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啦吧啦的,说了一大堆崔宇彬的资料,最后说的宇彬自己都惊讶的想自己怎么那么有名。像是自己意识到有开始口无遮拦了,文彩英停下了嘴。第四次,手上开始写字:‘知道我那么全面,你是喜欢我吗?或许,一直暗恋着呢?!’文彩英看了,立刻抓狂,居然把自己也看透了,于是开始反驳。只不过,在宇彬的笑容里面,文彩英知道,反驳无用,于是,叹了口气,直接不解释了。
第五次,宇彬在对方手上写道:‘孔旺喔(谢谢)!’“乃(哎)?喔嘎呦(为了什么啊)?”文彩英直接脑子没转过弯。宇彬回复:‘塔(全部)!这段时间的照顾,以及,逗我开心!’摇了摇头,文彩英十分不好意思,没有说话。觉得这个女孩很直爽,还能给自己快乐,于是,宇彬直接从文彩英的口袋里掏出了她的手机,拨通了自己的电话,然后把自己的号码存了起来。接着,在自己手机中存上文彩英的号码,并发了条短信。
不一会,文彩英的手机来了短信。文彩英自觉的看了起来,是崔宇彬发来的:“文彩英系,很高兴认识你。以后常联系!”放下手机,文彩英抬起了头,送给对方一个甜甜的微笑,然后继续收拾东西离开了。
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宇彬此时抬起了头,看向床头上。那里,仍然挂着几幅大大的、和在民以前在济州岛旅游的照片。看着里面帅气的、笑得如此灿烂的在民,宇彬不由自主的掉下了眼泪,开始了回忆在民那最后的几日的事情。……
☆、回忆与死亡
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宇彬此时抬起了头,看向床头上。那里,仍然挂着几幅大大的、和在民以前在济州岛旅游的照片。看着里面帅气的、笑得如此灿烂的在民,宇彬不由自主的掉下了眼泪,开始了回忆在民那最后的几日的事情:
仔细想想,那已经是差不多快10天前了吧。那一个晚上,宇彬再次的来到了那个像平民窟一样的首尔的底层住宅。这一次,没有了以前的无功而返,反而是逮到了大鱼,宇彬来到了李水晶的房间门前,就看到了自家的兄弟郑在民躺在门前的长凳上。宇彬心想:‘看来是喝了酒,在等李水晶吧。’
宇彬想着,觉得大冷天的应该把他叫起来,担心着凉了。刚刚走了两步,宇彬立刻就停下了脚步。因为他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了一阵慢慢的高跟鞋的脚步声,宇彬想大概是李水晶回来了。四处张望了一下,宇彬立刻找到了一处隐秘的掩体。于是,蹑手蹑脚的,宇彬迅速的隐藏了自己的身影。
这时,果然,李水晶拖着疲惫的身影来到了长凳前。在民此时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的,居然自己就醒了。“哦,回来了!”看到李水晶的身影,在民立刻坐起了身子。没有理会这个醉了酒的家伙,李水晶继续前进,不料被在民拽住了胳膊。站起身子,在民面对李水晶,口齿不清的说道:“你怎么这么没有礼貌?!看到人应该打声招呼的!”
看着在民的阻拦,李水晶心里烦闷,于是一句:“啊你哦哈赛欧(你好)!”解决完事,并甩开对方的手准备再次离开。在民看到对方又要走,又一次抓住了对方,直接回答对方的话:“我一点都不好!因为你。我问你,你是为了让我吃醋,才故意在我面前跟那个臭小子走在一起的吗?!你是和我在一起之前,就和那小子有一腿的吗?”
听到这话,李水晶眼睛里又泛起了泪花。在民看到这样的她,心里这个郁闷,问道:“你爱姜仁旭吗?你心里虽然爱着姜仁旭,但是为了钱才跟我睡的?”看着在民,李水晶答道:“是的!你可以滚了!”听到这话,郑在民爆发了:“可是你为什么没收钱呢?这样不是很奇怪吗!”在民此时已经变成了大喊大叫。只听他接着问:“所以你为什么不收钱呢?!闲钱太少了?是吗?那你要多少?”
一边说着,在民一边开始掏钱包。这时,李水晶忍无可忍了,终于一个大耳刮子赏给了在民并再次准备离开。第三次的,在民揪住了对方。“放手!”李水晶也起了气。双方这时都喘着粗气,彼此不再说话。还是郑在民开了头,哽咽着嗓子开口问道:“我问你,如果我离婚的话,你会跟我结婚吗?……因为,……我真的快死了!”
说着说着,在民已经掉下了眼泪。叹了口气,在民继续告白:“我本来想一直忍下去的,其他的事我都可以忍,就算你生为的气我也可以忍。……但是,我却不能忍受你不理我!……所以你等着我!你哪里都不要去!你一定要等我!”告白完了,郑在民喘着粗气,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李水晶,转身慢慢离去。
没走两步,在民看见了站在身后的姜仁旭,停了下来。气极反笑,在民咧着嘴说道:“姜代理,我们还真常见啊!”听到“姜代理”,李水晶立刻意识到姜仁旭在身后,飞快的转过了头。在民没有再理会对方,慢慢的再次走自己的路,晃晃悠悠的离开了。
没有理会另外二人的对白,宇彬显出身体,悄悄地跟在在民身后。看着他醉醺醺的走回了车前,打开了驾驶室的门,宇彬快速的跟上,伸出手来,直接关上了车门。糊里糊涂的在民扭过头来,看到是宇彬,笑着指向对方说道:“哦?你怎么在这!……啊,对了,你在跟踪我。这可是你的老本行啊!”
