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在我的人物表把你们绕昏时,在第一章作者有话要说里放一张人物表。==.3
路路有些触动,但更多的却是涌上来的恼怒与感激交织,一时间让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不过眨眼的功夫。佐伊又恢复往日的娇蛮模样,刚才残存的那点肃然之意顿时无影无踪,“真是的,爱德华那个蠢货,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路路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两方人还在说话,只是气氛似乎和缓了点。
“路路,我们过去吧。”
佐伊不待路路回答,自顾自牵起她的右手,往爱德华的位置快步走过去。
路路抽了抽嘴角,把刚才对她那点敬佩之情抛在脑后。
认为刚才她变了个人一样可靠的要死什么的绝壁只是错觉!
其实爱德华也很冤,虽然他不知道德里克那有多少钱,但自己空间袋里的金币买十套肯迪拉内城大宅绝对没问题。虽然森里亚的房价不能与天朝相比,但好歹是帝都,按面积算钱也很吓人的。
本来让船也没什么问题,这码头又不止这一艘空船。但他旁边这个德里克只笑眯眯说了几句,这些人就偏要缠着他们不放,非得他们服软才肯罢休。
要真服软,佐伊大人首先不会放过他。爱德华心里泪流,自家圣女大人可不是个好性子,要她不耐烦过来时还没把事情解决,他肯定会死的很惨。
“爱德华,你还没把事情解决吗?”
佐伊慢悠悠的声音如一只利箭,凶狠命中他脆弱的心脏。爱德华僵硬转头,佐伊那张带笑的脸一览无余。
“佐伊大人。”爱德华有些紧张。
“闭嘴,你这个蠢货。”佐伊脸色一变,直接给了他一个冷眼。随即扭头对着对方明显主事的管家,语气轻慢而冷淡,“说吧,要什么条件,你们才肯去找别的船。”
爱德华默默站到她身后,一手捂着脸,掩去扭曲的面目。
佐伊大人,您这口气和飞扬跋扈的富家女有什么区别,臣实在愧对伍德主教的嘱托。
管家眼睛往佐伊身遭扫了一圈,确定对方身家没什么不好得罪的后,才冷笑着准备开口。身下却被人一扯,辛德瑞拉努力仰起头,软软的开口道:“杰尼。”
“小姐?”
杰尼一听召唤,立即半蹲着和她交流。辛德瑞拉羞涩的看了眼路路,附耳和管家轻声说了几句。
路路顿时看到他的脸色变得很精彩。
没过多久,杰尼有些踉跄的站起来,咳了几声才慢慢道:“关于船的问题,我们可以好商量。”
“好商量?要多少直说,不要吞吞吐吐的。”佐伊学着他先前的冷笑,越发不客气。
“你!”
杰尼眼里闪过怒色,但一想到小姐那希求的眼神,气势顿时矮了一截,“其实,我们可以考虑一起包船。”
作者有话要说:
☆、港口副本
佐伊唇角微扬,道:“是么?”言语间,饱含着淡淡喜意,极似占到便宜的市侩欢欣。
杰尼看对方居然让一个小女孩跟他谈,心里既是愤怒又是不屑。没等他趁机补上几句,佐伊微眯了眯眼,那点子笑意顿时收敛下去,只留下目光中清淡的冷意。
“可惜了,偏偏我们很讨厌你身后的那家伙呢。”
佐伊抬手轻轻拍了拍肩,侧头对上辛德瑞拉的目光,粲然一笑,侧头看向路路,“你说是吧?”
路路抿住唇哼了声,也没表达出什么具体意味,更别提她是否同意自己也在“我们”这个范畴内。不管怎样,她不喜欢对面那么大群人倒是真的。人多自然行不便,这是千百年来的真理,她可不想在这上面浪费时间。
佐伊得了她的反应,冲辛德瑞拉扬了扬下巴,笑道:“看吧,我们一点都不欢迎你哟。”
至于爱德华和德里克的反应,被佐伊不小心遗忘了。
杰尼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却碍于辛德瑞拉在后面拉着他,一时间也不好发火。
路路一眼扫过去,除了那个小女孩,三十几个人全部对他们怒目而视。那么多恶意她完全不能无视,身体更是危机感被刺激的颤栗,迫不及待想拉几个人来发泄一番。
“行了,既然谈不拢。”路路一手搭在佐伊肩上,语调低沉而怪异,“这里出手的话,上不了船可就麻烦了。”
“怎么这样?”
