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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作者:浓香巧克力 当前章节:11082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18:27

眼看着自己的心上人被许幽若这个女人打晕,看她还有在他身上补上几脚的趋势,风蓝直接就上去拦了她,说:“够了,刚才是给你面子才让你欺负一下他,你再这样我可是会生气的。”

许幽若悻悻的收回脚说:“没意思。不过就这样你就开始护着他了。”

风蓝才不管那许多,她直接上前把胡烁拉起来就走。看来风蓝虽然说想看他的笑话,可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她又心疼的不行。

只是,在风蓝扶着胡烁转身离开的一瞬间许幽若的眼中闪过一丝丝的羡慕。

然后她转头看了一眼玉无尘,只是玉无尘的眼却始终停留在陶桃的身上。

玉无尘应该知道,可是他却始终没有回头看许幽若。

许禅看了一眼,却始终没有说什么。

不过,许禅倒是在许幽若的注意力还在玉无尘身上的时候,他朝着陶桃走了过去。

许禅看着正准备跟着唐映雪一道回去的陶桃说:“陶桃,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陶桃怔愣的看了他一眼说:“好吧。雪,那我等下就不陪你了。”

唐映雪看了一眼陶桃说:“好,你去吧。”

不过唐映雪看着陶桃的眼神还是带着一丝丝的留恋的。

许禅寻了个隐蔽之处开口对陶桃说:“有一件事情我想拜托你。”

陶桃挑眉看着他问道:“何事?”

许禅思量着对陶桃说道:“幽若在这个时候想起一切我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我只想说,幽若,就拜托你照顾了,我们相识多年,有些事情我也不必隐瞒,小雪恐怕要撑不住了,到时我会写信告诉幽若我去远行。”

陶桃皱眉看着他说道:“许禅,幽若不是孩子,她有她自己的想法,而你真的要因为小雪那样做吗?”

许禅打断陶桃的话说:“我和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劝我。”

陶桃挑眉看着他道:“我本来也没有劝你的意思,为了小雪你早就疯了,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想从你的手上抢过魂珠,亲眼看着她死。”

许禅冷笑道:“你有权力这样恨我,可是你不想知道是谁害死你的妹妹吗?”

陶桃皱眉看着许禅道:“是谁都没有关系,那些人我全都不会放过,总有一个是伤了我妹妹的人。”

陶桃的确很想知道,可是她很讨厌许禅那种为了爱情就什么都放弃的嘴脸。

许禅当初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害得她那么倒霉。

许禅看着陶桃正色道:“算了,本来就是我的错,你会生气也是应该的。不过我还是告诉你好了,当初是麒麟王让白浩杀了玉桃的,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白浩能使用木属性的灵气?”

陶桃淡淡的看着许禅说:“不,我一点都不好奇。”

许禅也不管陶桃是怎么说的,他就自顾自的接着说道:“那是因为有道具可以使用你惯常使用的招式。”

许禅又说:“你猜那些东西怎么会被白浩得到的?那是因为那些东西本来就是你以前和白卿闲的无聊的时候制作的。所以,陶桃,说起来还是你自己害了你自己。如果当初你不和白卿制作出那些东西,那么后来就没有人可以用那些东西威胁你了。”

陶桃的脸色苍白,她是真的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是这个样子的。这只能说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数,要不然她也不会受到这样的对待了。

不过,现在再想这些也没有什么用处了。

陶桃看着许禅说道:“那又怎么样。这么多年过去了,还去想当初的事情又能如何。既然你不想在生活在这个世界上面,这些事情就更不应该是你要想的了。”

陶桃又说:“我想让你告诉我的时候你什么也不说,现在我不见得想知道了,你又说这些有什么意思。许禅你到底想要如何?”

许禅看着陶桃说道:“我并没有想要如何,我和你说过了,我只是想要你照顾幽若罢了。”

陶桃看着许禅说道:“这话你不要说给我听,你明明知道就算你什么都不说,我也一样会把幽若照顾得好好的,又何必要多此一举,许禅,你要是认真的想要和我谈,那你就和我认真的说一下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要不是的话,那就算了。”

许禅咬的嘴唇都发白了,他看着陶桃说道:“我和你们说过小雪是被凶兽伤害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那凶兽我以前怎么问她都不肯告诉我是什么,我这次想要去找白浩,让他想想办法能不能拖延小雪的性命。”

