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我赌你爱我》作者:晶莹晶莹【完结 番外】(2015.5.18更新番外至完结) > 【书香门第】《我赌你爱我》 .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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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晶莹晶莹 当前章节:14879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19:47

“傻丫头。”低喃一声,却也只能小心翼翼的抱着她。

夜深,人静。

白小千感受到身边人均匀的呼吸声才睁开眼,夜色中,他的眉眼更加的柔和,少了分菱角,多了分稚气。

我们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大多时候,她都是分不清自己的心到底想要什么,这一年跌跌撞撞,摸爬滚打,她伤、她疼、她低头、她甚至不顾脸面,时而她也问自己,到底那个人值不值得,这口气、这个赌约到底算不算幼稚的赌气。可是问来问去,她永远找不到答案。

也许,正是因为找不到,所以才不甘心。

可这些不甘心,说到头,还是从温爱倪开始的。然后问题都变回最初——我们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我赌你爱我 19

19奸情的开始是这个样子的

七月正是盛夏,田家的大宅子在七月的月色中被装点的星光熠熠,保安引领着车辆停入停车场,田梓勤与堂妹田梨儿站在门口迎客。田家老爷子九十大寿,各行各业的翘楚都要给几分薄面,纷纷赶来。

白云作为田梓勤的续弦,此时正四处宣扬自己田夫人的身份,目光触及角落站着的白小千,眼神一厉,狠狠剜了一眼。

白小千脚跟更加的贴近墙壁,只恨自己不能融入墙里,就此消失。

不一会儿,白云便携着一位瘦高少年走近,精致的妆容满面是笑,“田芊就是太文静羞涩了,邻北以后你要经常找她玩,带她多出去见见世面。”

邻家的私生子配上她这个田家的拖油瓶,说起来她倒是高攀。毕竟私生子也算是有血缘的,拖油瓶算什么呢?

她仰头,邻北是个长得不错的男生,不过眼里冒着邪气让人讨厌。恹恹的低下头看着脚尖,手臂被白云的指甲刮的生疼。

“白小千今晚你照顾好邻北,别给我丢人现眼了。”白云的警告声低低的,可手上的劲却是狠的,手臂被松开,她低头看看,一条小血痕。

白云一走,邻北就伸手拉她的手臂。

白小千猛推一步,可背后已经是墙,后脑勺重重磕了一下。却顾不及疼痛,满眼的戒备。

邻北嗤笑,“我不过想看看你胳膊上的伤。”

“没事,劳您忧心。”白小千起步要走,却被邻北拦住,看着他瞪着自己的眼神,白小千觉得像被扒了衣服一样的难受。

“装什么矜持高贵,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顾亦南的事?田芊,你连田媛的所有物都敢抢,胆子不小哦!”他忽的压低身子,对着她耳边吹气道:“我对你很感兴趣。”

白小千肩膀一瑟,瞪过去,邻北已经站好,衣冠楚楚,满面笑意。她愤愤咬牙,却只能说“失陪”二字逃跑。顾亦南、顾亦南,这三个字已经是一道伤,被田媛撞破恋情,她莫名其妙的当了回小三。顾亦南只有一句“相信我,我会给你解释”便消失了一般。

她被禁足,几次偷偷用家里座机打给他,他的手机却都是关机状态。顾亦南,你到底在哪?出了什么事?

碰触到那道伤,她就像失魂的人,不知谁递给她一杯酒,她仰脖就喝了下去。皮肤开始一点点的灼热,看着空杯,酒精似乎起了镇定的作用。一屋子的人影来来回回,灯光闪耀下衣香丽影,觥筹交错。

可这些热闹都不是属于她的。

持着空杯,她想去凉台静静,今晚要全家一起切蛋糕,就算再不愿意,她也要出席。只是走到窗帘边,却听见凉台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邻北,下药的酒我已经让侍者送到白小千手里了,你要做的就是让她今晚消失。”

“放心,这么美味的小点心,我一定会好好品尝。”

……

白小千低头,看着手里的空杯,唇色发白。她狠狠咬咬嘴唇,将空杯放下,随手拿起一杯满杯的香槟。嘴角一扬,掀开窗帘,走进凉台。

田媛跟邻北被她的闯入吓得脸色大乱。

白小千笑着站在二人对面,“看来这杯加了料的酒我无福消受了,若是我拿着这杯酒去敬爷爷,会发生什么事呢?不知道这酒里的料,爷爷这九十岁的高龄受不受得住。”

“你胡说八道什么?”田媛眼神里带着惊慌,竟上前一步想夺酒杯。

她凛了脸色,“我胡说?也许是我听错了,你并没有在我的酒里加什么,那么为了证明你的清白,你喝了这杯如何?”她将被子举到田媛面前,见她脸色发白带有惧意,心口说不上舒服还是难过。

邻北横过来,“别把事情闹大。”

“那你喝?”她举到他面前。

邻北一甩手,“你们姐妹的事我不参与,没劲。”说罢就转了身。

田媛见邻北跑了,也要离开却被白小千一把揪住。“好妹妹,你还没喝呢?”