佐伊撇嘴扭过脸来,正想抱怨两句,一看到路路压抑不住狰狞的面孔,立马改口道,“行,那船给他们算了,我们走吧。”
顺势抱住路路,佐伊微微偏头,刚好遮全其余人看过来的目光。
真是的,这才是超级大的麻烦呢。
德里克和她对视一眼,便上前替代她们,向杰尼表示要离开的想法。既然最难缠的佐伊也松口了,他们再去找只船也没什么好麻烦的。
辛德瑞拉看到他们真要走了,紧紧咬住唇,一下子从杰尼背后站了出来。
“请等等。”
以佐伊为首,路路半合着眼,其余人齐刷刷看着她。小姑娘顿时有些懊恼刚才的冲动,面目红霞,眼神游移不定,“我说......那个......”
“你在说给自己听吗,大声点人会死啊?”佐伊左肩搭着路路的重量,显得有些吃力,口气也跟着不好起来,“而且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杰尼往前一站,拍了拍辛德瑞拉肩膀,担心道:“小姐。”
这一拍像是给了她力量,辛德瑞拉深呼了口气,大步朝佐伊走来,后者眼睛瞪得越来越大。直到她走到佐伊面前,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羞涩小白兔到底哪来的勇气只身过来。
“我能邀请你......们一起去肯迪拉吗?”
辛德瑞拉先是看了看路路,发现她不想搭理自己后,才转过来对着佐伊,脸色通红到快滴出血来,“你们本来也想包船去的,一起不是更好吗?”许是话说多了,她的语速也趋于正常,表述的很平稳。
佐伊勾勾唇,对上她期盼的眼神,故意迟了会才笑答:“不好。”
“为什么?”辛德瑞拉脸色由红润转向苍白。
“没什么问题,要说有的话,之前不是告诉过你吗。”佐伊再次扬起恶劣的笑容,让看到的爱德华再次伸手捂脸,“我们讨厌你啊。”
被明白的嫌弃了,辛德瑞拉泪水顿时涌上发红的眼眶,回答带着鼻音:“可是——”
“啧。”
路路睁开眼,不耐烦的神色一览无余。要走快走,还留在这干什么?
“我真的很喜欢她,想跟她一起旅行。”
小女孩软糯的口音带着浓浓的哭腔,路路偏过头,发现那孩子的目光居然牢牢锁定在自己身上。
开什么玩笑?
路路眉头一皱,挣开佐伊的手,站直了才逼近对方,“你喜欢我?”
“恩。”辛德瑞拉眼睛微睁,却没有退后一步,回答得很认真。
“你喜欢我什么?”
路路脑海中自动补了一句,我改还不行么。
两人一本正经的对话,一旁的德里克以及杰尼却齐齐敌视对方,认为自己的妹子肯定被敌方带坏了。
两个妹子一起说喜欢,简直是在开玩笑。
“喜欢什么?”辛德瑞拉略一迟疑,发现路路脸色更不好看后,才慌慌张张的回答,“虽然不能说原因,但我真的很喜欢你。”
路路照例哼了声,拉着佐伊转身就走。
佐伊脸上立马摆出惊喜的神色,还不忘给辛德瑞拉一个挑衅的眼神。
两人的举动让辛德瑞拉脸色越加泛白,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顿时化为飞絮,怎么也抓不住,张了张口:“我......”
杰尼顾不得惊讶大小姐难得的主动,皱着眉上前几步,拦在路路的前进道路上。
“你们不能走。”
“凭什么?”
话一说完,路路自嘲的笑了笑,觉得自己有些蠢了,“路在这,走哪边都不需要你同意吧?”亮金色的眼睛微微暗沉,直视着杰尼,“麻烦让一下。”
杰尼不停暗示着自己不能生气,这可是大小姐难得的要求,千万不能失了分寸。扯了扯嘴角,露出有些难看的笑容来,语调也有些低:“就不能好好商量吗?只要和我们同路,到肯迪拉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哦?”路路挑了挑眉,佐伊同样斜眼看着他。
杰尼心里更加不悦,却更加用力蛊惑道:“罗尔斯拉家族,你们该知道吧?”扬扬眉梢,杰尼带着隐约可见的自豪感,等着看她们惊讶的表情。
不过很可惜,他失算了。
路路听到这词毫无反应,看了看佐伊,明明知道这个家族,脸上却依旧很无所谓的样子。
身为罗尔斯拉这代唯一一位嫡系小姐的管家,杰尼只需负责来往交际应酬,看在这个枝繁叶茂的大家族份上,很少有人不给面子。但这些人并不包括路路和佐伊,杰尼暗骂一声倒霉,笑容差点也没维持住。
要庆幸的是,在他破功之前,路路看到了德里克的表情变化。清浅的笑容变得有些危险,一看就是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让她手痒得不行。
罗尔斯拉吗?
路路侧过脸,金发蓝眸的辛德瑞拉总给她异样的熟悉感。
到底像谁呢?
再斜了眼德里克,他很显然知道了答案。
“好。”
路路这声一出,佐伊和杰尼齐齐用诧异的眼神看着她。佐伊暗想自己难道看错了她的性子,而杰尼却纳闷自己还什么都没说,这人就同意了实在没成就感。
路路并不理会他们,走到辛德瑞拉面前,面色平淡道:“我留下。”
“啊?”