陶桃皱眉,这许禅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说起话来是颠三倒四的。陶桃看着许禅问道:“你说的这些和我都没有关系。”

虽然许禅是许幽若的爹,可是这并不妨碍陶桃去讨厌小雪。

那个小雪除了会破坏她以前的美好生活这点之外,就没有什么好让陶桃记在心里的。

还有那个白浩,陶桃真的很想说,父女两个都是一个样子,都是来破坏她的美好生活的。

许禅看着陶桃的眼神带着一丝丝的哀求,他说:“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说既然你想要找白浩报仇,你可以动作快一点吗?现在小雪还能撑个几天,可是再晚的话就真的来不及了。”

陶桃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笑容说:“你这么能耐还不是没有找到白浩,就连你都找不到的人我怎么可能找得到。你还是死心好了。”

没有错,不仅仅是白浩,就连麒麟王,陶桃都不知道要去哪里寻找。

虽然各界总是有麒麟王的传言,可是事实上依照那些传言去寻找的话多半不会成功。

说起来陶桃并不止是他们说的那个样子,因为心存柔软所以才会没有去找麒麟王还有白浩的麻烦,而是她真的不知道这两个人会出现在什么地方。

许禅却很是固执的看着陶桃说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你找不到的人,只要你愿意去寻找。”

陶桃皱眉听着他说的话,她说:“这种话谁都会说,也不用你再来说这样的废话。”

许禅却执着的看着陆暖伊说道:“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

陶桃看着许禅说道:“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不管这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按照你的意思去做的。陶桃,你的灵魂已经经过融合了对吗?“

陶桃看着许禅问道:“这件事情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许禅看着陶桃说道:“幽若告诉我的,而且虽然你现在已经恢复到了巅峰时期的状态,可是这么多年我的日子也不是白过的,要看出这些其实也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你说对吗?”

陶桃见他既然是这样说也就很坦诚的看着他说:“是,你想怎么样?”

许禅小心翼翼的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因为小雪的灵魂已经虚弱到现在这个样子了,我除了让她呆在魂珠里面根本就没有别的办法可以想,可是我还想再见她一面,只要你答应让小雪可以暂时的呆在你的身上,我就可以见到她了。而且她还会带着我们去寻找白浩,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会愿意吗?”

陶桃看着许禅说道:“不管怎么样?白浩毕竟是她的亲爹,可是我要找到白浩却是要去寻仇的,这样也没有关系吗?”

陶桃又说:“而且,我对这样把她放到我的身上我一点都不放心,许禅,我现在最没有办法相信的其实就是你,我告诉你,不管你说得再好听,你以前就为了小雪什么都可以做,那么到了现在你是不是还是这个样子谁知道呢?你也知道我的灵魂是经过重新融合的,这样的机会万中无一,而你的小雪,她的灵魂却已经虚弱到要消散的地步了,这个时候要是你在这其中动了什么手脚的话,那就什么都说不清楚了,我的灵魂既然已经克服了融合会产生的排斥那么就可无限的吸收别人的灵魂了,当然我不会这么做,可是你这么厉害,要是你这么做那么到时候你只需要把我现在的意识抹掉换成小雪的意识就可以了不是吗?”

许禅急于辩解的说道:“当然不是这个样子,我没有你想的这个意思的。陶桃,你就相信我这一次都不行吗?你就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陶桃看着许禅说道:“我这个人就是这个样子,要是我一次对谁产生不信任,那么我就很难再对他产生信任,是你自己吧这样的信任给破坏的干干净净的,现在你什么都不需要多说,我也什么都不想听了,许禅,真的不是我不愿意相信你,而是每一次你一语道小学的事情你整个人根本就是失去理智的。对于你这样的状态,我根本就无话可说了。

陶桃看着许禅说道:”你说要我帮你照顾她这个我可以做到,至于别的事情那就当做我今天什么都没有听见就行了,其他的,你自己好好想想,我也不多说了,我走了。

陶桃果然说离开就离开,她根本就不想去看许禅那一瞬间就阴沉下来的来脸。

等到回去之后陶桃的脸色就一直都不好看。唐映雪看着陶桃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陶桃看着唐映雪说:“我没有什么事情,就是觉得心里堵得慌。”

唐映雪就问她:“陶桃,你这是怎么了?”

陶桃看着唐映雪说道:“我没有什么,你不是看见许禅找我出去了吗?因为他所以我现在心里还是很不开心。”

唐映雪看着陶桃问道:“是他对你说什么了吗?”

