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多惠开口确定的说道:“外面巡逻的应该是两拨共六个人,然后一层应该是四个人,二层包括他们老大,还有三个。那就是十三个人,没有错!”听到多惠的分析,宇彬扭头看了一眼,随后微笑道:“呀,我妹妹原来很聪明吗!分析能力很强,将来是做领导的料啊!”得到了自家哥哥的表扬,多惠的紧张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本来三人还想说些什么,这时,门口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想必是仅剩下的二人已经来到了门口,准备行动了。于是,三人再次紧张起来,盯着门口不再说话。不大一会,房门的把手慢慢的轻轻地转动了起来,接着,门随之猛地被撞开,一个男子持枪站在了门口。不等他有所反应,宇彬的飞刀已然出手,准确的钉在了对方的胸前。
慢慢的,那名男子缓缓的倒下。刚刚准备有所放松的三人,随着对方倒下的身影,随后傻愣在那里。原来,卑鄙的李恩地,拿了刚刚那个人做了挡箭牌,自己被完完全全的挡住了身影。随着对方的倒下,李恩地此时端着手枪,枪口直指三人,站在那里邪邪的笑着。看着对方已经瞄准了自己,宇彬本想闪开,但是,想到身后的母亲和多惠,自己一旦闪开,她们自然而然的就成为了目标,于是,也就站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此时的宇彬身上还是有几把刀的,但是掏刀再掷出这个动作,怎么也快不过扣动扳机的速度吧。于是,四个人此时就这么僵持着,都没有动换。宇彬是不敢动,母亲和多惠是吓得也不敢动,而李恩地则是不急于动手,他此时的心情大好,到手的肥鸭怎么也不会跑了吧,于是他就开始享受此时的时光起来。
没错,李恩地此时就是在享受。这么多年了,自从他的组织被宇彬袭击甚至快被全部消灭以来,他都活在痛苦及仇恨当中。当他那天无意中看见新闻,发现那个做梦都想杀掉的男人,原来是现任总统崔恩灿的大儿子时,他的心情就变的大好了起来。因为,他知道了报仇的对象的身份与地点,他心里也直接计划出了现在的这个报仇的方法。
于是,接下来,李恩地通过四处走访,集结了十二个人。这十二个人可能能力不够,但是,包括他自己,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那就是飞刀门,或者说,是飞刀门的门主,崔宇彬。这些个人,全部都是当年崔宇彬指导的“洗牌计划”的受害者,或者说是余孽。把这些个人集结到一起,李恩地可是费劲了心思,也幸亏他在黑道上还算是小有名气,疯子李恩地的名声还是起到了作用的。
李恩地确实也对得起疯子这个称号,他通过几年,从计划到凑人,到实施,他果然都做到了,而且是十分的完美。对于完美来说,就是那十二个人也都被崔宇彬干掉了,利用完的废物也就尘归尘土归土,此时的他正把枪对准那个最终的目标,只要一扣扳机,他就在大韩民国里面除了大名了——一个人解决了号称大韩民国黑社会里面功夫第一的飞刀门的现任精英门主,以后,他就在韩国的黑白圈子里都会声名显赫,顺风顺水起来。
自己想美事归想,事情此时还没有了解,看着紧张的三人,李恩地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嘿嘿的笑了两声,李恩地开口了:“我现在心情十分愉快,所以呢,给你们三十秒中的时间,来做最后的道别吧。”听了李恩地的话,宇彬的心真是跌到了谷底,他此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这时,李恩地接下来的一句话却给了他希望。
只听他接着说道:“今天呢,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杀掉崔宇彬。我和你们两个女的没有什么过节,而且,作为第一夫人以及令千金,如果杀掉了,对我将来的发展也会带来影响。不过呢,虽然崔宇彬你是王子,不过你还是双手沾满鲜血的黑帮老大。杀掉你,他们也不会说什么的。所以,你还有……二十秒的时间,向你的家人道别吧啊!”