辛德瑞拉呆愣着脸,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才露出灿烂的笑容,“恩!”
路路眼也不眨的看着她,把她的反应全都收入眼底,也没发现值得德里克打主意的地方。
无论怎么看——
都只是一只无害的小白兔罢了,路路眉头一皱,为自己的武断感到不满。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而已,为什么就会形成这么根深蒂固的印象?
马克思在上,这不科学。
佐伊鼓气脸,瞪了辛德瑞拉一眼,猛地拽住路路的袖子,“呐,路路,干嘛要留下来啊?”
“没为什么。”
路路还在思索自己失常的原因,语气不由得有些冷淡,“你要走就走吧。”
“唔——佐伊才不要呢。”
佐伊眼底暗火一闪,依旧是那副气鼓鼓的样子。路路瞥了她一眼,心里有些烦,也没兴趣出言安抚她。
辛德瑞拉左右看了看两人,忽然合掌巧笑道:“真是太好了,这下我们可以一起了呢。”
“哼。”佐伊扭过头,故意不去看她。
辛德瑞拉将为难的神色表现出来,希冀的看向路路。
谁知道路路并不如她所想,反而走向一旁的德里克,连带扒在身上的佐伊一起过去。半响,才懒洋洋的开口道:“我困了。”
德里克笑眯眯的点了点头,才对冷眼看着的杰尼说道:“既然她们达成一致了,我们也不需要继续站在这,不妨先去杰克号吧。”
杰尼默默点头,牵起辛德瑞拉的小手,因为之前她那番活跃的表现,显得格外沧桑。
还我羞涩可爱的大小姐来。
原本还在远处观摩的两位水手一看他们休战了,连忙走过来,讪笑着要领他们去杰克号。
杰克号体积在商船中算得上大死亡,第七号泊口停留着它庞大的身躯,足足需要八条粗锁链,才能牢牢缠住它和码头间连接的绳钉。船身不久前才刷了层白漆,七成新的船体显得十分光鲜逼人。
路路踏着夹板上船时,河风正从东边席卷而来,头顶的风帆忽的一声被撑得满满,在半空中愉悦的荡漾。
木帆船再大也会有轻微的摇晃感,路路踩了几步才适应了过来。回头一看,他们几个大多都没有问题,只有......
“爱德华,你这个笨蛋。”
佐伊看着骑士苍白的脸色,再看看辛德瑞拉一行毫无异样的反应,顿时满脸悲愤。
作者有话要说:
☆、船舱副本
船长杰克领着众人走下甲板,最上层的船舱散发着淡淡的木料霉味,闻起来让人发闷。路路放下掩鼻的手,匆匆扫了眼四周,五个被木板隔出来的小房间,只有它们看起来才能住人。
船舱的光线有些阴暗,除了船长手上那盏油灯,也只有入口才能漏点光进来。爱德华留在甲板上,另一位骑士正陪着他,只有其余两人跟佐伊下来。
空余地方乱摆着几张板凳,甚至还有些吃剩的乳酪留在上面。几件发灰的衬衫被挂在墙钉上,不远处便是下一层的入口。看得出来,这船上的人平日都在这上面活动。
“吧唧——”
路路闻声看过去,佐伊正满不在乎的从一滩不明黏液中抬起脚,脸上一点勉强的神色也没有。老实说,哪怕是路路和丽贝卡最苦的那几年,她也没见过这么糟糕的生活环境。
就算没有迪克每月的那些钱,单凭丽贝卡的药剂,她们也能活得好好。为了提高生活水平,镇上不少人家都围了猪圈,但她们家却不可能做到。丽贝卡是个不折不扣的洁癖狂,家里连苍蝇都要药死,更别提整日哼哼唧唧的家猪了。
一想到这,她心里对船舱那点抵触顿时消散。丽贝卡又不在她身边,她能嫌弃给谁看呢?
佐伊偏过头,冲被杰尼牵住的辛德瑞拉冷笑道:“喂,你那是什么表情?”
“没、没什么。”辛德瑞拉将视线从佐伊脚底下移开,被她这么一说,语气开始无措起来。从刚下来开始,杰尼就一直牢牢牵住她,更不会让她有机会碰到水手留下的脏东西,所以看佐伊的目光不自觉带了丝同情。
“果然是大小姐。”佐伊顿了顿,突然意识到自己话语中的怨气。眼睛余光略过小心护着辛德瑞拉的杰尼,随即话锋一转,“怎么,后悔了?现在下船还来得及,在海上的环境可比这更糟哦。”
杰克尴尬的站在一边,虽然这位小姐说的是实话,他却莫名心虚了。看见前面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暗骂着小子们真欠管教,白白让别人看了笑话。
路路不自觉双手抱胸,闲闲站在一边。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这番话里,佐伊与其说是讽刺,还不如说是警告。而且,这家伙平时总喜欢装,一碰到对方却老是破功。
“我......”
