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不是,退也不是,一时僵在原地。
静怡自然早看出情况不对。见此情形,她出了寝殿,去至轩辕卿身后,柔声道:“妾身陪殿下可好?雪嫣,你去吧。”
雪嫣松了一口气,才举步,又听轩辕卿道:“雪嫣,何时静怡成了你的主子?本宫的话,你没听到么?!”
雪嫣僵立在原地,颊畔渗出细汗。慕容晚啊慕容晚,该死的祸害……
她垂眸回到轩辕卿身旁,小声道:“奴婢知错了,殿下请恕罪!”
轩辕卿薄唇轻启,笑容如谜:“不知是不是本宫太长时间没活动筋骨,一个个都不将本宫放在眼中,尤其是太子殿的宫女,该诛!!”
雪嫣惊得冷汗直冒,难道自己又要成为替罪羔羊,代慕容晚受过?!
雪嫣不敢再吱声,静怡同样不敢,他们静静地陪在轩辕卿。这一站,直到天亮时分,才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昏黄的宫灯下翩然而来。
静怡和雪嫣第一时间看向轩辕卿,只见他妖眸半眯,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这到底表达了什么情绪?
两个女人心下忐忑,都在为慕容晚担心。
本是严冬时分,夜路漫长。慕容晚趁着还未天明起身,往太子殿而来,只怕被人抓到她彻夜未归。
长时间以来,第一次和两个孩子在一起睡觉,哄他们入眠,她有些兴奋,走路轻飘飘的。她甚至哼起了小曲儿,心情特别的好。
离宫殿门口渐渐近了,慕容晚终于感觉到不妥。她甚至没抬眸看,便嗅到了危险的味道,空气停止了流动,风亦静止。
她脚步稍顿,放在袖口的小手拳头握紧。她深深呼吸,作好心理建设,这才往大殿而去。
她垂眸,准确地找到轩辕卿所站的位置,朝他行礼:“奴婢参见太子殿下,殿下金安!”
轩辕卿迟迟没开口免她的礼,她的腰越来越僵硬,终于忍不住动了动身子。
“作为太子殿的宫女,彻夜未归,与人私会,可知有什么后果?”轩辕卿薄唇轻启,冷声道。
私会?!这条罪责大了。
慕容晚偷瞄向雪嫣,雪嫣也一脸紧张地瞅着她。
“奴婢去了景阳殿,那里的宫女可以作证,奴婢并未与人私会。”慕容晚嗫嚅道。
或许她成为轩辕卿的眼中钉,欲拔之而后快吧?
“你出了景阳殿,途中与人私会,扰乱宫帏,本宫可以将你就地处决。”轩辕卿的话,让慕容晚的心凉了半截。
“雪嫣,拿剑来!”轩辕卿冷眼看着慕容晚哆嗦的双腿,眸中闪过冷冽的锋芒。
雪嫣故意放慢脚步,想拖时间。待时辰一到,轩辕卿就要上朝,自然就无法处决慕容晚。
那一刻,她嗅到轩辕卿身上散发的浓浓杀机,他要杀慕容晚?!
“雪嫣,你再磨蹭,本宫赐你一死!”雪嫣的意图被轩辕卿识破。
无奈之下,雪嫣拿剑去到轩辕卿跟前。轩辕卿拔出剑,冷冽的剑气令慕容晚抽冷气。
“这是千年玄铁铸成的黑剑,乃父皇所赐。晚儿,用在你身上,是你的福气。”轩辕卿冷漠的声音划破夜的寂静。
在慕容晚紧缩的瞳孔之中,轩辕卿手起剑落,一剑刺向慕容晚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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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楚未等来,胸前一凉,慕容晚惊惶地睁开美眸,看向高高在上俯视她地轩辕卿,他满脸邪肆,放肆地打量她身上裸/露的肌/肤。
她跌坐在地上,剑尖如影随形,抵在她的胸口位置。
慕容晚垂眸看向自己的胸前,只见剑气划过之处,她的衣裙裂成两半,自她身上脱落,只剩下亵衣完好无损。肋
“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殿下饶命!”慕容晚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不敢乱动,只怕一不小心就会被轩辕卿一剑给刺死。
就算不被刺死,她赤身果体的被人看光光,也很羞耻。
她悄眼看向静怡,希望有人为她求求情。静怡正得宠,她说的话能不能管用?
静怡收到慕容晚传递过来的求救信号,她柔声对轩辕卿道:“殿下大人大量,可不可以饶过晚儿?”
“本宫一却按宫规行事。身处皇宫,身为太子,不能循私。即便本宫舍不得杀晚儿,也不得不下毒手。静怡,你说除了杀她,可还有更好的办法?”轩辕卿似笑非笑地瞟一眼地上的女人,凉薄的唇掀出冰冷的笑意:“到底是太子殿的宫女,长像虽一般,也还是一个女人。如果扔进军营,想必能服侍那些许久未碰女人的官兵。静怡,你说是不是?”
