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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正式交手的第一回合,以他惨败告终!.9

作者:轻柳 当前章节:15370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4:51

“死耗子,你给我过来,告诉我怎么回事!”慕容晚朝躲躲闪闪的周浩大声喝道。

怀中失去意识的轩辕卿抬起朦胧的醉眼嘀咕:“不,不准你叫他死耗子。”

慕容晚瞪着轩辕卿,此时他压在她身上,好像已睡了过去。

“周浩,你过来扶他进去,臭死了。”慕容晚一把将轩辕卿推进了周浩的怀中。

“不,不准嫌,本王臭。”轩辕卿又一声嘀咕,被周浩搀扶着进了主苑。

她再命周浩打来热水,让周浩为他沐浴,自己才想回避,却被轩辕卿拉住她的手:“小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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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卿眸色迷朦,傻傻地看着慕容晚,揪着她的衣袖轻喃:“小弯……”

还知道叫她小弯,确实不够醉。

“王爷不是有意带陈小姐回府。当时王爷有了醉意,王爷上马车时,陈小姐已经在马车上。我,我只是下人,总不能把人家陈小姐赶下马车吧?结果就这样,陈小姐跟进了王府。”周浩道出原因,不敢看慕容晚要杀人的眼神。

慕容晚怒气上涌,甩开轩辕卿的手,他却很快又揪上她的裙摆,速度快得很。

“这两天他下朝后怎会去了两个尚书府家?”慕容晚沉声再问。

周浩嗫嚅道:“爷心情不好,昨儿个遇到李大人,爷临时起意去了李大人府上,说是讨酒喝--”

“等等,不是说李大人生病吗?怎么还能喝酒?!”慕容晚旋即抓到周浩这话和昨天李韵儿的话有出入,怒声道。

“姑奶奶,我也不知道啊,您饶了我行不?”周浩对慕容晚又敬又怕。

“好,我再问你。为什么他今天又去了陈大人府上,难道又是讨酒喝?!”慕容晚咬牙切齿地问道。

此时轩辕卿的手又爬上她的手臂,摸上她的光洁腻滑的肌/肤。该死的色胚,敢情把她当成其他女人轻薄了?

“不全然是。爷下朝后想回家,被周大人半强迫性地带到了府上,再然后,不停给爷灌酒。最后,爷就成这样了。”在慕容晚的瞪视下,周浩的声音越来越小。

慕容晚挥开轩辕卿不停摸她的手,在浴桶上狠狠踹了两回发泄,扭头冲出了寝房。

“小弯……”身后还传来轩辕卿呼唤她的声音。她一溜烟地跑远,在外面透气,呼吸夜晚清凉的气息。气死她了,如果不是她还有半点自制力,她一早就拿刀砍人。

这厢轩辕卿见慕容晚跑远,挣扎着想从浴涌中出来,被周浩制止:“还没洗完,爷别乱动,小弯嫌爷身上臭。”

“周浩,你该叫她夫人。”轩辕卿嘴里喷出浓浓的酒气,倒回浴桶中。

“是,爷!”周浩忙不迭地应是,以为轩辕卿要跟他算账。

谁知他忙完再看,却见轩辕卿倚在浴桶边缘睡着了。周浩三两下忙完,为轩辕卿穿着妥当,这才千辛万苦地将轩辕卿拖回床榻。

再将最后的一点事忙完,周浩没见着慕容晚,便出了主苑,回去歇着。

在周浩离开没多久,一个女人鬼祟地在苑前探头探脑,借着昏暗的灯火,依稀得见此女狐媚惑人,正是昨晚上被轩辕卿带进府中的李韵儿。

探视一番,不见慕容晚的身影,再想起方才偷听的对话,只觉这是个机会。趁轩辕卿睡着,把他给……

李韵儿心下虽忐忑,可还是抵不住心魔作祟,她悄悄入了室内,将自己的衣裳扒光光,上了榻,吻上男人好看的薄唇……

次日,慕容晚在雪嫣的榻上醒来,伸了伸懒腰,什么时辰了?

好像还早,天色黑沉沉的,雪嫣也还在沉睡。

她呆坐在榻上,看着帐顶发呆。本想继续睡,却始终睡不着。有些担心轩辕卿,毕竟喝醉了,有没有吐,会不会不舒服?

她一气之下跑到雪嫣房里睡觉,就是不想看到那该死的色胚。一天带一个女人回家,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不能再这样下去,她要跟他约法三章。如果他再敢带女人回来,她跟他没完。

她轻手轻脚地下了榻,往主寝房而去。

掀起珠帘,入眼便是散落在地上的女人衣物。周浩是怎么做事的?居然把她的衣裳扔在地上--

走近几步,待看清隔着床幔后拥抱在一起的男女,她怒火中烧,怒声咆哮:“轩辕卿,你竟敢出墙?!!”