辛德瑞拉咬唇,下意识看向路路,然后憋出一句话来,“我会努力的。”
佐伊哼了声,没打算继续说什么,反而快步跟上杰克的脚步。
杰克先一步走到第二层,没了那盏油灯,室内更是昏暗了不少。等路路也跟了过来后,佐伊站在下层入口那,看了眼脚底下的爬梯,嘴上快速低诵了一段咒语。
路路突然有种脚底裹了棉花的感觉,对佐伊拉住她手的举动,自然也默许了。
“有本事就跟过来啊。”
佐伊话说完,也不管对方看不看得到,冲辛德瑞拉挑衅一笑,拉着路路直接从入口跳了下去。两个骑士脸色一变,隔着黑暗相互看了眼,也迅速搭着梯子爬下去。
他们这群人中也只留下德里克一个,他不紧不慢的跟着大部队走过去。
杰尼先辛德瑞拉一步,朝入口下面望也无法看清什么,黏稠的黑暗像是要吞噬一切。比起最高层,下面的空气要浑浊的多,与变质麦酒的气味掺杂在一起,朝众人慢吞吞的传过来。
杰尼看辛德瑞拉纠结的神色,眉头一皱,立即思索着怎么开口,才能让小姐打消下去的念头。
没等他想出结果,路路那橘红的发顶又突然从入口那冒出来。随后一手搭上梯架,只露出半边身子就懒得再往上爬。
路路眨了眨那双暗金色的眼睛,瞳孔在黑暗中有些拉长,盯住辛德瑞拉幽幽道:“她的话不必在意,你别下来了。”
辛德瑞拉一滞,急道:“我——”
话还没说完,路路看都没看她,手一松转身就跳了下去。
路路落地的时候,佐伊羽落术的效力还在,从高空落下只是一场安全又刺激的游戏而已。她上去和辛德瑞拉说话只是顺便,对刚才跳跃之举意犹未尽才是真的。
佐伊站在不远处,看到她下来了,笑着凑过道:“怎么样,好玩吧?”
路路十分爽快的点了点头。
“我逃跑靠的就是这招,老头子笨,还老是怀疑到爱德华身上。”佐伊挑了挑眉,斜眼看向面无表情的两位骑士,“科林,加文,你们刚才听到什么了吗?”
两位骑士冷着脸继续摇头,心里无比同情他们的头。
“很好,要是让爱德华知道了,你们俩就死定了。”
佐伊笑的十分灿烂,嘴上却十分恶毒的警告着,“否则我就把你俩在教堂偷偷喝酒的事告诉他。”
两位骑士摇头的速度顿时要把他们的头摇下来一样。
路路默默回想了一遍和佐伊的相处时间,确定自己没把柄在她手上才松了口气。
过了会,德里克先下来,不久杰尼也跟着下来,其余人都在上面守着辛德瑞拉。
杰克半举着油灯走在前面,这一层的房间要多些,紧挨着船壁一排都是,但隔离更加粗糙。空气中飘散着股怪味,路路仗着夜视的能力,将源头看的一清二楚。
道路密密麻麻摆了一堆木桶,而那些气味主要来自于那里。
“如果你们赶着要出航,我们也需要先准备一下。”
杰克这时正和德里克以及杰尼商量着,手往木桶堆一指,语气有些无奈,“淡水基本上空了,那些小子就剩了点酒没喝干净,还有食物和药,都得花时间去买。”
“可以理解。”
德里克笑了笑,杰尼前面已经和他达成共识,明天出航他们也能接受。
之后他们又去最底层逛了下,本来堆满仓库的精盐早被搬了出去,只留下满地的碎木片,这是防潮的必须品。这么一圈下来,他们基本了解这船有多大地方。
第一层除了船长室都能让出来,而第二层也必须留下八个房间给本来的水手。这样一来,第一层有四个房间,第二层也有七个房间,怎么分配也是个问题。
毋庸置疑,三个小女孩都要睡在第一层。辛德瑞拉那边的女眷也不能和水手待一起,杰尼更不可能离她的小姐太远。
“我要和路路一起睡。”佐伊趴在路路身上,显得十分无赖,“一边两间,德里克和爱德华他们挤一挤也可以,剩下的七间都给你们好了。”她一副吃了大亏的表情,却没压住话语里的兴奋感,明摆着对能和路路一间房十分满意。
