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样就不会令门主大人为难了。”慕容晚倚在他的怀中,闷声回道。
她能理解轩辕卿。如果她不回京,他就假装她这个人不曾存在。因为她也是这样的想法,如果看不到轩辕卿,可以假装五年前的门主大人已经死了。
事实上,她和他是同一种人。门主大人看起来强大,在关键时刻总会瞻前顾后。她表面看起来开朗,其实怕受伤害。
只要他们各自退开一步,就不会有所谓的伤害出现。
“丫头,本宫带你去用膳。”轩辕卿在她额头印下一吻,她羞涩地别开眼,不习惯他突如其来的柔情。
她大力走出他的怀抱,就要跳下榻,被轩辕卿制上。
他拾起她的绣鞋,蹲在她跟前欲为她穿上,吓得她傻了眼。
“殿下,这于理不合,奴婢自己来……”慕容晚欲夺过自己的绣鞋,被轩辕卿躲开。
他蹙眉看着她纤白的赤足:“本宫记得以前你的足很小,才这么大。”他比划了一个手势。
慕容晚莞尔:“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那时我才十二岁。再加上我没裹足,脚自然很大。”
她记得,轩辕卿替她穿过一次鞋,在她十二岁那年。那回轩辕卿看到她的赤足问了她一句话,是问女孩子的脚是不是都像她的这么小,这么可爱。
看到轩辕卿,总会忆起那些尘封已走远的往事。
“你的足比其他女人的好看。”轩辕卿着迷地看着眼前的雪色肌肤,指尖情不自禁地轻抚而过。
慕容晚身子像是触了电,小脸迅速泛红,忙缩了脚:“奴婢自己来。”
不容她反抗,轩辕卿替她穿上了绣鞋,紧抿薄唇,认真严肃的样子:“以后不准任何人看你的双足,否则本宫把你的足剁了!”
慕容晚干笑三声,跳下榻:“谁会无缘无故看我的脚,笑死人了。”
如果是她嫁了人,那又另当别论,毕竟被自己的夫君看,理所当然。她识趣地没说出口,轩辕卿却似走进她的心底,看出她所想,淡声道:“既然你不愿做本宫的女人,本宫不勉强。那你就留下来,做本宫的宫女,一辈子!”
说罢,他牵着她的手出了寝房。
“殿下,咱们这样于理不合。”慕容晚试着挣出他的掌控。
轩辕卿淡扫身旁局促的女人一眼,淡声道:“在本宫眼里,没什么于理不合。本宫喜欢什么人,给予什么人恩宠,没人能说不。”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足以让太子殿的内侍和宫女都听得见。
众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他们交握的双手,轩辕卿的宣示,他们自然听得真真切切。
慕容晚苦了小脸。从今往后,她将成为众人的眼中钉。门主大人的魅力可不是盖的,只要露出他的脸,足以让所有女人为疯狂。谁受宠,谁就死得快。
“雪嫣,命人传膳,晚儿饿了。”轩辕卿扫向雪嫣。
雪嫣会意,领命而去。
不多久,膳食传了上来,伙食好得不得了。
呆傻的慕容晚看着美食流口水,轩辕卿把她推入座席,亲自为她添饭,为她挟菜,见她还在发傻,索性要喂她用膳。
“殿下,奴婢自己来。”慕容晚接过碗筷,埋头吃将起来。
她边吃边扫向众人,众人以同样鬼祟的样子回扫她,一时间,殿内寂静无声,只有她“吧嗒吧嗒”用膳的声音回响不绝。
这日开始,慕容晚便成为皇宫中风头最盛、最大牌的宫女。
在太子殿,她的话等同于轩辕卿的话。谁若敢忤逆她的意思,下一刻会被扔出太子殿。
进宫半月,慕容晚每晚都能见到小四小五,却不能跟他们一起睡。两个孩子住在景阳殿,离朝阳殿很近。
“娘为什么不能在这里陪我们睡?”见慕容晚频频看向窗外,小五不解地问道。
“娘要糊家养口,不能只顾着玩。”慕容晚长叹一声,撒了个小小的谎。
刚开始她担心景阳殿的安全。后来得知景阳殿守卫森严,侍卫们都是宫内一等一的大内高手。还有轩辕卿派来的许多暗卫保护,这才令她安心。
“哥哥,不如我们来养娘,替娘工作吧?”小五眨着大眼看向小四,提了个馊主意。
“不行,孩子要好好做学问,将来长大才有出息。”慕容晚二话不说便否决了小五的提议。
看天色不早了,再不走,很快就有人来逮她。
才思及此,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们母子跟前,是雪嫣。
“晚儿,天色不早了。”雪嫣跟两个孩子打了招呼,对慕容晚笑道。