她的这声咆哮,几乎震动了整座靖王府,本在酣睡当中的轩辕卿也不例外。

他还不在状态,下一刻,他被慕容晚一把从榻上拉起,被她连甩几掌,将他的睡意全部扇醒。

他何曾被人这般对待,正欲发作,慕容晚已将目标转移。

她上前一步,将李韵儿拧在手上。重施故伎,狠狠扇了她几掌:“淫/妇,敢上我的男人,你吃了豹子胆!”

李韵儿一张如花似玉的小脸被慕容晚的几掌扇得不成人形,她还来不及哭诉,再被慕容晚扔了出去,狠狠摔在地上,昏厥在地。

闻声赶过来的雪嫣和周浩冲进来,待看清李韵儿衣不遮体,周浩忙退出,拦住其他欲入内的丫鬟侍女。

慕容晚转而怒瞪轩辕卿,隐忍的怒火及妒火一起爆发:“轩辕卿,你告诉我,现在是什么状况!”

轩辕卿轻抚自己肿痛的脸,看不惯慕容晚嚣张跋扈的态度。

他从容不迫地自榻上下来,浑然不在意自己赤身果体,沉声道:“本王跟任何女人在一起无需向你交待。府上的女人这么多,难道本王就只能有你一个女人么?就算本王宠幸府上的所有女人,你也不能说个‘不’字!”

慕容晚怒视轩辕卿,紧握双拳,脸色青红交错:“你再说一次!”

轩辕卿扫一眼门口看热闹的众人,脸色一沉,一字一顿地道:“再说一百次还是这样。弯小小,你不过是本王的妾室,本王要宠幸谁,要纳谁为妾,要娶谁为妃,都是本王的事--”

“轩辕卿,你去死!!”未待轩辕卿把话说完,慕容晚一掌攻向轩辕卿,施尽全部力气。

轩辕卿不闪不避,硬生生接下慕容晚的一掌,退回榻边,倒回床榻。

轩辕卿挣扎着从床榻爬起来,冰冷的视线扫向慕容晚,唇角的血丝缓缓滑落。

慕容晚呆怔地看着他,退后几步,眸色渐渐狂乱,她朝轩辕卿怒吼:“是你的错,你不该招惹我,还跟其他女人纠缠不清。轩辕卿,我不要你了。该死的色胚,我不要你了!!!”

她推开众人,飞奔出了主苑。

她跑出主苑,便听得里面传来轩辕卿的一声怒吼。

她只顾着往前飞奔,决定了,以后轩辕卿这个男人她不要了。

在慕容晚跑出主苑之时,雪嫣第一时间追出去,慕容晚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忙施展轻功而去。雪嫣没办法,唯有施展轻功跟在慕容晚身后。

慕容晚匆匆回头一瞥,看向雪嫣,缓下轻功步伐,静等雪嫣追上来:“想不到你的轻功这么好。”

她武功虽一般,但轻功造诣非同一般。却不想她这样的轻功,却未能轻易甩开雪嫣。

“不瞒你说,我也是爷培养的人。”雪嫣轻声回道,不再隐瞒。

“我没在生死门见过你。”慕容晚的心渐渐下沉,沉入不见底的深渊。

雪嫣跟她一样,都是门主大人培养的人,她们有各自的作用。等时机到了,就是发挥她们作用的时候。就不知像她们这样的女人,门主大人到底培养了多少。

以为自己在门主大人心中不同,如今看来,不过是她自作多情。

“在爷未进生死门之前,我已被他收养,我不在生死门长大。”雪嫣淡声回道。

“他待你好不好?”慕容晚下意识地问道。

她想得到什么答案,希望门主大人待雪嫣不好吗?

“爷很严厉,无所谓好不好。晚儿,不必怀疑,你在爷心中始终是最特别的。从没有女人能让他笑得如此开怀,你是第一个。”雪嫣自然知道慕容晚在意什么:“我跟在爷的身旁时间很长,他确实收养了许许多多聪慧美丽的女子,被他派在他需要的某些地方。但这又如何,这只是他的行事方法罢了。就连爷在生死门的四大美婢,我也是在那晚第一次听闻。但你不同,爷时常把你挂在嘴边,说你多可爱,多有意思,还说不知什么人有福气能娶你回家……”

慕容晚胡乱地抹去眼泪:“特别又怎样,我只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他今天也说了,我不过是他的小妾,就算他要宠幸府上的所有女人,我也不能说个‘不’字。我才不稀罕,大不了我不要他,又不是没男人喜欢我,我看轩辕潇就不错,有改造的空间--”