听到这里,三人都明白了,李恩地只想杀掉崔宇彬。母亲和多惠都着急了起来,而此时的宇彬心里已经有了计划,虽然这个计划风险极大,而且成功率很低,但是,总比束手无策的强。于是,宇彬放松了下来,不再理会枪口冲着自己的李恩地,反而是转过了身子,看向母亲和妹妹。接着,宇彬笑了起来,还冲二人做了个眼神。
趁着还在发愣的二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宇彬张开了左手抱住了多惠,而右手做自然下垂的动作。在李恩地的方向看来,崔宇彬此时真的是在做最后的道别,而实际上,此时的宇彬右手慢慢的抬了起来,悄悄地抓住了多惠的手。说是抓住多惠的手,更确切的说,是抓住了她手中握着的刀。由于紧张,多惠一直抓着刀并握于胸前,这时,由于宇彬自己拿刀的动作太暴露,于是想到了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假装道别,真心拿刀。
站在身侧的母亲以及当事人多惠此时发现了宇彬的动作,了解了他的想法,震惊之容均转瞬即逝,在正在得意的李恩地眼里,那是道别的悲伤。一手抱着多惠,一手把刀在手里拿好,宇彬三人都知道,关键的时候来到了,成败在此一举。给了个肯定的眼神,三人均做好了准备,接着,宇彬行动了。
自然的转过身,右手迅速的抬起,掷出飞刀,宇彬的动作并不是想象中的一气呵成。动作做到了一半,李恩地发觉了,手指头一动,叩响了扳机。双方此时都受了伤,宇彬由于正在掷出飞刀的时候中枪,导致飞刀这辈子唯一一次失误,脱手而出,没有插进对方的胸口,而是划过持枪的手腕,插在了不远处的墙壁上;而李恩地呢,由于事发突然,没有瞄准好就开了枪,再加上崔宇彬在动,所有中枪的部位不是要害,而是腹部。
随着飞刀的划过,手枪也从李恩地的手上击落,掉在了地上。而崔宇彬呢,虽然没有被击中要害,但是,腹部的剧痛也导致他由于疼痛而无力的倒在了地上。看着再也爬不起来的崔宇彬,李恩地从震惊中回过了神,拔出了钉在不远处墙上的飞刀,慢慢的朝着三人走了过来。来到,倒地不起的崔宇彬的跟前,李恩地也跪了下来,看着痛苦的说不出话的宇彬说道:“本想一枪解决了你,可是,我更想知道,你死在自己的飞刀下的感觉是什么样子的。”
欣赏了一下手中的飞刀,做工精良,李恩地举起了飞刀,准备向崔宇彬刺去。但是,他算错了一点,导致了他的满盘皆输。那就是——母爱。看着李恩地要杀死自己的儿子,虽然宇彬妈妈也害怕,但是,毕竟是第一夫人,也见过些世面。发现自己手里还握有刚刚宇彬给自己防身的飞刀,伟大的母爱爆发了。趁着李恩地全神贯注的对着自己儿子的时候,反手握住了飞刀,用尽毕生的力气,把飞刀扎进了对方的后背。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李恩地永远的倒下了,睁着双眼死不瞑目,背后插着的飞刀,只有刀柄在外,长长的刀身全部没入了李恩地的身体里。看着李恩地死了,外面也没有了任何动静,母亲和多惠知道事情结束了,都放松下了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宇彬躺在地上,想去伸手安慰一下二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也知道事情结束了而放松下来,眼前一黑,就不省人事了。
再次醒来,就是医院,宇彬此时也从回忆中回过了神。此时,一阵后怕的宇彬才发现,一身的冷汗早已把病号服浸湿。衣服贴在了身上,甚是难受。艰难的下了床,宇彬走到柜子里拿出了一身干净的病号服准备换上。平时脱衣服这么简单的事情,在此时变成了艰巨的任务。宇彬好不容易解下了衣服扣子,汗水又一次出了一大堆。
缓了口气,宇彬下一步就是拉下一边的袖子。不知道用了多长时间,可算是脱下了一只袖子的宇彬再次喘着气。这时,病房的门打开了。……
☆、擦拭,修养
刚刚辛苦的脱下了一只袖子,宇彬再次喘着气。这时,病房的门打开了。坐在床沿喘着气的宇彬本能的回过了头,看向来人。只见,一身护士装的文彩英手里托着个医用托盘走了进来。宇彬看见是文彩英,立刻给了个大大的笑脸。看见宇彬醒来,有些惊讶的文彩英并没有理会宇彬的笑容,而是看向了对方的身上。
也是,是个正常人,见到刚刚醒来的病人不在床上好好休息,反而一身大汗的脱去了半个衣服,都会忍不住生气的。于是,文彩英立刻跑上了前去,放下托盘,帮助对方脱衣服,嘴里仍然忍不住抱怨起来:“以巴呦(我说),你这个病人怎么这么不老实啊!刚刚清醒过来就跟这折腾,也就是我脾气好,要不换个人你试试,准保气得上手就打!”
虽然是抱怨,但是文彩英看到自家未婚夫醒了过来,而且看样子还算得上是生龙活虎的,心里也就踏实了不少,所以表情上还是一副开心的样子。看着对方的神情,听着对方的抱怨式的关怀,宇彬心里十分的温暖,于是,笑容更大了。看着对方完全没有错误意识,文彩英瞪了宇彬一眼,然后翻了个白眼,继续慢慢的帮助他脱衣服。
脱完了衣服,宇彬拿起了旁边码放整齐的干净病号服,准备直接换上,不过,这个动作被文彩英制止了。只见她立刻握住了宇彬的伸出的手腕,说道:“既然出了那么多汗,还是把裤子也脱下了吧,顺便我去给你打点热水,擦一下,干净了再换上,省的白换。”听了文彩英的话,宇彬也觉得有道理,于是顺从的配合对方,把裤子也脱了下来。
完成了第一步,文彩英继续做第二步。只见她拿起了脱下了的衣服,走进了套间里的厕所。当她再次出来的时候,已经端上来的一盆热水以及一条崭新的毛巾。把水盆放在床边,文彩英没有理会宇彬的目光,而是直接来到了房间的门边,一扭把手,“咔吧”一声,把房间反锁了起来。仍然没有看宇彬一眼,文彩英来到了衣柜边,在宇彬好奇的目光下,拿出了一条小内裤。
看着熟悉的小内,宇彬一下子就认出了这是属于自己的。这时,文彩英把内裤扔到床上,冲着宇彬说道:“既然要洗,就好好洗,从里到外换干净的。出了这么多汗,确实脏死了。你是伤员,不宜走动,我把门锁上了,你就直接在这擦擦吧。”迟疑了一会,文彩英补充道:“算了,你不方便,我来给你擦吧。伤口是不能沾上水的,要不会感染的。……嗯,然后得上一次药。好了,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听到这句问话,宇彬一时没反应过来,不知道她要他干什么,于是抛出了一个询问的眼神。看着对方的表情,文彩英都快气炸了,吼道:“你这个家伙,是真傻还是在装糊涂啊!内裤啊,内裤!你不□怎么洗啊?!非要人家说出来是不是,真是羞死人了!”说着说着,文彩英就声音越来越小,脸也不禁出现了红晕。
完全没有想到文彩英居然说的是这个,想着以前还连一起睡觉都不好意思,现在居然主动要求自己脱光光,一时愣了起来。好吧,现在的他是病人,而她是护士,但是,这发展的也太快了点吧,虽然宇彬不是什么圣人之类的,但是,一时仍然还没有接受。看着宇彬此时居然一副扭扭捏捏,不知所措的样子,文彩英这个气啊:“你是想气死我是不是?!人家好不容易答应了和你订婚,你反而闹起了别扭,要是让别人看见了,还不会以为我上着杆子的要钓你啊?!”
