但是此时阿碧也不好意思立刻进去,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行为有点失礼或者说是疯狂了。

阿碧站在怅伊殿宫墙的拐角处等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直到她手脚都开始发麻了阿碧才看到有人开始进出殿门了。慢慢悠悠的晃出来阿碧是一直低着头走进怅伊殿的。幸亏怅伊殿这边比较偏巡逻侍卫比较少,不然阿碧可真没有勇气一站就是一个时辰。

看到阿碧门口的侍卫惊讶极了,但是良好的自控能力关键时候起了很大的作用。两门卫还是一本正经的木着脸把阿碧放了进来。

进了里面阿碧这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自己确实来的够早,院子里宫女还在打扫,大殿内大家也在擦拭清扫。

一路走来看着宫女们小心的指着自己窃窃私语的样子,阿碧感觉丢人丢到家了。她为什么不去端门等候偏偏这么早到这里丢人现眼,阿碧甚至怀疑现在兰陵王有没有起床。

不过还好,阿碧没走几步就碰到青柳了。被青柳安排在偏殿阿碧这才松了口气。

本来坐的很端正的阿碧没过一会就控制不住自己半趴在了桌子上了,反正丢人都丢到这份上了她也不怕了。

“阿碧?”高长恭急冲冲的走了进来,他昨天还在想阿碧会不会来送自己,没想到刚才刚洗漱完就听到阿碧过来的消息了。

“殿下早啊-----”阿碧有气无力的趴着,伸手打了个招呼。还好兰陵王起床了,不然自己又要做一会望夫石了。

看着阿碧的样子,高长恭惊讶道“阿碧你到底什么时候过来的?”阿碧的裙角都已经打湿了,明显就是站了很久。而且这宫道上没有花草露珠,阿碧应该是站在宫到两边了。

“没有很久---就是我自己傻忘了问你出行的具体时间,而且昨天好像有点兴趣今天起得早就早早过来了。”

看着阿碧明显的黑眼圈,高长恭喃喃道“你又何必呢?我过一段时间就回来了。阿碧其实我知道你不想让我去赈灾,昨天我也知道你来过--------”

“嘘————”阿碧伸手堵住了高长恭的嘴。然后笑盈盈的把自己手上的小包给了他。这时候阿碧其实最想看他看到礼物时的表情,其他彼此都明白就不用多说了。

看到手上的小包,高长恭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但是面上还是做出了一副疑惑惊讶的样子看着阿碧问道:“这是-----”

“你打开看看啊,这是你临行的礼物。”阿碧坐直了身子,有点兴奋有点忐忑的催促着。

“什么礼物啊?”高长恭没有急着打开,只是先伸手摸了一下。软软的布料的感觉,难道是衣服?

“打开就知道了,你快拆拆看看喜不喜欢。”这可是她费了好大劲才完成的,他要是不喜欢自己就------当然这么好的东西兰陵王应该不会不识货吧。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拧在一起了,阿碧连忙故作镇定的悄悄把手放在桌上。

“恩”轻声的答应着,高长恭低垂着眼帘,小心翼翼的打开布包。等拿出东西后,高长恭瞪大眼睛看了阿碧一眼。对上阿碧期待的眼神,高长恭微微的转了一下头,把目光对向另一侧。

28、兰陵王出行

“我知道样子可能不太好看,但是这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看兰陵王只是看了一眼就不言不语,阿碧以为他嫌弃样子不好看,连忙解释起来。

“恩”

“告诉你哦,你不要看它其貌不扬这可不是普通的腰带。来看这里,这边有个小口子,我在里面放了好多东西。像是一些疗伤的药,现在六月你到了那里可能会得伤寒,中暑,水土不服什么的。这里面可是应有尽有。还是你要是运气不好碰到小偷也不用着急,里面我已经塞了碎银子,还有你看腰带内侧我在这里缝了好多的小珍珠,我可是偷偷拿千蚕丝缝上去的,绝对不会有脱落的现象。”

“恩”

“还有啊碰到雨天倒霉被雨淋了也不要怕,里面有火折子还有感冒药风寒药。”

“恩”

看兰陵王还是淡淡的表情阿碧完全无法淡定了:“殿下,你知道吗?我这个腰带最最关键的一点就是防水。当然它可能也防不了太多的时间。但是它肯定比世面上所有的类似的东西都好。”阿碧都感觉自己像是推销东西的人了。

“恩”

当再一次的从兰陵王口里听到这个字后,阿碧简直要抓狂了,大哥麻烦你多说几个字好不好。现在我也不要什么赞美了,你只要发表一下态度就好。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