“晦气话你在这里说就好,千万别让爷听到,否则你怎么死都不知道。”雪嫣及时制止慕容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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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除了会杀人,会演戏,还会什么?我说的都是实话,不怕让他知道。”慕容晚觉得委屈,跑进凉亭吹冷风。

“晚儿,你是聪明人,若不是在意,又怎会上了李韵儿的当?王爷昨儿个醉了,哪还有性致与美人--”

“雪嫣,你不懂男人这东西,这叫趁醉打劫。就因为喝了酒,酒能助性,便找女人发泄。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靠得信,母猪会爬树!”慕容晚没好气地打断雪嫣的话。

冷静下来细想,自是知道这其中可能有猫腻,但也只是可能而已。以前门主大人的女人多得很,上一个丢一个,她见得多了。

正因为这样,才觉得轩辕卿靠不住。

再加上他们这两天没能说上两句话,谁知他是不是真的看上了李韵儿狐媚精,借酒装疯,趁机跟她来一段?!

“晚儿,有句话我不知当不当说。”雪嫣沉吟片刻,轻声道。

“如果是不中听的话,那还是甭说了。”慕容晚渐渐平息了怒气,觉得很没劲。

“爷生在权贵家族,有很多女人很正常。虽说现在府上的女人很多,却没一个能得王爷的心。你试想想,如果万一哪天王爷做了万人之上的那人,将会有多少女人。单就现在,喜欢王爷的女子也有很多,你不可能独得专宠--”雪嫣话音渐隐,只因慕容晚异于平常地安静。

如果是慕容晚不喜欢或不认同的事,她一定据理力争。如今慕容晚不争了,是不是说明她说到了点子上?慕容晚认同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慕容晚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扫向雪嫣道:“时辰还早,你再去睡一回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晚儿,我说错话了么?”雪嫣嗫嚅道。

慕容晚反应太不正常,让她无法适应,心有不安。

“你说的话很在理,所以我才要好好想想。”慕容晚轻拍雪嫣的香肩,小手放进袖口,轻声叹息:“是晚秋了吧,有点冷。”

她回眸一笑,对雪嫣道:“我在王府走走。从没起过这么早,或许能找个好位置,看到日出的美景。”

“晚儿,对不起。”雪嫣看着慕容晚头也不回地往前走,轻声道。

眼见慕容晚越走越远,雪嫣忍不住跟在她身后,始终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

如慕容晚所说,她只是随意走走。走一步,晃一步,前面女人走路的样子像个孩子。

直到要日出了,慕容晚飞身而起,挑了一个好位置,坐在屋脊上看日出。

“雪嫣,你也上来,日出很好看。”慕容晚朝她招手。

她飞身而起,坐在慕容晚身旁,看向天际。靡红的天空,褚红中夹杂流白,直到大如圆盘的红日冲出云层,普照大地,映红了她们年轻的脸笼。

慕容晚咧齿而笑,轻道:“唉,真美啊。不过美的时刻太短暂,眨眼间就没了。”

雪嫣默然,慕容晚起了身,跃下屋檐,束手往主苑而去。

眼见主苑在望,她突然又顿下脚步,对雪嫣道:“除了主苑还有没有能住人的地方?”

“这……”雪嫣语塞。

慕容晚朝她咧齿一笑,抱着她的手臂:“我很困,你忍心看我睡地上吗?”

只要不是回主苑,要她在哪里住都可以。

“晚儿,随我来。”雪嫣心软,她无法拒绝慕容晚的要求。

“雪嫣,你咋这么善良?第一次觉得,如果有个朋友也不错。”慕容晚笑嘻嘻地道,再没有了之前的颓废。

雪嫣小脸微褚,有些不自在:“我也没有朋友。”

“那就是啦。说起来你我的际遇相似,我和你都是他培养的人。他的四大美婢平日拽得跟牛粪似的,看到我鼻孔朝天,我跟她们没话说。可是你不一样,心地善良,人又好看,跟他养的其他人很不一样。”慕容晚仔细打量雪嫣。

她玉肌赛雪,美目灵动有神,笑厣生情。打量了半晌,慕容晚小声问道:“雪嫣,他有没有偷看你洗澡?”

雪嫣顿时羞红了脸,一掌打在慕容晚背部:“爷只是我的主子,才不会做这种屑小之事。难道,爷有偷看你沐浴?”