辛德瑞拉十分为难,杰尼能允许她两位侍女一起住,但绝不会放厨师的妻子跟她在一起。但杰尼也不会住到下面去,那个可怜的女人该怎么办呢?她不是没想过让厨师和妻子两人待在一起,但其他人都要挤在一起,这样的待遇太特殊了,其他人见了绝对会不满。
路路将那边的情况看在眼里,却懒得说什么。虽然她和爱德华不熟,但德里克在这种情况下也算是她的人,她才不要自找麻烦让房间出来。爱德华在夹板上吹够了风,脸色稍微平静了点,佐伊催促他把行李包拿出来后,她便拖上路路一起去收拾要住的房间。
佐伊选的那间房子有一扇窗子,推开木头隔板后,便能看见波光粼粼河面。风吹进来,空气便清新了不少。路路拿抹布擦着床板,佐伊从包里拽出一大堆东西堆在上面,然后就满脸无辜的看着路路。
路路看了她一眼,默默拿起被套。佐伊眯了眯眼,举着床棉絮凑了过去。
十指不沾阳春水这句话和两人没什么关系,合作下很快便将床铺好了。佐伊脱了鞋子,抱着软绵绵的枕头在床上滚来滚去。
路路斜了眼她,拿起抹布打算将各处都擦一下。
“叩叩——”
木板门有些轻薄,人手敲在上面,总给人一种即将坏掉的错觉。
路路见佐伊没起身的意思,才慢吞吞挪过去开了门。
辛德瑞拉抱着一个枕头站在门口,路路忽略她身后的杰尼,扭过脸去看佐伊。
同样抱着枕头的佐伊坐起来,像是被侵犯领地的野兽一样,暴虐的瞪着辛德瑞拉,“你来干什么?”
辛德瑞拉注意到路路的目光,顿时羡慕的看了她一眼,头埋得很低,呐呐道:“能麻烦你们......我能跟你们一起睡吗?”
路路觉得自己有些不能抑制嘴角的抽搐,感情也知道她来就是个麻烦,居然那么自然的抱了个枕头就过来了。
“才不要呢。”
不等路路回答,佐伊抱紧了枕头,斩钉截铁的拒绝,“你想都别想。”
辛德瑞拉眼圈一红,哽咽道:“我——”
路路冷眼看着她,并不想接话。说实在的,自己和佐伊想法一样,都不怎么欢迎她。
杰尼眼底闪过阴狠的光,正想开口替小姐解围,辛德瑞拉却自己抬起头来,直视着路路道:“先听听我的理由,不要那么快拒绝我。”
作者有话要说: 没人理的日子挺寂寞的,大力抚摸Isabelle。
☆、船舱副本
路路单手搭着肩,看着满脸认真的辛德瑞拉,半响后才慢吞吞回答道:“抱歉,我没兴趣知道。”
“我——”辛德瑞拉咬住下唇,十分不甘。
“路路都说了没兴趣,你还站在这干什么?”佐伊光着脚从床上跑下来,一手拉住门板,冲辛德瑞拉扬起一抹冷笑,“再见。”
“啪——”
门被佐伊狠狠的关上,门外的辛德瑞拉顿时瞪大了眼睛。她的手深深掐进枕头里,连手背都泛起了青筋。
“小姐。”杰尼一脸担忧。
辛德瑞拉抬起头,望向他的眼神满是阴霾。等蹂躏够了枕头,她一声不吭离开房门前,丝毫不关心杰尼是否在后面。
房内佐伊讪笑着靠住门把,将路路开门的路径堵住。面对路路微蹙的眉头,佐伊扬了扬眉,笑道:“我讨厌她,路路也是吧。”
路路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万一她死活都要住进来,我们可就麻烦了,所以还是不开门比较好。”佐伊耸耸肩,转身走向床头,看向路路的目光充满希冀,“你说是吧。”
“......我说。”路路语气里带着隐忍。
佐伊坐上床前被路路一把拉住,十分茫然的问道:“什么?”
“先洗脚,再上床。”
路路松开手,眼角微挑,“需要我教你吗?”
