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里,姝瑶拉着罗辉的衣袖撒娇道:“阿辉,他们敢放狗咬,你也放狗咬他们,行不行?”姝瑶扭麻花一样的把身子扭来扭去企图让罗辉答应自己的请求,她若出手太明显,眼前这厮出手绝对事半功倍,祝愿那几个混蛋全身上下都被狗狗咬出口口。
罗辉双手定住姝瑶那犹如蛇般扭曲的身子,无奈笑说:“阿姝姑娘有令,在下自然遵从,不过,他们暂且有用,废物利用完再给你出气,啊?”
废物?姝瑶喜欢这个称呼,“可他们都有什么用啊?”看那两个庄主武功平平,人又蠢又笨,她是想不出这群废物能起什么作用?
罗辉见姝瑶不以为然,解释道:“我虽知谢逊在冰火岛,但却不知冰火岛在何方,江湖那群蠢货找了那么久居然还没有找到,这次我就让这两人去找,找完之后我再把他们喂狗,如何?”
听着罗辉轻松决定了两人的命运,姝瑶心中为其默哀三秒,复又生气地道:“直接放狗咬我的是那个女的?”想到一个可能,姝瑶气得从罗辉手里挣脱,“你是不是看上那女人的颜色了,才不下手的?”说完自己身体一转,嘴巴一撅,浑身撒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罗辉不顾姝瑶的挣扎把她重新抱在回来,点了点她的鼻尖,笑得欢快:“小醋坛子。”接着他含糊了一句,“雪岭双姝,不知多少人垂涎他们的美色。”
“雪岭双姝?不要侮辱姝这个字。”姝瑶恨恨地说,敢和她一个名字,而且这个人还这么恶毒,简直为姝这个字蒙羞。不论姝瑶如何跳脚,都无法改变罗辉的主意,他就是要把那几人留到最后,利用到最后,而且还警告姝瑶不要自己动手,免得和他对上,吃亏。
姝瑶仔细寻思了一下,确定自己的小胳膊真的拗不过人家的大腿,因此识时务的姑娘立马点头答应,她和罗辉PK,可以万分肯定木有胜的把握。
第二日朱长龄和武烈就迫不及待离开了连环庄,准备出海前往冰火岛,找到谢逊找到屠龙刀。而罗辉一点不顾三年情谊,人家前脚走他后脚就把人家辛辛苦苦经营大半辈子的连环庄给占了,并堂而皇之地站在大门口和姝瑶商讨这新接手的庄子呃名字。
而姝瑶童鞋则沉浸在屠龙刀的魅力上了,“为了一个虚无的谣言,有多少武林同道前仆后继啊!”伤春悲秋三秒,她也跟着罗辉讨论开来。
最后这里暂时还叫连环庄,因为某人参观到了一处湖面,突然不满意整个庄子,打算等事情办完就一把火把这里烧了重建。既然要重建自然不会再费力取个新名字。姝瑶则觉得财大气粗也是一种肆意。
至于这连环庄的其他人,一瞬间就消失不见,那快速的办事手段让姝瑶大为佩服。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姝瑶握着罗辉的手,一步一步往前走,他不会是想将自己卖了吧,要不怎么走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姝瑶空着的手摸了摸胳膊,这里冷得她心颤。
罗辉紧紧地搂住姝瑶,给她自己的体温,哭笑不得地说:“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就是真要把你卖了,也不会在这个地方。”看姝瑶越来越冷,他更是搂得更紧了,“我带你看一看连环庄的秘密。”
姝瑶一听秘密这两个字就立马想要退回去,她深知知道越多死得越快,可惜罗辉铁了心要让她知道,紧搂住姝瑶,一步也不让她挣脱。姝瑶欲哭无泪地看着一处山石缓缓的向一边打开。
