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瓦岗众将士决定殊死一搏,个个杀气腾腾,流露出誓与瓦岗共存亡的神色。
沐浠柔也是一身银甲,带着头盔,背后同色的披风在清晨的城楼上飘飞,她挑选了寨里最好的长弓,紧紧握住,手边放着一筒利箭。
“柔柔姑娘,你要不还是回去吧!”程咬金不慎放心的劝说。
“这刀剑不长眼,你就在府里等我们凯旋的消息!”秦叔宝也苦口婆心的念叨。
“皇上,各位大哥,我虽欲与大家一起作战,可惜年纪太小,唯恐给你们添了麻烦,”沐浠柔一脸坚定的看过去,平静的回答,“至少让我在城楼上为大家助威,放心吧,我的箭法很准的。”
“这……”程咬金郑重的拍拍她肩膀,“我们一定能赢,你千万小心。”
“嗯!”沐浠柔认真的点点头。
瓦岗大开城门,秦叔宝程咬金单雄信等人率兵冲了出来。杨林见瓦岗的人终于忍不住拼死一搏,即刻下令用长蛇阵围攻他们。众人本就打着背水一战,死也要拉上杨林垫背的念头,这下更是没了顾忌,挥舞着兵器奋力冲进长蛇阵,大开杀戒,只希望能凭他们这一搏为瓦岗挣来一丝生机。
杨林的目光一直盯着秦叔宝,见到他就是一记囚龙棒,秦叔宝本就武功不如杨林,此刻又失了先机,只有连连闪避的份。
沐浠柔在城楼上焦急的看着,努力回忆爹爹说话的话。
“北斗长蛇阵……北斗长蛇阵……七寸……”沐浠柔轻声念叨。
“沐姑娘?”徐茂公不解的问道。
沐浠柔回答:“我爹曾是废太子杨勇的伴读,早年在宫中杨林教导杨勇兵策时听得一二,他提到过这个阵法,要解此阵,应该是打七寸,破蛇口,再分而胜之。”
“七寸?”徐茂公眼睛游移着,飞快的寻找。
“在那里!”沐浠柔手一指,“杨林就是七寸!”
徐茂公放开嗓门高呼:“打杨林!杨林是阵眼!快打杨林呐!”
可惜,众将都被长蛇阵分割围困,自顾不暇。
就在这时,后方有数百人的队伍押着十几辆小车冲来,领头的人面蒙白巾,身披金色铠甲,手执一杆银枪,闪电般冲入了阵中,一枪挡住了杨林砸向秦叔宝的囚龙棒,左挑右刺,快如雷霆的枪花顿时化作一片银光,这蒙面人竟和杨林打了个不相上下。
徐茂公认出了贾甫顺和樊虎,立刻飞奔出城,指挥着守军开城门,护送粮草入内。
杨林正和那蒙面人打得畅快时,突然感到右边有一道劲风扑面,原来是一个小兵挥刀砍来,杨林挥棒挡开刀,和那小兵拆了几招,突然快记一棒,扫开了小兵的刀,那小兵挨不住他的力气,摔倒在地,头巾散开,竟是个娇小的少女。
卢芳和薛亮策马上前,挡住了秦叔宝和蒙面人。
杨林可不管敌方是男是女,狠狠的一棒挥过去,眼看就要砸的那少女脑浆迸裂,“冰冰!”蒙面人大呼一声,一枪震开卢芳,想救那少女,可惜鞭长莫及。万分危急之时,一支利箭撕开空气飞来,硬生生射偏了杨林的囚龙棒,而后又是一箭射来,要不是被杨林及时打偏,定会深深刺入他的胸口。
杨林抬头一瞧,瓦岗寨的城楼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位个子矮小的银甲小将,正手持长弓,瞄准隋兵,一箭一个准,顷刻间,已经有十来个士兵中箭,软软的倒了下去。
秦叔宝和蒙面人此时已经打败了卢芳薛亮,及时赶来挡住了那少女,两人左右夹击杨林,金锏银枪配合默契,一招比一招凌厉,逼得杨林也险些抵挡不住,后退了几步。
城楼上的沐浠柔见瓦岗逐渐占了上风,立刻命令一个小兵道:“还不快去击鼓助威!”
“是!”那小兵也兴奋的跑去,气势十足的抡圆臂膀,拿着鼓槌‘咚咚咚’的敲了起来。
鼓声震天响,仿佛敲在了瓦岗众人的心口,一股使不完的力气涌出来,激的他们左右厮杀,将长蛇阵撕扯的七零八落。
只听“哇”的一声惊呼,众人循声望去,就看到那高高飘舞的‘杨’字帅旗被一支箭射中,烧了起来,黑烟滚滚,紧接着又是一箭,举旗的士兵应声而倒,那帅旗无人支撑,也慢慢的,砸在了地上,顿时,隋军的气势就减了三分。
杨林被秦叔宝罗成二人打得连连后退,又见帅旗倒地,军心溃散,不禁心惊肉跳,大喊一声:“退兵!”
