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奥拉克银行的事上了新闻,盖亚都不知道。
我他么原来干了这么多活?
回来这段时间他可一直待在大漩涡三点一线,那这份功劳是谁帮他报上去的可想而知。
这算什么,求饶吗?
晚辣!
“吉斯蒙达现在还在拉莱耶格,可以试着让他多留意一下,如果黄金帝还活着的话肯定不敢抛头露面。”
“德雷斯罗萨发生的事情那么明显,他只要不傻就不会联系政府伸冤,那我们倒是省事了。”
无论走到哪里,蓝月号都是一群船里最光彩夺目的一艘。
淡绿色的绸缎从桅杆两侧左右下拉到甲板室的前檐,让水晶宫般的蓝月号在空旷、幽远之余,真多出几分宫殿般的尊贵与神秘。
不过在直径超千米的蓝月水母伞面上、半透明水晶宫两侧护卫般跟随着的两艘大型军舰很快让码头上的围观路人清醒了过来。
“等等!这艘船……不是那个血猎人的吗?!”
“啥?血猎人来了?!”
“快跑啊船长,海军来了!!”
黄金城这件事其实也是有好方面的。
那就是从照片上见识到了那条差点从中折断的黄金大船后,世人对灯笼爷的恐怖有了一个更清晰的认知。
足足上万米的大船加上两只超过5000米的大型海王类都没人家嘴宽!
一双血红色的大眼珠子挂得位置比黄金城最高的建筑物还高,像月亮一般。
然后!
它还有大半截脑袋笼罩在阴影里,真跟夜空似的遮蔽了大半个天空,投下如黑夜般的巨大阴影。
仅一张照片,就不知道打消了大海多少恶徒出海的打算!
大家出海是为了活得更好。
不是不想活啦!
那反过来想一下,几天前那份以阴谋论为主、并没怎么详细描述具体战斗经过的报纸报道的德雷斯罗萨遇袭一事中,能把这种怪物击退的血猎人又是什么等级的怪物?
他还是人吗?!
“快……快跑!”
“可恶,我才刚包下的房间啊!”
“糟了船长,我们的船停在码头上啊,现在怎么回去?!”
“现在别管船了,先离开这座岛再说!”
三艘军舰还没有任何动作,岛上的海贼们就乱成了一团。
虽然都是海列车一条线上的岛屿,但作为风月场所的圣·白杨,海贼纯度显然比水之都都要高。
看着码头上的人群一哄而散,甚至都没有一个海贼试着冲过来。
甲板上,盖亚遗憾地咂了下舌,示意传令官通知士兵放下武器。
“连我跟斯图西女士的关系都不知道、以为我是来抓人的肯定是些低级海贼。”
“这种海贼抓了也是白抓,通知附近的海军基地处理吧。”
“是!”
作为跟着盖亚连续翻了二十多次船的老将,传令官对盖亚的安排迅速回答。
他们其实也知道这一趟不是来抓人的。
盖亚对哪动手对春天女王城动手的可能性都不高!
但没办法,谁叫那群海贼凶神恶煞的,一看就不好惹。
那万一伤着船怎么办?
你打我们可以,打船就过分了!
随后等待芙洛拉用伞面下倒卷的纤毛将水晶船摘下、随波轻送到海岸边,盖亚便带着一群士兵沿着楼梯走下了岸。
一名头发稀疏缺着两颗门牙的老头带着人快速从码头大门处跑了过来,看见他以后躬身、弯腰,离得远远地就边跑边笑。
“呀呀呀,盖亚大人您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让老奴好早点准备。”
“来晚了还请大人见谅呀!”
春天女王城这么大的面积斯图西当然不可能事事亲为。
眼前这个其貌不扬、见人先弯腰的小老头便是被统称为“欢乐街”的八条街里离码头最近那条街的管理人。
代号叫“蝴蝶”。
想起五村械斗里曾经骗了年少的自己好久的“猪鹿蝶”组合里,那只长得最胖的才是“蝶”,盖亚也就对他的代号没什么吐槽的欲望了。
就像欢乐街的女性工作者一样。
没有人能永远年轻,但永远有人年轻。
欢乐街也是人走茶凉,一号传三代的。
欢乐街永远有一只蝴蝶,想想也挺符合这片繁华之地背后难藏的悲凉。
“提前说一声,那她不就该跑了吗?”
