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星被水呛到,咳嗽了几下,急问“谁?”
“苏城一个女人,彩虹”张玉堂又重复了一遍
“杀我还是徐四郎?”
“杀你”
马小星忽然觉得很搞笑,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啊这是,自己当时并未想害彩虹就是揭穿个事实真相,便被人惦记成仇人了,现在又为了救徐四郎的命弄丢了他的爱。生活真是无处不狗血。
张玉堂看到她神情有些恍惚,以为她心里痛恨彩虹,便说“爷把她绑了来让你出气如何?”
“怎么出气法?”马小星歪了脑袋问
“随你心意”
“车裂了吧”
张玉堂瞪着马小星,心道这女人狠。
马小星朝呆愣的男人笑了笑,说:“还是算了,恶人让别人做吧,我现在好好的,我报复她,她再报复我,冤冤相报何时了,没头了”
马小星决定原谅彩虹,虽然这次被她折腾了一把,所幸现在自己和徐四郎都好好的,如果因为恨她整天考虑着怎么报复,那自己的小日子将会离幸福越来越远。何况彩虹这样的性子将来的路好走不了,哪一天碰到一斩妖除魔的就被人家给收拾了。
“这个,你收着”张玉堂从胸前口袋掏出那对碧绿镯子放在桌上。
“我不戴这个”马小星皱皱眉头
“你想戴什么?说给爷听听”张玉堂来了兴致,道。
“现在想不起来,以后再说吧,你要在这儿吃晚饭?我这里可只有粥”马小星转移了话题。
“回营里,明儿再来看你”张玉堂知道这是要赶人了。
马小星点点头把他送出门去。
胡同口,张宝全忙迎上去,问:"咋样?"
“爷的事,你小子着什么急?”张玉堂作势踹他。
张宝全知道他家三爷心情不错。
"明儿你送包银子过来“张玉堂牵过马绳说。这个新家清苦了些,自己的女人,不能亏待了她。
张宝全赶紧答应着。
马小星搬到新家后,人一直懒洋洋的什么也不想干,她便放任自己懒散着,手里存的积蓄过这种粗茶淡饭的日子两三年应该是够了,她不信自己能懒两年,暂时也不担心花销。当张宝全送了包银两过来时,马小星拒绝了说她不需要。张宝全说他要把银子拿回去三爷非打断他腿不可。马小星想了想还是留下了银子。
夜深已经掌灯了,张玉堂还没过来,马小星便不等了关门睡觉。
今天张三爷在营里训练,为了胜过龙卫军,他铆足了劲头千锤百炼自己的龙骑军,等他骑马飞奔过来时马小星已经关了门,从门缝里瞅了瞅没有灯光,他招手示意张宝全蹲下,轻踩了一下便越墙而过。
马小星正斜卧在卧室小榻上,抱着枕头,望着窗外忽隐忽现的月亮想着心事。听到一些响动,她急忙起身,刚坐起来就看到屋内站了个黑影,“谁?”她声音哆嗦着叫了声,下意识去摸找自己的防身匕首。
张玉堂两步并做一步走到榻前,低声说“我”
马小星恨恨的推了他一下,气愤得说“吓死了,这么晚怎么还来?”
张玉堂一把握住她的手,顺势坐在了小榻上说“爷说要来自然就来”,就着夜色看清她脸上还挂着泪,便用手去抹,问“怎么了”
马小星歪了下头避开他的手,说“心累”
张玉堂手顿了一下,问“还想他?”
“不是,就觉着委屈”马小星说。让她难受的不是徐四郎,是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习惯一下子没了。
“慢慢就好了,别担心我”黑夜里马小星轻声说。张玉堂听着心酸,一伸手抱住了她。靠在他肩上,马小星觉着有了点安全感,手也环住他身体,轻叹了声“在这里好累啊”
张玉堂心知她还没过了那股劲心里难受,便抱住她轻轻晃着,小时候娘就是这么哄自己的。迷迷糊糊中,马小星想起银子的事,不过深夜里谈钱心更累,于是闭嘴不提。
过了一会,她问:“还回去吗?”