慕容晚顿住呼吸,看向静怡,第一次不敢确定人性。静怡是不是表面上看来那般无害?会不会趁机除去她这颗眼中钉?!镬
“求太子殿下饶晚儿一回,她是太子殿得力宫女,妾身不希望太子殿下有一天后悔今日的决定。”静怡跪倒在地,垂眸向轩辕卿求情。
轩辕卿了悟地点头:“原来你是为了本宫着想,才替她求情。也罢,本宫给她两条路。一是进军营红帐,做军/妓;二是本宫就地宠幸她,让她成为本宫的女人!”
闻言,慕容晚头晕目眩。
她错了,错得离谱。
她不该沉不住气,不该心软留在景阳殿,才落得今日这般田地。无论是做军技,或是被轩辕卿宠幸,哪一条路都可以让她生不如死。
轩辕卿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她,她却以为自己可以置身事外。轻敌之下,才进退不能。
静怡张大小嘴,看向轩辕卿,入目便是轩辕卿邪恶的笑容。
他剑尖轻挑慕容晚亵衣的衣带,仿佛这般看着她垂死挣扎,是一件极为有趣的事。
“静怡,只要你开口,本宫就可以下决心。你给的答案,本宫一定不会后悔。”轩辕卿扫一眼静怡,眉目间风情万种。
雪嫣退后几步,不敢呼吸。
轩辕卿这到底是考验自己能够多狠,还是在考验人性?
不只是考验慕容晚,更在考验静怡的人性。慕容晚命运的决定权,在静怡的掌心。
“静怡,你试想想两种结果。一种是你爱的男人占有另一个女人,本宫和她翻云覆雨。另一种结果,是你的情敌被其他男人轮流糟踏,你不觉得这样会很痛快吗?女人的嫉妒本宫看得多了,表面看起来仁义道德,实则巴不得自己的对手全部死光!静怡,你说你会是哪一种女人?!善于隐藏的,能忍的,或是真正的好女人?本宫容易喜新厌旧,若是宠幸了她,很有可能把你打入冷宫,或许,让你们角色互换,你进军营红帐,如何?!”轩辕卿放声大笑,只因脸色苍白静怡和慕容晚取悦了他。
这种感觉,很有趣,他已经很长时间未曾试过如此痛快!
“晚儿,若是要下地狱,本宫一定记得带上你一起!”轩辕卿脸上阴鸷乍现,唇畔掀出嗜血的笑容。
他手腕一沉,便挑开慕容晚身上仅剩的一件遮体衣物,露出她玲珑有致的身子。
慕容晚看向静怡,静怡却吓得失了心魂,再不看她。
她令静怡如此为难,不如--
慕容晚倏地握上剑尖,轩辕卿却率先识破她的意图,剑尖移了开去,冷笑:“晚儿,你想什么本宫都知道。若说这世上非要找一个了解你的人,那人非本宫莫属。你不想被选择,可是,你只有被选择的命运。而现在的选择权,就在静怡手中。无论你有多不甘,你也不能选择自溢。你若惹本宫不快,本宫会否做出什么灭绝人性的事,本宫也不敢保证。所以,做任何事之前,想想你在意的人。”
他长臂一挑,捞起地上的慕容晚,她绝美的纤白身子被迫与他紧密相贴在一起。
“本宫对女人很挑,对你却渴望得紧。”他的手,握上她小巧的胸,轻/揉慢捏,慕容晚越挣扎,他用的力道便越大。
他咬上她的红唇,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往下咬,顿在她的颈子,啃咬的力道很大,每一处渗出了血丝才罢口。
他吻上她的胸,慕容晚的身子自然就有了反应,微微战栗。
静怡看着轩辕卿对慕容晚的热情,握紧了双拳,眸中乍现嫉妒与恨意。
为什么,为什么轩辕卿独独对慕容晚与别不同?为什么要逼她做出这样的决定?!
既如此,她为何要舍了自己,成全慕容晚?!
“殿下,妾身选择第二种。晚儿进军营红帐,做军/妓!”静怡一字一顿,温柔婉约的神情被恨意充斥,美眸充满嫉妒。
轩辕卿停下吮吻慕容晚的动作,转头看向静怡,几不可见地蹙起修眉:“静怡,你让本宫很失望。本宫以为你会更善良一些,可惜,这则选择题,轻易就将你打回原形。”
“妾身爱殿下,不希望有人成为妾身的拌脚石。如果非要有人痛苦,妾身希望是有威胁的晚儿,妾身不以为自己有错!”静怡以为会看到慕容晚不敢置信的眼神。
结果,慕容晚一脸平静,似早已料到是这样的结果。
静怡自然不知道,慕容晚早已见识了所有人性黑暗的一面,早在她很小的时候。
静怡会作出这样的决定,一点也不为过。
也罢,进军营服侍一堆男人,跟在宫中服侍一个男人有何区别?!