“雪嫣,我可不可以在这里陪他们睡一晚?”慕容晚眼巴巴地看着雪嫣,仿佛她就是自己的衣食父母。
“你说呢?”雪嫣笑容依旧,却有点僵硬。
再不抓紧时间,慕容晚会害死太子殿的宫女太监。
“要不我再陪他们一小会儿……”
“晚儿,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要说。”雪嫣索性动手把慕容晚拖了开去,压低声音道:“你迟了一刻钟,太子殿所有人都因你受罚。如果两刻钟内你再不回去,殿下说所有人都要挨板子,你自己看着办。”
这回慕容晚不敢再拖拉,她匆匆回到两个孩子跟前,各在他们脸上亲了一记道:“小四小五,娘要回去干活了,明天再来看你们,要乖乖听夫子的话,晚上好好睡觉,吃饭多吃点,就这样,我走了--”
“娘偏心,只顾太子爹爹,不管我和哥哥的死活!”小五冲在慕容晚身后吼。
“小五,娘是做活养我们两个,别让娘为难。”小四拉着小五,吼道。
慕容晚头大,没敢回头,匆匆忙忙地走离景阳殿。
离太子殿还有段距离,便见殿内灯火通明,跪了一屋子的人。造孽,今晚不知又招来多少人的怨恨。
“雪嫣,殿下这样会不会太变态了?”慕容晚看向雪嫣问道。
“这证明殿下在乎你,对你千恩百宠。”雪嫣同情地看她一眼:“先想想要怎么平复殿下的怒气吧。”
慕容晚美眸一转,跑到离太子殿不远的一处小花圃,不管什么花都折了一些充数。
“你想做什么?”雪嫣不知道慕容晚想做什么,压低声音问道。
“待会儿看我的。这男人吧,哄哄就好了。”慕容晚故意被刺了几回手指,这才拿着自己刚折好的花往太子殿冲去。
她一路飞奔,看到跪了一地的宫人和内侍,状似疑惑地道:“你们一个个又做了什么错事,激怒咱们英俊高大威武的太子殿下了?”
板着脸坐在首座的轩辕卿唇角抽搐,努力维持脸上的僵硬表情。
“过来。”他朝慕容晚招手。
慕容晚开心地跳过去,像是跳蚤,小脸红朴朴的,很精神,很有朝气。
“殿下笑起来好看。”她凑到轩辕卿板着的俊颜跟前,一本正经地给予忠告。
“本宫给你一个时辰,你迟了两刻钟,怎么回事?”轩辕卿用力瞪着慕容晚,冷声问道。
“回来的时候见这些花开得好看,就想起送给殿下。鲜花赠英雄,再适合不过。”慕容晚将花束递到轩辕卿跟前,“顺便”露出自己被刺伤的手指。
轩辕卿接过花束,板着的脸有所松动,回道:“本宫从未听说鲜花赠英雄,只听说鲜花赠美人……”
“呵,那是啊,鲜花赠美男。殿下帅得这么没天理,女人都比不上。”慕容晚再在轩辕卿跟前晃了晃自己受伤的手指。
轩辕卿终于看到,抓住她的手指,轻抚细小的伤口:“怎么这么不小心?”
“天黑,看不真切,不小心就这样了,没事。”慕容晚达到目的,露出傻笑。
她状似无意地转身,看向跪在地上的众人:“殿下,他们这样跪着不是办法,天寒地冻,很容易感染风寒。要是病了,就不能为殿下更好地效力了。”
轩辕卿起了身,扬手道:“都起来,今日你们做事卖力,各赏百两银子,下去吧。”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又惊又喜,不知所措地跪在原地。
不知是谁先回神,大声朝轩辕卿谢恩:“谢太子殿下恩典。”
其他人齐声附和,从地狱到天堂,就是这种感觉吧?原本对慕容晚怨恨到了极致,此次因为突如其来的赏赐,开心得无所适从,对慕容晚的那点怨恨也消失无踪。
莫说宫女和内侍们傻了眼,就连慕容晚也傻了眼。
她才是令轩辕卿高兴的功臣,为什么她没有银子收?
“殿,殿下,奴婢可不可以讨要个赏赐?”慕容晚嗫嚅道。
“说说看。”轩辕卿看着手中的鲜花,笑意隐现。
“奴婢服了软筋散,做事不利索,可不可以替奴婢解了这毒?”慕容晚对轩辕卿讨好地笑。
“据说你这软筋散乃柳疏桐特制,既如此,本宫自然不会有解药。”轩辕卿自己找来个花瓶,把花插好,好心情地回道。
“殿下这么厉害,这区区软筋散怎么可能难倒殿下?若殿下太忙,奴婢自己研制,只要能让奴婢到药监局取药就可以了。”慕容晚不死心地追上前道。
“本宫乏了,想要沐浴,再休息。”轩辕卿淡扫她一眼,转移了话题。
慕容晚黯下小脸,毫不掩饰自己的失望:“是,奴婢这就为殿下张罗。”
待她在浴池准备得差不多了,轩辕卿大驾光临。她上前为他脱衣袍,他则不着寸缕地在她跟前秀身材,“晚儿,下来一起洗……”
慕容晚吓得退开几步,摇头如拨浪鼓。
轩辕卿淡扫她一眼,哑声问同一个问题:“你确定不做本宫的女人么?”