张玉堂低声说:“保全儿已经离开了,手里没马怕是回不去。”临进门时他叮嘱张宝全门口候着,一炷香的功夫他要没出来,意思就是他在这里歇下了,不用等了。
“你去床上睡,我睡这里”马小星推推他,说。
张玉堂心知急不得,便说好,去床上躺下,“这是什么?”枕头底下他摸出一把匕首。
“防身用的”马小星说,翻了个身朝着窗,听着张玉堂的鼾声,她心里多了几分踏实,这些天太孤单了,有人能陪着做个伴也是种小幸福,一会儿就睡着了,睡的特别沉,这些日子里难得的一个好觉。第二天醒来时已经快正午了,张玉堂早已经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张玉堂的春天来鸟
日子如同河里的水,抽刀断水水还流,人们每日里心情的好坏,一点也不影响日子继续往前流动。张玉堂天天都过来看马小星,是的,是每天,大多是白天过来,有时夜里也留宿,他睡床她睡榻。慢慢熟悉了,两人也聊出味道来,张玉堂想听马小星的流浪故事,马小星喜欢听张三爷的作战经历。偶尔张玉堂也在这里留饭。不是地瓜就是菜粥让他吃的脾气也小了不少。
“银子不够”问。
“我用不着,还给你”马小星找出那包银子推到他面前。
“瞧不上爷?”张玉堂脸色有些难看。
“怕欠你太多还不上,哪天只好卖给你做妾”她坦诚道。
“你不愿做我的女人?”张玉堂脸色越发的沉。
“我只是做不了妾”马小星叹道,自己跟这世界格格不入。
张玉堂脸色好转了些,原来她不是不肯做自己的女人,是要个妻的名分,虽然不是易事,也不是不可,想通后便说“这事还需从长计议,钱你先收着,爷喜欢吃鸡,就用这银两帮我买鸡解解馋”。马小星想了想,点点头,这家伙确实花销大,没来由自己贴钱养着他。
这日,老富头来访,带来了徐家老爷徐四郎要定亲的消息,是邓大人牵的红线。
马小星听后默了,这才分开没多久,徐四郎就要着手娶亲了,倒不是嫉恨他,就是觉着自己好傻,都已经清清楚楚的分开了,自己这傻蛋还纠缠在过去中难过。
老富头叹了声道“你是个孤女,本就没个依靠,现在又被休出夫家,再嫁时怕是找不到好人家”
马小星眼里带了坚定,说:“老富叔你放心,我委屈不了自己,以后别再跟我提徐四郎的事了,我和他早已经回不去了。”
老富头又叹道你这可怜的孩子。
“我是真心盼着徐四郎好”马小星补了一句。
马小星可怜吗?她认为还好,阴差阳错来到这世间,老天虽给了诸多磨难,但也让她体会到百味人生。
隔了几日,马小星去拜访老范,小豆最近又跑回到老范身边,他亲身父母当初来讨要小豆是为了家里多一个干活的人,跟着他们回了家,被搓揉折磨了一通后,小豆还是觉着老范是真心对自己好。
两人聊了会,马小星拜托人脉关系广泛的老范帮着留意工作机会,她想凭技术吃饭想做回配药师。老范应着,临出门时说“人这辈子有高有低,高的时候别高看自己,低的时候也别看低了自己”
马小星点点头,认真的说“老范大夫真是个大智者,跟大悲寺的净慧法师比一点也不差”
老范撅着胡子嘿嘿笑了说能拍马屁了心情不错嘛。
马小星心情是不错,时间是把杀猪刀也是修复软件,随时都在修复着心里那些沟沟壑壑的坏情绪。
酷热的夏天,中午,马小星正弯着腰殷勤的给张玉堂扇着扇子,边扇边笑。
“什么事乐成这样”张玉堂刚进门,热的很,一屁股坐在大槐树底下的凉椅上。
“三爷”马小星娇滴滴叫了声。
张玉堂一哆嗦,这还是马小星吗?不过怪受用的。“再叫一声给爷听”
“三爷”嗲嗲的又叫道。
“爷可不是吃素的”张玉堂听的心神荡漾,一把拽过马小星按坐在自己腿上。
重回单身的马姑娘此刻坐在张玉堂怀里巧笑如花,张三爷这心砰砰砰跳的老快了。
“我有三个要求,爷要答应的话我就做你的女人”马小星手抚在他胸上,柔声道。
“说”张玉堂来了兴致。
“第一:三爷有了我,便不能与你院中女人再有房事,怎么摆平她们那是你的事。第二:我暂时不进你府内。第三:日后你我二人若是有一人厌倦了,便和平分开勿要纠缠。”马小星说的很慢。
张玉堂盯着马小星,脑子里转开了念头:不与院中女人有房事,这个自己忍忍能做到。暂不进府在外面安个家也不是不可以。第三条分开,他不同意。
“分开不成,你跟了爷,就永远是爷的人了”张玉堂皱眉说。
“世事难料,我嫁徐四郎时还以为死后同穴呢,”马小星扬起嘴角带了丝嘲笑。
这话堵得张三爷哑口无言。
“为何你执意要做外室?”张玉堂问,女人的心思真难猜。