‘看来还不太糊涂,但是这车是不能再让他开了。’宇彬想着,说道:“你想出车祸死掉吗?!喝成这样还开车。去,做到副驾驶座位上去。”十分听话的,在民绕过车头,走进了副驾驶。宇彬也跟着进入车里,打着了车。这时,在民再次开口问道:“哦?还不知道你会开车呢!只知道会骑摩托车。”
没好气的,宇彬答道:“我在美国时,两个是一起学的!你,系上安全带!”十分乖巧,在民开始掏安全带,只不过这酒劲上来,半天没摸着。于是,叹了口气,宇彬直接把身子探了过去,帮他系了起来。看着近在咫尺的宇彬的脸,在民偷袭成功,亲了宇彬的脸颊一下,随后傻傻的笑道:“嘿嘿,还是宇彬你好。要是李水晶有你一半听话就好了!”
闻着满嘴的酒气,看着对方傻傻的笑以及刚刚弱智般的行为,系好安全带后的宇彬一边开始解决自己的安全带,一半问道:“呀!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啊,都成这样了!居然来的时候能把车开到地方,真是大幸啊!”听到问话,在民傻傻的伸出一根指头,答道:“一瓶,威士忌!”接着嘿嘿的傻笑起来。看着这样的在民,宇彬抱怨了一句:“哎西!你这个臭小子!”然后,不再理会对方,换挡开车走人了。
一路无话,汽车直接开到了在民的公寓楼下。停下车,在民迷迷糊糊的也睁开了眼睛,看看四周,说道:“啊。到了!”自己解下了安全带,在民准备下车。宇彬突然伸出手去,抓住了对方的胳膊。停下动作,在民转过了头,看着宇彬那欲言又止的表情,摆了摆手:“啊,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过啊,这件事你不要管,这是我的事情,我自己解决就行了。如果有需要,兄弟我是不会客气的!”
知道多说无益,宇彬也松开了手。在民继续下车,然后想到了什么,说道:“啊,车你就先开走吧!反正你的摩托也没骑过来,哪天方便了你再送回来就行了。……啊,如果不方便,就开着吧,送你了!走好!”不等宇彬说话,车门已经关上了。看着在民进了电梯,宇彬烦闷的抓了抓头,无奈的开着车回家了。
自从和在民分手后,这几天宇彬的右眼皮总是跳个不停,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果不其然,宇彬这时就接到了在民的电话。电话里,宇彬得知了那个最坏的消息:在民此时已经打到了巴厘岛,正在跟踪李水晶和卷了郑氏集团三千万的姜仁旭。说是想让宇彬过来帮个忙,但是现在即使是个傻子,也会想到此时在民的想法。
十分担心的,宇彬把此时好哥们的情况大致向成锡大叔说了一下,并把自己的分析也说了出来,想让大叔出出主意。因为,此时的宇彬已经自乱阵脚了。看着宇彬的样子,大叔也想不出什么好的方法,本着解铃还须系铃人,大叔当即决定,亲自带着宇彬及宇彬的小跟班徐承宇三人,乘坐最早的航班飞往了巴厘岛。
但是,谁都没有料到的是,当在民看见宇彬的时候,他立刻崩溃了。看着抱着自己嚎嚎大哭的在民,宇彬也跟着掉下了眼泪,一个是急的,还一个是伤心的。此时的宇彬,他还真不知道除了陪着对方哭以外,还能有什么办法来帮助对方摆脱这种痛苦。
当第二天,在民像行尸走肉般的来到宇彬身边时,宇彬真是吓坏了。“图瓦住(帮帮我吧)!”在民说道。看着在民发呆的宇彬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在民再次开口:“帮帮我吧,宇彬呐!让我脱离苦海吧!”看着对方又一次掉下了眼泪,听着对方的乞求的话语,宇彬哽咽着问道:“酷烈(好的)!我帮!可是,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帮你啊!我现在也不知道了。”
十分镇定的,怎么铿锵有力的说道:“枪!给我一把枪!”宇彬听了傻了,在一个屋子里的成锡大叔和徐承宇也傻了。宇彬惊讶的,开始结结巴巴的说道:“什,什么?!在民啊,你,你想干什么啊!搜了吗(不会是)……”不顾其他人的震惊,在民继续‘心平气和’的说道:“噢!我要把这对奸夫□杀掉。就这样,嘭……嘭……!”一边说着,在民还一边学着像是做过一样的托起假想的枪,对准床做开枪状。
看着对方已经像得了失心疯一样,宇彬立刻站起了身子,跑过去抱住了在民,安慰道:“不要这样,在民呐。你可不要吓我啊。那两个人咱们不要理了,就当是做了一场梦,啊。回头你会碰到更合适你的呢!……呃,是在不行,我陪着你!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我们结婚!好不好?”
