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件冤案发生在南宋时期,那一天包阎君照常审理案件。
而就在他刚刚审理完一个案件后,阴差就带上了一位中年男人。
这位中年男人身穿华丽服饰,并且不断大声喊叫自已冤枉。
包阎罗手握惊堂木拍响案头,威严的声音悠悠响起:“案下何人,所犯何事?”
当包阎罗的话音落下后案下押着中年男人的阴差恭敬的回答道:“回阎君,此人名叫张仁德本是襄阳一个富豪。由于草菅人命判官司下令让小的拒魂,但拒魂回来后判官审理此案,发现其中有隐情只能带来阎君面前由阎君定夺。”
阴差说完就将公文递到包阎君案头之上,包阎君缓缓打开公文只见上面写着。
张仁德在阳间修桥补路功德无量,前不久刚刚修建一座石桥,被为十里八乡百姓提供方便。
但石桥修完后三天十几位百姓上桥过河却被张仁德收取过桥费。
并且费用极其昂贵,每个人收取宝庆元宝十枚,如果携带物品根据物品重量进行收费,五枚到五十枚不等。
如果路过之人过于肥胖高大需缴纳双倍甚至三倍过路费。
这一举措让人唏嘘不已,如果不给就会被人拳打脚踢。如果给完过路费怨声载道则会将过路者钱财搜刮一空并且暴打一顿。
更甚将其他石桥道路损毁,以至于只能走他修建的石桥,如果不走这座石桥就要绕很远的路。
对于此事当地官府置之不理,而由于此事件已导致十余人丧命。
其中五人由于缴纳过路费发生口角被张仁德家中恶奴打死,其余大多数都是被打伤不治身亡。
而最近张仁德与官衙合作修建长江两岸堤坝,但所用材料全部为劣质或根本没有修建。
钱财全部进入张仁德与官衙手中,而堤坝根本就没有修建。
以至于长江决堤两岸百姓死伤惨重,并此人强取豪夺,并与昨日强抢民女以至于女子跳河以保贞洁。判官司判定此人贪财好色横征暴敛应以剥夺所剩寿元,暴毙而死入地府受刑。
当包阎君看完判官司的公文后本就黑的脸更加黑了。
要知道包拯最痛恨的就是强抢民女残害百姓之人。
包阎君怒视案下张仁德说道:“判官司的判决你应该知道了,你可有异议。”
张仁德在听到包阎君的话后连忙磕头哭喊道:“阎君我冤枉啊!我这一生修桥补路无数,做的都是好事。怎么就暴毙而亡呢!那收取过路费之事是家中恶妇指使恶奴所做我并不知情啊!还有我修建长江堤坝也只是官衙给我钱财我提供材料。我发誓我用的都是上好的材料,其他的我也不知情啊!这些事情一直都是家中恶妇在管。只有强抢民女我更做不出来,那女子其实是我家中一个下人。那天晚上家中管家告诉我那名下人在我家中偷取了一份名画。”
“我闻言非常愤怒就带着下人去抓那名女子,但是谁能想到她直接跳河自杀啊!阎君我说的句句属实啊!我真的没有做过恶事啊!”
包阎君听着张仁德的话眼神更加严厉,他紧紧盯着张仁德,要知道判官司提供的这些证件可是真真切切的是可以查到的。而现在张仁德全部否认,并且包阎君心里清楚如果他撒谎自已是能看出来的。
但是看着案下张仁德的反应明显不是说谎,那这里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错误。
而就在这时张仁德继续开口喊道:“阎君,我这些年一直都帮助贫困百姓,如果您不相信我所说的话可以派遣手下去详查。”
包阎君看着下方的阴差使了一个眼色。
,只见那名阴差躬身施礼转身走出阎罗殿。
时间很快阴差带回了两只鬼,一名老态龙钟一名则是花季少女。
当张仁德看到阴差带回来的两只鬼后顿时激动的大喊道:“李老,小青你可要为我作证啊!我可是个大善人啊!”
而张仁德还没有喊完就被包阎君一声惊堂木响打断。
包阎君坐在案台之首说道:“案下之人报上名来,张仁德可曾在阳间帮助过你们。”
当包阎君的话音落下后老者与少女跪倒在地,老者开口说道:“秉明阎君小老儿名叫李连贵,小老儿儿子儿媳早亡我身边的是我的小孙女。我们爷孙相依为命,张老爷确实没少帮扶我们家,时常救助。但是小老儿的儿子儿媳确是因为他张家所害啊!请包青天为我做主啊!”
当李连贵的话音落下就就开始抽噎起来,而老者身旁的小青也哭泣起来。
此时一旁的张仁德则是呆愣在原地大声喊道:“李老头你怎么这么说,我张家什么时候害你们一家了。我怎么不知道我可是没少帮助你们。你怎么能血口喷人栽赃陷害与我。”
包阎君再次拍响惊堂木怒声道:“闭嘴,本王没有问你话你不要开口,李连贵细细道来。”
包阎君话音落下后,李连贵开口说道:“小老儿儿子本是张家长工,最初时张家确实带我们不薄,有一说一张老爷为人不错。每逢节日还会给家中长工发放一些肉食,而张老爷的夫人和他的儿子可这不是个东西。就因为我儿子在为张家屋子换瓦片,无意之间看到了张老爷儿子张俊与张老爷的小妾的龌龊事。”
“张俊当时正在与张老爷的小妾卿卿我我被我儿子撞见。张俊当时并没有说什么,而我儿子也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不过就在三天后张俊让我儿子去他母亲房中修理东西,说是他母亲房子的床坏了让我儿子去修理。我儿子没有多想带着工具就进入了夫人房间,就在推开房门时进入房间后,我儿子看到了张夫人在与家中下人在床上苟且。我儿子当场就吓傻在原地,而张夫人也恐吓我儿子不要将这件事情外传,我儿子点头答应。”
“但没有想到当晚我儿子被夫人叫去,夫人赏给他一坛酒,说是看他在家中干活表现不错赏给他的。我儿子没有多想回到家中直接喝了一碗酒水,由于我当晚生病没有吃饭,而我儿子就因为那一碗酒水命丧家中。那酒水之中被张夫人下了砒霜啊!”
李连贵说到这里就哭了起来,而一旁的张仁贵则是呆立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