直接自动全部忽视其他话语,宇彬的脑子里只想着“订婚”这个词,也不管对方的态度,直接拉过了文彩英的手。果然,自己留下的那枚订婚戒指戴在了对方的无名指上,再看看自己的手,果然也有一枚同款的。由于当时心里急着救人,宇彬居然就把这事给抛到了脑后,接着又中枪昏迷,直到现在经过文彩英的一提醒,才再次响了起来。
抬起头来,宇彬看向站在对方的文彩英,二话不说,直接把她的脖子拉了下来,自己也伸了过去,印上了对方的双唇。久久的,二人唇分。宇彬也就不再不好意思,趁着文彩英还没回过神的时候,把自己的小内褪了下来。当文彩英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这个偷了腥的豹子,此时已经纹丝不挂的直挺挺的躺在了床上,看着自己咧着嘴巴。
抱怨了一声:“大坏蛋!打色狼,啊不对,你这只大色豹子!”,文彩英刻意忽视了那两腿之间的男人的标志,转过了头去,开始拧毛巾。轻柔地,小心翼翼的避开了伤口处,文彩英慢慢的帮宇彬擦拭着身子。而当她擦到肚脐以下,再也无法避过那个部位的时候,还是犹豫了起来。宇彬此时像是知道了对方的心思一样,不等文彩英防备,直接伸出了一只手,握住了对方拿毛巾的手,一起擦拭起那个部位来。
本能的,受到了刺激的小宇彬立刻举起了战旗。看着小宇彬反应激烈,文彩英轻呼了一声,抽出了被握住的手,可以不去看那里,开始了擦拭宇彬其他部位的工作。等到宇彬再次穿好了衣服,并躺好后,他的身子是舒服了,文彩英此时却是满头大汗。看着小宇彬居然还打着战旗,文彩英尴尬的问道:“那里怎么还……?”
听了文彩英的问话,宇彬没有回答,只是无奈的冲着对方□。看着这个没有正经的家伙,文彩英一生气,伸手“啪”的一下,打在了对方的伤口上。伤口受到了碰触,宇彬的疼痛神经立刻给了回应。看着宇彬此时疼的捂着伤口直呲牙皱眉,文彩英也是十分心疼。但是,当看到小宇彬已经偃旗息鼓了,她还是恶狠狠地说了一句:“虽然看你会很疼,但是你看,效果很明显吧?!病人要有病人的样子,现在想这种事情,会对恢复健康有害的。啊拉(知道吗)?!”
看着对方的手再次向伤口处移去,疼怕了的宇彬立刻缴械投降,非常识时务的点了点头。满意的笑了笑,文彩英再次把手伸向了宇彬的伤口。以为文彩英要再次惩罚自己,本能的,宇彬用手捂住了腹部。看见对方的动作,文彩英知道对方是误会了,于是开口:“手拿开!”使劲的摇了摇头,宇彬坚决不从。看着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的宇彬,文彩英一个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起来:“原来,我们大名鼎鼎的飞刀门门主大人,那么怕疼啊!手拿开吧,放心,不打你了,只是要给你上药!”
直接忽视“怕疼”的嘲笑话语,宇彬张嘴用嘴型问道:“你保证?”“乃(是)!我保证,怕疼大人!真的只是上药而已,难道你要让伤口加重更疼吗?!”文彩英连保证带威胁的,才把宇彬的手哄开。小心的揭开纱布,轻轻地涂好药,再次盖好,文彩英问道:“你真的决定了吗?退出飞刀门这件事!”