“呵,当然不用。”佐伊被她嫌弃的目光打击了兴致,眼珠一转,“爱德华那个笨蛋肯定没收拾好,我先去看看他再说,你先休息吧。”
说完,佐伊宛如水中游鱼般,快速从床底套上鞋窜出房外。
路路皱着的眉一直没松过,河风恰好从床边吹进来,扫除了一室潮味,也给她带来更深的倦意。算起来她快有三天没睡好了,趁佐伊闹着爱德华这段空闲,她还是睡一觉比较好。
将门关牢,路路脱去一身长袍,放在柜前仔细叠好。被子看起来很新,也不知道下过水没有,睡起来硬梆梆的。但路路一沾上枕头,却很快沉入梦乡。
等路路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变得十分黯淡。走出门去,整个船舱也就剩了德里克和辛德瑞拉那边的一小部分人。德里克坐在打理干净的方凳上,笑着递给她一条夹火腿的长面包,顺带提了提佐伊闹着爱德华出去闲逛的事情。
路路咬着晚餐,难得心平气和,和他一起待着也没进行毒舌攻击。
德里克面含微笑,将早已准备的一杯温水递给她,另一只手却拿出一个紫色小木盒子,“之前一直没机会说,生日快乐。”
“你怎么知道,咳咳——”
路路被惊呛的流出眼泪,捧着水杯猛灌。
德里克笑意到了眼底,伸手轻拍她的背部,顺带将紫盒放到她的手里,“之前你父亲不是提过吗?我后来又问了烈焰狮那个团长,才确定今天就是你的生日。时间仓促,也没来及准备什么好东西。”
路路看向他的眼神很复杂。
其实你就是丽贝卡答应给我的生日礼物什么的,这样的话能说出来吗?路路右手摩挲着盒子表面,默默低下了头。除去脖子上迪克提前给的吊坠,这可是今年收到的唯一一份礼物。
即使她讨厌德里克破坏了她的生活,但她却讨厌不起来手上的礼物。
她已经尝试过被别人惦记,那是种会令人上瘾的感情。
“......谢谢。”
路路抬头,瞟了眼德里克,又快速移开视线。
德里克笑笑,路路对着他的大半张脸泛着红,宛如真正闹别扭的可爱小孩一样。他正想说什么提高好感度,佐伊的声音却从头顶上传来。
“路路,我回来了。”
路路下意识想收起礼盒,脸上也跟着恢复平淡。
德里克暗叹一声可惜,不过比起路路前几天对他的态度,刚才那已算额外收获,他心里也不是太恼。扭过头去,佐伊兴冲冲的跑过来,爱德华跟在她后面,手里还提着个人头大的纸盒。
路路此时心情正好,面对佐伊的飞扑,她只是面无表情接下来而已。
“诶?”
佐伊眨眨眼,没有像预想那般被推开,她暂时有点没反应过来。
虽然佐伊不沉,但却有动来动去的坏习惯。路路有些恼了,一手搭着她的肩,利索的把她推开,“你干什么?”
佐伊笑嘻嘻的站稳,目光在路路和德里克之间来回游移,最后停在路路怀里的紫盒上。她斜了眼德里克,莫名哼了声,然后从爱德华手里拿过那个大纸盒。
双手捧着它,佐伊再次凑向路路,面上带着讨好。
“路路,生日快乐。”
路路经过德里克的教训,哪怕佐伊也知道了她的生日,面上也不像第一次那么诧异。佐伊见路路木着脸,也没什么反应,暗恨德里克抢了先,脸上的笑便又殷切了几分,“我给路路买了蛋糕哟,一起吃吧。”
“蛋糕?”
这个词在路路舌尖绕了两圈,才满含深意的说了出来。她在这个世界过了将近十年,却很久没吃过蛋糕,更别提是在生日这天。还是说她一直待在乡下,才不知道还有这个传统。
佐伊丝毫没察觉她的想法,反而疑惑道:“过生日不该吃蛋糕吗?”说完,看向爱德华,眼神带着询问。
爱德华咳嗽了声,道:“属下现在才知道,佐伊大人每年要吃蛋糕是为了这个。”
佐伊一愣,似乎想起了什么,低声咒骂了几句,不过没人听的清楚。
“事实上,有些古族的确有这个传统。”
德里克勾了勾唇,替佐伊解围道:“他们认为恶魔将在诞辰那天入侵人的灵魂,而带着祝福的蛋糕具有驱赶他的能力,没想到你还知道这个。”
路路偏过头来看他,德里克移动百科光环再度发动,整个人散发着对知识无与伦比自信的光芒。
路路想起自己学个说话都要整整三年,顿时对他产生极大的阶级仇恨。
佐伊对他的话没显得多高兴,拳头反而握得更紧。
“谢谢,我很喜欢。”
路路看着佐伊,脸上的笑容格外真诚,“真的。”
带着祝福吗?
不论如何,总归会让人很愉快。
佐伊闻言,脸色也好看了些,闷闷的说道:“你喜欢就好。”
她刚说完抬头,路路那张脸顿时映入眼中。往常不耐烦上挑的眼角此时却柔和下来,眼睛中满是暖意,那其中的金液几乎要满溢而出。
好、好可爱!
佐伊脸猛地蹿红起来。也不像平日还要扑倒路路身上撒娇,就跟身后有魔兽一样,转身就往甲板跑。
“......”
路路的笑脸一僵,她笑起来有那么可怕吗?
某扇房门被打开了一条缝,宛如海洋般幽邃的蓝眸在黑暗中若隐若现。辛德瑞拉狠抱着枕头,站在门口,默默看着路路和德里克斗嘴的情景。
“生日么?”辛德瑞拉勾了勾唇,眼底平静无波。
杰尼在她身后,看不见她这副样子,还以为她在羡慕那两个小鬼的互动,忙开口道:“小姐,需要我去准备一份礼物吗?”