陶桃看着唐映雪说道:“嗯,是的。他想让那个小雪的魂珠附着在我的身上,我没有同意,因为我一点都不相信他。”

唐映雪看着陶桃说道:“没事,本来就是他们不对在先,你不用觉得心里面过意不去。”

陶桃靠着唐映雪点点头说:“嗯,这个我其实也知道,可是我就是觉得我也许应该答应的。”

唐映雪看着陶桃的眼睛问道:“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

陶桃想了一下就说:“因为我觉得我应该去找到白浩,然后把这件事情给全部都了解掉,雪,这件事情要是不解决的话,会一直都拖着,成为我心里面的一个负担的,我不想这个样子。我想。我应该去试一试。那个许禅说小雪可以找到白浩的,你说我应该相信许禅吗?”

唐映雪皱着眉头说道:“陶桃,这样的话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他伤害过你,这个是事实,可是你们曾经也是朋友的,这个也是真的,陶桃,你真的就不能放下这件事情吗?你看,我有多问了,我心里面明明早就已经有答案了,可是却还是总是不肯死心。当初我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又怎么能要求你就能做到呢?陶桃,如果你真的想要尝试的话,那我想说除非你能保证他不会伤害你,要不然恶化这件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滔滔本来就是觉得很是烦乱的心情听了唐映雪说的这些话只是觉得心里面更加的难受了。她看了一眼唐映雪说:“我想出去走走。”

陶桃却不知道许禅现在还在那里,只是他已经坐下来,嘴里念念叨叨的说:“小雪,所有的罪孽都让我帮你扛吧,我得不到她的信任也是应该的。如果找不到你的父亲,那我们就一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就好了,这一次我真的不会再伤害任何人了。”

许禅说着,然后嘴里开始念起金刚经,他的心思很是烦乱,念金刚经或许可以安宁下来。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尔时,世尊食时,著衣持钵,入舍卫大城乞食。于其城中,次第乞已,还至本处。饭食讫,收衣钵,洗足已,敷座而坐。

刚开了个头又接着念下去。

时,长老须菩提在大众中即从座起,偏袒右肩,右膝着地,合掌恭敬而白佛言:“希有!世尊!如来善护念诸菩萨,善付嘱诸菩萨。世尊!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云何应住,云何降伏其心?”佛言:“善哉,善哉。须菩提!如汝所说,如来善护念诸菩萨,善付嘱诸菩萨。汝今谛听!当为汝说: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应如是住,如是降伏其心。”“唯然,世尊!愿乐欲闻。”

佛告须菩提:“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降伏其心!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若有色、若无色;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非无想,我皆令入无余涅盘而灭度之。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实无众生得灭度者。何以故?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

渐渐的他竟然越来越投入,许幽若等到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看不见许禅的影子,因此她一路寻找过去,可是却都没有找到。

许禅现在的情况许幽若其实一直都很担心的,只是她一直都没有说破罢了,许幽若从前就很害怕许禅露出那种寂寞到让人受不了的眼神的,现在就更加害怕了,因为许禅露出这样的眼神的时候变得越来越多,许幽若想,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从前许禅不知道他会露出那样的表情的原因,现在却是早就知道了。

不知道的时候心里有很多的猜测,可是多少还有侥幸的心里。可是知道之后许幽若却是知道要是自己的亲娘真的从这个世界上面彻底的消失的话,那许禅真的会变得非常的可怕,他会走上极端,这样的极端是什么许幽若不愿意去想。

许幽若看了很多的地方,终于让她找到了,她扑上去喊:“爹,你怎么在这里?”

可是,她离着许禅还有一段距离就被反弹回去。

许幽若不甘心又过去,结果还是被一样的对待。

这个时候她头上出了一层的细汗,她菜知道原来许禅的嘴里是一直都在念着什么东西的。

许幽若认尔时,须菩提闻说是经,深解义趣,涕泪悲泣,而白佛言:“希有,世尊!佛说如是甚深经典,我从昔来所得慧眼,未曾得闻如是之经。世尊!若复有人得闻是经,信心清净,则生实相,当知是人,成就第一希有功德。世尊!是实相者,即是非相,是故如来说名实相。世尊!我今得闻如是经典,信解受持不足为难,若当来世,后五百岁,其有众生,得闻是经,信解受持,是人则为第一希有。

何以故?此人无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所以者何?我相即是非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是非相。何以故?离一切诸相,则名诸佛。”佛告须菩提:“如是!如是!若复有人得闻是经,不惊、不怖、不畏,当知是人甚为希有。何以故?须菩提!如来说第一波罗蜜,非第一波罗蜜,是名第一波罗蜜。须菩提!忍辱波罗蜜,如来说非忍辱波罗蜜,是名忍辱波罗蜜。何以故?须菩提!如我昔为歌利王割截身体,我于尔时,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何以故?