不理会徐承宇这个不知道内情的家伙的表情,宇彬就这样告白式的安慰着在民。听了宇彬的安慰,在民回抱住对方,说道:“安对(不行),这次不行啊!就一次,就这一次,随了我的心愿吧!求求你了!”听到这里,成锡大叔也不得不发话了,问道:“在民啊,你知不知道,如果你这样做了,后果会是什么?你知不知道,会给宇彬带来什么?”
胳膊上再次用力,在民紧紧地搂住了宇彬,答道:“阿拉呦(我知道)!但是,这次我一定要这么做!即使得不到你们的帮助,我也会想尽办法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别的不敢说有,就是钱多得很。”知道在民有办法搞到他想得到的东西,宇彬也是无奈,随即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即使是杀了那两个人后,仍然感到痛苦,或者反而更加痛苦了呢?”
果然,还是没有忍住,宇彬还是问出了这个尖锐的话题。在民把头深深埋在了宇彬的胸前,久久没有回答。不过,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答案。宇彬闭上了双眼,眉头紧皱,张起了嘴,一口咬住了在民的肩膀。此时的宇彬没有留情,直到满嘴的血腥味后,才松开了嘴,弱弱的骂了一句:“你这个混蛋!”而在民则自始至终都没有动弹,也没有发出一个音节。听到那句混蛋后,才回答道:“米亚捏(对不起)!”
亲自向上次的那个地头蛇讨了一把手枪来,宇彬交给了正在房间门口等待的郑在民。而房间里面,正是姜仁旭和李水晶。此时的二人,正在同床共枕,聊着天交着心。看着在民的进入,听着随后接着的两声清脆的枪声,宇彬脸色惨白,险些晕倒。徐承宇看了赶紧扶住宇彬,拉到一旁坐了下来。宇彬缓了好一阵子才重新站了起来。而过了好久,在民才握着手枪从房间走出。
宇彬见了,立刻在徐承宇的陪同下,带着在民离开了现场,只留下成锡大叔处理现场。而就像是未卜先知一样,在民果然更加的痛苦,到了房间后,眼泪就像流水一样的不停滑落。看着不停抽泣也不出声音的在民,宇彬更加的心痛。犹豫了好一会,本着长痛不如短痛的理论,上前揪住了对方的胳膊,把他拉了起来,顺便说道:“跟我走!”
没有反抗,在民就这样被宇彬拉着,来到了海边。看着夕阳西下的海景,二人在沙滩上停下了脚步,久久没有说话。看着夕阳越来越低,宇彬没有转头,看着远方说道:“决定了吗?”没头没尾的一个问句,并没有让对方摸不着头脑。在民答道:“你选的地方,真美!能在这里长眠,也是不错的选择!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听到这里,宇彬知道在民的想法了,转过身去,面向对方。看着在民跪在了沙地上,宇彬脑子里一片空白。在民此时抬起了头,看向宇彬。微微地笑了笑,在民说道:“再见了,好兄弟!先走一步了!”勉强的挤出了一丝笑容,宇彬答道:“再见!走好!”并没有扭过头,宇彬就这样盯着对方的动作。
此时,在民移开了目光,看向远方的海水深处,右手举起了手枪,轻轻地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然后,扣动了扳机。听着那一声夺人的清脆响声,看着那倒在血泊中近在咫尺的、相处了无数个日月的、情同手足的郑在民的尸体,宇彬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而当他再一次睁开双眼时,已经是几天后,在自己的房间中了。
回忆结束,宇彬眨了眨眼睛,伸出手抹了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落的液体。张了张嘴,再次试图发声未果,宇彬叹了口气。这几天下来,宇彬也知道自己的情况,因此没有问也不再想问有关在民的一切事情。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墙上的照片,宇彬扭过头去,离开了房间,临走时,关上了卧室的房门。……
☆、琴缘,团聚
吴英此时听到了熟悉的旋律,从楼上走了下来。钢琴声没有停顿,继续在房间中萦绕着,虽然没有想象中的动听,但是,仍然给人以安静祥和的感觉。吴英坐在沙发上,不说话,就这样静静的听着对方一遍又一遍,一首有一首的弹着。时间流逝,就这样,一个小时过去了。随着最后一个音符的结束,吴英知道,今天的音乐会结束了。
微微地抬了抬嘴角,吴英表扬了一下对方:“看来,有小时候我母亲交给你的功底,宇彬你的钢琴技术算是快捡回来了。”没错,此时弹琴的就是我们的猪脚崔宇彬。此时离宇彬得失语症,已经过了大半年了。在这大半年里,宇彬从刚刚完全不习惯不说话,到现在,不光他自己,就连熟悉他的人们也已经习惯了,有时,只要宇彬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众人就知道他要表达的意思。
当然,这里除了一个人。这个人当然就是现在坐在沙发上的吴英。刚开始,一个看不见和一个不说话的人简直是完全没有交集,要不是旁边有王秘书或阿继妈在一旁帮忙替宇彬说话,二人完全就无法交流了。现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磨合,二人终于有了一定的默契。
此时,只见宇彬从厨房走了出来,手上端了两杯咖啡。走到沙发前,把咖啡放在吴英面前的,顺手把被子把手转到对方的身前,宇彬接着在杯子边用手指弹了两下。听到两声清脆的声音,吴英一笑,伸出了手,轻易的对准了杯子并端了起来。抿了一口,吴英再次开口:“孔旺喔(谢谢)。”听到对方的道谢,宇彬敲了一下茶几。
