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几人杀完人逃走几小时之后,宾馆的服务员过来收拾房间,就发现了命案现场,随后马上就报了警。
此时三人已经离开了广州,警方便找到了前一天晚上跟闫志丽一起去舞厅那个姓金的女的,警察先给她看了死者徐平的照片,这女的马上就确认了,这就是昨天晚上在舞厅和闫志丽跳舞的那个人,闫志丽和温雪岩很快就被列为了重点怀疑对象。
崔宝纯这团队人多了,队伍也不好带了,除了像闫志丽这种给自已惹祸的以外,还总有人在外面吃独食,偷偷的行动。
要么就是不和崔宝纯打招呼,要么就是赚了钱只交一部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把崔宝纯弄得也是焦头烂额。
1988年三月下旬的一天,崔宝纯召集了二十多个人,来到了华南影都的咖啡厅开会,这里是他们的一个据点。
崔宝纯这次开会的目的,主要是收集这些手下最近的生意情况,看看最近都整了多少钱,每个人的动向如何。
就在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乱嚷嚷的时候,咖啡厅里进来了一个大美女,一头披肩长发,上身穿了一件白体恤,下身一条白色裤裙,身边还跟了两个男的,几人进来之后,就坐在了崔宝纯他们不远的位置上。
崔宝纯瞄了一眼就震惊了,卧槽,这不是自已日思夜想的毛丽娟吗,但紧接着他就从震惊变成了愤怒,苍天啊大地啊,我今天终于能出了这口气了!
毛丽娟坐下来一扭头,也看见崔宝纯了,她一下子也懵了,愣了几秒之后,尴尬的笑了一下,便对崔宝纯说道:“怎么在这见到你了啊?”
崔宝纯见毛丽娟开口了,想了一下,伸出大拇指说道:“阿丽啊,我是真佩服你啊,你是真厉害啊,还真骗到我头上了!”
毛丽娟马上解释道:“哎呀!你可别那么说啊,我不是也没办法吗,那天公安局突然要抓人,我也来不及通知你,只能赶紧躲出去了,后来我也找不到你了。”
崔宝纯冷笑了一下:“呵!你这故事讲的挺好,行了吧,过去的事就算了,当初我也说了,你陪我看场电影就足够了,我也没有别的要求,就是不知道今天还有没有公安局的要抓你呢?”
毛丽娟看了看崔宝纯身边那二十多个凶神恶煞的混混,马上换上一副娇滴滴的表情,冲着崔宝纯招了招手说道:“哎呀,你过来,到我这边来,咱俩慢慢说!”
崔宝纯端起酒杯,走到毛丽娟身边就坐了下来:“行啊,陪着大美女,是我这辈子都喜欢做的事。”
崔宝纯喝了一口酒,放下了酒杯,又看了看跟毛丽娟一起过来的两个男的,扭头又问毛丽娟:“这两位先生是做什么的?是你的嫖客吗?阿丽,你说你跟两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玩三劈,你可真行啊,玩的可真花花啊!”
毛丽娟赶紧解释:“你可别在这乱说,他们是帮我买飞机票的,你看,票还在这呢!”说着就递给崔宝纯一张飞机票。
崔宝纯接过来一看,是一张广州飞往昆明的机票,票价是143元,随后崔宝纯抬头又对两个老头说道:“老头,不好意思了啊,你看票也买完了,你俩是不是可以先走了啊?”
两人听了崔宝纯的话,谁也没有吱声,但也都没动地方,场面一下子就静止了下来。
又过了一会,崔宝纯不乐意了,眼睛也立了起来:“不是?怎么的,我说话你俩是没听见啊,还是我说话不好使啊,不想走了呗?”
毛丽娟一看崔宝纯急眼了,就赶紧劝那两个老头:“这是我朋友,今天遇上了,正好有点事,我们改天再说啊!”
两个老头这才起身,极不情愿的离开了咖啡厅。
座位上只剩下了崔宝纯和毛丽娟两人,崔宝纯又喝了一口酒说道:“阿丽啊,你上次给我讲了一个很精彩的故事,把我唬的是一愣一愣的,今天还要继续给我讲故事吗?”
毛丽娟马上抱住崔宝纯的胳膊:“哎呀,你看你那眼光,好吓人呐,我不想在这跟你说话,我们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聊聊好不好嘛!”
崔宝纯没有接话,就坐在那看着毛丽娟,他手下的那帮人,也都在那看着,毛丽娟见状不好,又换上一副失落的表情继续说道:“你上次不是说要给我爱情吗?可是爱情要经历很多次考验的,难道你一次都接受不了吗?”
崔宝纯听完之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了一下又转身对他那群手下说道:“你们都在这等我两个小时,我去处理点事,一会我再回来找你们。”
崔宝纯本来是非常生气,他明明知道毛丽娟把他骗了,但对方的几句软话,就让他消气了,这也许就是爱情的力量。
毛丽娟挽着崔宝纯就出了咖啡厅,两个人打了一辆车,就去了珠江南岸的临江酒店。毛丽娟这段日子就住在这里。
出租车路过人民桥的时候,就遇到警方临时检查,主要就是查过往人员的身份证明,毛丽娟也许跟崔宝纯就是属相不和,每次两人在一起就会碰到事,这刚跟崔宝纯见面,就遇到了警察查车。
由于毛丽娟之前被警方处理过,因此非常害怕,崔宝纯却不慌不忙的从包里掏出来一张临时身份证明递给了她:“你拿着这个应付一下吧!”
毛丽娟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北京大学第一医院护土白丽,是一个带着钢印的工作证,跟真的一模一样。
毛丽娟有了证件在手,这才放下心来,等警察检查到二人的时候,毛丽娟把工作证递给了警察,又指了崔宝纯一下说道:“这个是我老公!”
崔宝纯也掏出来一张工作证递了过去,上面写着北京大学教务处刘志宏,警察接过去看了看,并没有看出什么异常,两个人就这样轻易的过关了。
经过这件事之后,两人也没去宾馆,而是在珠江岸边下了车,在江边找了一块大石头,就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