最起码进了军营,她还有机会逃跑。但在轩辕卿的手掌中,她无处可逃,只能被他搓圆揉扁,而没有反抗的余地。
慕容晚松了一口气,在下一刻,她被突然冲进她体内的异物吓得僵硬了身子,发出惊喘。
她不敢置信地瞪向轩辕卿,怎么会这样?静怡不是已经作出决定了吗?
静怡也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傻了眼,她退后几步,“殿下,不能这样,她该进军营,殿下说过的,她的命运由妾身决定--”
轩辕卿牢牢地占据慕容晚的身子,被她紧窒的身子弄得神魂颠倒。
他忍着没动,心情自然变得很好。
他牢牢地锁住慕容晚的美眸,哑声道:“本宫给了你选择的权利,可没说给你多少时间考虑。你考虑的时间太长,已过了本宫规定的时间。”
慕容晚身子僵硬,表情僵硬,美眸染上泪雾,轻易引发轩辕卿体内的兽/性因子。他别开视线,沉声道:“雪嫣,将无关人等赶出太子殿!”
“是,殿下!”雪嫣从惊愕中回神,忙赶走静怡。
轩辕卿退出慕容晚的身体,抱着她急冲冲进入寝殿,将她扔在榻上。
慕容晚吓得往后退,冲下床榻,脚才沾地,又被轩辕卿扔回。
她四肢被他牢牢扣住,他的双手像是钢铁般的抓住她的手腕,压制在她头的两侧,放肆地压在她的身上,冰冷的床柱成了她唯一的依靠,也代表了她无路可逃。
男人的力气到底还是大过女人,慕容晚就算用尽吃奶的力气想要挣扎,却只是让自己全身痛得要命,无法动弹轩辕卿分毫。
她不想放弃,不想沉沦……
突然间,慕容晚感觉到胸前滑过湿/濡的痕迹,随即又覆上一层火热,她低头一看,发现轩辕卿的大手已经开始进攻。
“不要碰……”慕容晚又羞又窘,红着脸想要阻止,他却已经张口含住她胸前的小蓓/蕾,火热的舌/尖狂烈的翻搅、吸/吮、舔/弄,无所不用其极。
慕容晚脑海一片空白,身子像僵尸一般,绷得死紧。
轩辕卿邪笑,虽然身体的忍耐已到了极限,可他不想就这样轻易了事。第一回合,他要攻击的是她的上半身。
他火热灵活的唇在她胸前停留,欲勾起她的情/火。
慕容晚紧绷的身子慢慢变得不像是自己,浑身火热,有一团火燃烧得炽热,灿时烧去了她所有的理智,让她什么事情都不能想。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等待着他将自己变成最美丽的艺术品,在他充满魔力的双手下蜕变。
隐约感觉很不安,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说着,不可以继续下去,她必须要阻止。
于是她继续挣扎,企图抗拒他的唇/舌所带来的美妙滋味,却发现那种独特的触感及强烈的感觉让她无法拒绝。
“不要这样……啊……”一阵急促的娇/吟泄漏出了她心里的秘密,让她再也掩饰不住舒服的快/感。
她可爱的叫声宛如催/情曲,一声声地撩/拨着轩辕卿的心,让他心猿意马,激/情难耐。
“晚儿,你是我的。”他控制不了手上的力道,粗/暴地吻上她火热的红唇。
慕容晚甩头,想摆脱他的控制,却被他娴熟的吻技吻得头昏目眩,整个人酥软了下来。
轩辕卿喘着粗气,他退开一步,入眼便是慕容晚雪/白曼妙的女性躯体,像花朵般展现在他眼前。
“好美,晚儿……”轩辕卿冷清的眸子染上晴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仿佛她是世间最美的女人。
“不要……”慕容晚花容失色,看着他迅速脱下自己的衣袍,很快就跟着她一样全身赤果果的,只不过她的是娇软雪/白,而他却是结实瘦壮,英挺健美。
她的视线无意识地看向他的下腹,那是被她彻底唤醒的高昂,她惊惶地想挣扎起身,却被轩辕卿压倒在了身下。
“不要……”她用力咬上轩辕卿的手臂,他吃痛间松了力道,慕容晚趁机推开他,惊慌地想要往前爬,像极了被猎豹追杀的小猫咪,却还是被硬生生地被轩辕卿抓住小腿给拖回来。
“晚儿,你逃不了了。”轩辕卿嘎声道,堵住她的唇,汲取她如蜜的柔软。
她只能发出单字音,仍没放弃要逃跑。她四肢并用,双足狠狠击在他的背部,趁他一恍神,再两掌狠狠击中他的胸口。
轩辕卿捂着胸口,危险地半眯妖瞳,眸色渐变。
本想温柔点待她,她却不领情,逼他使用暴/力。已经到手的猎物,他怎可能轻易放弃?