“殿下赶紧沐浴吧,天冷,千万莫感染风寒。”慕容晚错开一步,小声道。
“该死的女人!”轩辕卿低咒一声,走进了浴池。
慕容晚走到门口喘气,身后轩辕卿火热的目光如影随形。不知自己还能过几天平静日子,只怕轩辕卿失去耐性。
每天沐浴,轩辕卿都会不厌其烦地问这个问题,她每次都不给他面子。
男人这种动物,尤其是像轩辕卿这种高傲自大兼狂妄的男子,哪一天把他逼急了,很可能直接将她吃了,玩腻了,再毫不怜惜地丢弃。
“本宫洗好了,你也清洗一番,臭死了。”不知何时,轩辕卿到了她身畔,咬上了她的耳垂。
她打了个冷战,迅速走出他的控制范围,摇头道:“这不是奴婢能沐浴的地方。”
开玩笑,她要防的是这匹狼。
“本宫今日收到你的礼物,非常开心,这是给你的恩赐。”轩辕卿一本正经地道,眸色如常,看不出端倪。
但慕容晚就是嗅出了阴谋的味道。这是轩辕卿的一个陷阱,很可能是带颜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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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晚眼前闪过各种绮丽地情景,晃了晃头,嗫嚅道:“奴,奴婢可不可以换个恩赐?”
轩辕卿的声音自鼻子里哼出:“你说呢?!”
“奴婢想换个恩赐。”慕容晚厚着脸皮,就当看不到轩辕卿的怒意。肋
下一刻,轩辕卿直接行动,拧她在手上,狠狠甩进了浴池。
慕容晚狼狈地摔进浴池中,脏池水冲进她的气管,呛得她上气不接下气。
她好不容易才站稳脚跟,爬到浴池旁,却见轩辕卿好整以暇地等在那里,高高在上地俯视她。
她小手碰到壁沿,他则晃出他的长腿,绕了一圈,又一圈,作势踩上她的纤指。
慕容晚忙缩了手,僵站在浴池中。
她浑身上下湿透了,湿衣裙贴着她的身子。因为穿得多,倒也露不出什么,也就没什么看头。偏生轩辕卿看她的有色眼光像是剥光了她所有衣物,让她无所适从。
“殿下请移步。”慕容晚退到自以为安全的位置,对轩辕卿干笑了三声。
“本宫建议,你可以脱了衣物洗。如果你嫌麻烦,本宫不介意帮你。”轩辕卿轻挑修眉,火热的目光顿在她的胸前。
慕容晚轻咳一声,又一声:“好,好像有点儿冷……”
她迅速隔着衣物搓洗自己的身子,若无其事地爬上水池道:“奴婢洗干净了,好冷,奴婢去换干爽的衣物--”镬
她话未能说完,被轩辕卿一脚踹回浴池当中。
他轻蔑地扫视她全身上下:“脱了衣物洗!你以为本宫会对你这样的干扁豆芽感性趣?笑话!”
话音刚落,轩辕卿扭头便走出了浴池。
轩辕卿这么好说话?!
慕容晚一肚子疑问,搞不清楚状况。到底是她小人之心,还是她对门主大人色心未泯?!
慕容晚爬上水池,不确定门主大人是否真的离开。她探头探脑的结果,发现门主大人已经走远。
回头看一眼热气腾腾的浴池,慕容晚受不了诱/惑,跳下浴池,三两下将自己剥得干干净净,跳下浴池,舒服地大叫一声:“好幸福啊!浴池是我家的,皇宫是我家的,门主大人--”
她纤手高高扬起,做了一个砍头的姿势,露出邪恶的笑容:“OVER!”
去而复返的轩辕卿将慕容晚邪恶的神情尽收眼底,他唇畔掀起冷笑。该死的女人,想他死?!“呕哇”是砍头的意思?看她阴险的神情就知道不是好事。
慕容晚在浴池中自得其乐,欢快得不得了,在浴池边扭边哼小曲儿,雪白纤细的身子舞出美丽的风景,看得某人眯了眼,瞅着她的胸,目不转睛……
慕容晚正得意忘形之际,突然觉得胸前太过灼/热,她倏地仰头,就见轩辕卿正色眯眯地看着她的小笼包子……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慕容晚指着轩辕卿:“你个死变态,竟敢偷窥本姑娘洗澡--”
轩辕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胸,慕容晚这才想起藏起自己胸前的风光。
她躲回浴池,用手遮挡胸前的风光,怒视轩辕卿:“殿下逾矩了!”
