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王爷深藏,妃不露》作者:梨花颜、【完结】 > 王爷深藏,妃不露【书香门第】.txt

第三章~~~还有~~.25

作者:梨花颜 当前章节:15373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6:56

再转回了身去,笑着在这漫长的宫道上走,看周围一个人都没有,这样的感觉让人有种没来由的安全感。

蜿有情就。尤其是这会儿牵着他,她走在前头,他走在后头,更是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安心感。

两个人就这般走着,走了一会儿才听到身后渐渐传来的步伐声。

还以为是司鹄收拾好了,一齐尾随了上前来。

可在这步伐声中,只听到了掠了步伐的声音,像是在这宫中使了轻功,身上复杂的配饰在响,像是器刃的声音。

又像是腰间挂着金牌,与佩剑碰撞在一起的清脆声。

司鹄带的是软剑,没有这般声音。

慕容绝璟和夏诗昭霎时停了步伐,几乎是一瞬间,慕容绝璟眉眼一挑,手上的劲道一收,将夏诗昭牢牢的揽入怀中,换了个角度,紧紧遮了起来,护着她。。

转眼别眸的一瞬间,这才看到后头站着一个人,已是恭敬的姿势:“璟王爷。”

不是司鹄,而是禁军统领模样的年轻人。

入海初见到慕容绝璟,跪了下来:“属下叩见璟王,璟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见过璟王妃。”

礼节好得很,全然是宫中正式的大礼。

不是什么危险之人,慕容绝璟此刻幽冷的眉眼一挑,才将夏诗昭从怀里放了出来。

夏诗昭也急急站好,理了理乱了的衣裙。

点了点头,算是承了眼前之人的礼。

慕容绝璟也出了声:“嗯,起身吧。”

淡然无异的模样,一双墨玉般的眼也像是看不出异样神采似的。

入海再公事公办的出了声:“皇上派属下来迎璟王,属下来晚了,还请璟王恕罪。”

“嗯。”亦是沉声。

“无碍。”

这一瞬,入海却是直直看着慕容绝璟,将慕容绝璟冷淡无华的样子看进了眼中。

再看了一眼夏诗昭,聪慧过人的璟王妃,两人真的依早上皇上喃喃念出的话语那般,今夜再入了宫中。

只是不知所为何事……

他只是个禁卫统领,自然是管不得。

这会儿听慕容绝璟说无碍,他眼中也像是平和没有波澜的样子,再略微放得恭敬了一些:“今夜皇上召了琴将军进宫,说是要在御书房与琴将军促膝长谈国事许久,怕是无暇顾及璟王了,让属下给王爷带话,说是就不招待王爷了,让王爷随意。”

慕容绝璟幽深的眸光也淡淡一收,听着这话:“嗯。”

入海见慕容绝璟这一反应,于是又再道:“皇上还说,今夜顺便让琴将军也将琴家小姐也带进宫来,怕是这会儿正在御花园陪着太后赏花聊家常着。”

-----

慢慢写更晚啦~求动力!

(. )

琴家小姐

没想到慕容绝璟还是轻睨了眼角:“嗯。”

还是这浅薄的一声应,就像是让人看不懂这会儿到底是什么心思似的。

只见入海就这般看着慕容绝璟,就像是自己存了几分其它的心思,想从慕容绝璟身上看出点什么来……

璟王爷、璟王妃进宫……

倒是没看出点异样,只得说完便站到了一边。

此刻倒是换慕容绝璟忽地换了个位,听着入海的话,看似无恙的眸中实则是掀起了波澜的。

夏诗昭这会儿一直在听着这简短的对话,灵脩帝倒是看似无意却像是有意的样子安排好了,说是召了琴将军进宫,今夜在御书房俩人促膝长谈国事,可怎么看起来更像是在为这些事儿在作掩护?

可还没来得及高兴,又留意到了入海的另一句话,什么叫做怕是无暇顾及……就不招待王爷了,让王爷随意?

像是猜出了慕容绝璟想做什么,却又不插手,说是不相帮,却又是略施援手,可既然略施了援手,为什么又不多加派些人马?

