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亚在圣地的地位是超然的,盖亚的为人更是大胆的。
避嫌?
真正的避嫌是他之前长达几年故意避开磁鼓国以及阿拉巴斯坦,那才叫避嫌。
因为涉及到“加盟国”这三个事关世界政府根基的字,于公于私、于情于理他都需要考虑一下五老星想法的时候,他才会避嫌。
所以赤犬上位,他是最大的“幕后金主”所以避嫌不来这句话根本无从谈起!
真要避嫌,他就不该那么明确表态支持赤犬……
至少是在成为天龙人之后态度还那么明确。
斯摩格知道,即便自己兄弟二人是新家族,对世界政府的影响也是极大的。
任何一个天龙人都是无数高官巴结的对象,何况他们家还手握实权,在天龙人家族里都仅排在五老星们的家族后面。
因此盖亚今天没来,只能说他可能另有要事。
又或者,布琳那丫头真有那么欠揍。
再可能……
“他根本没必要来,就像五老星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今天没到场一样,他也有可能已经把该说的都告诉给了赤犬,所以今天没必要来。”
鹤对此深以为然,想到那个让自己头疼至今的疑惑。
“那么问题来了,他到底跟赤犬说了什么呢?”
斯摩格:“……”
这个问题,还是不要细想为妙!
“鹤女士,紧急情报!”
“欸?”
蓦然,在最为熟悉和最不熟悉盖亚为人的两人各自陷入沉思的时候。
那个因“本部战争”失去基地长职位、又因卡普退休获得基地长职位的鼯鼠中将顶着紫色莫西干发型的走了过来,对鹤一脸严肃地小声汇报。
“南海负责革命军搜寻工作的支部紧急来电,他们在南极圈另一头找到了革命军的藏身地点,但那里好像发生了什么事,藏身地里的革命军全都死了,目测是食物中毒。”
“什么?!”*2
斯摩格瞳孔一缩,不敢置信地扭头。
“这就是盖亚没来的原因吗?!”
“咳咳……你想你堂弟点好的!”
鹤差点被自己口水呛着,根本没管他身上的天龙人族袍横了他一眼,然后扭头望了望高台上还在进行的仪式,对鼯鼠示意道。
“去老身办公室等着,我安排一下这里的工作立马过来。”
“是!”
能轻易接受抛弃自己所掌的G1支部只为引白胡子上钩的鼯鼠服从性无需多言,闻言立马敬礼,转身朝本部要塞走去。
斯摩格见状抬手。
“等等鹤女士,我跟你一起去。”
“嗯,行。”
鹤没做多想便同意了此事,停住脚步对他说道:“刚好你也通知五老星一下,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
“我可不认为革命军是群会蠢到喝海水解渴的蠢货!这绝对是被人故意投毒,甚至杀人灭口!”
“是!我……”
斯摩格深吸口气,刚想下意识敬礼,随即就注意到鹤苍老的脸上那充满长辈式调侃的笑容,当即想起自己如今的身份,只能站在原地苦笑。
“……这就去联系五老星。”
……
随后,等鹤把南海出事的事告诉黄猿几人、然后把就职仪式的后续安排工作交给桃兔这个能扛旗的,便很快跟斯摩格一起回到了要塞办公室。
在这里,除了鼯鼠,海军本部情报科、鉴识科、新闻科的负责人都已经齐聚一堂,开始对南海支部发来的文字与图片信息进行研究。
更有IPS的人紧急集合,随时准备对调查工作进行技术和装备支援。
当鹤领着穿着天龙人服装的斯摩格走进办公室,房间里的人挨个起身。
“大参谋!”*N
“嗯。”
鹤竖掌示意他们坐下,当仁不让的来到进门尽头的办公桌后面,精明的视线扫过一群人后率先对鉴识科的人问道。
“如何?确定是毒杀了吗?”
“是!”
被视线点名的鉴识科少将刚坐下就再站起来了,拿起桌面的资料道。
“虽然没有亲临第一线且当地也没有专业设备,但那群南海支部的搜查人员在我们远程建议下进行了几项关键检查,得出了一些初步结论。”
鉴识科少将将一张文件抽出手掌,弯腰递给办公桌后面的小老太。
“凶犯似乎根本没有隐藏的想法,很容易就让我们确定了毒杀的事实,并锁定了毒药的种类。”
鹤接过文件,眉头皱起。
“违禁品吗?通知犯罪搜查局了吗?”
“是,已经通知了!天青局长已经去调查此类违禁品的流通信息,据他所言一小时后便会有答案。”
海军犯罪搜查局和本部情报科其实工作内容有很大重合,只是范围、方法不一样。
双方都是民间犯罪、地方豪强各种违法活动以及打击海贼样样都管,但犯罪搜查局只负责查案,而情报科……则比较自由。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一点,犯罪搜查局这个明面机构在搜查违禁品这些繁杂的任务上更面面俱到,掌握的信息也更详尽一些。
情报科主要针对的还是当年四皇、七武海那些穷凶极恶的大海贼,工作性质跟CP1-8差不多。
“嗯。”
鹤点头示意对方坐下,看向情报科负责人。
“其他信息呢?”
“是!”
后者站起来,同样迅速且简洁的汇报。
“对照悬赏名单,基本可以锁定这是革命军一整支大队的力量,目前他们偷渡南极圈的船只藏在哪还没找到,但人数刚好4000出头。”
“同时,根据鉴识科的分辩可以知晓死亡时间大概在8小时左右……但这么久过去了,对方的电话虫并没有接通痕迹、中途也没有任何人过来检查,说明要么是革命军化整为零互不相通,要么是革命军其他分队无暇顾及。”
“我倾向于前者,大参谋。”
鼯鼠此刻举手发言道:“刚才同僚部门对事件进行过分析,这是一次很彻底的投毒屠杀!犯人将毒药加在了本来无毒的食物中,才导致革命军不知不觉的用完餐中毒。”
“因此我们推测,要么犯人是革命军的熟人、要么是……你懂的,才会没留下一点挣扎打斗的痕迹。”
“那满足这个条件的人肯定不会太多!这是个例,而非战争,更甚至……”
“更甚至……”
鹤嘴角抽搐地抬手打断他。
“可能是犯人故意栽赃,就等着我们海军的人发现此事,拍下照片拿回去引发革命军剩余残党同仇敌忾,进而方便其他操作,对吧?”
鼯鼠严肃点头。
“是!”
不怪鼯鼠想得黑,而是海上的敌人就是这么卑鄙!
革命军藏得那么好的一个大队4000人被毒杀,刚好又被海军发现……这很难不让他多疑,是不是他们海军发现这个案发现场都有问题?
那可是革命军啊!
不算卡普海军都花大力气找了七八年的叛党!
他们说要藏起来的时候,那是真能藏起来。
实力方面的教育你永远可以相信海军!
鹤也是如此认为的,同样有些不安南海支部的人找到了案发现场这件事本身!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就无法挽回。
鹤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挥手道。
“资料汇总后拿给我先看一下,待会儿等萨卡斯基仪式结束,我再去找他商议。”
办公室里几人整齐起立。
“是!”*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