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鹿鼎同人)酱油的客串》作者:格鱼玖坞【完结】 > 【书香门第】[鹿鼎]酱油的客串.txt

  作者有话要说:  为嘛某发现除了第一章,这后面几章好像有些崩了?.8

怕是说太多会让鳌拜起疑,他只能让陆安然在自己身边,好歹出了事也会有自己护着。

作者有话要说:  加油加油~掩面,这篇文着实有很多问题,芋头一定要解决问题努力努力!!!!

☆、擒鳌拜,加官进爵

  此时韦小宝带着小太监们回到书房,他低声道,“侍卫们都感激着皇上恩典,已经都退下去了。”

康熙点点头笑道,“小桂子做事朕很是放心,不过公主要留在一旁看鳌少保摔跤,你们待会注意着,万不可伤了公主。”

殿下的小太监摸样打扮的人纷纷垂首称是。

一共来了十二个小太监,康熙笑道,“那咱们开始玩咱们的吧,你们分成六队,先打来给朕瞧瞧。”

小太监们卷袖束带,看那架势,似乎还有几分气势。

康熙笑着看向鳌拜,不由道,“鳌少保觉得如何?”

鳌拜观看半天,觉得众人不过平平,便道,“似乎还看的过去,就不知上手如何。”

“那不如试试?”康熙随意的拍拍手,小太监们得了指示,一齐朝鳌拜扑了过去,鳌拜微侧着身躲过,略显一怔,“皇上......”

小太监们个个提出来对付不了鳌拜,可是齐心力量大,抱腰的抱腰,攀腿的攀腿,倒很是热闹,鳌拜一时吃不准也不敢轻易下重手,只是有些惊疑的看着上座的康熙。

康熙道,“鳌少保倒是让着他们。”

鳌拜听此一句,还倒是康熙试试他的武功,哈哈一笑,双臂一动,将攀在身上的四名小太监跌了过去,见状,还扯着鳌拜大腿的几名小太监更是使出了吃奶的劲紧紧制住,鳌拜被束缚的很是不舒服,不由脚下使力一脚踹去,两名小太监痛苦的松手抱着腹部,鳌拜见此却又是好不得意。

康熙眸色渐冷,他紧紧抿着下唇不发一言。

剩下的小太监见了,自觉今日不是他死就是自己丧命,哪容吩咐,大喝一声更是不动分毫。

鳌拜觉得有些无趣,正想将他们一齐解决,不料韦小宝却偷偷走到他身后,想着海大富教他的几招点穴之法,瞧准了时机戳中鳌拜太阳穴。

那太阳穴是什么地方,一时不慎可是要丧命的。

鳌拜一阵头晕目眩,只觉这小太监未免太过放肆,他这番一想,不由起了疑心。

若不是有人吩咐,小太监哪会有这胆子?

此番思及,却是颇然大怒,哪还管力度重不重直接震飞身上赖着的小太监就要走上前和康熙理论。

康熙一惊,下意识站起身后退几步,直至靠住了冰冷的墙。

他故作镇定喝道,“鳌少保,你这是干什么?”

鳌拜一脸肃色,“臣倒想问问皇上想干什么?臣对皇上忠心耿耿,得到的就是.......”话还未说完,却觉身后有一阵凌厉袭来的风,不由转身将韦小宝手上利刃打落,擒住他脖子大声斥

道,“皇上跟前,你怎能用凶器?”

韦小宝疼的龇牙咧嘴,叫唤不已。

小太监们也纷纷扑了上来,甩脱几名却又是一而再再而三扑上,鳌拜实在忍无可忍,索性捡了韦小宝先前掉落的匕首快狠准的刺去,他本是有些怨康熙的,但还犯不上作乱,可是小太监们步步紧逼,他嗜血战场哪能看不出他们的杀意?想着不过几个太监,解决了倒也早些脱身离去。

但一人毕竟难躲众人蓄意谋害,小太监们纷纷从靴筒掏出利刃,他一时不擦闪躲过致命一刀却在下一秒被刺中大腿,鲜血淋漓,他更是气极,翻身站起直是杀红了眼,不过片刻,便只八名小太监丧命。

余下的小太监们咽咽口水,一时倒不敢有动作了。

鳌拜正大声喘着歇气,却又是风云变幻,耳朵一动听见有人从后面扑过来,不由下意识躲避,这回头一看,却是一愣,这当会儿康熙手持匕首朝他腹部扑去,近在眼前鳌拜在回过神却已是晚了,他的侧躲不过是让康熙刺的偏了些,却还是中了招。