“谁是你妹妹,你不要脸死赖在我家,还敢跟我抢顾亦南。你这种拖油瓶也就配邻北那种货色,顾亦南根本不是你能肖想的……啊……你敢泼我?”

看着田媛沾满酒渍的狼狈模样,白小千说不出的疼快。这大概是她在田家头一次做自己想做的事,她早就想将手里的酒泼过去,早就想撕烂她那副自以为是的嘴脸,早就想不顾一切的离开这里……“我没有抢顾亦南,与他相识我并不知你们有婚约,就算是有婚约也并非他所愿,他有说过爱你吗?有吗?一定没有,可他有对我说过,说过无数次,他-爱-我。”

“你!”田媛气煞,却不敢太大声与之争吵,今天的场合有多重要,他们都知道。“白小千,咱们走着瞧。”撂下狠话,她重重撞她一下,离开凉台。

白小千的背贴着冰凉的墙壁,她看着外面的夜色,将酒杯残剩下的一口倒入口中,这酒——好苦。

田媛换好衣服,迅速的下楼,脚步匆忙一时不注意竟撞了上楼的温爱倪。“表哥,对不起,你没事吧。”见他脸色不太好,她担心的询问。

温爱倪笑道:“没事,就是小感冒吃了药犯困,我跟外公说了,上楼休息一会儿。你快下去吧,外公正寻小辈们给红包呢。”他举举自己手里的红包,“不少哦。”

田媛摆出雀跃的表情,“那我可要快点下去,表哥,你睡一会儿吧。”

看着她粉蝶般下了楼,温爱倪摇摇头继续往房间走。外公退休后就住在这个宅子里,虽说是老宅,却异常的宽敞,二楼全是给孙辈的房间,老人家就盼着他们多回来住住。只是上学的忙学业,上班的忙事业,能回来陪老人家的时间实在有限。

温爱倪摇摇发晕的脑袋,推开房门直接躺在床上。只是,半睡半醒之时,觉得有人进来,眼皮发沉,他懒得睁开只当是母亲来探看,谁知人走进却爬上上,一阵稀疏声音,软软的温香贴在他的背上。身上的热度加上贴上来的温热,一股子的热源直冲脑门。

温爱倪睁开眼,以为是某个投怀送抱的小明星,刚要转身推开人,却被映入眼帘的小脸弄得一怔,原本要推开她的手也僵在她的胸前。片刻,迟迟未动,手下的触感却是越发的敏感发热。

“好热……”猫一样的呻|吟声像是给他打了一剂春|药。手掌收紧,柔软在他掌心绽放出各种的形状。

“白小千,我是谁?”低沉的声音像是蛊惑。

不过没有回答,他的唇被一片温软贴上替代了答案。

楼下。

“小千呢?”田梓勤微微蹙眉问白云。

白云四处看去都没见那丫头的影子,心下咒骂,却也只能为难的替她打掩护,“她身体不太舒服,可能……”

“白云,是她自己放弃让大家认识田家小女儿的机会,这种场合并不是随时都有的。”田梓勤面上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可心里却是松口气。谁都不会大张旗鼓的全世界告诉,自己多了那么大个没血缘的女儿。

白云不敢多说,只能心下恨着白小千不争气。

老爷子的生日宴一直闹到深夜,年轻人还三五吆喝着去酒吧续局,白云伺候老爷子、小姑子们休息去,差不多将大宅子翻了个一遍都没找到白小千。“死丫头,看我怎么收拾你。”她啐了一句,见田梓勤起身,且是跟着回房。殊不知,此时白小千正在温爱倪的怀里辗转承欢。

白小千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耀眼的光晃着了眼,她下意识的遮住,可抬手时,光线已经被一个身影遮住。

看见那张说不出熟悉还是陌生的脸,白小千只觉得心底的某根弦“啪”一声就断了。他逆光而立,赤|裸着上半身,并没有突起的肌肉,却也算是精|壮。

换做别的女人应该会很高兴吧。据她所知,想爬上这位温少爷床畔的明星不在少数,而她竟糊里糊涂的就爬了上来。这到底算是倒霉还是运气。

温爱倪想过很多种白小千醒来后的反应,哭闹、懊恼、责骂甚至发疯,可唯一没想到的就是她痴痴的看着自己,只不过那眼神可绝不是爱慕或者另有所图。她就想在看一个物件,带着欣赏也有惋惜。而这种眼神,配上这种环境以及昨晚俩人的亲昵行为,说不出的滑稽与好笑。

温爱倪挑挑眉,“嗨,接下来咱们是不是应该谈一下,这件事如何处理。”他指了指一片凌乱的床铺,上面还残留着暧昧的痕迹。

白小千乍然醒悟,眼神一晃,就垂了下去。

温爱倪坐在床边,看着她,问道:“要不要家里人知道?”