他长臂一伸,轻易将慕容晚纤白的美丽身子拽回榻间。
她还在挣扎,他不客气地让她趴跪在榻间,一掌狠狠击中她丰美的臀/部,雪白的臀/股立刻泛起红晕,“原来你喜欢从后面来……”
他话音未落,已迫不及待地从她身后进她的体内。
“嗯……”慕容晚吓傻了眼,小脸通红,忘记再挣扎,只能苦闷的呻/吟,双手紧抓床单,长发凌乱的披散在她雪白的背部及手臂上。
轩辕卿发出粗/喘,他的浴望被她紧紧地包裹着,那样温柔又湿润的舒服感,令他再也无法理会其它,失控地开始索求她美妙的滋味。
昏黄的灯火在摇曳,倒映出床榻抵死纠缠男女的身影。
“啊……”男人在女人的身上猛烈地动作,双手从她身后揉/捏她摇晃的丰/满时,一阵阵的快/感令女人不断发出吟哦。
一瞬间,男人的动作越来越狂烈、越来越快速,直到感觉到身体像是被某种东西吸取,产生一阵猛烈的颤抖。
他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将火热的种子又猛又快地投入她的花心深处……
轩辕卿全身麻痹,趴躺在慕容晚身上,汗水滑落在她雪/白的纤背,一直保持着最后的姿势,一动也不动的压着她柔软得不得了的身躯。
他身心悦愉,只想在她的温暖内停留。
慕容晚趴在枕间直喘气,疲惫的她再没有力气去推开男人,她像是爬了好几座山似的喘/息。
时间长了,她有些疲累,冷声道:“殿下,可以先出去吗?奴婢很累!”
轩辕卿俯身,啃上她的背部,手握上她的柔软,还停留在她身体的浴望迅速酥醒。他小幅度地动作,嘎声道:“真想死在你的体内--”
慕容晚羞红了脸,恼羞成怒,一掌扇向轩辕卿:“变态!”
“男人对着自己喜欢的女人总是比较变态,最近一段时间,本宫看得到你吃不到,现在是你补偿本宫的时候了。”轩辕卿加快动作,一个翻身,让慕容晚骑在他身上。
慕容晚没发现姿势已变化,她瞪着轩辕卿问道:“你什么意思?!”
“很简单,从今往后你是本宫的侍寝宫女。”轩辕卿的动作越来越快,觉得自己挑话题挑的不是时候,慕容晚太心不在焉。
“我不干!”慕容晚怒道。身体有了自然反应,她这才发现自己又跟轩辕卿搅在了一起,真是--
“轮不到你说不!”轩辕卿见慕容晚还想说话,便索性堵住她的红唇,展开另一轮新的攻势。
一时间,室内春/情泛滥,男人的粗/喘声与女人的娇/吟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等在门外的雪嫣颇为痛苦。
眼见天色不早,轩辕卿还没有放过慕容晚的打算。她不顾一切地道:“殿下,时辰不早了,今日是殿下第一天主持朝政,不能落下话柄。”
正在强势耕耘的轩辕卿挫败地顿下动作,怒视身下奄奄一息的慕容晚:“该死的女人,差点坏了本宫的大事!等在榻上,不准穿衣裳,本宫回来再收拾你!”
他再动作了几回,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从慕容晚身上下来,
他匆忙穿上衣裳,对雪嫣道:“给本宫看紧她,不准出太子殿,否则提头来见!”
“是,殿下!”雪嫣自然是满口应允。
直到轩辕卿一阵风似地走远,雪嫣才松一口气,进入寝殿。
昏昏欲睡的慕容晚听到脚步声,以为是轩辕卿去而复返,吓得她瑟缩了身子。
她睁开干涩的美眸,见是雪嫣,这才松了一口气。
“晚儿,你还好吧?”雪嫣近到慕容晚跟前,俯视她疲惫的小脸问道。
“你说我这样能好吗?”慕容晚裹紧被子,蹙眉回道。
“你逃不了的。殿下想要的人,怎可能放在身边而安然无恙?最起码,他并非真心想送你去军营,只是想给自己一个动你的理由。殿下,肖想你很久了,忍至今日已是他的极限。”雪嫣找来慕容晚的衣物。
慕容晚不想待在这张淫/秽的床榻,迅速穿着妥当,下了榻。她沾地的瞬间,双腿虚软,这是纵浴的后遗症。
真不明白,为什么她在景阳宫留宿一晚,便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侍寝宫女?
那是什么样的概念,是说轩辕卿对他的女人不感兴趣的时候,就拿她渲泄浴望吗?