夏诗昭眼中显然多了几分其它的心思,这会儿细细品味着这些话,探不明白帝王的想法,只好握着慕容绝璟的手也微微添了力道。

慕容绝璟却是收了眼中的暗光,轻淡一笑:“知道了。”

仿佛不知,也像是不在意的样子。

“你也随意,本王携着王妃在宫中随意走走。”这话是对着入海说的。

入海正在一边候着,听到了这话自然是随意了,“是。”

慕容绝珛除了让他来迎慕容绝璟外,什么都没吩咐,亦是没让他全程跟着或护着,此番自然退下。

只见入海那掠着轻功而来的步伐缓起,就这样以同样的方式再离开了,一瞬之间悄无声息。

人走了,倒是夏诗昭还微微站在原地,看似是在杵着:“绝璟,这……是什么意思。”看似咬了唇。

慕容绝璟此刻倒是淡然,只是颀长的身影在月光下站的直了一些:“走。”

“走去哪?”

“太虚宫。”

入海话中有话,慕容绝珛让他随意,自然是说今夜的事情不会管他。他要做什么,亦也没有提前与他说,皇兄能这般大度,已是不错。

此刻慕容绝璟眼中似有幽光,又仿佛噙着淡淡的冷意,轻笑着。

他仿佛早已有所察觉,皇兄……终究只是皇兄罢了,已不再是王兄。

这会儿就这般牵着她的手,两个人的步伐又缓缓动了起来。

倒是夏诗昭步伐有几分凝滞,走不开:“绝璟,咱们就这样……去太虚宫?”

司鹄还没有上前来,其余人马也不安排,怎么就……

似是不放心的样子。

却只对上了慕容绝璟一双看似轻松的沉眸:“嗯。”

低沉一声应,就这样将她牵着带走了。

入海方才最后那一句话,怕是慕容绝珛最后打的招呼,请了琴家小姐进来,自然是缠着清太妃去了。

琴氏,清太妃的亲眷,如今一家二人在世,一为琴万远,一个便就是清太妃自己,感情自然是深得很,今夜琴万远在宫中,而琴家小女儿去陪清太妃,自然也是其乐融融,这般时候许是没有什么人留在太虚宫中了,更是别提戒备。

就是因为此,慕容绝珛才会特意道了这么一句话,便是为了让他知道。

夏诗昭这会儿看着慕容绝璟一双笃定的眸眼,心里头隐约有些不对劲,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看此刻灵脩帝的所作所为,倒不像是假的样子。

帝王要运筹帷幄,自不会有纰漏。

“嗯。”这会儿也只是跟着轻应了一声,然后跟着慕容绝璟走了。

俩人一直走得差不多了,司鹄才从后头追来,此时远远跟着夏诗昭和慕容绝璟,守候在身后远处。

而前头俩人就这样一直朝太虚宫去。

此刻的御花园中,百花盛开,确实是一大群人拥簇在花丛中,说不出的热闹非凡。

就在这才开了百官夜宴的花园中,宫廷的匠师在这花上下了不少功夫,又是煨冷煨热的,将四个时节的花都促到了一起开放,就果真像是百花争艳一般。

此时这偌大的花园中,灯火亮得很,四周的宫灯都点上了,为了赏花,跟着的几十个宫婢以及年长的姑姑,一半都拿起了灯笼在提着,此时一群女眷拥簇在一起。

这样的繁花中,只见清太妃的眉眼都真真正正的出现了几分柔和,那脸上的慈祥就像是真的看到了亲人一般,今夜难得少了些许深藏的戾气:“瑶儿,姑妈是有许多年没见你了吧,瞧瞧……当年的小姑娘已经长成了如今的模样。”似感慨。

在这层层叠叠的人影之中,只看到被众人所拥簇的一道娇荷似的身影,女子面容较好,清眸倩影,身材也姣好,玲珑有致的身躯裹着一袭淡紫色的水袖裙裳,既不显得太华贵,也不显得寒酸,倒是内敛不倨傲的性子,眉目间却是温婉。

听到了清太妃这话,被换做瑶儿的女子也忍不住羞涩的笑了笑,就这样在花丛中笑得比花还美。

轻轻上前来,挽住了清太妃的手:“嗯,是啊,姑妈……瑶儿莫约有六七年没有进宫了,也没有再见到姑妈了。”颇有几分女儿家的娇态。

吴侬软语间,说不出的惹清太妃怜爱。

六七年……那时候她才十一二岁,现在都到了该婚配的年龄,自然是长成了这般模样。。

琴瑶这会儿就只捂着唇娇笑,又是与清太妃亲昵的样子,全然没有六七年不见的生疏。

她这般样子,惹得清太妃更加高兴,一时之中倒真是把什么烦心事都给忘了,连太虚宫也给忘了,只牵着小辈的手一直在这御花园中走,时不时开心了,还紧紧握着琴瑶的手聊起了当年的家常,说到了她在琴府未入宫时前的小事。

