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为嘛某发现除了第一章,这后面几章好像有些崩了?
☆、出神龙岛巧遇双儿
陆安然是彻彻底底绝了改造苏荃观念的心思,皮球一踢,让当事人沐子昱自己接着。她倒是闲了,可是苦了沐子昱。
万不得已,沐子昱向洪教主要求去执行任务,不管危险不危险都成。
洪教主大为感动,只拍着红木桌说后生可畏。然后隐晦的告诉他,最近风平浪静,没什么好折腾的。
得,就算阴差阳错吧。
沐子昱只得求助于陆家智囊团,陆家智囊图采取陆安然意见,觉得一定要跟苏荃好好谈一谈。于是沐子昱洋洋洒洒写了一封感情真挚希望与苏荃见一面的信,由暂代邮差的陆安然送过去。
在那一天里,陆高轩自是不好参加,女人堆太多怕给压力,最终人选便还是只有陆安然和沐子昱两个人和苏荃碰面。
那天阳光明媚,众人觉得花草都是前所未见的可爱。而女主角苏荃在众人的期盼下姗姗而来。
“沐公子。”苏荃含羞含俏的看着沐子昱,“你约奴家来是有何事?其实奴家也有事想跟你商量。”
“谢过苏姑娘前段时间照料之恩。沐子昱没齿难忘。”沐子昱拱手,一本正经。
“公子务须客气,如果不是公子,奴家怕早已命丧黄泉。”苏荃眸中泪光点点,却是说的动情了,“自那时,奴家便在心里暗暗发誓,此生非公子不嫁。”
沐子昱面一红,只得呐呐言道,“苏姑娘误会了。是教主要我保护姑娘。”
苏荃更是感动,“可是沐公子你救的我啊。大恩不言谢,你竟还把这份恩德推给洪教主,沐公子,你叫苏荃舍你其谁?”
轮到她上场了。陆安然咳咳几声,开口道,“苏姑娘,你高看师兄了。他连救了你都要推辞他人,这种人不要也罢。太过浮夸了。”
苏荃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种言论,有些发愣,“这......”
“苏姑娘,可想而见。他现在就推卸责任,以后你们两个要是成了亲,他再来一句不是他娶的你,你如何......”陆安然偷换概念正说的口沫横飞,却在不经意感受到沐子昱散发寒意的体制,浑身一个哆嗦,赶紧收住了嘴。
“这......”苏荃其实被绕的有些迷糊了,为什么明明很简单的事情,从陆安然嘴里说出来就完全不是一个味了?
“洪教主很好,真的,你看他首先比你大那么多,恩,大那么多疼人,还有他只有你一个女人,以后他那啥那啥,所有的不都是你的嘛?你说你要是跟了师兄,吃不饱穿不暖,我师兄脾气又差,时不时还在争论责任责任的,你不烦?”陆安然喝口茶水补充能量,“所以,苏姑娘,你要好好想清楚。”
苏荃被说的一愣一愣,末了才勾上一抹苦涩的笑意。
“其实说到底,陆姑娘就是不希望我和沐公子在一起。”
陆安然索性大方承认了,“这句话苏姑娘你倒是说对了,是我师兄配不上你,不能糟蹋了你这朵花。”
“陆姑娘是说沐公子是牛粪?”苏荃捂嘴吃吃的笑起来,笑到后面竟是落下泪来,“沐公子看不上我,我都是知道的。只是我还心存着那一丝执念。我这次来,原本是想问沐公子愿不愿意和我一起私奔,现在看来,已经有答案了。”
苏荃说的凄惨,陆安然也不禁起了同情之心,忙道,“其实教主夫人蛮好的,想要什么有什么。知足常乐。”
苏荃笑笑却也不在多说径自告辞了。
虽是解决了一桩事,陆安然心里却沉甸甸的,压得很是不舒服。
苏荃自那日以后,对洪安通也是乖巧顺从许多,洪安通大喜,听说是陆家出的力,便让他们随便提出个要求来。
这不是个好拿捏的事情,陆高轩想了想,索性让最小的陆安然提要求。陆安然想了想,仰起了小脸,“教主,是不是不管我提什么要求你都答应呢?”
洪安通轻轻颌首。
“那,我想出岛玩玩好不好?我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出过神龙岛,我想看看外面是不是跟神龙岛一样美好,外面的人是不是跟教主一样亲切。”陆安然拍马屁自己拍的都有些受不了了,但看见洪安通乐呵呵笑成了朵花似的,觉得还是值得的。
“哈哈。陆先生,你女儿真是会说话。”
陆高轩瞥了瞥陆安然,淡淡一笑。
洪安通道,“陆家女娃,你既然想去外面看看,本教主允许了,以后你什么时候想出去就什么时候出去!”