“你我在一起只因你有情我有意,若有一日你我之间已无爱意,我们便大方分手不牵扯父母媒妁,若你我日后情深似海你非我不娶,我便嫁你为妻,我说的是妻,不是妾,我不做妾室”马小星坦诚交代。
张玉堂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便点点头。
“我晚上给你留门”马小星站起来,转个圈,迈着欢快的步子进了屋。
晚上,马小星快把自己拉伸成长颈鹿了张玉堂也没来,她心里充满了沮丧,自嘲了两句,回屋躺下了。
天蒙蒙亮那会儿,有人敲门,马小星赶紧披衣起来,门外张宝全架着受伤的张玉堂
“怎么了这是?”马小星赶紧去扶他。
“没事爷好的很”张玉堂嘿嘿笑笑。
进了屋,从张宝全嘴里得知了事情原由,原来昨日下午龙骑军张玉堂和龙卫军高大刚又是一场营内比武,这次张玉堂场上胜了,龙卫军不肯罢休,晚上约了龙骑军在野外私战,白天的比武是在明面上大家都顾着纪律,晚上就成了真打,往死里打,两军伤了数十人。统帅将军勃然大怒,内斗从来都是军队的大忌,军职统领以上的军官各罚二十鞭,当然也包括校尉张玉堂。
马小星附身仔细查看张玉堂背上的伤,军鞭不同于普通鞭子,抽上去那是皮开肉绽,何况二十鞭,好多处都血肉模糊。她提笔就写了个方子交给张宝全,要他赶紧去药房买药。
张宝全拿着方子犹豫了,她也不是大夫啊,这要是抓错了药,岂不是害了自家爷么
马小星正色道:“放心吧,药错不了”她在保安堂三年不是白待的,张玉堂背上擦些疗伤草药即可。
看着张玉堂点点头,张宝全这才撒腿跑出去。
“昨夜本打算打完架就过来的,没想到被截住了,生气了?”张玉堂精神不错。
“有点,以为我自作多情了”马小星握住他的手,柔声道。
“爷等这天等很久了,怎么会让你独守空房”张玉堂反握住她的手,却是带动了背上的伤,疼的直吸气。
“别动”马小星赶忙放开他的手。
看着她眼里的关心,张玉堂咧了嘴笑的开心。马小星也笑了,两人互相望着对方,笑的很傻。
马小星把张宝全拿回来的草药又细细碾了一遍。张玉堂正在吩咐张宝全“你回家告诉老太太这几天我不回去,受伤的事也别说,如果他们问,就说我在--”他顿了下,想自己在外安了外室还是亲自告诉老太太的好,便说道“就说我在营里”
马小星听着没言语,这是张玉堂的事,他应该自己处理好。
这几天累坏了马小星,张玉堂这个病号很开心的使唤她做这做那,马小星虎着脸说差不多就行了不然我就生气了。张玉堂嬉皮笑脸的说爷就是高兴。
这天,张玉堂拿来一卷画,打开来赫然是徐四郎当年画的少女马小星。
看着画,马小星有些恍惚。
“爷当年对画中女人可是魂牵梦绕”张玉堂仔细端详着画中女子,调笑道。
“为何对一普通女子如此牵挂?”马小星唏嘘不已。
“早些时候在邓大人处曾看过一副画,画中女人恬静安详我甚是喜爱,心想若是余生有这样的女人做伴便心满意足。”张玉堂语气里有着少见的温柔。
“后来在永城门口遇到她,尚不敢相信竟然是真的,从此便念念不忘”张玉堂望着身旁的女人,目光深情似海。
“不曾想在自家府内再次遇到,那天是爷最高兴的一天”张玉堂嘴角上扬,眼睛亮亮的望着自己的梦中情人马小星。
马小星看着沉浸在幸福回忆中的男人。脑中思绪翻腾:原来他动情已久,还以为他想要她不过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有了眼缘后的占有。看来无论在哪个世界,一见钟情都不少见,男人女人遇到,无需理由只一眼便被偷了心。
张玉堂抬手抚上马小星的眼睛,说:“每次你这样看着我,爷便觉得心里秘密都被你挖走了”
“张三爷多幸运遇到了能读懂你的人“马小星眨巴着眼睛带了些调皮,说。
“还记得福运楼那次吗?”张玉堂抚摸着她的脸。
“哪次?”马小星不知他指的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福运楼他们见过两次面。
“我们亲嘴那次,爷觉得那会子才是个真男人”张玉堂笑得得意。
“我也很喜欢”马小星也笑了。
“再近些让爷亲一口”张玉堂顾及着伤口,胳膊不敢用力。
马小星凑上前去踮起脚闭了眼,张玉堂一把攥紧了她,也顾不得伤口疼了,两人吻了个结结实实。马小星勾住他脖子,贴在他身上,享受着舌头纠缠时带来的欢愉。张玉堂下身涨的疼替代了上身的伤疼,这回子要能停下来他就不是男人。
“去榻上。”他的欲望全在眼里。
“伤口会裂开”她勾着他脖子,犹豫着。
“不怕”除了榻现在张玉堂眼里已经看不到别的了。