轩辕卿翩然落下,轻而易举地将她从浴池中捞起,俯头便咬上她胸前的粉嫩……
慕容晚一声轻喘,身子轻颤,眼前一片迷茫。
不能这样,这是不对的。
“小笼包子很好吃……”轩辕卿魔魅沙哑的声音传进她混沌的意识,她睁开迷朦的美眸,发现他正急切地脱衣裳,她却不知羞耻地双腿大张--
她冲上前,左右开弓,对准他的脸便扇了两掌,怒斥:“色胚!!”
沉浸在浴望当中的轩辕卿还没出状态,以为甜品即将到手,结果飞了,还白挨两掌。
待他回神,追出去时,哪里还有那个女人的身影?!
原来是一个经不住诱/惑的女人,为什么每次在最后关头,她总能从他的掌心飞出?
众宫女的视线都定格在他光着的身子,脸色泛红,春/情荡漾。爱慕他的女人多不胜数,他为何偏对那个女人欲罢不能?!
浴火加怒火,令轩辕卿失控,他随便套上一件袍子,冲出浴池,一脚踹飞一个女人,往太子殿而去。
“慕容晚,给本宫出来!!”下身疼得厉害的轩辕卿冲进太子殿咆哮。
躲在雪嫣房里的慕容晚吓得哆嗦,用嘴形对雪嫣道:“亲爱的,别供我出来。”
雪嫣无奈地摇头,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轩辕卿和慕容晚乐此不疲,今晚慕容晚终于把轩辕卿给激怒,有好戏可瞧。这些日子他们两人不累,他们看的人都累。既然对彼此都喜欢,为什么不能干脆一点?
“慕容晚,再不出来本宫将你剁了!!”轩辕卿又一声咆哮,吓得慕容晚从床上直接钻到了床底。
“雪嫣,慕容晚在哪里?!”轩辕卿的声音近了,就在床前位置。
雪嫣扫一眼床底,轩辕卿会意,冷笑:“给本宫找火把来!”
“殿下要做什么?”雪嫣屏住呼吸,该不会要烧她睡觉的屋子吧?
“本宫看这间寝房不顺眼,烧了!”轩辕卿话音刚落,他的裤管便被一个女人拽住。
从床底钻出一颗小脑袋,对他笑眯了眼,自以为很可爱地咧开贝齿:“奴婢说这是谁呢,原来是英明神武、帅得人神共愤的太子殿下啊。”
“你在雪嫣的床底下做什么?”轩辕卿板着的俊颜有所松动。
对这个顽劣的女人,他素来没什么办法。每每被她气得要死,却轻易被她三言两语将他的怒火化为乌有。
“雪嫣怕老鼠,我帮她打老鼠。”慕容晚钻出床底,一下子被轩辕卿拧在了手中,与他的视线平视。
“女人,打完了老鼠,我们继续刚才未完的事。”轩辕卿话音刚落,慕容晚便奋力挣扎:“太子殿有很多美人,殿下想要哪个奴婢帮忙找……”
“本宫想要的女人名叫慕容晚,是一个小偷,此女狡诈异常,得不到她本宫日夜难安。”轩辕卿用力在她唇上咬了一记。
才碰到她,浴望便如潮水般袭来。他索性直接将慕容晚扔在了床榻,自己欺身而上,雪嫣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殿下,这,这是奴婢的寝房……”雪嫣嗫嚅道,可不可以移驾?换地方亲热?!
“是啊,这是雪嫣的寝房。殿下不如找雪嫣吧,雪嫣长得可好看了,身材好得没话说……”慕容晚话未说完,便被轩辕卿狠狠堵住她的檀口。
“不,要--”慕容晚所有的呼吸被轩辕卿夺走,睁大美眸看着眼前狂乱的男子。
他的脸庞有些扭曲,脸红耳赤,像是很痛苦的样子。他在她红唇重重咬了一记,喘着粗气:“晚儿,给我,好不好?”
慕容晚有点心软,她不过是残花败柳,他既然这么想要,不如就……
“殿下说过不强迫奴婢,怎能言而无信?太子殿下的女人那么多,随便找一个也好过多奴婢,比奴婢干净。”慕容晚闭上双眼,不忍看轩辕卿受伤的样子:“别逼奴婢恨殿下……”
她话音未落,便被轩辕卿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她全身像是散了架,吃力地爬起来:“谢殿下恩典!”
“如你所愿,本宫找其他女人。慕容晚,别以为本宫非你不可!”轩辕卿怒声咆哮,甩袖而去。
慕容晚摊软了身子,闭上干涩的双眼,耳畔还响有轩辕卿的怒哮声。
她等的就是今天,如今达到了目的,为何心里空荡荡的,难受得紧?