陆安然喜道:“谢教主,教主真是大好人!”
洪安通飘飘然,感觉都要升天了。
有了洪安通的特批,陆安然带着保镖沐子昱收拾行囊准备不日出岛好好玩个痛快!
说起来,她有好多好多地方要去,钱银倒是不用愁,现在在神龙岛,谁不知道陆高轩独生女陆安然是教主和教主夫人眼前人,多的是人给她送钱,她怕的是数钱数的手软,哈哈。
风光几天,陆安然终于卷带钱银无数和陆家上下叮嘱兴致勃勃出了神龙岛。
她前世从未做过船,不料今世在船上翻天倒地的呕吐,难受的不得了,别说肆意潇洒了,如果在给她一个选择的机会,她会跟沐子昱真诚直接的说。
“师兄,你还是打晕我在带我上船吧。”
缩在沐子昱怀里熬了好久,迷糊中一下睡一下醒,好不容易才折腾到上岸,逛是逛不得了,便在客栈里休息。
天色渐渐暗下来的时候,陆安然才恢复了生气。此时她正坐在客栈一楼,和沐子昱阔绰的点了好多好多特色菜,吃的肚子圆鼓鼓的,还不时打起了饱嗝。
陆安然一向不注意形象问题,沐子昱也无所谓,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和谐。
只是剩下这么多只动了几筷子的美味佳肴,她真心觉得有些浪费,这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退是退不得,不知道会不会有丐帮接收?
想罢,不由跟沐子昱耳语几句。
沐子昱估计先前也是个大少爷,他却虽觉得不好,倒也没说什么,叮嘱陆安然几句便独身出门了。
剩下陆安然一个,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拨弄算盘珠的掌柜和热情招待的小二投往她身上的视线越发灼热。
哼,以为本小姐吃霸王餐吗?
好在陆安然还没傻到将银子掏出来证明,钱不露白的道理她清楚的很。索性自动无视,管他们心里如何腹诽呢。
有一搭没一搭的听邻桌说着闲话,也没什么新鲜的,不就是翠园新来了几个水灵的姑娘,陆安然早想去看看,便也听了几句,只是后面越说越猥琐下流,免费赠送几个白眼,四处打量着。
陆安然是怎么瞧怎么新鲜,飘飘移移的目光最终落在一个女孩身上。
女孩年纪估摸跟她差不多大,穿着浅色的衣裳,虽朴素却洗的干干净净的,她容貌清秀,怯生生的站在门口,也不知是想干什么。
掌柜给小二使了个眼色,小二把白巾往身上一搭,朝女孩走了过去。
“要饭别到我们这讨,掌柜说给你几个馒头,你拿着走。”女孩缩了缩身子,一张不大的小脸涨得通红,她小声道,“我...我不是乞讨的。”
小二乐了,“你不是乞讨的在门口干什么?”
女孩将手上的暗绿色花纹的钱袋攥的紧紧的,一双小鹿般的眼眸安静的低下来。
“我捡到一个钱袋,主人一定很着急的。”
不止陆安然留意着这边动静,客栈里还有其他人在看着好戏,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哈哈一笑。
“小姑娘,捡到就是你的,你拿了走人吧,多买几串糖葫芦!”
其他人一听也起了哄。
“是啊,小姑娘你快走吧,不会有人报官的!”
“这么好运气,这么我王二麻子就没摊上呢?可惜可惜啊!”
“哈哈,就你这龟孙......”
女孩下唇抿的紧紧的,似不太习惯众人的围观,却仍然坚持着,“丢了钱袋,主人一定很着急的,双儿不能走。”
双儿这个名字不算多特别,但在鹿鼎记的世界里却是平日一惊雷,让陆安然里嫩外焦。
是韦小宝身边温柔可人解语花双儿?
按照剧情发展,她不是应该呆在庄三少奶奶身边吗?
陆安然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双儿原是孤女,是后来才被庄三少奶奶带回府的。
许是那钱袋真的对主人很重要,没多久就有一个匆匆赶来的女子带着仆人过来询问,得知是双儿捡到了钱袋,不由想要答谢,但双儿拒不肯接受。
女子柔言道,“这钱袋是我已经过世的母亲一针一线亲手绣缝的,对我意义重大。不是多少钱就可以买来的。姑娘你不要我对你的谢意,可让我于心不安。”
双儿眨着眼睛,稚气童声的说道,“夫人,你如果真想报答双儿,那就让双儿成为你婢女,日后不要吃了上顿没下顿可好?”见女子怔住,她慌忙道,“夫人你放心,双儿吃的很少的。”
庄三少奶奶掩嘴一笑,“原来在这等着我你呢。我瞧你也是个机灵的,那便跟我走吧。”
“哎!”