“我的丫鬟们年纪大了,就不用跟着了吧?”姝瑶想为侍书他们争取离开的权力,自己已经陷进去,不希望他们也跟着,万一出了事情,她深信身边人的心狠手辣。
门开时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姝瑶愣愣地站在那里,被罗辉半夹着走了进去,“他们是你的侍婢,自然一辈子都是,看看无碍的。”
他们进来门关上的那一刻,姝瑶反而淡定了,都走到这一步了,再窜回去是不可能了,一切静观其变就是。而接下来他们这一行人就参观了一座隐藏的军工厂。姝瑶回去的时候觉得双腿发软,若不是罗辉一直揽着她,她或许都站不住了。敢这么明目张胆的锻造兵器,罗辉是不是嫌命太长。不过后来她又想到元朝的末途,反而镇定了。
罗辉对姝瑶转瞬之间就平息的心态异常满意,能和他并肩而立的女人是需要魄力和勇气的,姝瑶若是知道罗辉的想法,此时的她是恨不得立马使劲浑身解数阻断罗辉童鞋的妄想,很可惜她现在不知道,等知道的时候,她已经爱得深了。
“你现在不要想其他,只要认真按照我说的做就可以了。”罗辉坐在姝瑶对面,郑重其事地说着突破时的注意事项,“若出现意外,我会助你,莫要担心。”
姝瑶点了点头,沉下心,开始运功突破,这是九阴真经最后的难关,只要她迈过了这个门槛,就能达到大成之境,虽离圆满还有不少距离,但她的武功定能更上一层层楼。
春去秋来,一年时间转瞬即逝,姝瑶现在是十五岁的大姑娘了,这一年她的武功晋级极快,只是她与罗辉之间的关系却还是处在暧昧阶段。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酒才是我的知己。”说出此等话的竟是一代神医黄启贤,姝瑶在见到孔雀的那一刻,便知道神医的形象轰然倒塌。
“你就不能为你这个大夫的职业添点好的,别整天不是研究如何整人,就是醉在酒坛子里,你的人生真没有追求啊?”姝瑶企图挑起某男的怒火,但效果甚微。
黄启贤动了动眼皮,喝了口酒,笑说:“人生本就无趣,再无酒,那我还不如就此沉睡来的痛快。”
这是个有故事的人,姝瑶评价,但是,“孔雀男,你要是再把我藏的酒喝得点滴不剩,我就把你的药全拿去换钱,赚得一分不给你。”想到那些珍贵的稀奇古怪的药 ,姝瑶眼光闪啊闪,恨不得黄启贤这个孔雀男立马把她的藏酒全喝光。
黄启贤睁着醉眼,笑嘻嘻地说:“我才不上你的当呢,和那家伙一个德行,专门阴死人不偿命。”
姝瑶想到那家伙,左右看了看,无人,上下看了看,无人,她才凑近黄启贤问:“那家伙真名叫什么啊?”子衿,沈拓,罗辉她就已经知道三个名字了,是不是还有更多却不得而知,她现在好奇心空前膨胀,一定要打听出那家伙的名字。可惜还没等姝瑶继续逼问,黄启贤就啪一声醉倒在石桌上,“酒量浅成这样,还有脸说今朝有酒今朝醉,切。”
“阿姝想要知道我的真名,为什么不直接问我呢?”罗辉缓步走来,如脚踩圣洁莲花,美而神圣,但姝瑶却吓得大气不敢喘,她居然还是这么怂,姝瑶自己都为自己的不争气愤怒了。
姝瑶头一扭,呛声说:“我问你就说啊,好啊,那我就问你,你到底叫什么名字,不要敷衍,我要听真的。”
“我叫百里翊。”
姝瑶正等着他反驳了,却被他的话给说愣住了,“你刚说什么?”姝瑶掏了掏耳朵,睁大眼睛兀自不信自己的好运气。
“我叫做百里翊,你就要我翊就好了。”自己这个名字多久没用了,五年?还是十年?
