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为嘛某发现除了第一章,这后面几章好像有些崩了?.7
不知不觉,陆安然这个天下独尊公主最大的形象已经根深固蒂。
海大富道,“我再说一遍,你好好记住了。那是一部佛经,叫做四十二章经,这部书的模样挺旧的,一共有好几本,你要一起拿来给我。记住了吗?”
韦小宝喜道,“记住了记住了!”
这五个字他还认识几个,倒颇有些自得。
这日下了朝,康熙兴冲冲的去找陆安然。
陆安然笑道,“皇帝哥哥这是有什么好事呢?”
康熙道,“朕最近认识了一个有意思的人。”
心头隐隐一跳。陆安然顺着他话问道,“皇帝哥哥跟建宁说说,这有意思的人是怎么有意思法?”
康熙笑道,“此人不知朕的身份,有些小聪明。”
陆安然道,“怕不止如此吧?”
“倒是建宁懂朕。”康熙道,“朕从出生便从未有人敢忤逆,与他第一次见面,他便打了朕,还说要和朕赌钱,哈哈,建宁,有机会朕带你去看看。”
康熙眉飞色舞的分享着自己新玩伴。
陆安然有些小吃味,却不由暗叹韦小宝的走运。
作者有话要说:
☆、韦小宝当男宠?!
康熙做事想哪做哪,说要带陆安然去看“有意思”人,就隔日让陆安然换了衣裳前去。陆安然心中有鬼,故意躲在角落里端着糕饼啃。
韦小宝来的晚,他晃晃悠悠的走过来,看见康熙不由咧开了嘴笑。
“小玄子,银子准备好了吗?”
“胜负还没定呢。”康熙说罢,勾唇轻笑扑上去与韦小宝缠斗一起。
康熙自上回败于韦小宝,一直加紧训练,这回不过几招明显站了上风,韦小宝问海大富讨了几招,但还是不敌,不由哇哇大叫,“原来你学过武功!”
康熙哈哈大笑,借故以一个假扑让韦小宝中计摔倒,康熙大声欢呼,坐在韦小宝身上道,“小桂子,你服不服?”
“不服!”韦小宝叫道。
康熙伸手在他腰间挠了挠,韦小宝痒的不住打滚,嘴中道,“好痒...你使诈!”
“服不服?”
韦小宝道,“......服你一次!”
康熙放了他起身,韦小宝突然伸足绊去,康熙斜身欲跌,韦小宝顺手出拳,正中他腰间,康熙痛哼一声,弯下腰来,伏到在地。
韦小宝大喜,叫嚣道,“投不投降?”
康熙冷哼一声,双肘用力翻身将韦小宝扑倒在地,死死擒住韦小宝的后背,韦小宝的脸紧紧贴地,就像被捉住的乌龟,着实在无反抗之力。
僵持许久只得再次投降。
两个人摇摇晃晃站起来,都有些肢体酸麻,这次打得痛快,相视一笑约定了下回。
韦小宝眼睛尖,看见了角落里的陆安然,只是陆安然今日的打扮与平日里多少有些不一样,他倒一时没看出是她,只是扭头朝康熙笑道,“小玄子,那是你对食的宫女?”
宫中太监对食风气甚重,韦小宝顾此一猜。
不料康熙却皱了眉道,“那是....我妹妹。”
韦小宝察言观色当是闭口不在多问,康熙一向护陆安然,怕陆安然听了不悦,不由道,“小桂子你要跟她赔礼。”
皇帝不允许有人藐视皇族。
韦小宝一听心里就不大舒服了,他把康熙真心当做朋友,讲究是平等,就算是他嘴多也犯不着还要跟个小宫女赔礼吧?一时也不做声。
康熙却不满了。
跟大清国公主赔礼难道过分?
这暗波涌动就需要陆安然出面了。
她这走了几步一露面,韦小宝一惊,喉头滚动着幸好及时咬住舌尖,要不就一声“公主”脱口而出。
陆安然偷偷给韦小宝眨眨眼,然后对康熙道,“哥哥,这人果然有趣。”
康熙道,“只怕有些规矩还是不懂。”
“懂了规矩越发循规蹈矩,古板的很,如果是那样,哥哥不就也失了兴趣?”
韦小宝听陆安然一口一个哥哥,心惊肉跳,公主的哥哥,不就是小皇上?他暗暗叫苦,公主啊公主,他是不是前世欠了你银子追债到现在来了?
陆安然不点破身份,韦小宝还不至于傻乎乎的,只得默然在旁,寻着机会偷偷溜走。
康熙听了陆安然这话,笑道,“说的极是。”
陆安然道,“这摸样看着机灵,我倒也有几分兴趣。小桂子,不妨跟我过几招?”