二人的对话就这样诡异的开始了。一个问,一个敲击以作回答,另一个还能听懂答案,实在是默契。其实,二人的暗号很简单也很好记:敲击一下,代表是、正确等肯定;而两下,就是相反的意思;三下就是不想回答、不知道;而用手指划圈圈,就代表正在思考;等等。都是一些简单的代号。
这时,房间里恢复了沉静,二人都不说话,默默地喝起了咖啡。宇彬看着钢琴,思绪回到了大半年前:
当时,由于无法说话,宇彬还是很着急的。有几次,就是着急的不行,开始摔东西,甚至打架以发泄心中的负面情绪。成锡大叔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于是,带着宇彬来到了吴英的家。刚刚开始,由于双方无法理解对方,宇彬的情绪有失控的迹象。这时,成锡大叔说道:“宇彬啊,其实啊,要表达自己的想法和感情,有时是不需要语言的。”
宇彬听了,诧异的看向大叔。只见大叔努了努嘴,看向了房间的一个角落。顺着眼神,宇彬一眼就看见了那架多年不用的钢琴。争得了吴英家人的同意,宇彬既小时候以来,再一次坐到了钢琴的前面。掀开键盘盖,宇彬抚摸了一会琴键,接着按了下去。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了。就这样,从每周来一到两次,上升到每周三五次,宇彬再次成为了吴英家的常客。
由于失语症以及失去在民的痛苦,这些日子,宇彬对朴氏集团以及飞刀门的事情也管得不多,算是退居二线,一切都由信赖的人掌管,宇彬自己和成锡大叔偶尔的辅佐指导一下。虽然这样,但是到都还是井井有条。
眨了眨眼睛,宇彬从会议中清醒了过来。看了看外面的夕阳,宇彬觉得快到晚上了,想起今天答应多惠回家吃晚饭,于是伸出了手指,四指像弹钢琴一样在茶几上敲了敲。听着这清脆的敲击声,吴英问道:“哦?要走了吗?不在这里吃饭吗?”听到问话,宇彬顺手拿来了盲人写字的那套行头,开始了按起了小坑。
不一会,宇彬结束了写作,扯下纸让吴英去摸。“回家?!”这是她摸出来的字。一声敲击作为回应。吴英笑了笑:“阿拉搜(知道了)。那么,路上小心开车!其实我一直想坐摩托车的,只不过,宇彬你的车要趴着坐,不舒服。所以……”听到吴英的话,宇彬笑了笑,起身胡撸了一下她的头顶,离开了。“拜拜!”吴英过了一会,告别道。随后,听到了一声熟悉的敲门声作为回应,接着是关门的声音。宇彬就像以前一样,走了。
一路无话。来到了青瓦台,早已经熟悉宇彬的门卫向他打了个招呼,直接让其进入。来到餐厅,家人还没有到,于是宇彬就在餐厅里等着。不一会,就听到一声大喊:“哦?!欧巴,来了!”抬起头,宇彬冲声音处看去,就发现一个瘦小的身影直接扑了过来。本能的伸出手,宇彬接住了顽皮的多惠。笑了笑,亲了亲自家小妹,宇彬拿出了手机开始打字。
不一会,多惠接过了递来的手机,看了看后,理直气壮的说道:“人家还小嘛,没有成年呢!而且和欧巴撒娇怎么了?!”听到多惠的话,正在携着夫人走进餐厅的崔恩灿就笑着问道:“哦,我们宇彬说了什么,能让我们多惠这么大怨气?”看见老爸来了,多惠立刻知道那是可以撑腰的人,于是开始了告状:“阿爸,人家只是看见欧巴兴奋,扑过去抱了抱多日不见的他,可是他就是,我都上高中了,是大人了,还这么撒娇不成体统。真是……”
崔恩灿听了,哈哈大笑:“哈哈,想想也是,想当年宇彬在你这个年纪,可是已经自立门户了!”听到撑腰的居然背叛了自己,多惠郁闷的撅了撅嘴:“哼!有其父必有其子!可是,人家是女孩子嘛!”“好好好,我们多惠还小呢!来吧,吃饭吧!”崔恩灿直接拿食物作为了转移的话题。
而多惠知道对方的意图,正准备再次反击,手机又一次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看着屏幕上那句:“经常偷偷跑去舞厅的小女孩!”后,多惠立马闭上了嘴巴,改为瞪视自己的哥哥,心想:‘哼,知道你了解我的动向,就拿这个作为把柄,你行!我好女不跟……哥哥逗!’于是,愤愤的坐了下来,开始了家庭聚餐。
手机真是个好东西,尤其是对于说话不方便的人来说。餐桌上,虽然少了宇彬的声音,但是随时传递的手机代替之,也没有多大的麻烦,一家人就这样其乐融融的结束了聚餐。时间总是在欢乐的时候过得很快,在多惠死缠烂打下,宇彬妥协的住在了青瓦台。仔细数来,这还是宇彬住在青瓦台的个位数的夜晚呢。
洗完澡,从衣柜里拿出换洗衣物,宇彬躺在了床上。说道这些衣物,宇彬心里就一酸。他平时不会住在青瓦台的家里,而衣柜里仍然摆放了自己的衣服,可见母亲多想和儿子同住在屋檐下啊。可是,自己的身份母亲是不知道的,宇彬他害怕,他的到来会不会给家里带来麻烦,所以不怎么住在这里,毕竟,如果大家知道现任总统的儿子居然是黑社会中数一数二的老大,会有什么反响。
晃了晃脑袋,宇彬不想去想这些烦心事,顺手从床头柜上的钱包里取出了郑在民的照片。看好友的照片,与他在心里面对对话,成了宇彬失语后的睡前习惯。平时在自己的房间里,床头的墙上挂着的大大的照片宇彬抬头就能看见,偶尔不在家,那放在钱包里随身携带的小照片就如同神像一样的保佑着他。
此时,宇彬在心里默默地和在民聊着多惠的撒娇时,房间的门打开了。不用想,直接开门的除了自家的小丫头外,绝无二人。快速掀起被子,宇彬盖在了自己此时只穿了个小裤衩的下半身上。看着欧巴刚刚几乎□的身体,多惠走到床边,自觉的爬上大床的另一边,说道:“不用盖了,我都看见了!艾古,没想到啊,欧巴也有害羞的时候!”