身子不舒服,粘粘乎乎的难受。
慕容晚想出太子殿,却被雪嫣拦截她的去路:“殿下吩咐,你不能出太子殿,否则我脑袋不保。”
慕容晚冷笑:“难道他想软禁我在太子殿不成?!”
“殿下,怕你跑。”雪嫣看着慕容晚嗫嚅道。
慕容晚脸色青白交错,她怒极之下,找到一只花瓶,狠狠摔在地上:“这还有没有人权?!我是宫女,不是他的禁/脔!!”
雪嫣第一时间跳了开去,不敢承受慕容晚的怒气。
她也只是宫女,人微言轻,帮不了慕容晚。谁要轩辕卿现在在皇宫一手遮天?如果他说是,没人敢说不是,慕容晚只能是轩辕卿掌心的鱼肉,任他宰割!
慕容晚不解气,又拾起几只花瓶狠狠摔倒在地。发泄之后,她抱头蹲倒在地:“我服食软筋散,就算想跑,也有心无力,他何必这样困住我?”
挫败之余,只觉自己没用。如果她再厉害点,她可以不受任何人的控制,即便是强大如轩辕卿也不行。
现在的她,轻功无法施展,武功她又不行。轩辕卿禁锢她,她连半点反抗的力道都没有。
极度不甘心的慕容晚发出一声长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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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慕容晚发泄了一通,最终雪嫣才知慕容晚因为想沐浴而大发脾气。雪嫣命人准备好沐浴事宜,慕容晚泡了个舒服地澡,吃了早餐,倒在榻上沉沉睡去。
那厢轩辕卿心情好,整晚没睡依然意气风发,主持朝政有条不紊,指出当朝的许多利弊,并提出解决的方法,利国利民,却又不至于损害当朝众要臣的利益。肋
他处事手段圆滑,不只令朝臣信服,轩辕景听了更是喜不自胜,非常满意他的表现。
那厢正值要下朝,有一个宫女悄悄到了轩辕景身后,如此这般在轩辕景跟前附耳一番。
闻言轩辕景蹙眉,挥手示意宫女退下。
下朝后,轩辕景命轩辕卿陪他走一程。
对轩辕卿嘉奖一番后,轩辕景状似无意地问道:“你脸色疲惫,昨晚没休息好么?”
“今晨要主持朝政,有些兴奋,彻夜未眠。”轩辕卿回道。
“听闻你今晨找了个宫女侍寝。”轩辕景直奔主题,只差没指明道姓那个宫女是慕容晚。
轩辕卿不置可否地轻挑修眉,薄唇含笑:“是晚儿,毕竟是孩子的娘。最近一段时间不少宫女给脸色她看,儿臣不想小四小五长大后因为她而恨儿臣。治国和治家是一样的道理,父皇曾说,雨露均沾,儿臣现在有此体会。”
镬
“这就好。”轩辕景当下松了一口气。
轩辕卿这段时间表现很好。他只担心轩辕卿故态复萌,再次迷恋慕容晚。
慕容晚这个女人出身卑微,难登大雅之堂,轩辕卿若对她专宠,他无法放心把皇位交给一个迷恋美色、不分轻重的皇子手中。
轩辕卿自是看到轩辕景的表情。
他眸色一闪,看来是时候揪出放在太子殿的某个长舌妇。原本放在太子殿也无不可,能让轩辕景安心。现在,他极度不爽快。
“卿儿,朕回朝阳殿。对了,你要做好准备。”轩辕景轻拍他的肩膀,笑容意味深长,径自走了开去。
轩辕卿杵在原地,若有所思地看着轩辕景走远。
待轩辕景走远,周浩迫不及待地道:“恭喜殿下,贺喜殿下!”
“何喜之有?”轩辕卿扫一眼兴奋的周浩。
“皇上欲传皇位予殿下,自然是大喜。”周浩喜上眉梢。
轩辕卿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沉吟片刻,他突然想起什么,径自加快脚步。
周浩追在他身后:“殿下,走慢点,注意形象……”
轩辕卿很快回到太子殿,直奔寝殿而去。
那里没人,他退出寝殿,状似无意地扫了一圈众宫女,很快便发现有几个形迹可疑,鬼鬼祟祟地在看他。
“该死的慕容晚在哪里?”他扬声道。
雪嫣闻声而出,回道:“晚儿在,在睡,睡觉--”
“让她滚出来,本宫有话要问!”轩辕卿一声沉喝。
雪嫣苦着脸应声而去。她摇醒睡得香甜的慕容晚,“晚儿,殿下要找你麻烦,你自己机灵点。”
“他是不是有病--”慕容晚有起床气,抱头大吼,被雪嫣捂住小嘴:“小姑奶奶,你身份卑微,只是宫女,殿下要找你麻烦天经地义,不能有不满。”
“难不成他砍我一刀,我还要千恩万谢不成?”慕容晚睡意全无,跳起来又一声怒吼。
“反正你现在忍着点,尽量少遭罪。”雪嫣连拖带拽地将慕容晚带到了大殿。
轩辕卿正来回踱步,看到慕容晚的一瞬,他眼前一亮。
虽然慕容晚头发乱糟糟的,睡眼朦胧,但脸色红润,还算,将就--
他的视线定格在慕容晚露出的颈部雪肌,喉结滚动,熟悉的情潮上涌。
为掩饰自己的尴尬,他一脚踹向慕容晚:“慕容晚,你可知罪?!”