康熙道,“他会些歪门邪道,怕是伤了你。”
“他不会的。”陆安然笑着,朝韦小宝勾了勾手指。
韦小宝硬着头皮上前,陆安然身形一动,欲踢他的脚踝将他绊倒,韦小宝一跳,下意识落地夹住陆安然的秀足,陆安然忿忿挣扎着欲踢他下盘,韦小宝见状慌忙用全了力气将她秀足夹的更紧,因为顾忌她的身份,韦小宝手上不敢有什么动作,陆安然单脚支撑不住,晃晃悠悠朝韦小宝身上栽去。
“哎呀!”
只听一声惊呼,两个人倒地,韦小宝成了肉垫,身上还摊着陆安然,胸口撞到生疼,口中略有
些腥甜。
“建宁!”
康熙赶紧将陆安然和韦小宝扯开,不由斥道,“建宁,你年岁不小了,不可跟男子拉拉扯
扯。”
陆安然朝韦小宝踢了一脚,瘪嘴道,“他是太监。”
康熙看了看韦小宝,顿了顿,又扭头看着陆安然正色道,“就算是太监也不可以。”
韦小宝,“......”
陆安然回宫还没过一会儿,韦小宝就跟过来了。
“小桂子参见公主。”
韦小宝哭丧着脸,一副苦兮兮的摸样。
陆安然道,“干嘛啊,这要掉眼泪的别人还以为本公主其辱了你。”
“公主......”
韦小宝心道,难道没有?
“你是不是想问本公主小玄子的事?”
陆安然漫不经心的端茶喝了口。
韦小宝一听,更是委屈的“扑通”一下跪下来,朝着陆安然连连磕头。
“公主,放过奴才吧,奴才一心为公主,公主不能让小桂子当男宠啊......”
“噗!”陆安然一口茶直接喷到韦小宝脸上,韦小宝一怔,却又不好当面去擦拭,着实恨自己
倒了八辈子霉。
陆安然道,“你倒是会想,男宠,哼,你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宫中眉清目秀的小太监侍卫多了去了,找男宠也不会找上你啊,再者,皇帝哥哥不是断袖,你可别败坏名声。”
韦小宝自小在丽春院长大,男男之好那是早早听闻,他一直想不通为何陆安然要他接近康熙,加之陆安然隐晦说道会升官发财,他不由想歪了去,现在听陆安然这番一说,大喜过望。
“是奴才想错了,奴才就说公主相貌品性那是一等一的好。”
陆安然粲然一笑,“你这张嘴倒是讨喜,听着,以后呢,你就好好跟皇帝哥哥去摔跤,还是当做不知道他的身份。”
韦小宝道,“公主......”
“本公主为你打算呢,你要是哄了皇帝哥哥开心,别说海公公为难不了你,就是本公主都要给你几分薄面。”
韦小宝哪能想不出这关键,只是...他道,“公主,今天您也看到了,奴才武功不如皇上,奴才手上也没多少余钱,若是皇上算起帐来.......”
陆安然道,“本公主上次不是给了你钱银吗?”
韦小宝目光游离,“奴才...奴才.......”
“行了行了。”陆安然不耐道,“你看中本公主宫里什么东西,拿出宫去卖些银两。”
“哎!”
作者有话要说:
☆、建宁的逆转
韦小宝装傻充愣可有一手,他在海大富那学了几招跟康熙相斗,却也是他输的惨,康熙毕竟少年心性,难不成有些自得,韦小宝顺着那好话说下去,一来二去,倒是哄得康熙心花怒放,少不得越发看重了他。
有了韦小宝作陪,康熙去找陆安然次数倒是少了许多,陆安然索性经常乔装出宫与毛嫂子建宁等人会面。
却是一日,还正是远远的,就看见一妇人和毛嫂子说着话从屋内走出,两人相谈甚欢,隔着距离,倒也听不真切她二人说了些什么。
“干娘。”
见陆安然师兄妹走近,妇人笑着请辞离去。
“安儿来了,快,进屋去坐坐。”
毛嫂子面带微笑,想是心情愉悦的很。
待到在屋内坐下,陆安然道,“干娘,刚刚在门口和你说话的是谁?原先怎么没见过?”
毛嫂子道,“那是新搬来的邻居,平日里闲着无事总爱过来叨些家常。”
陆安然点点头,四处看了看,不由道,“怎么不见建宁?”
毛嫂子笑道,“出门去了呢,也不知你今日来,要不你们可一起出去逛逛。”
这几年匆匆而去,建宁倒是越发适应平民百姓的生活了。
沐子昱简单的把四十二章经有一本在上书房的事告诉毛嫂子,毛嫂子眉头微皱,这日子过的太安逸,她是早忘却了来京城的初衷。
“东珠知道了吗?”
