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终齐齐扫向杀手首领。
“慕容姑娘不愧为生死门右护法,诡计多端!你拖延时间,无非是想让问宣有时间医治轩辕卿。”黑衣杀手沉声道,自是看穿慕容晚的意图。
慕容晚拍起手掌,笑厣如花:“这位大哥好聪明啊,我这样深沉的心思居然都被你猜中,好了不起。”她话中带刺,激得其他杀手差点跳将起来,冲过来杀她。
“笑一笑十年少,你们甭一个个板着脸,丑死了。如果我猜得没错,轩辕潇是要你们留我活口吧。如果他对我还有兴趣,那就是你们不能伤我分毫。”慕容晚掏出匕首,在自己的小脸上比划了几回:“我只要在自己脸上划几刀,你们所有人都会成为他追杀的对象。”
“你不敢,女人最注重容貌。”其中一个杀手气极反驳道。
“容貌顶个屁用!”见所有人不敢苟同的眼神,慕容晚笑了:“糟,不小心说了粗口,我是淑女,都是被你们害的。言归正传,轩辕卿是我的男人,他现在被你们害得半死不活,为了保护他,我什么都可以做,何况这小小的容貌。他总说我不好看,所以我这张脸毁了也不足为惜,是吧?”
众人再次面面相觑,从未遇到像慕容晚这样的妖女,实在难以应付。
“放心吧,我还没走到这一步。你们先担心自己,我这里还有很多宝物没使出来呢。我的武功虽然很一般,但是吧,为了应付你们,这一路上想到不少对付你们的方法。每一种方法都很管用,刚才用的迷药,老实说,那是最轻的。最多让你们躺上十天半把月的,其它的东西都足以要你们的小命。你们可别忘了我出自哪里,这害人的本领,生死门最多了。”
看到众人神色各异,慕容晚得意地咧嘴一笑。
她话音刚落,便有一个杀手突然偷袭。
慕容晚虽在说话,却没大意。
杀手才行动,她已飞身而起,左袖挥出,杀手以为是暗器,往右躲避。
却不想慕容晚声东击西,杀招在后。她右手挥出一支银针,速度之快,令杀手来不及躲避。
银针以霸道的力道破入他的死穴,他笨重的身体倒地,甚至来不及挣扎,已断了气息。
在场个个都是使暗器的好手,却从未见过如此霸道的暗器手法,令人心惊。
慕容晚依然是无害纯真的笑脸,“你们谁还想找死?咱们把这档子事解决了,好让我歇口气儿。若你们实在点,就此打道回京,别挡我的路。”
“三十七盟没有贪生怕死之辈!所有人,给我上!”为首黑衣人一声令下,杀手们果然齐齐冲上。
慕容晚站在原地不动,突然笑得诡异:“停!”
众人果然顿住身形,死死地盯着慕容晚,怕她使什么妖法。
这个女人太难捉摸,饶是他们杀人无数,对她却心有余悸。
“真的,不骗你们,别再靠近我了,否则你们会死得很惨。”慕容晚诡异的笑容不断加大。
她长袖一挥,众人便齐齐往后退了一丈有余。他们这一动作,取悦了慕容晚。
她发出清脆悦耳的笑声:“各位大哥好好玩,这么听话。”
几个心高气傲的杀手被慕容晚一激,不怕死地冲向她。
慕容晚仍自站在原地不动弹,而冲向她的几个杀手却发出凄厉的惨叫。
只见他们脸上身上缠了不少蛇,被咬上的杀手刚发出惨叫,很快全身变黑,死于非命。
原来慕容晚早在她周遭发出吸引毒蛇的药粉,自己则服食了解药。方才她在路上研制的迷药已经用完,身上只剩下吸引毒蛇的粉末。
在她洒下药粉之后,需要一点时间引蛇出洞,便和杀手们瞎扯了一点时间。
在蛇群出没之时,她再激怒这些杀手,时间刚刚好。
她没事就喜欢研究这种偏门的毒物,管用且耐用,比武力更好解决问题。看现在的成果,她的想法很不错。
杀手的出现引发了毒蛇的狂性,附近的毒蛇见人就攻击,纷纷往杀手身上袭去。
一时间,杀手与蛇交战在一起,战况惨烈。
杀手们平时训练有素,此次被蛇攻击还是头一遭。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为首黑衣人见情势不对,一声长啸:“撤!!”
可惜他的决定下得太迟,待退至安全之地,清点人数,只剩包括他在内的四个杀手。
其他人皆在方才不足半刻钟与蛇的激战中中毒身亡,而慕容晚早已不知去向。
为首黑衣人摇头叹息:“慕容晚以一敌众,竟将我们杀得片甲不留。此女,果真了不得!”
“如今怎么办?”幸存下来的杀手直抹冷汗,直喘气,问道。
“你们两个向主上禀告这里的情况。我和他留下来看守神医谷,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黑衣人沉吟片刻回道。
“是!”两杀手应声而退,另两人则留在神医谷附近,伺机而动。
那厢雪嫣将轩辕卿送至神医谷,药童却说问宣正在闭关,不医任何人。
雪嫣见没办法,又担心慕容晚,想要出神医谷与慕容晚会合。却不想此时慕容晚已经进入神医谷,她安好无恙,甚至没有半点打斗过的迹象。
雪嫣愕然,迎上前问道:“晚儿,你还好吧?那些杀手怎么会放过你?”
“拜托,是我没放过他们好不好?刚才我杀了不少人,晚上可能会做噩梦……”慕容晚认为自己行事低调,不想多说,雪嫣却缠着她不放。
“无奈”之下,慕容晚得意地说出方才处理杀手的经过,雪嫣听得一愣一愣。末了,她追问道:“是真的吗?”
