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昙花绽放》作者:洛岩【完结 番外】 > 昙花绽放.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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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洛岩 当前章节:14957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19:47

马小星看了一眼老盛,淡声问:“你可有话说?”

老盛万万没料到新夫人演了这么一出,他急道:“这可不合规矩!”

“是时候改改规矩了,这就是将军府的新规矩!”马小星没看老盛,沉声对众人说。

众人散去,房内,老盛低着头,马小星坐在桌前,手指轻敲着桌子,吩咐道:“把枣阳的两家粮店关了,庄子里我已经重新找了新庄头,你也不用再掌管田庄。”

老盛脸青了这是要绝了他后路阿,两家粮店都是由他七姨太的弟弟管着,赚的银子偷偷转了出去,月月报平或稍赚,这粮店关了,七姨太肯定跟他闹给没完,而这田庄是他灰色收入的大头。

老盛告诉自己要冷静,这些年可不是白混的,毕恭毕敬又带着讨好,说:“夫人,这新规矩立的太猛,怕是众人不服,也不习惯”

“慢慢会习惯的,至于这服不服的,你若掏银子出来养这将军府我第一个服气”马小星扬起嘴角,带了丝笑。

老盛无话了,跟这新夫人没话说,他迈腿往外走。

“老盛管家”马小星叫了一声。

老盛头皮发麻。

“养你那七姨太的钱从这个月开始就从公账上停了,这七姨太是你的,不是将军府的,你没意见吧?”马小星敲着桌子冷声说,若不是念着老盛跟了张玉堂很多年,这巨贪也该走人!

老盛手脚开始抖起来,这事她怎么会知道?

“以前的事就不提了,从现在开始,如果让我发现你再敢从府内帐上偷钱,我会让你把以前偷的也吐出来,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马小星站起来走过去,盯着这中年男人,语气里带着冰冷。

老盛慌了,跪下,说不敢。

隔日,老盛找了张玉堂,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先表了忠心,又哭诉这些年他是如何如何鞠躬尽瘁的,最后抱怨新夫人狐假虎威做事不地道,张玉堂皱着眉耐心听完,默了片刻,说一切还是听夫人的。

老盛心里恨道:真是娶了媳妇,就忘了他老盛!

将军府一下子冷清了,晚上宅子里更是安静得吓人,床上,男人看了眼慵懒的女人,温声说:“这府里的事是有些累人”女人翻身抱住他,柔声道:“有玉堂就不累”男人一肚子的话,没了。

杨玉儿这些天很不高兴,以前身边伺候的人不下十个,现在就剩一个,让她怎么活?绝对不行!今天她走进主院想为自己争取些利益,院里很安静没人守着,她犹豫了一下,挑帘子进了屋。

房内炉子烧的很旺,榻上,张玉堂正抱着怀里的女子假寐中,听到响声,睁眼,看到了杨玉儿,怕吵醒怀里女人,皱着眉头挥挥左手示意杨玉儿出去,杨玉儿的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一挑帘子跑了出去。昏睡中的马小星哼了一声,抱紧了张玉堂,月事来了身体疼的难受。

跑出院子的杨玉儿靠着一棵树泪如雨下,这么多年了他何曾这样对过自己?她一厢情愿的付出是不是值得?一直傻等着铁树开花,铁树是开花了可不是对着她!从那刻开始,杨玉儿开始反思了。

过年时,夫妇二人在永城过的,全家吃团圆饭时,老太太瞄着马小星的肚子说:“三媳妇也该加把劲了”

张玉堂点头称是,虽然有过继的儿子也有个闺女,但他很渴望和马小星能有个孩子,现在马小星也愿意生个孩子,这些天她没再服用草药避孕。

晚上,马小星推开书房的门,张玉堂和张玉宁两兄弟正站在窗口低声说着话,她冲二人点点头转身想离开。

“弟妹,无妨” 张玉宁赶忙说。

张玉堂也点点头,说:“二哥也不是外人”

马小星便迈步进来,张玉宁看着她,两个多月没见,她气色比以前好了很多。

而张玉堂正捏了下巴寻思着:若这次依了大哥二哥的想法去阜阳,将来必是劳苦功高,可那地方人烟稀少是个荒凉之地,是第二个西北,今日已不同往日,他已经成家,妻的身体也不好,经不住再折腾,他不想冒险,抬了头,对张玉宁说:“二哥,我不想去阜阳”

马小星转头看张玉堂,阜阳?

张玉宁刚要说话,张玉堂摆了摆手,说:“二哥莫要再劝,人生哪有事事圆满?”