琴家向来人丁稀薄,公子哥儿有几个,可姑娘却是少得很,难得有个最小的小姐,纵然是庶出,都是疼爱得不行。

此时一帮人就这般在御花园中走着,就连从未见过琴家小姐的宫婢内眷们都失了神,就在这看着这和谐轻柔的一幕,而琴府从宫外跟进来照应琴瑶的些许婢女,则从未进过宫中,都睁着眼睛牢牢的望着眼前的美景。

御花园中一时间嬉笑声一片。

与这嬉笑声成为反比的则是此时的太虚宫,偌大的太虚宫因为主子不在,几乎都去外头照料去了,剩下两三个职守的,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婢女,在宫中还算是不起眼的,不能去凑那御花园的热闹。

此刻除了婢女,几乎连一个守卫都不剩,原本就是闭门不出无所事事的太妃,在这戒备森严的宫中,也无需什么更特别的保护,于是和蔼慈祥的清太妃自然惬意在宫中独居。

道是喜爱清净……

夏诗昭此刻陪着慕容绝璟一齐站在太虚宫外,看着眼前寂静得连一盏灯都不点的宫殿,确实是……清净。

倒就让来。此时包括司鹄三个人,皆没走正门。

慕容绝璟步伐停在了太虚宫的左侧,四周都是葱郁的树木,高大的宫墙,将整个太虚宫独立分隔开来,再举眸穿过树朝远处另一侧望去,那便是再熟悉不过的掖湖了。

夏诗昭此刻也在这儿站定,就这般望着眼前高高的朱红色围墙。

司鹄先出了声:“王爷、王妃,属下先进去探探。”

“嗯。”慕容绝璟出声。

而后是赶时间般事不宜迟,轻功一掠便已经飞进去了,一切这般悄无声息。

就剩下夏诗昭在外头听着这消失的声音,像一阵风吹拂而过般,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看着周围的环境,两个人在这夜慕中,偷偷摸摸做贼一般的感觉,忍不住牵紧了他的手。

她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儿……

从未想过自己会进宫,此时还这般站在了太虚宫前,她还说她要保护他来着……

心思异动,忍不住朝着慕容绝璟的大手就掐了一下。

慕容绝璟感受着手上传来的力道,只挑了挑眉,此刻颀长的身影就这般停杵在墙角下,举眸看她。

两个人这会儿对看着,倒是他眼神清明,哪怕是在这种境地之下,明知道自己要去探清太妃的密室,都这般淡然,仿佛像是已经运筹帷幄,又是置之事外一般,寻求解药……

这会儿这些年想要的东西,似只与他有着一墙之隔了。

从他眼中看不出来心中的波澜涌动,而她却是先水眸中有了微微的亮光,星点的异样。

就在两个人这般长久对看之时,慕容绝璟微微扯动了一下嘴角。

而后便是司鹄进去探了一番,再飞掠出来的声音。

“王爷,查过了,殿中无人。”

“嗯。”慕容绝璟这会儿已彻底收回了手,就这般将夏诗昭轻轻一带,拢到了身后。

夏诗昭感受着他这会儿的动作,这是要进殿了?

被他牵着的手也微微一收:“绝璟……”

只来得及喊了一声,只见下一瞬,已有飞掠之感,慕容绝璟与司鹄就这般轻轻一跃,连同将她也一起带进太虚宫来了。

脚步一站稳,眼前已经出现了一座清寂的宫殿。

(. )

殿内衣橱不少

这一切变化太快了,夏诗昭根本没有防备,这会儿停了下来,但感觉自己还是失了重量一般,下来的一瞬,腿是软的。

司鹄和慕容绝璟俩人会轻功,这般带着她……轻松得很。

夏诗昭则是勉强站好,这会儿抬眸,便是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太虚宫中如外头看到的那样,没有点灯,兴许是为了彰显简朴的关系,宫灯都撤得了差不多,借着月光才可以看清宫内的景象。几个小宫婢是守在了外头,而此刻的内殿间是没有人的。

方才站在外头的地方,是直接对准了太虚宫的正殿。

于是此刻那般从外头一跃,跳了进来,也是直接停在了太虚宫的正殿前。

这会儿三个人此刻一起并排站着,对着眼前的安静殿宇,驻了足。

司鹄先出了声:“王爷,就是这里了。”