“不必了。”辛德瑞拉转过身来,“反正她也不会收。”
那个女孩子警戒心格外的重呢,真不愧是,连哥哥都会称赞的家伙。
“那卢卡特少爷那边?”
辛德瑞拉冷着脸盯住河面,随口答道:“告诉哥哥,我已经找到伍德推荐的那个废物候补。还有他提到的那个玩剑女孩,虽然发色不一样,但叫路路还和奥斯汀那家伙在一起,那就基本没错了。”
“在他回归肯迪拉之前,我会替他好好玩的。”
“是,辛德瑞拉小姐。”
佐伊奔出船舱,冷风朝脸颊上一吹,人顿时冷静下来。伸手捂住发烫的脸颊,佐伊一想起路路的笑脸,整个人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
但过了会,她又开始为刚才的失态懊恼起来。
【啧啧,少慕知艾,有什么好害羞的。】
“你给我闭嘴。”
佐伊骂了声,警惕的望向四周,找了个隐蔽处坐着后,才回应脑海里的声音道:“少慕知艾什么意思?算了,先不提这个,你这混蛋居然骗我。”
【恩,我怎么骗你了?】
“根本就没有生日蛋糕这种东西,难怪当初......哼,你害我被看了好久的笑话。”佐伊撇嘴,十分不高兴。
【我没骗你,当初你只是问“我”怎么过生日而已。】
佐伊咬牙,低声咒骂道:“维安你这混蛋!”
【你今天骂了我好几次呢,佐伊,淑女可不能这样做。】
“去你的淑女,要没遇见你,我还在大街上混呢。”佐伊掏掏耳朵,“不说这个,关于路路,你怎么看?”
【......我又不是元芳。】
“恩?”佐伊满脸茫然。
【不,我是说,那是个很有趣的孩子。你喜欢的话,多亲近也无妨,反正最后也会和你那群玩腻的玩具一样。】
“啧,你说话留一半的坏毛病该改了。”
佐伊听见爱德华在叫她的名字,刚好她也不想应付那家伙,便索性爬出来好让爱德华发现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为什么要吃生日蛋糕的问题,我小时候也想过来着。
维安二周目进行时......
☆、甲板副本
杰克号的船员是常年跑莫露河的老手,船长杰克在卡姆城也是能在那地头蛇说上两句的人物,调换物资也只是几句话的功夫。尽管准备时间有些仓促,但在第二天凌晨前,装着淡水和食物的木桶便已经被人运进了码头。
路路一向浅眠,睡意更是在听见脚步声后便没了。她猛地睁开眼睛,视线中窄小的房间有些光亮,墙面的月斑微微晃动,不觉让人想起船外柔和的波浪。
路路绷起的身子稍微放松,缓缓起身,又往右侧看了过去。同床的佐伊闭着眼,呼吸平缓得不行。她见状,动作更是放轻。披上长袍,又将挂在墙勾上的剑取下来握好,才轻轻解开门锁,推开一条小缝窥向门外。
几个她见过的水手正扛木桶走来回,尽管他们已经有放轻脚步,但木桶在背上,脚步便多了几分沉重。路路微微眯眼,嗅到了一丝麦酒气味,估计就是从那上面传来的。
此时她已经没了睡意,索性推门而出,顺带将身后的门反锁上。那些水手瞧了她一眼,无声的打了个手势,又往头顶上指了指,便自顾自继续干活。
路路有些不解,但一出门,那酒气便抑不住的往鼻子里钻,搅得她头发昏。将衣服搂紧,路路慢悠悠踩着梯子往甲板上走,却发现睡不着的不止她自己。
德里克那身黑袍几乎要与夜幕融在一起,他撑着栏杆,正一脸沉思的盯住远方河际线。路路撇嘴,走了几步,却察觉到除了来往水手外,佐伊身边那个爱德华也在。
不过比较起德里克的悠闲,爱德华脸色有点发白,却也牢牢盯住河水不放。也许是早先上船便已经吐过,波浪晃动着船体,爱德华脸色愈白,却没有再吐出来。
路路心知这位骑士一心想保护佐伊,完全无法忍受自己因为晕船可能引发的失职,便强迫自己适应头脑中的不适感。
啧,还真是个固执的家伙。
没等路路腹诽几句,爱德华便发现了她。他冲她虚弱的笑笑,松开紧抓栏杆不放的手,脚步虚浮的回去了。
路路目送他消失在通道的黑暗中,脸上带着疑惑,难道她想错了,这家伙只是要面子不想把丑态暴露出来而已。
也不对啊,德里克那家伙刚才不也在吗?
“怎么出来了?”