马小星看着张玉堂,轻声说:“你去哪我就去哪”

张玉堂也看着她,眼里有安慰也有感激,当初二人商量:是张玉堂来大梁还是马小星去大元时,马小星没犹豫说她来大元,张玉堂愕然,问:“你如何舍得?王位是多少人的梦想,得来也不容易,怎可说丢就丢?”马小星说:“要对自己诚实,现在我更想要你”她心里的话是: you never know what happen next,what i can do is just be honest。

张玉堂也想对自己诚实:功高盖世是每个男人终生追求的目标,但是他年纪已不小了再重新来过有很大风险,最重要的是不想她跟着受苦,更不想再失去她。

张玉堂眼神变得坚定,又对张玉宁说:“我心意已决,天下的功名又如何挣的完?我只取该得的!”

张玉宁暗叹三弟错过了一个天赐良机,也不好再劝,便告辞离开了。

马小星目不转睛的盯着张玉堂,眼里有欣赏,真是一个可爱的男人!她踮起脚尖勾住他的脖子说:“玉堂,你是天下最好的男人!”

张玉堂伸手搂住自己的女人,嘿嘿嘿笑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快乐日子

有一天,马小星在街上闲逛,遇到了一长相奇特的江湖郎中,尖嘴猴腮的脸却有一个超大的身体,上下结合在一起很是奇异,他叫包龙,人人叫他包子,马小星跟他聊了几句,竟然很是投机,隔两天又在街上碰到他,再聊,还是很投机,包子兄弟被马大仙侃晕了,觉得这女人配药技术应当不错,便说以后就找你拿药,马小星拍着胸脯说没问题,二人的合作就此开始:包子提前一天把药方给马小星,马小星配好药后隔日交给他,顺便收银子。

几个月后,包子才知道她是将军夫人!张大了嘴,问:“你为何赚这幸苦小钱?”马小星爽快的说:“自己赚的钱花着硬气,何况咱哥俩合作愉快,活干着也不累”包子兄弟郑重点头,她虽是一女子却性子豪爽待人真诚没半点时下女子之矫揉造作,便说:“我欲盘个店面下来,你可愿入股?”马小星略一思索,说可以,不过她不掏银子只负责配药入干股,两人又细细合计了一些细节。

傍晚,张玉堂迈进门,室内很安静,女人穿了简单的白色麻布袍子,头发扎成利落的辫子,正低着头认真得在切药,他楞神了,仿佛又回到当年河边的房子里,轻手轻脚走过去,从背后环抱住她,低头闻着她身上浓浓的药味,说:“又摆弄你这些宝贝.”

“回来了”她扭着身子,他嘴里呼出的热气让耳朵痒的很。

“爷开始喜欢这药味了”他抽抽鼻子说。

“你已经习惯了”她转身,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一口。

“胡德安的请帖送过来了吗?” 他又问。

她点点头,胡德安是张玉堂的同僚,为庆祝儿子高升邀请亲戚朋友聚一聚,对这类社交活动,马小星兴趣不大,听的多说的少,大多时候,妇人们都在聊男人聊孩子聊各种八卦,而男人们聊国事聊小道消息侃女人说黄色笑话,挺无聊的聚会,不过为了张玉堂,马小星愿意无聊一把。

现在的将军府人员简单,账目清爽,府内一天到晚非常安静,管家老盛变老实了,他对新夫人的判断是:这女人有两把刷子。加上现在张玉堂根本不听他的,他真怕新夫人有一天让他把以前从府里偷偷弄出来的银两再交回去,这是他的死穴,这么多年他弄到的银两可不少。

院内,马小星正逗着盼儿玩,瞥了眼呆坐在一旁脸色难看的杨玉儿,问:“有心事?”

这几个月,杨玉儿日子非常难过,张玉堂没再踏进过她的房门,而她自己多年坚持的信念也要塌了,心中十分恐慌,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被马小星一问,她红了眼睛,哭诉道:“只求姐姐念在我和将军往日的情分上,允我分些雨露”

马小星看着梨花带泪的女人,也有些伤感,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说道:“不行”

杨玉儿睁着泪眼朦胧的眼睛,道:“我不会和姐姐抢,只求----”

马小星靠到椅榻上,语气中带着慵懒,说:“不行!”她马小星不会成为第二个王玉兰!

杨玉儿绝望了,恨声道:“你这是要逼我不成?”

马小星看了她一样,淡声说:“玉堂说你对他的好,他心领着,不过,自始至终他心里就没你,男女之间的情爱本无道理可言,要一定找错的话,错在你自己认不清形势,痴迷不悟。”看了眼悲痛万分的杨玉儿,又说:“如果我是你,会擦干眼泪,冷静下来想想将来该怎么办?说不定哪一天就会遇到一个真心待你的男人!”

杨玉儿赌气道:“我已经嫁人,又有盼儿,哪个男人会真心待我?”