眼下之意,这便是太虚宫中的正殿,也就是清太妃的居所,深藏着密室的殿阁。

“嗯。”慕容绝璟挑起了眸。

此时就这般在这夜色中,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清净的正殿。

一个人都没有,甚至连个守卫也没有,伺候的宫侍姑姑也没有。

唯有夏夜的蝉鸣声,还有远处无须猜测想象便知道极是热闹的声音,与这里的清净成了一种对比。

夏诗昭下意识的牵起了慕容绝璟的手,这会儿就这般看着眼前的殿阁。

不知他下一步要怎么做,只是噙了声,就这般稍稍用了力道的将他紧紧牵着。

慕容绝璟感受到她不安的力道,只将她的手再紧紧包握了起来。

都到了这里了,自然是没了退缩的理由,他也不打算退缩。

于是此时也就这般紧紧的看着眼前的殿宇。

倒是司鹄见慕容绝璟挑起了眉看,又再出了声:“王爷,属下先进去探一探?”

便但觉勉。言外之意就是怕有诈,先行进去试一试?可是看着这一刻太虚宫的样子,并不像是有异的样子,且今夜进来得迅猛,昨夜子时才得的消息,今早便如此安排进宫了,加之慕容绝珛召了琴将军在今夜进来,乃至所谓的琴家小姐探亲,天时地利人和。

纵然清太妃再怎么样老歼巨猾,那也是料不到璟王会如此大胆,此刻便如此神速的停在了殿外。

且此刻两人都是学武之人,这殿内有没有蛰伏着其余人的气息,还是能够感知得出来的。

此刻就这般站着,司鹄在等着慕容绝璟的回答。。

慕容绝璟却是看着此时太虚宫内也种得密密麻麻的葱郁大树,幽深的眸子一凝,扯唇出声:“不用。”

在这一瞬将夏诗昭的手再牵起来了。

“本王自己进去。”

纵说今夜时间也不多,若是真的待司鹄进去探一探再出来,少不得他自己再进去一番,今夜这是赌一次……

倒是夏诗昭被他握着的手,听着他这话时,轻轻的收了一下。

而后在一瞬便是紧紧握起来了。

她也是准备与他一起进去的,这会儿就只是稍稍的挪了步伐,刚才还担忧得动不了,从墙外跃进来跃得腿软,此时倒是能动了,还站到了他前边去:“绝璟,我与你一起去。”

慕容绝璟倏地微微扯了唇角,轻抿唇:“嗯。”

司鹄这会儿看着这两人,也只能欲言又止的站到了另一边,“那属下便在殿外守着,若是有事属下再进殿。”

“嗯。”

没再说什么。

夏诗昭也没说什么。

这会儿三个人又一齐在太虚宫正殿前静站了几秒。

而后司鹄也果真进入了戒备的样子,四周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动。

慕容绝璟则是看着夜色,勾挑了一下眸子,而后便再轻抬了步伐,牵着夏诗昭一起走上前去了。

他上前去了,她自然是跟上,只听见蝉鸣声,还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整个太虚宫这般寂静,静得好像只有两个人在这宫殿中,紧张中也有一种莫名的心安。

这会儿只紧紧牵着他的手。

慕容绝璟则是一直紧紧睨着眼前大门紧闭的宫殿,看似是淡然的样子,只不过一双幽眸都在紧紧凝着,眸色比方才……还要深了一些。

明白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夏诗昭这会儿也不说话了,只紧紧跟上了他的步伐。

走得差不多的时候,眼看着就要踏上正殿的台阶了,慕容绝璟才停下了步伐。

这会儿似是想到了什么,蓦地回了身,看着司鹄:“看着殿外,若是无事,顺便寻一寻周围有没有其余的密道。”

司鹄立即应:“是。”

这会儿更是戒备。

夏诗昭不动声色的抽了一口气,这会儿像是想要说话,却只见下一瞬,耳边响起了嘎吱一声,倒是又忽然把她吓了一跳。

“绝璟!”

这会儿倒是已经干脆的被他一拉,带上去了。

两个人手牵手在清太妃的寝殿前,此刻的感觉怎么这么像是……冒险一般。

夏诗昭的心情也没来由得紧张。

想的和做的,从来都是不一样的,说她要保护他,说的时候信誓旦旦,可这会儿……就在要靠近正殿的这一瞬,倒是感受到他手上的一道力道,将她抱着揽到身后去了,明明是在护着她。

他这般……她快不知道她今夜跟着过来,究竟是来保护他,还是来图个安心罢了?