听到多惠的话,宇彬撇了撇嘴,打字道:“呀!由你这样的吗,直接闯进别人的卧室!”“别人?没看见啊!只有欧巴一个人吗!”多惠答道。瞪了一眼死丫头,宇彬接着打字:“欧巴度男家呀(哥哥也是男人啊)!小心点啊,把我惹急了把你……啊!”看了一眼手机,多惠满不在乎的说道:“把我怎样?圈圈叉叉那种?!不过要是欧巴的话,我无所谓!”
听了这个无耻的话语,宇彬立刻其不打一处来,心想:‘这丫头到底像谁,一定是上辈子作孽,今生非栽在这小丫头片身上!’越想越生气,宇彬立刻掀起被子,朝多惠扑了过去。别误会,宇彬是扑了过去,但是只是呵气起了对方的痒痒,以示惩戒。所有弱点都被了如指掌的掌握的多惠立刻缴械投降,喘着气说道:“我错了,我错了。不要闹了。痒痒!下回我注意啊!”
听到对方认错,宇彬停了下来,靠回到自己那边的床头。忘记了盖回被子,多惠立刻大吃起豆腐来,并赞道:“哇!欧巴,你的身材真是一级棒啊!要不是当年留下的那些伤疤,不做模特可惜了啊!”一边说着,多惠一边直接在一边身上一阵乱摸。被吃了豆腐,宇彬想发火有不敢发,只能以怒瞪反抗着。
反抗当然是无效的,好在,多惠这时被宇彬手上的照片吸引了过去。抢过了照片,多惠一看是在民的,立刻说道:“哦?是在民欧巴的,我还以为是未来嫂子的呢!欧巴,你又在想在民欧巴了?”看了看对方眼睛里明显闪过的那一丝哀伤,多惠知道她是捅到了欧巴的伤口处了。于是,多惠立刻抱住了对方,并安慰道:“欧巴,不要伤心,在民欧巴要是知道你这么伤心的话,在那边也会流泪的。”
回抱住多惠,宇彬露出了一丝苦笑,心想:‘这丫头有时也挺懂事的啊!只不过,还是不太会安慰人。’一会,二人分开,继续聊了一会,就各自睡觉了。……
☆、治疗,约会
此时的宇彬正躺在床上,身边一个女士在旁边坐着。不要误会,其实,这个女人是个医生,心理医生。这时的宇彬正在接受心理治疗,已经通过催眠的方式,进入了亦真亦幻的梦境。只见,睡梦中的宇彬此时,眉头紧皱,想说什么却又卡在喉间,说不出来。
在梦里,宇彬再一次回到了在民死前的生活。这时的宇彬,正在偷偷地观看着在民和李水晶表白的那一步。宇彬已经入境,看着醉酒的在民拦住李水晶,气喘吁吁的向她告白,宇彬十分想从隐蔽处走出来,拦住在民的行为。深层睡眠的宇彬此时已经不知道这是真是假,意识里,他清楚的知道,如果不能阻止在民的行为,会直接导致他们的死亡。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躺在床上的宇彬握紧了双拳,紧皱眉头,呼吸急促起来。看到这样的宇彬,那个心理医生知道宇彬这时到了一个关键时刻,开始用话语引导宇彬的行动。过了一会,急促的呼吸声渐渐地缓了下来,但是,医生在看着那仍然紧握的拳头以及更加紧皱的双眉后,已经知道这一次像以前一样,再次的失败了。
没有灰心,医生继续做着下一步指导,因为,经过这么多次的治疗,她知道这是导致宇彬失语的三次经历中的第一次,之后还会有两次。平静下来的宇彬再次做起了梦。这一次,宇彬梦到了他唯一的一次开车经历。那一次,是宇彬送醉酒的在民回家的,也是他们俩在韩国的最后一次见面。
当时的他,只想着让在民回去好好休息,没有多劝说他放弃这段没有结局的爱情。这导致了宇彬现在心里还是十分愧疚的。此时,梦中的在民迷迷糊糊的也睁开了眼睛,看看四周,说道:“啊。到了!”自己解下了安全带,在民准备下车。宇彬突然伸出手去,抓住了对方的胳膊。停下动作,在民转过了头,看着宇彬那欲言又止的表情,摆了摆手:“啊,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过啊,这件事你不要管,这是我的事情,我自己解决就行了。如果有需要,兄弟我是不会客气的!”