马小星扬起嘴角说:“在大元国,妾室另嫁的大有人在,盼儿是玉堂的女儿自然要留下,你年轻貌美,找个真心待你的男人也不难”

今天的谈话是两个女人的秘密,如果被张玉堂知道马小星挑唆着杨玉儿另嫁,必会气的鼻子都歪了,他心没放在杨玉儿身上是真,但男人的占有欲做怪也绝不想让妾室再嫁。

现在的生活,是马小星以前梦想的懒散日子,配药的活不多,府内也没什么让她操心的,无聊的她又给张玉堂做了个荷包,以前做的两个荷包他竟然还留着,已经又破又旧了,好多年没摸针线了,做出来的新荷包更丑陋,傍晚,张玉堂回家来,马小星挂在他身上不肯下来,说:“想死你了”

张玉堂嘿嘿笑说:“跟你男人去营里。”

军营,一间房内,马小星穿了一身卫兵服,站在桌前翻着一些册子,张将军现在的职责是负责招新兵安排军事训练,门被推开,张玉堂大步走了进来,他走到桌前拿起茶壶,对着壶嘴咕咚咕咚喝着,扭头看到女人正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心一下子痒了,放下茶壶,捧了她的头,嘴对嘴去喂她水。

被突然袭击的马小星耳根一下子红了,想推开他,不过这家伙抱的紧,湿乎乎的舌头已经伸进去在追逐着她的舌头,“张将军”门外有人喊了一声。

是胡德安的声音!张玉堂赶紧松开她,指指桌子底下,马小星钻了进去,桌子前面遮了一块黑布,从门口进来看不出里面有人。

“刚才兵部主事给的车马器械数目肯定是不够的,老弟以为如何?”胡德安一进门就说。

张玉堂往外迎了几步,点头道:“玉堂也深以为然。”

胡德安心里舒服了,拉开话题聊起来,张玉堂心不在蔫的附和着,偷偷瞥两眼纹丝不动的桌子,胡德安走时,张玉堂舒了口气,快步走到桌子边,弯腰去看,正对上马小星含笑的眼睛,他伸手欲要拉她出来,“将军”门又被推开,一个卫兵快步走了进来。

张玉堂被惊了一下,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这是库部尚大人刚送来的” 卫兵把一本厚册子放在桌子上。

张玉堂翻开,是库部送来的器械数目,说:“晚些时候再回复”

卫兵有些为难,说:“尚大人还在等着将军答复”

张玉堂无奈,只得仔细看册子,他挥挥手想让卫兵先出去,不过那卫兵只是推后几步站在角落里。张玉堂看了眼桌子底下的马小星,马小星也正扬着嘴角笑眯眯的看着他,他做了个手势让她稍安勿躁,想尽快看完手里的册子。

有只手悄悄伸进张玉堂的短袍,摸索着去解他的裤子,张玉堂身子僵了一下,一把抓住那只手,可是,手上又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桌子底下的女人正在用牙齿轻咬着他的手指,他缩回了手,女人迅速掏出他的下身JJ,含在了嘴里。从脚底到头顶,那种酥麻刺激的张玉堂哆嗦了一下,随即身体象树叶般漂起来。

女人心情大好,慢慢地吹吸含吮,端坐桌前的张将军脸上一会青一会白一会红,心中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都被刺激的直立起来,他受不了了,抓住她的手示意停下来,女人嘴角带着坏笑,就想钻出桌子,他赶紧又把她摁回去,屋里还有人呢!

女人重新蹲下去又一次含住男人的下身,尽心尽力做着口舌服务,张玉堂用手强撑住头,此刻他有些恍惚了。

“将军?”卫兵看他脸色不对,不由向前走了两步,叫道。

“没事”张玉堂低着头,虚弱的摆摆手,声音有些颤抖。

桌子底下女人吞吐得更厉害,用舌头不停得刺激他的敏感地带,双手还紧紧扣住他的臀部,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让张玉堂无法抑制,只觉得全身一阵酥麻就要泄了,他啪一下合上册子,扔给卫兵,颤着声音说:“去告诉尚大人,就按这个办”

卫兵出门去了,张玉堂一把把她从桌子底下拽出来,咬着牙,恨声说:“满意了?”

马小星眨巴着眼睛,很是得意,张玉堂脸压过去就要来个痛快,马小星突然回头叫了声:“胡将军?”趁他分神之际,立刻往屋外跑,跑出很远了哈哈大笑起来,现在的张将军脸色得多难看啊!!

回到大元后,马小星的偏头疼好了很多,夏天里她最喜欢的是游泳,张玉堂在离军营不远处找到了一个偏僻的湖,那里是马小星的新乐土,她喜欢裸泳,但是身上有了伤疤,不得已给自己做了一个简单的两点式布泳衣,第一次穿着它跳进水里时,张玉堂看直了眼,她的身体他很熟悉,不过布条被水一泡,贴在身上,凸起的双峰若隐若现,细腰,翘臀,更显得线条柔美。

张玉堂游泳技术很烂,大多时候他会坐在湖边或泡在浅水里看着她像条鱼一样在水里快乐的穿来穿去,而马小星喜欢把他拖到水深的地方,摁到水里,戏弄他。

今天也是如此,两人在水里一番较量,终是抵不过男人的力气,马小星放弃了,张玉堂有了得意也有了欲望,伸手摸进湿乎乎的布条,握住她胸前的柔软搓揉着,她主动凑上去吻他,二人都很享受在水里的亲密。