白小千立马摇头,眼里带着几分惊恐。

他却被这眼神伤到,俩人毫无血缘,如此亲密的事被家里人知道,算是她绝佳的机会,就算不能成为他的妻子,掩口费温家也绝对不会少给。

“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低低的说,说完,裹着床单踉跄的下地跑进卫生间。

温爱倪看着关上门,眼里神色暗了又暗。目光触及床单上那一抹暗红,更是刺目一样,眼神一闪。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这丫头真够傻。怎么会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呢!

我赌你爱我 20

20故人归来,昨日已故

白小千洗漱好下了楼。

白云正笑着为田媛跟田梓勤添茶,田媛懒懒靠在沙发上看报纸,田梓勤在接电话,父女俩对于白云添茶的动作丝毫没有反应。

白小千实在不懂母亲为何选择这种生活,卑躬屈膝只为田夫人的头衔风光,劳心劳力,何必?

她站在楼梯口直到田梓勤起身上班,白云送他出门口,再回身才发现她。原本笑意盈盈的脸瞬时沉下来,眼里寒光射出,“你昨晚死到哪里去了?”低低的声透着压抑的愤怒。

白小千心头冷笑,这就是她的母亲,可以对别人的女儿百般宠溺,对她却只有冷冰冰的表情跟源源不断的愤怒,多么的可笑。@晋江文学城 独家发表禁止转载

“这就要问问你的好女儿了。”她鬼使神差的开了口,直接走到田媛对面,“你可以问问她昨晚她都做了什么?”

田媛神色略慌,却瞬时稳住,眉头微蹙,拒不承认。“我做什么?你自己消失,怪我做什么?好不好笑。”

白云见田媛似有不快立马扯住白小千,“你住口吧。明明自己有错还想诬赖别人,我就是这么教育你的吗?从现在开始,你不许离开自己的房间,不许接打电话直到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为止。”

“我没错。”白小千瞪着眼一字一顿的道,说罢用力的甩开白云的手,转身就要走。

“白小千,你给我站住。”她脚跟一顿,只听……“你今天要是离开这个家门,以后都不要回来了,也不要认我这个妈。”

还是走到了这一步,或许进这个家门的时候她就预示到了。有后爸就有后妈,她现在真的连后妈都没有了。白小千回身深深的看了眼母亲,她很美,气质优雅的像一个大家闺秀。如果没有她这个女儿,她一定能活的更好。想到这,她豁然觉得自己真的无所谓了。她笑出声,眼眶却红了。不过脚步坚定,一步步走出这个不属于她的大宅子。十五岁到二十岁,整整五年,现在终于要离开这个所谓的“家”。她很用力的想融入这个家,可有些事,不是努力就可以。

温爱倪一直站在二楼的缓台上看着一切,直到白小千离去他才下楼。

“表哥。”田媛叫他,声音里压抑不住的愉悦。

温爱倪看向门口,表情冷了三分,心想真是一个傻丫头。

似乎,从一开始他就认为她是一个傻丫头。

……

温爱倪睁开眼,白小千正看着他,目光碰在一起,他弯弯嘴角,“好看吗?”

“温爱倪,那晚你没喝醉为什么还要了我?”纠结在心底的困惑,她一直以为自己不在乎,而此时问出来也是好奇心作祟。@晋江文学城

温爱倪目光一闪,面色纠结。

白小千觉得心里像是敲着鼓,又似期待,又似恐惧。就在她差点说不用说的时候,温爱倪忽的笑起来,道:“那天我发烧,可能是脑袋烧坏了。”

“温爱倪!”她咬牙切齿道,想伸手打他,一抬手臂却疼的“哎呦”一声。

温爱倪且是起身按住她,沉下脸呵斥,“原本脑袋不就好用,现在胳膊也不好用,还不知道小心。我看你在折腾下去快成半身不遂了,到时候我可真给你丢大街上。”

白小千瘪嘴不敢呛声,谁叫人家是金主,自己是金丝雀呢。不过要说她这个金丝雀当的也够憋屈,别人做金丝雀那是别墅豪车加金卡,她呢,只混了个小房子,还要交月租。怨念啊怨念,白小千无限怨念的看着温爱倪,不过人家根本无视她。

胳膊脱臼的白小千,自然不能干活。不过这次温爱倪还算是有良心,没拍拍屁股就走人了,而是留下给她的狗窝收拾一遍,不过弄得跟样板间似的让白小千频频皱眉。时而,他那边收拾,她就跟在后面弄乱,等温爱倪发现,自然是狠狠教训她。只是教训完她还是那样,最后,也只能无奈。这厮这辈子干净不了了,这是温爱倪对她下的最后结论。

田媛的入院的新闻吵的纷纷扬扬,事发一周后,白小千不情不愿的去了医院。心下念着温爱倪临走交代的,一切为了应付媒体,忍字决。

抱着一束小雏菊,她从后门进了医院,敲门进了病房,屋里竟然只有田媛一个人。田媛正在写什么东西,嘴里哼哼唧唧,根本不像有病的样。

她撇撇嘴,不冷不热的道:“装病也该装的逼真点,你这样被记者拍到,可就真有意思了。”

“你来干什么?”田媛见她,立马像是一个小刺猬立起刺。

白小千冷笑,心下想来看你死没死。不过话却说,“看你自导自演的戏要如何收场?”