“不知道是不是。反正我十三岁开始洗澡总觉得有人在偷看,又不确定是不是。有一次我假装在洗澡,然后突然冲出,就看到门主大人。他说,是路过……”慕容晚回忆起那段生事,心有戚戚焉。

当时轩辕卿一本正经地对她说是路过,再者她也没发育完全,觉得见惯名花的门主大人不大可能对她有邪念,这事就这么过去。

看到雪嫣,突然想起有这么一段往事,才问雪嫣这个奇怪的问题。

雪嫣忍不住放声大笑:“想不到爷还有偷窥你沐浴的嗜好,爷果然对你与别不同,那时已经对你有邪念了。”

慕容晚干笑:“不是啦,他怎么可能对我有邪念?那时我才十三岁呢,身子没看头。门主大人就是路过--死丫头,你再笑,我撕碎你!”

见雪嫣笑个不停,慕容晚很没面子,追在雪嫣身后,粉拳落在雪嫣身上。最后,两个女人笑成一团。

雪嫣所说的休憩之所,是一间简陋的平房,应该就是一般丫鬟居住的地方。

房间不大,该有的一样不少。一张四脚木架床,一张木桌,桌上摆放着一盆时花,悄然绽放。

“我经常跑到这里偷偷睡觉,你若不嫌弃,在这里躺一回。”雪嫣带慕容晚进屋,笑道。

慕容晚跳上榻,抱着枕头,嘿嘿直乐:“有雪嫣的味道,我喜欢。”她缩进床榻里侧,问道:“你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不了,我去看看爷那边的情形。”雪嫣上前替慕容晚拉好背子,慕容晚不觉失笑:“雪嫣,你像是老妈子。”

她一直就不会做这种贴心事,像她就很少给孩子盖被子。晚上她呼呼大睡,反而是小四为她盖被子。

雪嫣轻斥她一回,叮嘱她好生歇息,这才把门关上。

直到雪嫣离开,慕容晚的笑容才渐渐隐去。

她闭上眼,决定不再胡思乱想,很快睡去。

慕容晚这一睡,睡到了日上三竿。雪嫣再回来,手上端了饭菜。她吃得不亦乐乎,没问主苑那边的情形,雪嫣也没有要说的想法。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贴己话,待到慕容晚又有了睡意,雪嫣又悄悄出了平房。

第一天,慕容晚在吃吃睡睡中就渡过。

第二天,她继续过这样的日子,没有出平房的打算。到了下午,雪嫣照常端了饭菜过来,待她吃完,雪嫣说道:“你打算在这里住一辈子吗?如果喜欢王爷,是不是应该霸着不放?再这样下去,王爷都要被其他女人抢走了。”

“他自己说的,要宠幸任何女人,我都没有说‘不’的权利。你也说了,他是王爷,权贵男子,有很多女人正常,我去顶什么事。”慕容晚倒在榻上,抚上饱胀的肚子,又有睡意来袭。

雪嫣一时间不知如何回话,毕竟慕容晚说的都是事实。

“别为我操心了。我在这里仔细想想,想好以后就知道怎么做了。这里安静,适合想心事。”慕容晚阖上美眸,很快又睡了过去。

当天晚上,靖王府锣鼓喧天,靡靡之音响彻夜空,不可避免地传进慕容晚耳中。

这还让不让人睡?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索性下了榻,循着乐声传来的方向寻去。

难怪这么吵,原来宴会场就在距离平房不远的地方,不到半刻钟就到了。

会场笙歌艳舞,跳舞的美人几乎衣不遮体地大跳艳舞,边跳边脱,身材好得没话说,慕容晚凑近一些观看,猛吞口水。

她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胸部,再看看人家舞娘随时欲跳脱而出的丰/胸,原来这就是区别,难怪她的会是小笼包子。

她不知自己进入了会场,更不知被什么人一挤,就挤进了会场中央。

“未经本王的命令擅闯宴会,将人带上来!!”轩辕卿轻狂的声音来自首座,惊醒她的思绪。

慕容晚循着声音的出处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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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卿平日所穿的白衣变成了红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精壮性/感的腹部肌肉。

台下靡烂,台上更是淫/乱。

他的足畔傍着四个美人,妖媚惹/火,穿得很少,大腿上还坐了一个。另有衣着暴/露的女人在喂他吃葡萄,艳福不浅。

一个男和一堆女人,恶心!

慕容晚眯了眼,眼前风情万种的男子,渐渐与生死门的门主大人重叠在一起。

他笑得颠狂邪肆,隔着遥远的距离俯视她,不可一世。

这样的祸水妖孽,确实有张狂的本领。

曾经她不愿正面现实,总是想不通雪嫣所说的话。为什么位高权重,身处皇室身为王爷就必须有很多女人陪衬。

此时此刻看到这一幕,她便发现,雪嫣的话不无道理。

有了这么多的女人,似乎才能证明他多有魅力,女人缘有多好。

径自想心事的慕容晚被两个丫鬟强压在手,拾阶而上,被押到了被众美包围的轩辕卿跟前。

轩辕卿左拥右抱,专注地看着场内的艳舞,笑意滟潋,甚至未曾扫一眼被押到他跟前的慕容晚,淡声道:“弯小小,未经本王同意你擅闯宴会场,打扰本王的兴致,你说本王该如何处罚你?!”

