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鲜花一把抓住了帅子的手,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你真的不会抛弃我吗?”帅子看着她的眼睛,肯定地说:“不会,永远不会。”
第二天早晨,帅子躺在床上还没有睁眼,牛鲜花已起身到厨房做早饭了,她拿着收音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猛地一把把帅子推醒:“帅子,快听,快听!”帅子开始还闭着眼听,“最近一段时间,我省出现了一件奇事,一家叫做环宇公司的在全省几个城市疯狂集资。他们到处宣传,说丹东鸭绿江断桥经国务院批准,准备向民间拍卖,经调查这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局。现在环宇公司的董事长孙全德已经席卷巨款逃往加拿大,警方已经介入此案……”帅子大惊失色,一个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三把两下套上了衣服,朝门外跑去。
等他奔到了公司,几十个投资者已经把公司围了起来,声嘶力竭地叫骂:“骗子,还我们的血汗钱!”“断子绝孙的,我的养老钱都叫你们骗去了,我要和你们拼命!”不知是谁喊了声:“冲,冲进去,剥了他们的皮!”有挑头的,众人一拥而进,冲进了公司,开始洗劫东西。正乱着,法院的人来了,一个劲儿地在劝众人:“大家都回去吧,一切听从政府的处理。”说着就拿封条把公司的大门封了。法院的人向帅子打听刘青的去向,她见势不妙早溜了。法院的人给帅子留下话来,让他通知刘青近期不许外出,随时听从法院的传唤。
天黑以后,帅子去了刘青的家,敲了半天的门,无人应声。后来帅子接到了刘青的传呼,两人联系上了,悄悄地见了面。刘青一看到他就哭了起来:“谁能想到啊,环宇的孙全德是个大骗子,我也是叫他们骗苦了。”“什么都别说了,现在怎么办?检察院已经立案了,要刑事拘留你。”帅子紧张地说。刘青想了想说:“跑吧,没别的办法了。被骗的钱太多了,还不起呀。”帅子摇了摇头说:“我不能跑,我上有父母,下有妻女,跑了还叫人吗?再说我卷进去不深。”“你是没有多大的事,可你就忍心让我一个人流窜在外吗?”刘青幽怨地说。
帅子为难地说:“刘青,我不忍心你在外流浪吃苦,也不忍心抛弃家人和你浪迹天涯,你应当理解我。”刘青无奈地说:“我不勉强你。”她递给帅子一个存折说,“我给你留下一笔钱,善后的事你尽力处理吧。保重,我走了。”说罢匆匆走了。走不多远,她突然扶着道边的大树呕吐起来。帅子赶紧追了过去,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刘青用手背擦干净嘴角,喘了几口粗气,硬撑着说:“没事儿,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