“我怕,还得再给你清理伤口呢”一想起清理伤口时的繁琐,马小星没了兴致。
张玉堂伸手要拉,她已经飞快的跑出屋去
“晚饭想吃什么?”门外马小星问。
“不要菜粥和地瓜!”张玉堂在赌气。
“鱼汤?”最近她从屋后的河里弄了不少的鱼,不过做出来的汤却是超级腥。
“爷要吃肉。”他在屋里抓狂了。
“一会就让保全儿去买只鸡来给三爷补补身子,要母的还是公的”她眼睛笑弯了。
“母的”他气呼呼大叫。
过了几天,张玉堂背后伤口开始慢慢的结痂,很痒他老是控制不住的想抓。
“我最喜欢三爷的背了,若是摸上去全是疙疙瘩瘩的伤疤,那我就不想摸了”她撅着嘴。
“为了你,爷忍着”他做承诺。
这天,张玉堂回了趟张府,到了掌灯的时辰也没回来,马小星有些担心,后来张宝全急匆匆过来说三爷这几天要出门公干不能过来了。
马小星坐在河边,呆望着远处的山包包,山包里便是军机营,这些天很想张玉堂,睁眼闭眼全是他,爱的感觉永远都是如此美好。当然她也知道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所以计划到附近的南山去采药,老范那边还没传来消息,暂时做不了配药师去山上采药换钱也是个办法,可要是张玉堂回来看不到自己是不是很着急?她决定再等几天。
这天,歇了晌午,马小星在厅里的桌子上铺了布料剪袍子,她跟小满学的做衣服,做衣服是这里女人的必备技能,每个家里的主妇基本上都会做些款式简单的袍子小褂。
突然,身体被猛得转过去,嘴被堵住了,是他的味道,好一阵,张玉堂才放开她。
“想爷了吗?”他满身风尘,精神却不错。
“很想”马小星手抚上他的脸,这些日子她真的很想他。
张玉堂一弯腰就把人抱进了里屋,榻上,初坠爱河的男人女人。
“想我吗?”女人挂在男人身上,青蛇般妖娆。
“爷每晚都想”男人咬住女人鲜红的嘴唇,全身都是欲望。
男人的嘴和手在女人身上游走,女人的心和身体一起颤栗,两人的汗水浸透了榻上的凉席,而凉席早就变成了热褥子。
再也等不了了,男人慢慢顶入进女人的身体,女人掐紧了男人的胳膊。
“喜欢爷这样吗?”男人的动作像足了奔跑的野马。
“喜欢”女人眼里全是迷离。
“再说一遍”男人要爱人的肯定。
“很喜欢”女人声音里带了哭腔,她要达到山顶了。
两具身体同时颤抖着,火山喷了。
院子里井边上,张玉堂在冲凉水澡,马小星斜靠在门框上欣赏,从背后看这个男人更性感。
“过来给爷擦干”他霸道命令。
“遵命”她屁颠屁颠奔过去伺候。
他转身,大方赤身站着,想看女人脸上的羞涩。
“闭眼”她凑到他耳边说。
一根潮热的舌头划过他的前胸,然后是腰,再是小腹,继续往下,下身的坚硬被含在嘴里。张玉堂身体绷的很紧很紧,他从来没有这种经历,手不由摁紧她的头。
马小星使劲推开他,要死了那东西呛到她喉咙里眼泪都出来了,大哥你会玩不?张玉堂欲望已到下身哪里肯罢休,一把就把她拖到凉椅上,压在身下,顶入进去。
还是激情还是享受,不同的是这次在室外,张玉堂哪管这些,动静还是挺大。“轻声,隔壁有人呢”马小星赶紧用手紧捂住他的嘴,小声提醒。
这是一个甜蜜而又激情的下午,运动量也大,晚上张玉堂要吃鸡,张宝全去万香楼买了烤鸡两只,为什么两只呢?张三爷非常饿。
晚上院子里,两人挤在一张凉椅上,
“看,北斗星,好亮阿”她指着天上的星星。
“是很亮,在正北方向”他点头辨认着方位。
靠在他肩膀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夜晚如此美好。身边的人好像说了句什么。
“什么?”她转头看他。
“想什么呢,爷刚才说,你就是我张玉堂的星星”张玉堂一本正经的说。
马小星怔了一下,埋头笑起来,这个男人说情话的时候怎么这么搞笑。
作者有话要说:
☆、马小星的坚持
第二日,张玉堂上马时腿肚子打着哆嗦,难怪军队纪律里要求战前不能碰女人,身体被女人掏空了哪还有精力去打仗。马小星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跑了趟药店,买了些避孕的草药,她暂时还没有要孩子的想法。在张宝全眼里,这些日子自家三爷乐得没边了,见了仇人高大刚眼角也带着笑。奢望了很久的东西终于到手了,张玉堂就是这种感觉。
天气转凉了,已经进入了秋天,马小星觉着两人关系暂时就这么定了,她去了南山采药,每天尽量在张玉堂回家前赶回家中。