话说白了,田媛也没必要装无辜,从顾亦南的事撕开后,姐妹俩也同时撕破了脸。她讥笑道:“如何收场就不劳你费心,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如何收场才是。”

“我?”白小千一耸肩,把花束随手丢在床上,见花束里她故意丢的几条虫子正努力的往外拱嘴角立马勾了起来,“我抱着这么大一束菊花进医院,一定会有媒体拍到,我已经来探你了,还有什么不能收场?就是我真的推你下水,诚心道歉了,媒体还能拿我怎样?”

田媛算计她时就算好,以白小千的性格对田家的一切一向是敬而远之,绝对不会对她低头。可今天竟意外来探病,必定是有人出招。这个人……田媛看着她得意样子,愤愤丢了手里的乐谱。“白小千,你要记得你已经离开田家了,温爱倪是我的表哥,是我田媛的表哥,不是你的。”这个出招的人一定是温爱倪。

白小千看着田媛只差暴跳的样子,瞬时乐开了花。能让她如此失态,真是她的荣幸。不过至于温爱倪是谁表哥的事,她还真懒得跟他争,她灿灿挥手,一副施舍样子,“是你表哥是你表哥,别激动啊,我也没说他是我表哥不是。”

原是句安抚的话,可她哄孩子似的说话方式在田媛看来,充满对她的讥笑与嘲弄。她哪里受到过这种委屈与羞辱,起身用力的推着她往外走,“这里不欢迎你,少给我假惺惺。”

病房门被狠狠甩上,白小千站在门口不动,片刻,直到听着里面传出的尖叫声,才捂着嘴往楼道跑。她憋不住乐的一路笑出医院,到了地下停车场,笑意才勉强收敛。想象着田媛一屁股坐到虫子上的样子,嘴角还是止不住的勾起来。

因为怕被狗仔拍到,她一路低头捂嘴往停车位走,因为手臂伤没好,凯歌派了保姆车送她过来。走到转角,她光顾着偷笑,根本没注意到有人,竟是一头栽倒人家怀里。

“对不……”她愣怔的看着被她撞到的男人,清秀的面孔上一双黑眸似乎永远都带着和熙的笑意,鼻梁高挺,嘴唇略薄。

这眉眼,这容颜,她曾抚摸过无数次,曾梦见过无数次,曾幻想过无数次。可……她似乎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再次看见。

“小千,好久不见。”低低的声音带着丝微颤,可这一声却像是惊雷,瞬时炸醒她的理智。

白小千推推墨镜,退后一步,冷声道:“先生,你认错人了。”说罢,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抬腿就跑。

“开车。”

保姆车的司机被她慌张的模样吓了一跳,以为记者追上来,立马打火踩油门。跟狗仔追追赶赶习惯的司机大哥,两三把舵就将车开出停车场融入大街的车流,他看了倒镜,见没有车子追上来,笑呵呵道:“白小姐不用担心了,他们没追上。”

“啊?哦!”白小千失神的应了声。晋江文学城

浑浑噩噩的回到家,温爱倪早就不知所踪,只留了纸条让她按时吃饭,她把纸条随手丢到一边,机械的坐到床上,目光始终呆滞。

好久不见……他跟她说好久不见。“顾亦南,你怎么好意思跟我说好久不见?”痴痴说出这一句,她方觉自己哽咽的喉头发紧。

原来这一年多的时间对他来说,只是好久不见。那她呢?是不是也只是一个好久不见的朋友呢?或许,连朋友都不如。

这一刻,她想了一个从未想过的假设。如果她未曾遇见过顾亦南,未曾爱上过顾亦南,是不是她还是那个天真如斯的女孩。

我赌你爱我 21

21你欠我的不是一句好久不见

九月的艳阳映着新生们一张张充满对大学期待的朝气面孔,白小千站在校门口的石狮子边,仰着头看侧墙上的校园区域分布图,一头漆黑的直发顺在肩头,刘海边上别着一枚蓝色的发夹,同色的海军风的连衣裙简单干净,作为新生的她因独自一人拖着行李箱,早已经引起一边帮助新生搬行李的学长们的注意力。

顾亦南刚刚送了一位学弟去了系部,一回来就见几个同学比比划划的嘀咕着,什么归我给你的。老生接新生,算是解决单身的绝佳机会,顾亦南没想跟这些狼挣肉,可顺着看过去,白小千正好回头,不知为何,俩人目光对上的那一瞬,她那抹友善的笑意,一下就砸中他的某根神经。