慕容晚轻巧地闪开,避过轩辕卿利落的一腿,边回道:“奴婢知罪。不该在上班时间打瞌睡,下回不敢了。”
“不要以为你是本宫的侍寝宫女就可以在太子殿为所欲为,你充其量不过是卑贱的宫女!”轩辕卿又一脚踹向慕容晚。
慕容晚再避开,躲得有些狼狈,她气喘嘘嘘地呛声:“奴婢是宫女的事实不需要殿下一再提醒。奴婢有句实话早想说了,殿下太高贵,奴婢太卑贱,殿下何需委屈自己,让奴婢这种登不上台面的女人做什么侍寝宫女?”
只要一想到自己莫明其妙地被轩辕卿吃干抹净,她就恼恨不已。
轩辕卿邪瞳危险地半眯,冷笑:“为了给你留点薄面,本宫进寝殿再收拾你。”他长臂一伸,拧慕容晚在手,提着她进了寝殿。
雪嫣看得一愣一愣,不明白轩辕卿唱的哪出。
正在她忐忑不安时,轩辕卿的声音再度传来:“雪嫣,找一块木板过来,本宫要好好‘侍候’这个宫女!”
雪嫣随手找了块轻便的木板,她瑟缩地走进寝殿,结果被轩辕卿夺过她手中的木板。她未曾反应过来,轩辕卿便甩了她两板,痛得她高呼出声。
雪嫣被打得冤枉,慕容晚同样看得一头雾水,轩辕卿这时对雪嫣传音道:“本宫要揪出父皇搁放在太子殿的宫女,你现在出去,找出可疑之人,本宫今日会有定夺。”
“是,殿下。”雪嫣若无其事地退出去。
慕容晚怔傻地看着轩辕卿,他薄唇轻启,边走边笑得龌龊:“你只要负责惨叫就可以了!”
“你,你想干什么?”慕容晚一步步往后退,千万别是她想的那样。
“你说呢?”轩辕卿薄唇微掀,压她在墙角位置,他轻咬上她的耳垂,邪魅低喃:“本宫上朝时,总是想起你在本宫身下时尖叫的可爱模样,此次你可别叫得那么动听,要惨叫--”
他话音未落,慕容晚一掌攻向他的胸口,被她轻易握着她的“粉”拳。他一手制住她的双手,另一手蛮横地撕裂她的衣裳。
看到她洁白的身子,他眸色渐变,茶色的迷离,色咪咪地看着她胸前傲然而立的粉嫩……
慕容晚红了俏脸,朝他吐出一口唾沫,堪堪飞在他的唇角位置:“色胚!”
轩辕卿不怒反笑,变态地伸舌/舔去:“你的香/津可真甜……”
慕容晚怒极,右腿狠狠踹向他的重要部位,轩辕卿避开,笑意潋滟:“每回本宫想温柔点,你总是喜欢粗/暴,既如此,本宫如你所愿--”
他急切地脱衣物,慕容晚双足并用,想来个潇洒的回旋踢,却反被他制住双腿。
他身体一沉,迅速占了她的身子。同时,他一掌狠狠甩向她的臀/部位置,痛得她一声惨叫……
寝殿中战况激烈,不时传来慕容晚的惨叫声,雪嫣离寝殿位置最近,听得直起疙瘩,难以想象轩辕卿以什么样的方式在惩罚慕容晚。
她注意太子殿的其他宫女。当值的宫女有十六位,有几位不时朝寝殿方向张望,形迹可疑。
倒是离她最近的宫女小玉脸色太过平静,平静得太不正常。
一般人都有好奇,一定奇怪慕容晚在寝殿之内遭受什么样的惩罚,才会发现如此可怕的惨叫。
偏生小玉目不斜视,仿佛对这种情形司空见惯,没用半点反应。
雪嫣不着痕迹地靠近小玉,苦着脸道:“晚儿好可怜,竟遭受这样的非人折磨。”
小玉不着痕迹地蹙了秀眉,没有回答。
“我们哪天若做得不好,一定也会被殿下狠揍一顿,扔出太子殿吧?”说罢雪嫣长叹一口气。
她小心观察小玉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太过老到和稳重,这种人,不正常。
之后,雪嫣又找其他几个宫女试探,她还是觉得小玉最可疑。
将近一个时辰后,寝殿传来轩辕卿的声音:“雪嫣,把慕容晚抬出去!”