张玉宁今天来找张玉堂,也想见见马小星,先去了将军府,府里说夫人和将军一块出去了,这才又到了军营,卫兵又说将军骑马到山那边去了,他略一思索,便也骑马往山这边而来,路上没看到人,也没看到三弟的随从张宝全,沿着山路往上走了一段还是没看到人,正犹豫着要不要回去时,看到了半山腰的湖,他迅速躲到了一棵大树后面,看着在湖水里纠缠的男女,女人挂在男人身上,男人紧攥住女人的腰和屁股,女人急促的喘息着,男人爆发出阵阵低吼声,张玉宁全身的血一下全涌上头顶,这画面带来的强烈刺激让他血脉膨张,人就是这样,你自己做和看别人做感觉不一样,感官的刺激会让你更难以自控,何况这女人还是自己很感兴趣的,他盯紧了水中女人的身体,她仰着头娇喘时是如此撩人!而光洁的背部和耸动的身体让张玉宁大火焚身,差点泄了。

过了一会,水中两人紧紧拥抱着在颤栗中喷射出来,张玉宁缩回头,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军营门口,张玉堂遇到了张玉宁,讶然,问:“二哥来多久了?”

张玉宁笑着说:“刚来,这不正在门口转圈子么”瞥了眼穿着一身卫兵服脸上潮红未褪尽的马小星,故意张大了嘴问:“这是?”

张玉堂赶紧接住他的话,小声说:“二哥,莫要声张”这里不同西北,带女人进军营可是违反了军规。

马小星跟张玉宁点了点头,径直往前走去,张玉宁盯着她的背影,心道:三弟真他妈好福气!

作者有话要说:  

☆、九红和春娇

晚上,帐内,张玉堂问:“大夫怎么说?”

马小星脸上有了无奈,说:“还是老样子,说气血两亏,要好好调养才行”她这身体前些年透支的太厉害了。

“是我的错” 张玉堂抚摸着她的头发,很是谦疚,那些年他没有照顾她。

“玉堂,我怕是生不出孩子了” 马小星难过的说。

张玉堂听着心酸,安慰道:“咱们现在有儿有女,这辈子也知足了”

“营里的事可还烦恼?” 马小星轻声问

张玉堂皱起眉,去阜阳的好机会,倒是让邓家的邓国通抓住了,王还封了他做彪骑将军,枣阳军营里一半的兵被他带走,他黯然道:“王怕是要重用邓家而舍张家” 他们张家怕是要失势了。

马小星不以为然,她做过王,知道做王的人眼睛要盯着天下,下的是盘全棋,而不单是某一个黑子或白子,安慰说:“大元王应无此心,邓家重用,或是张家重用,全在王的利益权衡中,与其揣摩王的心思,不如把自己的事做好”

张玉堂点头,他也有此想法,不过,还是有些担心,头窝进她怀里,嗡声道:“就是怕你觉着自己男人没用”

马小星搂住了他,柔声说:“玉堂是最能干的男人”

张玉堂嘿嘿笑了两声,也搂紧了她。

“今日我跟辰儿提过胡德安的闺女,看样子他不想”张玉堂又想起件事,说道。

胡德安的闺女人虽然骄横了些,但长得花朵一样娇艳,男人们个个蜜蜂一样往上扑,胡德安和张玉堂私交不错,就想着两家能联姻最好。

“辰儿怕是有了意中人”马小星扬起嘴角说,情窦初开的少年张少辰对美女竟然没兴趣,奇怪了

第二日,张玉堂问张少辰是否有了意中人,张少辰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张玉堂有了怀疑,找人暗中盯着,果然发现这小子有猫腻,迷恋上的竟然是枣阳的名妓阮九红!

两个月后,书房内,张玉堂把一本账本扔到张少辰脸上,怒道:“说,五百两银子拿去干什么了?”五百两银子,那可是笔巨款!

“日后我定会还上”十六岁的张少辰努力装出沉稳。

“这不是笔小钱,既然从公帐上支出去,应当说清楚用处”一旁的马小星轻声说。

张少辰咬了咬嘴唇,终于说出了真相:他用这银两帮阮九红赎了身。

马小星看着倔强又不安的少年,他自己都还是个孩子,不由得问:“对她,你有何打算?”

“我二人情投意合,我是真心待她,日后,想抬进府内”张少辰小声说。

“我不同意,你爹更不同意!抬进府内的女人身家要清白”张玉堂皱眉,那种风尘女子玩玩也就罢了,怎可投入真情还要抬进府内!

