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众人都领完药回去之后,墨风与墨云放下手里的东西,连忙站定在凤无双的面前,跪下来,说道:“属下将誓死保护凤小姐!凤小姐是我们神佑帝国的大恩人,属下代替所有士兵们谢过凤小姐的救命之恩!”
“称呼该换了!”君临钰站在一旁,扔下一句话。
“是,尊上。属下见过主母。属下定当誓死护卫尊上,誓死护卫主母,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墨风与墨云跪拜道。
☆、神佑帝国,倾心一世 087:她很诱人
凤无双有些羞赧,听到墨风与墨云的称呼,微微转过头去,不好意思看他们。蒲璩奀晓君临钰的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他很喜欢看这般羞涩的凤无双,浑身没有刺,温软而可爱,令人心动至极。
“这里是我配置的消毒用的药方,你们快去抓药熬成水,在大营的各个角落都喷洒一些,尤其是潮湿阴凉的角落更不要放过!”凤无双递给墨风一张纸,上面是她连夜赶出来的消毒水药方。在现代,消毒水是很常见的东西,但是这里有很多提取药物的技术都没有,只能凭借草药本身的消毒功能,就会大打折扣,凤无双翻了不少随身携带的医书,才最终确定了这个药方。
治愈天花除了控制人与人之间的传染以外,还必须保持生活环境的洁净,防止病毒的扩散。
“是,主母,属下遵命!”墨风与墨云抱拳相拜,随即退下去。
现场只留下了君临钰与几位军医。几位军医有些不敢相信这样的状况,他们一无所错的病情,竟然被这个小小年纪的姑娘给基本搞定了,他们的眼里有着深深的惊诧。
“双儿,这些士兵们已经痊愈了吗?”君临钰紧握着凤无双的手,略有些担忧的问道。
“放心吧,只需再静养两日,再吃几副药,就会彻底痊愈的。有我凤无双大神医出马,定能解决所有疑难杂症!”凤无双笑着说道。
“是是是,凤大神医,这下子,全帝都的百姓都要感谢你了!”君临钰捏了捏凤无双的鼻子,轻点着她,眼神充满了宠溺地说道。
几位军医有些不习惯这般温柔的帝君,然而,过于好学的他们又不愿错过这一次医术交流的机会。从帝君如此护着她的样子看来,他们就深刻地明白,假如这一次错过之后,就很难再见到凤无双了。于是,这几位军医就厚着脸皮,不愿离开。
直到君临钰十分嫌弃的眼神看着他们之后,他们这才硬着头皮,恭恭敬敬地开口道:“属下不才,敢问凤小姐,这天花的病理是什么,药方又是什么?请赐教!”
“咳咳!”他们的话音刚落,只听到君临钰忽然咳了两下,并用着一种严肃的眼神盯着他们看。
他们的脑袋转得也挺快,似乎帝君对他们方才的称呼极有意见,连忙一齐跪拜道:“属下不才,请主母赐教!”
本来他们只是抱着一丁点儿的希望去问的,因为这毕竟属于个人的隐私问题,对于他们这一行来说,谁能有个独到的药方,那就一定守着这个药方吃一生的。但他们这几位做了一生医术的人来说,实在太过好奇,才忍不住问的。即便凤无双不愿告知,他们也不会有任何的意见。
没想到,凤无双会如此大方,毫无保留地告诉他们。
几位军医得到凤无双给的药方之后,连忙欣喜若狂地再次跪下:“谢谢主母赐教!属下定当精进医术,为我神佑帝国的医学事业做出一番贡献!”
未等凤无双说话,君临钰便很不耐烦地说道:“得到想要的东西,就赶紧滚!”