这时,宇彬知道梦中的自己准备放手,而这次放手,就是放弃了在民的生命。于是,躺在床上的宇彬再次的着起了急,伸出了手,向空中抓去。抓了几次空气,无果的胳膊无力的垂下。而在梦中,宇彬看着在民进了电梯,他张了张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电梯门像现实一样,再次的合上,宇彬知道,这次的尝试再次的以失败而告终。
心理医生,此时看着躺在床上的宇彬留下了眼泪,知道他再次经历了失败而痛苦与着急。再次引导着他,进入了那个最后现在双方都不想再经历的最后一刻。第三场梦境,开始的快,去的更加的快。不一会,就见宇彬突然无声的大叫起来,惊坐了起来,眨着双眼,喘着粗气。看着那满头冷汗的苍白的脸,医生叹了口气。
在这短暂的梦中,宇彬又一次的看到了那他最不想看见的一幕:此时,在民跪在沙滩上,看向远方的海水深处,右手举起了手枪,轻轻地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然后,扣动了扳机。而随着枪声,宇彬吓得猛地从梦中惊醒,做了起来。缓了一会神,宇彬就听到医生的声音:“试一试,看看能不能发出声音。”
张了张嘴,宇彬配合的尝试了几次。像以前一样,宇彬再次失望起来。虽然知道治疗失败,医生此时也是不甘心。自从崔宇彬这个患者的到来,她这个专家级心理治疗师就没有了以前的自信。宇彬就像她职业生涯中的一块绊脚石,从来没有失败的她,在治疗了有将近二十次的宇彬后,发现她的经验对于他来说,完全不起作用。经过了这么多次的治疗,患者的失语症仍然没有起色,连简单的发音都没有做到。
看着再次从噩梦中惊醒的年轻小伙子,二人都受着精神的折磨。宇彬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经历他痛苦的经历;而心理医生是一次比一次大的心里压力。患者如此的受刺激终究不是好事,不管心理承受能力多大的人,精神崩溃是早晚的事。看着仍在痛苦中的宇彬,医生开口道:“好了,今天的治疗就到这里吧!”
听到治疗结束,宇彬点了点头,起身准备离开。这时,医生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以后,就不要过来了!”惊讶中,宇彬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医生。欲言又止,医生承认:“你的情况比较特殊,我没有能力治疗。如果继续下去,不光你的失语症无法治愈,精神方面也会出现问题的。”
摇了摇头,宇彬表示自己没有问题。医生叹了口气:“哎!现在能坚持,并不代表将来。长期下来,你一定会出问题的。所以,等一等吧!我会尽快想出别的方法的,这种治疗方法只能给你带来痛苦,症状却毫无起色。所以,等一等吧!我会想出来的。”知道医生是为自己好,这也是她的职业道德良好负责人,所以,宇彬点了点头,不再坚持。
看着继续迈步的宇彬,医生冲着他的背影说道:“少则半年,多则一两年,我一定会打电话给你的。请你不要灰心!”听了她的话,没有回头,宇彬摆了摆手表示知道了解了,然后,走出了治疗室,只留下医生一个人看着大门一个劲的叹气。显然,她自己已经承认了,这是她职业生涯中第一次的治疗失败,暗暗发誓,作为专家级的她,不容许再次出现失败的经历,并且开始翻书,查找宇彬的治疗方案,以尽量弥补自己的第一次失败。
不说医生这边,出了治疗室的宇彬直接奔到了洗手间。打开水龙头,一边洗着脸,宇彬的无声的哭泣了起来。这是他每次治疗后的后遗症——大哭一场。再次经历那令他痛不欲生的事件,宇彬也是一个重感情的人,要不他怎么会得失语症?!抽泣过后,宇彬关上水龙头,看着镜中自己的面庞,宇彬缓着情绪。不一会,咧嘴笑了笑,活泼开朗的崔宇彬重出江湖了。
之后的宇彬,再次回到了家、公司、飞刀门、青瓦台、吴英家等的平凡生活。而这个等字,其中就包括了首尔医院。不要担心,不是宇彬生病了。而是像这次一样,宇彬来到了护士台。当护士台中的护士抬起头,看见一个男子向自己微笑后,立刻说道:“啊,宇彬系,你又来啦!”
点了点头,宇彬作为回答。那个护士接着说道:“等一下,让我看看啊!……啊,彩英正在三楼做护理,请等一会吧。应该快完事了!”听了回答,宇彬乖乖的坐到了不远处的长凳处坐了下来。看着等待中的男子,那个护士自语的感叹道:“哎,刚刚过二十六岁,长相英俊,身材也好,还是现任总统的儿子,朴氏集团的会长。为什么不是我的菜啊?!”