双儿答应着。
作者有话要说: 去碧水逛了逛,看了下记录贴,顿觉此文扑了==
慢慢码,我是一只小蜗牛,慢慢慢慢爬~
☆、无意得罪延平郡王
看完双儿热闹没多久,沐子昱便回来了,将包袱往桌上一放,径自坐在旁给自己倒上茶水。
包袱里是几套剪裁得体的小男装,陆安然忙急不可耐的跑回房试穿。待试穿好,陆安然对着镜子左照右照,弯身拱手,嘴里念念有词,“小生有礼。”
所谓人靠衣装,打扮一新的陆安然和沐子昱人手把玩着小折扇潇洒风流的朝翠园而去。
沐子昱也鲜少出来,对翠园是个什么地方也是知焉不详,一看到那花灯区域,姑娘们身着薄纱娇笑招揽,下意识脚步一顿。
“这就是你说的地方?”
陆安然连连点头,有些猴急的扯住沐子昱的衣服,“怎么不走了?”
沐子昱嘴唇一抿,“安儿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他心中不由暗暗琢磨着是谁带坏了陆安然。
原本陆安然怕他不好意思,只说带他去个地方,让他收拾得体点不要给自己落了面子,不料却是青楼。沐子昱尴尬不已,又不知如何对陆安然解释。
陆安然眨巴着眼睛,一副我懂你的摸样。
“既然来了,就看看在走吗师兄。”
她一向属于顺其者昌,不顺则闹的性子,沐子昱知她不愿轻易善罢甘休,想着有自己在,总比她日后好奇自己偷跑过来好,便也是默认了。
翠园是个红火地方,好找的很,姑娘们打趣着,“哟,瞧小公子年岁不大,却还知道找我们翠园,以后还不知怎么厉害呢。”
比起沐子昱全身散发生人勿近的冷气,陆安然明显安于现状很多,她掐掐这人屁股,抬抬那人小脸蛋,如鱼得水,好不快活。沐子昱长手一揽,直接将陆安然紧紧箍在怀里,冷声道,“一间包房。”
这块木头!陆安然暗暗骂道。花明月下的事竟被他说的跟在客栈开房睡觉一样,真是牛嚼牡丹,大大的糟蹋!
因着此番心情,陆安然可没给沐子昱几个好脸色。进了包房,就自己一个人搬了小椅子凑到窗边去看楼下的歌舞。
沐子昱这艰难的上楼之路可是明白了人不风流枉少年的说法,他自己眼不见为净也罢,也万不可能污了陆安然的眼。不待陆安然怎么说,直接封穴,门窗紧闭,大眼瞪小眼。
陆安然恨得牙痒痒,亏她还想着这个师兄,人家不让她动手便算了,竟连眼福都要剥夺,苍天呐,给一道雷,劈死这个面子薄的吧!
却是沐子昱多少还想着她,他也没说直接就要走,只是低头饮茶,把糕点往陆安然那边推了推。
陆安然心中默默泪流。
师兄哎,你不解穴,要她怎么吃呢?
安静了许久,沐子昱许是不习惯了,伸手给陆安然解了穴。
陆安然学乖了,只得老老实实拿了块糕点放在嘴里嚼,耳朵听着屋外那火辣的调情,也算是个安慰奖了。
在这份诡异的氛围中,陆安然想明白了沐子昱生气的原因。
凡是要低调,像她这么大张旗鼓的,不就是说明师兄好色吗?哎,这个闷石头,你好歹要说清楚嘛。
要不一句话是怎么说的,沟通,沟通。
传来的靡靡之乐让人晕乎乎的,陆安然过了劲头,抬眼道,“师兄我们回客栈吧。”
沐子昱等着就是这句话,长腿一迈,毫不留念。
就快要下楼了,却看见前面闹哄哄的,陆安然立马来了精神。
“有热闹看师兄,我们慢点走。”
青楼的热闹无非就是争抢姑娘,而今天这个当事人是一名小公子。小公子长得倒是不错,五官俊朗,风流翩翩。衣着打扮也颇为尊贵,很明显的看出家世的显赫,只是现在眼红脖子粗,变声期公鸭嗓嘶哑的声音和另一名公子激烈争论。
陆安然听了半天,算是明白了来龙去脉。
原来是小公子看上了一名姑娘,今天特来找人家调调情听下小曲,却得知姑娘在另一位公子房里伴着说话,小公子颇然不怒,直接冲到那公子房里让姑娘过来陪自己,那公子也是个不好说话的,这一来二回,便闹成这样了。
老鸨急的满头大汗,脸上精致的妆容都花了一片,忙劝道,“两位公子,我另外给你们找几个姑娘好不好?这次算我的,酒水钱都免了,两位公子和姑娘继续玩继续玩。”
生意自古就不好做的,两位公子一听,同时对老鸨发飙。
“爷缺哪几个钱?青玉姑娘爷要定了!”
