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斯摩格死不死无所谓，盖亚是不允许自己完美的履历上面存在污点的。
于是在第二次放走巴基他们前，盖亚就把巴基愿意当卧底的事汇报给了卡普，请上级定夺。
这才顺便拯救了犯下“放跑海贼”这种大罪的某白发刺猬头，也免得巴基说他失言。
当然！
虽说盖亚更没有失言的“极力阻挠”过巴基的线人计划……
但本着你反对、我就试一下的恶性“党争”原则。
战国在接到卡普通知后几乎没作多想，就同意了将“小丑”巴基编入“SWORD”部队预备役的申请。
想想看！
作为海贼王的船员、还是红发的发小！
这种大有来头的大海贼如果控制下来，能对海军起到多大的帮助啊！
于公于私战国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这就属于战国自己撞树上了！
“我的确说过我会极力阻挠这个计划，但没说过我的阻挠会有用啊！”
——by盖亚
“所以和巴基这件事、以及熊的处理问题上一样……既然不能小事化了，那就把事情闹大！”
“只要五老星也从某种渠道知道了我的特殊能力，在合情合理的前提下，他们就能主动想到利用我去对付凯多。”
“那样我就能把自己从这场‘家族斗争’中摘出来，至少也能在这方面不再受制于费加兰德，事情败露后被丢出去顶锅！”
夜晚，海军本部。
本部要塞后方一栋独栋建筑内。
合衣躺着、闭目养神的盖亚从日式榻榻米上撑起来，端着自己的下巴思考道。
“那么问题来了，我该如何让情报泄露得合情合理，让别人帮我背黑锅呢？”
窗外洒下的月光照亮地板，让盖亚白的朦胧的发丝好似在月光下发着光。
盖亚盯着窗前的明月光沉思三秒，脑海里渐渐有了新点子。
咚、咚！
“喂，盖亚，开下门！”
“哦，我来了老师！”
今晚这会儿还没睡的理由在小院外敲门。
盖亚答应了一句，也不见室内物品晃动，身形鬼魅的他就从房间内消失，出现在了小院前门。
手里拿着一叠整理出来的资料，没穿粉碎机、头顶紫色短发的泽法正皱眉思考着什么，见盖亚突然打开大门和他对视了一眼，讶异了半秒后整理情绪。
“走，进去说！”
来到室内，盘膝坐在茶几一边。
泽法将手上的资料摆在茶几上，对正在倒茶的盖亚雷厉风行地说道。
“先说结论！”
“战国那里老夫还没去问，不过根据老夫多年的经验……以及从档案室里找到的陈年旧资料，你提出的假说并不是没有那个可能性，那些拥有者都表现出了相似的特征。”
“哦？”
盖亚把茶水放在泽法面前，眼里也掩藏不了兴奋道。
“这么说，计划是可行的咯？”
“还不确定！”
泽法摇了摇头端起茶杯：“毕竟除了你以外，没人能在别人释放霸王色时看见对方内心的想法。”
“霸王色是否真的由表层思维和潜意识统一进行觉醒，得先找人实验下才行。”
“对，就跟你说那种大数据一样。”
似乎怕盖亚不理解，泽法竖起手指，拿出专业名词当论据。
“毕竟人和人的体质就是有差别的，很多人脑袋里的想法能不能和心灵做到统一，还是一个未知数！”
盖亚：“……”
“虽说这‘大数据’可能跟您想得不太一样……”
盖亚无语地咂咂嘴，然后兴奋地说道。
“但这就是可行的，对吧？！”
不像洗洗果实一样可以单独剥离恶意面，的确是沉沉果实不方便的地方。
但通过之前不管是和金狮子战斗还是和雷利战斗时被挤出心灵空间的过程，盖亚发现了一个共同点就是。
当他们释放霸王色霸气的时候！
那本该雷利他们自己都毫无记忆、无法控制的深层内心，内心所想都跟他们当时正在做的事情一模一样！
金狮子当时潜意识里都只有杀杀杀、斩斩斩……
于是他的做法也是拔掉船舵，不顾生命安危，凶戾如斯的想要弄死盖亚！