“翊?”姝瑶轻声呢喃,不知怎的百里翊的心跳骤然加速,他看着姝瑶那傻愣愣的样子,笑得满足。
“你说什么六派围攻光明顶?”太不可思议,貌似时间提前了,姝瑶皱着眉头,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真的,真的,六派都来到昆仑山山脚下了,你说是不是真的?”黄启贤拉着姝瑶的手拖着她往外走,“咱们要是早点去,或许还能赶上这场江湖上难得的盛世。”
姝瑶也没有挣扎她现在满眼都是八卦之火,只是,“我们这样走了,要是翊回来,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想到百里翊的狠绝,姝瑶深深打了一个寒颤,“我还是不去了。”跟自己小命比起来,热闹八卦都得靠边。
黄启贤想要大骂姝瑶怂了,但谁让他需要面前这个通行证呢,只能捏着鼻子好言相劝:“你放心那家伙只会怪我不会找你麻烦。”回忆起闻人无绝在自己手里抠出的药,黄启贤觉得仅仅是把姝瑶拐走还不够,一定要想方设法把她给绑在外面,急死某人才能稍解闲气。
“嗯,这个······这个。”姝瑶也不知道自己此时该不该跟黄启贤下山。
黄启贤决定给姝瑶一个空头的保证:“你放心若是那家伙找你算账,你就赖在我身上,如何?”
在这个保证下,姝瑶终于停止挣扎,跟着黄启贤就窜出了连环庄前往山下小镇去围观六大派的风姿。
作者有话要说:
☆、青翼蝠王
江湖六大门派分别是少林、武当、崆峒、峨眉、昆仑、华山,此次西域之行,六大门派分别派出了自己的精英弟子前来围剿,摆明了以多欺少,以强凌弱。
“真是不要脸。”姝瑶愤恨地抱打不平,“这种手段也亏名门正派使得出来。”
黄启贤此时觉得热血沸腾,武林沉寂多久了,才有了这么生机勃勃的春天,他森森地感慨这明教存在的好,存在的妙,存在的呱呱叫。“所谓名门正派正人君子不外如是。”黄启贤对此嗤之以鼻,这也是他从未踏入江湖的原因之一。
就在姝瑶二人忿忿不平吐槽快乐的时候,就听到一声娇喝:“贼子,哪里逃。”这句话听得二人四双眼绽放出炽烈的八卦之火,两人对视一眼不用多说,在桌上扔了一块碎银,运起轻功在空中急掠,不紧不慢地紧坠在几个女子后面,跟随着这几人一起去找那贼人,看一场意外而来的热闹。
行至一处树林,前面几个女子停了下来,而就在此时他们又同时尖叫了出来,刺得姝瑶耳朵一阵嗡鸣之声,不用姝瑶再去探查就听到那几个女子师姐师妹的喊着,而被喊的那名女子已经躺在地上生息全无,凶手自然是此时喋喋阴笑的男子。
而就在这时,一名中年尼姑登场,她怒道:“青翼蝠王。”这四个字如何的咬牙切齿,如何的恨之入骨,自是不必多说,看那尼姑青筋暴露的额头就知晓一二。
只那男子丝毫不惧怕,反而哈哈大笑道:“六大门派围剿光明顶只怕没这么容易罢!”说罢就向北疾驰而去,端是嚣张狂妄。
姝瑶见其轻功高强,起了好胜之心,也顾不得自己身边的孔雀男,足尖轻点也追了上去,几个起落之后,就看到那青衣男子的踪迹,她心中大快,念及自己多年努力没有白费更是骄傲自得,不想那男人突然后转,竟是要与姝瑶对上。
若是一年前的姝瑶她是没胆儿敢这么堂而皇之追个陌生人的,可一年后的今天在百里翊那个严厉如灭绝师太的疯狂鞭策下,她的武功进步快到让人眼红妒忌,有如此底气,姝瑶又岂会逃跑,催心掌带着凛冽地掌风迎了上去,功力的差距显而易见,姝瑶轻而易举地重伤男子。
男子见姝瑶如此厉害,心中惊慌再加上体内寒毒发作,轻啐一口,哀叫倒霉,立时就窜了出去,此时逃命要紧。其实姝瑶的催心掌虽厉害但也不至于能把他伤成如此,可人家武功比上姝瑶运气好,他因练寒冰绵掌出了差错而体内积攒寒毒,一用内力便发作,不得已只得吸人血来镇压,可偏偏刚才吸的血已不足以压制寒毒,又中了姝瑶的催心掌,由此可见霉运是如何照顶的。