鳌拜低头看了看,仰头大笑着自己拨出匕首朝康熙扑去。

倒真是想不到,给了自己致命一击的竟是小皇帝。

那么,就休怪他无情了。

小太监们还算是忠心护主,扑在康熙面前帮他挡住鳌拜的追击,康熙有些狼狈的躲避,鳌拜满清第一勇士自非名不虚传,不过片刻,他已是清除了障碍来到康熙面前,康熙心跳如雷,只觉接下来一击怕是躲不出去,不料却是极快的,有一宫装打扮的女子挡在了他面前,他喉头滚动,一时却是发不出音来。

鳌拜眼睛突然一迷,却是韦小宝急中生智从掏了把香炉灰撒去。

这搁在眼睛着实生疼,康熙将怀中的女子交给陆安然便又去制服鳌拜。

鳌拜现在眼睛看不见,只能一味乱挥舞,不一会便左右受敌,昏迷在上书房。

康熙早备下牛筋和绳索,忙在翻书桌抽屉中将其取出来,和韦小宝两人合力,把鳌拜手足都绑住了。

韦小宝踢踢已经昏厥的鳌拜,不由抹了把额上的汗珠一股脑坐在地上休息,鼻子粗粗喘着气,康熙也坐在他身边,笑着拍拍他的肩头。

“小桂子,我们算不算生死之交?”

韦小宝道,“当然算的,这是可千万别有下一回。”

康熙哈哈一笑,“不会不会。”

剩下的还有四个小太监经历这事后个个面落土色,有一个胆小的身子还忍不住发颤。康熙道,“你们也瞧见了,鳌拜这厮犯上作乱,意图谋害朕。”小太监们慌忙点头,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康熙道,“你们出去宣朕旨意,召康亲王杰书和索额图二人进来。刚才的事,一句话也不许提起,若有泄漏风声,小心你们的脑袋。”

四名小太监赶忙答应着出去。

康熙看了看陆安然和旁边的宫人,不由道,“建宁你们也不能说出去,可知道?”

陆安然刚看了那么略带血腥的一幕,脚下有些发软,听康熙的问话忙是点头,“建宁知道轻重的。”

“嗯。”康熙的目光落在建宁身上,陆安然一慌忙道,“我宫人也知道的,绝对...绝对不会泄露风声。”

陆安然真怕康熙把建宁灭口了。

康熙淡淡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何要救朕?”

“啊?”

陆安然起先还以为康熙在和自己说话,过了会才晓得自己自作多情,暗暗吐舌。

建宁嗫嚅了嘴唇,想了会却终是有些黯然的低下头。

“皇上天命之人,奴婢只是做了本分。”

作者有话要说:  

☆、得到两本四十二章经

  因着祖上传下的太监不能干政说法,康熙便只多赏了些银子给韦小宝,一时韦小宝风光无限,康熙后又带韦小宝去叩见了太后,毛东珠自也对韦小宝高看了几眼,不由出口赏了韦小宝六品太监之职。

韦小宝暗想一品太监六品太监不都还是太监么?虽是如此转了转心思,却扔是恭敬的磕头谢恩。

回去海大富住所如是一说,海大富面上未显诧异,他淡淡道,“这可是宫中少有的殊荣了,你以后尽心做事,不会少你好处的。”

说罢便又提醒了韦小宝几句。

韦小宝知道他虽是瞎了但心里却澄明的很,一时倒也颇为敬佩。

陆安然回到宫中却是遣了宫人,只留下建宁,摸着胸口心有余悸。

“建宁,刚刚可吓死我了,你看那鳌拜,那杀人倒是半点没犹豫。”

见建宁半天没说话,陆安然迷惑的看向她,却见她神色恍惚,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陆安然以为她受惊过度,不由轻声喊道,“建宁,建宁?”

建宁回过神来,一双眸缀染亮了几分,她轻轻一笑,“安然刚刚说了什么?我一时竟是没注意。”

“我在说你和皇帝哥哥...哦,皇上感情真好。”陆安然小心的转变着称呼。

建宁面上淡淡的露出一抹不置可否的笑意。

陆安然见她不欲多说,倒也不好意思多问了。

次日一早,毛东珠派人请陆安然过去。

建宁没跟着去,陆安然便随便带了宫人请去请安,等她礼数全了,毛东珠方才挥手让宫人们都下去。

陆安然心中不由暗自腹诽。

她这个干姐姐倒是半点吃亏不得。

毛东珠的妆容依然精致,却是看出眸中透露出几分愁态。

“建宁不见了。”

“啊?”陆安然努力摆出一副吃惊的样子。

毛东珠静静的看着陆安然,面上神色未变,她微微敛了眸,轻声说道,“建宁跟娘亲说要出去走走,却一直未回。后来娘亲看到了她留下的信。”

“建宁一个女儿家又不会武功,她能去哪呢?”陆安然佯装担忧的分析。

毛东珠不着痕迹的打量陆安然几眼。

她道,“哀家觉得,建宁知道她想做什么。”

陆安然心头一跳,礼貌的笑了笑没出声。

毛东珠道,“听说那个叫小桂子的太监之前与你关系匪浅?”