这一声令下,杨林大军登时丢盔弃甲,拖着长枪,狼狈奔逃。瓦岗的士兵正打的兴头上,还欲追捕,被程咬金一声喝退了。
捡回一条命的少女不顾众目睽睽之下,一把抱住秦叔宝哭了起来,“叔宝哥……”
罗成扯下面巾,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喉咙里吐出一声冷哼。
程咬金见打退了杨林大军,如释重负,感激的望向罗成,“罗成,好在你及时赶到。”
罗成冷峻的表情松动,微微扬起嘴角,冲他点点头。
“皇上!”徐茂公匆匆从城里走出,满脸笑容道,“粮草已由金堤运入瓦岗,这次的粮草可顶全寨一月之用!”
“好!”程咬金大喜过望。
罗成听到这称呼,惊讶的挑眉,“皇上?”
程咬金不禁得意地嘿嘿直笑,挤眉弄眼道:“想不到吧,我已经做了皇帝了。说来话长,回去再跟你说,走!”
说罢领着众人向城里走去,一个银盔银甲的小将迎面而来。
沐浠柔欣喜的飞奔出城,大笑道:“怎么样?都说了我的箭法很准的!”
“原来那帅旗被烧是你干的?”秦叔宝一想到刚才的场面就再次绽开笑容,“柔柔干得好!”
“没错没错,这是大功一件,柔柔姑娘你真是太厉害啦!”程咬金也满口赞赏之词,不吝夸奖。
“沐姑娘箭法神准,王伯当佩服佩服。”王伯当见状,笑着做了个揖。
沐浠柔嘴一撇,半赌气半开玩笑似的自嘲道:“王大哥,你净拿我寻开心,我那点小花样怎么能和你比?”
“诶,柔柔姑娘你还小,是和王兄差了点,”程咬金手舞足蹈的比划着,“我看要不了几年,你肯定能胜过他。”
“多谢皇上夸奖,末将愧不敢当!”沐浠柔一本正经的行了个军礼,逗得众人开怀。
“叔宝哥,她是谁?”单冰冰跟在秦叔宝旁边,疑惑的问道。
单雄信一听妹妹说话,立刻转身呵斥她道:“冰冰,你也太任性了,谁让你这么偷上战场的?不在冀州好好看着二嫂和全家人,跑到这里来干什么?要不是沐姑娘箭法精准,你的小命就丢定了!还不快谢谢沐姑娘救你一命?”
单冰冰一路历经艰险,好不容易见到哥哥,被他一骂,立刻哭起来:“没有二嫂,没有冲儿,二哥……”
单雄信心一沉,声音也不自觉颤起来:“你说什么?”
单冰冰已经哭的双眼红肿,哽咽着说道:“二哥,我们全家都已被罗艺抄斩了,二嫂、冲儿、何伯他们……”
不光单雄信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连众人都被这一变故惊得呆住,不知该作何反应。
单冰冰突然止了哭声,猛然转头盯着罗成,满脸愤恨道:“都是他!贪生怕死的懦夫!叫他求他爹放人他不敢,叫他劫狱时他也不敢,劫法场时又临阵退缩,就连金甲、冯仁都丧命了,他怕他爹怕的要死!罗成,你还算是男人吗?!”
场面顿时乱了起来,单雄信找罗成算账,秦叔宝和徐茂公等人连忙阻拦,罗成又坦言已经和家里脱离关系,秦叔宝连忙劝阻,好好的喜庆气氛立刻消散,乱成了一锅粥。
“好了好了,不要再吵了!”咬金突然站起大声道,“现在杨林大军未退,我们还在争吵不休,万一他随时又攻回来,那我们怎么办呢?朕下令,大家放下私人恩怨,专心对付敌人,至于谁对谁错,以后再由我和军师决定。”
本来准备大肆庆贺的宴会因为二贤庄被血洗之事无声的消散了,大家心情沉重,也没了打退敌军的欢喜,个个消沉。
李蓉蓉去陪秦母说话,沐浠柔本想回去继续抄经文诵读,可想到那燃烧的‘杨’字,突然没了心情,慢慢的向花园踱步。
今天月色很好,一轮银盘高悬漆黑的夜幕中,散发出皎洁的光辉,宁静安和。
“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看来古人诚不欺我,”沐浠柔趴在凉亭的石桌上,抬头望着明月,那月亮慢慢的竟变成了一张脸,瓜子脸,眉眼俊朗,鬓如刀裁,剑眉斜飞,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抿起,褐色的瞳孔露出一片轻快的笑意……
“我叫阿麽,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今日天高云淡,舒爽宜人,阿浠若是得空,不如和我一道去郊外纵马驰骋一番?”
“正所谓‘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有阿浠这般清丽佳人携伴游湖,真乃人生一大快事!”
