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开着自己的白色甲壳虫车扬长而去。天色已晚,她轻轻点开车中的广播,嘈杂的一段声音过后,慢慢响起的是一首优美的钢琴曲——《天鹅湖》,这首钢琴曲是她这一世的母亲最爱弹奏的曲子。
那是的自己刚重生不久,小小的自己被父亲轻轻抱在怀里,柔软的身体靠在父亲温暖的胸膛,还能嗅到父亲身上一股淡淡的蔷薇花香;母亲坐在客厅里的那架白色钢琴前为我和父亲弹奏这首曲子。那时的自己身体还很虚弱,因为是才出生不久的纯血公主,父母为了保护自己而不得不将自己关在四面无窗的房子里,每天只能通过姐姐给自己讲述的事情和无数的画册、书中了解这个残酷的世界……
母亲总是喜欢在父亲不在的时候将自己抱在钢琴前教自己弹钢琴,喜欢将自己抱在怀里,用她那白皙又有些苍白的手抚摸自己的脸颊,吻自己的额头。母亲总是说自己有一双漂亮的眼睛,有一双让人沉沦的双眼……
自己并不懂母亲为何要这么说,虽然自己已是两世为人,但上一世如同傀儡般的生活并没有太多时间让自己来知道这些对那时毫无意义的道理和情感,因为那时自己的师傅说过‘傀儡是不需要这些多余的感情的,只有这样才能够活下去’,所以在最后为了生存,为了活下去,亲手用自己手中的匕首刺穿了师傅的喉咙,看着教导了自己3年的师傅的尸体一点一点的失去温度……
却没有落下一滴眼泪……
有时自己时常会想为什么我回来到这里,是命运的安排吗?还是神所对我开的一个玩笑?不知道呢,……
母亲的钢琴曲再也听不到了,自己也再感受不到,闻不到,来自父亲怀抱的温暖和蔷薇花香。自己的生日成了父母的祭日,那一晚自己永远也忘不了!
……
大火烧毁了庄园,四处都弥漫着赤红的火焰,那架白色钢琴摆放在客厅中央,本是为了庆祝自己的生日,而现在却成为了父母的祭祀台,姐姐抱起自己瘦弱的身体快速向庄园外的森林里逃,而自己的却只能无力的被姐姐这么抱着,世界像是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一般,真大了双眼呆愣的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父母,脑子里一片空白。满眼里只剩下了父母的身影,母亲坐在那将钢琴前靠在身边的父亲怀里,自己听不见周围的叫喊声,听不见猎人们与仆人们的打斗声,而耳边却只有母亲一遍又一遍的演奏着的钢琴曲——《天鹅湖》,我听见了,母亲和父亲在最后对我说的话,那一句比任何一句话都要让我痛彻心扉的话——‘生日快乐,我的孩子,要好好活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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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结束,女孩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项链一般,滑过脸颊滴落在衣服上印出了浅浅的痕迹。现在的女孩看上去是那么的失落那么的无助,在昏暗的月光下,森林里的一切都变得那么不真实。在月光的印衬下,女孩像是迷失在人间的精灵,微风撩起她的长发,好似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静悄悄的森林里安静的可怕,女孩踩在地上的枯树枝丫上发出脆脆的声响。白色的甲壳虫被女孩停在了半路上,她认为自己需要走走静一静……
空灵般的歌声透着丝丝无奈,浓浓的悲哀……
日暮江水远;入夜随风潜(迁);
秋叶乱水月;疏影倚窗边;
夜末香未眠;寻花情已倦 ;
愁上晚柳月 ;思念两处闲 ;
你的美望穿东去流水;温柔怎耐长夜澜风冰雪 ;
花见泪洒落在飘零间;满山哭红的叶 任风随;
晚风岸抚柳笛声残;看红叶 秋色染;
飘零满江;千里风霜;
扶手一行茉莉纱不觉胭~脂伤;泪沿江倾洒 ;
水依然长流莫相伴梦已晚秋水涨 ;
雁字回时 愁断人肠 ;
泪已漫长夜之觞山水两~茫茫水~把琴声淌;
你的美望穿东去流水温柔怎耐长夜澜风冰雪 ;
花见泪洒落在飘零间满山哭红的叶 任风随;
晚风岸抚柳笛声残看红叶 秋色染;
飘零满江千里风霜 ;
扶手一行茉莉纱不觉胭~脂伤泪沿江倾洒 ;
水依然长流莫相伴梦已晚秋水涨 ;
雁字回时 愁断人肠 ;
泪已漫长夜之觞山水两~茫茫水~把琴声淌;
晚风岸抚柳笛声残;看红叶 秋色染 ;
飘零满江千里风霜;
扶手一行茉莉纱不觉胭~脂伤泪沿江倾洒。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无能啊【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