听见对方默契度跟自己一样,两位公子非但没有一笑泯恩仇,反倒更像斗鸡了。
“你竟然敢跟爷说一样的话?”
巴拉巴拉又是一阵要卷起衣袖干架的场面。
陆安然只觉有趣,沐子昱却紧紧抓住了她的手道,“安儿我们走。”
想必也是怕混战误伤了她。
陆安然点头,她也没有当人肉挡箭牌的打算,于是跟在沐子昱身后小心的挤出去。
这好不容易挤出人群外,呼出口新鲜空气,却听里面有人骂咧道,“哎呦!你敢打爷?知不知道神龙岛跟爷的交情!”
“屁大的交情也好意思说?!爷打得就是你!”
又是一顿拳脚伺候。
“师兄......”陆安然有些震惊的看着沐子昱。沐子昱也是一脸诧异的摸样。寻思会,跟她解释着,“想必是教主拉拢的权贵吧。”
洪安通野心勃勃,一心想统一江湖,这行为倒也不足为奇。
陆安然点点头,有些犹豫,“那,是自己人,要不要帮忙?”
没有人会平白无故跟神龙岛扯上关系,谅也是百分一百的真。
沐子昱道:“安儿,你在这等着。”
话音未落,便如一阵风似的又挤回去了沙丁鱼罐头人群。
沐子昱办事一向速度和效率并存,陆安然就听得几声惨叫,便又是一派歌舞升平。
“公子,你好厉害啊!”
无视掉众多青楼女子的崇拜星星眼,沐子昱淡定走出来,“安儿,走吧。”
“壮士留步,壮士留步!”
先前争论的公子顶着熊猫眼追出来,陆安然甜甜一笑。
“不用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岂料公子只是看了她一眼,又一脸感激的朝沐子昱拱手道,“壮士武功高强,若是能成为我家护院,我必重酬相报。”
沐子昱蹙眉正想拒绝。不料那公子哥却误会成了另一番意思,忙道,“壮士,我知道你不重钱银,只是在江湖中行走势必要开销的,你看是否还可以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了。”陆安然撇嘴道,“你是我们神龙岛的贵宾,别说你被人打,就是你被人砍成了一段一段,我们也会把你们尸首拼好的。”
那公子也是养尊处优之人,不免面上一变,冷笑道,“小公子说话真是毒辣,怎么刚才没见小公子出头?想也只是嘴皮子厉害。”
陆安然本就随口一说,要说坏心肠倒也没有,听的这话不由暗自一声冷哼,“哼,不让你拉几天肚子,我就不是陆安然。”
待陆安然使好小动作,却又见那皮像好的小公子跌跌撞撞的跑到门外来,看样子除了狼狈点也没有其他伤痕,只是沐子昱是腹黑之人,没准这小公子五脏六腑都奄奄一息了。不由叹道,“真是可怜。”
“可怜?”那小公子像炸了毛的鸡一样气急攻心,咳嗽不断,“咳咳,我可怜?待我去到神龙岛跟洪教主一说,非拔了你们两的皮。”
坏了,救了自己人,又打了自己人?
陆安然忙跑过去拽着小公子摇晃,“喂喂,你们两谁在教主心里重量大点啊?喂喂,你晕什么?”
小公子本就只剩半口气,被她这么一弄,眼睛一闭,直接栽倒。
身后小公子的侍从忙跑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
“二公子你醒醒啊,国姓爷你一定要保佑二公子安然无事,二公子......”
“哭丧啊哭。”陆安然恶声恶气。
她实在是听的哭声头大,不由又踹了小公子几脚。
不踹倒好一踹却踹出来一封信来,侍从眼疾手快拿在手里,瞪着陆安然,活像她干了多大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样。
陆安然一向吃软不吃硬,本还没什么兴趣,被这一瞪,也有了想抢信件的心思,不管道德不道德直接喊,“师兄,拿下!”
沐子昱一出马,便是手到擒来。
陆安然轻轻松松从被点了穴道的侍从手里拿过信封,展开信封清清嗓子。
这才读几句客套的开头,越往下瞧,越是有点手抖。
“安儿?”
“师兄!”陆安然哭丧着脸,“他重量比前面那位公子大。”
沐子昱挑眉,不置可否。
“真的真的,我说怎么国姓爷听起来这么变扭,他们是台湾的,是郑家的人!”陆安然手足无措,“这封信是一剑镖血冯锡范,就是这昏倒郑克爽的师傅写给教主的!”
