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亚的心灵暗示让人维持清醒这一点，确实不怎么安全。
毕竟别说这个时候已经开始暗中侵吞歌之世界、在乌塔帮助下每天都要额外掌控一两个岛屿的自己。
就连以前，他给人提供抗性的方法，也是凭借自己亲手缔造的心灵扭曲内部所蕴含的“信息”，比血液病毒更加高级才做到的。
而这种“信息”甚至是自己本身自带的！
因此所有被自己潜入过心灵者都是隐性感染者。
虽不至于有爆发风险，但数量摆在那里，那确实并不算绝对安全。
不过玛兹圣不是因为知晓了这一点才做出了同样的判断就让盖亚难绷了！
这件事既然闹出了误会，那以后发生什么自己不会是第一嫌疑人，看上去对自己有利。
可问题在于……
“你他么才有病呢！”
默默对着电话虫竖了个中指，回头，看着一脸感动的管家，盖亚眼皮狂跳、试探性开口。
“喂，你该不会……”
“放心，盖亚大人，我不会说出去的！”
在旁听完盖亚和五老星的电话内容，这名老兵目光坚定。
“其实我一直在怀疑，盖亚大人您的果实能力虽然涉及到心灵方面的开发，可不应该存在能让人切实感染的传染性。”
“毕竟您的心灵运用都还是果实能力延伸出来的，真要论的话，那些切切实实的心灵系恶魔果实不应该更危险？”
“合着搞半天是其他力量干扰？”
想到大海上的惨状，管家咬牙切齿地说道：“不管那是什么东西，只要它敢降临大海，我们绝不留情！”
盖亚：“……”
哦对，因为乌塔的缘故，如今大海上对这个世界存在其他维度空间的事情接受度非常高，甚至还诞生出了一些教派蛊惑人心。
因此也不奇怪不仅是五老星，就连斯摩格都能直接怀疑到是其他神秘力量在幕后捣鬼，产生了血液病毒这种东西。
“但是啊，灯笼爷虽不是死于太岁之下，但它死之前有没有被感染，可就不一定了！”
盖亚嘴角抽搐地对管家满意点头，把电话虫交给他放回客厅。
“它可是我‘神瞳’招数的第一个试验品，我对它整个意识层面的扭曲，连眼龙都比不上。”
“那再配合真正的污染源是‘我的存在’本身，相当于当时我给它注入了一整管高浓度的病毒！”
“之后它再袭击黄金城，还真不一定全是被纯金吸引过去的。”
“不过还是哪里有问题吧？”
盖亚挠了挠头，皱眉道：“灯笼爷出现在噩梦并不奇怪，但为什么是革命军？”
……
下午时分，花之间外的花园。
那个夏姆洛克曾经战斗过的地方。
得知此事，从紧锣密鼓的研究中难得脱身一小时休息的萨坦坐在喷泉旁，双手杵着拐杖对盖亚说道。
“哦对，这件事你确实不知道，当时只有斯摩格看过资料，你理都懒得理。”
“啊？”
同坐在一张花园长椅上，盖亚翘着二郎腿、左手搭在椅背上、右手端着冰豆浆，对萨坦投去疑惑的目光。
对此萨坦回答道。
“黄金城风波既定后，我们不是派人去调查过灯笼爷的尸体吗？但不仅是我们派人去了，还有其他一些势力也闻着味找了过来，试图找到一些纯金什么的。”
“其中就有革命军，并且成功带走了一块灯笼爷的发光拟饵。”
“当时斯摩格得知此事后，还向战国询问过，是否要追回那部分身体。”
“不过事后我研究发现，灯笼爷额头上的纯金都已经流回了血液里，那部分发光拟饵就只是鮟鱇鱼的光素灯笼，此事才不了了之。”
盖亚：“……”
破案了！
此时不仅是那群留在卡玛巴卡王国的革命军，肯定还有更多感染者做噩梦梦到了灯笼爷！
感染病毒之后死掉的人只是身体死掉了，精神或者说灵魂早已和噩梦融为了一体。
这一点盖亚也是从推进城噩梦了解到的。
毕竟哪怕有莱德菲尔德主持全局，可一些囚犯本来就弱、身体不好，稍微经历两次死亡就直接暴毙。
然后……
他们的身体哪怕腐烂了，他们的意识依旧会出现在噩梦之中，成为噩梦搭建永恒的一环！
盖亚之前帮红伯爵敲打囚犯们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不管从现实还是从梦境去看，推进城都是当之无愧的地狱，哪怕不是为了自由，也肯定会有人不愿意呆在这个死了都无法解脱的噩梦里！