陆安然道,“我们想宫中的事瞒不过干姐姐,所以还没跟她说的。”
毛嫂子活了大半辈子,哪不知道陆安然和沐子昱的小心思,她道,“安儿,你们还是先去跟东珠说说,至于海大富,我会寻个机会去会会他,你们一切如常,别轻易露出马脚。”
陆安然点头,又坐了一会儿说了会话,看见建宁挎着篮子匆匆回来。
“建宁,这趟出去买了些什么好东西?”陆安然与建宁一向交好,不由站起身来亲热的朝她走去,建宁有些闪躲的后退几步用手帕掩住脸,莹洁的肌肤却若隐若现的透出青紫。
“建宁,你怎么了?”陆安然大惊。
毛嫂子一听,也慌忙从屋内走了来,“建宁,建宁?”
建宁咬紧下唇,眸中隐隐泛出晶亮,她放下手,只见嘴角有些撕裂,毛嫂子小心的碰了碰,她细眉轻轻拧了拧,神色痛苦。
建宁不曾习武,毛嫂子和毛东珠只愿她如普通人过平淡的生活,却不料,让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沐子昱察看了她伤势后淡淡道,“皮肉之伤。”
“建宁,疼不疼?”毛嫂子连声问道,“是谁...是谁伤了你?”
建宁面容平静的看了看屋内关心自己的几人,敛下眸色摇了摇头。
“建宁想休息了。”
“好好,等你想说了在告诉外婆。”毛嫂子给她拈了拈被角,方才起身与陆安然等人一起离去。
屋外是陆安然刻意压低的声音,“干娘,要不我派人去查查吧。”
建宁双手死死抓住了被单,却听一声轻轻的叹气,毛嫂子道,“建宁性子像极了她娘,她年纪虽小,却自有主意,还是等她想说的时候在说吧。”
紧握被单的手慢慢放开,她下床走到梳妆台前,凝视着眼前的少女——清水芙蓉,天然雕饰,一颦一笑,皆是迷人心醉的颜色。
手慢慢覆上眉眼,建宁突然想起了陈圆圆。
倾国之美让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女子的美是一种武器,却,也是一种伤害。
如果保护不了自己,美貌既是累赘。
建宁不愿如此,她是骄傲的,她应当有足够的资本高高蔑视着众人。
神色突地黯然下来。
如果...没有陆安然......
不等建宁告诉她们来龙去脉,自有好事人风言风语的流传。
“知道那毛家的姑娘吗?”
“哪能不知道呢,那摸样长的可俏着呢。”
“听说上街被一公子看上了,死活不从,回来的时候衣裳不整,啧啧.......”
无意间被路过的陆安然听见,一双小眼睛熊熊愤怒的火焰扫射,破口大骂,“你们这群死八婆!”
这外头的动静,毛嫂子哪能没听到,她让沐子昱把陆安然叫进来。
“安儿,你和他们吵,他们倒越发得意。”
人言可畏,毛嫂子疲惫的单手支头,不知应该如何解决。
陆安然道,“干娘,我们总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啊。”
毛嫂子道,“让我想想罢。”
建宁掀帘走出来,她面色如常,只是嘴唇略显苍白,衬着脸上的伤越发狰狞可怖。
淡淡的扫过众人,她突然微微一笑,“谣言止于智者。”
这话由她嘴里说出来,颇是有些心酸,毛嫂子眼眶略红,“是外婆没照顾好你。”
建宁摇摇头,她低垂下眉眼。
“天意而为。”
陆安然走上前,轻声道着,“建宁,要不回宫吧?”
建宁淡淡勾唇笑了,她道,“收起你的怜悯吧。回宫亦不能报我一世平安。”
她果然是怨的,如若没有陆安然,那么她依然是大清公主,又怎会...怎会......
指尖陷在肉里,有些疼。
陆安然一怔,“建宁,我......”
这场面着实有些尴尬。
屋外有人喊道,“毛嫂子,毛嫂子你在家吗?”
“在的,等一下。”毛嫂子应道。
她看了看建宁,微不可闻的叹口气过去开门。
“我亲戚带了点土特产,送过来给你们尝尝味。”
声音由远而近,正是先前陆安然看见在门口和毛嫂子说话的妇人,她满面笑容的进屋,看见建宁打量了好一会,对毛嫂子道,“你这外孙女长的倒是好,可有婆家了?”