“暮江平不动,春花满正开。流波将月去,潮水带星来。”
沐浠柔努力眨巴眼睛,捏紧帕子,逼回打转的泪水,嘴唇颤抖着,一声幽然的叹息渐渐散开在月色中。
阿麽,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趁李二公子还在太原,来点小料装点一下。
☆、私塾与水车
自从打败杨林军队后,罗成就在瓦岗寨住了下来,除了单家兄妹,其他将士对这位解救了瓦岗被困之危的英雄都十分感激,相处起来也不错。
有一日,沐浠柔远远的看见程咬金鬼鬼祟祟的走进书房,后面还跟着李蓉蓉,顿时好奇心发作,蹑手蹑脚的跟了上去。
刚走到书房门口,沐浠柔就听到程咬金兴致勃勃的声音说:“哦——原来这么好玩啊!哎,那这个四四方方的靠在一起就像一亩田一样的这个是不是‘田’字啊?”
李蓉蓉欣喜的回答:“对对对!”
“你看,这个田字呢长棵树……你看,田上面长了些秧,就是‘苗’字了。”李蓉蓉笑呵呵的声音传来。
沐浠柔恍然大悟,原来这位皇帝大人终于知道不识字的坏处,正准备迎头赶上呢!
“柔柔,你在这儿干嘛?”一个人突然拍了她一下。
“啊?”沐浠柔差点叫出声,心扑通扑通直跳,回头一看,秦叔宝无辜的望着她,没好气的瞪他一眼,“秦大哥,夜路走多了小心招来鬼,人吓人吓死人呐!”
秦叔宝噗嗤一笑,赶紧道歉,“对不住啊,柔柔,吓到你了。”
“才没有!”沐浠柔瞪圆了眼睛反驳,“我胆子正着呢,才不会被你吓到!”
“谁在外面?”两人突然听到程咬金惊慌失措的叫喊,相视一笑,走了进去。
“柔柔,叔宝,你们这是……”程咬金手背在后面,似乎藏着什么似的,紧紧闭着嘴。
李蓉蓉倚在书案上,但笑不语。
“哦,我娘让我问你们吃不吃饭,结果来的时候看到柔柔站在门口……”秦叔宝被沐浠柔瞪了一眼,没说完,咧着嘴直笑。
“我这不是看到皇上鬼鬼祟祟的溜进书房,一时好奇嘛!”沐浠柔摸着鼻子,低声解释。
“什么叫鬼鬼祟祟啊?我是在念书!念书!”程咬金对沐浠柔遣词造句的本事大为怀疑。
秦叔宝笑瞪了咬金一眼,对李蓉蓉难得的热情很是欢喜,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道:“哎,蓉蓉,教一个也是教,教十个也是教,那咱们办一个学堂吧!把周边没有钱的孩子拢到一块,咱们来教他们读书写字……”
话还没说完,李蓉蓉就高兴地跳起来:“哎呀,太好了!这样我也可以为瓦岗多做些贡献了,省的我整天闷得发慌没有事情可以做。”
程咬金脑子一转,立刻叫道:“不行!”
秦叔宝一愣,追问道:“为什么不行啊?教育下一代可是一个很大的功劳啊!”
程咬金突然脸一红,“不行嘛……那个……”
平日里,沐浠柔和这个小孩儿心性的皇帝很合得来,调皮的笑着插话道:“这你们还猜不出来啊?咱们的混世魔王大人爱面子,怎么能和一群小孩子一起念‘人之初性本善’呢?”
“柔柔姑娘……”程咬金跳脚了。
秦叔宝恍然大悟,哈哈大笑道:“这个你放心,绝对不会让你这个皇帝跟孩子们在一块读书的,再怎么样也要让蓉蓉亲自教你嘛!”
程咬金这才放下心来,舒了口气,拍手道:“好,这样好!好,蓉蓉,我现在下圣旨,开学堂,让所有的孩子有书读。你就放心去做吧,我让王伯当去帮你。”
李蓉蓉笑盈盈道:“皇上英明!”
沐浠柔想了想,说道:“可以先教他们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等这些基础的学会以后,再教四书五经之类高深的东西。”
秦叔宝见沐浠柔思路清楚,便也问了她一句,“柔柔,你要不也去给蓉蓉帮忙?”
“最近不行,我有事忙。”沐浠柔一口回绝,有点小得意的样子让程咬金和秦叔宝很是好奇。
“你能有什么事啊?”程咬金调侃她道,“该不会是你写字太难看,不好意思去教书吧?”
“程咬金!你说谁写字难看?你给我站住!”沐浠柔拎着鞭子追了出去。
“我又不傻,站在那儿等你来打!”程咬金梗着脖子回道,哧溜的跳起来。
两个人就在小院子里打闹了起来。
“柔柔她真是有事?”秦叔宝好奇的问道。
“当然了,”李蓉蓉也神秘兮兮的微笑,“柔柔在忙于瓦岗百姓有利的大事呢!”
秦叔宝抓抓脑袋,想不明白。
办学堂的时公布两天后,刚下朝,程咬金正招呼众人一起去吃饭,沐浠柔就飞奔了过来,扶着膝盖大口喘气。
“沐姑娘,出什么事了么?”徐茂公见她跑的这么急,便问道。
沐浠柔摇摇头,对程咬金等人说:“快跟我来,有样东西给你们看!”