“是,属下告退!”几位军医连忙跪拜道,前脚跟着后脚,立即滚蛋了。帝君的语气越来越不耐了,一看就是要怪罪于他们打扰到他与主母的好事了。他们只能连滚带爬地滚蛋了,也不敢再做任何停留。
君临钰无声地牵着凤无双来到他的主将帐篷。放下门帘,恶狠狠地警告守卫不得放任何东西进来,否则人头是问。
他轻轻地从身后抱住凤无双,整个人都像是挂在凤无双的身上,下巴顶着凤无双的肩膀,手臂环住凤无双的整个身体,全身都放松了下来。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时间静谧地走过,一种安静而温暖的气氛,萦绕在他们之间。
“无双,谢谢你!”这是君临钰生平第一次对人言谢。这一刻,他所有的担忧与焦急,全部化解了。他只想静静地抱着凤无双,不去想任何纷繁复杂的俗事。
“我们之间不需要谢谢!”凤无双淡淡地说道,双手轻抚着君临钰环在腰间的手。
“双儿,来大营之前,你喊我的那个,再喊一次好不好?”君临钰轻轻地嘟囔着,似是有些不好意思。身为堂堂神佑帝国的帝君,在外人面前,皆是强大而坚毅冷酷的男子,在凤无双面前,就像是个缺少温暖而孤独的小孩在撒着娇一般。
“什么?君临钰?”凤无双故意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拜托,她现在才是个十四岁的小女孩好不好,她也很纯情的好不好,她也是会害羞的好不好。
“哼——”君临钰不满地轻哼了一声。
“喂,你别喷气在我脖子上啊,痒死人了!”凤无双忽然大声起来,君临钰方才轻哼出的气流喷在她的脖颈间,好痒,却又很舒服,酥酥麻麻的。凤无双对这种感觉有些不知所措,才大声地喝止道。
谁知,君临钰被说得更来劲了,故意在她的脖颈间呵气,凤无双的皮肤甚是敏感,都浮起了羞赧的粉红色,于是君临钰更加不放过凤无双了,除了脖子,耳后根也成了他侵袭的地方。君临钰看着这一幕,微微浅笑,面容温和,好似天神下凡,干净清澈的微笑,没有半点杂质。
“喂——无赖啊!”凤无双羞涩地大叫道。
“呵呵!”君临钰轻笑出声,心情大好。
“君临钰你个大色狼,快松开!”凤无双被他笑得更加羞赧得无地自容了,只能用大叫来掩盖内心的焦灼,君临钰这分明是在吃她的豆腐嘛!太过分了!
“叫我什么?”君临钰丝毫不为所动,依旧不依不饶地引诱着凤无双。
“君临钰!”凤无双不耐地说道。
“再说一次,嗯?”君临钰呵气呵得更来劲了,从左边到右边,似是故意在惩罚凤无双的不听话一般。
“阿钰阿钰,行了吧!”凤无双终于被撩拨得不行,她敏感得酥麻得浑身都酥软了。
“呵呵,再唤一次!”君临钰轻笑着说道。
“阿钰阿钰阿钰阿钰阿钰阿钰——!”凤无双涨红着脸说道。前世的她,虽也有未婚夫,但因为都是从小一起长大,更多的亲情有友情或是同伴之情,缺少了那层男女之间的感情,所以凤无双并不太能理解此时此刻的心情。
凤无双只是觉得,这一刻,有很多事情都在微微转变着。原本两个互相毫无交集的两个人,在这一刻心与心之间的距离,是如此的接近,即将合为一体!
只是凤无双并不清楚,她的心跳为何会突然加速,她的身体为何会突然如此敏感,对于君临钰的触碰。来不及细想什么,一切都被君临钰突如其来的深吻给淹没了。
君临钰将凤无双转过身子,拉她侧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猛地含住她唤着“阿钰”的小嘴,粉嘟嘟的,性感而可爱。双手环着凤无双,一边深吻着。猛烈地刺激着凤无双的感官。
这并不是君临钰第一次亲她,但还是第一次如此猛烈的亲吻。唇舌之间,仿佛渡过了所有的沙漠绿洲,天涯海角,缱绻深恋。
“女人,专心一点!”君临钰看着眼前这个显然不在状态,精神神游的姑娘,不满地咬了一下她的嘴唇,哼道。
随即,君临钰又继续吻着凤无双,不似方才的急速猛烈,变得轻柔缱绻,似是在诉说着他内心的爱恋,温柔地透露着他内心深藏的内敛情感。凤无双也被他带进这一场充满爱意的深吻中。
凤无双微微回应着,她的吻技是那么的生涩,却依旧学着他的样子,轻轻地回吻着君临钰。凤无双同样是个内敛深沉的姑娘,如果有人不主动,她绝对是会扮成鸵鸟的那一样,只是安心地躲在自己的小窝里,看别人的嬉笑热闹。
君临钰自是看清了她这一点,他明白,他们之间,假如他不主动一点,凤无双绝对不会轻易表露自己的心意。
感受到凤无双在微微地回应着他的吻,君临钰的心里欣喜若狂。他一切的引诱总算没有白费,这鸵鸟一般的姑娘终于敢微微表露一些自己的心意了。君临钰极为开心地加深了这个吻。
他们吻得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周围的空气都染成了一片旖旎。
君临钰终于不满足于现状了。凤无双坐在君临钰的大腿上,分明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灼热地烤着她浑身酥麻,疼痒难耐。她自是知道这代表这什么。凤无双并不排斥这些。只是有些羞涩罢了。
君临钰的手轻轻地扯开凤无双腰间的襟带,外袍已然松开。凤无双已经被他亲得浑身酥软无力。他的手隔着内裙在凤无双的后背上轻轻地揉捏着。感受到凤无双柔软滑嫩的皮肤,他的心里像升起了一团火,手指不满足地划至身前,探入内裙,往上揉捏着,在某一处鼓鼓的地方停下,有些迟疑。
然而,就在凤无双以为他还要再进一步的时候,他突然抽出手,紧紧地抱住凤无双,一边替她整理好被他扯乱的衣裳。
“双儿,等到大婚之夜,给我好不好?”君临钰的嗓子有些沙哑,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嗯!”