我于往昔节节支解时,若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应生嗔恨。须菩提!又念过去于五百世作忍辱仙人,于尔所世,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是故须菩提!菩萨应离一切相,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生无所住心。若心有住,即为非住。是故佛说:‘菩萨心不应住色布施。’须菩提!菩萨为利益一切众生,应如是布施。如来说:一切诸相,即是非相。又说:一切众生,即非众生。须菩提!如来是真语者、实语者、如语者、不诳语者、不异语者。须菩提!如来所得法,此法无实无虚。须菩提,若菩萨心住于法而行布施,如人入暗,即无所见。若菩萨心不住法而行布施,如人有目,日光明照,见种种色。须菩提!当来之世,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能于此经受持读诵,则为如来以佛智慧,悉知是人,悉见是人,皆得成就无量无边功德。”

认真的听就听见许禅念得是金刚经。

许幽若都不知道原来她的爹还会念这种东西的,这些金刚经记得爹曾经还说,和尚的东西用来干什么。我们是修道之人,岂能被这些东西迷了眼睛。只是,当时说的言之凿凿的,现在被这些东西迷了眼睛的却是他自己。

许幽若心里难受的就和刀绞一样的,她自然知道自己的爹会变成这个样子只不过是为了娘什么都想尝试,他定是心里难受到了顶点所以才会选择用这样的方式宣泄的吧?

许幽若听着那些金刚经,眼神空洞的看着明明离着她只有几步之遥,可是却偏偏像是离着她十万八千里的许禅,许幽若眼睛里面的泪水就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许禅的脸宝相庄严。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许幽若也跟着他的节奏念道:“须菩提!若人言:佛说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须菩提!于意云何?是人解我所说义不?”“不也,世尊!是人不解如来所说义。何以故?世尊说: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即非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是名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须菩提!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于一切法,应如是知,如是见,如是信解,不生法相。须菩提!所言法相者,如来说即非法相,是名法相。”

然后她就哽咽着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她一直在那里看着许禅等着他停下来,可是他仍旧没有停下来。

许禅已经念道最后一节了。

“须菩提!若有人以满无量阿僧祗世界七宝持用布施,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发菩提心者,持于此经,乃至四句偈等,受持读诵,为人演说,其福胜彼。云何为人演说,不取于相,如如不动。何以故?”“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佛说是经已,长老须菩提及诸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闻佛所说,皆大欢喜,信受奉行。

许幽若以为这下他应该心满意足的放弃了,可是没有没有一直没有。

许禅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只是又重新开始念金刚经。

许禅什么都看不见了什么都听不见了,什么也都不用再想了,整个蛟龙族,不,整个龙族都听见有人一直在念诵金刚经,最后扩散到整个妖界都充斥着这样的声音,这样是不正常的,可是却没有人去阻止,他们只是侧耳倾听,竟然像是要被这样的声音带着也陷入那样的世界里面了。

有蛟龙族的龙卫来禀报,唐映雪看着龙卫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龙卫看着唐映雪说道:“那声音本来最初的时候并没有这样的效果的,可是渐渐的等到它扩散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迷惑人心的效果了。”

那龙卫又说:“而且那个念经的人是族长您的朋友,就是那个叫做许禅的。”

唐映雪说:“好,那你去吧,有什么情况接着汇报。”

陶桃抿着唇脸色苍白。

唐映雪看着陶桃问道:“再这样下去可不行,陶桃你有什么办法吗?”

陶桃看着唐映雪说道:“办法自然是有的,只是我没有想到许禅会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不过,这一次我相信他了,如果没有心存善念,金刚经是根本不会有这样的效果的。”

唐映雪说:“那些还是以后再说好了。还是先应付一下眼前。”

陶桃说:“嗯,你帮我护法。”

陶桃的声音响起,她的声音清越,和那许禅的金刚经使人被迷惑在金刚经里面的世界不一样,她却刚好可以让所有的人清醒过来。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

《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

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蜩与学鸠笑之曰:“我决起而飞,抢榆枋,时则不至而控于地而已矣,奚以之九万里而南为?”适莽苍者,三餐而反,腹犹果然;适百里者,宿舂粮;适千里者,三月聚粮。之二虫又何知!