“又折腾你这些宝贝?”张玉堂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在她耳边吹着气。
“回来了”马小星扭着身子避开,痒得很。
“爷不喜欢闻这药味”张玉堂抽抽鼻子。
“闻闻就习惯了”马小星转身,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后日是爹的五十寿辰,府里事多,这几日我回去住,过来这边的时辰不定”张玉堂靠在门框上看着自己的女人,说。
“嗯,你忙你的”马小星答得痛快,两人都不是小孩子,小儿女情绪还是少一些吧。
“怎么,这就嫌弃爷了”张玉堂有点不高兴了,女人有些恋恋不舍才对。
马小星好笑的看着这个吃空醋的男人,走过去,嘴唇贴到他的唇上,让他感受自己的热情,张玉堂正欲搂住好好亲一回,她已经抽身跳开了,笑说:“离嫌弃还远着呢”
马小星去南山采药时认识了一个砍柴的年轻人阿三,一聊才知道两人住的很近只隔了两条街,于是两人便常常结伴同行,互相有个照应。
这日,夕阳红艳艳的照亮了天边,许多晚归的人停下脚步欣赏这迷人的景色,张玉堂站在巷子口却是气炸了肺,两眼冒火紧盯着前面,远处正走来交谈甚欢的一男一女,不是别人正是马小星和阿三
马小星一抬头看到了张玉堂,很高兴,赶忙跟阿三摆摆手告辞,背着药篓小跑过来。
“怎么脸色这么难看?”走近了才看到这男人脸色跟锅底一样黑,袖子底下马小星握紧了他的手往家里拽,进了家门,便抱住张玉堂,头埋在他肩上,说想你了。
张玉堂却是一把推开她,恨声道:“爷才走开没几天,就去勾搭男人了!”
马小星睁大眼不明所以,想他是错解了自己和阿三,便开玩笑道:“我眼光就这么差看上阿三?”看他脸色难看,便拉了他的手放在心脏处,认真的说:“这里,全是你,一点空都没有,我怎么会有别人呢?”
张玉堂脸色缓和了些,又道:“以后就在家待着,别出门招惹男人”
马小星皱了眉,想了想,说:“我没去招惹男人,就是去采药“
张玉堂也皱起眉头,说“你要喜欢药,直接去药店买来就是.”
马小星有些好笑,说:“我采药就是为了卖了换钱.”
张玉堂一下子怒了,道:“你认为爷养活不了自己的女人?!”
马小星连忙握住他的手,柔声道:“别生气,爷当然能养得了我啦,只是我要有个吃饭的本事,自己赚来的粗茶淡饭也是开心的,何况,在这世间什么也不做,不是跟猪一样嘛”
张玉堂不愿纠缠这个问题,语气里有了几分严厉,道:“爷说养你就会养你,以后莫要出门去”
马小星脸瞬间白了,一个男人愿养你,他也就希望你做他的奴隶,有骨气的活总比没骨气的活有尊严,况且她喜欢被尊重而不是被命令,哪怕是打着爱的名头也不行,眼里便有了疏离,说:“玉堂,我心里的男人只有你,为了你,愿意改变很多,也会忠诚于你,但我也有很多底线,赚钱养活自己就是我的一个底线,如果你接受不了,我们就”她顿住,不再看他,“我们便分开吧”
张玉堂身体僵住了,脸色难看的要杀人,猛地一甩袖子走了出去。
马小星无力的滑坐到椅子上,心里很疼很疼。第二天第三天,她都待在家里希望张玉堂能回来找她,但是没有。第四天,她背上药篓去了南山,近晌午了才看到阿三背着砍刀过来,差点没认出他,鼻青脸肿的像个猪头,一见到马小星,便跑走了。
再说说另一边,张宝全正小心翼翼的问:“爷,咱们这是去马姑娘那里?”这几天,他家爷点火就着,见谁磕碜谁,心情差的一塌糊涂。
“谁说要去她哪?”张玉堂呵斥道,一想起她说要分开,就恨得咬牙。跑出一段路,却又调转了马头往回跑。张宝全跟在后头不由的暗笑,还是得马姑娘灭火。
马小星回去时,张玉堂已经坐在里屋榻上了。她洗手洗脸烧水沏茶忙活了很久才走进里屋,坐在榻的另一边,没吭声,眼睛瞟着窗外。
“看来你是真要和爷分开”张玉堂压住心里的火,说。
“我要出门赚钱,如果三爷接受不了这个,我们便走不下去。”马小星脸上很平静。
张玉堂看着这个倔强的女人,心想:倒是跟自己的性子很像。这两天他反复揣摩过,女人在外抛头露面讨生活名声不好,不过她要坚持他也勉强同意,让他最受不了的是,她跟别的男人说说笑笑腻在一起。
“爷同意就是,只是以后莫再和男人说笑”张玉堂松口了。
马小星立刻抬了眼看张玉堂,看着看着便笑了,身子挪过去把脑袋靠在他肩上,蹭啊蹭,开心的说:“玉堂,你真好”
张玉堂抱紧了她,恨声道:”以后莫再提分开二字,惹爷生气”
马小星笑得花朵一样,说:“三爷就是生气也有出气的地方,阿三是不是被你打的?”