“是,殿下!”雪嫣入内。
半刻钟后,雪嫣再出来,找来另一个宫女一起将失去意识的慕容晚抬出了寝殿。
宫女们探头探脑,只见慕容晚长发凌乱,满脸汗意,难掩倦态。她趴躺在两个宫女手上,似伤在臀/部位置,直到慕容晚被抬下去,依稀还听到她细微的呻/吟,很痛苦的模样。
大家只道慕容晚遭受了非人的折磨,躺在榻上的慕容晚待两个女人一走,她艰难地下了榻,找水喝。
臀/部位置隐隐作痛,最受伤的是她不只要承受轩辕卿的占有,还要配合他演戏,发出凄厉的惨叫。她好生配合,可以得到好处,出太子殿看她的一对儿女。她若不配合,一辈子别想见小四小五。
不只是臀/部痛,就连下/身也因为轩辕卿的粗/暴难受得紧。这还只是白天,到了晚上如果轩辕卿还想要她侍寝,她要怎么办?
等想办法避开轩辕卿。轩辕卿每回完事刻意将种子留在她体内,这样很容易出事。她已经有两个拖油瓶,若再多一个,这辈子别想出宫。
这日,慕容晚躲在屋内长吁短叹,吃了又睡,睡了再吃。等她畏畏缩缩地出去大殿,只见所有宫女正襟端站,个个愁云惨雾的样子。
“雪嫣,怎么了?”慕容晚叫住正在处理殿内血迹的雪嫣,不解地问道。
“殿下心情不好,方才随手抓了几个宫女痛打一顿,扔出了太子殿。”雪嫣回道。几个宫女中,当然包括最可疑的小玉。
“殿下人呢?是不是不在太子殿?”慕容晚小声问道。
“确实不在太子殿。但殿下特别交待,你不能出太子殿,否则砍了你的脑袋!”雪嫣笑嘻嘻地道,如愿看到慕容晚变了脸色。
慕容晚深深呼吸,淡笑如花:“我又没想出太子殿,你想太多了。”
她心里已有主意。一定要在轩辕卿登上皇位之前找座靠山,否则她会被轩辕卿摧残至死。今天只是第一天,她已经快受不了了。
无所事事地溜达一圈,慕容晚回到寝房躺下休息。她这个所谓的侍寝宫女,职责尽在侍寝,而不是担当宫女。
她可不想成为暧/床工具,不伺机反抗她就不是慕容晚。
轩辕卿在御书房处理一批奏折回到太子殿,第一件事是寻找慕容晚的身影。
“那个女人呢?”轩辕卿问雪嫣道,不待雪嫣回话,他眸中闪过一丝笑意:“本宫知道她在哪里--”他进入慕容晚歇息的寝房,故意加重脚步。
慕容晚睁开迷朦的睡眼,见是他,即刻跳将起来,规规矩矩地站好,动作一气呵成:“奴婢参见殿下!”
“你小日子过得很不错。”轩辕卿倒在她的榻上,拉过她的被子闻嗅,有她的味道。
见慕容晚满眼警惕地瞪着他,他好心情地朝她招手:“过来,亲吻本宫。”
慕容晚僵站在原地,脸色发白,这令轩辕卿好心情飞走。他眸色黯沉,不悦地道:“亲吻本宫很委屈你么?”
慕容晚紧抿双唇,垂眸不答。
“不解风情不懂情趣的女人!”轩辕卿闻着有慕容晚味道的被子,沉睡的浴望很快酥醒。他眯眼看向抵在墙根位置的女人,一袭素色宫裙裹出她纤细美好的身形,不可能火辣妖媚,却异常的性/感。
他像是剥光了她的衣物,看到她不着寸缕的身子……
慕容晚极力回避轩辕卿赤果果的灼/热目光,恨不能将自己藏起来。
轩辕卿面对她的时候很热情,热情得让她害怕,仿佛自己随时随地会被他吃干抹净,还不吐骨。
今天的两场欢/情让她很疲累,下/身的疼痛还未缓解,他该不会又要……
待慕容晚回神,才发现跟前多了一双长腿。
她缩了缩身子,感觉自己像是待宰的羔羊。
汗意浮上额间,她手心冒汗,哑声打破死一般的沉寂:“殿,殿下,用晚膳的时间差不多到了,殿下是不是应该去吃饭?”
轩辕卿挑起她的雪腭,手背抚过她细嫩的肌/肤,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双颊,唇畔:“晚儿,为什么看到你,本宫就像是毛头小子一样冲劲十足……”
他的吻轻落在她的粉唇,他喜欢清新的味道,比清晨的朝露还要香甜。
慕容晚像是被下了咒,不觉闭上双眼,就在他火热的唇碰到她的一瞬,她突然睁眼,用力推开轩辕卿,跑出了令人窒息的寝房。
轩辕卿一声低咒,该死的女人,一天到晚就想着跑。
其他女人看到他像是蜜蜂见到糖,只有这个女人,见到他避之唯恐不及。该死,该死!!