脚步比大脑更快,“学妹是新生吧,哪个系的?我帮你拖行李。”

白小千原本也是要过去寻求帮助的,顾亦南的出现让她无不欢愉,“我是新闻专业的,谢谢学长。”她大方的让出行李箱,对他展颜露齿。

艳阳高照,闷热的夏天里,这一个并不含蓄的笑容却像是一股凉风,一吹就吹到顾亦南那尘封已久的心里。那种熟悉,好似见过千百遍,而这一次,也是千百遍中的一次而已。

他常说,你没有倾国倾城的容颜,却还是让我一见钟情。

她痴痴笑,却不敢说,那一见,他呆呆的样子,又何尝不是沉沉的击中她的心,而他从她手中接过行李的那一瞬,指尖触碰到的温度,就像是天荒地老。

“白小千,做我女朋友吧,我不接受拒绝的回答。”

“无赖。”她低低念着,红了脸。

他笑,用力抱起她,笨拙的亲她的脸。

湖边的柳树下,她枕着他的膝,闭着眼享受微风。阳光照过来,他单手为她遮住光线。她睁开眼,拉住他的手,看着他俊秀的脸,再次合上眼,等待他的吻。

“顾亦南,亦南,亦南……”

千百次的呼唤如今却似南柯一梦,一梦惊醒,余下的是满满的伤痕。

她不懂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更加不懂顾亦南为何要隐瞒他与田媛的婚事,被田媛那一杯水泼醒后,顾亦南的狼狈,已经说明一切,她却还傻傻的坚信,他会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只是解释还没有听到,她就被母亲禁足了。

回到家,母亲那狠狠的一巴掌与田媛的哭诉让她百口莫辩,田梓勤看着她叹息,虽未说什么,可眼睛里的愤怒赤|裸的让她不禁紧紧靠着墙角才有力气站着。

隔日,她便被田梓勤叫到客厅,“一会儿,家里会有客人来,小千,田家养了你五年,该是你为田家做出一点贡献的时候了。”

白小千一头雾水,而当邻北拎着礼盒笑着寒暄的时候,她总算明白什么是那所谓的一点“贡献”。

贡献?是让田媛将她贡献到邻北的床上吗?只是可惜,天意弄人,她白小千愚蠢的连爬床都会爬错。她没爬上邻北的床,却意外上了温爱倪的床。

只是田媛不知罢了。

白小千从皮包里掏出手机,指尖不自然的有些抖动,可还是坚定的按下了号码。

短暂的通话音,传来田媛的声音,“白小千,你还敢打电话给我?”

“田媛,还记得我们的赌约吗?”

“……”

在这个圈子里,红的掌控一切,输的一败涂地。

片刻静默,田媛冷笑道:“你认为你会有赢我的机会吗?”

她同样冷笑,“机会人人都有,不到最后,赢家是谁,谁都不知道。田媛,我在医院楼下撞见他了。”

“你说什么?”田媛激动的从床上跳下来,不过电话那边已经是滴滴滴的忙音。

白小千在床上蜷缩了一夜,温爱倪一夜未归。

次日早晨,她被渴醒,闭着眼伸手摸到床头的水杯,喝下肚方觉水是温的。

看来该安装一个空调了,她念叨着放下杯子进了浴室。洗漱完,混沌一夜的脑袋才算是清醒一些。今天不用去剧组,她打算去采买些东西,明天好带去给剧组同事。

拉开衣柜,抓了牛仔裤跟白衬衫电话就响了,她随手把衣服丢床上,扑过去抓住枕边的手机。

是陌生的来电。

“您好。”白小千清一下嗓子接起来。

“小千,是我。”温和的声音一如往昔。

白小千一怔,握着电话的手隐隐发抖。

“小千,我是顾亦南。”

“……”

“我回来了,小千,你还愿意听我解释吗?我在阑珊会所的咖啡厅等你,我会一直等你,直到你来……”

“……”

众里寻他千百度,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几曾何时,她以为顾亦南就是那个她寻了千百度的人,而顾亦南亦如站在阑珊处等自己的人。阑珊会所,上一次去的时候她还是沉浸在恋爱中的小女儿,可笑的是如今听见这两个字,她都觉得揪心。

机械的将牛仔裤白衬衫放回衣柜,白小千从最下面掏出一件温爱倪送她的洋装,黑色与红色的拼接,低调的小性感。

出门前,她站在床边抓起水杯,一口气把凉透的水全部喝光,似乎这样才有勇气。

坐在出租车上,当她说出“阑珊会所”四个字的时候,在司机探究的目光下推了推墨镜。她这身打扮,去那种会所,的确容易让人误解。透着车窗的反光看着自己略微苍白透着胆怯的脸,白小千忽的一笑。