“爷爷那会也不同意你和三婶,你不是也没计较出身和三婶硬要在一起的么”少年张少辰梗着脖子赌气说。

张玉堂的脸一下子青了,给气得!马小星却笑了,这孩子,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忙拉了一下张玉堂的袖子,柔声说:“我跟辰儿谈谈”张玉堂气呼呼的摔门而去。

“你可愿意让我见一见那九红姑娘”马小星温声说。

三婶不像三叔那么霸道,人又通情达理,张少辰犹豫了一下,同意了。

城南一个院落内,马小星看着穿了淡粉色罗裙的娇弱女人,她温婉动人身上并没有庸俗轻浮,看上去很大家闺秀。

“今日我是为张少辰而来,打扰九红姑娘了”马小星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

阮九红也打量着马小星,她从十三岁就在风尘里打滚,遇人无数,眼前这个女人气质很是特别,她赶紧道:“夫人请讲”

“九红姑娘可曾想过少辰不能娶你,甚至都不能抬你进府内?”马小星直奔主题问。

“九红不求别的,只求他真心”阮九红垂下眼说。

“少辰他心性未稳,你可曾想过,某一日你二人或许会各奔东西?”马小星淡声说。

“九红不悔”十九岁的阮九红很坚定,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真心真意待她的男子,她不想让自己将来后悔,即使是火坑,也要跳下去试试温度。

马小星打量着这个女人,对她不够了解,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什么,若真如她嘴上所说,那么这是一个为爱痴狂的女人,她思量了一会,才说:“即然如此,那我就祝福你们。”

阮九红不由得抬眼去看马小星,将军夫人眼里只有真诚。

回府后,马小星叫来了张少辰,说:“我会说服你三叔不干涉你和阮九红的事”

张少辰脸上一喜。

“但是,你从府内公帐上支出的五百两银子要尽快归还,另外,从公帐上只能支出你的平时花销,花在阮九红身上的钱一分也不许从公帐上拿”马小星沉声说,看了眼惊讶的张少辰,又说:“原因很简单:用着大家庭的银子就得守大家庭的规矩,你爹和你三叔都不同意你和阮九红在一起,你若坚持,就靠你自己的本事去养她”

张少辰眨巴着眼睛,点头答应了,为了爱情,他什么也不怕。

“明日的事谁也不知道,你二人既然都是真心,就好好享受今日吧”马小星扬起嘴角又道,张少辰这个年纪正是使力爱人的时候,既然爱来了,就好好享受吧,爱情很美好!

隔了几天,张少辰还回了五百两银子,这钱竟然是阮九红的私房钱,马小星心道:阮九红倒是贴了心得待张少辰!

农历八月十五,张玉堂和马小星带着盼儿回了永城去过中秋,杨玉儿说身体不好留在了枣阳。

中秋月圆夜,一家人聚在厅里吃团圆饭,饭桌上,张玉田夫人悄声对马小星说:“左边第三个穿白色裙子的女人是二爷新纳的妾,她是田庄里一农户的闺女,不知怎么就对了二爷的眼,给抬回来了,长的倒跟你有几分像”

马小星抬眼去看,那女子脸长的还真跟自己挺像的,穿的衣服也相似,浅色的裙袍,垂着眼动作很是拘谨。

春娇感觉有人在看她,也俏俏抬了眼去看,看到马小星便是一怔,她想起张家二爷第一次见她时,抬着她下巴端详了很久,说:“跟她很像”进了张府后,人人都说她和三夫人很像。

马小星微笑着冲她点点头,春娇赶紧低下了头。

晚上,张府的荷花池周围挂满了灯笼,很多人结伴站在灯下,细细思索着在猜灯谜。

张玉堂抱着盼儿,马小星依偎着他,三人也在猜灯谜,“红公鸡,绿尾巴,身体钻到地底下,又甜又脆营养大”是什么?张玉堂猜不出,盼儿奶声奶气的叫嚷着是红萝卜,两个大人恍然,马小星拍着手称赞盼儿聪明。“白又方,嫩又香,能做菜,能煮汤,豆子是它爹和妈,它和爹妈不一样”是豆腐!张玉堂脱口而出,他喜欢吃豆腐,马小星盯着男人柔声说玉堂好聪明,张玉堂嘿嘿笑了,伸手拥紧了自己的女人。

张玉宁看着不远处的一家三口,男人抱着孩子,搂着女人,脸上洋溢着高兴的笑,不由暗叹:三弟真是好福气。

春娇就站在张玉宁旁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突然明白了原来他心里藏了一个女人,竟然是自己弟弟的女人。

张玉堂马小星沿着池子慢步往前走,张玉宁迎了上去,笑道:“三弟,你们灯笼上写的是什么呢?” 每年中秋张府内每一房也会挂灯笼出来,让大家猜灯谜,张玉堂跟马小星说今年就交给你了,马小星也不擅长诗词,抓耳挠腮憋了半天总算憋出来一个。

她指指前面一个红色的灯笼,说:“那个是我们的”

“头尖身细白如银。称称没有半毫分,眼睛长到屁股上,光认衣裳不认人”张玉堂晃晃脑袋,猜不出!张玉宁皱眉凝神答道是针。

马小星笑了,说答对了。张玉宁看着她的笑,心里痒痒的,便说:“我们一块去猜灯谜?”