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奚以知其然也?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此小年也。楚之南有冥灵者,以五百岁为春,五百岁为秋;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而彭祖乃今以久特闻,众人匹之,不亦悲乎!

汤之问棘也是已: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者,其名为鲲。有鸟焉,其名为鹏,背若泰山,翼若垂天之云,抟扶摇羊角而上者九万里,绝云气,负青天,然后图南,且适南冥也。

斥笑之曰:“彼且奚适也?我腾跃而上,不过数仞而下,翱翔蓬蒿之间,此亦飞之至也,而彼且奚适也?”此小大之辩也。故夫知效一官,行比一乡,德合一君,而徵一国者,其自视也,亦若此矣。而宋荣子犹然笑之。且举世而誉之而不加劝,举世而非之而不加沮,定乎内外之分,辩乎荣辱之境,斯已矣。彼其于世,未数数然也。虽然,犹有未树也。

夫列子御风而行,泠然善也,旬有五日而后反。彼于致福者,未数数然也。此虽免乎行,犹有所待者也。

若夫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者,彼且恶乎待哉!故曰: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

尧让天下于许由,曰:“日月出矣,而爝火不息,其于光也,不亦难乎!时雨降矣,而犹浸灌,其于泽也,不亦劳乎!夫子立而天下治,而我犹尸之,吾自视缺然。请致天下。”许由曰:“子治天下,天下既已治也,而我犹代子,吾将为名乎?名者,实之宾也,吾将为宾乎?鹪鹩巢于深林,不过一枝;偃鼠饮河,不过满腹。归休乎君,予无所用天下为!庖人虽不治庖,尸祝不越樽俎而代之矣。”

肩吾问于连叔曰:“吾闻言于接舆,大而无当,往而不返。吾惊怖其言犹河汉而无极也,大有径庭,不近人情焉。”连叔曰:“其言谓何哉?”“曰‘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淖约若处子;不食五谷,吸风饮露;乘云气,御飞龙,而游乎四海之外;其神凝,使物不疵疠而年谷熟。’吾以是狂而不信也。”连叔曰:“然,瞽者无以与乎文章之观,聋者无以与乎钟鼓之声。岂唯形骸有聋盲哉?夫知亦有之。是其言也,犹时女也。之人也,之德也,将旁礴万物以为一,世蕲乎乱,孰弊弊焉以天下为事!之人也,物莫之伤,大浸稽天而不溺,大旱金石流、土山焦而热。是其尘垢囗糠,将犹陶铸尧舜者也,孰肯以物为事!”

宋人次章甫而适越,越人断发文身,无所用之。

尧治天下之民,平海内之政。往见四子藐姑射之山,汾水之阳,杳然丧其天下焉。

惠子谓庄子曰:“魏王贻我大瓠之种,我树之成而实五石。以盛水浆,其坚不能自举也。剖之以为瓢,则瓠落无所容。非不囗然大也,吾为其无用而掊之。”庄子曰:“夫子固拙于用大矣。宋人有善为不龟手之药者,世世以囗为事。客闻之,请买其方百金。聚族而谋之曰:‘我世世为,不过数金。今一朝而鬻技百金,请与之。’客得之,以说吴王。越有难,吴王使之将。冬,与越人水战,大败越人,裂地而封之。能不龟手一也,或以封,或不免于,则所用之异也。今子有五石之瓠,何不虑以为大樽而浮乎江湖,而忧其瓠落无所容?则夫子犹有蓬之心也夫!”

惠子谓庄子曰:“吾有大树,人谓之樗。其大本臃肿而不中绳墨,其小枝卷曲而不中规矩。立之涂,匠者不顾。今子之言,大而无用,众所同去也。”庄子曰:“子独不见狸囗乎?卑身而伏,以候敖者;东西跳梁,不避高下;中于机辟,死于罔罟。今夫嫠牛,其大若垂天之云。此能为大矣,而不能执鼠。今子有大树,患其无用,何不树之于无何有之乡,广莫之野,彷徨乎无为其侧,逍遥乎寝卧其下。不夭斤斧,物无害者,无所可用,安所困苦哉。