慕容晚推开押着她的两个丫鬟,一脚踹飞一个美人,大刺刺地抢过她们手中的水果盘,吃将起来:“你想怎么罚是你的事,待我吃饱再说。”

她直直地瞅着人家美人摇摇晃晃的丰/胸,吞了吞口水,拿起苹果大力咬了一口。

男人是肉食动物,她发现自己也是,看到这样的美人,脸红心也跳。

轩辕卿不得不将视线自艳舞场地收回,实在是慕容晚这个女人太过猖狂。

他不甘示弱,再抢回她手中的水果盘,沉声道:“也罢,就让你做个饿死鬼!”

“你什么意思--”她话音未落,便被轩辕卿一脚踹下她的臀/部,将她踢下高台。

她从高空坠下,不慌不忙地站稳身形,怒瞪场上的男人。

“你给本王认错,本王饶你一回。若不然,明日本王就纳一个小妾,让她骑在你头上!”轩辕卿从高台上站起,束手而立,娟狂阴邪,冷眼俯视站在台下的她。

“王爷未老先衰,耳背是吧?那日我便说了,你靖王我要不起,不要了。你要纳小妾是你的事,纳多少个也是你的事,和我没关系!”慕容晚轻扬倔强的雪颚,桀骜不逊地回道。

想要她求这个色胚,下辈子。

“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再回答一次!”轩辕卿眸色渐冷,眸中闪过嗜血的锋芒!

“再回答一万次还是一样的答案,你轩辕卿跟我没关--”慕容晚话未能说完,便被雪嫣紧紧捂住她的小嘴。

雪嫣压低声音道:“小姑奶奶,这是靖王府,你不能让爷没面子。他在给你们彼此台阶下,你怎么就--”

“雪嫣,你没大没小,闯进会场,本王心情不好,只能拿你开刀。”那厢轩辕卿唇畔浮现冷冽的笑意,雪嫣手脚发凉,不知不觉松开了对慕容晚的箝制。

她压低声音道:“小弯,我被你害死了,届时你要记得在我坟前帮我上柱香。”

慕容晚一听双眼冒火,冲高台的轩辕卿吼道:“你有什么冲着我来,不准你作践雪嫣。”

“来人,将雪嫣拿下,用绳将她吊在半空。”轩辕卿站得高,看得远,咧齿而笑,一吐郁结之气。

对付这个女人,他有的是办法。

“喂,你想做什么?!”慕容晚飞身而起,冲到轩辕卿跟前,跳起来抓着他的衣襟怒声道。

轩辕卿眉眼带笑,笑容如沐春风,淡扫抓着他衣襟领口的素白小手:“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于是乎,艳舞美人鱼贯退下,站在一旁静候事态的发展变化。

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轩辕卿之所以举办这场晚宴,还选在这个位置,不过就是为了弯小小这个女人。

那晚过后,靖王府人心惶惶,被轩辕卿逮到处罚的人不知有多少。

不是被他大骂一顿,便是被他狠抽一顿。到最后都不敢靠近轩辕卿,怕被逮到狠狠修理。

今日无奈被抓到这里,跳这样的艳舞,个个心惊胆战,就怕下一个糟殃的是自己。

所有人如履薄冰,不敢行差踏错,甚至不敢对轩辕卿有半点非分之想。谁也不曾料到,最后糟殃的人,竟是服侍轩辕卿起居的雪嫣。

不多久,舞场几乎变成了刑场。有人抬了一大口铁锅上来,铁锅下生起大火,很快,油锅烧红,热油滚滚。

轩辕卿探头一看,笑道:“抓一只鸡放下去试试油热了没有。”

很快有侍卫应声而去,再回来,他手上抓着一只活鸡。

得到轩辕卿的首肯,侍卫将活鸡扔进油锅。鸡才发出凄厉的声音,很快便不再挣扎。

“捞起来,给这个女人看看。”轩辕卿垂眸,看向脸色发白的女人,甚为满意她的表现。

侍卫应声向前,慕容晚别开眼,颤声道:“将那东西拿开!王爷,你想我怎么样,我都答应,你别拿雪嫣作文章……”

“这表现还不错。下次你还敢对本王没大没小么?”轩辕卿笑意浮上脸庞,掐着她的下巴:“看着本王回话。”

“不敢了。”慕容晚视线游离,不想看轩辕卿得意忘形的样子。

“没诚意的话,雪嫣--”

“不敢了!”慕容晚直视轩辕卿带笑的眸子,怒声道。

“本王感觉不到你的诚意。”轩辕卿凑近慕容晚的俏鼻。

慕容晚将他的脸推开,轻咳一声道:“这么说吧,王爷想要纳妾,我一定举双手赞成,放鞭炮庆贺。王爷如果想娶妃,我一定鞍前马后,为王爷挑上最美最有气质的美人。王爷您说这样可好?”