张玉堂说他们累了想回屋了。

张玉宁望着二人离去的身影,心里满是惆怅。

第二天,春娇拜访三夫人马小星。

“二爷对我很好,不少吃也不少穿,从没打过骂过我,这样的日子春娇已经很知足了”春娇手抓着衣角,很紧张,垂着眼说道。

马小星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说,这可怜的姑娘已经说完了,她今天来是为了表明态度的:不管张家二爷心里有没有她春娇,她跟了他,便会一直跟着他。

马小星被这春娇搞糊涂了,这是来诉苦的?让她更糊涂的是,春娇姑娘已经站起来告辞走人了。

晚上,张玉宁送来了一幅画,是东郭先生的庭竹图,东郭先生画竹子画的非常好,连张玉堂都叹道:这竹子画的跟真的一样!怪不得一画难求,这可是二哥的宝贝阿”

“那为什么送给我们?”马小星问。

张玉堂也纳闷,这礼物太贵重!

“礼太重,还是送回去吧” 马小星说。

画被送回去,不过又被送回来了,张玉宁说:画送知己。

马小星这才想起,有一次张玉宁问她喜欢竹子吗,马小星点头,竹笋好吃,竹子好看,又有很多用途,为什么不喜欢呢?张玉宁便说:弟妹乃玉宁知己也!马小星心道喜欢竹子的人多了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重游大梁国

年前,杨玉儿跟着一个回西北的商队走了,临行前,哭得泪人一样抱着盼儿不撒手,给马小星行了一个跪礼,说:“还望姐姐好生待盼儿”

马小星赶忙扶她起来,道:“你放心,我会待盼儿如亲生女儿一般”顿了一顿,又说:“以后要是方便的话,你就过来看看盼儿”

“真的?” 杨玉儿睁大泪眼问。

“你是她亲娘,当然可以见自己闺女,盼儿带给我很多快乐,很感激你让我照顾她,分享她的成长” 马小星说的很真诚。

五天后张玉堂才知道家里的小妾偷偷离家回了西北,勃然大怒,在夫人好生劝解百般哄骗下才慢慢平熄了怒气,而杨玉儿再没回将军府。

主院内,站着张少辰和张盼儿。

“你虽是过继过来的,但我和你三叔一直拿你当自己孩子,你可愿尽心尽力照顾妹妹?” 马小星温声对张少辰说。

“我会好好照顾盼儿妹妹的” 张少辰神色郑重说道。

“盼儿,你呢?”马小星低头看着已经六岁的女娃。

“盼儿也会尽心尽力照顾哥哥,”张盼儿挺着小胸脯装出大人模样,奶声奶气的高声喊道。

“过来,让娘抱抱” 马小星招手让两个孩子靠近,她拥紧了张少辰和张盼儿,动情得说:“你兄妹二人要彼此真心相待,互相照顾才行,等你们长大了就知道,在这世间被亲人牵挂着,有亲情在是多幸福的事。”

日子一天天滑走了,一年一年的过去,女人的年纪是个很美的东西,三十岁有着美丽从容,四十岁有了成熟优雅,五六十岁的女人睿智安详 ,马小星已经三十三岁了,肌肤也不再有二十几岁时那么有弹性和活力,不再是小清新范,多了丰富的阅历,两世的阅历随着时间慢慢沉淀出她自己独特的气质,一颦一笑让人如沐春风,一举手一投足皆是风情万种,但她仍旧拥有一颗很朴素的心,低调平静,从容淡定,现在的她经常微笑着,而眼睛也保持着纯净,因为她的心还是很干净,每天都在向往着美好。

这几年张玉堂变成了一个成熟稳重的中年男人,他职位没变,工作没变,日子稳定而又单调,除了马小星没有怀孕生子外他对现状很满意,妻子也还是那个让他心仪的巧笑情兮,曼妙身姿的女人。

而马小星却有些不满意了,最近一年多张玉堂放在她身上的时间变少了,张玉堂觉着马小星是他的女人他的妻,就永远属于自己,放在家里永远不会丢,他开始跟其他男人一样在外面找乐子了。

夜深了,张玉堂带着满身的酒气和女人的胭脂气爬上床,他抱住假寐中的马小星解释说:“就是去凑了个热闹,没干别的”

张玉堂从不去主动招惹女人,他知道马小星在乎这个,不过女人送上门时摸两把调戏两句也是正常的,他这样的男人在其他人眼里,已经算是个模范丈夫了,很多人都跟马小星取经:怎么才能让丈夫像张玉堂这样专一?

