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家人坐在桌前吃饭,张玉堂和张玉田二人聊着军内的事,张少辰低头不语吃着饭,马小星和张盼儿也静悄悄的吃饭。
“你错过了三年前的武官考试,今年不能再错过了”张玉宁对张少辰说。
张玉堂也点点头,张少辰这几年一直在营里做卫兵,要想往上升,得有个功名才行。
张少辰恭声说:“是”
张玉堂看了他一眼,说:“跟那女人分开也是好事,那种女人----”
马小星轻声叫了声:“玉堂”打断了他的话,张少辰已经够难受的了,就别再火上浇油了。
张玉堂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张少辰垂着眼脸色很不好看,阮九红现在已经是枣阳都督府的八姨娘,不再是他张少辰的情人了,原因呢?张少辰会告诉你说:“两人有缘无份”相爱容易相处不容易,两人终是走不下去了,阮九红没有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无赖心态,一看形势不对,撤了,留下了伤心人张少辰。
“天涯何处无芳草,日后辰儿必会娶一个貌美又知心的女子”张玉宁安慰道,还是张二哥会说话
“要娶就娶个称心如意的女人”张玉堂也点着头说。
婆子撤去饭菜上了茶水,张少辰不愿再提这伤心事,便想岔开话题,冲眼珠乱转的盼儿说:“盼儿唱个小调来听”
盼儿乖巧的点点头,问道:“盼儿给辰哥哥唱天涯歌女,可好?“,
张少辰点头。
“天涯呀海角,觅呀觅知音,小妹妹唱歌郎奏琴,郎呀咱们俩是一条心,爱呀爱呀郎呀,咱们俩是一条心,家山呀北望,泪呀泪沾襟,小妹妹想郎直到今,郎呀患难之交恩爱深,爱呀爱呀郎呀,患难之交恩爱深,人生呀谁不异呀异表春,小妹妹似线郎似针,郎呀穿在一起不离分,爱呀爱呀郎呀,穿在一起不离分”
盼儿稚嫩的童音唱不出歌的韵味也唱不出男女之间的情意,倒多了几分调皮,张少辰却透过调子想起了曾经的爱人阮九红,一下子更难过了。
盼儿唱完了,马小星冲她竖起大拇指称赞唱的不错,张玉堂眼里带着笑也说:“唱的好。”
张盼儿很高兴,爹难得夸她!便走过去亲了张玉堂脸额一下,说:“爹爹也很乖”又转头看着马小星问:“娘你怎么还不亲爹爹呢?”
马小星脑袋上冒黑线,真是童言无忌!张将军也有点不好意思,咳嗽了一声,正准备岔开话题,张夫人站了起来,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旁边的张玉宁楞了一下,转过头去,只看着张盼儿,轻声问:“盼儿还会唱什么?”
“天上掉下个林妹妹”盼儿细声细气的说。
“唱给二伯伯听听”张玉宁笑了。
“要跟娘一块唱”盼儿眨着眼睛说。
马小星点点头,对盼儿说:“还是老样子”这是张玉堂最喜欢听的小调,通常都是马小星唱男声,盼儿唱女声。
(男)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似一朵轻云刚出岫 ,
(女)只道他腹内草莽人轻浮 ,却原来骨格清奇非俗流
(男)娴静犹如花照水 ,行动好比风扶柳
(女)眉梢眼角藏秀气声音笑貌露温柔
(男女)眼前分明外来客 ,心底却似旧时友
马小星晃着脑袋故作男子状,小盼儿挺胸翘臀,甩手抛媚眼,摆着身段,很是那么一回事。
张玉堂听的高兴,咧着嘴一个劲的傻笑,此时张玉宁心里却是感慨万千:三兄弟中大哥最是稳重成熟,做事周密可靠,他张玉宁从小聪明懂事最得爹的喜爱,而这三弟从小不讨人喜欢,性子火爆,行事冲动,没少给家里惹事端,可是,现在成就最大的反倒是三弟,家里日子过得最高兴的也是三弟,老话说:“男人日子过得好不好,关键看他女人的脾气和性情”自己的夫人淑芬就经常因为一点小事怒气冲天,老爱翻旧账,给她说过的一点事情都会在吵架的时候频繁出现,弄得他现在都不敢跟她多说话。
张玉宁看了眼马小星,心里叹道:男人最喜欢的还是女人的温柔,如同弟妹这样又温柔又有手段的女人是最让男人放不下的,怎奈她偏偏是三弟的女人!只能看不能抢!
作者有话要说:
☆、爱他就让他快乐开心
同年,大梁国传出消息,星王病逝,张玉堂愕然,马小星扬着嘴角,说:“世间再无星王”张玉堂嘿嘿嘿笑了。
那年武官考试后,张少辰有了官职,还是在枣阳军营内做卫兵,并没有升迁上去,那是因为,前些年大元王封了很多军功出去,有了军功当然以升官补实缺最实在,现实是,常常有了军功升了官却无缺可补,前面人占着位子,新人张少辰也就没机会。
不过,有人登门为他说亲了,说的是永城礼部宋侍郎的四女儿,张玉堂还算满意,说:“门当户对可以考虑”
马小星郁闷了,说:“爹当年反对我们不就因为门不当户不对嘛,我们现在不好好的?”