听了对方的问话,宇彬坚定的点了点头。没再说话,文彩英看了一眼宇彬后,就把对方伺候服帖,让他再次休息起来。于是,收拾东西,替宇彬洗衣服,文彩英自己开始了半护士半家庭主妇一样的生活。而此时的宇彬,由于虚弱以及刚刚的折腾,再次进入了梦乡。于是,这段小小的插曲就正式告了一个段落。
不必说之后的几天,宇彬除了休息,以及被文彩英伺候着,他的生活里也多了众人的探望,新闻的大肆渲染,和因此给他和文彩英带来的一些不便。这种不便,主要有两种:一种是媒体所谓的心狠手辣、沾满血腥的飞刀门门主,这就导致了众人对宇彬的质疑、惊恐与反对;而另一种,则是赞扬的态度,大概的意思就是做事果断不拖沓、干净利落、能力出众等等,这就导致了一些年轻人的盲目追捧,有些甚至来到了医院,想加入黑社会飞刀门,成为宇彬的手下。
因此,这些日子,宇彬和文彩英也是比较的头疼,他们的二人世界也就很大程度上被影响了。好在,此时的他们也顾不得这些了。因为,在宇彬住院几天之后的今天,医院里来了一些不速之客。这一天,宇彬正在楼里溜达,顺便想看看文彩英的护士站。不过,刚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楼下一层大厅里,传来了一阵吵闹的声音。好奇心的驱使,宇彬扶着栏杆探出了身子,想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不看还好,当他发现一楼大厅里面,一群一看就是黑社会里面的人正与门卫起着争执时,心里就产生了一种不详的预感,觉得黑社会的到来,应该是找他的。果不其然,此时,那群人里面,一个正在四处观望,像是寻找什么的人突然定格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一边指着自己,一边冲着他们的人说着什么。
此时,就是傻子也知道,那帮人就是找宇彬自己的。……
☆、逃亡,擒获
看着一帮子人仰着头盯着自己,宇彬就知道,这些人多半是黑社会的,而且,还有一大部分可能,是想向自己寻仇之类的。毕竟,自己双手早已经沾满了不知道多少人的鲜血了。这时,楼下大厅里的一群人开始了行动。只见一个类似于头目的人指挥着一众人,兵分两路。一波有六到七个人前往了电梯间,其他也有个将近十个人,直接顺着楼梯开始往上爬。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了解了对方的行动路线,宇彬也只能被迫开始了行动。第一步,宇彬快步走到了楼层图的前面,快速的查看了一眼地形,或者说是逃跑路线。接着,直奔护士台,宇彬直接连比划带小声说着,向坐台护士询问着。不一会,小护士就明白了宇彬的意思,他是在寻找自己的女友,同样是护士的文彩英。
和他说明文彩英在病房巡诊,一时半会找不到她后,宇彬快速的抄起了桌子上的笔和纸交代了起来。没有几秒钟,宇彬就写完了。直接把东西扔给了小护士,不管她的震惊,宇彬看也不看一眼,直接抬腿就走人了。这时,小护士才看起了留言,内容简单明了:“敌人,藏起来,等我”。由于情急,宇彬甚至连最后的标点符号都省了去。小护士一看内容,知道事情紧急而且严重,立刻亲自去找文彩英去了。
说到找人,小护士之所以热心,不光是因为文彩英是她的同事,而且,她也是崔宇彬的追随者之一。虽然没有到要加入黑社会的地步,但是,看着自己的偶像把这么艰巨的任务都交给了自己(大误,那是因为她当时坐台罢了),立刻二话不说,直接行动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在这人来人往,嘈杂的环境中,护士果然都是有底子的。迅速的穿梭在人群和房间中,小护士不一会就找到了文彩英。
来到对方的身边,向文彩英耳语了几句,小护士直接接过了对方的活,心甘情愿的替她擦着屁股。而此时的文彩英已经快步来到了楼梯口,不知道是准备藏起来,还是准备逃跑。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不论她是想干什么,此时也已经为时已晚。还没走下几级台阶,文彩英无奈的停住了脚步,因为,爬得快的敌人已经要上来了。
顿了一下,正要转身反方向往上爬的时候,不料,那个爬得快的家伙居然抬了一下头,看见了文彩英。无巧不巧的,这个家伙居然还直接认出了她,知道她是崔宇彬的女朋友。当然,由于绑架事件从始到终期间,崔宇彬都是暴露在公众面前的,而文彩英也没有刻意的隐藏自己的身份,于是,要认出她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二人就这样互相看见了对方。就耽误了这么几秒钟,后面又有人爬了上来。不再犹豫,文彩英立刻逃跑。那个看见文彩英的家伙看见她跑了,于是和赶上来的同伴说了一声,就去追对方了。接着,后面的几个人互相快速的商量了一下后,再分出了两个人,随着刚刚的那个家伙,一起去抓文彩英了。而,其他的六七个人,继续他们原定计划的路线,去寻找崔宇彬了。
此时的崔宇彬,正在楼上几层的一个拐角处,捂着腹部喘着粗气。这时的他,是这最近几年里最虚弱的时候。那些个黑社会的,也真是卑鄙,趁你病要你命,逮着这个时机来骚扰他。没办法,跑也跑不了,由于剧烈的运动,导致腹部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宇彬开始冒冷汗,眼前也一个劲的冒着金星。
没有办法,逃跑计划只能作废泡汤,宇彬想着B计划——隐藏自己。咬了咬牙,宇彬再次移动自己的脚步,寻找着藏身地点。也许幸运之神没有抛弃他,当宇彬找不到任何自认为安全的地方的时候,一个护士经过他的身边。而无巧不成书,这个护士和护士台处的那个一样,也是宇彬的粉丝。于是,自然而然的,看着狼狈逃窜的宇彬,那名护士拦住了他。
经过了短暂的了解后,那名护士知道了宇彬此时的目的和想法,立刻抓着宇彬的胳膊,并说着:“跟我来,我知道一处好地方。”不由分说的,小护士拉着宇彬就走。这时的宇彬倒是犹豫了,并没有抬起脚步跟上她。看着宇彬不走,小护士急了:“你怎么不走?或许,你不信任我?!”知道对方误会了,宇彬立刻摇了摇头,没有可以写字的道具与时间,宇彬直接拉过了对方向她耳语道:“你这样,会很危险的,被我连累!”