君临钰以为凤无双不会理他“无赖”的要求,却没想到听到凤无双低低地应声。顿时,腹下一紧,差点无法控制。
“双儿,你先休息,我出去一下!”
君临钰落荒而逃。他不敢再继续待下去了,再待下去的,他恐怕再也无法控制了。人的忍耐也是有极限的,尤其是方才如此销魂的一幕。不知为何,他的忍耐力在碰到凤无双之后,就变得有些脆弱了。他的双儿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干瘪,还是很有料的,发育得不错!
只是,他很清楚这对于一个女孩来说意味着什么。无论如何,他也要忍耐到他们的大婚之夜。这是对自己心爱的姑娘的一种尊重。现下,君临钰也就只能去冲个冷水澡了,来压一压心里的那团火。
凤无双留在房里,脸上还挂着方才留下的粉红,她静静地坐着,在思考着什么。她当然知道知道君临钰落荒而逃是为了什么,一定是跑去哪个角落冲冷水去了吧。
她很感动于君临钰的话。本以为今天会是他们的……,她本也不是很排斥这件事,身为现代人的她并不是那么的死板,她认为只要两个人相爱,这些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没想到君临钰竟会如此尊重她体谅她。这对于一个女孩来说,是极为重要的。尤其是在这个男权至上的国度,一个男人若能如此地尊重女孩,定是极爱她的吧!
这样想来,凤无双的嘴角浮起一层满足地微笑,躺在躺椅上,浑身放松地睡了过去。
那边的君临钰终于在冷水中缓解了过来。穿好衣袍,回来抱起已经熟睡的凤无双轻轻地放在他的床上,替她掖好被角,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落下一个吻。随即走了出去。
“看好门,任何人不得进去打扰到她!”君临钰风一样地离开,半晌,守卫才听到这一句极具穿透力的话语。再看说话之人,早已不见踪影。
此时的君临钰还有一件急事要做。
此时,天色已晚,君临钰召集来所有的大将,连夜布置着作战计划。如今他不能再实行什么拖延战术了。他只想尽快解决好这一片纷争,早日回帝都,迎娶他的新娘。
这一次,他们的敌人是一个叫幽冥教的余党。本已被他的父君剿灭了的幽冥教,近日来,竟有无数的余党来滋扰生事,他不得不重视起来。因为幽冥教极擅用毒,且他们的毒总是天下无人能解,比如这一次的天花,显然就是幽冥教对他们的一次宣战。
而幽冥教的营地,一位少年急匆匆地跑去长老营地,激动地报告道:“长老,我找到姐姐了!”
☆、神佑帝国,倾心一世 088:宽衣解带
“什么?找到圣女了?”一位胡子花白的老人,眼神极为紧张地盯着少年,微微有些激动问道。
“是的!找到圣女姐姐了!”少年仿佛生怕长老不相信一般,连忙取出脖子上挂着的一个玉石制的小锁,原本绿色的玉石,仔细一看,能看到玉石的纹理间有微微的红丝在跳动。这是一种极具灵性的玉石,天下仅有两块,在方圆五十里之内,就能互相感应到彼此的存在。红丝越多,说明它们相隔的越近。而此刻玉锁上若有若无的红丝,足以见得,另一块定在距离这里方圆五十里之内。
当年被幽冥教教主得到这两块珍贵的玉石,他便命工匠打磨成了两样看似普通的挂饰,一个小锁和一把钥匙,分别赐给了他的儿子和女儿。且由于这两块玉石都是极为认主的,因此,别人根本无法得到它,不被它承认的人,若是戴上它们,两日之内,定会暴毙!