姝瑶见男子跑了,大怒也跟着追了过去,但等她追过去却发现把人追丢了,她知道在那人没受伤之前她都能追到,不可能他受了伤反而追不到了,这么推算可见这人定是藏在了某处,可姝瑶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这么个地方,又忽然忆起黄启贤那个孔雀男,“糟了,我怎么不把给忘了。”懊恼后悔等情绪交织,姝瑶也顾不得在找人直接几个起落离开了这里,在她走后不久,男子才仓皇出现,紧接着又离开了。
姝瑶一直追着人玩,忘记了刚才那个中年尼姑叫出口的名字——青翼蝠王,明教教主座下的四大护教法王之一。
“我怎么就把他给忘了呢?”姝瑶回到刚才他们藏身的地方,却发现黄启贤已经不见了,她心急如焚把自己一头青丝都扯下来几根。要知道这黄启贤医术绝佳,可武功却是稀松,一般的地痞流氓或可逞一逞威风,但若遇上一个稍微好一点的江湖人,他就等着被宰的命运了,“这么低的武功居然还敢乱走,不知道现在六大派的人都在,江湖好手多如牛毛啊!”
姝瑶边抱怨着边往小镇上飞奔,先去客栈看一看,但愿这位孔雀神医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要去贸然挑衅什么高手。
“掌柜的,你看到和我在一起的男人了吗?”看客栈掌柜面露疑惑,姝瑶赶忙进一步描述,“就是那只艳色衣衫桃花眼男子。”说到黄启贤的样貌衣着,姝瑶摸着抽搐的脸忍着牙疼叙述了这么简单的一句。
好在掌柜毕竟已经在这个岗位上汲汲营营数十年,这记人的本事也不赖,他想了想摇了摇头“姑娘,我没有看到过。”
姝瑶抿着嘴,撒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她心中天人交战,自己是继续出去找呢还是留在这里等着,出去找万一黄启贤回来怎么办,可留下万一孔雀男在外面出了事可怎么办,一时之间难以理清头绪,不过她最后还定了定心神,拿出十两银子搁在了柜台上:“若是看到他,替我传个音,让他在客栈等我,我一个时辰之后就回来。”听到掌柜的连连保证,姝瑶放下心离去。
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姝瑶走了不久,一紫衣男子出现在客栈门口,他眉眼精致唇边笑容灿烂,看着向他点头哈腰无限谄媚地小二,笑问:“这里是不是住着一位身着黄衣的女子?”
小二微微一愣,“黄衣?客官穿黄衣的女子很多您说的是哪位?”小二也见过不少人,穿黄衣服的女子更是不下百人,这人问得是谁?
“黄衣,喜欢带一只黄玉凤簪的女子?”男子点出穿着饰品,小二就知道是谁了,因为那只黄玉簪他本以为是金子做的,却不想是一块玉。
“客官说的可是一位姓杨的姑娘?”见对面人点头,他拍腿遗憾地说,“客官真是来的不巧,杨姑娘刚离去小半个时辰,不过她说一个时辰后就回来,客官若是不急不如等上一下如何?”男子点了点头,找了一个临窗又离门近的地方等着。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姝瑶找的人回来了,当他也问起姝瑶的时候,小二哥回答道:“杨姑娘让小的告诉您,她半个时辰之后就回来,要您在这里等她。”又想到什么,小二哥指了指男子的方向,“那位客官也是找杨姑娘的。”
黄启贤看到男子的时候,腿一哆嗦,从袖口拿出一块银子扔给了小二,他则心惊胆战地走到男子旁边,皮笑肉不笑地问:“阿翊你怎么来了?”坐在他对面,第一个来找姝瑶的就是百里翊。
百里翊不像黄启贤一样笑得如此难看,他温和地笑着,可说出的每句话却让黄启贤坠入寒冰深渊,“你撬了我墙角,我不来找,可怎么好?”
