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庶女当嫁之一等世子妃》作者:西风剪剪【完结 番外】(2015.06.04更新番外至完结) > 书香门第【盼盼°】庶女当嫁,一等世子妃.txt

第三十六章.7

作者:西风剪剪 当前章节:15366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21:24

看来李氏说要去梨院调几个人过来帮忙,这念双刚巧就是其中之一。

夏莲摆出一副不满的模样道“二姐姐的事,几时竟轮到你一个小小的婢女来管了。”

念双继续道“奴婢不敢,只是我家小姐真不能喝酒。相信三小姐定不会故意为难的。”说罢又将茶杯往夏听凝的跟前凑了凑。

夏莲顿时一副气极又不能反驳的模样。

夏听凝伸手接过面前的茶杯,端至唇边,闻到一股浓郁的茶香袭来。

夏听凝抬头望向念双,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做得好。”说罢便轻轻抿了一口,又用手帕拭了拭唇。

眼见夏听凝喝下了茶水,夏莲的眼里顿时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听到夏听凝的夸奖,念双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后,又端着茶壶下去了。

在座的人也就揭过这段小插曲,继续有说有笑的吃喝起来。用膳用到一半,一个端汤水的婢女手一时不稳,汤水溢了出来洒到了夏听凝的身上,弄脏了衣裙。

端着汤水的婢女立即跪了下来“二小姐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夏听凝皱了皱眉,淡淡的道“算了,你起来吧。”

跪在地上的婢女连连叩头道谢。

晚玉看着脏了个污渍的的裙摆,轻声道“小姐,只能回梨院换一身衣裙了。”

夏听凝点点头,对着在座的各位小姐道“抱歉,我先失陪一下。”几位小姐们纷纷点头表示不介意。

夏听凝优雅的起身,带着晚玉和绿芜往梨院走去。

不一会,夏莲也称有事,起身离席。带着婢女绕过碎石子路,拐弯来到约定好的客房,左右张望一下后便推开门进去了。

只见夏听凝正静静的躺在床上,夏莲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走到床边目露凶光“夏听凝,你没想到吧,你终究还是栽到了我的手上。”

转头对着身边的一个婢女道“快去叫表少爷过来。”

又对着另一个婢女道“你去通知我娘和祖母。”

“是,小姐。”两个婢女得了吩咐后急忙出门去了,屋内就只剩下夏莲和躺在床上的夏听凝二人。

夏莲禁不住心中的得意,满心都是报复的快感。突然间却似乎想到了什么,皱起眉头自言自语道“奇怪,将她们带过来的那几个婆子哪去了?怎么也不见这小贱人的两个贴身婢女?”

耳畔突然传来一声轻轻的话语“你想知道?”

夏莲顿时大骇的转过头去,只见原本应该昏迷不醒的夏听凝此时却睁开了眼眸,淡漠的望着她。

夏莲双目圆睁“你…”却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便被人从身后敲了闷棍,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不知何时出现的晚玉和绿芜正笑嘻嘻的站在夏莲身后,二人手里分别拿着一根木棍。

夏听凝利落的从床上翻身下来,瞥了躺在地上的夏莲一眼,淡淡道“把她丢到床上去。”

晚玉和绿芜分别抬起夏莲的手脚,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其丢到床上去。

夏听凝浅笑着坐在桌旁,眼里闪过一丝阴冷的寒光,现在就等着其他人上场了。

一直在外院喝酒等消息的李佑终于等来了夏莲的贴身婢女,笑得十分猥琐的跟在其身后,一想到待会温香软玉在怀,他就禁不住的兴奋。摩擦着手急切的跟着接应的婢女往内院走去。

七拐八拐后,婢女终于带着李佑来到夏听凝所在的客房,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李佑也连忙紧跟其后。

这时,一左一右躲在门旁的晚玉和绿芜操起手中的棍子,各自给了推门进来的两人狠狠的一棍。漂亮的将对方打昏在地。

坐在桌前的夏听凝笑着道“做得好,把这个婢女丢到一旁,将这个男的扒光衣服丢到床上去。”冷冷的眸光扫过倒在地上的男子,她方才装昏间听到夏莲让婢女去将表少爷请来,想必这就是夏青荷前两日跟她提过的李氏的侄子李佑了。

晚玉跟绿芜顿时一脸通红,结结巴巴的道“小姐,他,他是个男的。”她们可都是未嫁人的女儿家,去扒男子的衣服,这,这怎么行。

夏听凝眨了眨眼“那就去把梨院的婆子叫来。”她一个现代人,倒还真没想到这个问题,好在这儿离梨院也不远,叫个婆子过来就行了。

绿芜点点头,急忙小跑着去将婆子给叫来。

而这厢,李氏和夏老夫人在接到婢女的消息后,也都是一脸的高兴。随便寻了个由头离席,直奔后院的客房而来。

刚一推开房门走了进去,见到的却是夏听凝正一脸淡然的坐在书桌前,手执毛笔,不知在画些什么。而她的两个贴身婢女也都一左一右的侍奉在旁。

地上倒着一个身着淡青色的婢女,正是夏莲的贴身婢女之一点兰。

夏老夫人和李氏看到这一情景,顿时大骇。

李氏更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夏听凝叫道“你,你怎么会没事。”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已经得手了吗,怎么这小蹄子竟然还会好端端的坐在这里。