郑克爽是郑成功的孙子,是反清复明称上的大人物的人物,洪安通跟他们有联系已久,陆安然眼前似乎出现了洪安通那个磨刀霍霍的身影。
“师兄,我们闯祸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变扭孩子惹怒神龙
沐子昱一向不是良善之辈,下手没分寸也是常事,郑克爽伤势颇重,这偏耦地方的大夫都捋着胡须看不好,无奈之下,陆安然只得早早结束短暂的出岛之旅。
关于冒犯郑克爽的事情,陆安然还是先给陆高轩飞鸽传书打了预防针。
船只到了神龙岛,洪安通为表对台湾郑家的重视,亲自来接。
不得不说郑克爽能迷倒阿珂,还是有自己独特魅力的,他不卑不亢的同洪安通客套,行为的当,加之那身好皮囊,真的很难不芳心暗许。
“二公子的伤势还好?那贼人真是可恨!”
陆安然有些心虚的去瞥自家爹爹,陆高轩眸中的警告让她快速垂下头来。
郑克爽不经意的看了陆安然二人一眼,嘴上道,“那贼人能伏法,还是靠这两位小兄弟了,神龙岛真是英雄出少年。”
这影射的话语听的洪安通耳里,倒却是赞扬,不由笑道,“我给二公子安排了住处,待会再让陆先生给二公子看看。”
郑克爽拱手,“克爽先谢过洪教主了。只是克爽初来神龙岛,不知教主可否割爱指个人贴身照顾克爽?”
洪安通道,“倒是我疏忽了,我马上拨几个人照顾二公子。”
“不劳教主挂心,克爽已经有了合适人选。”
那一双桃花眼瞥她干吗?陆安然缩后几步,暗自嘀咕。
却听郑克爽道,“不如就陆公子可好?”
“我?”陆安然指着自己,大为震惊。
郑克爽微微一笑,“正是。”
洪安通心下不由纳闷,这郑家公子要女扮男装的陆安然照顾是何故?他自也不好当众点破,忙
道,“二公子借一步说话。”
两个人走到一旁轻声低语,郑克爽瞧着陆安然的眼神真是诡异的紧。她忙扯扯自家爹爹衣袖,“爹爹......”
“闯祸了就知道喊爹爹了。”陆高轩看看一旁的说话的两人,低叹口气,“你且听话。”
过会儿郑克爽走过来,趾高气扬的对着陆安然抬着下巴。
“以后你就是我婢女了,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许忤逆我。”
陆安然乖乖点头。
洪安通安排了郑克爽住处,又让陆高轩父女两留下照顾了郑克爽伤势。
借着熬药的空隙,陆安然大吐苦水,“爹爹,你不能让女儿照顾那个色狼!”
陆高轩听了前因后果,对郑克爽自也好感全无,只是,他道,“这也是你和子昱闹出来的,子昱那我会去说说,你安心呆在这,不许胡闹。”
不多久,陆夫人和毛嫂子也过来看望她。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省心呢?”陆夫人含泪。
毛嫂子也道,“台湾郑家不好得罪,教主既然同意了我也不好说的,安儿你乖,安分点。”
却是说到底都是陆安然师兄妹的错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陆安然固然气郑克爽气到不行。面上还是那么一副不冷不淡的样子。
“二公子,喝药。”把黑糊糊泛着苦意的药碗望桌上一放,陆安然催促。
最让她解恨的,就是熬药时多加几把黄连然后看着郑克爽捏着鼻子苦命喝下。
郑克爽正很十三的在画画,见状眉头一皱。
“这么大股味,陆安然你是活腻了么?”
陆安然无奈的摊手,“二少爷,药本来味道就大。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郑克爽愤然放下画笔,“如果不是你们,爷要喝药?”他走到她面前,身高差距让陆安然备感威迫,忙道,“行了二少爷,都是我们的错,您快喝,要不就凉了。”
壮士断腕也没郑克爽此番悲壮,郑克爽一咬牙,仰头一灌。
褐色的汁水顺着他嘴角往下落,喉头一动,咕噜着咽下,然后碗重重一放。凛然的眸,像极了暴怒的小狮子。
陆安然扑哧一笑,小狮子握紧了拳头,怒目而视。
“陆安然你笑什么?”
陆安然死死抿住嘴,摇头。然后快速端碗准备走人,一只脚刚踏出去,又很好心的探头进来,“别死撑了,桌上有蜜饯。”
“陆安然!”
“好啦好啦。”陆安然揉着耳朵,“我听得见。我又不会笑你,半大的孩子装什么啊?”
还不待郑克爽第二轮怒吼,就脚底省油跑的飞快。
郑克爽的目光落在桌子上的蜜饯上,又落到陆安然早已消失不见的背影,几番反复挣扎,突地伸手抓了几颗塞进嘴里。
偷懒一向是陆安然的强项,她窝在大树上看着走来走去来来往往的人自己找乐子。
“好哇,偷吃!”