“什么东西?”程咬金问道。
沐浠柔拽住他的袖子往外走,边走边说,“去了不就知道了?我保证是大有利于瓦岗百姓的好东西!”
程咬金一听,顿时脚下生风一般飞了出去。
众人见状,又好奇那于民有利的物事,纷纷跟了上去。
他们一路来到寨边,一眼就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木轮立在河边,咕妞妞转着。那木轮下有两根木头支撑着,上面还有个凹槽木板直直的的通向远处的农田。
“这是什么呀?”程咬金百思不得其解。
还是王伯当博学多识,立刻认出了这东西,惊喜的问道:“曾闻沐青云大人在江南水乡设计改进了翻车,这可是这个?”
沐浠柔连连点头,“正是!”
“这东西有什么用啊?”一棒大老粗都没什么文化,听得是一头雾水。
王伯当指着水车道:“翻车,又称龙骨水车,始于东汉,三国时期经孔明改进后在蜀地推广,既可灌溉,亦可排涝,但是翻车需要人力推动,无人之时便无法使用,甚为不便,沐青云大人所改进的翻车我也只是有所耳闻,这是第一次见到。”
“唉,柔柔姑娘,你快给我讲讲,这东西怎么好了?”程咬金好奇的问道。
沐浠柔抿嘴笑道:“爹爹称它为水转翻车,于流水岸边掘一狭堑,置水车于内。车之踏轴外端作一竖轮,竖轮之旁架木立轴,置二卧轮。其上轴适与车头竖轮辐支相间,乃擗水旁,激下轮既转,则上轮随拨车头竖轮,而翻车随转,倒水上岸,此是卧轮之制。若作立轴当别置,水激立轮,其轮辐之末复作小轮,辐头稍阔,以拨车头竖轮,此立轮之法也。然亦当视其水势随宜用之。其日夜不止绝胜踏车。”
程咬金双只眼睛都成了甜甜圈,晃悠着脑袋,“听不懂。”
沐浠柔无奈的笑着,解释道:“水转翻车的最大好处为省力,因它所利用的是水力和畜力,且此法输水灌溉可日夜不息,方便之处又在人踏翻车之上,就是说,有了它,就能自动把水送到农田里,再也不用辛苦老百姓一桶一桶的担水了。”
“好啊!这个东西好!”程咬金大加赞赏道,“我们这就把它的做法教给老百姓,让他们以后轻轻松松的种地。”
“皇上放心,有它在,周围几百亩地的灌溉都不用发愁了,”沐浠柔拍着胸脯保证,“只是这东西制作起来太麻烦,又费时费力,所以短时间内造不出第二个,我想今年过年的时候,我们瓦岗,金堤和周围的地方就都能用上它了!”
“沐青云大人真真是巧思,一心为民啊,”王伯当绕着水转翻车看了又看,恋恋不舍的抚摸,赞不绝口道,“有了它,百姓就能轻松很多了,腾出更多的时间开垦荒地,春耕秋收,太好了……太好了!”
徐茂公也是激动不已,只是他认真的看了看沐浠柔眼底显眼的青黑色,关切的说:“这水车确实于民大有益处,只是……沐姑娘,为百姓造福是长久的事,急不得,你也要好好休息,万一熬坏了身体,大伙儿都会过意不去的。”
徐茂公这话一出,这群大老爷们才注意到了沐浠柔黑眼圈和苍白的脸色,纷纷劝慰她道。
“就是就是,沐姑娘,千万注意身体。”
“别太累着自己了,有什么事尽管交给我们去办,你在旁边监督不就好啦?”
“是啊,柔柔姑娘,你还小,要好好休息,不然长不高啦。”程咬金故意拿手比划了一下沐浠柔娇小的身材,嘿嘿一笑。
沐浠柔顿时跳脚了,“程咬金,你说谁长不高?”
“军师,救命啊!”程咬金一见自己捅了马蜂窝,飞速窜到徐茂公背后求救。
沐浠柔上火,程咬金浇油,徐茂公被迫加入,三个人就这么玩起了小鹰抓胖鸡,可怜程咬金人品不佳,旁边的一大群人纷纷给沐浠柔加油助威。
“沐姑娘,左边,快上啊!”
“沐姑娘,扫堂腿,别怕伤着军师,他皮厚!”
“快快快,咬金要跑啦!”
“出手要干脆利索啊,沐姑娘!”
程咬金抱着脑袋,狼狈逃窜,哀嚎不已,“你们这些没良心的家伙,都给我等着!”
众人看到他滚地鼠似的样子,笑的更加开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水转翻车,发明于元明时代,这是中国水车发展的第三阶段。元明之后,中国水车的发展便再没有多少特殊的成就了。这里拿来做沐青云的研究成果,算是他穿越对隋唐时代的改变吧。
来一章轻松种田的,哈,下一章魏文通来袭,弟兄们,抄家伙啦!