夏听凝抬起头浅浅一笑,眼神却分外凌厉的道“我当然没事,有事的可不是我。”

夏老夫人被这锋利的眼神看得心下一跳,顿时有些慌乱起来。

李氏则是被对方的话一惊,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

突然,李氏急切的大叫起来“莲儿呢,莲儿哪去了?”这小蹄子好好的坐在这里,那莲儿到哪儿去了?

夏老夫人被李氏的话一提醒,也想起了让婢女来报信的嫡孙女,按理说她应该还是在这间客房里才对。

夏听凝继续手中的动作,漫不经心的道“急什么,你的宝贝女儿不就是在那儿吗。”

夏老夫人和李氏顺着夏听凝的眼神望去,只见客房的大床上垂下纱帐,里边隐约可见两个人影。

李氏尖叫一声飞奔过去掀开纱帐,只见她的女儿和侄子双双赤裸着身子暧昧的紧贴在一起。这一幕狠狠的冲击了李氏的神经,她急忙推开趴在夏莲身上的李佑,急切的想找衣服给女儿套上。却怎么也找不到,就连床褥和被子一类能遮挡一下的东西都没有。整个大床空荡荡的只有两个赤条条的人躺在那里。

夏老夫人显然也被这一幕给惊到了。她想不通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这会躺在床上的应该是这个二丫头。如今却变成了嫡孙女莲儿。

李氏找不到任何东西能为夏莲遮挡赤裸的身子,双目猩红的转过头来盯着夏听凝道“该死的贱蹄子,你把莲儿的衣服弄到哪去了?要是莲儿有半分好歹,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她明明是要计划着迷昏这小贱蹄子,将其弄到这间客房来,让自己的侄子过来毁她清誉。到时候她再和老夫人进来抓个现行,有了这个把柄,何愁这贱蹄子敢不听她们的。

可现在这小蹄子没事,有事的却是自己的莲儿。这教她如何不恨,如何不恼。

夏听凝冷冷的眸光射向李氏“我让人把她的衣服拿出去扔了,连带这里的床褥被子也一样不留。你们不就是想设计我吗,怎么样,没想到吧,我没中计,反倒是这夏莲,跟一个男人赤身裸体的紧贴在一起,这以后可要怎么嫁人哪。”

她故意让婆子扒光两人的衣服,再将他们摆个绝佳暧昧的姿势。她就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想算计她,那她就让这李氏的女儿尝一尝这个中滋味。

李氏愤怒不已,发了疯似的直嚷着要上来教训夏听凝一顿。

夏听凝冷冷一哼“你最好给我闭嘴,你信不信我立即让人大喊把外边的宾客全都引来,好让她们看看你这宝贝女儿怎么不要廉耻的跟人家私通。”

想要动她,这李氏也不掂掂她自个到底有几斤几两。没脑子的蠢货。

李氏被对方的话一惊,也不敢再叫嚣,这莲儿要是被外人看到这副模样,那还要不要活了。

夏老夫人急忙怒喝了李氏一声“还不快把外衣脱下给莲儿穿上。”现在得赶紧带着人离开这里,她瞧那二丫头的眼神实在瘆得慌,再留在这还不知对方会做出什么事来呢。

李氏被这一喝,连忙脱下外衣给女儿套上。就在这时,夏莲幽幽醒了过来,睁开眼见到自己的娘亲,抚着发疼的脑后道“娘,我这是在哪?”

她方才不是还在客房跟夏听凝一起吗?突然想起了什么,夏莲挺直身子急急道“娘,那个该死的夏听凝居然没被迷昏,我亲眼看到她醒过来了。”

正说话间,她陡然察觉到不对,自己身上怎么凉飕飕的,底下头一看,立即惊声尖叫起来。不,她怎么会光着身子,未着寸缕。

又瞥到躺在她身旁的同样一身精光的李佑,夏莲又是更大的一声惊叫,惶恐的抓着李氏欲为她披上的外衣直往外挪。

不,不,不,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跟李佑躺在床上,还一件衣服也没床。

李氏急忙捂住夏莲的嘴道“莲儿,别叫,小心把外边的人给引来了。”

夏莲惊恐万分的裹紧了李氏的外衣,脑中一片空白,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往后还要怎么出去见人,以后还会有人肯要她吗。

躺在床的另一边的李佑被夏莲的叫声给惊醒过来,睁开眼睛,又晃了晃发疼的脑袋。却见自己的表妹正狼狈不堪的裹着一件外衣坐在床的边缘,就连姑姑李氏也站在一旁。

再一看自己,竟然赤身裸体的光着身子,急急忙忙遮掩道“姑姑,表妹怎么会在这,不是说要跟那二小姐睡一块吗?”