毛嫂子道,“没有。想让她自己找个喜欢的。”
妇人笑道,“那倒是好,我家的小儿子你看怎么样?他是教书的,打算下一次参加科举,相貌也生的老实。”
建宁的眉不经意皱了皱,毛嫂子为难道,“这...倒是要建宁喜欢。”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家小儿子前些日子就看上建宁了,只是一直不好说出口,咱们两家又是邻居,以后建宁回娘家也方便是不是?你要是没什么意见,就把建宁的生辰八字给我去对一对,早日成亲家,冲冲喜可好?”
毛嫂子似仍在为难,建宁冷冷道,“我怎在外头听说嫂子的小儿子已有婚配?”
那妇人一顿,却又是笑道,“那是自小订下的,也寻不得错退了。而且那女子温柔贤淑,对于丈夫纳妾自是容忍的。”见毛嫂子面色一变,她忙道,“我儿子是真心喜欢建宁,虽是妾侍,以后也断然不会亏待的。”
毛嫂子道,“这话以后不用在提。我们建宁是不会为妾的。”
妇人道,“在考虑考虑吧,建宁的事可都传遍了,除了我家小儿子倔的很,怕是难找婆家了。”
“滚!”毛嫂子推搡着妇人出门,那妇人却仍是不依不饶的。
“哎!这事都传遍了,哪还有错呢......”
随着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建宁的心在也不能平静。
为妾竟还是她高攀?
不。
她一定要改变这一切,她的一生不可能就这么平淡过去,她是建宁,她是大清货真价实的公主。
建宁的眸色有些冷意。
属于她的她都要夺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建宁进宫为何求?
建宁的事自也是瞒着瞒着毛东珠,不料毛东珠最终却还是知道了,她让赵立取了那公子哥的人头去给建宁,建宁看着人头微微一笑,那个弧度倾城绝媚。
时日,陆安然刚起,唤人进来为自个儿梳妆打扮。
宫人低眉顺眼的趋步趋行而入,小心的持了木梳在她青丝上轻轻梳顺着。
陆安然无意间瞥到铜镜中一抹熟悉的人影,惊讶的想要转身去看,不料却扯动了头发,疼的“嘶”的一声叫唤不已。
那宫人慌忙放了手,垂首看着脚尖。
“抬起头。”
宫人依言,那眉眼是陆安然所熟悉的,她面上显出惊喜,赶忙问道,“建宁,你怎么进宫了?”
建宁清浅一笑,“我跟外婆说想出门散散心。”
听意思是不打算多提,陆安然道,“你要是想见我,下次让人传个信就可以了,你自己来,多不让人放心。”
“我是皇宫长大的,没有人会比我更熟悉这了。”
建宁不着痕迹的掩过那一抹自嘲之意。
索性陆安然不是那细心之人,倒是没觉有变,仍是兴冲冲的说着,“这倒也是。不过你来一趟不容易,待会我让御膳房的做点你喜欢吃的,对了,你要不要见见太后?”
“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在皇宫。”建宁轻声说道。
陆安然虽有心想让他们母女二人亲近,但无奈别人压根不愿意,索性放放,想着来日方长总是有机会的。
建宁说想去见见康熙,总归是相处许久的哥哥,陆安然倒并不意外,她让建宁继续乔装成宫女的摸样随在她身后。
听宫人说,康熙正在习武厅和小桂子公公比试。
说来,自前些日子韦小宝无意间去上书房见到了皇帝康熙,这层窗户纸算是捅破了,韦小宝佯装才知道似的一阵惶恐,康熙倍感可惜,道朕二人还与先前一样,特免了你不许多礼。
后来康熙也经常唤了韦小宝去书房伴读,皇宫中侍卫太监,都知尚膳监的小太监小桂子眼下是皇上跟前第一个红人,大家见到他时都不敢直呼“小桂子”,都是桂公公长,桂公公短的,叫得又恭敬又亲热。
“小桂子公公进去多久了?”
宫人道,“回公主话,公公进去也有好一会了。”
“那想是和皇帝哥哥早过了几招,你也不需通传,本公主和身边的宫女进去看看。”
陆安然怕康熙和韦小宝过招正欢不欲她打扰,顾先斩后奏。
宫人有些为难,被陆安然一瞪,却又是不敢说什么,低眉顺眼的给陆安然等人让道。
陆安然先轻轻扣了扣门,还不待屋内的人有什么反应,便先推门而入了。
不出她所料,二人正在一来一去的过招,康熙见陆安然等人突然闯入有些发怔,韦小宝借机偷巧取了胜。
康熙颇有些不悦,“建宁你怎么来了?”