当然,悲不悲凉什么的关盖亚屁事,他是来消费的!
此刻端着豆浆杯皮笑肉不笑,看着跑到自己身边躬身弯腰、脸上笑容有些僵硬的蝴蝶说道。
“刚好你来了给她打个电话,让她消停一点,来之前我已经委托同僚帮忙,把今天剩下的海列车班次全部给停了,让她别忙活了!”
“呃,这……”
不愧是海军本部最年轻的大督查!
这权力是有点离谱!
代号蝴蝶的老头讪讪一笑,僵住了片刻后迅速点头说道:“好的大人,您稍等,我这就去给老板打电话。”
“不必,这里有的是电话虫。”
用眼神将想要溜回去通风报信的蝴蝶摁在原地不敢动弹,盖亚示意身后的士兵把抱着的箱子端过来,打开盖子道。
“来,选个你喜欢的颜色吧!”
蝴蝶老头:“……”
对不起,陛下!
他连这个都算到了!!
明明不是海贼,但蝴蝶老头还是体会到了跟盖亚对线的海贼才有的绝望感!
看着箱子里五颜六色的电话虫,蝴蝶强绷着笑容手都在发抖,像是在选上吊绳一样……还五颜六色的。
不过这时。
“算了,你回去做事吧阿翁,剩下的交给我。”
蓦然间,洁白的身影从天空落下,跌坐在盖亚怀里。
一手搂着他的脖子、一手拽着自己的女式提包,娇小的人儿晃动着两条白皙的小腿,扭头冲盖亚甜甜一笑。
这句话让蝴蝶老头如蒙大赦,松了口气迅速说道。
“好的老板,我先回去干活了。”
然后拔腿就跑!
这活儿以后还是少干为妙,老夫这条小命欸,经不起这么吓唬的!
随后等蝴蝶老头跟个小陀螺似的一边跑一边冲人问好的跑走,斯图西越过盖亚的肩膀看了眼他身后的军舰,故作不悦道。
“来找我怎么整这么大阵仗?客人都被你吓跑了!”
盖亚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作妖,冷冷一笑。
“没法子,你也知道我只有三艘军舰的指挥权,不然少说给你整个屠魔令试试!”
嘎吱!
斯图西银牙暗咬:“你过分了姓盖的!这事儿又不能怪我,谁叫你自己前科那么多呢,也不怪别人会怀疑你。”
“嚯嚯,所以还是我的问题咯?”
回头使了个眼色示意士兵们该干嘛干嘛去,盖亚捧着怀中的可人儿朝前走去。
“你要是稍微信任我一点点,给我透露点风声,你信不信这次的报纸新闻就不一样了?!”
斯图西怔了下,有点不可思议地问道。
“不会吧?那不是个‘意外’吗?”
“……”
走出码头的大门,视线扫过估计是因为时间还早、所以比较安静的街道上那些躲在各个角落的海贼跟舞女们震惊的目光。
盖亚捋了捋,低头问道。
“马萨卡……?!”
斯图西:“……欸嘿!”
你“欸嘿”个屁啊!!
拜访长辈,今日请假。
如题。
有个长辈七八年没回来了,昨晚大树8点左右码字时听发小说起这件事,就估摸着家里恐怕会叫我过去拜访一下。
于是,不开玩笑的说,大树今天7点40就爬起来码字了。
因为果不其然,8点多,家里就打来电话,说我离得近。
什么叫从小到大培养出来的牛马第六感!
没法子,走呗!
但大树没有第一时间放弃,还抱有吃完午饭回家,不说下午、晚上还能码字更新的天真。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高脚杯我就喝了小半杯,然后一觉到4点。
【不要相信老辈子的任何一款泡酒!!!】
这会儿他们开始准备晚饭了,我看厨房那状况,应该有我一口吃的。
所以请个假,各位看官老爷们,非战之罪!
高脚杯的小半杯顶多三两,大树是万万没想到,那劲儿猛得跟一斤差不多!
一开始喝的是红的,但喝着聊着不够,就把药酒搬了出来。
多年没回来,家里没存酒是这样的,有啥喝啥。
不过别说,喝的时候还挺顺口,有股药香味还挺甜,苦味不重,喝完小腹暖洋洋的耳朵都发烫。
回头大树看能不能讨点方子,好东西大树还是分辨得出来的,这酒真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