黄启贤在心里狂念峨眉豆腐阿门等等,期待着玉帝哥哥天使大姐能有一个现身拯救可怜的他,可惜大概是他的心不够诚亦或是他念的有些问题,反正就是没有一个人出来解救他,让他一人在座位上如坐针毡,只能看着门口,快成雕像了。
姝瑶这个救星终于在千呼万唤中出现,她眉宇间藏着丝丝疲惫,刚刚走进客栈大门,就被激动地差点泪流的黄启贤拉了进来,“我的祖宗哎,你可总算是来了。”
姝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一把拽进了怀里,她仰头看了拽着他的百里翊,又看了看一脸要哭不哭的黄启贤,疲累的大脑稍微转动了一下就明白了原因,她把身子往百里翊怀里藏了藏,口音沙哑地说:“阿翊,我好累啊,想睡觉了。”
百里翊见姝瑶面上风尘仆仆一副困倦的样子,心疼的说:“我扶你上去休息。”说完根本不顾旁边的黄启贤,半扶半抱地把姝瑶给送回了客房。而黄启贤完全没有被忽视的不满,他恨不得百里翊这辈子都把他忘了才好,只是他心里一直不明白,这姝瑶小妮子除了长得还算不错之外,也没什么大优点,怎么就让万年铁树开花了呢?
姝瑶再次醒来已是华灯初上,在灯光下映衬着那张秀雅的脸忽明忽暗,晦暗不明的表情更让姝瑶的心中一紧,都是黄启贤那只孔雀男谎报情报,他不是说百里翊要一个月之后回来么,这连一个星期都没有,她的逃跑之路就戛然而止了。
“阿翊,你累不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姝瑶敏捷地跳下床,企图用甜言蜜语蒙混过关。
百里翊也没有一个笑模样,只端方地坐在那里,威严之气尽显,“我再累也没有你累,不是么?”
姝瑶心下一沉,知道自己的糖衣炮弹策略失败了,想了想决定自己引爆比较好,免得惹得百里翊更加恼火,到时候后果难以想象,“我只是想看看热闹,六大派同时出手,围剿光明顶可不是随时都能看见的,你说是不是啊,阿翊?”姝瑶摇着百里翊的胳膊娇声娇气地说,你忘了吧忘了吧,她心里不停地默念。
“哼。”一个字简单结束了今天的对话,但明天是否有惩罚还不到而知。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事忙,明天恢复正常
☆、倒霉
第二天姝瑶三人在房里吃早餐,姝瑶埋头吃饭时不时能接收到黄启贤别有深意的目光,她继续埋头吃饭,决定不搭理某男,死道友不死贫道,她还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呢,她哪还有心情管别人。
“姝瑶啊,昨天你匆匆出去干什么去?”黄启贤思索了一下,在姝瑶那没义气的小样上,他决定祸水东引,遗祸江东。
姝瑶正想转移话题呢,没想到黄启贤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我自然是去找你了,你说你武功也不咋地,没事乱跑个什么劲儿啊?”说到这里姝瑶就一肚子不满,这位也不看看自己那点本事,在这高手如林的小镇,他也不怕出事。
黄启贤一听不乐意了,这是对他尊严的挑衅,“你不要小看我,我也是很厉害的。”看姝瑶一脸讽刺的微笑,他彻底被惹怒了,“要知道医毒不分家,我的毒术可是数一数二的。”
姝瑶咧开嘴表达了她自己的不相信,“阿翊,你看到过黄孔雀施展毒术吗?”百里翊缓缓摇头,他自然知道这两人的目的,但他是那么容易被糊弄的吗?“你看阿翊都不知道?”站起来让自己鄙视的眼神更加透亮,“你还是不要吹了。”
“我吹?你是不是太看不起人了。”黄启贤本来想要转移话题,却没想到得到了姝瑶如此不符合事实的评价,他马上忘记了自己的初衷专心致志的和她吵了起来。
吵了几句,姝瑶大叫道:“有本事和我赌一把如何?”