“皇帝哥哥近来甚少找建宁玩耍,建宁闲着无事来看看皇帝哥哥。”
陆安然朝身后使了个眼色。
建宁忙将手上的食盒放在桌上,端出来康熙最爱的糕饼。
这几年,陆安然虽一直带着人皮面具,但总归不是长久之计,还是慢慢以自己的容貌让众人所接受,宫中人只道女大十八变,倒也没人想到哪去。此时康熙无意间见了低眉顺眼的建宁,倍感亲切。
“你这宫人原先怎么没见过?”
陆安然笑道,“这宫中宫人成千上万的,多是些循规蹈矩的,哪像小桂子公公这么受皇帝哥哥宠爱?”
韦小宝一听就暗暗叫苦,不知这公主又是打着什么算盘,慌忙道,“是皇上赏识奴才。”
这会又是说了些闲话,宫人来报鳌少保觐见。
“朕去见见。”
陆安然众人行礼恭送。
康熙刚走还没多久,陆安然似笑非笑的看着韦小宝,韦小宝头皮一麻,抽了抽鼻子,抱住陆安然的大腿大呼,“公主啊,你要救救奴才。”
“哦?小桂子公公天不怕地不怕,还要本公主相救?”
“公主!”韦小宝可怜兮兮道,“那青格儿格格对奴才死缠烂打,已经向皇上求了几次将奴才带回府了,幸好皇上疼奴才......”
陆安然道,“既然有皇帝哥哥保你,你又为何还求着本公主?”
“可是...总驳了鳌少保面子不好。”
韦小宝在康熙身边呆的日子也不短了,那鳌拜是什么人他也知道,招惹上这个烫手山芋,他想了又想,还是要丢给陆安然,谁叫她才是那个出了主意的呢?
陆安然故意拉长了音,“嗯...总驳鳌少保的面子不好。”
“公主,奴才可都是奉了您的命令......”韦小宝一把鼻涕一把泪,要不他吃了熊心豹子胆哪会平白无故把人家格格痛揍一顿?
陆安然鼻子哼了哼,“你倒是把什么事都推到本公主头上了。”
“奴才不敢.......”
“不敢?本公主倒瞧着你胆子大。”陆安然想了想,“不能得罪鳌少保,那你就不要让皇帝哥哥为难啊,你是皇帝哥哥眼里的红人,青格儿就算在想报复你,以你的聪明本公主看着也是可以全身而退的。”
韦小宝一惊,“公主......”
“你也别怪本公主,谁叫你好巧不巧被她看中了?”陆安然有些惋惜,“她狠你不能比她还狠?横竖你是个男子,她弱质女流哪能随随便便伤了你?退一万步,如果你真的不幸...那本公主自会照顾你在扬州丽春院的母亲。”
韦小宝离去的背影怎么瞧怎么凄凉,陆安然突然想起一句经典的歌词可以说明他此时此刻的心境。
小白菜......
“那个小桂子太监不学无术,怎入得了皇帝哥哥的眼?”建宁略有些蔑视。
陆安然道,“你可别小瞧了这个太监,这个太监虽没什么真才实学,爱占点小便宜,但是,他重情重义,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凭照自己的聪明才智化险为夷,我倒是蛮欣赏他的。”
建宁一顿,“他也是神龙岛的人?”
陆安然朝她笑笑道,“不是,他就是一个普通小太监。”
建宁略敛下眸色,似在思索。
陆安然道,“康熙也见了,我在带你宫中走走转转,然后就让师兄送你出宫吧。晚了怕干娘担心。”
建宁摇了摇头,“我没打算出宫。”
“啊?”陆安然吃不准她的用意,一时有些诧异。
“我要留在皇宫。”
建宁很坚定。
陆安然想起很久以前提出的两个公主想法,不由道,“不是不行,只是要跟跟干姐姐商量一下。”
“不能告诉她。”
“为何?”陆安然一头雾水,“你是想物归原主继续当建宁公主?只是四十二章经我们还没有拿到......”
“你的身份不变。”建宁看着陆安然,一字一句,“我当你的宫女留在皇宫。”
作者有话要说:
☆、青格儿的诡计
青格儿在院中泄愤似的挥鞭甩去,落地一片残花芳草。
“格格,格格!”
府中的奴婢急急忙忙的跑了来,青格儿收鞭在手,忙问道,“可是阿玛回来了?”
那奴婢刚跑了一段,气还没喘匀,歇了会儿道,“回格格的话,大人刚回来,正在前厅和人说话。”
青格儿唇角一勾,露出两个可爱的梨涡,她道,“走,陪本格格去见阿玛。”
奴婢忙答应着。
鳌拜正在前厅和在座的八旗子弟说着话,却听一声娇笑声,他最宝贝的女儿青格尔欢喜的走了来,见到有客人,还是乖乖敛了性子行礼。
商谈的本也不是什么重要事,因着青格儿的到来索性提前散了。
“阿玛,青格儿是不是打扰你们说正事了?”