“晚儿,你这是何苦呢?”雪嫣扶起慕容晚,碰到她受伤的手臂,找来创伤药替她擦拭伤口。
“你不懂的。后宫没有真情,现在他对我感兴趣,可是又能维持多久?以前我看的多了,多少女人被他用了就丢,我怕自己也落一个这样的结局。我自己惨不要紧,小四小五不能受到伤害。”慕容晚深吸一口气,逼回眼眶的泪水。
一个男人而已,没了就没了,她还有小四小五。
雪嫣默然,也许慕容晚说的对。轩辕卿生性凉薄,换女人如换衣物。许是因为得不到,才对慕容晚念念不忘罢?
大殿方向很快传来莺歌艳舞之声,慕容晚躲在雪嫣的怀里安睡,权当是催她入眠的配乐。
次日清醒,她去往轩辕卿的寝殿,那里平静如初,没有女人。仿佛昨晚的欢纵声色不过是一场虚幻,不曾有过。
轩辕卿神色如常,精神不错,她替他更衣的时候看不出任何不妥。由始至终,轩辕卿不曾看她一眼,仿佛当她是陌生人。
这日开始,太子殿的气氛异常诡异,经常一屋子的人发不出半点声响。就怕谁一个不小心点燃导火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慕容晚的日子和以往没什么不同。在太子殿和景阳殿之间流连,轩辕卿不再像以前那般管得严,她却依然是太子殿不可或缺的宫女。
这日小四小五在朝阳殿陪轩辕景玩耍,她等了许久未果,便出了景阳殿,一路在宫道上晃悠。
不巧的是,路上偶遇了一人,是她的前夫--轩辕潇。
轩辕潇看起来有点落拓,不修边幅的样子,满脸胡渣,依然性/感。
她轻巧地上前两步,朝他行礼:“奴婢参见王爷。”
轩辕潇呆怔地看着她,目不转睛,半晌他轻喃:“若不是今日突然遇见你,本王已忘了你这号人物。”
慕容晚垂眸,忽觉伤感:“是奴婢的不是。”
轩辕潇到了她跟前,轻拍她的肩膀:“你瘦了。”
慕容晚苦笑:“皇宫好吃好住,奴婢只胖不瘦。”
“这里却没有你想望的自由。”轩辕潇又拍了拍她的头顶,踱步而去。
她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萧条而落寞,曾经不可一世的逍遥王,居然也有这么落拓的时候。
似感觉到她的视线,轩辕潇回眸,与她遥遥相望。半晌,他冷硬的脸庞缓下了线条,薄唇轻启:“晚儿,你喜欢他,是么?”
关于慕容晚和轩辕卿的流言总是满天飞,各式流言都有。都说轩辕卿爱她如命,不舍得令她受半点委屈。又说轩辕卿想要她想得发疯,偏生得不到她,因而痴狂。也说轩辕卿因爱成恨,再也不看她一眼。
一个女人,一定受不了像轩辕卿这种男人的热情攻势吧?
总有一天,慕容晚会被轩辕卿降伏。
“晚儿,留着自己的心。他,你爱不起。若不然,有一天你会受伤。”轩辕潇淡声道:“等本王,有一天,本王带你离开他的身旁。”
慕容晚一愣,见轩辕潇越走越远,她追上前,挡住轩辕潇的前路,笑道:“王爷,对自己好点儿。”
“傻丫头,本王很好。”轩辕潇轻捏她的粉颊,淡然一笑,笑容化开了他脸上的忧伤:“送本王一程,就到宫门前,可好?”
“嗯。”慕容晚点头应允,默默跟在轩辕潇身后,随他往宫门方向而去。
一路上两人都不曾言语,直到轩辕潇头也不回地出了宫门,两人都不曾说上一句话。
慕容晚呆怔了半晌,这才往太子殿方向而去。
太子殿一如往常的安静,慕容晚径自想心事,没发现太子殿没有半个人影,更不曾发现有人神色莫测地坐在首座。
慕容晚感觉到不妥时,循着视线的出处看去,原来是轩辕卿,他的样子看起来似在等人。
她左右一瞟,没有宫女,也没有侍卫。
她不敢再怠慢,上前朝轩辕卿行礼道:“奴婢参见太子殿下!”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轩辕卿淡声问,声音如常,听不出情绪。
“等了小四小五,没等着……”
“你见谁了?”轩辕卿再问,双拳紧握,手指关节在泛白。
慕容晚秀眉微蹙,垂眸回道:“在路上遇到逍遥王,聊了几句。”
“都说了什么?!聊了多久?!”轩辕卿步步紧逼,声音自齿缝中溜出。
慕容晚一顿,退后两步。她这一动作彻底激怒轩辕卿,他一拍桌子,怒声喝道:“说!!”