张玉堂的回答很爽快:“那怎么能一样呢?天下就只有一个张玉堂,一个马小星”
马小星不禁摇头,这家伙真是超自大超臭屁!
第二年,张少辰便成亲了,成亲那天,新夫妇对着张玉堂和马小星改口叫了爹娘,马小星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她才三十五岁!心理压力巨大!婆婆!scare!
那天晚上,马小星让张玉堂先去净房洗澡。
张玉堂从净房出来时,卧屋内灯光有些暗,他轻声叫了声:“星星?”
一个盘着头发的女人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她身着一件紧身血红色袍子,身体被裹的凹凸有致,非常撩人,“三爷”女人声音娇媚。
张玉堂心跳加速了,女人蛇一样扭动起身躯,翩翩起舞,手不时的去触摸胸前的乳fang,抛了个媚眼转了个圈,慢慢走进了他,同时隔着袍子揉搓着自己的乳fang,张玉堂呼吸停止了,女人扭动了一会儿,开始解袍子,速度很慢,一边扭动着臀部,一个系扣一个系扣,一寸一寸地解开,此时的张玉堂欲看不能,兴奋不已,当最后一个系扣松开时,“唰”一下女人把袍子拉下,身体里着了一个黑色的布肚兜和黑色布短裤,看的张玉堂口水直流,肚兜很紧裹的胸部又大有圆,下身的短裤也很紧,屁股一片雪白露在外面,随着扭动一颤一颤的,屁股的形状非常清晰,香艳异常。
女人远远的甩开袍子极富挑逗地扭动着身体,边扭边贴紧了他的身体,张玉堂满眼喷着火,扶住她的腰,手也慢慢下滑,最后抚在了她挺翘的屁股上往身上一搂,火热坚硬的下身顶在了她的小腹上
女人却是用力挣脱开,后退了两步解开肚兜,胸部竟然手绘了一朵红色的花朵!花朵把旧伤疤遮起来了,灯光下很是娇艳,张玉堂不由得睁大了眼。
“好看吗?”女人声音带着磁性问
“好看”张玉堂哑着嗓子说。
女人又贴过去,手伸进他的裤裆里,抚摸着那早已经火热坚硬的下身。
“三爷,让奴婢伺候你?”她媚眼如丝问。
张玉堂邪笑起来,他很喜欢被伺候。
女人蹲下,嘴含住他的坚硬吸吮,嫩滑的舌头快速在敏感地带绕着,张玉堂腿哆嗦了一下,感觉她的舌头带着口液不时滑过,异常暖腻淫爽,身下传来阵阵酥麻。
女人站起身,脸上泛着潮红,媚眼微眯的望着张玉堂说:“去床上”
张玉堂拉着她几步就奔了床,压在身下又摸又亲,女人带着浓浓的鼻音,娇媚低吟,勾得张玉堂小腹有股火嗖的窜起,提枪上马了,女人扭动着身体挣扎,那种欲拒还迎的神态让他变得疯狂亢奋。
二人的房事一直不错,张玉堂很享受和马小星亲热,但是这次给他的感觉很不一样,非常刺激,她的妖性和韵味让他爆发出男人的全部雄性。
女人脑袋后仰,翘着下巴,嘴巴一张一合大口的喘息着,喉咙不断的发出“嗯……哼……”的低吟,张玉堂对娇媚声音完全没有抵抗力,每当听到她腻人的叫声,就全身发麻,他用坚硬的下身反复摆动触碰她里面的敏感点,那个最私密的花蕊,让身下女人浑身抽搐着去寻找高峰。
事罢,女人小鸟依人般伏在了张玉堂的臂弯,张玉堂轻吻她的脸颊,抚弄她的长发,女人的大腿轻轻靠着他的身体磨擦,手在他的胸膛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拂,声音里充满著亲热过后特有的慵懒与性感,问:“玉堂,我老了吗?”
“爷对你还跟以前那样”张玉堂咬着她的耳垂热热的说,顿了下,也问:“我老了吗?”