这会儿稍稍站直,尽量不给他添麻烦。

于是两人并肩站直,齐齐停在正殿前,只见慕容绝璟挑了挑眉,似凝神静听了一会,便将门轻巧推开了。

“嘎吱”一声过后,便是慕容绝璟跨进去的声音。

若是疑心他就不会进去,进去此刻便不会疑心,见进去后这殿内都没有什么动静,夏诗昭一颗悬在喉间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在外头顿了一会才跟着走了进去,一步一惊心。

一进来,便轻轻的帮着将门合上了。

这会儿看着殿内的景象,与璟王府中的寝殿相比,素雅了许多,倒是与清太妃在外给人的感觉一样,素雅柔和。

此时慕容绝璟停在这殿中仿佛像是在打量,也像是略出神的样子。

夏诗昭倒是不去打扰他思考,这一瞬跨进来后只是随着他将殿内看了一圈,而后便是生了心思般的又快速先去一侧,将一扇紧合着的窗打开,虚掩起来。

就像是随时做好准备,若是有人从正门来了,这一扇预先打开的窗倒是能让两个人迅速离开。

而若是无人进来,此刻这不便点灯的情况下,外头洒进来的月光,也能稍稍照亮殿中景物。

只见光一透进来,慕容绝璟就转了眸,此刻在这样的夜色中看了她一眼,夏诗昭在窗台吓体贴的笑了一下,月色打照进来,落了一半在她的脸上,衬得明眸如玉。

“诗昭,过来。”

他的声音低缓而沉哑。

夏诗昭就这般将窗页固定,然后走了回来,一回来便碰触到了他伸上前的手,被他牢牢握着了。

又是悄无声息的将她掩在了身后:“找衣橱。”

这声音从他口中传来,进了她的耳朵,惹得她打了个激灵。

“嗯。”轻应。

两个人这就开始了不约而同找衣橱的过程。

太虚宫这正殿说大也不大,可纵然再怎么说,也是一介太妃的寝宫,再简朴自然也小不到哪去。

尤其是宫中嫔妃衣服首饰多,加之皇帝的赏赐,番邦大臣的进贡,长年累月的积攒下来,这些东西都是需要衣橱和妆匣置放的。

更别说这殿中有密室,更是需要衣橱来掩饰。

于是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凝眸,聚精会神的找,借着这月光看,才看到了这殿中竟然有四五个一模一样的衣橱,都是并排在不一样的角落中,分布错落有致,霎时又显出了清太妃这狡猾的心思。

夏诗昭看着只觉得心口有些闷,这会儿眼中的眸光都不是太好,仿佛不喜这样。

若是芍药在,只怕性子犯了,又要叫芍药全部都翻上个遍了。

此时只能隐忍着,随着慕容绝璟亦步亦趋的往前,只见慕容绝璟勾挑起了眉眼,此刻借着月光就这般停在了其中一个衣橱之前。

“绝璟?”夏诗昭轻喊了他一声。

这会儿她的注意力却是在另一个衣橱之上,跟着自己的直觉……

仿佛想拉扯他,却是看他这般样子,脚步停了下来。

“密室在衣橱中。”这个他倒是没有与她提及过。

夏诗昭本就已猜到了几分,这会儿只像是提了一口气的样子:“嗯。”

开吧,大不了一个个的看。

只见这会儿慕容绝璟做好了准备,将她身子稍稍一挡,看似又要将她带到身后去,这才一抬手,将衣橱打开。

华丽的宫装,虽上了些年头,却是看得出来是御赐之物。

夏诗昭这会儿才皱了皱眉,不是……

轻缓的声音出,却是没有放弃:“我们再去寻另一个。”

略微有些慌张的替他将衣橱的门关好,关上前还细致的看了两眼,确定没有什么猫腻在其中,才彻底的合上。

只见这会儿在这殿内,气氛终于变得稍稍紧张,就好像有什么蓦地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似的。

(. )