路过此处的另一个护士听到感叹,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那个被形容的男子,说道:“你还少说了一点——他是个哑巴!”听到她的话,第一个护士反驳:“哼,就因为你得不到他,就这样自欺欺人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一年前受到了精神打击,刺激的得的失语症,指不定哪天就好了!”第二个护士听了摇了摇头,砸吧了砸吧嘴:“啧啧啧啧,哎,也不知道彩英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能被这么一位看上。看来,我也要和护士长申请,调到私人护理部去。也许也可以傍上这么一位。”
听了她的话,第一个护士直接打击道:“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你不知道吗?以前也有这么一个和你想法一样的,不过,在江南区护理一个大款后,直接被奸杀了。”“你是说那位?!”那个护士听了想了起来。第一个护士确定道:“可不是吗!所以说,不是咱们的菜想得到都难。咱们还是踏踏实实的找个老实憨厚的吧!不过话说回来,你说李医生怎么样?”……接着,二女的话题从不靠谱的宇彬直接扯到了本院的优秀医师上去了。
不提这俩跟这YY,宇彬等了一会,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楼上下来。站起身,宇彬直接走道对方的跟前。文彩英走下楼梯,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英俊的身影,立刻咧开了嘴迎了上去:“挖搜(来了)?等了很久吧!”摇了摇头,宇彬想对方笑了笑。彩英继续说道:“呐,我马上下班了,等我一下,我换好衣服就出来。”
刚刚准备奔到更衣室的文彩英突然被拉住,一部手机递了过去。知道是宇彬和自己有话说,文彩英直接看向了手机屏幕。看着那句:“护士服很好看!”文彩英红着脸,半扔过手机后头也不回的跑开了。看着如此羞涩的彩英,宇彬在她身后无声的大笑了起来。
不大一会,文彩英就换了便服跑了出来。宇彬随手拉起了彩英的手,二人直接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离开了医院。这一幕,在几个月前,就时常的出现,所以,习以为常的众人除了嫉妒和羡慕外,只有对二人的祝福。
来到宇彬的汽车前,彩英自觉的坐到了副驾驶的座位上,而宇彬直接来到了驾驶座。说到这辆车,其实十分熟悉。原主人就是郑在民,而这车就是那次在民给他的那辆。作为纪念,宇彬没有换回去或者卖掉,而是替它的原主人继续使用着,连里外的格局颜色都没有改动过。不说这车,坐到了驾驶室的位子上,宇彬习惯性的自觉的直接把身子探了过去,帮彩英系起了安全带。
其实,彩英自己会系安全带,但是,故作聪明的,彩英每次都是让宇彬探身子帮忙,因为每次这样,彩英和宇彬的距离会不自觉的拉到最近。而这种感觉,让文彩英感到心跳加速,一阵悸动,幸福感迅速攀升。而宇彬也不捅破,每次仍然帮她系好后,才发动车子。这次当然也不例外,系好安全带,宇彬顿了一下身子,脸对脸的注视了一下对方后,才回正了身子,系上自己的安全带后,发动车子出发了。而这时的文彩英,仍然处于快速心跳中,还没从刚刚的宇彬的异常举动中回过神来。……
☆、吻,告白
上回说到,崔宇彬去首尔医院找文彩英约会。二人进入到了曾经是郑在民的汽车里。文彩英自觉地让崔宇彬帮她系安全带。系好安全带,宇彬顿了一下身子,脸对脸的注视了一下对方后,才回正了身子,系上自己的安全带后,发动车子出发了。而这时的文彩英,仍然处于快速心跳中,还没从刚刚的宇彬的异常举动中回过神来。
看见文彩英此时面红耳赤的,宇彬偷偷地咧了咧嘴,心想:‘这就不行了,脸皮真薄。我还打算偷袭一把呢!看来还是再等等吧!’于是宇彬挂好档,踩动了油门,想目的地出发。突然移动的车子向后一震,导致了文彩英的清醒。悄悄地用双手捂了捂有些发烫的脸颊,文彩英小心翼翼的瞟向了驾驶座上开车的宇彬,心里有些失落。
叹了口气,文彩英就这样盯着宇彬发起了呆,心想:‘文彩英啊文彩英,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啊。人家只是近距离看了一眼自己,就心跳加速起了反应。如果当时再坚持一下,没准他就会亲自己吧?!’想着想着,文彩英就被自己龌龊的想法惊住了,再一次的红了脸。而此时的宇彬虽然目视前方,貌似认真的开着车,其实,余光一直在注意右边的这位的反应。
撇见对方盯着自己发呆,接着又脸红了,宇彬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不由自主的,宇彬转过头来,直接对上了像苹果一样的脸,然后一个没忍住,“噗!”笑了出来。被对方的声音惊醒,文彩英就看见宇彬看着自己,无声的哈哈大笑着,连带着肩膀都在不停的抖动着,立刻就囧的不行,都想找地缝往里面钻。
扭过脸去,文彩英不再看向对方,她也实在是没脸看宇彬了。于是乎,一个看向侧窗外,一个开车看向前方并持续着咧着嘴笑着,气氛十分诡异。好一会,文彩英悄悄地扭过头看向宇彬,只见对方虽然开着车,但是仍在笑个不停,立刻假怒道:“呀!崔宇彬,你够了啊!适可而止吧!”听到文彩英开口,宇彬看向对方,点了点头,渐渐地收起了笑容。