☆、魏文通偷袭
饭桌上,程咬金一顿饭叹了四次气,于是, 爱儿心切的程母低声催促沐浠柔去问问情况。
“皇上,干嘛愁眉苦脸的?”沐浠柔来到院子里,在石桌旁坐下。
“哎呀,柔柔姑娘,都说了平时还是按以前的叫法嘛,我好不习惯的!”程咬金再次提出抗议。
“是是,我知道了,程大哥,你有烦心事啊?”沐浠柔好脾气的改口。
“今天探子说魏文通率大军朝瓦岗来了,可谁知在瓦岗寨百里外,他又兵分东西两路而去,而且还失去了踪影,大家都搞不懂他想干什么,可我这心里就是放不下,总觉得要出大事,你说怎么办?”自从当皇帝以后就没过过几天舒心日子,程咬金一肚子苦水都向沐浠柔倒了出来。
“兵分两路,绕过瓦岗?”沐浠柔思忖,“你们确定魏文通是为了剿灭咱们瓦岗来的么?”
“叔宝觉得是,其他人都没什么想法。”程咬金回答。
“绕过瓦岗……可旁边的城池都是隋朝的,没有征剿的必要啊……”沐浠柔也烦躁的揉揉脑袋。
“柔柔姑娘,你说我是不是命不好,”程咬金突然哀叹一声,趴在石桌上,“刚当上皇帝就招来了杨林,瓦岗差点断粮,好不容易送走这瘟神,魏文通又来了……说什么瓦岗寨三面环山,易守难攻,还不是差点叫人一锅端了……”
“程大哥,你刚才说什么?”沐浠柔顿时觉得脑子里一道灵光闪过。
“还不是叫人差点一锅端了。”程咬金愣愣的回答。
“不对,前一句!”沐浠柔着急的拍了桌子。
“瓦岗寨三面环山,易守难攻啊~”
沐浠柔立刻站起来,兴奋的团团转,“对,就是这个!”
“什么?”程咬金还是没听明白。
“走,我们找军师去。”沐浠柔拉起程咬金就跑。
“柔柔,这深更半夜的怎么不睡觉啊?”正巧被李蓉蓉拒之门外的秦叔宝也在这里喝茶,诧异的问道。
“哦,柔柔姑娘好像明白魏文通的意图了,这才拉着我过来。”晚饭化压力为食欲的程咬金脚步蹒跚的坐下,抚平躁动不安的胃。
“怎么回事?”秦叔宝和徐茂公异口同声问道。
沐浠柔腼腆的笑笑,解释道:“其实是程大哥提醒了我,他说瓦岗寨三面环山易守难攻。”
“这是我们的优势啊。”秦叔宝欣然赞同。
“可如果魏文通兵行险着,让士兵们从后山爬上来偷袭,我们措不及防,定会吃大亏的。”徐茂公一点就通,面色凝重的说道。
“而且,就像军师曾经说过的,人在黎明时刻警惕最松懈,若他们那时突袭,只怕后果就十分严重了。”秦叔宝也曾得杨林亲授兵法,立刻明白了问题的严峻。
“快要到子时了,军师放心不下的话,干脆我们去后山看看,如何?”沐浠柔兴致勃勃的建议。
“走!”几个人立刻起身。
四个人带着十来个士兵赶到后山,只见山下薄雾弥漫,隐隐绰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雾中晃动。
“报!”一个斥候飞快的爬上来,急促的说道,“山下的隋军在向上爬,马上就要来了!”
徐茂公当即命令士兵们吹响号角,召唤人手,向下投掷石块、发射弓箭阻挡。可惜在这里的人手不足,等大部队赶来的时候,已经有一小部分隋兵跨越防线,爬上崖来,在峭壁对抗瓦岗兵,点起油弹往山下四处掷去,瓦岗城内顿时浓烟滚滚,程咬金奉命下山救火。
“该死!”沐浠柔怒喝一声,扔掉弓箭,挥起手中的长鞭,跃进了战场,她咬着牙,拼命克服杀人的恐惧,用鞭子卷起隋兵丢下山,当做石块砸下去。
就在这时,徐茂公突然脸色一变,大声命令道,“秦叔宝,王伯当,单雄信听令,你三人立刻率兵守卫城楼,防止魏文通两面夹击!”
三人领命而去。
徐茂公料事如神,但还是晚了一步,就在城中起火之时,魏文通大军如风如雷般出现,已经陈兵列阵在了城门前百丈处,隋兵们推着战车,大声呼喝着向瓦岗寨冲来。
后山偷袭、打了瓦岗一个措手不及,城内放火、引起众人骚乱,同时于寨前强攻……魏文通手脚甚快,一连串计划流水行云般展开,攻了瓦岗一个手忙脚乱。
“给我下去!”沐浠柔挥鞭卷住一个隋兵,想扔他,却再无力气,贾甫顺看到了,眼疾手快的一脚将那士兵踹下去,众瓦岗兵们一起努力,总算将后山偷袭的隋兵全部打败。
“呼呼呼”沐浠柔再武艺出众,也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小姑娘,拼了几个时辰的命,早已力竭,要不是贾甫顺一把拉住她,只怕沐浠柔早就和那些被她丢下山的隋兵一个下场了。
“沐姑娘,你怎么样?”贾甫顺焦急的询问,可附近根本没有个懂医的,任他着急上火也没用。
“我没事,只是力竭,休息一会儿就好了。”沐浠柔声音很轻的回答,不是她不想大声说,而是一点吭声的力气都没有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贾甫顺勉强放下了悬着的心,可怀里突然一重,他低头一看,沐浠柔已经晕倒了,脸色惨白,气若游丝。
“沐姑娘!沐姑娘!”贾甫顺抱着沐浠柔大声叫道,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
天大亮时,瓦岗众人终于击退了魏文通大军,大家聚集在平时议事的地方,面色凝重。
程咬金询问王猛道:“我们这次损失情况如何?”