马小星翻身,舔着他的嘴唇,声音非常性感,说:“你比以前还辣!”手顺着小腹往下摸。
第二天,张玉堂破天荒的睡到了中午,马小星下午才从床上爬起来,跟等了一天要请安的新媳妇说:“请安以后就免了”
张少辰的媳妇宋月容,听人说过张将军的爱情故事,她很感动,见到马小星时就多了一份亲切,很喜欢跟她说话,马小星总是听得多说的少,宋月容觉着婆婆不喜欢她,但是每次她找话头说话时,马小星又都会微笑着认真听。
有一天,马小星亲热的拍拍宋月容的手,说:“你和少辰才是最近的人,你们日子过好了就好,不用管别人”
宋月容会偷偷的观察马小星,这个婆婆脸面很光洁,看起来像二十几岁的大姑娘,女人一旦嫁了人,生了孩子,就变得俗气,但是她一点也没有,穿了一声素淡衣袍人显得很干净。
宋月容生在一个大家庭里,见过很多为了权势利益在争斗中变得自私蛮横的女人,也见过外表雍容华贵内心势利无比的女人,见得更多的还是小心谨慎依附男人活着的本分女人,马小星不是她们,她眼里有着透彻敏锐,笑容随意洒脱,人如男子般大气伸展,原来这世间也有这样的女人!
现在宋月容可以亲眼见证张将军的爱情了,二人跟传说中一样恩爱,女子眉目含情,男子关心体贴,不禁暗叹:即使少年夫妻也很少有这样浓烈的情爱。
燕山,马小星正和张盼儿蹲在浓密的灌木丛下望着前面的山谷,而旁边张玉堂正握了刀紧张的盯着四周。
不远处,一头小鹿终于被两匹狼扯住了后腿,一番争斗较量鹿倒下了,一群狼围上来享受大餐。
“小鹿好可怜”张盼儿眨着眼睛说。
“弱肉强食,要想不被狼吃就得变得强壮才行”马小星低声说。
盼儿还听不明白,只是乖巧的点点头。
“咱们快走,又有一群狼过来了”张玉堂压低声音说。
三人悄悄的后退,跑出老远了,张玉堂才放下心来,马小星最近经常来这儿,带着盼儿一起来观察动物,只是苦了保镖张玉堂,每次他总是举着把大刀很紧张,他说比上战场还累。
太阳挂在西边,圆圆大大的,红的像是被血泼过一样,很美!
马小星想起了国家地理杂志拍的一个昼夜交替的短片,镜头下云彩飞快的挪移,而天空变化万千,风雨雷电闪过,所有的东西分分秒秒都在变化着,这就是我们生活的星球,很美很神秘!
“什么?”身后的张玉堂问,刚才她说什么,没听清。
“大自然真美啊,人类就是个过客”马小星发着感慨。
张玉堂没听明白她说什么,只是拽紧了马绳,牢牢的拢住坐在马前面的妻子和女儿。
“玉堂,还记得吗?我们也是在这样一个傍晚遇到的呢”马小星看着远处红彤彤的夕阳说。
“记得“背后的男人笑了,那个傍晚,回头看了她一眼,就丢了心,这辈子被套住了。
“后悔了吗?”马小星扬起嘴角。
“你后悔吗?”张玉堂拥紧了自己的女人。
“我很感激,遇到你”马小星动情的说,这一辈子,她的生活还不赖,做了一些事,爱了一些人,张玉堂是她最亲密最爱的男人。
“下辈子,我张玉堂还要娶你”张玉堂凑到她耳边说。
马小星笑了,下辈子她是棵树不会是人了,但是很高兴他这么说。
那年秋天,张玉堂等来了期待已久的机会,大元王终于又重用他了。
那天晚上,他抱着马小星在屋里转起了圈,激动的脸都红了,说:“你说的对,不用和别人争,做好自己的事,耐心等机会,机会就来了”
过去这些年,张玉堂虽然是大将军头衔,手里却没多少实权,他窝在枣阳除了训练就是训练,男人都想出人头地,权力是他们的性感补药。
“星星,你高兴吗?”张玉堂看着怀里的女人,现在他的生活里,马小星占了很重要的一部分,他很在乎她的感受。
“当然了,我的男人这么强”马小星踮起脚尖,捧着他的脸,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小结局
张玉堂变的很忙,经常跑很多营地,有时候十天半个月才能回家,马小星很想他,自己在这世间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想和张玉堂更多的待在一起,每次他回来,便抱着不撒手,张玉堂哭笑不得,她现在比盼儿还要依恋自己,他在外时也想她,每每夜深人静时会特别想,张玉堂觉着自己真的老了,对功名开始淡了,更在乎家人在乎她的感受。
腊月二十九日二人生日那天,包子的小店里,马小星搓搓手,哈了口热气,开始配药,心里却想着远在西凉的张玉堂,不知道穿了冬衣没?脚袜是不是每天都换?