为了避免再次出现一些尴尬的事情,文彩英随即扭开了收音机。一阵音乐过后,此频道中开始播放了新闻。一个接一个的国内外政事从喇叭里放出。这时,一条新闻引起了二人的注意。只听播音员说道:“今日,由大韩民国第一夫人带领小公主崔多惠,去正式拜访来我国访问的日本首相夫人及其女儿。这是自大韩民国以来,日本正式访问期间,由家眷互访形式建立两国友谊的新的一种形式。”
听到这则新闻,文彩英疑惑的问道:“哦?看来你母亲和妹妹今天会很忙碌啊!宇彬系,你之前知道这事吗?”宇彬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文彩英接着问道:“那,你父亲没有让你跟着去啊?难道是因为都是女子的原因?”耸了耸肩,宇彬再次表示无语。于是,这个话题就被揭了过去。
又开了一段时间后,车子停了下来。下了车,文彩英注意到目的地,稍稍惊讶过后,笑了起来:“哦,是清溪川啊!原来,这就是今天的目的地啊!”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宇彬给出了两种截然相反的答案。文彩英看着对方的动作,疑惑的皱了皱眉眉头。宇彬见了,冲她笑了笑,没有表示,直接过去牵起了她的手,向清溪川奔去。
“在首尔的闹市里,我们看到一条流水淙淙的小河。那儿有带着孩子的父母在徜徉漫步,有年轻的情侣把脚浸在溪水里,坐在岸上谈天,轻松又自在。小河上方点缀着一座座形态各异的桥,和两岸鳞次栉比的摩天高楼相映成趣。真是一个休闲放松的好地方!这条河叫清溪川,曾经是一条臭水沟,后来被填埋,上面造起了高架桥。高架桥为人们进出首尔提供了很大便利,却破坏了城市的美丽景观,大量汽车经过时产生的废气和噪音也污染了环境。2002年,首尔市政府决定改造清溪川,拆除高架桥,开挖河道,还清溪川一个清秀怡人的面貌。去年10月1日晚上,首尔市中心上空礼花绽放,二十万市民在两岸欢呼,共同庆祝清溪川修复工程的竣工。”当导游说起这一切的时候,脸上不由流露出自豪的表情。
这个导游是在清溪川一处风景优美的景点驻足后,向自己的团队介绍的。而这个导游没有注意到,一对青年此时就在她脚下堤岸处静静的坐着。只见二人纷纷脱下了自己的鞋子和袜子,把双脚泡在清澈的小溪中,手中一人抱着一杯杯装咖啡,就这样望着天,望着水,望着对方。而他们没有注意到,一个游客此时掏出了相机,记录下了这恬静的一刻。
渐渐地,夕阳西下,人们逐渐离开,周围只有寥寥几人了。看着水中像鸭蛋黄一样的太阳,在风带动下的水波纹中若隐若现,文彩英感慨道:“哦,看啊,水中的太阳好美啊!”随着声音,宇彬向文彩英看去。只见此时的文彩英指着水中的太阳,脸被阳光照射的神采奕奕,微笑着,宛如一幅风景画一般,宇彬立刻无法移开视线了。
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文彩英仍然面带微笑的回过头来看向宇彬。当她发现,对方就这样呆呆的看着自己,显然被自己迷住了,立刻不好意思起来,羞涩地悄悄的低下了头。看着文彩英转过了头,宇彬心里顿时觉得十分遗憾。于是,大胆的,宇彬伸出了手去,掰过了文彩英的脸让其正视自己。而文彩英此时被对方的突然袭击弄得措手不及,愣在当场,就这样,二人对视了起来。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宇彬也不例外。不再瞻前顾后,宇彬主动的凑了上去,双唇吻住了对方的双唇。此时的文彩英感觉到他俯身探了下来,鼻息暖暖得喷到了她的脸上,然后是两片薄薄的唇,清泌、清凉的感觉传遍了全身。然后是两片薄薄的唇,却带着倔强就那么压下来。文彩英有点慌,紧紧的闭住眼睛,一点也不敢睁开,感觉着嘴上那波荡开的凉意。
就这样,好像很久,好像又一瞬,像是雪花飘落在冰面上刹那间的凌结。然后睁开眼就是他的坏笑,手指贴在嘴上,一脸得意。看着这样的崔宇彬,文彩英感觉熟悉而陌生,原来这才是真实的他——温柔、绅士、有不乏主动、热情。感觉被幸福完全包围的文彩英甜甜的笑道:“撒狼黑呦(我爱你)!”
听到女方主动告白,宇彬一愣,随后开心的无声笑了起来。看着如此开心的崔宇彬,文彩英觉得对方像个大男孩一样,笑容里带着偷腥后的羞涩,也有满足,于是也呵呵的乐了起来:“出摊大(瞧把你美得)!”听了彩英的调侃,宇彬伸出手,抓住对方的手,十指相扣。再次探过头来,对文彩英耳语道:“拿渡(我也是)!”
听到对方的告白,文彩英羞涩的低下头去。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抬了起来,惊讶的看着宇彬问道:“你,你可以说话啦?!”听到文彩英的问话,宇彬没有回答,只是笑着拿出手机打起了字。不一会,手机递了过来,文彩英看了起来。里面写道:“我本来就会说话好不好,傻丫头!我只是发不出声音,用气出声还是可以的!”
看完,递回手机,文彩英认真的说道:“不要灰心,不要着急!我,一定会帮助你重新说出话来的!”宇彬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但是,彩英从口型处也知道,宇彬说的是:“啊拉(我知道)!”就这样,二人再次回到了沉默状态,只不过,紧握的十指,证明了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