慕容晚吓了一跳,腿软之余差点下跪:“聊,聊了家常,不,没聊多久,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
“把你们的对话都告诉本宫。若敢有隐瞒,本宫撕了你!”轩辕卿一扬手,藤条便握在手中,朝慕容晚的臀/部袭去。
慕容晚挨了结结实实一鞭子,疼得直抽气。她怒视轩辕卿:“这是奴婢的言论自由权利,没必要告诉太子殿下!”
“很好。和老情人相见甚欢,甚至敢忤逆本宫了!该死的女人,找死!!”轩辕卿又一鞭甩在慕容晚臀/部,慕容晚边跑边闪,可就是躲不开轩辕卿的鞭子。
她回头狠狠瞪向轩辕卿:“殿下不如往奴婢这里甩,奴婢保证不躲!!”慕容晚手指自己粉嫩的双颊。
虽然她的脸长得很一般,但毁了的话,轩辕卿就可能不再找她麻烦。她讨厌这个甩不去的麻烦,受够了。
轩辕卿掐着她的小脸,狠声道:“别以为本宫不敢!”
“殿下是什么人哪,怎么会有殿下不敢做的事?奴婢就知道殿下厉害,什么本领都强,最强的本领就是拿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出气。奴婢不躲了,殿下有本事就把奴婢的这张脸毁了,再把奴婢杀了!”慕容晚讽刺地道,用力甩开轩辕卿的手。
她的倨傲不驯令轩辕卿脸面无光,他手上的长藤高高扬起,只见她轻阖美眸,长睫微颤。他扬起的手,怎么也甩不下。
怒极之下,他一脚踹向慕容晚,大声怒喝:“把这个该死的女人押下去,砍了!!”
“是!”侍卫们应声而入,押解慕容晚。
慕容晚冷瞅轩辕卿一眼:“太子殿下待会儿千万莫出手相救,否则丢脸丢大了!”
轩辕卿气得肠子打结,在话出口的一瞬,他便后悔。他这一恍神,慕容晚已被押出了太子殿。
“殿下,奴婢去救晚儿可好?”雪嫣适时出现,不确定地问道。
“把她押进来,本宫要好好想想怎么治这个女人!”轩辕卿点头应允,松了一口气。
他有气无力地折回原处坐下,看着自己的双手发呆。他杀人无数,手段狠毒,为什么总无法对慕容晚下毒手?
“等等。晚儿偷了我的东西,我要查案!”另一厢,雪嫣冲出太子殿,从侍卫手中夺走慕容晚。
两侍卫对视一眼,二话不说便放人,任由雪嫣将人带走。
只要有常识的人都知道,轩辕卿舍不得杀慕容晚,这才派雪嫣出手相救。
“晚儿,你就顺着殿下,别再惹他生气了。这段时间人人自危,都是你这个祸害闯的祸。”雪嫣押慕容晚在手,低声告诫。
“我厌烦这样的日子!”慕容晚蹙眉道,说不出的惆怅。
雪嫣直接拧着慕容晚到了轩辕卿跟前,押她跪在地上:“殿下,晚儿知错了,下次再不敢了。”
说着雪嫣伸指捅了捅慕容晚,被慕容晚直接无视。慕容晚想从地上爬起来,又被轩辕卿一脚踹在她受了伤的臀/部位置。
“你把你和轩辕潇的对话都告诉本宫,本宫自会饶你!”轩辕卿执意知道此事。
总觉得轩辕潇不会对慕容晚说什么好话,否则依慕容晚怕死怕疼的性子,不可能宁愿遭罪也不愿说出口。
“不说。”慕容晚别开视线,沉声回道。
“本宫命令你说!”轩辕卿一掌拍在桌子上,加大音量。
“殿下的命令无效。”慕容晚淡然回视轩辕卿。
“该死的女人,把她给本宫吊起来!!”轩辕卿一声怒啸,一脚狠狠将慕容晚踹飞。
慕容晚的身子飞出去,雪嫣见状忙纵身而上,接住慕容晚,刚刚好。
“雪嫣,把她吊起来,本宫要好好审她!”轩辕卿利眼扫向雪嫣。
“是。”雪嫣无奈地应道,看向慕容晚,压低声音:“晚儿,得罪了。”
她找来绳索,三两下绑好慕容晚,按照轩辕卿的吩咐,绑上她的双足,反吊殿梁。
慕容晚的脸部迅速充血,难受得紧。她知道,这仅仅只是开始,门主大人的折磨还未开始。
不多久,她头部正对的位置,放置着一块装满铁钉的木板。而她的身子,正以匀速往钉板位置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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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利且闪着诡异光芒地针尖在慕容晚的瞳孔不断放大,她冷汗直冒,手心也在冒汗。她怕死,怕疼,方才不顾一切的勇气在看到要人命的东西时渐渐消失。
她的冷汗顺着光洁的额头末入发际,轩辕卿看在眼中,手一扬,不断下坠的慕容晚便顿在了半空。肋
慕容晚松了一口气,没被刺死,已吓掉了半条命。
轩辕卿将她的一切表情看在眼中,冷笑:“你本可以选择平步青云,自己却走上这条不归路。慕容晚,你跟在本宫身边多年,本宫以为你会更聪明才是。你只需将轩辕潇对你说的话复述一遍,便可免受皮肉之苦。”
“可,可不可以让我考虑一小会儿?”慕容晚直直地瞅着锋利的针尖儿,颤声道。
“本宫对你素来宽容。”轩辕卿好整以暇地坐下,淡声道。
时间静静流逝,慕容晚死死地盯着针尖看,好半晌,她哑声道:“奴婢想通了,殿下放奴婢下来吧。”
轩辕卿甚为满意,一扬手,针板移开,慕容晚便稳稳落在他的掌心:“早想通,又何苦遭这番罪?”