张玉堂冷哼了一声,道:“敢抢我的女人,这次算轻的”
马小星身子重重压过去,两人一起倒在了榻上,她趴在他身上,胳膊环抱住他的头,凝视着他的眼睛良久,柔声说:“我眼里已经看不到别的男人了,玉堂,我不想失去你。”张玉堂的心一下子就被幸福灌醉了,过了好一会,他才说:“你永远不会失去我张玉堂”
在两人的眼睛里,都有失而复得的珍惜。他拉下她的身子,凑上去吻她的嘴唇,她伸了舌头去舔他的下嘴唇。马小星摸索去解自己的衣服,张玉堂也把自己前面的衣服解开了,当他翻身进入到她的身体时,停顿了一小会,体会着浑身的膨胀,肌肉紧绷,然后他开始动作。马小星把手放在他心脏处,也拉了他的手放在自己心脏处,就这样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又仿佛要把对方的心握紧了一般。这是心灵带动身体的交合,她紧紧缠绕他的身体,随着他的律动周身颤栗起来,迷失在无意识的激情澎湃中,他顶的更快更深,想把自己给她,完完全全的给她,到达顶点的时候,他心里的念头是:和她这样就是死也是值得的这辈子无憾了。那是一个身心合一的美妙夜晚。
过了两天,马小星跟张玉堂讨要生活费。
张玉堂不明白了,说:“不是你说可以自己赚的吗?"
马小星一本正经的说:“爷要养活这个家,当然得掏钱了,我赚的钱是我自己的”
张玉堂摇头苦笑,正说反说都是她的理,点头道:“保全儿每月会送银两过来,要不要找个婆子丫头过来伺候着?”
马小星摇摇头,这么小的屋子人多了连点隐私都没有,想了想,又说:“做饭洗衣收拾屋子是我的,笨重粗活修理家么子事你做,家里暂且这样分工你看如何?”
张玉堂楞了一下,他哪做过这些,又一想,这是把自己当家里的男人使唤呢,便觉得高兴,说:“成!”
马小星也开心了,带了些撒娇补了句:“三爷干活时可别着急上火跟我发脾气!”
张玉堂看着她的摸样可爱,便一把搂了她,说:“为了你,爷不发脾气”
马小星勾着他脖子亲了一下,歪着脑袋认真的说:“为什么我会如此幸运,老天给了我这么好的男人!”
张玉堂笑了,觉着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
南山上,马小星抬眼看看站在不远处的张宝全,摇头苦笑。张家三爷派了宝全儿跟着她到南山采药,美其名曰保护她,张玉堂的说法是:即使你不去招惹别人,也难保有男人不怀好意来招惹你,马小星只好顺了他的意。虽然她不认为自己是个传统意义上能吸引男人的美女,男人对她感兴趣大多觉着她亲切可亲,真动心思的少,但被自己男人担心着,也是种小幸福,只是,这一天幸苦采的药全换了钱也支付不起这保镖钱。所幸,这种日子很快结束了,老范带来个好消息,工作机会来了。
新雇主住在城的另一端,姓吴名空,开了一家小药店,缺少一个配药的师傅。老范认识雇主,便推荐了马小星。
第一次看到吴空时马小星愣了,这中年男子的气质是如此淡定,哪似有七情六欲的凡人?