“咦,他怀里怎么掉出来一个红色的角?啊啊啊,是哪家姑娘的红肚兜?”
“前面那么些人在干什么,不知道不准聚众喧哗的么?让我再看看,额,聚众赌博?”
......
正津津有味,树枝一沉,她回眸扬上一个大大的笑脸。
“师兄!”
沐子昱的侧面轮廓俊朗分明,陆安然咽下口唾沫,心虚的转移视线,嗯,今天天气真好。
“二公子......”沐子昱低低的声音编织着语言,“可有难为你?”
“难为我?”陆安然扑哧一笑,不由有些洋洋得意“神龙岛可是我地盘,我只是不想跟他计较。”
“嗯。”
温暖的剪影投下在他的发间,如绸缎的黑发光泽如泽如玉。陆安然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指尖穿行,亦是满足一叹。
“师兄......”
“嗯。”
“师兄......”
“嗯?”
“师兄......”
“嗯......”
她又是笑,眉眼弯成了月牙似的弧度。“师兄我们来个约定好不好?”
沐子昱怔怔看着她,点下了头。
“师兄,你对我这么好,以后你要是不对我这么好了我一定不习惯,那我们现在订下约定,以
后不管发生什么事,师兄也要像现在这样对我好,拉勾!”
无奈的摇头,他伸出小拇指勾上她的。
“不会的。”
“什么事都有万一啊,师兄别这么肯定。”陆安然颇为认真。“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变
了是小狗!”
大拇指相触,他眸色微动,而她笑的没心没肺。
微醺的时日,扬起一阵清浅的风。
陆安然用手肘支着身子趴在窗边望外,无无聊聊,冷冷清清,也不知道她的小脑袋此时发呆想着什么,或是少女绮思又或想念前日意犹未尽的猪蹄?
郑克爽卷着书在靠椅上看着,不时抬眼看看神游不知哪去的陆安然,心中突然生起一阵闷气。
“喂,陆安然!”
陆安然耳朵动了动,茫然的转过身,一双澈然的看着他,竟让他有些发怵。
“咳咳。”手握空拳放在唇边,郑克爽有些不自在的别开眼,“你刚刚在干什么?”
“发呆。”陆安然很诚实。
不料郑克爽听了这话,却又是横眉一竖,“爷当然知道你在发呆!”
“那你想让我说什么?”陆安然无奈,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她怎么瞧着这台湾郑家二公子脾气还怪点?
郑克爽一怔,“你要说什么爷怎么知道。”
翻个白眼,陆安然索性不理会这个变扭的孩子,凑到书桌前翻了本话本看。
郑克爽有些不满陆安然对她的态度,不由忿忿,“爷是延平郡王,你竟然敢不理爷?”
陆安然眼也从书本里抬起,“嗯。”了声算是知道了。
郑克爽从小就是个香饽饽,长辈奴仆围得团团转,突然间被一个比自己还小上几岁的女孩赤果
果的忽视,心下很是不舒服,上前抽了陆安然手握的书本,语气不善的命令。
“你给爷找个乐子。”
这人也太霸道了吧!陆安然撇撇嘴,眼珠骨碌一转,却是道,“二公子给你个面子。你知道我们神龙岛有什么特色?”见他答不出来,她道,“真笨,神龙神龙,不就是蛇多!”
郑克爽面上一窘,“爷哪是不知道,只是觉得太简单了......”
死要面子。陆安然心下嘀咕。嘴上道,“总归相识一场,你见过神龙摆尾吗?”
郑克爽认真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陆安然咯咯笑的得意,“你当然不知道啦,这是我干娘独创,这世上只有三个人会,想看吗?”
郑克爽心思一动,连连点头。
带着郑家二公子去小树林,陆安然裳裙随风翩动,玉箫启唇,曲音幽幽。
比起之前,御蛇之音越发有了感觉,这种感觉不止是陆安然自身的熏冶。空灵的调儿在林中飘散,恰若精灵古怪的精灵低喃,盈态生姿。
郑克爽突然想起了月下舞姬。
俏生生的立在一处,明明咫尺的距离,却又感觉相距遥远。
半晌,他被悉悉索索的声音惊扰回神,略有些恐慌的看着逼近的蛇群,指尖轻颤的指着某人。
“陆安然......”
陆安然唇角勾上一抹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神龙摆尾,二公子,满意你看到的吗?”