陆安然点点头,“他的结拜兄弟是茅十八,原先也跟干姐姐提过的。”

“哀家知道。”毛东珠笑道,“他这个小太监运气倒是极好,就不知背后有几人在帮出谋划策?”

陆安然硬着头皮道,“我怎么听不懂干姐姐的意思?”

毛东珠轻轻掩嘴笑了笑,“哀家也不同你说这些有的没的了,那小桂子被皇上派去查鳌拜家产,哀家虽早跟皇上说了要鳌拜府中的四十二章经看看,但小桂子哀家不信,你无事便也跟着去吧。”

陆安然点头称是。

后回了宫,见建宁不在,一问才知是康熙派人请了建宁过去,陆安然赶忙跑了去,在门口被宫人拦住。

“公主,皇上说了任何人不得求见。”宫人低眉顺眼的解释道。

“本公主又不是求见,只是想找皇帝哥哥说说话。”陆安然狡辩的踮起脚尖直往里头瞧,可惜隔了门凡事无功。不由扯长了声音喊道,“皇帝哥哥,皇帝哥哥!”

屋内传来康熙的平淡略带了调侃的语调。

“建宁你来是为了你宫人?朕又不会吃了她,你且放心吧。”

陆安然心下稍安,嘴上却道,“我这宫人粗舌粗嘴的,不太会说话,皇帝哥哥可别跟她计较。”

康熙笑道,“朕瞧着却是个伶俐人,朕与她倒是投了几分趣,朕在跟她说会话,过会就派人给你送回去可好?”

如此一说,陆安然只好道,“那好吧,建宁在宫中等着,皇帝哥哥可要说话算数。”

或许康熙确实没有怀疑建宁的身份?

但为今之计,也只好先去看看韦小宝他们查算鳌拜家产如何了。

陆安然带了几个宫人前去,见那院子里到处摆满了奇珍古玩,却是不见韦小宝等人,不由道,“桂公公呢?”

这院子的除了守卫森严的军士便只有清数着物件的官吏了,官吏恭敬回道,“回公主的话,刚刚在鳌拜卧房中发现藏图库,请了索额图大人和桂公公前去察看。”

陆安然点点头,径自让人领了她去。

这才刚进去,就看见韦小宝手上拿了两部书,看样子断是四十二章经无疑。

“桂公公手上拿着什么呢?不妨给本公主看看?”

陆安然说罢便要上前抢在手上,韦小宝一惊却是后退几步跟陆安然行礼。

“奴才参见公主。”

在场的人也纷纷弯身拱首迭声行礼。

陆安然道,“桂公公,你还没告诉本公主,你手上拿的是何物?”

韦小宝道,“是太后吩咐的佛经。”

“那就给本公主吧,本公主带回宫给母后。”陆安然说罢拿住了两本书的角,不料那韦小宝却是丝毫不松劲,不由道,“怎么,桂公公可是不相信本公主?”

“奴才哪能啊。”韦小宝赶忙松手,脸上推满了笑。

说来,他倒是动过脑筋要想办法拿去给海大富的,但是是太后预定的,他倒只成想想,没想到陆安然一来就要抢了他献上的功劳,心中着实有些肉疼。

陆安然翻了几页,却是看不出什么来,想着现在人多嘴杂,还是早点回去好。便道,“行了,本公主也不打扰你们做正事,先回宫去。”

这回众人行礼倒是多了几分真心实意。

有公主在,这想贪污不就是老虎拔牙?好在这公主倒是个知趣的。

出了鳌拜屋门,身后装扮成侍卫的沐子昱不着痕迹的上前和陆安然说话。

“四十二章经还是放在毛嫂子那罢。”

陆安然脚步一顿,正欲说什么,看到沐子昱警告的眸还是故作无事的小走了几步,低声道,“为何?”

“不好多说。”

说罢却又退后了去。

陆安然知道沐子昱一向有分寸,想想倒也不是为难之事,便跟身旁宫人道,“你们且先回去,沐侍卫陪着本公主就是。”

宫人面面相觑,却是低头道着“是”。

作者有话要说:  清朝的称呼应该是皇额娘--额额,错了好多。。。。

☆、宁答应=建宁

  陆安然和沐子昱二人遣了宫人,察觉到身后无人跟随,方才抄了近路去毛嫂子住处。

毛嫂子正在屋内长吁短叹的念着建宁,见有敲门声,忙是跑了出去,却是没见到想见的人,未免有些失望。

让了陆安然和沐子昱进屋,毛嫂子却是少了平日里几分招待的心思。

陆安然有些不忍,张张嘴正欲把建宁的下落说出口,却是听沐子昱道,“毛嫂子,我们这回来是有东西要交给您。”

毛嫂子溃散的眸慢慢凝集,她神情微动,有点猜到了是四十二章经,不由肃然起来,她先是好好掩了门窗,方才在内室听二人告诉她这两本经书的来历。

四十二章经书一共有八本,就不知道毛东珠手上是否还有?