轩辕卿的神情逐渐变冷:“你希望本王纳妾娶妃?”

“王爷是名满天下的靖王,要多少女人都很正常。王爷也曾说过,您想要宠幸全府上的女人,我不能说个‘不’字。我很识趣的,王爷想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王爷想做什么,我一定努力帮王爷达成心愿,这就是我的诚意。”慕容晚清澈的瞳眸看向轩辕卿。

“那晚……”轩辕卿想要出口的解释打住。

他做任何事,都不需要向人解释,即便是眼前的女人。

慕容晚看着轩辕卿,多希望他能给她一句话,就是一句能让她安心的话。

结果,轩辕卿呆怔地看着她半晌,轻声道:“你是本王的小妾,住在下人居住的平房,旁人以为本王待薄你,有损本王声誉。”

“是我考虑不周,我搬回去住。”慕容晚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尖,淡声回道。

轩辕卿要维持自己的好名声,她自然就要搬回主苑,在他眼皮底下生存。

她话音刚落,便被轩辕卿连拖带拽地拉下主位。旁人看不出门道,只有慕容晚自己知道,轩辕卿用的力道有多大,几乎要把她的手骨捏碎。

不多久,轩辕卿已将慕容晚带到了主苑,沉声道:“去洗干净自己,等本王宠幸!”

慕容晚握紧粉拳,手指甲嵌入自己的掌心:“王爷莫忘了,我再怎么洗,也不可能干净,只恐要让王爷失望了。”

她缓缓抬头,看向轩辕卿,一字一顿地道:“当年王爷分明知道我中有生死符,没有解药,撑不了多久。为了活命,我不得不进入逍遥王府偷沧海胆珠。”

看着他冰冷的脸庞,她的笑容如花般绽放,美眸蒙上一层薄雾:“我当然也记得,王爷对我说过。如果没有解药,要想活命,只有拿到沧海明珠。这是生死门之变的前两天,门主大人对我说的话。这到底是巧合,还是门主大人的故意为之,王爷能告诉我么?”

轩辕卿与慕容晚的眸光错开:“本王养的人,每一个都要有一定的价值。若没有,毁了即可。”

慕容晚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径自又道:“是啊,这就是门主大人。生死门的门徒哪一个不是艺高人胆大,唯独我只学会了偷摸拐骗。我还道自己运气好,遇到了门主大人,老天给我开启了一扇天窗,原来是我把这个世界想得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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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晚她想知道一些真像,有说话的欲/望,叨叨不休地道:“门主大人将我带在身边的那一刻已有了打算,只等我长大了,门主大人的计划要实施了,便以这种方式将我放逐。”

见轩辕卿不看她,她固执地走到他跟前,“王爷为什么不看我?”

“你长得太丑,不想看。”轩辕卿又别开视线,第一次不敢直视一个人的双眼。

他自认为世间没有什么他在意的东西,何况是女人?

此时此刻,他竟觉得心虚,毕竟当初他放弃她,是不争的事实。

可她不知道……

轩辕卿不说,换她来说,没关系。毕竟,轩辕卿平常话不多,很多时候,是她在说,他在听。

偶尔他抽风的时候,也会多话……

思绪飞远,慕容晚漫不经心地道:“王爷收养的美人个个貌美如花,我却长得很一般。我进逍遥王府偷沧海明珠,无非是两种结果。一生,二死。王爷当年怎会知道轩辕潇将对我感兴趣?多年后又怎知在王爷需要我的时候,我能为王爷做点什么?!王爷出现在唯和镇,一定不是巧合吧?从逍遥王府带回我,一定也不是兴之所至吧--”

“你很聪慧,能讨人喜欢,即便你长得很一般,但你有一颗纯真未泯的心,这就是本王选你进逍遥王府的原因。至于你能不能夺取他的注意力,这是无庸置疑的。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本王初见你的第一眼便有种直觉,留你有用。”

轩辕卿转身,终于正眼看向慕容晚,抚上她的小脸:“晚儿,事情没你想象的复杂。我确实知道你这些年的经历,也知道你在唯和镇。时候到了,本王必须回京,本可不经过唯和镇,最终却绕道而行,只想撞撞运气,也许会在那里遇到你……”