药店很小,算上马小星,就两人,吴先生看病,马小星配药。前面是店后面是家,家里有个粗使婆子和一个六七岁的女娃。马小星的月钱是二两银子,除了不看病外什么也得干,店里就两人,不得不多干些,她不计较这些。
小药店离现在的家很远,步行的话要差不多半个时辰,张玉堂给的建议是:骑马去,直接从城外转过去,还近些。马小星觉得有道理,于是每日便骑了马去药店。
吴空第一次见到马小星从马上跳下来时也楞了下,能养得起马的人还会在乎这每月二两银子的工作?马小星连忙解释道:“这马是借别人的。”
没几天,吴空便发现马小星干活很勤快配药也很认真,他慢慢放下心来。而马小星却发现吴空此人不是凡人,行为举止生活习惯更像个和尚。她对吴空的身世大大的好奇起来。慢慢地,从老范和粗使婆子的口里拼凑出一个故事,让马小星对吴空本人大为惊叹
原来,吴空原是大悲寺的首座座元悟空,乃僧堂的元首之一。因在得法弟子中有着高深造就故被推选为首座,辅助主持和尚弘宗说法,同时也是主持和尚的储贰。这样一个前途一片光明的人却因犯了七欲里的色念被逐出寺内。
事情是这样的:一个年轻美貌的女信徒疯狂的迷恋上悟空,悟空原是在寺中长大,从小被教育女人是老虎,初时每每避开,奈何姑娘痴心一片疯狂如魔,找了各种借口只为见心中的白马王子,在猛烈的攻势下,吴空终于被拉下神坛掉落进女人的温柔乡里,初尝情爱悟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寺里的主持和尚眼看着得意徒儿误入红尘却是无力拉回,就这样悟空被迫还了俗和美人喜结良缘,但只过了一年,美人便受不了了,原来得道高憎也是要吃喝拉撒睡满世界讨钱的,跟以前的光辉形象比差远了,女人的爱情幻想破灭了,于是重回凡夫俗子怀抱中跟别的男人偷情去了,两人生了个女娃便直接扔给了吴空,再后来那女人另嫁他人,吴空带了女娃独自生活。
吴空的身世让马小星一片感慨,她有种冲动很想问问吴空:大哥,如今心情如何
这日,张玉堂应马小星的邀请来拜访她工作的小药店并顺便接她回家。
“这是吴空先生”马小星给两人介绍。
“这是张玉堂,我的男人”马小星笑道。
张玉堂扭头看了眼马小星,嘿嘿笑了,许是马小星的介绍,让他对吴空没了戒心,她身上贴了张三爷的标签,看谁敢动。
两个男人客套了几句。马小星便和张玉堂骑马回家。太阳刚刚转到山后离天黑还早,城郊外,张玉堂和张宝全正在赛马,马小星坐在马上眺望着自己男人潇洒的身影,她觉得很幸福,女人需要一个能依靠的好男人,而男人也需要好女人帮助他更好的理解这个世界,她不想成为引诱吴空的那种女人--只为暂时的欲念毁了爱人的前途,她想做张玉堂生命里的好女人,爱他帮助他给他正能量。
“阿--”马小星尖叫起来。身子已经飞起来落在了张玉堂的马上。她气呼呼用胳膊肘去撞他的胸膛,刚才发呆中,就这么被他拽过来胆都快被吓破了。
张玉堂被她的样子逗的哈哈大笑,手松了马缰绳去挠她的咯吱窝,马小星痒咯咯笑起来。他喜欢听她笑,手上越发的用力,她笑得喘不过气一个劲的求饶。两人闹腾了一会,便下了马找个平地依偎着坐下来。
张宝全早已经牵马走开了。
此时,几个穿枣红色军服的男人正朝这边张望,有个人指着远处说:“那不是张校尉吗?”马上的高大刚抬眼看去,点头道:“真是他,想不到这小子今天竟然撞到我的手里,走,看看去”
张玉堂耳朵一向很灵他隐约听到马蹄声,突然站起来厉声叫了声保全儿,张宝全已经看见越来越近的马,赶紧奔过来,转眼间几匹马到了。
马小星刚站起来,有六七匹马已经到了脸前,马上一个很是粗壮的大汉正斜眼上下打量她,带了几分挑衅,说道:“老子看这女人顺眼的很,张校尉让給兄弟如何?”
张玉堂已经接过张宝全递过来的刀,眼里露出凶光,道:“你敢近前试试?”
高大刚跳下马,心想今日要好好教训一下这小子,恶狠狠的说:“高爷我等得就是这一天”
张玉堂一把就把马小星拽到身后,马小星擦过他的身子时,低声说了句:耐心点,堂堂正正赢他.张玉堂点点头。
高大刚抽出刀,直接劈过来,张玉堂迎战,两人你来我往一会就走了十几个回合,高大刚胜在力气霸道刚猛,张玉堂的刀法却是刁钻狠毒。一时之间两人站了个平手。
这边马小星正伸长了耳朵听张宝全介绍张玉堂和高大刚的结仇过程和打架历史,那边张玉堂已是稍稍占了上风,他刀上挑砍向高大刚的大腿,又一拧身,刀已经换手,劈向他的后背,一念之间想起马小星说的堂堂正正赢他,便微微转腕,刀背拍向了高大刚的背,高大刚没来得及避开,蹬蹬蹬往前踉跄奔了几步。这时响起一阵掌声,是马小星干的。
马小星拍着手走近二人,说:“高大哥刀法刚劲有力,和玉堂今日一战,难分胜负,不如就算了吧”
“你一个女人懂个屁!”高大刚憋了一肚子火正无处发。
马小星脸上平静,看着高大刚,说:“高大哥刀法虽刚猛却少了灵活,如果我是你,便会先虚心学习对手的刀法,学人之长补已之短,还怕战胜不了玉堂?”