雷利当时只想把盖亚赶出自己的心灵空间。
于是他的潜意识空间也不断缩小、释放出漫天红黑色雷霆塞满，让盖亚无法沉入。
和金狮子的战斗，盖亚就已经在怀疑这一点了。
所以之后才给雷利布了局。
而雷利还真能控制……不，应该说影响到自己的深层内心，就更加证实了盖亚的猜想！
霸王色觉醒的条件，就是让自己脑中所想和自己的心灵高度统一！
从而释放出某种共鸣的力量！！
那这时沉沉果实的修改不如洗洗果实，只能做加法不能做减法的特性，又何尝不是它的优势呢？
“虽说新世界拥有‘王的资质’的家伙犹如过江之鲫，但他们根本无法团结在一起。”
“如果我们海军能掌握成批量制造霸王色拥有者的手段，这就是一股能直接掀翻新世界的力量！”
看着盖亚脸上得意洋洋的表情，泽法任由他高兴了两秒，泼冷水道。
“别高兴的太早了盖亚！这件事我没有去问战国你也知道是在顾虑什么。”
“……”
盖亚收敛表情，盘膝坐在茶几对面，端起手中的冰豆浆。
见此泽法满意地笑了笑，继续说道。
“毕竟你能沉入梦境这个情报已经被他掌握了，那不管是谁，以后都会防着自己在梦中泄露情报，不会任由你进入他们的内心。”
盖亚喝着豆浆：“……哦。”
“而且这个能力还未经实证，能不能起到你说的那种效率都尚不清楚，就更不可能大规模筛选测试了。”
“更何况这种针对心灵进行的训练，你并不会只是光看着对吧？”
“你当老夫是傻子吗？”
泽法没好气地瞪了盖亚一眼。
“所以先在老夫的海贼游击队挑选测试吧！”
“等你彻底掌握了这个能力之后，再根据结果考虑要不要上报上去。”
改造野兽的事情盖亚当然没告诉过泽法。
但泽法的经验何其老道？
哪怕盖亚有一双能看见目标内心想法的眼睛，能搭配出一套可观测度量的训练方法……
但要想成批量培训出霸王色拥有者，效果也是不确定的！
而霸王色本身就存在等级之分，若是拥有者还数量太少，那这整个提案都没什么意义了。
因此泽法可以断定！
盖亚肯定拥有其他什么手段，去刺激测试者“知行合一”，从而达到稳定觉醒霸王色的程度！
对于泽法带着支持的质问眼神，知道对方是在要求一个安全保证，盖亚想了想回答。
“我之前在沉入梦境的时候……”
泽法不耐烦地手指敲打茶几。
“说实话！”
盖亚：“……”
“恶魔果实图鉴上的内容是修改过的，沉沉果实沉入目标心灵这个能力，可以通过手段干扰目标的想法，让对方放下恶念，只剩下欢笑。”
泽法皱眉：“修改内心？这不就是鹤的洗洗果实吗？”
“有点类似，但也没那么离谱。”
盖亚牙疼地解释道。
“我只能在对方心灵已有的想法上去做加法，是单纯的修改，不是洗洗果实那种做减法，简单粗暴，从根源上将对方某一方面的想法彻底洗掉。”
“不过好消息是，洗洗果实的能力是有时效的，就算是弱者也能因生活琐事的刺激随时可能恢复过来。”
“而我这种修改不出意外的话，效果是永久的。”
“因为那就是对方心中最真实的想法，只是被我扭曲了，除非遭逢大变，目标的追求发生改变，否则想来是没有失效的可能性。”
“原来如此！”
泽法听完也算是明白了二者的区别，以及盖亚的底气何在。
“那看来不上报还是对的，这个能力听上去过于惹人忌惮了，也不怪图鉴上的内容被改掉。
泽法想了想叹了口气道。
“总之，还是先拿海贼游击队进行测试，老夫亲自去挑选人选……”
“但第一个！”
这时，在盖亚懵逼的表情里，泽法突然伸出手，满脸跃跃欲试道。
“先给老夫整一个！”
盖亚：“……”
果然说再多顾忌都是虚的！这种能明显提升实力的好事，大海上没人拒绝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