蛇群摇头晃尾的用腹部摩擦地面前行,那吐着信子的猩红,让人不寒而栗。
郑克爽是冯锡范的徒弟,武功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他出来的匆忙却还没忘了带随身佩戴的利剑,先还下意识后退了几步,可不过半刻,眸色闪过一道杀意,利剑出鞘,扬手就是一挥。
快的只看见寒光一闪,竟是斩断十几条蛇。
作者有话要说: 在学游戏制作,不知道这篇文完结的时候可不可以完成一个小小的游戏?
☆、安然感激教玩纸牌
神龙岛上最不缺的就是蛇,蛇群被激怒,纷纷往郑克爽身边聚拢,郑克爽又是几次挥剑,他的身法轻健,快狠准,一袭青衣帅气不已。
陆安然低低一声尖叫。
少年英雄,风流倜傥。
莫名的,小脑袋瓜浮现出这八个字。
眼见蛇群的尸体成堆,陆安然暗暗后退,准备跑路。却刚走没几步,听见一声怒喝,“陆安然!”惊醒林中飞鸟无数。
陆安然只得赔笑的转过身来,她哪根筋不对竟然想给郑克爽一个下马威,天亡我神龙岛也!
泛着寒意的利剑淌下滴滴的鲜血,郑克爽白皙的脸庞微微有些发红,额间沁出细密的汗珠。虽是小菜一碟,但因为蛇群众多体力消耗的也快。他咬牙切齿,“还不快收了‘神龙’!”
陆安然忙又拿起了玉箫,手不稳却又掉在地上,她在某人几欲喷火的眸子中怯怯捡起来在衣服上擦擦,开始吹出音来。
让蛇群撤退的曲调没有之前娴熟,陆安然一向招来了蛇群不待她赶便自动不耐走蛇,她练习的也甚少,加之心虚不安,越发不着调起来。
郑克爽勉力又是奋力几击,趁着蛇群暂时不前进的当回,用剑撑地,粗粗喘起气来。
神龙岛上的蛇素来狡猾,瞧着郑克爽似是坚持不住,哪还给他休息的机会,卯足战斗热情一齐冲了上去,亮出自个的小毒牙。
郑克爽大骇,这会哪抵抗的住蛇群不要命的冲击,渐渐竟落下风来。
陆安然在一边瞧着心急,索性不再吹那断续的调,一股作气跑到郑克爽身前,从怀中左摸右摸出布袋子往蛇群一丢,大吼一声,“闭眼!”
她径自闭眼,却似乎没感觉那粉末的扑散而来,心里正疑惑,却听郑克爽暗骂一声,大力将她往身后一扯,剑风挥动。
“啊,你的手!”陆安然扯着他的衣袖,惊慌的尖叫。
“闭嘴!”郑克爽厉声斥道。
陆安然呐呐的双手捂嘴。看看他手臂上齿印分明的蛇口,在看看蛇群中仍然是布袋子的药粉,她小心翼翼的指了指,“那个...没开。”
说到后面声音几不可闻。
郑克爽脸色不是很好看,他低低下声音,略有些沙哑,略有些变扭。
“喂,陆安然,你刚刚干嘛挡住我前面?”
额?陆安然想了想,才想起这么一回事,不过,她有些不好意思解释。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郑克爽的唇抿的紧紧的,他紧紧抓住陆安然的手,正欲挥剑拼出一条血路,却看陆安然挣脱了他的手,蹦跳的叫着,“师兄!”
手心余留她的温度,郑克爽握住又放开,努力想压下那泛上的失落。
灰衣的少年缓缓走来,他的脸庞透着菱角分明的冷峻,棕色的眸落在陆安然身上,唇形一勾,“安儿。”
“师兄,二公子被蛇咬了!”
沐子昱的药粉让蛇群纷纷散去,他步至郑克爽处看了下伤口,总结道,“这毒慢性,现在无碍。
“哼。”郑克爽冷哼一声,自顾自移开手,“爷福大命大,你不说爷都知道。”
“我师兄也是好心。”陆安然为沐子昱打不平,“你要是硬气,待会就别要师兄给你包扎。”
郑克爽冷冷看他二人一眼,径自长腿舒展往回走。
“师兄你看他,这么傲娇。”
陆安然对着郑克爽的背影朝沐子昱一阵抱怨。
沐子昱淡淡一笑,“二公子是岛上贵宾,你与他置气岂不两不讨好?”
“好哇,师兄你也打趣我!”
陆安然气鼓鼓的摸样着实可爱,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安儿就是口是心非,这回蛇咬了二
公子,你心里定是着急的。”
“能不急?师兄你也说了二公子是岛上贵宾,要是他出个什么三长两短,别说教主了,就是我爹爹都不会放过我。”陆安然瘪瘪嘴,“好啦师兄,我们快回去吧,别到时候耽误了,让他留下
个后遗症来。”
回去的时候,推门瞧见郑克爽卷起了袖子似乎在琢磨那个蛇口,见到二人,脸色又是一变。
“爷要休息了,你们都出去!”