熟地黄,当归,白芍,川芎各12克,配好后,递给包子,说:“温家媳妇血瘀,四物汤里我还加了桃仁和红花”
包子点头,看了看门外,说:“天不好,你赶紧回去吧”
马小星点点头,外面已经开始飘小雪花了,她没着急回家,而是走在枣阳街头,路上人很少很安静,宋月容已经有三个月身孕了,她是个传统意义上的好女人,知书达理,贤惠本分,操持家务,很是体贴张少辰,对盼儿也好。盼儿最近迷恋上刺绣,整天粘着宋玉容教她绣针。经过阮九红事件,张少辰的心也不再向往虚幻的爱情,开始踏实过日子起来,大多数人不都是这么过日子的么,那种痴狂的爱情不是每个人都有缘分碰到,有能力抓住的,张玉堂说的对:世间只有一个张玉堂一个马小星。
雪越下越大,马小星漫无目的的往前走,一直走到城墙边,沿着台阶走上去,站在了城墙上,远处的村庄小山包农田,已经被白雪覆盖了起来,天地间一片白色,煞是干净!塔楼上守着两个士兵,冻得缩着脑袋,手放在袖子里,瞄着这个神情悠闲看风景的女人,心道这个天她也不怕冷!
马小星只是个外星人,又不是神仙,当然怕冷了,她搓搓手跺跺脚,往手上哈着热气。
“星星”是玉堂的声音,马小星摇摇头,定是幻觉!自己太想他了。
“星星” 又是一声。
马小星猛地转过头,他就站在身后不远处,黑色披风,一身厚战袍,下巴上长出了短胡子,风尘仆仆的,不过眼睛很亮。
她一下子跳了起来,跑过去抱住他,兴奋地大叫着:“我以为你在西凉!”
“高兴吗?”张玉堂咧着嘴傻笑。
马小星使劲点着头,很高兴,高兴的快哭了。
“今天是咱们的生辰,心里惦记着你,就回来了”张玉堂眼里一片柔情。
“玉堂,你是天底下下最好最好最好的男人”马小星握住他的手,哽咽着说。
张玉堂搓搓她冰凉的手,柔声说:“回家去”
塔楼上的士兵瞪大眼,一对鸳鸯秀恩爱啊,再仔细一看,那男人不是张将军么,正想过去行个礼,他二人已是手牵手下了城楼远去了。
那天,两人并没干什么特别的事,张玉堂净房里洗了个澡,回到卧房挨着被子就睡过去了,马小星亲了亲他干裂的嘴唇,端详了他好半天才躺下睡觉。
天蒙蒙亮,张玉堂就走了,下午张玉宁来了,他过来问枣阳这边今年过年还需要些什么,张少辰已经成亲了,张玉堂和马小星便不再去永城那边过年。
晚上张玉宁留宿在府内,张少辰夫妇陪他用了饭,马小星没在。
马小星最近都是自己用饭,张玉堂不在,她就没了兴趣去厅内吃饭,也免得让新婚小夫妻拘谨。
跟卧室相通的厢房内,炉子烧的很热,马小星穿了宽松的布衣布裤,盘腿坐在榻上,闭眼,手伸直举过头疼,做着缓慢的瑜伽动作,这是她多年的习惯,晚上做做瑜伽,舒筋活骨,净化心灵。
一套动作做完,她拿了一条锦帕擦着头上的汗,余光中看到张玉宁站在门口,赶紧站了起来。
“二哥,有事?”马小星问。
“明年,大哥要把潘阳老家田里的收成也放到这边府内,少辰已经成家,也该--”张玉宁顿住了,这些话下午已经跟她说过了。
马小星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说:“没其他事,二哥也早些歇息吧。”
张玉宁只能点点头。
马小星往门外走,张玉宁还站在门口,她往左,他也往左闪,她往右,他也往右闪,两人撞车了
马小星轻声说:“你让一让”
两人离得近,张玉宁闻到她头发上的皂角味,心一下猛跳起来,脱口叫了声:“弟妹”
马小星抬眼看看张玉宁,他脸上有些情绪,眼里有压抑又有些情感,不过她没兴趣探问,往后退了两步,淡声说:“二哥还有事?”
马小星冷淡的声音让张玉宁冷静了下来,他挺了挺胸脯,说“没事”转身先走了出去。
今年过年,张玉宁带着春娇来枣阳府拜年。
春娇这些年日子过得不错,是姨娘里最受宠的,生了两个儿子一个闺女,人变胖了也开朗了很多,看到马小星也不再低着脑袋了,她跟马小星说:“别看三爷对你好,这么多年了却一直无所出,老天还是公平的,不可能让一个人什么好事都占了”
马小星看着这个不再清纯羞涩而是丰满成熟的妇人,点了点头,说得有道理。
“二爷对我很好”春娇又说道,这些年张玉宁对她比对夫人淑芬还要好,几乎什么都依她,二爷说她温柔脾气好,但是春娇知道还有一半原因是因为她长得跟眼前这个女人很像,这些年二爷心里还是记挂着这弟媳妇。
春天到了,马小星扮成卫兵跟着张玉堂外面跑了一次,路上行程安排的很紧,赶路赶的马小星脸色灰暗,张玉堂看她幸苦,便说以后别跟着了,马小星很委屈掉了眼泪,张玉堂把她搂进怀里陪着不是,说:“你要是有个万一,我怎么办呢”自此以后,马小星没再跟着上路。
那年夏天,宋月容生了一个儿子,取名叫张安乐,是张玉堂和马小星一块给取的名字。
同时,大元国的西南边境爆发了一场疫情,被一种虫子叮咬后,人就发烧,昏迷,严重的死亡。
张玉堂安排好的行程里要去西南的乌巢,马小星很担心问能不能过了这段日子再去,张玉堂大喇喇的说:“没事,你知道我身体一直很好,敌军都打不垮,何况小小虫子”
临行前一个晚上,张玉堂对怀里的女人说:“忙过这阵子,我就跟王请旨,换个清闲的职位,好好陪陪你”
马小星点头答应着,凑过去亲了亲他,她还有时间,还不晚。
张玉堂看着她眼里的柔情,心痒了,压过去亲她,从脖子一直亲到小腹,又把整个头埋到她的两腿之间,实际上张玉堂不喜欢亲女人的下身,但每次看到她被亲下面时涨红了脸兴奋地扭动身体时,他也兴奋起来,现在他更多地在乎她的感受。
他起身,握着生龙活虎的坚硬入了进去,慢慢在里面滑动着,看着她陶醉的样子,问:“舒服吗?”
