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了天津这伙人,崔宝纯就准备去锦州找孟庆奇,王福全和信兰忠有点担心:“老大,我们也跟你一起去吧,你自已过去,我们有点不放心,怕你不安全啊,现在锦州那边,抓你抓的挺紧啊。”
崔宝纯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不用,人多了更不安全,我自已就能搞定。”
崔宝纯心里认为,锦州那边,他太熟悉了,孟庆奇更是对自已忠心耿耿,只要自已过去了,有个几天时间,就可以搞定了,如果带着别人去,人多反倒是容易惹出麻烦来。
就这样,崔宝纯一个人去了锦州。
到达锦州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崔宝纯下了火车,走出检票口,回头看了一眼锦州火车站,一切还是那么熟悉,但又感觉如此的陌生。
这一次他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去住旅店,也没有直接去孟庆奇家里,而是打车去了一个舞厅。
崔宝纯很清楚,现在的锦州,警方一定布下了天罗地网,自已之前在这做下了那么多案子,每次都在各个宾馆留下了痕迹,以前用来登记的那些假名,现在都已经被调查出来了。
广州看到的那张通缉令,已经明确显示,警方已经确认了,之前那几起抢劫案,都是自已干的,如果现在再去住宾馆,那就等于是自投罗网。
而且此时此刻,他也不能贸然前往孟庆奇家里,崔宝纯不知道,孟庆奇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警方有没有怀疑到孟庆奇身上,有没有监视他,这些都是未知数。
锦州现在对崔宝纯来说,一切都是未知数,崔宝纯早就知道,这次锦州之行,将会十分危险,稍有不慎,那就是万劫不复。
但是为了成就自已的大业,明知山有虎,也要偏向虎山行,既然已经来了,崔宝纯有信心,自已一定能虎口脱险。
崔宝纯到了舞厅之后,走到里面的角落里,随便找个位置坐了下来,又点了一瓶饮料,一边抽着小烟,一边观察着舞池里跳舞的人。
没过一会,就有一个女的坐到了他的身边,崔宝纯心领神会,笑嘻嘻的就上前套近乎:“小姐,刚才看你跳舞,跳的可真好,我敢说,你一定是这里的舞后!”
这个女的叫翟丽丽,比崔宝纯小个两三岁,翟丽丽在锦州各大舞厅可是赫赫有名,不仅舞跳的好,身价也相当高。
翟丽丽刚才就看到崔宝纯了,只见这个年轻人,身披一件长款呢子大衣,里边搭了一件小西服,白衬衫小领带,还戴了一副白手套,小皮鞋也擦的锃光瓦亮,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仪表不俗,一副大老板的派头,所以她才故意坐到了崔宝纯身边。
听了崔宝纯的话,翟丽丽微微一笑:“谢谢夸奖啊,我在这舞厅好像从来没见过你呢?你不是锦州人吧。”
崔宝纯点了点头,竖起大拇指说道:“小姐好眼力,我叫韩文,老家是承德的,是承德炉料公司供销科科长。”
崔宝纯很喜欢科长这个职位,不管走到哪,都是先把官职摆出来,就是想告诉别人,自已是有钱有势的。
翟丽丽果然来兴趣了,好奇的问道:“那你来锦州是干嘛来了,怎么还想起来到这里玩了?”
崔宝纯笑了一下说道:“我来这边谈点生意,关键我也是个舞迷,我这一下火车,连店都没住,直接就跑舞厅来了,让你见笑了吧!”
翟丽丽摆了摆手:“啊,是这么回事啊,那看来咱俩爱好差不多,你既然这么喜欢跳舞,那咱俩一起跳一个吧!”
崔宝纯肯定是当仁不让,拉起翟丽丽的小手,就走进了舞池。
他常年混迹在这种场所,跳舞是很溜的,加上一张小嘴能说会道,没多会功夫,就把翟丽丽哄的心花怒放。
崔宝纯一边跳舞,一边居心叵测的欣赏着眼前的美女,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腰肢苗条,体态轻盈,两团凸起颤动的脂肪,不时撞在自已的胸口上,浑圆摆动的臀部,勾画出玲珑起伏的曲线,这一切都让崔宝纯心潮澎湃,神魂颠倒。
崔宝纯紧盯着翟丽丽那张勾魂的面孔,只见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绽放出盈盈的笑意,眼神中也泛出一丝丝挑逗的神色。
眼见着火候差不多了,崔宝纯开始试探翟丽丽:“你结婚了吗?”
崔宝纯这就是明知故问,成天在舞厅里混的女人,哪有几个是成家的,尤其在那个年代,家里要是有老公,不打死她才怪!
之所以这么问,就是一块问路石,果然不出他所料,翟丽丽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我结过婚,但是早就离了,那你结婚了吗?”
宝纯张口就来:“我还没呢,光忙着工作了,一直都是单身。”
接着崔宝纯又进一步试探:“那你离婚之后,和谁在一起生活啊?”
翟丽丽叹了一口气说道:“哎!还能和谁啊,就我一个人过。我这个人啊,自由惯了,一个人过方便。我自已有个房子,把门一关,就是我自已的世界,不受任何人干扰,我要是喜欢谁呢,就可以把谁带回去!”
翟丽丽这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其实她本身就是个暗娼,只不过玩深沉装高雅,说的稍微含蓄一点而已。
崔宝纯深诸此道,马上就明白了,接着就问翟丽丽:“那你喜欢我吗?”
翟丽丽并没有回答,只是扭扭捏捏的,轻轻掐了崔宝纯一下,到此为止,已经全部搞定了。
一支舞跳完,崔宝纯马上跟着翟丽丽,去了她的家里,这女人果然没撒谎,她是自已一个人住,而且她家条件还不错,住在一个挺高档的小区里。
翟丽丽把崔宝纯让进了屋里,一进门,崔宝纯就不禁感叹:“你家真不错,装修的挺高档啊!”
崔宝纯并不是大惊小怪,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高档的装修,自然没少见过,他惊奇的是,翟丽丽家里,竟然摆放着一架雅马哈牌三角钢琴。
在那个年代,能在家里玩这个东西的,那可不是一般文艺女青年能比的,比现在的那些小资高雅多了。
再仔细一看,整个屋里都铺着地毯,装修非常高档,崔宝纯也没客气,脱了外套就躺在了席梦思大床上,大手一挥:“多少钱,你开个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