青格儿亲昵的跟鳌拜撒娇。
鳌拜眸色显出暖色,他笑道,“我们青格儿倒是求人的时候乖,来,说说,是又看重了什么?”
“阿玛。”青格儿不依的嗔道,“青格儿一向最听阿玛话了。不过这回,青格儿确实有事想求求阿玛。”
“说说看,又是什么入了青格儿的眼。”鳌拜自信满满。
青格儿道,“阿玛,青格儿不是跟你提过想要那个叫小桂子的太监吗?阿玛有没有跟皇上提?”
身为鳌拜的掌上明珠,青格儿娇蛮的很,谁人见她不是弯腰俯首道声青格儿格格?她自负武功不错,不料却被韦小宝使了不入流的手段制服,甚至...还被打了屁股,这种奇耻大辱,让她青
格儿如何咽下?
这是一想想就恨得牙痒痒。
鳌拜皱皱眉头,沉吟片刻,“青格儿,小桂子现在是皇上眼前的红人,阿玛提了几次都被挡了回来,你怎的对个小太监有兴趣?”
上次青格儿回府只道是不小心习武撞了哪,因她一向如此,鳌拜倒也没起追查的心思。
青格儿眼睛一转,想着要编怎样的借口才能说服自家阿玛。她犹犹豫豫的想了好半天方半真半假道,”不瞒阿玛,青格儿进宫时与这个小桂子曾过上几招,所以一时手痒难奈想让小桂子在府中留上几日好好玩玩。”
鳌拜哪能不知自家闺女几斤几两,想是府中的侍卫念着她身份不敢与她过招,她觉无趣,偶然间和这小桂子对上手,倒是有几分看上了眼。
鳌拜道,“阿玛在去跟皇上说说,想是一个小小的奴才皇上也不会不给你阿玛这个面子。”
青格儿喜道,“青格儿就知道阿玛能办到!”
府中奴仆匆匆禀告,“大人,皇上派人来了。”
鳌拜和青格儿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不解。
小皇帝一向不甚喜鳌拜,派人前来想必不是赏赐一类,那,又会是什么?
“来者何人?”鳌拜沉声问道。
奴仆答道,“看打扮,是几个小太监。”
小太监?
鳌拜吃不准康熙意欲何为,让人将青格儿带回屋内,方才请了皇上指派的人前来。
前头的看样子是一个在宫中地位略高的太监,他尖声尖气的道,“鳌少保接旨!”
鳌拜上前几步一撩衣跪下,“鳌拜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鳌少保忠心为我大清,金戈铁马,战功赫赫,今允鳌少保之求将尚膳监的太监小桂子留于鳌少保府中几日......”
鳌拜心念稍转,领旨。
“鳌拜领旨。”
让人打赏了宣旨太监,便让人去给韦小宝腾出间房来。
青格儿听到风声,一脸喜色的跑了来,“阿玛,不如让小桂子住我隔壁屋吧。”
鳌拜抬眼看了看她,眉头一拧,“荒唐,你是未出阁的女子,就不怕让人闲言碎语的毁了你名声?”
青格儿有些不甘的低头,“是青格儿疏忽了。”
鳌拜看着她这样,缓声道,“你注意点,凡事有度,万不可伤了小桂子。”
青格儿道,“阿玛,那不过是个小太监......”
“是小太监没错,可你知,为何皇上要专门为这小太监下旨?”
青格儿一怔,“青格儿不懂......”
说来确也是,明明可以不这么麻烦直接派小桂子来就是了。
鳌拜冷哼,“那小皇帝怕是给小桂子保命的。”
圣旨一下,自是有不少人听到风声,本来身为当朝重臣,鳌拜府里还能缺了奴仆不成?怕是有心人这番一联想,少不得暗地里嗤笑鳌拜这特殊的癖好,若是小桂子伤了一点半点,还不知道那难听的话有多少,想他堂堂满清第一勇士,竟然被小皇帝生生下了套。
想罢,更是使了力重重拍在桌上,青瓷杯碟应声摔在地上,四瓣五瓣还有些细小的残渣。青格儿在一旁噤若寒蝉,却不由暗暗有了主意。
韦小宝先前还怕在鳌拜府中提心吊胆落不得好,不料确是吃香喝辣倒是比在宫中还好过许多,在加上想通了圣旨的关键,对康熙也是越发有了感激。
正舒服的泡着澡,却听一声巨响,青格儿踢门而入,“小桂子你给本格格出来....”待看清眼前半裸的男体,她跺跺脚,又是一声惊呼,“你,你.....”