第一次听到宇彬的说话,而且还是耳语,小护士惊喜万分,小心脏噗噗的跳着。但是,知道此时此地不是干这个的时候,小护士还是强忍住,快速的说道:“我不怕!彩英是我的朋友,她未婚夫有难,我这个朋友也得尽尽义务不是?!”听到是文彩英的朋友,而且估计是闺蜜类的,连订婚这事都和她说了,宇彬也就不再矫情,接受了对方的帮助。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二人又爬了几层,来到了医院的一处观景天台上面。拉着宇彬来到了天台的拐角,让他坐下休息,小护士说道:“这里一般没有人来,而且,你看!”随后掏出了一串钥匙,接着解释道:“我有这个天台的钥匙。一会我把门锁上,那些人进不来,在里面看不见这个死角,就会认为你不在而离开的。等他们走了,我再来开门接你!”
听到这个合理的解释,宇彬喘着气,点头冲对方笑了笑,以示感谢。回了一个微笑,小护士按照计划,走进了大厦并锁上了天台的门。就这样,不再说已经安全的崔宇彬,镜头转向了文彩英这边。不像崔宇彬的安全情况,文彩英这边是步步为营。凭借着路线的熟悉,以及多年穿梭的经验,文彩英此时倒是走的极快并游刃有余。相反的,虽然体力和速度、力量占着明显的优势,但是后面的三个追兵,凭借着出色的迷路手段,撞人技巧,倒是和前方的文彩英越拉越远了。
在逃跑的同时,文彩英也不时的回过头去观察一下后方的敌人的动向。看着前方人群逐渐的稀少了起来,文彩英立刻决定,转了个弯,绕到了电梯间,按下了电梯的按钮。焦急的等待了电梯的到来,运气不错,没一会一部电梯就停了下来。电梯门打开的一刹那,文彩英立刻就想挤进去。不过,有不幸的,她无奈的停下了准备迈进电梯的脚,身子开始不由自主的往后退着。因为,电梯里有另外三个同伙。
不由分说的,文彩英这位大名鼎鼎的宇彬的女朋友,立刻被认了出来并且毫无悬念的被逮住了。既然抓不住大的,就把小的逮起来把大的引出来。于是,不由分说的,三人拉着文彩英再次回到了宇彬的私人病房里。此时的病房中并不是空无一人,当文彩英进来后,就发现还有一个男人站在窗前向外看着风景等待着。
看着文彩英的到来,那个男人明显是他们当中的老大,立刻招呼其他弟兄停止了搜索,聚集在房间中。当众人齐聚时,还带回来另外一个护士。那个老大看了一眼文彩英,随后摘下了她手中戴着的戒指,攥在手里一边欣赏,一边感叹道:“呀!没想到我们宇彬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看来你们已经订婚了。”
没有回答,文彩英狠狠的瞪着对方。老大也不理会她,把戒指交给了旁边那个刚刚进来的护士,说道:“我知道你们知道他在哪。把这个交给他,并转告他,十分钟之内回到这里来见我。不然的话……”不再说完,也无需说完,那名护士被放走了。房间里虽然人多,但是再次变得极为安静起来。
当那个文彩英朋友的护士再次来到宇彬身边时,看着对方把属于对方的戒指交到他的手上时,宇彬揪起了心。简单的转达了对方的意思,宇彬知道自己无法选择,无奈的站起了身子,向楼里走去。推开了属于自己的那间病房的门,宇彬走了进去。身后的门再次关上并锁了起来,外面的人是无法进来的,这时的宇彬成了瓮中之鳖,只能孤军奋战了。
走进房间的里屋,宇彬第一眼没有看向文彩英,而是那个坐在沙发上等着自己的老大。这个老大是这么的熟悉,赫然是被自己赶出飞刀门的石斗锡。不理宇彬的惊讶,石斗锡示意自己的手下开始对宇彬进行搜身。看见没有任何武器,石斗锡此时惊讶了:“哇,怎么堂堂的防盗门门主,不再在身后别飞刀了?是你变得厉害了,都不屑于随身佩刀了吗?!”