她突然想到一个词——偷情。

她好像一个被包养的金丝雀去偷会老情人。

不过事实,似乎也是如此。只是她不是去偷情,只是拿回自己应得的解释。

阑珊会所开在一条步行街的附近,一般都是私家车直接进入地下停车场,出租车只能停在街对面。白小千下车的位置,正好是一家精品的水果店,她看着今日榴莲特价的牌子直接走进去,选了一个不算大的榴莲。

拎着榴莲过马路进会所,保安看着她,眼都瞪直了。自然,保安不是因为她是小明星瞪直眼,而是从未见过拎着榴莲进这么高级会所的人。

“小姐,您有预约吗?”保安拦住她。

白小千未开口,竟被一声叫住。

“白小千。”

她回头,男人短胖身材,猪头大耳,满面涨红,眼神漂移,脚步不稳,明显是喝大了。此人她还真认识,历程口,一个不知道投资什么的小投资商,外界都说这个人说白了就是个倒爷,手里有些钱,最愿意跟那些混不出名头的小明星厮混。当初她进千红那部戏演小宫女的特写还是此人推荐的,只不过被她乱颤的睫毛给搞砸了。

“厉老板,好久不见。”她笑道,不愿与此人缠上关系,招呼一声便同保安说:“我约了人在咖啡厅。”话音一落,手臂却被缠上。

“你这个丫头,红了就不找我了是不是?想当年,要不是我力荐你,你能有角色?来来,陪我喝一杯,我下部戏让你当女主角。”历程口大着舌头道,一口口的酒气全都喷到了白小千脸上,难闻的味道让人作呕。

她强忍恶心,使劲推他,却不料,这厮一个没站稳竟被她推了个踉跄一屁股坐到一边的沙发上。历程口自觉没面子,从沙发上猛地站起来,猪手狠劲抓着她臂弯,骂道:“你丫别给脸不要脸,告诉你只要我招来一群记者,说说你为戏陪酒的事,看你还能不能红起来。”

白小千气的发蒙。

历程口见她没说话以为被自己吓到了,大手竟抚上她屁股,“不过,我哪是那么狠心的人,走,我现在就带你去见导演,走走……”说着话就硬拉她往包厢去。

白小千自然不会跟他去,手比脑袋还快的已经做出反应,挥着拎着榴莲的袋子就砸上了历程口的脑袋。

一声惨叫传遍阑珊会所。

历程口脑袋再大,也禁不起这般的砸,更何况还是榴莲,顿时血溅当场,晕倒在地。

白小千傻了眼。

保安一看立马报警叫120。

几分钟的时间,救护车跟警车同时抵达会所。120将历程口带走,白小千跟那个见证行凶过程的保安一起被带到警局。

“凯歌,救我。”白小千放下电话眼巴巴的看着做笔录的警员,真真的欲哭无泪,自己这是倒了什么血霉,碰上这无妄之灾。她是自卫啊,真的是自卫啊!

凯歌一听这丫头进了警局差点没背过去,他匆忙赶过来,了解情况后,找了温氏的律师过来保释。虽说历程口伤的挺严重,好在保安证实是历程口做出非礼白小千的举动,她才做出反抗,算是让这丫头逃过一劫。

出了警局,凯歌看着垂着头的小丫头,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我说白小千,你一天不闯祸你都皮痒是不是?你说说你这阵子都干什么好事?误伤千红、推田媛下水,胳膊脱臼,这回再加上被非礼拿榴莲打人,你简直是个祸头子,我真怀疑你怎么长这么大的。”

白小千憋着嘴,“我小时候很乖,你签了我之后我才这么倒霉的。”

这话一出,凯歌差点没气背过去,丫的,敢情还是他带衰她了不成?!难道……“传说有些女人天赋异禀,那儿……”

22我是傻妞我骄傲,我为大脑省资料

白小千的手机回到家就关了,她脱了洋装,一身疲惫的仰在床上,大脑放空。

门锁一动,温爱倪推门而入。

“你回来了。”她懒懒道,说完一翻身,用被单裹上自己。

温爱倪站在床边看她半晌,脸色暗沉,手插在裤袋里。

白小千见他迟迟未语,坐起身,“站着干什么,坐啊。”

“白小千。”他咬着牙叫她。

白小千只觉得心尖被一揪,不敢直视他。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学会跟我求救?进了警局,宁愿打给凯歌也不打给我?”温爱倪忍了很多次了,不懂她为什么永远想不到最应该去求救的人是他。

“他是我经纪人,明星不是什么事都应该先通知经纪人的吗!”她一副又不是什么大事的无所谓样子,着实气人。

温爱倪沉着气,不想对她发火,可又止不住的想问,“顾亦南回来了你可知?”