毛嫂子想了想道,“放我这倒是比放她那安全,谁知道哪一天就把那丫头的盗了?我吃过的盐比她吃过的饭还多,她要是问起来,你们就说是我要求的,她还敢怎么说?”

沐子昱道,“宫中确实未知,毛嫂子,你上次去寻个机会与海大富过招可发现什么?”

毛嫂子一怔,久久方才略有些不好意思道,“这几日我想着建宁,倒是有些忘了这事,不如就

今晚去宫中与海大富会会吧。”

“幸好嫂子没去。”沐子昱淡淡道。

“为何?”

毛嫂子不解。

沐子昱道,“宫中嫂子不熟,且又有禁卫军等严守,海大富武功现在也只能探出一些虚实,如此便太考虑不周了。”

陆安然恍然的点点头,“师兄说的有道理。”

沐子昱看看她,轻声道,“若是可以,你也可以从韦小宝嘴里套话。”

陆安然深刻沉思。

这是一个大工程,别到时候套话把她自己套进去。

一回宫刚才坐下,却见有宫人急急忙忙的跑过来报喜。

“怎么了?”陆安然道。

那宫人说道,“皇上下旨封了宁姑娘为答应。”

手上的茶杯应声摔落,陆安然慌忙追问道,“宁姑娘现在在哪?”

陆安然在宫中收了建宁为贴身宫女,化名宁姑娘,此事也就她宫中知道,宫中人见陆安然待建宁如此亲厚,便也当着半个主子伺候着,见宁姑娘得到了皇上的恩宠,还倒是公主主子故意而为,顾有此欣喜的禀告,盼是逗得公主开心了赏赐自己,不料却见公主如此惊慌,心下一时倒是有些拿不准了,呐呐言道,“宁姑娘在屋里休息。”

陆安然忙是跑了去。

建宁正在屋内宽衣,听到动静忙是披了衣,陆安然未敲门便推门进了去,把屋门一关,一时竟

不知如何开口和建宁说。

建宁淡淡的扫了眼陆安然,“你来可是问我被封为答应一事?”

陆安然有些艰难的点头,然后掂量着用词说道,“那个...待会我会去跟皇帝哥哥说说,随后

让师兄尽快护你出宫。”

“我不想出宫。”建宁道着。

陆安然神色一急,忙道,“我知道出宫不是最理想的,可是现在...要不你借故身亡,然后用人皮面具继续呆在宫里?”

“我又不是见不得人,不需。”建宁淡淡敛眼答道。陆安然有些无措,她道,“难道你想当皇帝哥哥的答应不成?”

建宁默认不语。

陆安然只道是她前头受的刺激还没缓过神来,不由苦口相劝,“建宁,就算你喜欢皇帝哥哥,可是皇帝哥哥不可能只有你一人,你就不会难受吗?如果你是喜欢这份权势,可你没有任何权势背景,美人迟暮,这份宠爱能维持多久?”

建宁淡淡的听她说完,面上浮上清浅的笑意。

“以色待人终会腻,我能给他的,是一心为他解难。”

“解难?”陆安然捕捉到一个字眼,“你是想以谋略呆在他身边?”

建宁毫不掩饰她的野心,她点点头,“我自小就在想,我与皇帝哥哥,虽男女有殊,却俱托体先帝。但事不均平,一何至此?”

陆安然大为震惊,手指尖弱弱的指着建宁,“你...你不会想成为像武则天一样的女皇帝吧?”

建宁摇摇头,“我无这心,只想辅佐他安稳坐拥江山。”

陆安然沉默了下,“你要是愿意我也不好多说什么的,只是这么大的事,在瞒着干娘和干姐姐非我所愿。”

建宁低了低头,轻声说着,“今晚我去慈宁宫和娘亲说说罢。”

两人便在无话。

“师兄,你说她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时至入夜,陆安然和沐子昱施展了轻功坐与树间望月。

沐子昱道,“建宁跟毛东珠性子极像,不是不可能。”

陆安然有些感触的咯咯笑道,“皇宫虽然想要什么有什么,可终不是好地方,那背地里的龌龊事还少了不成?不知道建宁到时候会不会后悔?”

“路是她选的,就是后悔她也会咬牙走下去。”

陆安然见沐子昱倒是对建宁甚为了解,心下未免有些不舒服,不由打趣道,“听意思,师兄倒是颇懂她?”