韦小宝随手从一旁拿了衣服护住,警惕的看着青格儿。
“青格儿格格,你有何吩咐?”
青格儿羞涩难当,慌忙转过身,“你...还不快把衣服穿上。”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直到肩头被人拍了一下,她才赶忙慌慌张张的跳了几步,小心问道,“你,穿好了?”
“穿好了。”
青格儿小心翼翼的回头,呼,她紧紧抿着下唇,“你,跟本格格出来一下。”
如果能忽视她面上晕染的不自然红晕,或许这句话会更有底气一些。
韦小宝跟着她出去,那屋外是一处小小的庭院,因着青格儿先前将使唤的奴仆全支开了,所以只有他们两个人。
“青格儿格格,你这是......”韦小宝刚要询问,却感觉一处凌厉而来的劲风,慌忙躲窜。
正是青格儿扬鞭,见韦小宝躲过,她犹自愤然,加紧朝韦小宝方向挥鞭而去。
韦小宝狼狈不已的连连闪躲,但是青格儿来势迅猛,他脸颊上被打中,划破一道长长的口子,他却也是怒了,一把抓过青格儿的鞭子叫唤道,“青格儿格格,你这是干什么?”
青格儿使足了力气想抢过鞭子,无奈男女体力始终有些悬殊,她落不得好,只觉掌心紧握的心疼的很,索性来了性子突然放手。
韦小宝正是使着力,没料她还有这几手,连连后退几步方才站住,却更是恼羞成怒。
“格格你是疯了不成?”
青格儿鼻间一哼,赤手空拳上前要去打韦小宝,韦小宝鞭子一丢,啊啊啊的叫器着与青格儿博斗。他倒也是来了真。
鳌拜念着青格儿女儿家倒也没正儿八经的给青格儿请师傅教导,青格儿平日里跟着侍从过招也只是气势看起吓人,却也不过是些花架子,韦小宝有海大富指导加之与康熙里不是过上几招反是比青格儿更有优势,不过几下子便死死擒住了青格儿的四肢将她压在身下。
青格儿挣扎道,“放开我放开我!”
“你答应以后不找小爷的麻烦,小爷就放过你。”
韦小宝洋洋自得,哪还成顾忌青格儿的身份。
青格儿咬牙,“你这个登徒子,如此...算什么英雄好汉!”
韦小宝乐了,他道,“我也没对你怎么样,你既然说我是登徒子,要不要登徒子给你看看?”韦小宝故意伸手解开她衣襟上的几颗扣子,“而且我本来就不是英雄好汉,你这姿色就勉强勉强吧。”
青格儿大惊,她一时倒也没想起韦小宝是太监一事,不由有些哽咽,“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一向刁蛮任性的青格儿骤然有些小女儿家的梨花带雨,韦小宝心间一颤,却不由想,自己是否真的太过分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回看真的发现自己好多毛病--唔。
☆、康熙对鳌拜的反抗
在鳌拜府上还没几天,康熙就急急召唤韦小宝回宫。
上书房。
韦小宝在一旁伺候着,只觉得康熙心情瞧着似乎不太好,他不在这几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倒是不敢冒冒失失的开口惹康熙不快。
康熙低声问道,“你在鳌少保府上可好?”
如果能忽视青格儿,倒真是挑不出错来。
韦小宝老老实实答道,“鳌少保颇为照顾奴才。”
康熙低低的笑了笑,“他倒是还给朕几分面子。小桂子......”
“奴才在。”韦小宝应道。
“你觉得,鳌少保如何?”
韦小宝隐隐察觉到了什么,正色答道,“鳌少保为人蛮横,对皇上也不敬重,不知皇上怎么
想?”
他倒是会说话的,康熙点点头笑道,“朕也这番想。”他突地面色凝重,略皱了眉头轻声道,
“我要你办一件事,你有没有胆子?”
韦小宝笑道,“你要我办什么事只管说,我还会怕不成?”
康熙凝眉,缓声道,“此事兹事体大,若有不擦,你和我怕都有性命之忧。”
康熙说的如此严重,韦小宝也收敛了玩世不恭的态度,微微一惊,“办事要是不当,也是我掉了脑袋,你是皇帝,有谁会害你?”话虽如此,他心里倒是暗暗想起了一人。
“鳌拜这厮横蛮无礼,心有异谋,若是咱们要拿了他,你敢是不敢?”康熙问道。
倒正对了韦小宝心中所猜之人,他对鳌拜向来无好感,加之是好兄弟康熙的要求,一时也是百转心头。
康熙是君,鳌拜是臣,既是鳌拜现在看来略胜,但毕竟是乱臣贼子,他可不能当汉奸的,在想想小玄子虽是他兄弟,但却也是小皇上,如果他拒绝岂不是寒了小皇上心,更让小皇上对自己有杀机不成?