“禀皇上,有六个粮仓及数十间民房被烧毁,还有近三百名士兵伤亡。”王猛回答。
程咬金快速吩咐道:“快点叫人帮百姓重建房屋,不得耽误!”
徐茂公在旁边补充,“另外速从金堤调粮草过来,不得有误!还有,整理一下伤亡士兵的名单,尽快发放抚恤金。”
“是!”王猛神色一凛,已快步走出。
“贾甫顺,柔柔姑娘情况如何?”程咬金突然问道。
贾甫顺起身回答:“末将请了大夫给沐姑娘诊治,大夫说沐姑娘只是力竭晕厥,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徐茂公脸色并不算好看,皱眉道:“这次托了沐姑娘的福,虽然有幸暂时击退敌兵,但是我们当中却有人违抗军令大开城门!如果魏文通另置伏兵的话,我们瓦岗军民就会遭殃,就会血流成河!”
“军师,”程咬金挥手制止了徐茂公的话,“这些事等会儿再议,现在去看看沐姑娘。”
“是!”众人跟着程咬金鱼贯而出。
宫里,李蓉蓉绞了块帕子,敷在沐浠柔头上,摸着她苍白的脸蛋,心疼不已。
“别过来……走开……你们都走开!”沐浠柔突然睁开眼睛坐起来,惊恐的尖叫。
“柔柔别怕,没事了,没事了。”李蓉蓉连忙抱住她,轻声安慰。
沐浠柔靠在李蓉蓉怀里,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痛哭流涕,“蓉姐姐,那些隋兵满身是血的走过来,拉住我,掐我脖子,我们要我偿命……我害怕……我好怕……呜呜呜”
李蓉蓉心里一酸,暗恨自己未曾习武,只能轻轻拍打她的后背,“柔柔不怕,蓉姐姐在这儿,乖,你是救了瓦岗的大英雄,别害怕。”
抱着李蓉蓉的脖子,沐浠柔咕哝了几句,渐渐睡去,眼角仍带着明显的泪渍。
李蓉蓉端着水盆走出来,正好看到程咬金一行人过来。
“蓉蓉姑娘,柔柔姑娘怎么样?”程咬金关切的问道。
李蓉蓉抿着嘴,“情况不太好,柔柔是第一次杀人,很害怕,一直在做噩梦,刚刚睡着了,但是不太安稳。”
程咬金猛地一拳砸在柱子上,愤愤然道:“都是我们这帮大男人没用,害的柔柔姑娘受罪!”
众将士脸上都浮现出了一抹愧色,枉他们自称名将,却还要一个小女孩上战场杀敌。
徐茂公无声叹息,对李蓉蓉说:“我这就开方子,让人煮些安神汤送来,麻烦李姑娘让沐姑娘服下,好生休养。”
“有劳军师。”李蓉蓉点头致谢。
“走吧,我们去商议一下接下来的行动,总不能一直被动挨打。”秦叔宝神情肃穆的开口。
“嗯,这次一定要魏文通血债血偿!”单雄信愤恨的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我家姑娘头一次杀人,做噩梦了,嗯!