沐子昱没说话,却是没有给自己辩解。

陆安然心中闷闷的,索性也不说什么。

一时,只觉月月如是,无趣之极。

陆安然挪挪屁股,却听一旁的沐子昱沉声道,“慈宁宫恐有变。”

还来不及多问,便看他独身一人先行前去,陆安然心下变扭却也小心的跟在他后头。

说来,这晚倒是什么事都撞上了。

建宁去慈宁宫跟毛东珠说了说,毛东珠虽心有几分不满,但儿女自有儿女福,她年纪轻时也是叛逆的,便也不说什么了,派人去陆安然宫中说了声,就留下建宁在宫中宿下。

这还没睡安稳,却听见外头有动静,听声音并不是普通宫人,隐是有功底的男子,毛东珠心生警觉,不由出声朝屋外之人问道,“外面是谁?”

“奴才海大富,给太后请安了。”屋外的声音阴森森的紧,听不出恭敬之意。

海大富一向对她身份存疑,半夜来哪会有好事?毛东珠此番一想,不由目光寒了几分,看看身旁熟睡的建宁,只道不能扰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  

☆、海大富的殒命

  陆安然和沐子昱赶到之时,不过几息之间海大富和毛东珠已然交上了手,师兄妹二人屏住呼吸一旁看着,打算瞧准不对在出手相助。

海大富手指如爪朝毛东珠颈间袭去,毛东珠冷笑一声,挥掌击出,海大富侧身躲过,却见那掌风所落之处沉闷一声巨响,了然几分,不由阴然笑道,“太后使出的可是化骨绵掌?”

这化骨绵掌是蛇岛极为难练的阴毒功夫,被化骨绵掌击中的人开始浑如不觉,但两个时辰后掌力发作,全身骨骼会其软如绵,处处寸断,脏腑破裂,惨不堪言,再无救治。

真正的太后如何会?果不出所料。

毛东珠咯咯一声媚笑,她道,“你倒是懂的许多,只是,还是下去跟阎王爷说罢。”

眸色一冷,身形略动随行掌风而来。

两人相缠劲斗,一时倒也难分胜负。

此间身影交错,却也是精彩。

“长久必两败俱伤。”头顶上突然传来沐子昱淡淡的点评。

这番在细一瞧,果见二人迎击相对,掌心相交。

毛东珠身子向后飞去,捂着胸口,鲜血自唇角淌下,想是受伤不轻,海大富却也是如此,他踉跄后退,身子晃了几下,方才勉力站稳。

不知谁能渔翁得利?

毛东珠缓了口气,方厉声斥道,“你这臭奴才,竟敢犯上作乱!”

“呵呵。”海大富捂着嘴咳了咳,却是轻轻笑了起来,“太后尽管等侍卫来将奴才押了便是,只是堂堂大清太后竟然会蛇岛的功夫,这可是引人深思的很呐。”

“胡说八道!你以为皇上会相信你?”毛东珠说的甚为缓慢,不住调匀着呼吸。

“太后好生保重身子,莫别岔了经脉。”海大富阴阳怪气的提醒道。

二人的武功都是苦心修炼了数栽,这一时半会也是难得调息,毛东珠心高气傲,欲速不达却是更伤了自己几分,海大富在一旁冷眼见着,倒也不说不动。

却听一声吱呀声,建宁推门而出,一见这番场景,却是唤了声母后急急向毛东珠奔了来。

海大富身形略动,一把将建宁箍在怀里,手握那白皙的脖颈,好似一用力就可以拧断。

“公主,得罪了。”

毛东珠冷声说道,“你这狗奴才口口声声奉先帝为主,伤哀家,胁公主,就是你的忠心不成?”

海大富咳嗽几声,那苍老的手略略束缚的紧了紧,建宁面容浮现出一丝难受。

海大富道,“太后莫逞嘴上功夫,奴才粗心的很,一时不慎加重了力道伤了公主却不能保证的。”

毛东珠蹙眉,“你怎么样才可以放过建宁?”

“奴才有些事不明,望太后解惑。”

毛东珠冷哼了声。

海大富道,“害死董鄂妃的可是太后?”

“没想到那狐媚子死了这些年,还有人惦记着。”毛东珠眸中噙了自嘲之意,“不错,正是哀家所为。”

海大富道,“那想必皇上的生母死的蹊跷也与太后脱不了关系。”

毛东珠嘴角一勾,透出淡淡的笑意。

“你知道的太晚了。”

她红唇浅笑,一掌凝聚毕生功力朝海大富站立的方位打去。

海大富将建宁一放,闪躲而过,他眼盲只能听毛东珠袭来之时判定她大概方位,一时却是有些落了下风,可毛东珠先前受了伤,这一番已是耗尽了力气,海大富瞧准她减弱的掌势奋力挥心击去,击中的正是毛东珠小腹,但听“啊”的一声长叫,毛东珠呕血倒地,再无反击。

“母后!”建宁担忧的跑了出去,迭声问道,“母后,怎么样了?”