看来这福祸,还是只能先答应下来。
韦小宝道,“我也瞧鳌拜那老乌龟不痛快,满清第一勇士也只是虚名,不知道过了这么多年鳌拜还有几招花架子,我可不怕他。”
话说到后面着实有些虚,索性康熙倒是信了。
康熙笑道,“话可别说的太满。”
又将自己打算跟韦小宝说了一说,既是鳌拜身兼领内侍卫大臣,宫中侍卫都是他的亲信心腹。等他一知咱们要拿他,多半就要造反的。倒是众侍卫一起,怕是要命丧于此。
韦小宝心里也在活络着,也觉不可行,不由道,“要不在宫外安排?即使他没事也断断不会想到你。”
如此一来,小皇上势必会多派几人,那他保命的几率也大了许多。
康熙道,“鳌拜武功了得,你如何近身?我倒有个法子。”
两个人鬼鬼祟祟商量了好半天,听屋外头宫人禀告。
“建宁公主求见。”
康熙一惊,“建宁怎么在这会儿来了?”正欲说事忙不见。不料却见陆安然径自带着宫人走了来,康熙沉声斥道,“建宁,你倒是越大越不懂得规矩了。”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建宁看皇帝哥哥和小桂子说了半天了,怕你们说着说着忘了时辰,过会肚子饿。”
陆安然狡辩道。
康熙怔了怔,有些无奈,“成,你放下东西就出去吧,朕还有事要跟小桂子说。”
陆安然好奇道,“有什么是我听不得的?”
要知道平常就是国家大事康熙也不会避讳她,现在,是在说什么?
康熙哪会把这关乎身家性命的事随口告诉陆安然,皱了皱眉正欲将人赶走,却又听人禀告说鳌少保来了。
不知鳌拜怎么刚好抽准这时间来,康熙只得先接见了他。
“臣参见皇上!”
鳌拜行礼,声如洪钟。
康熙免了他礼,方正色道,“不知鳌少保来所为何事?”
鳌拜目光灼灼的看着康熙,对这个毛头皇帝着实有几分漠然不屑,他道,“臣听说塞外有一支
俄国人屡屡进攻我大清边界,臣想请命不日既去!”
康熙大惊。
因为离俄国较近,俄国人不时来犯已是常态,鳌拜现在才说要领军而去可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若他一去,这是事怕是难料了。
康熙紧紧抿着下唇不发一言。
如果下一刻他的抉择直接影响迫使山河变色...他要不要赌一把?
赌赢了,那么朝堂之上再无让他忌惮之人,若是输了......
康熙阖上眼睛单手支头,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睛看向鳌拜,嘴角勾上一抹淡淡的笑意。
“鳌少保,朕这有十几名小太监在练摔跤。听说你是我满洲勇士中武功第一,你来指点他们几招如何?”
鳌拜不疑有他,笑道:“皇上有兴,臣自当效力。”
康熙道:“小桂子,你吩咐外面侍卫们下去休息,不听传令,不用进来伺候。”
韦小宝领命走出去安排。
心下不由也明了康熙的意思,看来这行动要提前了。
康熙轻声道,“鳌少保,你让朕别读汉人的书,朕想了想倒也是,不如趁着鳌少保还在京城,
在这上书房与朕和几个小太监玩玩摔跤如何?不过却不能被别人听到,要不然被皇太后知道又要说朕顽劣,不思进取了。”
鳌拜哈哈大笑,“倒是皇上想的周到,臣觉得这主意不错,也好看看皇上是否认真学了祖宗的东西。”
康熙笑了笑,目光落在陆安然身上一顿。
“建宁,你退下吧。”
陆安然心中隐隐猜到康熙是要擒住鳌拜,也怕有祸及,虽是想见识见识但顾着小命还是依言行礼准备退下。
“公主等一下。”
鳌拜叫住陆安然。
康熙心下一紧,面上却不透分毫,仍是笑道,“建宁毕竟是女子,和鳌少保摔跤的玩法就不让她见了罢。”
鳌拜正色道,“公主虽是女儿家,但也是我满清的血脉,怎能跟汉人女子一般闺中绣花?臣瞧着公主也是爽快的,皇上也说过招罢了,臣小心注意点,是不会伤着公主的。”
康熙语塞,一时不知如何反驳,略皱了皱眉道,“朕自是相信鳌少保的,既然如此,建宁你到
朕身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