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想要和我打牌的,勇者大人。”
斯维尔直截了当道:
“只要我愿意,‘知识’的权柄让我能够轻松收容所有的黑暗卡牌乃至内测卡牌。”
“更有甚者,哪怕是虚空印卡也不在话下……所以,让我们回归正题吧。”
话锋一转,斯维尔语气带起浓浓的恶意:
“关于矮人族研发的秘密武器,你应该有一些头绪吧?勇者大人。”
“矮人族?原来如此。”米诺神情凝重起来:
“你们邪恶的大手终于不再满足于人类国土之内了吗?竟然将手伸向了库尔王国最可靠的盟友!”
提到矮人族,米诺也提起十分的精神。
不仅关乎那件秘密武器。
更重要的是,他觉得他这一直以来被深深误解的白给形象,也是时候重塑了!
至今为止,人类王国的情报他都白给了一遍。
但底线,也就到此为止!
涉及矮人族、哥布林族、那些默默在王国背后支撑王国的伟大盟友们……他所招出的情报,已经不仅仅关乎盟友的安危,更将影响整片大陆的国际形势!!!
他是人类史上最强的勇者,但在此之前,他更是个人类!家世清白、堂堂正正的人类!
要是连王国身后的坚实盟友都守不住,任魔族施为,那和那些无能的勇者又有什么区别!
“哼!卑劣的魔族们啊,以为我还会像之前那样随意白给吗?”
嘴角泛起坚毅的冷笑,米诺语气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不说矮人族是人类王国最大的盟友,光是为了守护那由矮人族呕心沥血、花费足足几年研发的战略级武器、那足以动摇人魔战争的大范围杀伤利器,你们就休想……从我口中,撬出一点情报!”
“哦?”
恶魔军师斯维尔点了点头,有些惊讶:“原来,那竟然是一件战略性的武器吗?”
米诺一呆。
紧接着气得混身颤抖:
“你……你竟然套我的话!可恶的家伙!竟然使用如此卑鄙的手段,你简直是魔族的耻辱!!!”
“你才是人类的耻辱吧喂!”
墙角,阿尔托泰已经惊呆了:
“怎么看都是你还没拷问就滔滔不绝的开始白给了吧,你特么不是光之勇者吗?怎么同样的坑还能踩上第二遍啊?!!”
“书记官大人。”
牢房内,斯维尔转看向克莱汀娜,书页显得有些凝重:
“本来我还以为,那是一柄能够增强勇者或者其他王国支柱力量的单体兵器……那样的话对我们的威胁并不算大,加上矮人族的领地离魔域太过遥远,执行任务的风险太大,综合考虑起来,可以放弃。”
“但如果是足以影响战争的战略性武器就是两说了。”
作为图书恶魔的斯维尔,深知矮人一族的可怕之处:
“由矮人一族出产的先进武器,一旦出现在战场上,对整片魔王军估计都是一次降维打击!这将严重影响到我们第二防线的守卫力量。”
“为了保护魔王城和魔王大人的安危……我们必须不计一切代价,将其破坏!”
淡粉色的蔷薇礼裙轻坐在床铺上,克莱汀娜微微颔首,樱粉色的双眸流露出忧色:
“事情远比我们想象的棘手,难怪连王国最强的勇者都已出动,从人类使团的行动来看、那件兵器估计已经离完成不远……算上前往矮人之森的时间,要阻止那件兵器投入战争的机会已经不多了。”
“容不得我们一点点查探了,如今,只剩下一个选择。”
众恶魔仰头,脑袋里冒出一个整齐划一的想法——
“那就是从我!人类史上最强的勇者、不屈和坚毅的代名词-勇者米诺身上,拷问出情报!”
振聋发聩的声音在牢房内响彻。
一众恶魔偏过头,看向站在床铺上,环着双臂、义正言辞给自己配音的勇者。
似乎也明白自己掌握了绝对的主动权,米诺歪了歪嘴,看向身下的一群恶魔,姿态十分猖狂:
“你们要是这样想的话,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要从我口中拷问出事关人类盟友的矮人族、获悉野蛮之森与地下城深处的隐秘、切断矮人王图鲁和我之间浓浓的友谊的难度——
可一点也不下于,在伦特牌决斗中,战胜我的难度!!!”
话音落下,墙角的阿尔托泰和疫天使弗利尔都愣了愣:
“难度在哪?”
“总之!”米诺拍了拍胸膛,心中豪情自生:
“要我屈服在拷问之下,透露出那曾和我打牌论英雄的矮人王图鲁之间的秘密情报,简直是异想天开!”
“要知道,我和他,可是经历过……”
正当米诺要抛出崭新版本的米誓宣言时,漆黑的双翅不耐的抖动,弗利尔头顶的光环大放起光芒。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作为魔王城的核心拷问官,深知米诺难缠他决定直接贴脸开大,大喝一声:
“和我的堕落之毒说去吧!!!”
亵渎权柄,启动!
“纳尼?竟然一开始就使出了这种必杀?!”
米诺面色唰的一白,瞪大了眼:“你不讲武德!”
他已经品尝过一次堕落之毒的威力了。
亵渎因果的毒素-堕落之毒!
一旦被施放,不达成某种条件就绝对不会白给!
但一旦达成,这片世界的任何生灵,都无法阻挡那因果层面的毒素侵蚀!!!
在场的勇者圣剑和大恶魔们在这一刻纷纷提起了心神,等待着那亵渎权柄的全力催动,显露出这一次拷问中,能让这最强勇者都为之白给的条件!
“这、这不可能!”
很快,将光环套在米诺头顶的弗利尔面色一变,震撼出声。
“怎么了,弗利尔?莫非这勇者的欲望,达到了一种极难实现的地步!”斯维尔追问道:
“这一次,亵渎因果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拿恶魔的脑袋想想都知道,要和强迫一名人类勇者白给相等价的,一定是连魔族都要大出血的考验吧。
“不、并非这样,军师大人。”
弗利尔扶着脑袋,连自己都有些难以启齿般,说道:
“这一次诞生的疫毒是、是……”
“是?”
难以启齿的声音夹杂着不可置信,在牢房之内不住回荡:
“是‘不和女恶魔一起玩国王游戏就绝不白给’的疫毒啊——!!!”
……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