几分希望,几分失落

四五个衣橱,已经开了一个,还剩下几个,这样一个个的开下去……

只觉得像是希望一点点破灭掉一样。

夏诗昭将原本的最初打开的衣橱合上,慕容绝璟也便没再看这一个衣橱了,而是把眸光落到了另一个衣橱上。

这一个衣橱倒是与夏诗昭方才看到的那一个重合了,是同一个。

这会儿夏诗昭也挪了步伐,两人走到这一个衣橱前,再开这个便是第二个了。

“绝璟,我来。”夏诗昭走到了前头。

这一次不再是任由他挡在她面前,而是她想要替他挨这一切。

本就是未知的前路,不过也仅是一个衣橱而已,说不定像方才那一个一样,兴许打开了什么都没有。

只见慕容绝璟眸眼一挑,而后便是遂了她,有了方才的前车之鉴,他倒也是没那么紧张有诈了。

此刻不出声,只是幽敛着眸。

夏诗昭看他这表情,知道他是默许了,这才轻咬了唇,上前去打开。

“嘶……”抽了一口气。

只见这会儿还是失望了,接连两个衣橱都是衣裳,华贵的衣裳堆得满满的,像是在故弄玄虚。

这密室藏得还真是严谨,连开两个衣橱都只是衣裙,倒像是在摆一场**阵。。

慕容绝璟表情霎时冷然了起来,这会儿一双幽眸中仿佛蕴含了说不出的沉意。

此时回看了一眼四周,只见眸光落在了其余三个衣橱上。

夏诗昭默默的再把第二个衣橱合上,这会儿眼中也像是有了几分失落,以及……些许忧虑。

真的要把这几个衣橱逐一打开,只怕是……时间都花费了不少,此时两个人就这般并肩站在这些衣橱前,时间也一分一秒过去。

只见慕容绝璟忽地没了声,夏诗昭也紧张得不像话。

重是望另。打开的窗此时正轻俏悄的洒落进月光,除了照亮半个寝殿之外,还有些许凉风一直不断的吹入进来,而后亮了眼眸的同时,也觉得这风凉心得很。

这会儿这般寂静……

连开两个都是宫装,慕容绝璟身上的气势也有了微微的变化。

此刻就这般一言不发的转身。

他忽如其来的动作,蓦地让夏诗昭吓了一跳。

看他转身的力道,就像是原本的淡然都被掩到了极限,濒临到临界点,便是要将原本的心情都爆发了出来。

他本就不是像看起来那般无谓,受了九年的苦,到了此刻这种时候,又如何能冷静得了?

方才连开两个,那淡然无动于衷的样子已是他掩藏得最好的样子。

此刻一句话都不说的转身,就这般朝着另一个衣橱疾步走过去,身上携着的气势,都让人无端的觉得害怕。

夏诗昭只好哽着声,这一瞬也不敢出声扰他,而是提了步赶紧追上了他的步伐,随着他而去。

另外三个衣橱是在另外一处的,从这一头走到那一头的角落,需要一些时间。

夏诗昭就这般紧紧跟着他,这一瞬的慕容绝璟也没再隐藏心里那波澜涌起沉浮的心情。

就这般冷着面容再到第三个衣橱面前,没有待停顿,这一刻也没防备,猝不及防的就抬手狠狠再将第三个衣橱开了出来。

夏诗昭看着他这个样子,看得心里有些难受。

“绝璟……”

只见这一瞬的慕容绝璟就这般冷着声,依旧一言不发的站在第三个衣橱面前。

不用想都知道此刻是什么表情。

夏诗昭一瞬间的心里难过到了极点,仿佛是在心疼着他,这一刻的心酸……足以让她难过得流泪。

快步走了上前……

第三个衣橱终于不是华贵的宫装,可却也好不到哪去,堆了一柜子满满的锦被,甚至触目惊心得更让人觉得残酷。

九年了……终于等到个可以寻到解药的机会,一步步的从不知道是谁所为,到了现在有几分眉目,直到此刻费尽心思进了这宫殿中来,却是面临着再一次失去希望。

“没事。”慕容绝璟此刻就这般在这第三个衣橱前,渐渐收了手。

双手紧握成拳,仿佛是用了几分力道。

夏诗昭听得心里更是难受。

这一刻走上前去,想要从背后抱着他,却只是恰巧撞上他转过身来的身影,一下子撞入了胸膛。

他的胸口依旧温暖,却只是在这一瞬,听到他胸腔里头如鼓般擂响的声音,心跳沉快得很。

听得她都脑袋空白,一无所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要怎么样安慰他?