“好好好,终于找到了!教主、圣母,你们可以安息了。属下定当带回圣女,以光我幽冥教之圣统!”长老满眼含泪,双手合十,然后在头顶上方划了一道奇怪的符号,像是一个图腾,或是一种祈福的方式。
“公子,这些天你一定要好好观察玉锁的情况,圣女一定在附近,属下马上派人去周围寻找。”长老仔细地叮嘱道。
“嗯,我知道。长老你一定要快点找到姐姐哦!”少年郑重其事地说道。他很期待见到他的姐姐。自从父母相继消失之后,他得知自己仍有一个姐姐在世上,少年无时无刻不再寻找着这位他从未谋面的姐姐。
神佑帝国这边的大营内,凤无双揉着眼睛,艰难地睁开眼睛,她的心里不知为何突然涌起了一片莫名的恐惧与担心。
方才她在梦里看见了一片混乱的战斗场面,血腥暴力,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种相当肃杀的表情,每个人都在拼命地与对方厮杀着,凤无双便是被那一片血流成河的场景,给惊醒了。
凤无双也不是从未做过噩梦,只是这般熟悉的场景,仿佛就发生在她的面前一样。却又想不起来任何事情。不知为何,她的心里平白无故地多了一层恐惧与不安的感觉。
凤无双摸摸手腕处的青铜袖箭,还在。怀里的银枪,也还在。一定是自己在吓自己了,凤无双这样安慰着自己,这才缓解了一些紧张的情绪。她突然很想看到君临钰,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凤小姐,您不能出去,尊上有令,让你在此好好休息!”凤无双刚一出门,就被门外的守卫拦住了。
“他还要囚禁我不成?”凤无双瞪着守卫,不满地嚷道。
“凤小姐,您误会了,如今外面极不安全,随时可能有敌军来突袭,为保凤小姐的安全,属下也是无奈,所以还请凤小姐不要为难属下们。”守卫连忙跪下,解释道。
“那你们家帝君呢?在哪?我有急事要找他?”凤无双无奈地摊手,问道。
“回凤小姐的话。尊上在与各位将军在议事营商议要事,凤小姐若有急事,属下可代为禀报!”守卫恭敬地应道。
凤无双这才罢了,摆摆手,说道:“那没事了!”
她无精打采地回到床上躺着,找君临钰本也没有什么急事,只是方才的噩梦令她太过紧张,就想看看君临钰是否还安好,既然他在办正事,那还是不去打扰他了。只要他安好就行。
待凤无双再见到君临钰已是一日之后了。君临钰面带疲惫地回到主营内,见到凤无双歪在躺椅上,捧着一本小人书,在津津有味地读着。他抿唇一笑,悄悄地绕到她的身后,从背后轻环住她。此时此刻,见到她,仿佛所有的疲惫与忧虑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凤无双对于君临钰来说,就是有这样一种魔力。
凤无双并没有如他所想的一般惊叫起来,只是,放下手里的书,轻轻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间的宽阔的大手。
“你回来了!”凤无双轻轻唤道。
君临钰听到这一声轻唤,顿时全身都放松了下来,所有的风风雨雨,在这一句简单的话语里,都被冲淡得无影无踪。她就像是个在家里静静等着丈夫在外劳作回来的小妻子一般,娴静温婉。君临钰忽然很把这一幕变为真正的现实。
看来,有些事情真的要快点结束了。他没有一刻,比现在更迫切地想要娶回面前的这个心爱的姑娘。
他想有个家,一个有她的家。
“怎么知道是我,也不怕坏人闯进来了?”君临钰揽起她,抱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捏捏她的小脸儿,故作不满地问道。虽然明知道外面有重兵守卫,不会有什么坏人闯进来,但还是忍不住想要教育一番凤无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谁是坏人?也就你一个而已啊。”凤无双撇了撇嘴,似乎对他的问题很是不屑,“再说了,你身上的味道,还没进门的时候,我就闻到了啊,怎么可能不知道是你!白痴问题!”
于是,想要趁机逮住机会教育一番凤无双的君临钰,被她的话彻底堵住了。真是令人哭笑不得的姑娘。要说这世上谁是最胆大的人,一定非凤无双莫属。因为她不仅敢直呼神佑大陆最高统治者的名讳,还能脱口而出说他白痴。最令人无语的是,被骂的那人,不但没有怒意,还屁颠屁颠地觉得她骂得好骂的妙!
“喔?什么味道,我怎么不知?”君临钰疑惑地问道,一边还闻着自己的衣袖,却依旧不明所以。
“竹叶青的香气。”凤无双淡淡地说道。
“哈哈。双儿果真可爱,看来双儿是想喝竹叶青了吧。正好我这里有一壶,为夫陪你小酌一杯!”君临钰哈哈大笑道。他自是明白了凤无双在诓他。门外的守卫听到帝君的这一声大笑,甚至还带了一些内息,不禁互相目瞪口呆地看着彼此,面面相觑。
原来帝君也是会笑的啊!
凤无双与君临钰两人相坐对酌着。凤无双的酒量虽好,却很容易上脸,脸上很快地浮起一层酡红色,煞是粉嫩可爱,娇艳无比。
“双儿,以后若是想喝了,可直说。往后,这竹叶青,为夫都留给双儿,只给双儿一人酿这酒,如何?”君临钰轻抚着凤无双的酡红,语气温软地说道。
“那就谢谢啦。哈哈。我终于尝到这天下第一名酒了!”凤无双轻舔着嘴唇,却不知道这一小小的动作是对一个正常男人多么大的引诱,尤其是是对一个喝了酒的男人来说!