看着宇彬不说话,石斗锡突然想了起来:“啊,对了,原来,传言是真的啊!飞刀门的门主几年前得了失语症,现在就是个哑巴啊!既然如此,阿三,给我们的门主大人腾个作为,备好笔纸。我有话要和他说。”那个叫阿三的顺从照做,宇彬坐在了沙发的另外一边,面前的桌子上摆好了笔纸。……
☆、目的,智胜
看着笔和纸都摆在了宇彬的面前,石斗锡歪了歪脑袋,笑着说道:“好了。那么,现在就开始,我问你答吧。当然,应该是我问,你把答案写下来给我吧!”看了一眼四处都是看着他的石斗锡的手下,又看了看坐在身边的自己的未婚妻文彩英,宇彬转过了头,冲着对方点了点表示接受。看着崔宇彬的妥协,石斗锡反而不着急,大声的笑了起来。
看着石斗锡的突变,在场的众人都是愣在当场。他的手下此时纷纷在想:‘老大一向不苟言笑,为什么看着崔宇彬,反而如此的失态?!’而这边,文彩英被对方突然的大笑下了一跳,“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这时,一只手伸了过来,抓住了她自己的一只。看向手的来源,文彩英镇定了下来。只见宇彬抓住了她的手,看向自己,并微笑着摇了摇头,示意不用如此紧张害怕,还有宇彬他在身边陪着呢。
放松了心情,文彩英也对宇彬微笑了起来,用另一只手反握住了对方。看着二人开始眉来眼去,石斗锡也适时地停止了大笑。只听他冲宇彬说道:“哼!当年的你是如此年轻,要不是我的引荐,还不知道现在正在哪里混呢,臭小子!可是你却如此的忘恩负义呀,当初要不是老爷子器重你,坐在防盗门门主的位子上的,就应该是我,石斗锡啦!”
越说越气愤,到最后,石斗锡都是用嚷的了。看出了对方的气氛,宇彬只是微微给了一个冷笑罢了。这时,石斗锡的话锋猛地一转,微笑的说道:“不过,现在看来,我的人生轨迹还是向着那个方向走去了啊!虽然,命途坎坷,但是,只要你把象征飞刀门继承者的项链交给我。我还是会成为飞刀门的门主的!”
听到这里,傻子也知道了石斗锡这次大动干戈的目的是什么了——趁着崔宇彬的负伤与身份的暴露,夺取飞刀门门主之位。听到这里,文彩英和宇彬都对视了一眼。文彩英的心里是直接放了下来,因为她知道,此时的宇彬已经退出了飞刀门,啊,至少是已经从门主的位子上退了下来,项链现在还在成锡大叔手里呢。
而宇彬的想法又不同了。此时的宇彬皱起了眉头,他的心里在盘算着:‘如果,石斗锡知道项链不在我这里了,会出现什么情况?最糟糕的,就是杀人灭口了!但愿不会吧!’在心中祈祷着,宇彬的双眼再次对上了石斗锡的。看着对面的崔宇彬,石斗锡幽幽的问道:“那么,宇彬啊!看在我们曾经共过事的情况下,能不能把你的上衣里面的项链交给我呢?”
虽然是请求的话语,但是,石斗锡直接伸出了手。而宇彬则在心里腹诽着:‘哼!什么共过事,只不过现在有实力威胁我罢了!这个项链,是想要就能要到的吗?帕博(傻瓜)!’听着那乞求式的话语,在看看那伸出的像乞讨式的手,这一次,轮到了宇彬开始无声的大笑了起来。伸出的手僵在了那里,表情也瞬间的凝固,石斗锡此时怀疑宇彬还有什么后手,心里开始打起鼓来。
看着宇彬大笑,文彩英在一边也不由自主的捂起了嘴。看着二人同时发笑,石斗锡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于是一阵怒吼,打断了二人的嘲笑:“呀!你们,这是在嘲笑我吗?!不要忘了,此时的主动权在谁的手里!”听到石斗锡的怒喊,宇彬和文彩英对视了一眼,渐渐地收起了笑容。石斗锡看着宇彬,怒气冲冲,问道:“快说,为什么突然发笑?我要项链这件事,很好笑吗?啊!我在飞刀门这么多年,勤勤恳恳,任劳任怨,这是我应得的!把项链给我,百利(快点)!”
听到对方的话,宇彬无奈的摇了摇头,解开了自己最上方的一个衣服扣子,露出了自己的胸膛。看着宇彬光秃秃的胸膛,石斗锡傻了。那原本应该挂在脖子上的项链不见了。心急如焚的石斗锡此时立刻起身,扑向了宇彬,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当众的扒拉起了对方的衣服。看着衣服里面真的没有项链,石斗锡开始向宇彬的下面摸去。
看着对方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宇彬没有阻止,反而十分的配合。一会伸手,一会抬腿,在宇彬看来,石斗锡此时真是太好笑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如此的不拘小节。而坐在一旁的文彩英刚开始被石斗锡的突然动作吓了一跳,没反应过来。当对方居然向宇彬的两腿之间去搜寻起来时,文彩英终于忍不住了,弱弱的开口:“那个,大哥你是同性恋吗?居然连那个地方都不放过,虽然宇彬他不介意,貌似还很享受的样子。但是,作为他未婚妻的我来说,表示压力很大!”