马小星点头,眼睛迷离,问:“你舒服吗?”
“你舒服我就舒服”张玉堂加大了耸动。
马小星抓紧了他的胳膊,腿挂在他腰上,身子紧紧贴着他,两人就像一部运转良好的机器契合的很好。
马小星哆嗦了一下,身体一下子缩紧了,挤的张玉堂也吼了一声,又抽动了几下,射了,疲惫的倒在她身上,动不了。
“玉堂,我好喜欢你”马小星手抚上他的头发,声音又媚又温柔。
“我喜欢你多些“ 张玉堂哑着嗓子声音里充满了雄性味道,马小星这个女人已经溶进他的血液里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蚀骨的爱,这就是他此刻的体会。
张玉堂一走就是半月,不知道怎么了,这几天马小星有些心神不宁,眼皮老跳,这天,包子的小店内,闯进一个人。
“夫人,快点回府!”府内门房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说。
马小星放下手里的药,问什么事。
门房说不知道,几个将爷还有张保全都在府里等着呢。
院子内,张宝全一看见马小星,就跪下了,眼圈红了,痛心道:“夫人,将军去了”
马小星脑子腾一下就空白了,身子晃了一下,依靠在了墙上。
“发生了什么”她强压住心里的巨痛,声音哆嗦着问。
“将军染了疫症,三天就去了”张宝全痛哭流涕。
马小星抬头看着院内的枣树,今年又是一个丰收年,树上已经挂满了青枣,想不到他竟然比自己要走的早!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马小星扶着墙一步步挪到卧房内,关上了门。
三天后,张玉堂的遗体被运到永城。
夏天热,当天就发了丧,张少辰和一身白色孝服的马小星走在最前面,身后是大哥张玉田和二哥张玉宁,棺材被放进墓穴内,马小星闭上了眼,心里默念:“安息吧,玉堂”棺材上被撒上土,土越积越厚,她眼泪流了下来,转身想离开,眼前一黑,身体慢慢滑了下去,后面的张玉宁一把抱住了她,焦急叫道:“弟妹”
张玉田赶紧示意张少辰去找人过来,又俯下身子对张玉宁说:“把弟妹先放在地上”
张玉宁仿佛没听到他的话,抱得越发的紧,痴痴的看着昏迷中的女人。
张玉田皱起眉头,二弟做的有些过了,赶紧用身体挡住后面人的目光,皱眉低声说:“此举有伤风化”
这时张玉田的夫人已经挤了过来,蹲下去从张玉宁怀里往外扯马小星,张玉宁还是不松手,众人开始往这边看了,淑芬也已经往这边挤过来,张玉田凑到张玉宁耳边,命令道:“松手”
张玉宁终于松了手。他隐藏了多年的情感终于在三弟张玉堂死后爆发了出来。
永城张府,马小星整日整夜昏昏沉沉的睡在床上,她不想醒过来。
张玉宁推门进来,坐在了床头,端详了她很久,拉起她的手去抚摸自己的脸,动情的说:“我会比三弟对你还要好,你相信我”
床上的马小星仍旧闭着眼。
大哥张玉田很担心,这些日子二弟张玉宁魂不守舍,联想到那天的情景,越发的担心,他把张玉宁叫到了书房。
“弟妹那边,你不能有任何想法”张玉田沉声说。
张玉宁垂着眼,没说话。
二弟是个有主见的人,他也不是那种被女人牵绊住的人,许是一时的冲动,张玉田又道:“你年纪也不小了,万不可跟情窦初开的少年般冲动”
“自古以来,寡居的女人另嫁的也不少”张玉宁低声说。
“三弟他尸骨未寒。你这做哥哥的万不可做出这等畜生不如的事!”张玉田有些怒了,这二弟看来是真动了心思。
“大哥,我是情不自禁,就是因为她是三弟的女人,这些年我才没动,现在,三弟已经不在了,我愿意替三弟照顾她”张玉宁豁出去了,说破了也好。
“你敢!你要是敢那么做就再也不是张家子弟!”张玉田恨声骂道,他还要不要脸?张家的脸面都给丢尽了。
当天,兄弟二人吵了一架,各自气鼓鼓的走了。
隔天张玉田走进三房院内,马小星正靠在榻上发呆。
“弟妹,身体好一些吗?”张玉田关切的问。
马小星微微点点头,难受劲已经过去了,就是觉着心里空了一大块。
“弟妹以后什么打算?”张玉田决定先听听她的想法,再看看怎么规劝。
马小星默了片刻,说:“我想回大梁”
张玉田心里一喜,便道:“需要大哥帮忙的尽管说!”