怎么一眨眼就变成了表妹了,他还惦记着那美貌的夏听凝呢,虽然不能真的吃,但也可以搂着揩油,意淫一下啊。

李氏气得直吼道“你还敢说,我还没问你怎么回事呢,你怎么就和你表妹躺一块了。”这个没用的东西,让他半点小事也办不好。

李佑正左看右看的到处寻着遮蔽物,听到李氏的问话后,顿时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对了,我一进门就被人敲晕了,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左找右找的也找不到自己的衣服和能遮挡身子的东西,只好‘撕拉’一声将纱帐扯了下来围到身上。

夏听凝坐在位上看着这一家子,无声的笑了起来“都弄清楚事情了吗,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该好好的算一算帐了。”

可别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敢算计她,可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李氏和夏老夫人纷纷转过头来,夏莲一脸愤怒的瞪向夏听凝“你这个贱人,都是你算计我的对不对,你这个该死的下作东西。”

一定是她算计的她,不然她怎么会被人打晕,醒来后还跟自己的表哥躺在一块。

夏听凝嘲讽的一笑“是我又怎么样,许你们算计我,不许我算计你们。哼,既然敢做,那就要有胆量承担后果,你改庆幸我没真的让你丢掉清白,否则你可就只能嫁给你那不学无术的没用表哥了。”

夏莲颤抖着身子道“不可能的,我明明见你喝下那杯茶的。你怎么可能会没事。”

夏听凝微微一笑“那杯茶我是喝了,不过很可惜,我只喝了一小口,趁着用手帕擦拭的时候吐了出来。至于你们派去在路上等我药效发作后,便击倒我的婢女将我带来的那些人,这会应该还在草丛里昏迷不醒呢。”

这些人可真是好算计,故意收买了她的婢女,在她面前演了出好戏。知道她不会喝夏莲敬的酒,便将药下在茶水里,再由她的婢女端来。如果不是她懂医,闻到那杯茶里加了料,只怕也会认为自己的婢女忠心护主,毫无防备的喝下那杯茶。

因为那杯茶的药效发作缓慢,这些人又掐着时间让那个端汤水的婢女故意弄脏她的裙子,想趁着自己在走回梨院换衣裙的路上药效发作昏倒时,让人击昏自己的婢女,将她们三人一并带走。若不是她将计就计,关键时刻劈昏了那些埋伏在路上的婆子。

只怕现在清誉受损的可就是自己了,这恶毒的老夫人和李氏,竟想出这种肮脏的法子来拿捏她。

李氏怒气冲冲的道“你这个小蹄子,你陷害莲儿的事我可跟你没完,我待会再回来收拾你。”说罢便想要扶着夏莲起身回房穿衣服。

夏听凝嗤笑一声“跟我没完?李氏,你可要弄清楚,现在是我要跟你没完。你以为我会不追究你们算计我的事。你还是那么蠢,蠢到无可救药。”

李氏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的想要发作。却被夏老夫人给拽住了袖子,狠狠一瞪,这个没脑子的,到现在还认不清形势,这二丫头怕是不肯善了了。

夏老夫人定了定自己的心神,斟酌着开口道“二丫头,你现在也没事,但莲儿可是被你给算计了。这样吧,我们一人各退一步,互相不追究,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如何?”

夏听凝眼中的寒光一闪“我没事那是因为我机智,她有事那是因为她活该。想要我不追究,你觉得可能吗?”

说得可真是轻松,这一家子不要脸的,难道算计她不成功,就能当她们没做过吗。

夏老夫人的脸一沉“那你想怎样,我告诉你,我只要现在立马带着他们离开这儿,你就算嚷嚷出去也用。没亲眼见到谁会相信,再说了,你现在不是好端端的没事吗,何必硬要揪着不放。”

她心下十分恼怒,这莲儿都已经被这小蹄子算计到清誉已失了,对方还想怎么样。自己又没真的要毁她清白,毕竟这人是要嫁到静王府去的,若失了清白怎么都说不过去。她不过是想让佑儿见了她的身子,毁她名节罢了。再以此来拿捏对方,让她为夏府办事。现在这事不是没能办成吗,这作死的混帐还想要怎么样。

李氏一听也是眼睛一亮,反正屋里又没有外人,谁会知道呀。她只要赶紧带着女儿回去,就算传出去也没人会信的。这样这件事还能遮掩过去,女儿的名节也就不会不保了。

想到这,李氏登时洋洋得意起来“没错,我现在就带莲儿回房去,看你还怎么把这事给传出去。”

夏听凝勾起一抹冷笑,轻轻的拈起桌上的画纸翻过去好让李氏和夏老夫人看个清楚。画像上的两个男女正交首接耳的痴缠着,身上未着寸缕,俨然就是一幅春宫图。

夏老夫人和李氏见到这幅画纷纷大骇,这画上的男女分明就是夏莲和李佑。

夏听凝轻轻的晃了晃手里的画道“怎么样,我画得不错吧。你们说,我要是把这幅画贴到外边去,再在旁边写上几句话,注明是画上的男女分明是哪家的谁谁谁。你们觉得怎么样?”