白小千觉得指尖微微的发麻,她倒回床上,“嗯”一声算是回答。

而这一声“嗯”在温爱倪听来,就像是一条串联的线路,被人非礼,用榴莲打人,进警局……他干笑,原来都是因为那个人回来了。

“嘭”的一声摔门声,让白小千身子一震。再次坐起来,屋内只剩下她一人。看着坚实的门板,她勾起薄唇,自己还真是没心没肺。

可这一年,她若是有心有肺,会不会早就病入膏肓或者进了神经病院。

被母亲赶出田家的那一刻,她并非绝望,总以为顾亦南会是她的一面大山,永远会给她一个依靠的地方。她身无分文的被赶出家门,在这个没有亲戚的城市,她只能去找自己的靠山。

当她站在顾亦南公寓的门口,想像着被他拥入怀里安慰的样子,就能源源不断的供给自己走下去的勇气。只是,当她按响门铃,里面丝毫没有回应的时候,她才开始慌了,乱了。

两天一夜,她就蜷在顾亦南的门口等他,可是等来不是顾亦南,而是定时来打扫的钟点工。

“小姑娘,你找谁啊?找屋主吗?屋主已经出国留学了,你在这里等是等不到的……”

“出国?”白小千像是听见天方夜谭,脑袋里那根神经崩的紧紧的。

“是的呀,出国了。走的很匆忙,像是逃债似的,说走就走了,好像要几年才能回来的。”

她清晰的听见“啪”的一声,自己一直绷紧的神经就像那根牵着希望的风筝线一样,断了。

她至今回忆不起自己是怎么离开顾亦南公寓的,只是记得那日自己拖着无比沉重的步伐一直的走,没有方向,没有目标,没有尽头,直到晕倒。

那一刻,白小千第一次明白原来绝望是这么累的。

闭上眼倒下的那一刻,她笑了,嘴角勾起来,想着:这样死了也不错。

只是,死哪有那么容易。

再睁开眼,温爱倪坐在身边,沉静的看着她,居高临下。而她一身疼痛的卷缩着,不知所措,满目仓皇。未来、以后、将来……这一系列的字眼,她都不敢去想。

手机铃声响起,竟是她熟悉的歌曲。

寻声摸到手机,屏幕上闪烁着“田媛”二字。她接起,默不作声。

“白小千,你找不到顾亦南的,顾家已经把他送走了。你以为顾家会摆着我这个名正言顺的田家小姐不要,要你这个拖油瓶吗?你太天真了。不过念在姐妹一场的份上,我给你一次机会,咱们赌一把,赌注就是顾亦南如何?”

“怎么赌?”说出话,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嗓子像是被锯齿拉过一样的沙哑。

“就赌事业吧,看你能否超越我现在的地位,我们这个圈子地位决定一切,红的拥有一切,不红的一无所有。我会帮你找公司签经纪人,你要是同意,就准备好吧。”

田媛说的轻巧,可谁都知道这个赌约并不合理。田媛童星出道,早已有稳定的粉丝,而白小千呢?一个谁都不认识的平凡女孩子。

“赌约两年,两年后,愿赌服输。”

嘶哑的声音,竟是毫不迟疑,“愿赌服输。”

电话在田媛轻笑下结束,白小千躺在床上,仰视着天花板上的吊顶。

温爱倪一直看着她,可却迟迟看不懂,看不清,看不明。

“帮我。”

温爱倪恍惚一下,才明白这两个字是对他说的。拉开一边的椅子,他坐下,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我为什么要帮你?”

白小千眼珠微动,总算是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我要用什么跟你换?我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东西可以跟你换了。”

温爱倪笑,“你还有你自己。”看着她身子僵住,他站起身,拍拍她的肩。“这个小公寓租给你住,月租1000,看在亲戚一场的份上,让你月末交租。不过,如果这种日子你熬不过去,可以用你自己来跟我换更多的东西,我随时欢迎。”

温爱倪说罢便离开了小公寓,只是白小千不知道的是,他离开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吩咐温暖阳给她找经纪人,一个不会让她堕入深渊的经纪人。

……

都说酒入愁肠愁更愁,可遇见愁事,人们还是会喝酒,一醉解千愁。

温暖阳看着温爱倪一杯接着一杯的灌酒,不用问也知道是为了谁。能让这位大少爷失控的,至今只有一人。还是一个貌不惊人,德才不备的女人。

白小千啊白小千,你到底给温爱倪灌了什么药?“她到底哪里好?”他着实好奇,难道……“传说有些女人天赋异禀,那儿……”

温爱倪险些把刚灌下去的酒喷出来,怒瞪过去,放下酒杯。

温暖阳问出这话也是鼓了勇气的,被老哥瞪一眼,脸上灿灿,带着微微窘迫,“我真的看不出白小千身上有什么致命的吸引力。”温爱倪想要什么女人不能有,可偏偏非这个白小千不可,所以他才会想歪。

致命的吸引力?温爱倪勾勾嘴角,那丫头片子跟这六个字就不沾边。白小千在这圈子里都排不上美女的行列,脑袋又不是顶聪明,上来那傻劲就一股道走到黑,不撞南墙不回头。非要说有什么吸引他,那就是她的这股子傻劲了。明知道田媛提出的赌约是故意耍她的,她却还傻乎乎的答应。明知道顾亦南就是个被摆布的男人,还坚持等他。什么都傻乎乎的要个结果,就算早知道结果不会是她想要的。这么傻的姑娘,他不看着点,得吃多少亏。“不觉得她傻乎乎的吗?”