可惜这件事出了推进城，没人知道。
哪怕是麦哲伦都不知道，朋友归朋友，生意归生意。
“不过具体是哪种类型的神秘，这一点目前还得不出结论。”
看着表情扭曲的盖亚，以为他在担心安全问题的萨坦圣安慰了一句：“放心，伊姆大人也关注到了此事，不然你以为我今天申请出来的这一小时休息时间，真的是靠自己？”
盖亚回神，看着萨坦震惊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什么，看了眼不远处的花之间，凑拢过去小声说道。
“不会吧？你都被当牛马使唤？配方不是成熟了吗？”
萨坦无语地撇了他一眼，摇头道。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性，盖亚，这其中还存在一个产量问题？”
盖亚：“……”
萨坦圣话说出口，忍不住多抱怨了两句。
“我真傻，真的，我单以为解决了配方问题就能解决国宝的所有难题，结果却忘了这其中还有个消耗问题。”
“以前动用的不稳定纯金是收缴上来的，我只负责修缮检查工作，日子还比较清闲。”
“但现在的新配方产物必须从零开始，每一克都需要花大价钱。”
“你知道一克不稳定纯金的制作成本是多少吗？”
盖亚摇头。
“不知道！”
“50万贝利！”
盖亚：“……”
“每一次合成不能超过800克，不然容易造成污染合成失败，而国宝开一炮至少需要消耗2kg，算下来就是10亿！”
“而这2kg，需要我合成4次！”
萨坦仰天叹息：“说实话盖亚，你去跟那几个混蛋说一下，就算这次凯多他们的联合不足为虑，也好好考虑一下每一炮放的位置。”
“不然哪天老夫怕忍不住真的操刀子砍死他们，这就是技术人员的无奈啊！”
萨坦圣话比较密，但盖亚还是听懂了最后一句。
“放心，有我在，保证他们每一炮都开在刀刃上！”
“那就谢谢你了，哎！”
萨坦叹了口气，站起身朝花之间走去。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走出几步，萨坦回头对盖亚说道。
“老夫来之前给家族打过电话，叫他们对你开放了书房的授权，我是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力量创造了病毒，但说不定家族中有记载。”
“不过你要保证不把看到的内容说出去。”
萨坦给盖亚使了个眼神：“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行。”
盖亚：“……”
天晴了雨停了，萨坦圣觉得自己又行了。
因为凯多联合不足为虑的关系，萨坦圣当初在和之国就按捺不足的野心肆意暴涨了起来，真当他是在抱怨伊姆压榨自己才是傻子。
这何尝不是他得偿所愿的证明？
人家乐在其中呢！
“明白。”
盖亚微笑点头。
“我你还信任不过吗？大家合作这么久了，哪次我让你难堪过？”
“……”
你这话摸着良心再说一次？！
萨坦圣幽怨地瞪了盖亚一眼，扭头就走。
不提上次伊姆允许他知晓母火种计划他的表情，从加入海军到现在，他们五人早就想撕了盖亚那张嘴！
托普曼家现在别说门前水景，连后院泳池都干涸了，你猜是什么原因？！
盖亚是不单独让自己难堪，他直接无差别打击！
“不过萨坦圣家里啊，想来也只有那台机器人需要保密吧？”
盖亚端着豆浆同样起身离开，默默想到：“放在蛋尖岛并不安全，带回圣地又属于不打自招，因此大概率是运去了香波地暂时存放，希望我转交给贝加庞克。”
“那这次公开书房便是酬劳，里面想来有很多秘密，可以满足我的好奇。”
“……”
他么的你才有病呢！！
盖亚猛然转身，对着花之间竖了中指。
这时候公开情报，不显得对老子没信心吗？
认为老子扛不过去，随时可能会死？！
同情人呢搁这？！
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