马小星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几天后,马小星回到了枣阳家里,待在院内很少出门,一个月后,她叫来了宋月容,两人关上门密谈了一下午。
又过了一个月,马小星跟十二岁的盼儿说:“娘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那个地方不适合盼儿,以后你就跟着哥哥嫂嫂,永城的大娘大爷也会照顾你,但你要牢记一点:真正能照顾你的还是你自己!”
“爹走了,娘也不要盼儿了么?”盼儿低着头,抹着眼泪。
“娘也舍不得盼儿,不过,过两年你就要嫁人,留在这里生活安定,比跟着娘到处流浪的好。”马小星眼角有了泪,她也动过心想带着盼儿一起走,但是自己时日不多,总归还是要跟这孩子分开,并且前些天,淑芬来看她时说盼儿是三弟玉堂唯一的骨肉自是要留在张府,当然这是张府当家人张玉田的意思,夫妇二人承诺会好好待盼儿。
盼儿已经是个小大人了,看母亲心意已决,心里愈加悲伤,依在母亲怀里哭了个昏天黑地,马小星紧紧抱住盼儿,良久没说话。
“盼儿长大后要做什么呢”马小星最后问。
“孝顺长辈,不浪费粮食,做能做的事”盼儿抬起头,泪眼朦胧。
“盼儿好勇敢!”马小星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努力笑着说。
每个月张玉宁都会来枣阳一次,每次都被拦在院外,张玉宁心道她一定是伤心过度,过些时日自然就好了,他能等。第三个月再来时,她已经走了,他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问:“去了哪里?”
“夫人说出去散散心,有事找少夫人即可,现在府里当家的是少夫人”保全说。
张玉宁的心沉到了湖底,哇凉哇凉的,他有种预感她不会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海边的日子
两个月后,大梁国的海边,马小星第一次登陆的小渔村,半山坡上新建了几间木头屋子,透过屋内的窗户,就能看到山下不远处碧蓝的大海。
雷风雷雨回到了武王身边,马小星一个人待着,心情慢慢平静了下来,会常常思念张玉堂,但逝者已逝,活者的人更坚强更开心才是,早上晚上,她会经常去海边散步,看海鸟漂浮在水面上打盹。
马小星的第一个客人是武英,武英已经是大梁国著名的女捕头了。
两人坐在海边,武英眉飞色舞说着这些年她侦破的案件,马小星认真听着,让武英真心尊敬的人不多,马小星是一个,这是武英第一次像朋友一样和马小星说话,这种相处让她感觉很好。
过了没多久,马小星迎来了第二个客人,竟然是阿布,他带来了武王的一封信,马小星很快写好了回信,交给阿布,半个月后阿布又回来了。
“阿布愿意留下来”阿布单腿跪地,垂着头说。
马小星端详了他好一会,问:“为什么?”
“阿布只想做王的侍卫”阿布还是阿布,连说话的语气也没变过。
“说实话!别让我猜!”马小星语气里有了无奈。
“阿布只想做王的侍卫”阿布垂着眼,还是一摸一样的话,一摸一样的语气。
马小星手揉着太阳穴,很头疼,“起来”她喝道。
阿布俏俏抬眼看了她一样,便站了起来。
“为什么没成亲,是因为我吗?”马小星皱眉问。
阿布垂着眼,不说话。马小星有了无力感,他就是块木头!盯着他看了看,走过去靠近了。
阿布垂着眼还是一动不动,手心里却开始往外冒汗,她的脸越靠越近,嘴唇都快贴上他的了,他一下子闭上了眼。
马小星给气笑了,退后几步,扬起嘴角轻描淡写的说:“想留下来就留下来罢,说好了,这可是你自己的选择,我可不欠你。”
阿布留了下来,他上山打猎砍柴,打扫屋子,里外都收拾得整整齐齐,甚至连衣裳被褥浆洗缝补都做,也做饭,虽然是粗茶淡饭,阿布也做得甘美可口,马小星觉得很惭愧,她这个女人做得差远了
阿布会把打得猎物和多余的柴拿到集市上去换银两,而这银两已经足够两人的正常开支了,他手也很巧,做桌子凳子修理床都没问题,马小星想把后山的泉水引进室内做个浴池,阿布就做了个漂亮的木头大池子,又通了水管到室外,泉水洗澡变成了现实。
要是没阿布,马小星能不能在这里活下来都是个问题,她这才想起阿布以前就是在山里长大的。
阿布父母双亡,跟着大伯长大,大伯原来是镖局的武教头,后来因为不满当权者,隐居山林靠打猎糊口,没有成过亲,就带着阿布,两个男人一起过日子。
阿布不认为过日子一定需要女人,也可以像大伯一样独身,所以这么多年他没有刻意去找女人。马小星,是他第一个动心的女人,一直放在心里,晚上他会常想起那个销魂的夜晚,但只限于想想,他不是有野心有抱负的男人,给他一个锄头他就去刨地绝对不会问为什么,这就是阿布,跟苦行憎一样的阿布!这些年他的日子过的很平静,直到再次看到马小星时,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她身边没有男人,第二个念头是:我要留在她身边。
今年过年早,过年时人们在海边燃起火堆,凑在一起喝酒聊天,载歌载舞,马小星和阿布也去凑热闹。
刚坐下来,一个络腮胡子就过来打招呼,很热情的问:“新来的?”