陆安然正欲出去帮毛东珠一把,却被沐子昱一扯。

心下正是几分不解,却见海大富看向一处,厉声道,“气息不稳,还是要看戏何时?”

韦小宝满面赔笑走了出来,忙是行礼,“小桂子见过海公公,海公公晚上也睡不着觉到处走走?”

海大富淡淡看了眼韦小宝,轻声咳了咳,“你都听到了多少?”

韦小宝小心回道,“不多不多,就一点点。”

“一点点?哼。”

毛东珠喘口气道,“小桂子,那狗奴才伤了哀家,你还不快拿下!”

海大富道,“小桂子,你会听太后的挑拨么?”

韦小宝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毛东珠道,“小桂子,你弄瞎了这狗奴才的眼睛,这仇能是轻易揭过的?若你帮哀家一把,哀家自是记着你,日后权势钱银自也不会少了你。”

韦小宝惊疑不定,现在也来不及多想太后从何而知,与海大富住在一起的这些时日,海大富的性子他也摸的七七八八,想是不是轻易放过他,若是以后有太后护着,不知会如何?

这心头弯弯转了许多,韦小宝最终从靴筒里取了匕首,慢慢靠近海大富,他手心握的汗涔涔的,只觉这一关难过的很。

海大富瞎了眼,耳朵但是灵的很,他冷笑一声还不待韦小宝行动便先打落了匕首,那落地的一声清脆让韦小宝直有点吓破了胆。

海大富道,“多谢太后提醒,我倒是忘了这害我瞎眼的小畜生。”

韦小宝被他踹在脚下,只觉这心肝脾肺受此一击,可不是要报废了。

事情发展如今,还不待陆安然再次轻率而行,沐子昱已是先出去与海大富过招。

陆安然趁此机会跑到毛东珠身边,韦小宝见一下冒出了公主侍卫,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放下了,也忙是凑过去给几人请安。

沐子昱武功略弱于海大富,可海大富之前与毛东珠相斗已是受了内伤,此时在如是一番,更是吃力不已,不消片刻,便被沐子昱封穴制住。

几人先将毛东珠扶了回房,毛东珠虚弱的嘱咐道,“海大富其人不可留。”

知道了毛东珠身份,自也不会让海大富见明日的太阳,只是沐子昱一向不喜染血,顾也未让海大富一命呜呼。

陆安然看了看众人,最终落到韦小宝身上,她道,“小桂子,现在给你个机会。”她冲外面努了努嘴。

韦小宝垂头丧气的出去了,但闻一声凄厉的叫声此后再无声息。

“侍卫听到声音许是快来了。”毛东珠躺在床榻上,面容苍白,“建宁你们快走,安然你留下来。”

沐子昱带走了建宁,这才不多久,侍卫们便纷纷跑了来,见此情形一阵骇然,陆安然佯装受惊过度的捂着胸口。

“好可怕,刚刚海公公欲行刺本公主和母后,多亏...多亏桂公公。”

作者有话要说:  

☆、韦小宝怅然若失

  康熙对海大富行刺一事颇然大怒,看望了病缠床榻的毛东珠,又安慰了目睹的陆安然,康熙最近很是忙碌,建宁请缨去照顾毛东珠,康熙原本以为她假惺惺,只为颇得自个的宠爱,倒是不冷不淡的训了几句,后偶然间看毛东珠颇为喜爱她,建宁自个也很是认真,便是允了她,连带着也多真心宠爱了几分。

陆安然现在顶着毛东珠女儿的身份,人儿媳都天天去请安照顾的,她倒也只能义不容辞,反正不过是换了个地方——发呆。

“安然?”

陆安然回过神来,一脸茫然的看向建宁。

建宁轻声道,“你在想些什么呢?我唤了你几声。”

陆安然呵呵的笑了笑,没做声。

毛东珠招手让她出去,这几日的调养,让毛东珠脸色红润了几分,她道,“哀家想了几日,那个韦小宝要不要除去?”

这倒是她第一次询问陆安然的意见,想是这几日心情不错。

陆安然道,“韦小宝不会乱说的。”

“人心隔肚皮。”建宁轻声道,“我倒是不喜韦小宝。他只会溜须拍马,幸好皇上明智,没听信他的谗言。”

毛东珠点点头,“建宁与哀家想的一样。韦小宝此人虽有点小聪明,但贪财贪权,怎可信

他?”