“二公子,你的伤口还没处理。”虽然人家态度不好,可是好歹也是陆安然她的过错,只得好言好语劝说。
“不就一个牙印,爷还挺得住!”
陆安然撇撇嘴,“这不是普通的牙印,这是蛇咬的。你要是不看,死了,你们台湾郑家的人找我怎么办?”
眼见着郑克爽像个暴怒的狮子正要发威,沐子昱干脆的点住了他的穴道,从袖中取出银针便要下针,郑克爽大为紧张。
“你们要干什么?”
“帮你把毒血逼出来。”陆安然讲解。
话音刚落,却见沐子昱手法快速的在蛇口周边的穴道下针,郑克爽惊呼一声,只见有暗黑色的血液从他皙净的手臂上淌下,待毒血挤完,陆安然忙拿了帕子去擦拭。
郑克爽面色苍白,哆嗦着嘴唇仍要说着话,“爷没答应你们下针......”
“下都下了,你难不成在把毒血弄进去?”陆安然转头看向沐子昱,“师兄,是不是还要给他吃点药调理调理?”
“陆安然......”某咬牙切齿。
陆安然相当淡定的安抚,“二公子,我都是为了你身体好。你乖,懂事。”
郑克爽总之是栽了。他忿忿缩进被子里装死。
这些天,沐子昱时不时要过来帮郑克爽看看,幸好一切显示在康复,陆高轩和洪教主偶尔也来,郑克爽还算是讲义气,也没告小状,生活继续,陆安然依然跟郑克爽拌嘴吵架,跟沐子昱左
一个师兄又一个师兄叫个亲密。
只是粗心是陆安然的专属,却不是其他人的专属。
在一次陆安然给郑克爽上完蛇口药的一天,她只是出去偷懒溜了个弯,回来的时候却看见陆高
轩风雨欲来的神色。
“爹爹,你来了啊。”
陆安然吃不准怎么回事,郑克爽在陆高轩身后给她使眼色使个眼抽筋,她只觉得气氛不对,却压根不晓得来龙去脉。
“安儿,二公子手臂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陆安然有些紧张起来,张张嘴,犹豫着才道,“被蛇咬了。”
“好端端的怎么会被蛇咬?”
陆安然垂下头看脚尖,“因为...蛇多。”
她倒是没说一句假话,只是避重就轻,陆高轩重重放下茶盏,“陆安然,你连爹爹都要蒙骗吗?”
她大惊失色的抬起眼,直摇头,“爹爹,我没有。”看见陆高轩沉下脸,她咬咬牙,老老实实答道。“是我错了。我不应该吓二公子的。”便把事情都告诉了陆高轩。
陆高轩听完,起身拱手对郑克爽道歉,“二公子,小女顽劣,都是陆某管教不当。”
郑克爽忙道,“这怎敢当陆先生,安然同我胡闹,都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陆高轩眸子扫过陆安然,冷声“二公子不跟你计较,你竟是连句道歉的话也不打算说了吗?”
陆安然低眉顺眼,“二公子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谢谢您大人有大量。”
郑克爽挑眉,“既然不敢了,那就乖乖了伺候我。还不快来给我捶捶背?”
陆安然暗自咬牙,走上前给郑克爽捶背,郑克爽还颇为享受的哼哼,“嗯,上去一点,力度重一点,没吃饱饭啊!”见状,陆高轩也不好多留,又说了几句便先告辞了。
见自家爹爹走了,陆安然恨恨捶了几拳。郑克爽夸张的大叫,“好你个陆安然,恩将仇报呢?”
“二公子,我哪敢啊。”陆安然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二公子,看在你今天帮我的份上,我教你玩游戏吧,要不然整天整天不是看书就是画画的,你无不无聊啊?”
一说到这个,郑克爽就想起了上次不堪回首的往事,不由警惕的看着她。
陆安然道,“你别一脸小受样,我教你玩扑克,怎么样?”
“扑克?”
“就是纸牌。很简单的,我教你。”陆安然毫不客气的把书桌上的宣纸都抱了过来,便裁剪便说明游戏规则,“这个扑克呢,是这样子的形状,四个不同花色,这个叫J,这个叫Q...这两张是大小鬼。”
郑克爽哈哈大笑,“这两张鬼画符真像。”
陆安然白他一眼,“这两张也叫大小王。二公子,废话那么多,你玩不玩?”
“玩,怎么不玩。”
郑克爽帮她整理着纸牌,有些疑惑,“陆安然,你从哪知道这玩意?”
“我知道的多着呢...我们人不多,要不我把我师兄找来?”
虽是有些征求郑克爽的意见,却不待他说话陆安然自己便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