听到文彩英的嘲笑,本来就张大嘴巴,震惊的看着自家老大对宇彬如此,还有的心想是不是二人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以至于带着他们大队人马大动干戈来到这里的时候,周围的小弟们此时憋笑的快憋到成内伤了。而石斗锡听到文彩英的话,冷静了下来,这时才发现由于刚刚自己太激动了,想把崔宇彬的全身搜个遍,导致现在的局面。
看着自己此时仍然停在对方两腿之间,摸着中间隆起的手,石斗锡立刻反应了过来,把手收了回来,尴尬的看了一眼此时正在微笑的看着自己的宇彬,红着脸坐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此时的屋里变得十分诡异的安静,石斗锡在这种情况下可完全受不了。看着正在一个个憋着脸红的手下,他把怒气立刻撒在了他们身上。
只听石斗锡怒视着他们,嚷嚷道:“笑什么笑!还愣着干什么,快把这件屋子给我翻个底朝天,绝对要把项链给我找出来!”听到自家老大发话,众人无奈,只得尽量不触怒这个濒临爆发的火山,立刻把房间翻了个遍。看着越来越乱的房间,想着事后到时候还得麻烦彩英去收拾,自己会十分心疼,于是,宇彬拿起了笔,开始写字。
不一会,纸就被石斗锡拿到了手上。看着里面的话,他无奈的叫停了手下的动作。纸上是这么写的:“项链已经不在我的手上,把所有地方找完也没有用的。”众人回到了原来自己站的老地方,等着老大的进一步发话。沉默了一会,石斗锡深吸了口气,静下了心来。知道今天自己的是白来了,还废了半天无用功,他看向宇彬,问道:“不要废话,写出来吧!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听到对方要解释,宇彬抬起了笔,想了想,又再次放下了。看着宇彬的动作,众人一阵诧异。这时,只见宇彬看向身边的文彩英,冲她眨了眨眼睛。心领神会,文彩英朝着宇彬点了点头,开口说道:“看来,宇彬是闲写字太麻烦了,想让我解释。”听到这里,石斗锡疑惑起来:“哦?你知道!那么,就请说吧,我洗耳恭听,弟妹!”
石斗锡之所以这么叫文彩英,其实心里十分不爽,只不过想尽力弥补刚刚自己犯下的过错,怕其他人引起误会。没有理会对方对自己的称呼,文彩英开始半回忆性的,诉说起几日前那个令她揪心的下午。过程并不长,不一会,文彩英就陈述完毕。听着这个如此真实的合理的解释,石斗锡此时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此时的他已经十分确定,此次他的目的,已经无法达成,彻底的失败了,心里哇凉哇凉的。看着坐在对方的二人,石斗锡此时的心里渐渐的愤怒了起来。于是,站起身,石斗锡向手下吩咐道:“人已经无用了,给我做掉!记住,要干净利落,你们知道他的实力!”听着石斗锡的话,文彩英此时虽然有宇彬陪着,但是还是在心底里还起了怕来。
而宇彬呢,心里早已经知道对方的决定,于是,计划早已部署好了,就差执行了。看着对方准备离身,宇彬行动了起来。只见宇彬立刻拉住了石斗锡的手,阻止了对方的动作。感到手被拉住,石斗锡停下了脚步,回头用惊讶的目光看向宇彬。看到成功阻止了对方,宇彬在心里暗自庆幸,自己的计划的第一步执行成功了。
松开了手,不理会对方的表情以及即将做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下一步动作,自顾自的拿起了笔写起了字。静静的等了一会,石斗锡拿起了对方递给自己的纸。只见上面写道:“如果,你想让其他人知道,我们的关系。那么,你就把我们杀死吧。这样,你会背负起一个一辈子的罪名——由于知道了自己深爱着的男人,也就是我,有了一个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女人,嫉妒心驱使下,一怒杀死了那个男人和女人。”
看着这样的话,像一把尖刀一般,直接刺到了石斗锡的心坎里。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傻了他们的话,宇彬的话确实会被印证,于是,石斗锡此时知道这一次,由于自己刚刚的失误,再次栽在了宇彬的上面。愤怒的把纸团成一团,石斗锡狠狠的砸在了对方的头上。没有发怒,宇彬没有任何反应,静静的看着对方,等待着对方的决定。
只见石斗锡这时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好,很好!你够狠,你就祈祷吧,将来一定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要不,到时候,一定用刀子把你的肉一片片的割下来喂狗!”接着,不管其他人的反应,冲着自己的手下说道:“我们走!”然后,率先迈开了步子走出了房间。而此时的石斗锡不知道的是,众人此时被他的话再次误解,以为二人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存在,悻悻的跟着走了,而在众人的互相对视中,均印证了自己的想法。
不再说这些已经成为历史的人物,看着众人离开,文彩英此时心里十分疑惑,到底是什么话,导致石斗锡没杀她们,反而是被气跑了。于是,捡起纸团,展开看去,接着,文彩英实在是没忍住,喷了出来,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现在,我可算是真正认识到成锡大叔嘴里所谓的‘腹□’这个称号了!一边微笑着,一边算计着,哈哈,宇彬你,真是太有才啦!”……
☆、修养,定亲
听着文彩英的开心的笑声,宇彬的嘴角也不由自主的弯了起来。看着身旁那凌乱一片的房间,二人都叹了一口气。本想一起收拾房间,结果当宇彬准备站起身时,腹部的一阵疼痛又把他打回到了沙发上。捂着伤口的手慢慢的抬了起来,二人发现宇彬的手上已经染上了红红的鲜血。再次把目光转移到腹部,二人看见那已经红成一片的纱布,才知道,宇彬的伤口由于刚刚剧烈的运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再次裂开了。
文彩英看着那可怕的伤口,不敢上手去碰,她怕由于揭开纱布,而造成宇彬的伤口的二次伤害。不由分说,文彩英阻止了宇彬伤害自己的行为,和对方说了一声,就跑出门去了。不一会,主治医生就被文彩英带了进来,而她自己的手上也多了一个药箱。惊讶于房间的凌乱,主治医生没有多话,直接跨了过来,接着替宇彬处理伤口。
慢慢的揭开纱布,宇彬疼的呲了呲牙。一边处理着对方的伤口,老医生一边唠叨着:“哎,真是的,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爱折腾。连受了伤都不老实,和我那个不成器的学生一个样子!”虽然是责备,但是宇彬知道老医生没有恶意,于是开口小声(也只能小声的说话,声带还是不行啊!)问道:“独孤赛奥(谁啊)?您说的我都好奇起来了!”