下一章,霹雳火裴元庆出场,撒花,~\(≧▽≦)/~啦啦啦
咳咳,那啥,最近有不少亲建议换男主,还有拆罗成单冰冰官配的,阿绯也有点茫然了,所以现在郑重征求各位看官的意见,在18号晚上之前,请各位积极留言啊,阿绯会综合文文里的评论和群里的意见,修改大纲,再往后拖,剧情就有点连不上了,尤其是罗夫人死前对单冰冰的开解那段,是罗单二人关系转着的要点。
下面是我考虑的三条路线:
1、男主李世民,会有感情发展,两情相悦,但女主会在玄武门事变中遇袭过世,悲结局,死后女主穿越为现代沐爹爹女儿,现代番外与李世民在一起。
2、男主裴元庆,改变裴元庆结局,两情相悦,李渊赐婚,HE。
3、男主罗成,拆官配,改变罗成结局,李渊赐婚,HE。
另外,关于罗成的感情去向,不同意罗成男主的亲请选择:
1、保持官配,cp单冰冰,原剧情结局。
2、拆官配,在李渊的女儿里挑一个性格好的公主给他,改变原着结局。
请各位亲踊跃留言,替我出出注意吧,谢谢。
☆、报仇心切
沐浠柔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一躺就是十多天,不止错过了瓦岗大败魏文通大军的胜利,也错过了靖边侯罗艺的葬礼,为了与慕名已久的燕云十八骑擦肩而过,某姑娘抱着被子在床上懊恼自己不中用,滚着滚着直接掉在了地上,吓得李蓉蓉花容失色,又是一阵草木皆兵。
一日,沐浠柔实在躺烦了,一个骨碌翻身坐起,趁着李蓉蓉倒茶的功夫,飞身从窗户跳出去,一溜烟跑没了影。
“沐浠柔!”脾气好的没话说的李蓉蓉也终于忍不住扭曲了一张俏脸,咬牙切齿。
沐浠柔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一蹦一跳的逛悠,卧床已久的她突然发现皇宫里竟是如此美丽动人,空气清新。
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众人议事的地方,沐浠柔本来打算绕开走的,谁知一个熟悉的名字溜进耳朵,让她不由悄悄凑过去偷听。
“隋军是宇文成龙带领,不过,他们先锋却是天马关总兵裴世基和他的儿子裴元庆。”史大奈的声音传来。
宇文成龙……沐浠柔慢慢握紧了拳头,浓墨般乌黑透亮的眸子里深深地憎恨溢出,牙齿咯吱吱的咬动,陈潇曾在逃亡途中告诉过她,偷袭她爹的人,就是这个文不成武不就,靠着宇文化及作威作福的草包!
“宇文成龙和裴世基倒不足为惧,可是那个裴元庆在江湖上神勇好斗出了名……这个人,不可小觑!”王伯当说道,听声音,他的态度很慎重。
“对,就是这个裴元庆!”史大奈突然一笑,“不过,我们还探到,他和他主帅宇文成龙有些不和。”
徐茂公突然笑了,“将帅不和?这就好办啦!传令下去,二级战备,每日探军情,每日三报!”
史大奈离开后,程咬金发泄似的“嗷呜”了一声,“烦死了,这些隋兵,有完没完呐!”
“宇文成龙不过一个草包,不需要费神……”徐茂公镇定自然的说着,却突然被人打断。
沐浠柔忍不住了,快步走进去,说道:“既然不需费神,皇上,军师,到时候请让我对付他!”
“柔柔姑娘?”程咬金顿时弹起来,“快坐快坐,你的伤好了么?”
“多谢皇上担心,已经痊愈了,”沐浠柔不打算放过这个话题,“请让我对战宇文成龙。”
“这个……”程咬金直擦汗,琢磨着拒绝的措辞,“其实呢,咱们瓦岗人才众多,随便谁都能解决掉他……”
哪壶不开提哪壶!王伯当扶额。
“既然谁能都干掉他,那就我吧,正好活动活动筋骨。”沐浠柔不容拒绝的说道。
“沐姑娘,为什么你一定要对战宇文成龙?”徐茂公问道。
沐浠柔身上立刻放出的杀气让三个人楞了一下,她紧咬牙关,狠狠的回答:“就是他,杀了我爹!我要拿他的人头祭我爹在天之灵!”
“什么?不是杨广吗?”程咬金问道。
“他只是发号施令,血洗我家的正是宇文化及和宇文成龙!”沐浠柔黑眸里射出凶狠的红光,表情很是狰狞。
“军师?”程咬金求助了。
徐茂公叹了口气,“沐姑娘,当初我们在济南城外的大树林里埋了两座无名坟,不就是为了骗过朝廷,让他们以为你已死,可如今你要对战宇文成龙,在战场上,一说话不就露馅了么?”
“怕什么?我们当然会保护柔柔姑娘的。”程咬金自信的回答。
“皇上,臣的意思是沐姑娘在瓦岗的消息传扬出去,只怕天下人都会知道,沐青云大人在百姓中的威望大家都明白,到时候,我们瓦岗就能一呼百应……”徐茂公不紧不慢的回答。
“那不好吗?”程咬金反问。
“当然不好,在我们只有瓦岗金堤两座城池的时候,只会引来那些有心之人的觊觎。”王伯当皱着眉毛回答。
“丞相是说,害怕那些图谋不轨的人抓柔柔姑娘去替他们招揽民心?”程咬金恍然大悟。
“我可以蒙面。”沐浠柔不想放弃这样一个报仇的机会。
徐茂公沉吟不语。
“军师!”沐浠柔祈求的看着他。
“柔柔,别这样,军师有他的安排,”秦叔宝等人来议事,正好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劝慰她道,“你这不是让军师为难么?”
“可是……宇文成龙就在外面,”沐浠柔双眼通红的盯着秦叔宝,愤恨道,“那是杀了我爹的人啊,让我怎么忍下去?”
“沐姑娘,私人恩怨不可以凌驾于国家大事之上。”王伯当严肃的开口。
沐浠柔扭头,不吭声。
“柔柔,我懂你的感受,就像我当初遇到杨林,他要收我为义子时,我也是恨不得一锏杀了他,可是我却不愿为虎作伥,后来才……”秦叔宝蹲下来,温声对沐浠柔说,“我保证,无论军师安排哪位兄弟上阵,只要有机会,他一定杀了宇文成龙替你报仇,好不好?”