结果,他没能遇到慕容晚,却遇到她的两个孩子。

这或许也是天意,就如同当年他在生死门遇见正在跳舞的慕容晚,天意难违。

见到她,比他想象中的要开心,那时他才知道,这些年他没有忘记她,从来不曾。

他有他的路要走,他也知道,她适合那样的江湖,那样的生活,他没想要再拉她进这盘棋局。

他也不过是一个人,还有半点血肉,有些念旧,贪恋她的笑容她的纯真她的美好,因此想在唯和镇多停留几日。往后经年,会记得曾有一个名叫慕容晚的女人带给他很多快乐,笑着陪他走过人生中最灰暗的一段时光。

这个时候,轩辕潇出现了,将她带进了京城。

他只是头脑发热,知道慕容晚在逍遥王府,便兴起了会一会故人的念头。

如果他诚实一点,他想,或许能够见慕容晚一面。

他不曾料想轩辕潇居然跟他一样有眼光,把她送给他。

他明知不能将她带回王府,明知带回这个祸害只会坏事,结果看她一路跟他到了靖王府。

只要他再坚持一会儿,他就能把她拒之门外,管她是上青楼还是留在逍遥王府被人欺侮,那都是她自己的事,那只能证明她不够强,乃没用的废物。

最终他抵不过心魔和祟,鬼使神差地开了王府门,见她还没走,再带她进了王府,铸成了现在这样的局困。

如果他再诚实一点,他喜欢她,比喜欢更喜欢……

“本王宁愿,此生不曾遇到你。晚儿,你令我为难,不知如何是好。”轩辕卿轻叹一声,将她拉进怀中,满意她身子的温暖:“你一个女人,远比不上我志在天下的宏愿,放你在身边,只会让我束手束脚,什么也做不成。”

慕容晚乖巧地偎在轩辕卿的怀中,她能感觉到门主大人的郁闷。

从那两天他避开她的情形,她就看出来了。她知道自己不值一提,男人的野心和抱负,渺小如沙砾的她如何相比较?

她深深汲取他怀抱的气息,结果只闻到脂粉香。她闷声道:“我真这么令王爷为难吗?”

“很想把你一脚踹开,眼不见心不烦。”轩辕卿见慕容晚钻出他的怀抱,还想拉,却见她嫌恶地蹙紧眉头:“你臭死了!”

轩辕卿低头闻嗅,闻到浓烈的脂粉味,蹙紧了修眉,头也不回地便走出了主苑。

慕容晚不明所以,傻站在原地,看着轩辕卿大踏步走远。

此时雪嫣回来,一脸惨白的样子。

抬眸见到她,雪嫣倏地冲过来道:“该死的女人,我差点被你害得炸油锅,你真是个祸害。”

“有我在,你怕啥,我不会让你死。”慕容晚凑近雪嫣,果见她脸色苍白得像鬼,看起来确实有点可怜。

“你跟王爷和好了吗?”雪嫣话题陡转,眨着明眸看她,好奇宝宝的模样。

“不知道,反正就是这样。王爷刚才说,我一个女人不可能跟他的大志相比。”慕容晚支着下巴,呆坐在杌凳上,回想刚才轩辕卿说的话,自己也不知道她跟轩辕卿是不是和好了。

“换一种说法就是,在王爷心里,你和王爷的志愿一样重要,有可比性。”闻言,雪嫣笑开了脸,美眸熠熠生辉,一拳打在她的胸口:“小弯,好样的,这么快就把王爷弄到手。”

“雪嫣,你真是乐天派,那句话到你嘴里就变成了这样。”慕容晚满脸愁云惨雾:“我令王爷为难呢……”

她不想他为难,也不想门主大人因为他而错过他的志愿。如果他潜伏十年,只为了得到这个天下,她怎么能坏他大事?

现在仔细想想,儿女情长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再美再甜蜜,最终也不过虚幻一场。

更何况轩辕卿对她没有男女情爱,她对他的喜欢和在意,也在初起步的阶段。如果舍弃,不会太可惜,也没人会在意。

“这证明王爷在意你才会为难啊,笨蛋!”雪嫣轻拍慕容晚的头,笑言。

“反正从你嘴里说出来,啥坏事都变成了好事。”慕容晚没好气地瞪一眼雪嫣,她美眸一转,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李韵儿那个不要脸的娼/妇在哪里?”

那天她发泄完自己跑了,不知道后续发展如何。

雪嫣不禁失笑:“你终于想起要问这件事了。那天自你走后,爷大发雷霆,命人把昏迷的李韵儿用水泼醒,严刑逼供,问出了当时的情形。王爷醉得太沉,不醒人事,李韵儿色胆包天,潜入王爷的寝居,想来个生米煮成熟饭……”

“那他有没有被色胆包天的李韵儿吃干抹净?”慕容晚瞪圆眸子,紧张地问道。

雪嫣卖了个关子,见慕容晚紧张兮兮的样子,好半晌才摇头:“没有。李韵儿确实是想啊,可是每回想要强王爷,都会被王爷推开,也许是王爷知道她不是你--”

“又来了。雪嫣,你就没有其它话要说吗?”慕容晚抚上额头,无奈地打断雪嫣的话:“最后李韵儿死了没有?”