听着宇彬的问话,老医生反问道:“你的嗓子还没有好吗?声带是可以出声音的,只是你心理问题,这你是知道的。”听到问话,宇彬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老医生接着说道:“这么多年了,你的心事太重了。说实话,作为医生,在医学角度来讲,你这种人,是不适合做黑帮老大的。如果严重的话,会长之类的职务都是不能做的。”
听到老医生提及宇彬的职业问题,文彩英站在身后替他回答道:“宇彬他已经退出了,医生您就可以放心啦!”“哦?已经觉得了吗!能懂得放下的人,是可以做大事的啊!看来,我那个不成器的学生要向你好好学习啦!呵呵呵……”惊讶了一下,老医生继续夸赞道。而听到再一次提及到他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学生’,此时就连文彩英也好奇了起来:“医生啊,那个家伙到底是谁啊?居然让您那么记忆犹新。”
听到再次问到自己那不成器的学生,老医生叹了口气,说道:“哎!他是一个难得一见的优秀的实习医生。当年由于他的坚持,让一个我误判下的小患者,得到了及时的救治。如果不是他,后果不堪设想啊!现在想来,真是大幸啊!”“哦?能得到您如此高的赞誉,我可真想见见他呢!现在在医院吗?是那个医生呢?”文彩英顺着问道。
听到这里,老医生再次叹了口气:“哎!真是可惜啊。要不是当年,他误杀了一个人,导致被迫辍学,蹲了监狱。现在应该会在这里呢吧!”听到这个结果,文彩英惊讶的张开了嘴巴,心里替这个‘不成器的学生’感到惋惜。而此时的宇彬,则想到了一个人,开口问道:“或许,那个人叫,姜马陆?!”
听到姜马陆这个名字宇彬的嘴里吐了出来,老医生惊讶了起来:“咦?你竟然认识他?!难道他现在出狱了吗?最近如何?出来了居然也不打声招呼,这个臭小子!”听到老医生‘骂’起了自己那不成器的学生,宇彬笑了笑,回答道:“嗯,出来了有些时候了。我也是得了失语症前就认识他了。那会的他,正在抓紧时间谈恋爱呢。之后就没再见过了。”
听到对方的生活还算过的不错,老医生心里也放了下来。微笑了一下,继续着手头的工作——帮助宇彬处理裂开的伤口。不一会,任务完成。一边收拾自己的工具,一边以一个医生的身份叮嘱自己的患者:“伤口已经处理完了。由于再次裂开,所以看来你得在医院多待些日子了。伤口可以按照新伤处理。”最后一句话,老医生是对着作为护士的文彩英说的。得到了对方的答应,他补充道:“还有,由于伤口没有长好就再次裂开,看来会留下伤疤了,虽然你身上的伤疤也不少,再多一个也无所谓。但是,作为医生,我还是要说:你不要在它长好前到处乱动,给我添麻烦啦!”
听到如此诙谐的话语,宇彬笑着点头表示答应。而老医生则头也不回的走了。扶着宇彬躺回到床上,文彩英开始了一个人的任务——收拾房间。看着彩英一个人忙前忙后的,宇彬一个劲的皱眉。好在不一会,文彩英的护士朋友,也就是把宇彬藏起来的那个,来到了房间帮忙一起收拾,宇彬才微微舒展了眉头,不过他的心里,再也想不起石斗锡对他的好了。假如,以后二人再次见面的话,估计就会剑拔弩张了吧。
日子再次回到了平淡的生活里。此时,离石斗锡事件已经又过了十几日。由于宇彬的身体健壮,今天,终于熬到了他出院的日子。这不,母亲和多惠,还有成锡大叔以及宇彬的司机小弟(已经很久没提及了,自己都忘了名字了),都来接宇彬出院来了,好不热闹。在一众人的簇拥下,宇彬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像是事先知道一样,当宇彬等一众人来到客厅的时候,阿继妈已经把一大桌饭菜摆在了桌子上。上着红红绿绿,花样百出的菜肴,宇彬一阵无语,而多惠看了直接羡慕的说道:“哇,阿继妈的厨艺真是厉害啊!欧巴你在这里真是享福,我都开始嫉妒了。要不,我也住进来好了!”听了多惠的话,宇彬十分宠溺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