君临钰见她这般撒着娇又轻舔嘴唇的小动作,顿时腹下一紧,浑身有些燥热。
温软香玉在怀,又是饮酒对酌,这对一个男人本就是不易隐忍的事情,更何况凤无双对于君临钰来说,那是怎样特别的存在。即便没有酒精的催化,他对她也是想入非非的。这是一个男人对心爱的女人的一种本能心理。
“来,干杯!”君临钰扶着有些东倒西歪的凤无双,只见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继续喝起来。
“双儿乖,你快喝醉了,下次再喝好不好?”君临钰轻唤着她,这竹叶青是他亲手酿制的,自然知道这竹叶青表面上喝起来与请泉水无疑,甘甜清冽,但实则后劲十足。凤无双这已经微醺了,若是再继续喝下去,恐怕明日就该醉得头痛欲裂了。还是趁早阻止她比较好。
“不嘛,我还要喝,我要喝个够,这么好的美酒,从前都没有机会喝到!”凤无双不满地扯开君临钰的手,嘴里不满地嘟囔道。
“乖,以后这酒都归你了,你想怎么喝就怎么喝,今天就喝到这里了好不好?”君临钰耐心地哄着她,他这才发现凤无双也是个爱酒之人,宠溺地看着她脸上的酡红。
小醉鬼,看来以后为夫要考虑一下降低竹叶青的浓度了。
趁凤无双不注意的时候,君临钰立即取下她手里紧攥的酒杯,抱起她放到床上。又命人端来一盆温热的清水,挽起衣袖,亲自给凤无双擦拭着脸蛋儿和双手。这样能给她降降体温,否则,醉醺醺地睡觉,一定会宿醉头痛。
也许,君临钰从未料到自己也有这般温柔体贴的时候吧。他一点都不觉得繁琐,反倒是嘴角洋溢出的宠溺的微笑,让他看起来,不再像过去一样冰冷。
然而,这温暖的动作,宠溺的表情,也只会对她一个人。
今生今世,仅她而已。
就在君临钰专心致志地擦拭着凤无双的小手的时候。
他忽然听到一声娇吟从凤无双的口中溢出:“好热——!”。
随后君临钰便看到凤无双竟然不耐地从他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伸手就要去解自己衣领处的盘扣。
君临钰被这一动作惊讶得动都不敢动一下了。
因为,此时的他,浑身紧绷,生怕下一秒会出现什么他暂时还不该看的东西。
“好热哦!”凤无双显然是无知觉地在说着,手里宽衣解带的动作仍旧没有停止。
殊不知,那边的君临钰早已身处煎熬之中。
真是磨人的小妖精!
☆、神佑帝国,倾心一世 089:战争白热
神佑帝国与幽冥教的战争局势已经进入到白热化的局面了。洌璨啚晓君临钰每日坐镇大营指挥战斗,却时不时地传来前线谁谁谁又受伤了谁谁谁又不幸牺牲了。凤无双也被赶鸭子上架,充当了军医的身份。一些病重的患者就直接交由她处理。
直到今天,全军一共三万余人,已接受各种大大小小的治疗的士兵伤患,已接近一万余人,将近三分之一的比例。
并且这三分之一的人群里面还有三分一的士兵,是重伤患者,即便得到医治,也无法立即重新回到战场上去。也就意味着神佑帝国的军队兵力要舍去三千多人,仅剩下两万多人。
君临钰这几天的眉头一直都没能舒展开。实在是战争局势太过紧张。君临钰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这一场战争的实际情况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本来胜券在握的神佑帝国,如今却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究其原因,并不是神佑帝国的兵力变弱了,而是对方太过阴险。君临钰训练兵力从来都是正面攻击与侧面防守,每个士兵的功力都不算弱。
君临钰的理念从来都是从不做偷鸡摸狗的行为,打仗也要行得端坐得正,正面相抗赢得胜利的才是真正的获胜。他们从不屑于搞些什么阴招。何况自从君临钰接手神佑帝国以来,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他也从来没有输过。
然而,这一次,一切都不是那么的顺利。
重新归来的幽冥教,不仅来势汹汹,更是阴险狡诈。幽冥教本就是个善于用毒的邪教,并且他们的毒都是极为少见的,甚至是教中秘辛。解药更是千金难求。