陆安然不知要如何解释,她犹豫半会才道,“他就是在贪财贪权也是要命的,我知道他和天地会茅十八是拜把子兄弟,若是被皇上知道,他也讨不得好。”

毛东珠眸色一动,敛下眼来,“那倒是罢了。”

从慈宁宫出来,陆安然越发觉得自己刚才对韦小宝的包庇很没个准,韦小宝的身份康熙迟早会知道,那这个把柄就是一点威胁的作用也没有了。

思来想去,还是给去韦小宝的住所软硬兼施的警告一番。

韦小宝住在海大富生前的住所里,陆安然带了些宫人前去,才在这门口,就闻到一股浓浓的烟子味。

宫人先去探了探,方垂首禀告,“公主,桂公公在院子里祭拜海公公。”

“祭拜?”陆安然很是狐疑的抬脚进去。

韦小宝一见陆安然,忙是红着眼睛哽咽的行礼。

“奴才参见公主。”

陆安然问,“你在祭拜海公公?”

韦小宝一听这名字,顿时用袖子抹着眼角嚎啕大哭,“海公公啊,你在下面好好保重自己,小桂子给你多烧点纸钱,你别舍不得,就在下面请个大夫把你眼睛治好......”

陆安然皱了皱眉,“在本公主面前你装什么?还不快收拾了,跟本公主进屋说话。”

韦小宝手慌脚乱的收拾了半天还没好,说来这烧的也差不多了哪有那么麻烦呢?

陆安然不耐对身旁的宫人吩咐道,“你们去帮他收拾。”

“公主不用了,奴才自己可以的。”

韦小宝慌忙的将火盆踹到一边,从陆安然这个角度看去,竟然隐隐看见那黑色衣服上褐色的一片,她不动声色的遣了宫人在外头候着,也不进屋,就在这院子里目含探究的看着韦小宝。

韦小宝道,“公主,可以进屋说了。”

“等等。”陆安然低声道,“你实话实说,你屋里可有什么人?”

韦小宝一惊,惶恐道,“公主,这屋子里除了奴才别无他人,难道...难道是海公公回来了?”

陆安然心里一麻,狠狠踹了他一脚,“你别怪力乱神,昨日宫中进了刺客,可是被你藏起来

了?”

韦小宝苦着脸道,“公主,奴才这么个胆子怎么敢私藏刺客啊?”

“没有私藏刺客,难道你是刺客?”陆安然道,“你别想瞒本公主,这火盆里根本就不是海公公生前的衣物,而是夜行衣.,唔.....”

韦小宝一把捂住陆安然的嘴,警惕的四周瞧了瞧,然后把她拖到了屋内。

“公主,你别叫我就松手好不好?”

陆安然连连点头。

韦小宝这才小心翼翼的松开手,陆安得了自由忿忿又踢了韦小宝一脚,韦小宝吃疼的抱脚单腿跳,陆安然道,“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韦小宝道,“是...是奴才的错,公主你大人有大量就饶恕奴才这一回了吧,哎呦,哎呦!”

陆安然朝内室望了望,低声道,“你老老实实说,内室是什么人?”

“公主答应奴才不跟别人说,奴才就告诉公主。”

韦小宝知道陆安然就图个好玩,坏心思倒却是没有,不由让她做个保证。

陆安然瘪瘪嘴,“好,本公主答应你不告诉别人。”

韦小宝这才说道,“奴才也不知道,这人受了伤也不知怎的就跑到奴才这来了,今儿一大清早就不在了,只留下一身血衣,奴才才借着给海公公拜祭的由头把这些都烧了。”

陆安然半信半疑的看了看韦小宝,然后突地越过他抢先一步闯进了内室,一切如常,只不过棉被有些散乱,韦小宝跟着进来,略有些不好意思,“呃,奴才刚起,还没来得及整理。”

合情合理,却是挑不出错来。

陆安然道,“罢了,本公主来是有事找你的。”

韦小宝老老实实认命了,他道,“公主有什么吩咐?”

“那次在慈宁宫,你听到了多少?”

韦小宝一怔,略是小心道,“奴才...奴才听到动静刚过去,没听到什么。”

他知陆安然心思浅,故此一说投个巧,不料陆安然以一种“我知道你”的眼神看着他,直是让

他心里七上八下,好一阵忐忑。

陆安然道,“不管你听见多少,本公主想告诉你,如果此事一旦泄露,你的脑袋也跟着一刀咔嚓吧。”

韦小宝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知这种宫闺秘闻还是要烂在心里的,不由拍了胸脯保证。

“公主放心,奴才一定不会告诉别人的。”

陆安然道,“嗯,乖。”