高大刚不由的看了眼马小星,这女人说的倒是实话。
“高大哥若前来拜访,我和玉堂愿意敞开大门备下薄酒欢迎。”马小星走过去握住张玉堂的手,冲高大刚笑了一下。袖子低下,马小星暗暗摇晃张玉堂的手示意他说点什么,张玉堂不想说,她却一直捏着他的手不肯罢休,只好说:“明日晚上,我张玉堂在家中恭候高校尉。”
伸手不打笑脸人,高大刚只好作罢,拱手道:“好,那就明晚见”
等高大刚一行人走远了,张玉堂偷偷呼出口气,刚才很险,他和保全两人对他们七个输的可能性大,看了眼身边多管闲事的女人,带了些埋怨:“男人的事,你一女人瞎掺和什么?”
马小星却是亲热的贴过去,搂住他的胳膊,问:“你和他打架,谁胜的多?”
“我胜他多些”张玉堂略一思索,道。
“他可是个强劲对手?”马小星又问。
“算是”张玉堂想了想说。
“你和他可有不可解的冤仇?”马小星继续问。
“没有”张玉堂摇头,两人就是看对方互不顺眼,很大的冤仇倒不至于。
“既然跟他没有不可解的冤仇,这样一个厉害的人物,为什么不跟他做朋友呢?”马小星看着他认真的说。
张玉堂瞪着马小星,虽然不愿意承认这点,但她说的对,跟高大刚这样的人做朋友比做敌人要好,他一把搂住马小星,说“你这小脑瓜一天到晚都在琢磨什么?”
马小星贴紧了他,凑到脸上亲了一下,柔声说:“在琢磨我们家玉堂怎么就这么聪明呢。”
张玉堂嘿嘿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女人的眼泪
高大刚如约而至,看了眼桌上的菜,眼就亮了,全是他喜欢吃的。
马小星端了一盘凉拌猪耳朵放在桌上,笑道:“玉堂专门去打听过高大哥喜欢吃什么,回来告诉我让我做的,只是我手艺差,还请高大哥别嫌弃.”
高大刚听了心中高兴,赶忙拱手跟张玉堂说:“张兄弟如此待哥哥,我高大刚感激不尽,以前的误会不要再提罢”
张玉堂也连忙拱手附和着,转头看向马小星,马小星则转身调皮的向他眨眨眼睛,张三爷怎么会做这种事,当然是她让张宝全去打听的。
既然以前的事两人都想放下,张玉堂和高大刚便相谈甚欢,高大刚很喜欢这桌上的菜,边吃边说:“手艺不错。”张玉堂初时还不相信,平时马小星根本不做荤菜,手艺能好到哪去,挑了筷子鹿肉去尝,吃惊起来,味道确实不错,
马小星又端了一大盘猪肘子进来,高大刚眼珠子都快掉进盘子里了,这是他的最爱啊,说道:“弟妹好手艺,以后可否常来打扰?”
马小星笑说:“当然可以,以前玉堂老是说高大哥为人豪爽仗义,碍于以前的误会不能结交,现在没了误会,自然欢迎高大哥常过来坐坐”
高大刚最喜欢被人说成豪爽仗义,他高兴极了,一伸手便拍了下张玉堂肩膀,说:“以后你我便是兄弟”
张玉堂本就有心结交,自然热情回应。他偷偷瞥了眼迈步出去的马小星,心想这女人太会哄人了,自己就被她哄得整天晕乎乎的,跟这高大刚才见了两次面,便从仇人变成兄弟了。
高大刚吃的肚儿圆,聊的也尽兴,终于告辞走了。
张玉堂爬上床,端详了马小星好一会,说:“倒不知你厨艺如此之好”
“还凑合,就是懒得做”马小星嘟囔了句,她上辈子吃过太多好味道的食物了,癌症估计就是吃出来的,这辈子便没了贪食的欲望,只要填饱肚子就行,家里吃饭不是粥就是简单的几样主食。
“以后也给爷做来吃”张玉堂说,他心里有点不痛快,跟她住一起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些菜。
“就为这些菜,我忙活了一整天,累一天就为一顿饭,你觉得值得吗?”马小星靠在他怀里,打个哈欠,又说“你要想打牙祭,你府里万香楼都行,就别折腾我了,乖,睡了,困死了”
张玉堂却是睡不着,抱着她,说:“今晚的事,爷记在心里了,日后再谢你”
马小星困的不行,迷迷糊糊的说:“最该感谢的是你自己,你是个真丈夫”
张玉堂头埋进她的头发里,眼角有些发潮,和她在一起的这段日子里是这辈子被肯定被夸奖最多的时候,爹老是说他稳重不如大哥,聪明不如二哥,但在自己女人眼里,他张玉堂就是最好的,这就够了。抱紧怀里的人,柔声说:“星星,我张玉堂永不会负你”
马小星却早已沉睡过去。
此时,张府内,张家老太太正问话张宝全。
“最近三爷都在忙什么呢?连个人影也见不着?”最近张玉堂院子里的女人纷纷来找老太太,三爷这几个月都没进过院,老太太也觉着这段日子三儿子给自己请安的次数也少了。
“回老太太,三爷大多在军机营里待着。”张宝全毕恭毕敬,小心的措辞,恐话从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