德里克回头看着她,河风吹起他的头发,让微尖的下巴完整的露了出来。路路看到后突然有些烦躁,将剑背回去,沉默地走过去,趴住栏杆不放。
莫露河被夜幕晕染了一层淡墨,只有水花溅起的瞬间,才能发现她原本的颜色。路路的眼睛快被河风吹的睁不开,风灌进宽大的袍袖中,让她整个人鼓了一圈,皮肤上更是蔓延上盛夏夜晚的凉意。
路路肩上突然一沉,暖人的温度慢慢延及全身。她侧过头,看见肩上那朵熠熠生辉的紫荆花,那是德里克法师袍的标志。
“这里风大,穿这么少会生病的。”德里克里面是件衬衫,风一吹直接让低血法师打了个寒噤。顾不得说什么耍帅的漂亮话,他只能伸手摸摸路路柔软的发顶,“只能待一会,我先下去,你也赶紧回去睡吧。”
路路抬头看了他一眼,神色莫名,应道:“恩。”
德里克感觉手感不错,又在路路头顶上揉了揉,才打着抖走回船舱。
河风带着股腥味,德里克还没走多久,路路看河的心情便消散得差不多了。德里克的袍子比她大了不止一圈,下摆不提起来的话,足够盖住她的脚踝。
路路将袍子裹在身上,德里克残留的气息便越发浓烈,是一股清浅的熏香味道。
“啧。”路路将半张脸裹进袍子里,声音闷闷的,“一个男人还用香水。”她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德里克那双眼睛,亮金色里面总是氤氲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忽然间,她突然觉得这味道也不是那么讨厌。
算了,还是回去睡吧。要是德里克没生病,反而她着了道,肯定会被笑话。
路路行随心动,转身往回走。
刚踏出下舱的梯间,路路刚抬头,便看见一白影从她们房门前飘然而过,不由得一愣。
再仔细一看,爱德华正踏着虚浮的步子走向他们的房间。
那家伙......
路路摸摸下巴,该不会刚才一直在给佐伊守门吧?要是这么想的话,如果自己今晚不出来,他就准备在甲板上守一夜吗?
她深深为爱德华的敬业精神感动,于是她决定等佐伊睡醒了,把这件事跟她提一提。比如说痴汉半夜守门什么的,实在太糟糕了。
这样一来,想到门外有人蹲着,她完全睡不着有木有!
路路瞥了眼身上的黑袍,爱德华呼的一声关上门,她还是明天再把衣服还回去比较好。说起来那家伙不是有空间道具吗,干嘛不在里面装几件衣服,才拿出一件袍子就疲软什么的真是太没用了。
路路对此表示深深的鄙视,光掏金币就以为能解决一切的大少爷都该被和谐。
拿出钥匙开门,佐伊早已卷着被子缩成一团,人与被子已经达到不可分离的高级阶段。路路取了剑,连衣服都懒得脱,裹着德里克的袍子往床上一躺,反而很快就沉入梦乡。
等天彻底大亮,佐伊抽搐着蹬了一脚,彻底把路路蹬醒了。路路抽了抽嘴角,发现自己已经睡到了床角,而且还是没逃过佐伊的荼毒。
佐伊眉头皱在一起,怀里的被子更是卷成一个扭曲的形状。德里克那件黑袍被她踹到了床底,路路捡起来拍了拍,表面上看起来也没多少皱褶。
路路正纠结在洗还是不洗这个问题上,佐伊抱着被子又在床上滚了一圈,将后背露了出来。
路路微眯起眼,俯身凑了过去,压在佐伊上方居高临下看着她。然后,伸出手贴近她的脸颊——
用力一扯。
“痛、痛、痛!”佐伊惨呼,睁开眼泪汪汪的盯住她。
路路收回手,若无其事的笑了笑,道:“我来叫你起床。”
“喔。”
佐伊刚醒来,十分茫然的点了点头,完全没想到起床和被掐两者之间,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乖。”路路拎起衣服扔给她,“穿上我们就去吃饭。”
佐伊慢吞吞的穿衣服,路路站在一旁,也没多言催促。等一切收拾好后,她们才打开门准备出去。
开门的瞬间,路路下意识揉了揉眼睛,然后机械的转头盯住佐伊,麻木道:“我脑子好像还没清醒,你呢?”
“不,我清醒了。”
船舱过道和昨天简直不是一个风格,地板被擦得锃亮,空气中还弥漫着清淡的花香,和小巧精致的米白色餐桌相得益彰。看起来不像是民船,反而是富贵人家的宅邸一样,包括坐在那的碍眼主仆。佐伊扯起嘴角勉强笑了笑,“我想不清醒的是他们。”
路路默默点头,视线游移,随之发现这排房间外面也被刷了层白漆,在她看来就像是堆棺材。真是疯了,路路心里这般想着,全然无视冲她挥手的辛德瑞拉,想拖着佐伊走了。
很可惜,佐伊现在非常乐意过去挑衅。或者说,仇富情结发作,导致她战斗力破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