温暖阳立马点头。

温爱倪持着酒杯笑,不再言语,眼波温柔如水。

温暖阳看傻眼,大哥,你不是就喜欢她傻吧!

“难道真的是傻人有傻福?”

温爱倪不太喜欢与人分享白小千的事,此时闷在胸口的气也散了些,见温暖阳还执着的问东问西,就转了话题。“快到周年庆典了,今年的庆典你来负责。”

温暖阳瞬时垮了脸,立马双手合十的哀求,“哥,别这么对我。”

温爱倪撇嘴,“家里大人已经要给你安排职务了,你自己看着办。”

暖阳无心进入公司高层,可偏偏家里的大人死守着爷爷的规定,进了这个圈子,就必须进入温氏管理层。不进这个圈子的,可以持股分红。温暖阳哀怨,为嘛不能让他好好的做音乐呢?

关于工作,温爱倪也是爱莫能助。他因为是家里老大,从小就是被当做接班人培养的,其实有时他也会羡慕暖阳,至少他随心所欲过。

而他,活了三十年,唯一的随心所欲就是白小千。偏偏这个女人是个傻妞,就算看穿,也傻乎乎的假装看不穿。

或许,是他从来都没看懂过她。

再次举杯,酒越发的苦。

我赌你爱我 23

一夜宿醉,温爱倪进了办公室助理就把柠檬水跟咖啡送上,附带的还有一叠需要他过目签字的资料。

“下午一点半是关于庆典的策划案会议,我已经通知温二少参加。三点钟您要参加董事会,您的新职务将会在董事会上宣布,之后会有庆祝的会餐。明天中午十一点半钟是与顾氏负责人的工作晚餐,顾氏有意在更换产品包装的同时换新人代言产品……”

“他们有没有说想用谁?”温爱倪皱着眉打断助理的日程报告。

助理从一叠资料中抽出一份,展开放在他面前。“这是之前与顾氏沟通的记录,因为上一任代言人谷幽兰艳门照事件与顾氏化妆水含铅过量的新闻同时爆出,对顾氏影响很大。所以顾氏打算更新换代产品的同时更换一位形象健康靓丽的新人,希望能带动新产品的销售。我们已经向他们推荐了三位新人,分别是柳非、蔷薇与今年新秀选的冠军获得者成渝新。不过……”

“不过什么?”温爱倪抬起头。

助理抿一下嘴角,“这位顾氏的小老板很挑剔,对这三位都不太满意,就连凯歌安排的饭局都直接推了,还执意要与你亲自谈代言人的事。”

顾氏的小老板不就是顾亦南。

温爱倪嗤笑一声,合上资料吩咐:“将午餐改成晚餐,推荐的三位新人之外再叫上两个一线的女星陪我一起去会会这位顾老板,我倒看看他口味有多大。”

“是。”助理应声后,立马转身出去安排。

……

白小千在剧组没日没夜的抢了两天戏,总算是等到导演喊收工,剧组的人差点就要欢呼了。等听见明天休息一日的消息,欢呼声瞬时想起。

“小千,晚上一起吃饭。”辰闵西卸好妆跑进白小千的休息室。

“好啊好啊。”不等白小千答应,沐沐已经连连应声。她一见辰闵西就两眼冒光,一副恨不得吃了他的样子,手里拿着卸妆棉差点没塞白小千嘴里。白小千哪里还敢让沐沐卸妆,自己动手,撕了假睫毛,卸妆油在脸上一涂,整张脸瞬时成了调色盘,然后再用卸妆棉一下一下的擦。

看着她如此自虐的卸妆手法,辰闵西直撇嘴。这女人真是粗糙到一定程度了。擦干净残妆,白小千才开口,“正好,你跟沐沐二人世界,我就不打扰了。”

“小千姐……”沐沐含羞样子娇嗔,只不过嘴巴都要咧到耳朵后面了。

辰闵西直翻白眼,他约的是她又不是沐沐。“沐沐,帮我泡一杯红茶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沐沐立马欢脱的跑出去倒茶。

“喂,你晚上约了人?”辰闵西蹙着眉问。

白小千指着自己没粉底遮掩暴露出来的黑眼圈,“大少爷,累都要累死了还约什么人,回家我就上床,我现在最想约会的就是枕头跟床铺。”

这两日是集中拍摄他二人的戏,白小千全是哭闹的戏份跟打斗的戏份,辰闵西也只能放她休息,不过却又有些不放心般嘱咐,“那你就好好休息,别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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