但马小星觉得不够,她很珍惜张玉堂,很珍惜这份感情,尊重这份契约婚姻,她跟张玉堂因为相爱才在一起,但是爱这朵花需要浇水维护,不然就会枯萎,再相爱的人都可以随时转身离开。

今晚,张玉堂又带着一身胭脂味和酒味进了门,马小星皱眉,坐起来想去榻上睡,他抱紧了她不撒手,喃喃道:“我真什么也没干”

黑夜里,马小星话里有几分沉重,缓声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长久的,要想长久留住一个人的心,须要全身心对待才行,身在福中要知福”

张玉堂嗯了一声,睡着了。

隔了几天,还是在床上帐内,马小星看了他一眼,说:“我想出去走走”

张玉堂伸手搂住她,说:“等忙过这一阵,我陪你去”

“我想一个人”马小星垂下眼说

“那怎么行”张玉堂拥紧了她。

“我能照顾好自己”马小星轻声说

“不行”张玉堂立刻否决了

第二天晚上,他回家时,发现马小星已经不见了,只留了一封信,信里说,她出去散散心,半个月一个月就会回来,让他勿找勿担心。

张玉堂一下子慌了,府里人说,夫人走时都交代过了,说过段日子就回来,他去了包子的小药店,包子也是这么说,说她过段日子就回来。

这边张玉堂陷于恐慌中,而已到大梁的马小星却处在兴奋激动中,短短几年,大梁国的变化真大!山路开通后,大梁国和大元国的子民们来往多了,交流着商品,文化,甚至信仰,一进入大梁地界便处处看到繁荣景象,农田里出现了新的生产工具,路上的人也明显变多了,人们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抱怨也少了。

昔日的星王一脸笑容坐在田间地头或茶馆里听故事,这让雷风和雷雨二人很是纳闷,凡夫俗子讲的都是些逗乐的故事,话里都充满了泥土味,又有什么可听得呢?

马小星可不这么认为,一来可以听出当今的大梁国现状,二来这些故事既真实可信又妙趣横生,而这里是她为之奋斗了近十年的地方,有着浓浓的乡情。

这一日,终于到了大名府,宫内,武王行了一个大礼,马小星赶紧拉他起来,五年了,杨武已经是个成熟男人,胡须都长出来了,很有威严的武王范!

“大梁国政通人和,国富民强,你做到了,我真替你高兴!”马小星看着他头发里夹杂着几缕白发,带着感慨赞道。

杨武脸上有了欣慰,这些年他很努力,他不想让父亲失望不想让星王失望,不想天下百姓失望。

当晚,两人室内长谈,杨武希望马小星能留下来,这几年他体会到,星王当年参与的一些计划和颁布的很多新律法非常具有前瞻性,也是现在才发现她竟然无半点私心,怪不得爹当年那么信任她,这样一个心怀天下又无争权夺利之心的人,怎能不用之?

马小星摇头,说:“现在百姓早已经认可武王当政,我也早没有当年的野心和斗志,不再适合重新回来”她心里的话是:在这个世界中,她算是一个外星人,没有私心也没有忠诚心,只能做一个过客。

随后,她留在大名府几天,看看旧景见见旧人,杨文嫁给了一个臣子的儿子,而王玉兰成了太后,“这是她该得的,”马小星心里说。

她也见到了阿布和武英,武英没有嫁人,成了大名府的女捕头,阿布也没娶亲,现在是武王的贴身侍卫,马小星笑着问阿布:“这些年可好?”

阿布抬眼看,她比以前要柔和亲切的多了,毕恭毕敬得答:“很好”

“阿布可有了心上人?”马小星眨着眼睛温声问。

阿布垂下眼,他没有!他心里还是念着她,每当夜深人静时常会想起她,想起那个销魂的夜晚。

马小星不禁晃了下脑袋,阿布还是那个闷葫芦,不擅长也不愿意表达自己。

“再见,阿布”临走时马小星轻声说。

大元国,正当张玉堂坐立不安惊慌不已时,他收到了一封从大梁来的信,是马小星的信,信里说,她现在在大梁,到处走走散散心。然后又说,这个世界每时每刻都在变化,没有什么是长久的,要想长久抓住一个人的心,须用心才行。最后说,她马小星很愿意抓住张将军的心,张将军愿意抓住张夫人的心吗?如果愿意,多些时间陪陪夫人,过去一年里她感觉到备受冷落!最最后又说:“如果你喜欢我坐在别的男人大腿上,我就喜欢你身上的脂粉味”

人人都说白头到老是忍出来的,马小星却想要有质量的婚姻,在这世间所剩时日不多,她不想忍气吞声的过日子。

张玉堂读信时感觉到莫名其妙,他不知道为什么马小星会出走,他心里自始至终就只有她一个女人,跟以前没什么不同啊,要非说不一样,不过就是出去跟同僚喝酒多找点乐子,这算什么呢?每个男人不都这么干的么,他想不通!女人真是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  马小星尊重每个个体生命的独立和张扬。

☆、漂亮的小妇人

两个多月后,马小星才回到大元国,刚到枣阳城门口,就看到黑着脸的张玉堂,马小星赶紧示意雷风雷雨回梁声布店先。

张玉堂迎上去,虎着脸问:“他们是谁?”