马小星微笑着点头。
“我叫阿勇”络腮胡子往前凑了凑。
“我是阿星”马小星也报了名字
“我就住在山那边”那人指了一下远处。
马小星点点头笑了一下。
“你真好看”那个叫阿勇的男人热热的看着她。
马小星不由笑了,自己这个年纪,有男人搭讪是件很开心的事。
“谢谢” 马小星笑着说。
“你成亲了吗?”阿勇看女人没拒绝的意思,来劲了,抛着媚眼。
马小星正想说话,阿布站了起来狠狠得盯着阿勇。
“她是你女人?”阿勇问,今晚他只想找乐子,不想打架。
阿布没回答。
“不是你女人,管什么闲事”阿勇撇了撇嘴,转头又要跟马小星说话。
阿布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沉声说:“离她远点”
阿勇扭了下脖子,挣脱了他的手,嘴里骂道:“想打架是不是?她又不是你女人,你管的着么”
“她是我女人”阿布吼了一声。
马小星不由的看了眼阿布,他脸胀的通红,眼里冒着怒火。
阿勇瞪了两眼阿布,骂了两句走了。
火堆边男男女女在一块跳着轻快简单的舞步,马小星也想去跳,说:“阿布,我们一块去”
阿布犹豫了一下,跟了过去。
两人混进人群,学着别人的样子跳动,马小星很开心,好久好久没这样了,没有负担的放松。
阿布很别扭,周围的人个个跳动着像只鸭子,非常不好看,但是他留意到马小星很高兴,她大笑着,跳跃着,转着圈,阿布看呆了,从没见过这样的她,整个人都闪着光。
“阿布,抓住我的手”马小星握住他的手,拽住他往前跳。
阿布的手和心一起变热了。那个夜晚很开心,满天都是星星。
到家时已经很晚了,临进门前,马小星靠近了阿布,说:“亲我一下”
阿布垂下眼,低下头去,她勾住他的脖子,凑了上去,两人的唇贴在一起,一个浅浅的吻,她松开手,温声说:“阿布,晚安“便进了自己的屋。
阿布脑袋有些木,在外面坐了好一会,才推门进屋睡觉。
第二天,马小星做了晚饭,阿布吃的很开心,晚饭后,两人坐在屋后的泉水旁,马小星跟他简单说了一下她和张玉堂的故事,苦口婆心的说:“在这世间我的日子不多了,不想要男人也不会再成亲,阿布,我真的给不了你想要的!”
阿布看着她,月光下她脸很柔和很美,垂下眼,说:“阿布还是愿意留下来”
马小星没话了,站起来回了屋,这些天她很矛盾,这辈子她的激情全掏给了张玉堂,再也没力气去爱了,只想一个人安静的过完剩下的几年,阿布的出现搅乱了她的生活,纠结了几天后,马小星释然了,她已经没多少日子了,好好去享受生活吧。
在大梁做王时,马小星一直希望找个村落过平静日子,在大元时,张玉堂身后是一大家子,大大小小的事没断过。直到现在才有了真正的安静日子,每天上午她会跟着阿布一块上山,阿布砍柴她采药,下午随心所欲干些事,晚上去海边溜达,神仙一样的生活。
马小星很喜欢去海边散步,特别是早上和晚上,她常常会哼起小调,阿布则会拿出一个用绳子,竹片绑在一起的丑陋乐器,吹出清扬悦耳的声音,有时候,伴着他吹出的动听乐声,她会跳起舞来。
今晚满天的星星很亮,海滩上,两人坐在一个厚毡子上,阿布又吹起乐器,马小星盯着他看,不如张玉堂英武,也不如杨华刚毅,他是一个体格结实拥有古铜色皮肤的朴实男子。
阿布觉察到马小星的目光,放下嘴边的乐器,垂下眼。
“你三十一岁?”马小星柔声问。
“嗯”阿布点头,过了今年四月他就三十二了。
“我们遇到时你十八岁?”马小星又问。
阿布嗯了一声。
十三年!十三年!马小星心里叹了口气,一个男人心里装了你十三年,你会怎么样呢?马小星觉得压力很大,心里充满了愧疚,非常愧疚。
“你挑女人的眼光怎么这么差,偏偏是我,要说漂亮,比我漂亮的女人多的是,我更没有这世间女子的贤惠,也不如她们温顺,操持家务我连你一个男人都不如”马小星撇嘴自嘲,很为阿布不值。
阿布垂着头,没反应。
她突然俯身过去,凑到他耳边恨声说:“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阿布脸燥热,身子动了一下,喜欢她什么?他也不知道!就是心里记挂着她.