“没事,还有两个衣橱。”

她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倒是慕容绝璟沉沉似胸腔里头发出的声音,让她心间一沉。

这会儿只能抬眸看他,眸中水光有些闪亮:“嗯。”

除了这样回答,也没有别的办法回答了……

这夜,在这样的心情下,显得开始有些微凉,只能从他怀中闷闷的出来,站直,再与他一起去向另外一个角落,此时另外一个衣橱静静安放在那里。

两个人就这般齐齐再朝那个衣橱走去……

只剩下最后两个了,找到密室的几率也越来越大了,可这时间,也越拖越长了……

御花园中,此时还是拿灯火通明的样子,花丛依旧,热闹也依旧。

清太妃此时就在这花丛边寻了一个廊亭坐下,几十个随后跟着的宫婢内眷也这般在亭外站开来,将这夜晚的御花园显得极有人气。

在这廊中,就这般轻轻拉着琴瑶的手,方才已经从她入宫前的趣事讲起,这会儿都说到了她进宫来这些年的清修,以及对琴家的怀念,再聊了些女儿家的贴己事。

众人此时虽不出声,可是附带听着清太妃讲这些家常话,心里都觉得她整个人更显和蔼几分。

清太妃此时还在淡淡的出声:“瑶儿,你是不知姑妈这些年,在这宫中极是想念你们的,端儿大了不随娘了,常年四处征战,回到宫中的时日极少,若是有时能够见着他,我都怀疑这是上天对我的眷恋,听着你便可知……我在这宫中的日子过得是如何的乏味。”

似感慨:“有时想,倘若这深宫不是这般深几重,你能多随你爹爹进宫来,姑妈也能多见见你。”

琴瑶此时恍若害羞的低着头:“瑶儿也想多侍奉在姑妈膝下。”

清太妃更感慨:“真是个好姑娘。”

这会儿伸出手,在琴瑶的头上抚了抚,似长久一声感叹:“也不知是哪家公子那般有福气,能将我琴家的瑶儿娶下。”

当朝琴将军的女儿,她清太妃的侄女,娶了她,自然就是与她琴家联姻。

如今连慕容端都是景台国最负盛名的瑞王爷……

他们琴氏一脉,说不出的风头正盛。

若是没有慕容绝璟的话……

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忽地和蔼慈祥的眸光一睨,仿佛瞬间拉成了一条直线,远远的撩开了视线,此时就这般落在了原处的葱郁树丛之中。

这御花园虽是与太虚宫有一段距离,却是离掖湖近的很,而掖湖又是在太虚宫的一旁。

她此时远远看着望过去的那片葱郁的树木,便就是掩藏在密林中的太虚宫。

就这般稍稍的看出了神……

微凝了眼眸注视的一瞬间,又再把手收了回来,仿佛放心胸有成竹似的,手继续放在琴瑶的头上,爱昵温柔的揉了两下,仿佛对这个侄女喜欢得很……

“若是可以,姑妈真想等到日后,看看你会嫁给谁。”

琴瑶被说得直害羞的低下了头。

此刻的太虚宫中,依旧没有其它动静,可夏诗昭心里却是隐约有感觉,两个人所剩的时间不多了。

这会儿又是并肩再站到了这第四个衣橱前,只见一走近,借着月光一看清,顿然抽了一口气。

方才是殿内太暗,又是隔得远,所以没看见这一个衣橱的异样。

虽是外形与方才开的那几个相同,可全殿也就唯有这一个衣橱是落了锁的,仿佛像是无声诏明了什么似的。

慕容绝璟此刻一双冷然的幽眸都凝了起来,剑眉进蹙成“川”。

此时兴许大概已经毋庸置疑了,夏诗昭一颗心都紧紧悬了起来。

两个人就这般长久驻足,慕容绝璟的胸腔也有了起伏,呼吸声渐渐变得沉稳,一双冷然近乎于暴躁的眸子慢慢暗了下来,伸出了手……

只见修长的手朝衣橱的锁伸去的一刹那,只仿佛像是受了什么影响似的,有了感应般的一痛。

心口间怵然仿佛有什么东西流窜而过,就像是被蛊毒侵噬般的疼痛,疼得他眉宇都紧紧拧了起来。

此时夜这般寂静,就连整个殿中都没了半点声音,但也正因为此刻这种默然的寂静,才会显得眼前的这一切这般清晰,清晰之中仿佛还有另一些细微的声音。

夏诗昭看了慕容绝璟此时的样子,心口间都仿佛被紧紧扼了起来一般。

凝神静听,好像在这眼前的锁中,听到了另一丝清脆的声音,像是有什么在锁洞中爬似的。

慕容绝璟此时就这般捂着胸口,而夏诗昭则是面色晦暗不清。

紧张的出了声:“绝璟……”

-----

[1/3]

(. )