“是啊,沐姑娘,我们保证。”众人纷纷说道。
沐浠柔低着头,一滴滴水花打在手背上,无声的呜咽着。
秦叔宝等人对视一眼,无奈的摇摇头,一个年幼的少女当然不会理解这种家国天下的感受。
沐浠柔轻轻抹去泪水,哽咽着说:“如果你们都办不到,那我只好亲自动手了。”
“放心,我们会凯旋而归的。”秦叔宝拍着胸脯打包票。
“是啊是啊,尽管交给我们吧,一个草包,还不打他个屁滚尿流!”史大奈自信的说。
“抱歉,军师,我太任性了。”沐浠柔低声说。
“诶,”程咬金浑不在意的摆摆手,“女孩子当然有任性的机会,是不是啊,军师?”
徐茂公点头应允。
第一天,瓦岗以车轮战术逼隋军收兵,裴元庆被宇文成龙重打三十军棍。
第二天,心惊胆战了一夜的宇文成龙叫阵,单雄信佯装受伤败走,宇文成龙信心大增。
接下来四天,瓦岗又派出史大义、史大奈、王伯当、罗成分别来和宇文成龙交战,不是被他打下马来就是被他打断兵器,都是战败逃回城中,宇文成龙见状,乐的合不拢嘴,连声说要向皇上请功。
……
瓦岗得报宇文成龙又在外面叫阵时,徐茂公本想叫单雄信去应战,可转念一想,后宫里近日折损了不少花花草草,校场的靶子都快被射穿了,为了瓦岗城内的安危着想,便派人叫沐浠柔来一趟。
“军师,你找我?”沐浠柔来的很快,一身银甲,精神奕奕的。
“沐姑娘,我可以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但你必须答应我的要求,做不到,我就军法处置。”徐茂公老神在在的说。
“好,什么要求我都能做到!”沐浠柔眼里立马燃起熊熊烈火。
“活捉宇文成龙回城。”
“末将领命!”沐浠柔抱拳,朗声回答。
宇文成龙几天来连胜瓦岗各大将领,正在那得意劲儿上,见出城相迎的不过是个小个子的少年,顿时张狂起来,不可一世的昂头,“我说,瓦岗没人了么?竟然要你一个毛头小鬼来迎战,小东西乖,回家喝奶去吧!”
隋兵很配合的哈哈大笑起来。
沐浠柔捏着鞭子的手上蹦起几根青筋,她压低声音回答:“宇文夫人早逝,只怕你没喝够,心生嫉妒吧?没关系,凭宇文化及献给杨广那么多美人,想必会留下个好的给你,个中滋味,你不是早有体会么?”
瓦岗众将领不是头一次感受沐浠柔的毒舌,但还是不由嘴角抽搐,表情扭曲。
“你、你、你!”宇文成龙差点气炸,结结巴巴的说。
“哟,这位战无不胜的元帅,可惜我只听说过大隋第一勇士宇文成都,第二勇士裴元庆,不知元帅您老人家排行老几啊?想必不在那您的兄长之下吧?说出来也好让大伙儿长长见识嘛!”沐浠柔挑眉,继续拨动宇文成龙敏感的神经。
“臭小子,本帅要你好看!”宇文成龙最讨厌有人把自己和弟弟成都作比较,立马火冒三丈,挥舞着长枪向沐浠柔冲去。
沐浠柔也驾着马匹上前,侧身躲开那一刺,劈手就是狠狠一鞭,正中宇文成龙的脸。
“哇!”宇文成龙捂着眼睛大叫。
沐浠柔眼疾手快,一鞭子缠住宇文成龙的脖子,将他甩下马,重重砸在地上,大声喝道,“带下去!”
隋兵们一连五日都大胜而归,以为这次也必胜无疑,毫无心理准备,都惊得呆了,裴世基突然大喊一声“快去救元帅!快!快!”,几个反应快的隋兵这才连忙追上去。
沐浠柔一下子结果了对手,正觉得心里有火没处发,即刻纵马上前,灵蛇般的鞭法立时就将几个奔在前面的隋兵挑于马下。
瓦岗一众趁机回城,裴世基喃喃道:“这是怎么回事?”
蓦然反应过来,懊恼地大叫一声道:“哎呀,中计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哈,我家姑娘终于能报仇雪恨了,下一章要好好折磨宇文成龙。
☆、大仇得报
鸣金收兵后,沐浠柔将五花大绑的宇文成龙押到殿上,向等候在那里的程咬金复命。
“跪下!”沐浠柔一鞭子抽在宇文成龙膝盖窝上,疼得他惨叫一声。噗通跪倒。
“皇上,我把宇文成龙抓回来了。”沐浠柔说道。
徐茂公看到活生生的宇文成龙,无视她的行为,满意的点点头,“沐将军果然厉害,记你一功,日后嘉奖。”
“谢皇上。”沐浠柔拱手,退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