她一早就防着这两个不要脸的,岂会没有准备。

李氏一惊,急忙想要冲上来撕掉这幅画。

却被夏听凝的话给止住了脚步“你就算撕了也没用,我可以再画一幅,并且请上全京都的画师临摹的千百来份,贴到全京都的大街小巷去。让你的女儿名节尽毁。”

夏老夫人被气得身子略略摇晃,恨声道“你想怎么样?”要是这样的画被传了出去,这夏府的脸面可要往哪搁呀。

李氏和夏莲 也是吓得脸色发白,尤其是夏莲,害怕得直抖着身子。若是只有这屋里的人知道,那她还有可能保住名节,毕竟娘和祖母定会对这件事封下死口的,也不会让她嫁给这个纨绔的表哥。到时候没人传出去,她还能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毕竟她的清白还在。

可要是这幅画流传了出去,那她除了一死外就只能嫁给这个不学无术的表哥了。

夏听凝浅浅一笑“我喜欢跟识相的人说话。你给我听清楚了,从今以后,你和李氏若敢再将主意打到我身上来,那我就把这画给贴出去,毁掉夏莲的名节。也更不能算计我娘跟弟弟,还有,从明儿个开始,我娘和弟弟不需再要到春熙居和青华堂请安。见到你们也不必行礼。若是被我知道,你们胆敢为难她们半分,那我立即就要夏莲身败名裂。”

她很快就要嫁去静王府,并不能时时回来。若想护住娘亲和弟弟,那她就要揪住这李氏和夏老夫人的把柄。这次连天都帮她,这两个没脑子的竟然自己送上门来。她不抓住这次机会岂不是太可惜了。

夏老夫人气得直发抖,这不就是要让水氏那个妾室骑到她头上来了。不但不能为难对方,还要她小心翼翼的伺候着。这个该死的混帐,是吃准了她不得不答应吗。

李氏差点尖叫,竟然要让水氏那个贱人不用给她请安行礼,那不就跟平妻没什么两样了吗。还不能得罪对方,那她岂不是要在那贱人面前赔着小心。这让她怎么甘心。

李氏差点就要反对出声,却在接触夏听凝阴冷的目光时,心里一惊。这个小蹄子是来真的,她若敢不照她的话办,那她就真的会让莲儿身败名裂。

看着揠旗息鼓的李氏,夏听凝冷冷一笑“以后识相点,再敢招惹我,我可不会像今日这般好说话了。”

说罢便拿着画站起身来,带着晚玉和绿芜走出门去。屋内隐隐传来夏莲的痛苦声。

夏听凝一步步的走回梨院,她可是还有另一个人没收拾呢。

回到梨院的房内,夏听凝坐到梳妆镜前拔出簪子卸妆,轻声道“去把念双带来。”

“是,小姐。”晚玉领命出门而去。

绿芜细心的帮着忙解下用钗子挽住的一部分发丝,拿起玉梳小心的梳理着。

不一会,晚玉便回来了,身后带着低眉顺眼的念双。

念双进门后便对着夏听凝行了个礼“小姐。”她心里带着三分疑惑七分惊喜,这三小姐不是要设计小姐吗?不知成功了没有,若是成功了,那小姐定是恼怒异常,这会要见自己作甚?她虽说端了那杯加了料的茶水给小姐,可她跟三小姐那可是搭配得天衣无缝,演得恰到好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自己定是个忠心护主的婢女。

而且二小姐说了,那药效发作缓慢,小姐喝了茶后又吃了许多别的东西,怎么也不会怀疑到问题是出在那杯茶上的,也就不可能会疑心自己的。

而小姐现在却叫自己过来,难道是三小姐失手了。小姐想要嘉奖自己刚刚的护住行为?

念双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愈发高兴和期待起来。要知道,她肖想小姐的那些首饰可是很久了呢,也不知小姐会不会赏给自己。

夏听凝淡淡的应了一声,打开收拾盒子细细的挑起了珠花。

似是漫不经心的问道“喜欢珠花吗?”