所有受伤的士兵,大部分皆因重了他们的毒而重伤的,幽冥教的阴险在于,他光明正大地下毒,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他们下的一样,然而,这也是一种变相摧毁人心的做法。
他们并不是一次性毒倒一批人,而是百来个左右,每逢大家以为这百来个要痊愈的时候,又会送来新的中毒之人。他们仿佛是要用这种各个击破的方法来摧毁人心一样。
好残忍的做法,好阴毒的做法啊。没有什么比直接摧毁人心更来得恐怖一些。身体的伤可以治愈,但心灵上的攻击,一时半会儿都很难消退。更令人难逃心灵之劫。
“双儿,怎么样,有解决办法么?”君临钰剑眉紧蹙,沉声问道。
凤无双才刚检查完一名重伤的士兵。这名士兵所中的毒更为诡异。浑身腐烂,流脓水,还发出一股恶臭的气味。远近皆可闻到这股子令人反胃的味道。
病人的全身正在急速病变。眼看着最后一点完好的皮肤都开始腐烂起来。士兵们的精神力皆被这一惨状震得涣散撤离起来。
“还不能确定!”凤无双的脸色十分难看,她摇了摇头,即便是被这股恶臭熏得睁不开眼睛,也仍然没有嫌弃的意味。
军医与君临钰的医术皆只限于皮肉伤,对于毒素,凤无双懂得更为多一些,因此,这些天以来,凡是中毒的士兵皆送过来给凤无双治病。每一次,虽不能一次性将他们治痊愈,但也是在朝着痊愈的方向发展。
这一次,情况相当的棘手。
首先,这毒素凤无双也从未见过,所有的医书上也都未曾有记录这种症状。凤无双一时间也难以给出有效的方子。一时间,所有士兵们皆被这一幕所惊吓住。
这仿佛就是幽冥教给神佑帝国的一个重重的警告一般。亦或是意味着他们新一轮的进攻开始。
“简直是岂有此理!”凤无双狠狠地拍着桌子。如此棘手的病情,她还是一次遇见。若是在前世,有各种仪器分析化验,可能解决起来不是那么麻烦,而在这里仅仅,只能凭她的一双眼睛看和她已有的经验的分析,事情就变得相当棘手起来。
眼看着这个士兵的身体的溃烂程度越来越深,恶臭味越来越浓时,这个士兵甚至直接疼晕过去。凤无双以及军医们,对药方的确定,仍旧毫无进展的起色。
就在这时,君临钰迅速地做出一个决定。他将亲自率军进攻。若是再如此进行持久战术,神佑帝国必输无疑。因为他们只有纯粹的武力与战术,而没有这些催人命的慢性毒药。
“全军听令,神佑帝君将亲率部队,前往进攻,定当血洗幽冥教,为我所有受伤和不幸殉职的兄弟们报仇!”墨羽在全军会议时,宣布了这一决定。
果然,一瞬间点燃了本来死气沉沉的军队士气。在所有神佑帝国的臣民心里,神佑帝君君临钰就是神一样的存在。有了帝君在,他们似乎就能看到胜利的曙光。
部队出发之前,凤无双领着君临钰来到一个空旷之地。她将怀里的银枪取出,递给君临钰。
“这是什么?”君临钰接过这枚看起来十分精致的物品时,仔细端详着,随即疑惑地问道。
凤无双笑而不语,直接拿过银枪,一个转身,双眸注视前方,双手紧握住银枪,瞄准,发射,正前方的一颗大树轰然倒地。
君临钰看着这一幕,有些震惊。这枚看似小玩具一般的东西,竟有如此大的威力,且射程比一般的弓箭要远上十倍不止。若是能用在战场上,岂不是能有胜算?
“你试试?”凤无双眯眼,笑着说道。
君临钰接过小银枪,学着方才凤无双的动作,他的领悟力极高,就把这个当成是弓箭一般,双眸凝视前方,瞄准,轻轻松开把手,不到一秒,前方的另一颗大树也轰然倒地。
只是他比凤无双更优秀的地方在于,他仅仅只用单手,便承受住了银枪发射后所带来的强大反冲力。而凤无双这一世的身体太过纤弱,必须得用两只手一起握住才行。
“不错嘛!这把枪就暂时送你了,上战场防身用!”凤无双满意地点点头,微笑着说道。战场上刀剑不长眼,凤无双岂能不担心。只得在他们出发前将这把随身携带的银枪送给他。
君临钰愣怔住,一时间眼眶微微有些湿润。他自然明白,凤无双是在担心他。然而她的担心不似一般女子那般哭哭啼啼。她总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去保护着自己心爱的人。
她总是竭尽所能将最好的东西给予她最心爱的人。没有什么其他叮嘱,是因为她相信他。相信他的实力。
“双儿,谢谢你!”君临钰轻轻地抱她在怀里,宠溺地神情布满整个脸上,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顿时拉开凤无双,眸光一冷,“双儿,这东西叫枪?威力如此之大,你怎可随意放上身上?”