送走了陆安然,韦小宝呈大字状躺在床榻上,鼻间嗅着那人余留下的清香,心下有些怅然若失。

不知道她,现在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公主身份好劫狱

  近来各路人士对皇宫“喜爱”的紧,轮番上阵,折腾的宫中侍卫们连歇息的时间也没有,强撑着体力叫苦连连。

沐子昱作为大清侍卫一名,也处理了很多刺客,严刑拷打下,纷纷吐出自己的目的。

毫不意外,都是冲着鳌拜而来。

鳌拜对汉人手段残酷之至,比起皇上康熙更是遭人怨恨,鳌拜入狱,落尽下石欲亲手除他之人比比皆是。

天牢的守卫也越发严密起来。

却是一日,陆安然宫中闯来一个不速之客。

“公...公主。”

屋外是宫人略有些哆嗦的声音,陆安然心中起疑,不由出声道,“何事?”

一声闷哼后,是男子豪爽的笑声。

“建宁公主,故人求见。”

来者可不正是茅十八?

陆安然看着他,心下倒是安定了,她笑道,“茅兄弟好久不见,这次前来是?”

茅十八大大咧咧的在一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润了润喉头方道,“你们前几日是不是抓了一批刺客?”

陆安然倒真没太大印象,她道,“宫中最近不太平,一天要抓好几拨刺客来,不知道茅兄弟说的是?”

茅十八道,“传出的风声应该是吴三桂的。”

这句话听入耳倒是有几分语病,且吴三桂是公认的卖国贼,茅十八自负满清义士之名想来也不会专为他而来,那么,怕是有人故意以吴三桂的旗号入宫行刺。

陆安然想明白了这点,倒是有些猜出茅十八的目的。

她故意道,“茅兄弟跟吴三桂是旧识?”

茅十八皱起眉头,粗声道,“要我见了那卖国贼,定一刀解决了他!”

“既不是旧识,那为何要私闯入宫?”陆安然继续打趣。

茅十八想了想道,“你是神龙教中人,与我们天地会也算是盟友,告诉你倒也无妨。你可知

沐王府?”

“沐王府?”陆安然突然想到鹿鼎记曾经出现的一幕,有些吃惊。“茅兄弟是说,沐王府的

人乔装成吴三桂的人行刺?”

茅十八用一种奇怪的目光打量了陆安然半晌,“茅爷原先觉得你个女娃娃没什么大不了的,没想到脑子倒是好使。”

陆安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茅十八道,“沐王府是明朝镇守云南的沐英和他的世系后人,与我们天地会交情匪浅,我这回进宫也是专门来救他们的。”

陆安然点了点头,但心下却觉得有些不对,关押刺客的天牢和她所住的宫殿完全不是一个方位,既然是来救沐王府中人,为何茅十八一来就找了她?

果然却听茅十八道,“那天牢栽了我们天地会不少兄弟,兄弟们听闻小皇帝一向疼爱你这个大清公主,所以让我来挟持你去天牢放人。”

陆安然大惊,连连摆手说道,“可我是假的......”

“小皇帝哪知道真假?”茅十八不置可否。

如此情况之下,陆安然被迫被茅十八挟持去了天牢,茅十八有一把不离手大刀,此时架在陆安然脖子上一路通顺无畅。

“那个...松一点。”陆安然脖颈的肌肤触摸到冰冷的大刀,只觉得被割开了细小的口子,痒痒的,难受的很,真怕茅十八一个不小心就让她一命呜呼。

茅十八松了松刀,可没走几步,又看见几个侍卫,下意识忙是又推进了几分。

“吴三桂派来的刺客关押在哪?”

侍卫们不敢与茅十八硬着来,便带着茅十八和陆安然去了一处牢房,茅十八威逼着让他们开了门,一步一步小心的退了进去,这里面还有人,大眼瞪小眼,陆安然只觉得这刀都跟着主人有些激动起来。

“韦兄弟!”

韦小宝一怔,目光显出几分喜色,他的目光落至陆安然身上,不由道,“茅大哥,你这是?”

这两个不是旧识吗?难道是,苦肉计?

茅十八还没说话,却见韦小宝旁边长相清秀的小太监道,“茅大哥,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还是先救了师傅师兄他们吧。”

韦小宝点头,“还是怡姐姐想的周道。”

方怡眉梢显出一抹不悦,却是什么也没说。

待救了方怡师傅师兄等人,师兄刘一舟一把揽了方怡入怀,“师妹,我好想你,你的伤势可好了?”

韦小宝见此忙是插到二人中间,用宣示的口吻对刘一舟道,“这是我媳妇,我自己会关心,师兄你管好自己吧。”

刘一舟长的倒是斯斯文文,他一脸不信的看着方怡,“师妹......”

方怡有些隐忍的推开他,“师兄,韦大哥没有骗你。”

“为什么,为什么?”

刘一舟不住的追问,他的眸显出几分哀痛。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