念双定了定心神道“喜欢。”小姐是要将珠花赏她么,那些可是静王世子亲自选的,都是些百里挑一的好东西呀。

夏听凝轻轻一笑“我想,你也应该是喜欢的。否则,也就不会偷戴我的首饰了。”说到最后一句语气便突然凌厉起来。

念双被吓得心中一跳,急急忙忙辩解道“小姐,冤枉啊,奴婢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偷戴小姐的首饰呀。”

她藏在衣袖下的手开始微微发抖,不可能的,她每次都挑小姐出去的时候才会戴上一把过过瘾的,小姐怎么可能会知道。

夏听凝冷冷的打量起对方的神色道“我看你还真是向天借了胆了。你上次偷戴首饰的时候怕是不小心将首饰盒摔到了地上吧。你可能不知道,里边有个珠花被摔坏了。回来后我便问过绿芜。她说每日都是由你到我的房里来打扫的。我让她偷偷观察了你几天,除了发现你偷戴我的首饰外,竟然还有跟青华堂那边的人联系。我之前不动你,是因为我想看看你会帮着人家做出什么事来。没想到,你竟敢帮着对方在我的茶里下药。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从你端茶给我的那一刻,我就闻到那杯茶里加了迷药。你说,我该怎么处罚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刁奴呢。”

这个念双竟然天真的以为只要跟夏莲在她面前演了场对手戏,她便不会怀疑到她身上吗,可惜了,自己偏偏是个医者,那茶味再浓,也挡不住那迷药的味道。

念双吓得冷汗直冒,‘砰’的跪倒地上,连连叩头道“小姐饶命啊,奴婢只是一时鬼迷了心窍。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小姐饶命啊。”

她每日替小姐打扫房间,一次好奇而打开了小姐的首饰盒,自此便被那些璀璨夺目的首饰给迷住了。因为抵不住诱惑,她才趁每日打扫时偷偷戴着小姐的首饰过过干瘾。没想到上回一个不小心,竟然扫落了梳妆台上的首饰盒,首饰掉了一地,她匆匆忙忙的捡了起来。也没发现竟然摔坏了一个珠花。

现在东窗事发,又被小姐抓到她是下药之人。这会只能求小姐大发慈悲,饶了她的性命。

夏听凝微微眯起眼眸“把她拖下去,打五十大板,叫全院的人都来观看。打完后便把她发卖出去。”

这里不是现代,对待这种人她不能心软,否则只会让人觉得她良善可欺。对方一看就是个心大的,若留她在身边只会后患无穷。

念双哭着叫喊了起来“小姐饶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若是被发卖了出去,她以后哪还会有什么好日子过呀。

绿芜没理会对方的呼喊,直接叫来两个婆子将其带了出去,这等背主的恶奴,留着也只会是个祸害,当然要趁早清理了出去。

夏听凝揉了揉额头,走到桌前提起笔写了封信。交到晚玉手里道“把这封信送去静王府,交给青羽。”

晚玉将信收进怀里,点头表示明白后便出了门。

夏听凝静静的坐回梳妆镜前,夏老夫人和李氏,还有她那侄子李佑,这三人都是李家的人。她向来有仇必报,今日既然惹到了她,可没容易就能善了。

她要让李家丢官,自此成为白身。算是给那夏老夫人和李氏一个警告。

素手拂过首饰盒里的珠花,夏听凝浅浅一笑,这件事,自然是要交给容瑾来办了。

057 除夕夜,出府

除夕这一日,早晨起来虽然冷风仍是继续的吹,天气颇为寒冷。但还是抵不住人们对于新的一年即将到来的喜悦之情。

整个夏府的下人一大清早的便起来开始忙活。将所有的地方里里外外的洒扫一遍,去尘秽,净庭户。

梨院的下人们也不例外,此时都有条不紊的分工合作,开始清扫各个地方。

这一日,夏听凝也不贪睡,早早便起来梳洗、穿戴衣饰。她正想着要到厨房做些汤圆与娘亲和弟弟一同食用,寓意着新的一年团团圆圆。

换上前几日刚刚新做的银纹绣百蝶度花裙,墨色的秀发轻轻挽起斜插着一支镶嵌珍珠碧玉簪子,越发显得肌肤晶莹如玉。

穿戴好衣饰后,夏听凝方才带着晚玉出了房门来到厨房。今日所需的各类新鲜食材早已送来,如今她手上的那些个庄子都已能自产自足,供应酒楼了。也不必再到外边另购食材,连带梨院每日的厨房所需也都是由庄子上送来的。

夏听凝先将猪板油剔筋、膜,切末斩碎,放盆中加白糖,芝麻粉拌匀揉透,搓成猪油芝麻馅心的小圆子。再吩咐下人取来上好的糯米粉,将其做成皮,捏成酒盅形,放入馅心,收口搓圆成汤团。

把锅内的清水烧沸,放入汤团煮三分钟后,待汤团浮起时加入少量凉水,再稍煮片刻。

待馅心成熟,汤团表皮呈玉色,光泽透亮时。夏听凝拿过大汤勺连汤带园一同舀入碗中,加入白糖,撒上些许桂花即可。

夏听凝满意的看着碗中白如羊脂,油光发亮的圆润汤圆。吩咐晚玉将其端到偏厅,她要与娘亲和弟弟一同食用。

刚刚走出厨房,便见绿芜迈着小碎步急急走来。对着夏听凝行礼道“小姐,静王府来人了。是上回那位羽杉姐姐。奴婢请她在小姐房里等着呢。”

夏听凝的步子一顿,转过头吩咐晚玉道“你先将汤圆端去偏厅给我娘和云儿尝尝。我等会便过来。”

晚玉点了点头,端着一整盅的汤圆往偏厅而去。

夏听凝转身带着绿芜往房间的方向走,也不知容瑾这时候派人过来做甚?