“放心吧,这东西是我做的,我当然知道怎么样才是安全的,没事的。放心!”凤无双摊摊手,有些无奈地说道。对于这一世的人们来说,这东西恐怕就是怪物一样,好在君临钰的承受能力比较强,倒是没有奇怪于这东西的威力,竟是首先担心她的安危,这一点倒是令凤无双的心里甜甜的极为满足。
然而,对于前一世每一天与枪支为伍的杀手凤无双来说,枪支普通的就与一日三餐一样,安全无毒,放心食用。因此,手枪的安全性能是极高的。君临钰的担心则是多虑了。
“这?双儿你做的?”君临钰的眼睛里有些震惊的色彩,又带着一丝自豪。
“是啊!”凤无双没所谓的点点头。
“双儿,你的小脑袋瓜里都装了些什么?如此精致如此威力的东西,可不是一般能做出来的!”君临钰顿时赞叹不已。也深深地在心里开心道。这样聪慧的姑娘现在是属于他的,真好。同时君临钰也真的很庆幸他们没有成为敌人,否则,他连怎么死的恐怕都不知道了。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凤无双臭屁地回答说道。
“哈哈!”君临钰大笑道,这些天的心情还是第一次如此轻松过。果然只有凤无双能真正影响他的情绪。
君临钰不是没有想过请凤无双多造一些手枪给士兵们用,至少每一位将军人手一把,这样他们的胜算就多了几成。但是从这手枪的外观以及威力来看,制作这一把手枪恐怕要花费不少时间。君临钰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宁愿自己受苦一点,也不想凤无双跟着他受累。
更何况,战争本就是男人的事情,不能依靠女人来取胜。
“没有别的话了?”君临钰浅笑,磁性地声音问道。
凤无双低头一笑,企图将分别的场面变得更加轻松一些。随即伸手抱住君临钰,捧着他脸,在他性感厚实的双唇上,印上一个吻。
“等你回来!”凤无双浅浅一笑,说道。
没有什么其他的任何叮嘱,仅仅只有这四个字,是因为她相信他,相信他的实力,一定能够平安回来。仅仅只有这四个字,却成为了君临钰心中最大的动力支撑。是的,他定要早日回来,因为他心爱的姑娘还在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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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佑帝国,倾心一世 090:公主驾到
君临钰已经率领部队前往前线。凤无双本想偷偷跟着一起去,不料,被君临钰直接发现,被他恶狠狠地骂了一通。为了不让君临钰分心,凤无双只好独自一人返回到钰熙宫。
这天,天还未亮,凤无双懵懂之中,听到从前厅处出来一阵吵闹声。
“红莲,碧荷!”凤无双揉了揉眼睛,唤着旁边小室睡觉的红莲与碧荷。
红莲与碧荷也是在睡梦之中被凤无双的叫声惊醒,她们还以为小姐出了什么事,衣服都没批,只着里衣,连忙冲进凤无双的房里,着急地问道:“小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去看看前厅那边发生什么事了,这么吵!”凤无双皱着眉头,吩咐道,一边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外面的吵闹声以及摔东西的声音,时不时地传来,让人头疼。
“是,小姐!”红莲应道,连忙退了下去。
“碧荷,你去打点水来,我要梳洗一下!”凤无双说道。
“小姐,这才寅时出头,您不要再睡一下吗?”碧荷疑惑地问道,小姐平日里可不是这样的,她很爱赖床的,平常不到辰时,绝对不会起来。若不是怕人说闲话,她恐怕能睡上半天!
“你看这么吵我能睡得着吗?去给我拿衣裳吧,呆会儿可能有人要过来!”凤无双皱着眉头,不耐地说道。
凤无双的脸上挂着明显带有起床气的不满情绪。被人从睡梦中吵醒绝对是一件比便秘还难受的事情。凤无双的脸上写满了“别惹我!”三个大字。仿佛此时谁若真的招惹她了,就真的完蛋了。
不大一会儿,红莲领着君临钰身边的总管太监安福进来。
“小姐,总管太监安公公求见!”红莲先进门在凤无双耳边低声说道。
“请他进来!”凤无双说道。她面上并无任何波动。这里是堂堂一个帝君寝宫,如此吵闹,定有要紧事,来的人自然有些来头的。
“老奴拜见凤小姐,给凤小姐请安!如此大清早,便来叨扰凤小姐,实属老奴不敬,还请凤小姐莫要责怪!”安福朝着凤无双跪拜道。虽然凤无双如今仍没有什么明确的名分,但安福是看着君临钰长大的三代宦官,岂能不知帝君的心意。他的言语上自然对凤无双的极为敬重的。
凤无双无声地端详着他,不愧是服侍了三代帝君的总管太监,做事说话滴水不漏,先不说是什么事情,只是先承认错误,并还请求她不要责罚,直接将凤无双卡在嗓子眼儿的小想法堵回肚子里去。此时,若是她责罚了,定会得罪这位“三朝元老”,虽是宦官,可这样的宦官在朝廷上,还是挺有面子的。
若是真要得罪了他,恐怕凤无双往后在这帝都,就有罪受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保不齐他就会在什么你看不到的地方,给你一箭。
“安公公不必如此重礼,快起来吧。有什么事情请直说便可!”凤无双端坐在八仙桌前,冷言说道,她浑身颇具气势,却也丝毫不扎人,只是让人有种不寒而粟的感觉。
“谢凤小姐。老奴的确是有要事禀报!”安福站起身,微微躬着身子,他有些语塞,还不时偷瞄了一下凤无双的神情,虽然极不符合规矩,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题,实在是担心凤无双会发怒。
凤无双神色未变,她也感觉到了安公公的迟疑,淡然说道:“安公公但说无妨!”