马小星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还不赖!她贴的更近了些,一口含住了他的耳垂,轻轻啮咬舔舐,阿布脑中轰的一声,身体烧起来。
“想要吗?”马小星话里带着挑逗。
此刻阿布的身体快要爆炸了,他当然想要!闭眼咬牙,一把搂紧了她,压在身下。
天上的月亮害羞的躲进云层中,身后的海水发出哗啦啦的声音,马小星摸索着解开他的衣扣,在他胸口抚摩。阿布大脑有片刻眩晕,双手也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起来,经过腰际,手指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探进衣服内,进入她的内衣里,手指所及皆温暖润滑,她没有阻止的意思,他大起胆来,抚摸她胸前柔软的力量渐渐加强,另外一只手移到她的大腿上,抚摸着她的大腿内侧,隔着裤子用手指轻轻触碰她的下身。
马小星低声说:“帮我脱”阿布手忙脚乱的脱了她的衣服,两人赤身相对。
阿布下身坚硬如铁,顶在入口处,攥紧了她的腰,用力往前一冲,灼热、潮湿瞬间包裹住他,先还是有些抵抗的,在他的强迫下,那些柔软的抵御乖顺的敞开容纳了他,狭窄的几乎不能活动,滋味却好得销魂蚀骨,他痛快的哼了一声,双手撑地将身体往后腰绷起来,尽可能的让那绝美的紧密将更多的自己吞噬。
马小星不由低吟了几声,却惹得阿布身体里面隐藏的野兽逐渐苏醒,整个神智彷佛飞到九霄云外,只剩下肉体在追求着最原始的慾望,他腰上用力,拚命地磨,狠命地擦,每一记强有力的深深插入都像一个优美的音符一样,引发出身下女人强烈的颤音,而这是阿布期望已久的声音。他忘情的吼了一声,后股的脊椎爬升起一种要死亡的快感,射了。
马小星扭了下身子想让身上的阿布起来,但是阿布不愿意从绚烂的梦中醒过来,凑上来吻住了她,她的双唇温温湿湿的,有一种不可言语的舒服,吻越来越深,阿布的手开始抚摸她的背,沿着背去抓揉她的屁股,还留在她身体里软塌塌的JJ又涨起来,他往前挤往里撑了一下,直到她无法容纳更多,才开始挺送起来,欲望下她也有点糊涂了,下意识地表现出了一种排他性的顺从和配合。
“啊……唔……阿布……”身下女人好像费很大的力气才说出来,这话就好像皮鞭子,抽打在男人屁股上,他像匹野马似地疯狂奔驰起来。现在的阿布完全是头失控的野兽,腰上使劲,狠命地耸动,放声吼叫着,粗野又豪放,他达到了以前从未体会过的磅礴高chao,
完事后阿布觉得很累,但一种难以表述的愉悦充满着全身,仿佛进入了天堂,他闭起眼睛,尽情地回味着这种感觉。
“你有过其他女人吗?”耳边响起她的声音。
阿布睁开眼,摇摇头,又怕黑夜里她看不见,说:“没有”
马小星没再说话。
那夜过后,两人还是各睡各屋,直到有一天马小星苍白着脸病歪歪的卧在床上时,阿布跳上床抱住了她,那夜他留了下来,以后,天天晚上他都推门进来,固执的抱住她,马小星心里叹了口气,认了。
白天阿布看马小星脸色行事,晚上,他全权做主。
现在的马小星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容器,身体被阿布塞满了,他欲求很多,一则是因为他年轻力壮,精力充沛,二则以前几乎未近女色。
阿布总是情不自禁,每当她在他身下辗转轻吟时,就撩得他全身火热,每次看到她娇慵无力,满脸的风情时,就大大激发出他心底的兽性,而她双颊泛红,眼睛微闭混身瘫软如绵,紧紧依偎着他时,阿布就觉得全身充满了男子汉的自豪和征服的气慨,不管心理还是生理上,他都尝到了那种飘飘欲死销魂蚀骨的滋味,现在的阿布快乐似神仙,这样的日子是他以前想也不敢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