回到房间,便见到上次来送珠花的那位婢女正恭敬有礼的立在一旁,等着夏听凝的到来。

夏听凝款款走到榻上坐下,这位名唤羽杉的婢女便极为得体的行了个礼“夏小姐。”

夏听凝微微点头,笑着道“不必多礼,你今日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羽杉恭敬的点头,将一直捧在手中的一件狐毛织锦羽缎斗篷往前递了递道“夏小姐,这是世子吩咐奴婢送过来的。另还有一封信,请小姐过目。”

绿芜在夏听凝的示意下,连忙走过去将斗篷和信一并拿了过来。将信交给夏听凝手里。

轻轻打开信封取出里边的信纸展开,夏听凝认真的看起上边的内容来。好半晌才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素手拂过绿芜捧着的雪白斗篷。这件斗篷制作极其精巧,用最为昂贵和上等的蚕丝织锦而成,且在里面衬以狐狸的腋下皮毛,这一件斗篷十分珍贵难得。是今早皇上特地赐给容瑾的,但他在信中却说,天寒极冷,这件便留给她用。并告诉自己这样的斗篷他已有几件,让她不必为此挂心。

斗篷的外表入手滑溜,因是用蚕丝织成,更是泛着一层漂亮的淡淡光泽。内里却是极为暖和,全是柔软滑顺的狐狸毛,大冬天的披上这个,必是极其御寒的。

夏听凝眼眸含笑的看着面前的斗篷,又想到信中容瑾所说的另一件事,唇角更是不自觉的微微扬起。

放下手边的信对着羽杉道“你且在这等等,我让绿芜到厨房去盛上一盅汤圆。你带回去给容瑾尝尝。”

说罢便转头看向一旁的绿芜,绿芜连忙点头表示明白,将手中的狐毛织锦羽缎斗篷放到榻上,迈着步子出了房门。

羽杉也恭敬的继续站在原地等待着。虽然她不知晓这‘汤圆’为何物,但她也知道做下人的不该问的就别多问。且听这夏小姐的话,这东西应该是能食用的汤食一类。

绿芜很快便提着一个小巧的食盒回来了,里边正好放着一盅热乎乎正冒着热气的汤圆。她小心的将食盒移交给了羽杉,顺手又给了个沉甸甸的荷包做打赏。

羽杉提着精巧的食盒,向夏听凝施礼道“夏小姐,那奴婢就先回王府复命了。”

每次一来夏府送东西,总能得到这夏小姐的丰厚打赏,这些银子都快赶上她一年领到的月银了。这让她着实是有些受宠若惊。

夏听凝微微一笑“你去吧,告诉容瑾,这些汤圆要趁热吃才行。”

羽杉连忙点头应了是声,由绿芜笑嘻嘻的送着出府。

夏听凝也带着一脸的好心情前往偏厅陪着水氏和夏子云吃了碗甜香嫩滑的美味汤圆。

梨院的各个下人一直忙活到了晚间。

这个时候也差不多是该吃年夜饭的时候了,夏听凝正站在厨房里指挥着厨房的厨娘、婆子和烧火丫头等,切菜、洗鱼、炖肉、熬汤,准备各种各样的食材。整个厨房里叮叮当当的,锅碗瓢盆的撞击声奏出了美妙快乐的乐章。

夏听凝准备自个动手将饺子给包出来。因为饺子的“饺”和“交”谐音,“合”和“交”又有相聚之意,所以用饺子象征团聚合欢,又取更岁交子之意,非常吉利。且饺子形似元宝,过年时吃饺子,也带有“招财进宝”的吉祥含义。

前世,她总爱在大年三十这一晚亲自包上不同馅料的饺子跟爷爷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说着话,那样温馨的情景令她怀念至今。

这时砧板上传出的‘噔噔噔’地剁肉、切菜声,唤醒了夏听凝的深思。她微微晃了晃头,挥去自己心中的悲伤, 虽然爷爷不再,但如今已和过去不同了,她现在有娘亲,有弟弟,早就不再是一个人了。

此时,大街小巷传出的爆竹声,小店铺子传出的“劈劈啪啪”的算盘声和抑扬顿挫的炮仗声,再夹杂着外边处处的说笑声,此起彼伏,洋洋盈耳,交织成除夕欢快的乐章。

夏听凝灵巧利落的捏好一个个白胖胖的饺子,不仅馅料五花八门,有三鲜馅、鸡蛋虾仁馅、鸡肉海参馅、猪肉白菜馅和牛肉馅等等,就连煮熟的方法也多种多样,用了蒸、煮、烙、煎、炸等各种方式。