脑子一片空白

在她这一声轻唤中,慕容绝璟的手仍是停在离锁的不远处。

仿佛一靠近一些,胸口处就有反应的疼一些。

这会儿根本就无从预知这是怎么一回事。

此刻只能一直挑着眉,时间不多,就这般看着这眼前的衣橱,落在锁上,听着这锁中的动静,伸出去的手都仿佛有着触动一般,微微一收,似在凝结挣扎,疼得脸色有些发白。

夏诗昭则是等着他的回应,看着他这一瞬间的一言不发,她的心口也像是有些疼。

此时就这般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仿佛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

而慕容绝璟则是还在沉默,停寂了一瞬,一手微微捂着胸口,另一只手则像是要再继续触及那锁头的时候。

“等等,让我先看看……”这声音中有着慌怕。

夏诗昭还是最先再出了声。

此刻的声音与方才那一声喊相得益彰,互相重叠与余音一起缭绕在殿中。

慕容绝璟伸出的手就这般停顿在那锁前,挑了挑眸,却是要继续去打开的样子。

“不许。”就这般淡沉而沙哑的声音。

他是明知道这锁头兴许有异样,才会这般……不想让她冒险。

可夏诗昭这会儿看着他明明就是捂着胸口在发疼,又怎么看得下去?!

这一瞬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就这样挡在了他的身前,眼中似有泪光,“这一扇衣橱,让我先来。”

若它真是密室的入口,兴许还真的只能要他的血才能打开,可不滴血以歃之前,先让她仔细看看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为什么会有东西在锁里头爬的声音?

为什么他一稍微靠近一些,胸口就像是有了反应一样开始蓦地有了疼痛,就像是受了刺激一般。

这会儿只有两个人屏气的声音,满殿寂静,更能听清里头的响声。

这爬行声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夏诗昭咬着牙,已经挡到了慕容绝璟的面前,就这般将他的否定与拒绝丢到了另一边,固执的弯下身子凑上前去看,呼吸声轻浅,动作也小心翼翼。

这会儿不是不怕,只是心中再多的惧怕,都抵不上一个他。。

“绝璟,好像真的有东西在里头。”

顿了顿声,“还是活的。”

慕容绝璟在身后的眸色越加晦暗,就像是明知眼前的便是密室,却是要面临抉择,是遇危而退还是明知兴许有诈,依然前往?

此时大手一收,看似凝了眸子的一瞬就要将她再重新拉扯回来。

不想让她犯险。

可夏诗昭这一刻已经再低下头,俯身严谨的凝眸查看了。

这一瞬心头好像是掠过了什么不好的预感,霎时回眸看他。

看到他站在这衣橱前,捂着胸口发疼的样子……

夏诗昭眼中凝重的神情显露无疑。

“绝璟……”

就像是望着里头的东西,刹那间脑海中闪掠过什么,像是有什么情况在书上看见过。

“里头,会不会是蛊虫?”

万物本同根,若不是这样,他怎么会在一走近了这里,便胸膛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流窜一般,蓦地再抽疼起来,而这种疼竟还不是另一种锥心之疼……

若不是蛊虫,又怎么会动?又怎么会需要皇家血脉之血,才能打开?

“我曾在书中看过,世上的蛊毒分千万种,蛊虫也有千万种,有害人的,也有专门这样用的……”这还得益于前阵子让芍药寻了一堆蛊书来读。

此刻声音压得有些低沉:“传说有种蛊虫,以铁来喂之,放在锁里头养,能活个几十年,寻常歃不及血时,蛊虫的身子便发僵,坚硬如铁,在锁中存活,锁如何都打不开。若是饮了血,这虫身便软了下来,自动在锁间蠕动,触及锁扣,便一下子将锁弹开了。”

莫不是……眼前的便是这种东西?

慕容绝璟眸色暗得深沉,握着夏诗昭的手也只收紧,这一瞬神色有些可怖。

握得连她都跟着发痛起来。

此时蛊虫这般东西此刻就这样赤|裸裸的呈现在他面前,慕容绝璟此刻眼中也说不出的冷,明知道她说的……兴许就是这种东西。

夏诗昭这一瞬也皱眉沉重的从锁前站了起来,反手握着他,像是想在这一瞬给他一些温暖,却只见他大手再一收,这一瞬将她揽到了一侧。

此时慕容绝璟已经笃定司鹄听来的那些话已经八、九成为真了,这锁确实是要歃血才能打开。

“站过来一些。”此刻就这般出了声。

就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

听着他这会儿低得让人心口都发憷的声音,夏诗昭都紧张得沉默不言。

只能以自己的力道轻抵着他,像是听从他的话,站到他的身侧,却又随时做了准备,替他挨下一切……

知道他这是不再迟疑,势必要将锁开出来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