“怎么赌?”黄启贤很容易就进套了。
姝瑶心中暗笑,扬了扬眉,继续呛声:“我指定一个人让你施展施展你的毒术,要是成功了算你赢,要是没成功自然是我赢。”
黄启贤更加高兴,“要是我赢了,你就帮我······”眼光瞄向了姝瑶,意思很明确。
姝瑶点头,“没问题,那要是你没成功,那我就去你的药庐,把我想要的药全收进自己口袋。”
“成交。”两人击掌成交。
百里翊目睹了全过程,看着姝瑶的目光全是宠溺,黄启贤怎么就没看出姝瑶打早就已经计划着让他上钩了,果然醉心医术都把脑袋很累出豆了。
姝瑶打开窗户在外面巡视了一圈,指着走在街上的两个人,道:“喏,就是那两个人,玄冥二老,和我算是有仇吧,你去帮我报了,我就同样帮你。”
黄启贤有些迟疑但当对上百里翊意味深长的眼睛时,他又一下子挺起了胸脯,“和姝瑶妹妹你有仇的,自然也和我有仇,哥哥我这就去给你报仇。”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冲下了楼。
姝瑶一看急了,她还没交代清楚了,黄启贤怎么那么性急,万一一个不好被玄冥二老给杀了,她得自责一辈子。“你等等我,等等我。”她也忘记了房里的百里翊,追着黄启贤的背影也跟着冲了出去。
百里翊站在窗边看着姝瑶二人的离去的背影,眼色晦暗不明,“你去跟着他们,若有事护一下。”随着他的声音落下,一阵风飘过吹起了他的衣角。
当影卫找到姝瑶他们的时候,姝瑶已经中了算计晕倒在了,他差点也跟着晕倒,尤其是在看到玄冥二老要伸向姝瑶的咸猪手时,他更是差点一口气上不来,要是被主子知道有人碰了他的心头好,估计那结果一定惨目忍睹,而且他也一定会被殃及池鱼。想到未来悲惨到极点的生活,影卫也顾不得什么了,立马现身,阻止了玄冥二老的动作,“住手。
”
赵敏注视着出现在她身前的人,厉声道:“你是什么人,敢在我这里撒野?”
影卫拿出了一块令牌,举到了赵敏前面给她看,赵敏一看脸色大变,影卫冷声道:“我可以把人带走了吧?”
赵敏虽然心中气愤,但也只能把气往肚子里咽,她不是不知道父王的处境,若是这人再进言,恐怕父王在朝中更是难上加难。
当姝瑶醒来的时候,发现她在四面都是墙的地牢,一时之间气得脸红似血,深吸了一口气,狠狠地用脚尖踢在黄启贤的膝盖上,黄启贤闷哼一声,也缓缓睁开了眼睛。姝瑶见罪魁祸首醒来,立马指着他的鼻子骂,“你是猪啊,就连猪都知道要探查探查再行动,你可倒好像飞蛾似的一下子就扑哧扑哧飞进去了,现在好了,我们都被抓了,只能等着阿翊来救了。”
黄启贤低头认错,他承认是他太鲁莽,才着了道,在听到姝瑶说等百里翊那家伙来救,他想死的心都有了,本来打算想办法从轻发落的,这回倒好他把百里翊的宝贝姝瑶也给弄进来了,想到百里翊那张冰块脸,黄启贤打了个寒噤,决定实施以前的策略,继续把祸水往东面引,“都是那个女孩儿出现,她要是不出现我早就得手。”
虽然姝瑶知道黄启贤有转移话题的嫌疑,但毕竟他是自己人,所以她也开始怪那个突然出现的女人。想到那女子的相貌,她也微微一愣,眉似远黛,眼若秋水,樱桃小口,柔艳如花,绝美异常。虽然现在还稍显稚嫩,但不可否认她也算是一个绝代佳人。
而姝瑶口中的绝代佳人就是倚天中第一女主角——赵敏。
当时姝瑶二人一前一后进了一处别院,在一处假山之间,他们找到了契机,眼见黄启贤拿出的药要成功撒到了玄冥二老身上了,谁知就出现了那个女子,一扇扇子,药粉就直往他们身上灌,结果他们两个没毒倒别人,却把自己毒倒了。
想到这里,姝瑶赶忙伸出手,大叫道:“黄孔雀,解药呢?”
