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琳可以说是夏洛特家族里非常重要的一员。
在这片古代文字至少从明面上已经失传的大海上,BIG·MOM唯一能解读手上那几块历史正文的方法,就是等待作为三眼族的她开眼。
原著里,黑胡子蒂奇也是这么认为的。
还派青雉跟范·奥卡一起趁BIG·MOM不在,前来万国掠走了她。
而这也从侧面证明了一件事……
“当初奥哈拉的三叶草博士三申五令不听劝,是真的作死啊!”
曾经盖亚也奇怪过,明明是扮演反派的世界政府,对奥哈拉的学者们是不是太客气了点?
明眼人都知道无论有没有涉及到古代历史,只要有人开始研究古代文字了,那历史正文上的内容就总有曝光的那一天。
结果明知道这群学者在研究古代文字,世界政府竟然还能“多次警告”?
后来才破案了。
赫然是因为五老星心里门清,就算完全封禁了古代知识的流传,大海上也还有的是其他办法可以读懂历史正文。
“不过这丫头来找我有什么目的?”
盖亚疑惑地想道。
“被呛了一句也不走,我身上有什么值得她惦记的吗?”
啵!
看着一只常人巴掌大小的饼干霍米兹尖叫着随鱼线被丢进了远处的海水里。
布琳眼皮跳动了两下,蹲下身双手抱着膝盖说道。
“是吗?真好啊,我从小就待在万国没有离开过,还真不知道海上航行是什么样子的。”
盖亚闻言手指僵住了一息。
这小丫头,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在托特兰只有甜点岛,听说海上还有冬岛、春岛……对了,还有不少神奇的动物,是蒙多尔哥哥那里都找不到的。”
布琳眼神闪闪发亮,看着远处的海平面感慨道。
“真希望能出海去看看啊!”
内心戏:谁能忍心眼睁睁看着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可怜巴巴向往外界而无动于衷呢?快点说些什么吧!
“是吗?”
盖亚头也不回。
“那我下次出门给你多带点书回来吧,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嘛!”
布琳:“……”
嘎吱!
夏洛特家族的女婿,事实上大多数都是带着夏洛特家的公主回家过日子的。
毕竟和BIG·MOM本人只需要集卡不一样,无论是女婿还是儿媳都是她建立家族的重要资本,自然需要有忙于打理的产业才能被看上眼。
像盖亚跟原著里的卡彭·贝基这种直接留在万国的女婿才是少数行列。
算是另类的海贼团附庸。
所以像盖亚这种人,经常在外面执行任务才是常态,也即是最佳的跑路人选!
“小小年纪脑子不大心眼不小!”
听到布琳的自怨自艾盖亚就知道她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不是罗拉的神隐她怀疑到了自己头上,就只是在听说了自己对布蕾的照顾之后,觉得自己这个姐夫很好说话。
“可惜啊!”
盖亚在脑海里得意地一撩额头碎发。
“跟我斗的都是什么等级的老阴……登们,你这小丫头还早得很呢!”
等待了几秒,发现布琳只是气冲冲地用眼睛瞪着自己,盖亚试探性地回头问道。
“不然……”
“我来教你钓鱼?”
布琳:“……”
打碎牙齿往肚咽,布琳在盖亚转头一瞬间便干巴巴的笑了起来,此刻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不……不必了哈纳夫扎尼桑,给我带点书就好,我可喜欢看书了!”
“欸?不学钓鱼吗?这可比看书有意思多了!”
“不了、不了!啊,对了,嘉蕾特姐姐应该起床了吧?我去找她玩了!”
如果说夏洛特·芙兰佩是哥哥们最喜爱的妹妹,那么布琳就是姐姐们最喜爱的妹妹。
不像芙兰佩一样只会撒娇,而是非常懂眼色的布琳跟比她年长的34个姐姐几乎所有人都关系要好。
明明,她才是最有心机的一个。
结果却让芙兰佩成为了姐妹们心里最有心机、靠欺骗得到兄长们宠爱的心机婊。
目送布琳强绷着骂人的欲望跑掉的背影,盖亚回头将第二根鱼竿插在地上,感慨道。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重新从地上拿起第三根鱼竿,盖亚顿了一下,挑眉道。
“不过布琳今年才11岁,应该不至于是看见了好姐妹罗拉的遭遇,从而联想到自己的未来,吓得想逃离夏洛特家族才对。”
“以她胆小怕事的性格也做不出那种事,毕竟从小就被BIG·MOM嫌弃三只眼恶心,养成了自卑内向的内心。”
“加上这个时间点,她好像还没吃记忆果实,那东西毕竟被我杀掉还差一两个月才满一周年。”
坐在小马扎上,盖亚转身望着布琳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道。
“所以真的只是想出去看看吗?毕竟还是个小丫头嘛!”
呸!
我真不是个东西啊!
盖亚良心隐隐作痛了一秒。
然后继续抛竿。
“刚好听说这次本部征兵还带有文化考核,下次给她带一套卷子回来吧。”
哪有不喜欢钓鱼的小鬼!
那只是因为作业还不够多!
……
即便放出了消息,但要想成为海军的军官、不走履历跟军功这一套,也没外人看上去那么简单。
除非实力偏科到真能让本部为之重视的程度,否则该走的步骤一步都不会少。
别的不提,光海军任务管理条例、大海局势分析以及作战指挥统论三门课程,盖亚就敢保证能刷掉90%以上想走捷径的小可爱!
而且就这还没人挑得出海军的毛病!
作为军官,你连指挥作战、分析时局、配合友军的顺序都搞不懂,谁敢跟着你混?
战国这一手纯属先把人骗进来再说!
既然要征兵,那就征一波大的!
反正大海一年出生人口就那么多,加入海军的人越多,出海为贼的人就越少。
盖亚什么都不敢说,也什么都不敢问。
这手段既视感浓烈得令人发指!
他真惹不起。
而在盖亚风平浪静,岁月静好的时候,革命军却是乱成了一片。
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自查,脑袋还缠着绷带、连头发都包裹在内的龙此刻坐在西海某革命军基地的指挥室里,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做什么?
“不是,他有病啊,我哪里惹他了?!”
在军绿色帐篷搭建的指挥室内几名革命军干部嘴角抽搐地礼貌扭头中,龙双手按着桌上的文件,感觉头骨上的裂痕随脉搏跳动一股一股的生疼。
“什么叫【别只顾着蝇头小利】?老子哪一笔账都是不合法的!你给我搞一点‘蝇头小利’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