很快,两大盘又香又好看的饺子便做好了,而厨房里的其他菜色也都已经完成。夏听凝净了手,出了厨房往偏厅走去。

水氏和夏子云一早便已经等在了那里,二人也都换上了一身漂亮又华贵的新衣裳。这些衣裳都是夏听凝亲自画了样式特地订做出来的。因为新年新气象,过年时人们都会有换上新衣的习俗,象征辞旧迎新的好意头。

夏听凝浅笑着踏进厅里,坐到了水氏的旁边,梨院的下人们也都陆陆续续的将饭菜端上了桌。

水氏看着满桌子丰盛的菜色,点点头对着女儿道“看着就丰盛,这样才有过年的氛围呀。你忙活坏了吧?”

她的凝儿就是能干,不管做什么事都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哪像她这个当娘亲的,什么事都帮不上忙。

下人们上好菜后,夏听凝挥了挥手,示意她们下去用饭,不用在这伺候了。

又转过头对着娘亲水氏道“没有,只是包了些饺子,怎么会忙坏呢。其他的都有厨娘和厨房的下人在做。娘,我们用膳吧。”

说完便先举起了筷子,因为娘亲是妾室,按理过年时那个便宜父亲是和正室一起陪着那老夫人吃顿团圆饭的,所以也就没办法过来。这样也好,她可不想大年三十还要看那张惹人嫌的脸。她怕自己会因此而吃不下饭。

水氏闻言也就不再多说什么,笑着点点头。夏子云也在夏听凝的招呼下拿起了筷子。

圆桌上摆满了各种佳肴盛馔,有大菜、冷盆、热炒和点心,因为菜色都是刚刚才做好,每一盘都热气腾腾的冒着烟火气,阵阵的菜香扑鼻而来。

夏听凝为水氏和夏子云各挟了一筷子红烧鱼,因为“鱼”和“余”谐音,象征着“吉庆有余”,也喻示“年年有余”,是个好寓意,所以在团圆饭上总少不少了鱼的身影。

水氏也高兴的为女儿挟了筷她对方爱吃的卤牛肉,夏子云自是不甘落后,也举着筷子往夏听凝的往里添菜。一时之间,饭桌上的氛围极其温馨撩人。

而夏府的另一边就不是这副情景了。只见大厅里,夏老夫人坐在首位上,右手边依次坐着夏老爷、李氏、夏雨、夏莲和夏蓉。

原本该是一顿其乐融融的团圆饭,可饭桌上除了夏雨和夏蓉有胃口大快朵颐外,其余的人明显都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模样。

夏老夫人和李氏是因为前几日被夏听凝的一阵威胁给气到现在。

自打那日过后,这水氏和夏子云就再也没来春熙居请过安,夏老夫人只觉得自己的威严已经扫地,她这一生极要面子,如今却被一个死丫头给逼到了墙角,还半点都反击不得。这教她从心里怎么接受得了。

李氏更是满心的怨恨,那该死的小蹄子,竟然敢这样威胁她。水氏那个贱人一直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虽然之前她赶不了人家走,但每日总能用正室夫人的派头好好压对方一把,出出心中的恶气。可现在呢,为了女儿,她竟然要忍受一个妾室不用来给她请安,且见了面还不用行礼。这简直就是一个大耳光用力的扇在她脸上呀。偏偏她还不能不忍,为了莲儿的将来只能忍气吞声的受着。

她差点就硬生生的给憋出内伤来了,这个作死的小蹄子简直是欺人太甚。

若说只有这么件事那也就罢了,毕竟大不了眼不见为净,不见那几个混帐也就是了,但偏偏昨儿个她们的娘家李家传来消息,说是李氏的兄长被查出贪墨银子且收受贿赂,把好好的正五品官职给丢了,如今变成白身,生活开始有些拮据起来。

这让李氏和夏老夫人更是受到不小的打击,她们的娘家竟然就这么垮了。

而夏莲则是坐在一旁有些精神恍惚,经过前几天的事情后,她受到极大的压力,已经有些吓坏了。虽然最后娘亲和祖母施压,严令表哥不准再提起这事,就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她一想到自己曾经赤裸着身子和男人躺在一张床上,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她一直都认为自己是最纯洁无暇的,现如今这件事就像是在一块洁白的布上滴上一滴墨渍,怎么看怎么揪心。她到现在都转不过弯来,哪怕知道自己清白还在,但就是觉得气闷和痛苦。

她原本该是更加纯洁的,一点瑕疵也不应该有的。都是因为那该死的夏听凝,害得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总有一日,她定要让对方也尝尝这种痛苦的滋味。

夏老爷坐在位子上冷着一张脸,今日早朝皇上已宣布了朝中那些空下来的职位由谁上任。他怀揣着希望一直留心的听着,可直到各个职位都安排完了后,也没听到皇上有念到他的名字。换句话说,就是他与这次大好的上位机会失之交臂了。