慕容晚挣扎着从他手心走出,拭去颊畔的汗水,嗫嚅道:“殿下说的是!奴婢这就去酝酿一番情绪,待会儿把殿下想知道的事尽数告之!”
语罢,她头也不回地冲进自己居住的寝房。镬
“殿下--”雪嫣看向轩辕卿,心下忐忑。
“有什么事不妨直说。”轩辕卿蹙紧眉头,看着慕容晚消失的方向发呆。
“奴婢觉得,依晚儿的性子,不像会轻易妥协--”雪嫣话音刚落,便闻得奇怪的异味。
轩辕卿同样闻到,他拔地而起,往慕容晚的寝房方向而去。
只见那里火光冲天,站在火中央的女人,不正是那该死的慕容晚?
“你是不是疯了?!”轩辕卿手脚冰凉,看着慕容晚眸中乍现狠光。
“这是奴婢特意留给自己的火药,只要奴婢往火里一扔,啥都没了。这样既不会令殿下为难,奴婢也可以解脱。奴婢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身为宫女,连人身自由、言论自由都没了。奴婢不想做殿下的女人,为什么不可以?奴婢既怕死又怕疼,如果只能在二者之中选择其一,奴婢选择前者--”
“你确定选择前者?你忘了,还有小四小五。你如果想死,本宫成全你!”轩辕卿打断慕容晚的语无伦次。
“小四小五……”慕容晚一愣,她的两个小宝贝。她握在掌心的火药不觉松了力道,滑落了手掌……
在电光火舌之间,轩辕卿已冲天而起,冲入火中央,将慕容晚扔了出去,他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
慕容晚被摔得头昏眼花,只听得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炸得她的耳膜嗡嗡作响。
“殿下,殿下--”雪嫣惊愕地瞪大眼,看着火光冲天的地方傻了眼。
慕容晚回头看向火光处,跌跌撞撞地往火光冲天的地方而去:“门主大人,门主大人……”
“晚儿,火势太大,不能再向前了!”雪嫣率先清醒,紧抱已陷入狂乱的慕容晚。
“可是门主大人--”慕容晚眼前一片模糊,泪水氤氲了美眸,不觉泪流满面,身子摇摇欲坠,失控地低喃:“门主大人死了,他死了……”
“你希望本宫死?本宫死了你好和轩辕潇双宿双栖,本宫怎可能如你所望!”轩辕卿好整以暇地看着泪眼朦胧的女人。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是为他哭泣么?
“门主大人死了--”慕容晚固执地喃喃自语,她眼前一片昏黑。
下一刻,她直直地往后栽去,被黑暗吞噬了全部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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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儿,小心跌倒!”轩辕卿叫住前面那团娇小的粉色身影。
“奴婢是大人了,门主大人总当奴婢是孩子。”粉衣女孩回眸一笑,朝轩辕卿扮了个鬼脸。
她小巧精致的脸容,大大的美眸灵动有神,忽闪中略过一丝狡黠。
下一刻,她作势跌倒在地,却在小脸触及地面的瞬间,被一双长臂捞在怀中,对上男人冷艳的脸庞。
他紧张地检查她全身上下,连声问道:“痛不痛,有没有哪里不舒适?你这孩子,总是不听教……”
男人叨叨不休,完全没看到女孩的魔爪摸上他的脸,感叹他如玉般肌肤的滑腻触感。
她早就想摸摸这张颠倒众生的男人脸了,可是有色心没色胆,毕竟才十二岁,表现得太迷男色,不大好。
轩辕卿终于发现那双在他脸上摸了又摸的小手,柔若无骨的小手滑过他脸的瞬间,他竟然全身绷得死紧,有了欲/望?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张小人脸,说她小,一点也不为过,不过只是他巴掌的一半大小,她灵活的美眸此刻尽是惊叹,仿佛他是世间最美的人,令她欢喜和,倾慕?!