黄启贤掏了掏衣袖,发现竟没有那个瓶子,一下子愣住了,他继续掏差点要把衣服脱掉,最后沮丧地接受了现实,“姝瑶,解药什么的都被他们掏走了。”
姝瑶掏了掏耳朵,再看看黄启贤那张皱在一起的脸,激动地揪住他的衣领,不停地摇晃:“你说什么,你说什么?难道我们就这样等到毒发?”她怎么就这么倒霉,遇上这么一个靠不住的。
黄启贤垂着头,尽量用平静地语气说:“你不要担心,这毒要三天之后才发作呢,我们只要三天之内离开这里,就一切没问题了。”
姝瑶的手握紧了又松开,反复几次才勉强克制想要杀掉某人的冲动,“你没注意到么,我们根本就使不出内力,没有内力我们如何逃出去?”
“哎?没有内力了?”黄启贤马上给自己诊脉,最后悲伤的发现,“我中了十香软筋散。”自己的毒用在自己身上,也确实够讽刺的,偏偏这时候他身上一点解毒的丹药都没有,倒霉到这份上,也算奇葩了。
“十香软筋散?”姝瑶呢喃着,又突然高兴起来,“你没有解药我有啊。”边说边把自己头上一只蝴蝶发簪拔下来,小心地拧开上面的活口,拿出一条手帕,在上面轻轻一磕。里面就倒出了白色的粉末。
黄启贤用手摸了一点,肯定地点头:“这确实是十香软筋散的解药。”顿了顿又想起姝瑶藏得位置,疑惑地问,“你没事藏它干什么?”
姝瑶不搭理他,“你吃不吃?”她总不能说自己经常被下这十香软筋散,吓怕了,这才在珠花上藏了解药,以防万一,看来她这种先见之明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确定真的解了毒,姝瑶用另一个簪子把锁撬开,打开牢门,招手让黄启贤跟上,“快点不要让人察觉了,要是再出差错,我就让阿翊送你去非洲开矿。”
黄启贤闻言一愣,“非洲,非洲在哪里?”姝瑶哪管什么非洲不非洲,推着黄启贤就往外走。
一旁看了半天的百里翊抿着嘴,低声自言自语:“看来得把她的簪子都收起来,开矿这个主意不错?”
跑出十里地,姝瑶才放下黄启贤,坐在一块石头上直喘气,看着月亮当空的美景,她推测这时候怎么也得十点了吧,这一天真是倒了血霉了。也不知道阿翊对自己这种夜不归宿的行为会有什么严厉的处罚措施。此时的姝瑶想不到报仇,只想如何消减百里翊的怒气,以保住自己的小命。
“阿姝,你玩的可高兴?”
“高兴个P啊高兴,我都快累死了,还高兴呢?”姝瑶话刚说完,就惊恐地转过身,旁边的树后走出一个黑色的身影,吓得黄启贤和姝瑶一哆嗦,等人再站在月光下,才发现是秀雅如水的百里翊。
姝瑶听说过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可她今天发现月下赏美人也是越赏越美,“阿翊,我可想你了。”姝瑶尽管惑于百里翊的美色,但身体的本能还在,她立马窜到了百里翊怀里,蹭着他的衣襟,渐渐清醒了神志。还好,自己够聪明,这是姝瑶神志清醒后的第一个念头。
黄启贤此时才终于明白一些百里翊喜欢姝瑶的原因,在百里翊因背叛欺骗而千疮百孔心上,姝瑶那毫不作伪的信任和依赖才是百里翊敞开心扉的关键。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