出到大殿,宫女们正在传膳。
他利眼一扫,便看到躲在人群后的慕容晚。以为这样就能藏起自己,笨得要死。
待到试菜宫女试吃完毕,轩辕卿才坐下用膳。他一边用膳,一边扫向躲在人群后的女人,状似无意地道:“小卓子,今晚给本宫挑几个美人侍寝。”
慕容晚听了,狠狠瞪向轩辕卿,却见他好整以暇地等在那里,她不敬的眼神被他抓了个正着。
“慕容晚,你有意见么?”轩辕卿直接点名,好心情地问道。
慕容晚出列,垂眸应道:“是。”
“有意见不妨直说,本宫乐意接受意见。”轩辕卿唇畔浮现笑意。
“奴婢觉得像殿下这样的伟人,几个美人不够服侍殿下,最起码也要找十几位美人服侍。”慕容晚皮笑肉不笑地回道,看着轩辕卿抽搐的唇角,郁卒的心情有所好转。
种/猪!不如直接找他的后宫三千一起侍寝,死变态,色/情狂……
“这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小卓子,按照她的意思做,给本宫找十几个美人,今晚本宫要好好玩一场。”轩辕卿淡笑着接话。
众宫女面面相觑,慕容晚木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对轩辕卿的回答,她一点也不意外。
待到撤了膳,小卓子兴奋地去找美人侍寝。此次,找了小卓子自认为最美的十五个美人。
除了刚失宠的静怡,其余受宠的美人皆到场。
环肥燕瘦,姿色各异,各种气质的美人应有尽有。
轩辕卿扫视众美一眼,起了身,绕着众美转了两圈道:“个个都很美,本宫不知从哪个下手。不如沿用老规矩,你们绕着晚儿转一圈,谁招她喜爱,谁就出列。若你们都被晚儿选中,那种情形一定壮观,本宫很期待。”
轩辕卿说完看向慕容晚,露出别具深意的笑容:“本宫今晨已将晚儿收为侍寝宫女,她脾性不好,不温柔,也不可爱,长得不够好看,但好歹上了本宫的榻,好歹是个女人,本宫凑和着就用了。你们可得努力。若本宫眼光不好,只就近而方便的使用,本宫性致一来,可能整晚时间都不够本宫发泄旺盛的精力……”
慕容晚一听变了脸色,想起轩辕卿的需索无度便犯怵。如果给他找一堆美人,就是其他女人遭罪,她就可幸免于难。
反正是一个变态的种/猪,让其他女人打发他省事,当下慕容晚便打定了主意。
美人们绕着慕容晚转了一圈,眼巴巴地看着她,希望自己是被慕容晚挑中的那一个。
慕容晚没令众人失望,她纤指一路挥过,全部点到,然后对轩辕卿道:“奴婢以为个个美若天仙,难以舍弃,殿下果然艳福不浅。”
轩辕卿灿笑如花,冷艳的脸庞被明媚的笑容照亮。
他眸中闪过一丝精光,薄唇微掀:“都出列吧。”
众美面面相觑,应声而出。
这么多人一起服侍,会不会太淫/乱?没人敢说出心底的感觉,毕竟侍寝的机会不易,错过这一次,下回不知要等到何时。
“如晚儿所说,个个都很美,让本宫无从下手。本宫是太子,不能成为淫/乱宫帏的祸首,这种事情做不得。若皇上知道了,本宫将受到责罚,美人们不至于让本宫为难吧?”轩辕卿的视线,定格在慕容晚惨白的脸庞,凑上前他问:“晚儿,你有意见么?”
“殿下说由奴婢挑选。”慕容晚咬牙切齿地道。
“自然,本宫说,凡是被你挑中的美人出列,可没说就要侍寝。”轩辕卿唇畔浮现讥诮的笑意。
慕容晚怒瞪轩辕卿,这才发现自己上了当,她一时语塞:“你?!”
“很遗憾,本宫今晚要独守空闺了。着实寂寞,不知能否有个美人相伴。”轩辕卿玩得差不多了,挥手示意众美退下。
众人失望而归,怨恨的视线都投向慕容晚。若没有这个女人,她们都有侍寝的机会。
宫变[VIP]
“如你所愿,本宫陪你玩了一把,时辰不早,本宫乏了。”语罢,轩辕卿径自进了寝殿休息。
慕容晚杵在原地,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作为侍寝宫女,一定要本宫再三强调你该做好自己地本职工作么?”轩辕卿站在门口,很无奈地看着慕容晚。肋
“可奴婢不想做侍寝宫女。”慕容晚僵站在原地,嗫嚅道。
虽然她的想法从来不重要,但这确实是她最真实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