“是这样的,永乐长公主回来了,非要见您,老奴知道凤小姐您还在睡觉,方才劝说长公主,长公主不听,才会在前厅吵闹,还请凤小姐走一步!”安福抱拳拜道,一口气说完了这段话。好像这长公主是要吃人一样。
“长公主?她为何非要见我不可?”凤无双端起茶杯,浅抿了一口,冷然问道。
“回凤小姐的话,长公主听说尊上带回来一个女子,很是好奇,说要见见您!”安福恭敬地回话道。
凤无双在心里仔细斟酌着安福说的这段话。她的心智不是十四岁,而是二十六岁!这安福的话,疑点颇多。
首先长公主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在这个天还没亮的点回来,一定是偷跑回来的,绝对不是有计划的回宫。第二,长途跋涉必然很辛苦,长公主一回来不是先去补觉,而是直接来钰熙宫,绝对不是要来拜访人的态度;第三,长公主指名道姓要见她,而不是见她许久未见的兄长君临钰,并且非见她不可,否则就不顾公主形象大吵大闹,一定是带着一些挑衅心理来的。
总之,一句话,这位长公主恐怕是趁着君她的兄长临钰不在宫中,偷溜回帝宫的,说的好听点,是心中好奇想来见见未来嫂子,她恐怕就是为了找凤无双的茬的。
否则,见什么人非得要凌晨兴冲冲地来见,而不是在正常的时间正常地上门拜访。
“那我要是不去呢?”凤无双的眼角微微挑起,冷眼看着安公公。
“这——老奴恳请凤小姐走一趟,否则,这钰熙宫的下人们恐怕都要遭殃了!”安公公再次跪下,朝着凤无双行礼,恳求地说道。
“安公公带路吧!”凤无双心里一怔,这永乐长公主这么恐怖?不见到她,就拿下人们开刀?要知道这钰熙宫的下人,可不是一般的下人,就连一些低品级的官员都要巴结钰熙宫的下人的,他们怎么可能会有机会遭受这种待遇。
倘若今日凤无双真的不去的话,钰熙宫的下人们就要遭罪了,于是,她凤无双一定又会在神佑帝宫里落下话柄。一定会被某些有心之人传成是不体恤下人,恃宠而骄之类的言辞。
“多谢凤小姐,凤小姐这边请!”安福作了作揖,转到侧边带路,眼里满怀着感恩之情。
这传说中的永乐长公主竟有如此可怕么?
凤无双一路上搜索着脑海里一切关于永乐长公主的信息。永乐长公主的封号即是她的名字永乐,君永乐是君临钰的亲妹妹,今年及笄,尚未婚嫁,她神佑帝国目前唯一的公主,也是与帝君关系最亲的皇族。
这位永乐长公主听说长得很像君临钰,同样是个美人胚子,但十分好动,常年云游四处,很少呆在宫中,只是每逢过节的时候,会给君临钰来封信报平安,平日里,便杳无音信。君临钰知道他这个妹妹在宫里呆不住,便只好任由她去她想去的地方。父母亲留下的责任,他一个人来承担就好了,没必要把妹妹也卷进来。
但同时也因为她极受君临钰的宠爱,君临钰又给了她至高无上的公主权利,公主封号是最尊贵的,她住的院子是最豪华的,一点不比钰熙宫差,她的吃穿用度皆是比照帝君君临钰自己的标准来供给的。于是,君永乐也因为这样,性格上十分飞扬跋扈,时常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当然,这样飞扬跋扈的性格,直到凤无双见到她本人之后,才知道这种不讨喜的性格不过就是一种伪装而已。实则,她也是个与自己颇为相像的小女孩而已。
凤无双还未踏进前厅的门,便听到厅内一阵娇喝:“该死的,那女人好大的架子,竟敢让本公主等她那么久,再过半柱香的时间,她若还不来就别怪本宫对你们这些人不客气了!”
接着直听到一些下人们哆哆嗦嗦的抽泣声:“长公主请息怒,安公公已经去请凤小姐,很快就到了!”
凤无双心里一冷。这位所谓的长公主未免也太过分了。凌晨扰人睡眠不成,还如此对待钰熙宫的下人,实属可恶!今天,她若是不好好教育教育这位长公主,恐怕对不起君临钰让她暂时代管钰熙宫的责任。
“长公主,凤小姐到了!”安公公听到的长公主的话,脸色微变,却也很快恢复过来,他连忙进门禀报道。
“哦?她来了?人呢?叫她速度给本宫出来!”君永乐大声喝道,环顾四周,盯向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