“大梁国侍卫!”马小星看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得说。

张玉堂脸色很难看,调转了马头,马小星跟在后面,一路上都在思量该怎么跟这家伙解释呢?

到家后,张玉堂阴沉着脸,说:“净房里备着热水”说完便迈步进了卧房,马小星嗯了一声去了净房,洗头洗身体磨磨蹭蹭好久才出来。

张玉堂盘腿坐在榻上,脸吃人一样难看,她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小心得靠在他身上,陪着不是说:“我错了”

“私自离家,哪个女人会做这种事!” 张玉堂恨声道。

“我知错了”马小星又靠近些,头靠在他肩上,撒着娇说:“宝贝,原谅我?”

张玉堂终于伸手搂住了她,又痛心疾首道:“你知道这些日子我多担心你吗?”

“我也是天天想你” 马小星嘴贴到他耳边,继续撒娇。

张玉堂翻身把她压在床上。

“玉堂”马小星不由叫了一声,房门还大开着,春光乍现,这也太猛了吧。

张玉堂扯开她的外袍,手迅速伸进裤子里去摸她的下身,马小星皱着眉夹紧了腿。

“这两个月有男人碰你吗?” 张玉堂咬牙切齿,问。

马小星不由睁大了眼,惊道:“怎么会?”

“你信里说坐在男人大腿上!”张玉堂眼露凶光。

“你还不是去女人堆里!” 马小星恍然,撅撅嘴说。

“没有”张玉堂一口否定,她离家出走这事搞的他都失眠了,哪还有心情!

马小星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说:“真没有!我发誓”

张玉堂恶狠狠得说:“最好没有,谁敢碰你我砍了他!”

马小星偷偷吐了下舌头,自己挑男人的眼光真有问题!怎么会爱上这么一个煞神呢!!!

晚上,床上,马小星异常的温顺,而张玉堂异常的粗鲁,用力,疯狂,他这两个月的慌恐担心难过和焦虑全在床上爆发出来,他的频率很快,且每次全部插入至根,看着身下女人隐忍柔弱的表情,男人哑着嗓子大声问:“以后还跑吗?”

女人睁着迷离的眼睛看着他,娇娇弱弱的说:“不跑了”

“听爷的话吗?”他腰上用力,不断狂顶。

“听,我听,听话,宝贝,你轻点,疼,疼“她实在受不了了,告饶。

马小星楚楚可怜的神情和痛苦不堪的低吟令张玉堂轻易进入一种淋漓尽致的兴奋状态,除了生理上的快感外,心理上也好不痛快、爽快和畅快,这两个月的难受全跑了,他发出男人特有的征服者骄傲的低吼声。

男人靠征服世界而征服女人,而女人靠征服男人而征服世界。这句话其实也阐述了男女性角色的扮演,男人在和女人make love的时候是靠对女人的一种强势而获得征服的快感,女人则是通过温顺与柔情来使男人永远离不开自己的身体,两者的错位都会造成婚姻与恋情的缺失,坚强独立的马小星此刻就是用这种古老方式来征服张玉堂进而征服全世界的,她双手紧紧地缠住他的脖子,指甲深深地掐进他的肩膀里,喘息中,觉得世界就停在了自己gao潮之中,闭眼,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晚,男人和女人做了很久的活塞运动,第二天,两人和好了,比以前还要恩爱。

从那以后,张玉堂不再出去找乐子了,每天早早回家陪老婆孩子,身上再也没出现过女人胭脂味,人人都说,女人禁不住男人的赞美,实际上,男人也禁不住女人的赞美,马小星越来越多的赞美他,这个男人就越来越听话!

每次两人闹别扭时,马小星便主动拥抱亲吻他,前一分钟的刺猬瞬间变成了温顺的大猫,连盼儿也学会了这一招,看到张玉堂脸色不好,便蹭过去亲他的脸,边亲边说:“爹乖,不生气”

堂屋内,马小星站在桌边,切着药材,屋内很静,只有刀咯吱咯吱切药的声音,虽然药不说话,但每种药都有自己的味道形状特点用途,都是独一无二的,她很享受跟药为伴的这种状态,捏起几片桔梗闻了闻,好香,就喜欢这个味道,闭上眼,再次感知它的香味。

门内穿着米色麻衣的女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门外看呆了张玉堂和张玉宁兄弟。

张玉堂想起了挂在卧室内的宁静致远图,因为那副画,他对她一见钟情,前些年找不到她时,便从邓大人那里要来了画用做念想,这么多年过去了,她面容成熟了很多,但神情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宁静平和,张玉堂往前走了两步,马小星睁开眼,柔声说:“回来了”

“二哥今晚宿在这里”张玉堂点点头,他想像平时那样抱抱亲亲她,不过此刻不合适。

马小星笑着跟张玉田点头,说:“我去安排一下”

张玉宁也连忙点头:“麻烦弟妹”他来枣阳,为了公事也是为了看看她,这些年他养成了个习惯:隔一段时间就来看看马小星,她是三弟的女人没错,看看又不会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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