下一刻,轩辕卿吓得将慕容晚扔在了地上,纵身而去。
慕容晚被摔得臀/部隐隐生疼,她迈着小短腿,施展轻功追在轩辕卿身后:“门主大人,等等奴婢,奴婢跟不上了……”
“门主大人,等等……”慕容晚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
轩辕卿也几乎在同时从梦中挣脱,他还紧握着慕容晚的小手,正对上她不确定的美眸。
一时竟有些混乱,到底是在皇宫,还是在生死门,她只有十二岁的那年。
“门主大人?”慕容晚傻傻地看着轩辕卿,手背触上他温热的脸庞。
有温度,门主大人还活着?!
“傻丫头,怎么又哭了?”轩辕卿拭去慕容晚颊畔的泪水,越擦,她的眼泪越流得欢快。
他索性抱住她,任由她抱着自己痛哭。她的泪水沾湿了他的衣襟,她固执地哭了又哭,没有停歇的迹象。
“从来不知道女人哭起来像你这么可怕,太子殿都要被你的泪水淹没了。”轩辕卿柔声道,将她推开一些,看到她红肿的眼,很难看。
“我我,我以为,门主大人被我害死了。”慕容晚哽声道,嗓子沙哑,不好意思地又哭又笑。
“本宫是什么人,哪那么容易就死了?如果你希望本宫死,本宫更要好好地活着,缠你到死。”轩辕卿似真似假地道。
“也是,门主大人武功好,是妖孽,祸害遗千年。”慕容晚傻笑,退后一步道。
轩辕卿看到她回避的动作,也退开一步:“醒了就好。御医说你无大碍,只是受了刺激才昏厥。”
“呃。”慕容晚傻傻地应了一句。
轩辕卿一直退到了寝殿门口,正欲转身离去,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道:“今晚你跟本宫睡。”
慕容晚下意识地点头回道:“嗯。”
而后她消化轩辕卿说的话,瞪直了眼,看向轩辕卿:“什么?!”
“你睡的地方炸成灰烬,如果你想说跟雪嫣睡,雪嫣也被你拖累,她无处可去。所以,你跟本宫睡。”轩辕卿匆匆说完,便逃也似的离开了寝殿。
想到要跟这个女人同床共枕,他的心像要跳出口腔,跳得欢快,这种感觉很陌生。面对慕容晚也有些束手束脚,像是没见过女人的毛头小子,他这是怎么了?
再者,又不是没跟她睡过,就连她的身子,他也不知看了多少回,闭上眼也能描绘出形体。
眼前闪过各种绮丽的情景,他下腹绷得死紧,呼吸加促,脸红脖子粗……
“殿下怎么了?脸这么红?!”雪嫣见到轩辕卿,本想上前问慕容晚是不是醒了,却见他脸色潮红,形态很可疑。
轩辕卿旋即端正颜色,冷笑:“本宫很好。看着那个女人,不要让她再把本宫的寝殿也给烧了。”
“是,殿下。”雪嫣死死地盯着轩辕卿脸上余下的红晕,真是个祸水,脸红的样子比女人还好看。
“看什么看,再看本宫挖了你的眼珠子!”轩辕卿被雪嫣看得火大,像是被人抓到了痛处,周身不自在。
就是,恼羞成怒!
“奴婢只是觉得太子殿下很好看。”雪嫣嗫嚅道。
轩辕卿听了蹙眉。他不是女人,要生得这么好看做什么?!
“晚儿最喜欢看美人,奴婢觉得,晚儿一定是喜欢殿下的。”雪嫣这一句,轩辕卿听了身心舒畅,舒服得--
“放肆!”轩辕卿板着脸训斥完,转身离开,唇角却不断咧开。
走了几步远,他回头端正颜色道:“她应该饿了,吩咐传膳,务必让她吃得开心。”
“是,殿下要去哪儿?”雪嫣话音未落,轩辕卿已经走远,转瞬不见踪影。
雪嫣傻站了好一会儿,才命人传膳。
她端着膳食进寝殿时,慕容晚还傻坐在床榻上,不知在想什么。一时傻笑,一时蹙眉,一时哀声叹息,似有很多很多的心事。
“晚儿,你又怎么了?”雪嫣放下膳食,不解地凑到慕容晚跟前,摸上她的额头:“该不会炸坏脑子吧?以前听殿下说你会弄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我本不信,此次见到你火药的威力,被你吓死了。下次别再玩那种危险的东西了,你不知道,殿下看你倒下时惊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