陶桃念得偏偏就是庄子。

这庄子本就是道家的典型人物,他的这本《庄子》里面有很多的东西本来就是符合道家的奥义的,道家本来就是讲究逆天而行,不被天地所束缚,他们知道有神的存在,可是他们的目标却从来不是顺从神,而是超越神的。

不管是多厉害对这样的人来说也不过是境界不一样罢了。

陶桃的这个和金刚经就大不一样。金刚经是佛家的典籍,不管唱的有多好听,也是为了让芸芸众生去服从所谓的佛。

陶桃这么一弄倒是真的有不少人从那样的状态之中清醒过来了。只是陶桃却在这个时候受到了攻击。

陶桃在心里面暗骂,王八蛋,该死的许禅,脑子有病,自己想出问题也不要拉上我,可是许禅抗拒被陶桃这样的声音给唤醒,所以他管不了那么多,只知道是陶桃弄出这样让他排斥的动静的,所以他就找准了陶桃的这个方向攻击。

滔滔都没有想到明明只是想要把那些无意之中被迷惑的妖界的人从被许禅弄出来的那些佛音里面给弄得清醒过来,可是却遇到了许禅这个不像清醒的傻帽的攻击。真的是气死她了。

她调整呼吸,才不会任由这个白痴胡闹呢。

在陶桃的坚持努力下,许禅渐渐的放弃祸害别人,只是单独对着陶桃的方向继续的释放那些声音。

许幽若一直都坐在许禅的旁边,有那么一瞬间她自己都被许禅那样的声音给迷惑了,所以她也是刚刚才清醒过来。

许幽若也注意到了现在已经变成了那个发出声音的人和许禅的较量了。

许幽若静心凝神的看着许禅还是在挣扎着,于是许幽若也跟着念庄子的逍遥游。

那种无拘无束的感觉渐渐的弥漫在空气之中。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简直就是让人无法抗拒,那种冲破束缚的感觉简直就是让人跃跃欲试。

有了许幽若的加入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渐渐地不再是陶桃勉强的引导许禅跟着她的思绪,而是许禅慢慢的放下戒心,主动的开始追逐这样一种自由自在的感觉。这种感觉让许禅觉得他简直就是在梦中的世界里面,才会产生这种极度不真实的感觉。

所以许禅念得佛音不再拥有可以扰乱陶桃的思绪的作用,而是慢慢的他跟随着陶桃的节拍,慢慢的他口中吐出了一句:“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然后许禅就再也没有办法沉浸在那梦一样的世界里,他突然睁开双眼,他的眼睛清亮无垢,许禅虽然很不想承认,可是他今天差点就被住在他心里面的魔鬼给打败了。

呵呵,他堂堂一个仙人,却去念诵佛家的东西。佛家是很慈悲没错,可是佛家的理论却多让人产生逃避的念头。

他今日也差点就做了这样的事情。就只想着逃避,差点就忘了这样做的后果就是,逃避了一次,以后的无数次都会再也没有办法做到面对。

他总是太贪心,总是想勉强的把小雪永远的留在他的身边陪着他,可是他却完全没有想过,小雪或许本来就应该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小雪都已经和他告别了,是他太过固执一定要束缚着她,如果在还来得及挽回的时候,他就让小雪去投胎转世的话,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当时他心里面只是觉得小雪要是就这样的离开的话就没有人陪在他的身边了,他太喜欢小雪,所以总是不肯放手。

当初也是,明明就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可是发现小雪已经游客他的孩子的时候却还是不忍心让那个孩子还没有出生就消失。

他总是那样贪心,想要属于他和小雪的孩子,所以不管那有多危险。所以他必须亲眼看着他的孩子身上的灵魂就那样消失。

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幽若当初是他用了招魂的术法所以她才会冥冥之中走到那里的。

只是其实许禅当初也没有想过,那个会进入女儿身体里面的那个灵魂会是她的。

许禅心想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当时,许禅没有发现是她是因为她的灵魂始终蒙着一层雾气让他看不清。现在他却知道那或许就是她的灵魂最本源的样子。

许幽若在一边看的着急,怎么醒过来了,却还是始终都不说话?

许幽若上前问道:“爹,你醒过来了?爹,你没事吗?”

许禅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之中回过神来。

许禅看着许幽若说:“幽若,爹没事,你不要担心。”

许幽若这个时候脸上完全没有了阴暗也没有了顽劣,有的只是焦急有的只是担心,她一下子就扑到他的怀里说:“爹,以后你可不能这样吓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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