只能继续当他这不上不下,又没油水可捞的正四品官职。这让他心中一阵咬牙切齿,望向夏老夫人的目光也带上了不满,他一早就说了,将岚儿抬为平妻。好让凝儿去静王世子面前为他美言几句,争取得到一个肥缺。可他娘硬是不肯答应,还安慰他说什么过几日就能为他解决这事。结果呢,他眼睁睁的看着这好好的职位全都被别人给抢走了。要不是他娘亲一直不肯松口,他早就升官了,哪还会像现在这样继续原地踏步。

一想到这,他就满心的愤懑,哪还有什么闲心吃团圆饭哪,气都给气饱了。

夏雨跟夏蓉满脸的不明所以,也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的要不就绷着一张脸,要不就一脸的凄惨黯淡。饭桌上只有他们兄妹二人举着筷子挟菜。

这样的氛围,简直是诡异到了极点。弄得他们也差点没了胃口。

梨院内,用完团圆饭后,夏听凝陪着娘亲水氏和弟弟夏子云坐在厅里喝着茶消消食。

水氏一脸笑意吟吟的拿出两个大大的红包递给了自己的一双儿女。

夏听凝和夏子云都笑着从水氏的手上接过自己的那个红包,腻歪在了娘亲身边。

夏听凝小心的将手中的红包收好,哪怕她如今已是腰缠万贯,娘亲给的这一点银子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微不足道,但她还是细心的将其收好。不管怎么说,这点银子都是她娘亲对她和弟弟的一份心意和宠爱。就算只有一文钱,那也足够了。

陪着娘亲和弟弟在厅里坐了好一阵后,夏听凝才起身告诉水氏说自己今晚有事,会出门一趟。

水氏也没什么怀疑,觉得让女儿出去外边看看热闹也好,便交代着出门要小心些,且记得早些回来等等。

夏听凝一一都应了后,这才转身出了偏厅往房里走去。

回到房间,夏听凝拿起整齐放在榻上的那件狐毛织锦羽缎斗篷,轻轻打开后披到身上系好。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妆容,确定没什么不妥后,方才缓步走出了房门。

这时,晚玉和绿芜刚巧用完晚膳回来了,夏听凝顺便吩咐道“我要出门一趟,你们就留在院里守着我娘和弟弟。”

她这次出门并没有打算带上晚玉或绿芜,便只吩咐她们留在院里就好。

晚玉讶异的开口道“小姐,您不让奴婢跟着去吗?”小姐这是要去哪呀,往常都会让她跟着的。

夏听凝浅浅一笑“不用了,你们就留在院里,我不会去太晚的,不必担心。”

晚玉还想再说点什么,夏听凝却摆了摆手,示意她们下去。

晚玉无奈,只好和绿芜一起下去了。

夏听凝出了院门,穿过石子路来到侧门。守门的小厮一见到夏听凝顿时眼睛一亮,狗腿的上来道“二小姐,不知您这会过来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

上回这二小姐的丰厚打赏他可还牢牢记在心里呢,那笔银子可够他吃穿好久了的。在夏府当了这么久的守门的小厮,还是第一次得到那么多的赏银呢。

这二小姐他可一定要伺候好了,毕竟谁会跟银子过不去哪。

夏听凝不也介意对方谄媚,相反,这正是她需要的。伸手递给了这守门的小厮几两碎银子,开口道“我要出府一趟,记得给我留门。回来时自会给你另一份打赏。”

守门的小厮捧着手里的银子连连点头,笑得乐不思蜀“二小姐请放心,奴才一定给您留门,您请走好。”

夏听凝轻轻应了一声,迈开步子出了侧门,往旁边走了几步,等着马车的到来。

不一会,远处传来的‘喀哒’‘喀哒’的声响,夏听凝抬起含着笑意的眼眸,他来了。

058 奸夫

华美的马车越行越近,直到停在了夏听凝的面前。

坐在车厢外驾马的青羽十分利落的翻身下车,恭敬的对着夏听凝抱拳道“夏小姐。”

夏听凝淡笑的望着对方点点头。

青羽又搬下一张小凳子放到马车旁的地上,好让夏听凝能够踩着凳子上车。

夏听凝轻轻道了声谢,素手微提裙摆,伸脚踏上了凳子。今晚出门时没有带上晚玉,无人能在一旁扶着她,这会就只能靠她自个上车了。好在她并不像这个朝代的女子那般,连上个马车都一定要人扶着才行。

而站在一旁的青羽可就没那么放心了,只能小心的紧盯着夏听凝,深怕对方一个不稳给摔了下来。

他虽有心上前扶着,可这男女授受不亲。况且对方还是未来的世子妃,那就更加碰不得一丁半点了。只好站在旁边略有些紧张的盯着。

夏听凝一脚踩上了马车,正想用手攀住车厢,好借力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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