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随后便去了刘书明家里,邵健中先说了自已的想法:“老大让咱们去云南抢劫贩毒集团,这事我怎么觉得不太靠谱呢,要我看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你想想那些毒贩子,能是那么好惹的吗?警察都搞不定呢,我们几个人去了也是白给。以前我也听说过一些,那些团伙的势力,都大的很啊,而且武器都很先进,就靠我们那几个破枪,能有什么用啊!要我看啊,我们要是真去了,非得把小命扔在那边不可!”
刘书明听了这番话之后,也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觉得,以前咱们拿个破棒子去抢劫,那都是搞突然袭击,几个人打一两个人,而且对方还是手无寸铁,比打架还简单。可是现在让我们去找国际贩毒集团火拼,这不是扯淡呢吗,就是让我们送命去了。”
邵健中马上做出决定:“既然是这样,咱们就别去了,回头你问问小辉是什么想法。”
刘书明虽然也不想去,但他却有自已的顾虑,他在广州的时候,在虎帮混过几天,他知道崔宝纯说一不二,也知道虎帮的帮规很严,已经上了这条船,想退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于是他就就提出了自已的担心:“关键是咱们已经入伙了,去那边基本上就是个死,可是不去的话,那老大能放过我们吗?”
刘书明提出这个问题之后,邵健中也沉默了,他也担心过这个问题,但他对崔宝纯的实力了解并不多,而且在锦州这个地方,邵健中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邵健中想了一下,开口说道:“不行咱们就把老大在锦州干掉,你觉得怎么样?”
刘书明先是一惊,但随后就同意了:“我觉得行,老大现在正被警方通缉呢,咱们有把柄在他手里,指不定哪天他进去了,肯定得把咱们给捅出来。这次他就一个人过来的,把他干掉了,以后咱们就安全了。”
两人统一意见之后,刘书明又接着说道:“不过这么大的事,咱们还得跟其他人商量一下,咱们锦州这边,所有人必须报团才行,要不然容易出岔子。”
这就是合伙做坏事的弊端,遇到问题了,就会各有各的想法,即使意见不合,也不会明着说出来,想不通那就下死手。
如果要是做正经事,那就不会有这方面的顾虑,意见不和,大不了就不干了,内部就很难团结一致。
刘书明和邵健中统一战线之后,先去找了崔希辉,崔希辉胆子小,也没什么主见,两人忽悠了几句,就同意了。
接着他们又赶紧去找了孟庆奇:“我们几个商量好了,去云南的事不靠谱,老大是想让咱们去送死,咱们只有把老大干掉,才能保证咱们的安全,老孟你是啥意思?反正我们哥俩是决定了,现在就看你了!”
孟庆奇听完,吓了一大跳,别看他平时嘻嘻哈哈的,但在关键问题上,他却有自已的想法,毕竟年纪大点,考虑的问题也多一些。
随后孟庆奇便表示强烈反对:“你们几个胆大包天不说,想的也太简单了吧,别说有没有人知道老大来锦州,就连他是不是自已来的,那都不好说。老大通知我的时候,就是让一个之前没见过面的大美女过来的,如果他在咱们这里出事了,别人一猜就知道是我们干的。整个虎帮那么多人呢,肯定会有人过来报复,广州那边那些人有多狠,你们也不是不知道,弄不好咱们把全家的命都得搭上!”
邵健中和刘书明听他这么一说,也吓了一大跳,听他这么一说,老大并不是一个人来的锦州。
孟庆奇随后又叮嘱两人:“如果你们不想去云南的话,也不是不行,我去做做老大的工作,你们可千万别胡来,我跟老大这么久了,我很了解他,他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这件事非同小可,你们可一定得听我的,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我来给你们搞定!”
孟庆奇的这番话,一方面是说给两个人听的,看似替他们考虑,另一方面,他也是在为自已考虑。
其实这伙人真的就把崔宝纯在锦州除掉,也未必能露出马脚,即便是走漏了风声,让虎帮的其他人发现,也不一定有人敢上门报仇。
可是孟庆奇不忍心,当年他在广州穷困潦倒、外债累累,有家不能回的时候,要不是崔宝纯救济了他,哪能有如今的生活,怎么能从三干巴变成三胖子?
就算是他不记得这些恩情,但如果把老大干掉了,那就等于自已把摇钱树砍了,以后还有谁能带着自已发财?指着邵健中和刘书明,那估计用不了多久,自已就得饿死了。
对于其他人的担心,孟庆奇却丝毫都没当成事,一直到他被捕之后,他也是这么认为。
孟庆奇的原话是:“老大的能力,那是毋庸置疑的,他只要是喊一嗓子动手,那就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你什么都不用想,跟着他过去照做就可以了,那效果就跟直接过去搬钱差不多。”
对于去云南这件事,孟庆奇没有任何疑虑,他恨不得马上就跟崔宝纯飞过去,但是此时团伙中有人反水了,他必须得想办法去化解。
过了两天,崔宝纯又来找孟庆奇,一见面就问他:“你们几个都准备的咋样了?”
孟庆奇无可奈何的笑了笑说道:“老大啊,我是早就准备好了,但是他们几个,都有老婆有孩子的,有点舍不得离开家,还下不了决心,要不然再等几天?我再做做他们几个的工作?”
孟庆奇这么一说,崔宝纯马上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他虽然不知道这几个小子要除掉自已,但也知道他们是有二心了。
崔宝纯心里十分生气,但表面上并没有发作,他告诉孟庆奇:“那你就跟他们好好说说吧,我等你消息!”
可是回过头之后,崔宝纯就自已琢磨了,这是想打退堂鼓,不想跟我干了,但我这话都说出去了,有令敢不行,按理说得按帮规处置,可是这次自已是一个人过来的,根本就没办法执行帮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