“你这个女人真毒!王爷总说你善良,纯真,可爱,连动物也舍不得杀,怎么我看你不大像王爷说的那样,张嘴就是问人家死了没有?”雪嫣打趣道,明眸沾染了笑意。

“像李韵儿那种女人死不足惜。就算死,也是咎由自取,反正不是死在我跟前。”慕容晚心情好了,语调轻扬:“我从生死门出来,怎么可能善良纯真呢,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两个女人边笑边卿,不亦乐乎,回到主苑的轩辕卿见状站在门口。

站了好一会儿,她们还在旁若无人地说话,完全不察他的存在。

他沉下俊颜,扫向慕容晚笑得很夸张、表情太丰富的小脸,看了一会儿,见还没有停止的迹象,沉声道:“雪嫣,不早了。”

雪嫣看向轩辕卿,看出他不高兴,忙端正颜色道:“是,奴婢告退。”

慕容晚径自眉飞色舞,笑容不可抑止:“雪嫣说话好好玩,难怪王爷把她养在身边,服侍王爷的生活起居。”

她凑近轩辕卿一些,再闻不到女人的脂粉香味,惊声问道:“咦,你洗澡了?”

“身子不舒服,洗浴之后清爽多了。小弯,你喜欢雪嫣那丫头?”轩辕卿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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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主大人一点也不可爱[VIP]

“当然喜欢,她很好玩,很可爱,完全不像寒烟那伙人,以有色眼光看我。雪嫣也不像其他跟在你身边的女人,很有意思--”慕容晚眉飞色舞,却见轩辕卿淡笑着看她,看得她头皮发麻:“爷,怎么了?”

“本王在想,要不要将她赏赐给你--”

“哈,那当然好了,王爷不要就把她给我。”慕容晚口快地接道。

见轩辕卿脸色瞬间黑沉,她嗫嚅道:“王爷,我说笑的,您别当真。”

轩辕卿这人霸道得要死,雪嫣跟在他身边多年,他怎会舍得将雪嫣送给她?她跟雪嫣聊得高兴,得意忘形,差点犯大错。

轩辕卿淡扫她一眼,自个儿走进寝房。

她狗腿地跟上,问道:“爷,李韵儿那该死的女人怎样了?”

“你希望她怎么样?”

“当然是将她挫骨扬灰,杀了再杀,她那么喜欢男人,把她奸了再奸--”慕容晚口沫横飞,陡然想起此男的本性,她闭上小嘴,挠头道:“那个,我说笑的,就是逞口舌之能,王爷千万莫当真。”

“本王已将她送回李府,暂时无碍。不过她敢打本王的歪念,本王自然不会手下留情。也罢,就按照你的方法处治她!”轩辕卿淡声道。

“可,可是我已经说了,我只是逞口舌之能,并不是真想对她做那种事情。王爷想想,她才送出靖王府,回到李宅,突然间出事,所有人会将矛头对准爷,如此王爷树立的良好形象不就毁于一旦了吗?”慕容晚自发自觉地上前替轩辕卿宽衣。

其实没啥好宽的,因为他就穿了一件袍子,脱了后一身光不溜秋。

她看着他精壮的胸膛吞了吞口水,忙不迭地移开视线,看向轩辕卿的脸。

却见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神情暧昧,眼神勾人,慵懒中透着丝丝邪气,这是在对她使用美男计吗?

轩辕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就是他没有放过李韵儿的打算。

“王爷,我说真的。可不可以放过李韵儿?如果真要追究,罪魁祸首是你。如果不是你带她回府,她就不会色胆包天,有机会对你下手。反正我觉得,杀人不对。”慕容晚沉下小脸,端正颜色道。

“可本王杀她,有了足够的理由。你所说的理由,不足以让本王免她一死。她只有死了,才能消弥本王的怒火。”轩辕卿云淡风清地回道。

只要李韵儿在世,他就会记得有一个女人曾让他和慕容晚闹了不愉快,几乎决裂。

对于其他人,他没有慈悲之心,生或死都是一样。

“那,那你可不可以为我和我的小四小五积点儿福德?”慕容晚小心翼翼地问道,自己都觉得理由太过荒廖可笑。

她干笑:“这事也因我而起,我怕她如果真死了,要来找我报仇。结果一不小心找上小四小五,我……”

在轩辕卿的注视下,她快说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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