“难道是假的?”慕容晚不雅地翻白眼,“我男人在哪里?问宣有没有帮他医治?!”
“问神医在闭关,不医任何人--”
慕容晚一声低咒,找到轩辕卿,探向他的鼻息,沉声道:“再推迟,只怕神医来了也救不了他。问宣在哪里闭关?我去找他!”
“那老怪物死了,你们找不到他!”有人脆声接下慕容晚的话。
雪嫣循声看去,却是一个明眸皓齿的白衣少女,看起来可爱迷人。
慕容晚微眯双眼,心中响起警铃。看到这个少女,好像在照镜子,这种感觉真不爽。
白衣少女漠视雪嫣,看向慕容晚,围着她转一圈,仔细打量一番道:“听说你是生死门的右护法慕容晚。”
“那又如何?”慕容晚没好气地推开越凑越近的少女道。
“你是我的敌人。”少女假笑。
雪嫣终于看出门道,大声惊呼:“晚儿,她笑起来跟你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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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雪嫣提醒,慕容晚第一眼便看出白衣少女跟她在某种方面很相似。所以,她不喜欢眼前地少女。世间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再多一个的话碍眼。
“这个男子很好看。他中了无香丸,毒素已侵入体内,若再不医治,就算侥幸救活,也是废人一个。”少女对慕容晚笑道:“对了,我叫小弯。”肋
闻言,慕容晚差点摔倒在地,雪嫣同样吓得不轻,两个女人瞪大美眸看着眼前的美少女,不知她是不是在开玩笑。
“我知道你曾化名为弯小小潜入靖王府,当时我就觉得和你很投缘。”小弯咧齿一笑,遭来慕容晚的白眼。
慕容晚再次确定一件事,这个小弯跟她不对盘。
她的直觉很准,小弯接下来说的话令她想将此女挫骨扬灰:“我看上他了。你若想我医治他,就把他让给我。否则,你等着替他收尸!”
慕容晚上前用力捏着轩辕卿的下巴,左看右看,半晌才道:“他除了这张脸能见人,你看上病秧子哪里?”
“我第一眼看到他,就被他迷住。”小弯笑嘻嘻地道。
“既然被他迷住,为什么不赶紧医他,这么多废话?!”慕容晚瞪着小弯,真恨不能剖开此女的心,看看她到底在想什么。
“很简单。我若医了他,他醒了肯定不踩我。太子爷的事迹我也听说过一些,都说他被你迷得神魂颠倒--”镬
“这是哪个王八蛋造的谣,我撕了他!”慕容晚不爽地回道。
她可不知何时把轩辕卿迷得神魂颠倒,只知自己在轩辕卿手上遭了不少罪。睡着了还不安分,勾/引女人,这若醒了,岂不是得把人家的魂儿给勾走?
“你是我的威胁。只有除了你,我才能有把握让他喜欢上我。我觉得如果没有你,问题不大,因为你像我。”小弯得意洋洋地道。
她最后一句,几乎让慕容晚吐血,这本是她想说的话。
“如果你不医他,他死定了。”慕容晚蹙眉道。
“这样更好,大家都得不到。我得不到的东西,宁愿毁了。”小弯美眸如月,吃定了慕容晚会答应她的要求。
慕容晚看向轩辕卿,可怜兮兮的病猫子样,实在不像是强大的他。
“这样的男人,也只有你敢要。不过是一个男人,你要就拿去,无需经过我的同意。”慕容晚爽快地应允,这令小弯愕然。
雪嫣却不奇怪,这是慕容晚会做的事,也许慕容晚早就想将轩辕卿这件货物推出手,却苦于没机会。
“你会不会答应了,待我医好他再来反悔?”小弯疑惑地问道。
“不会。我只知你再不医他,你肯定得不到他。”慕容晚冷笑,飘出了室内。
小弯觉得慕容晚的话在理,开始替轩辕卿解毒。
雪嫣在一旁看了好一会儿,没有自己能帮忙的地方,便也随慕容晚出了室内。找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在神医谷四处飘荡的慕容晚。
“晚儿,殿下醒了若知道你把他卖了,一定会生气。”雪嫣在慕容晚身旁坐下。
“他若不是睡了我能把他卖了?反正不值几个钱,卖就卖了呗。”慕容晚躺在大石上晒太阳,舒服得想睡。
近几天精神紧张,夜不能寐,又经过几场混战,不累是假的。
雪嫣守在一旁,她也很累,但总要有人醒着。若有意外,可以第一时间逃亡。
不知不觉间,雪嫣迷迷糊糊地坠入梦中。不曾发现有一个女人在她睡着后悄然出现,看着慕容晚的睡颜良久,露出难解的神情……
次日清晨,轩辕卿睁开双眼,入眼便是一个貌美如花的笑脸。她俏皮地露齿一笑:“轩辕大哥,你醒啦,身子好些了没有?”
“晚儿?”轩辕卿以为自己眼花,不解地问道。
少女笑容不变,澄清道:“我才不是什么晚儿,我是小弯。”
轩辕卿以为慕容晚易容,凑近她的脸,只见小弯脸泛红晕,双目含情地看着他。他的手顿在半空,淡声道:“你不是晚儿。”
“我是小弯,当然不是慕容晚。”小弯不以为意,她凑上前,娇唇想要袭击轩辕卿的脸,被他识破她的意图,迅速避开。
他推开小弯,下了榻,搜寻慕容晚的身影。该死的女人,为什么他睁眼的一瞬,看到的是其他女人?
“轩辕大哥,你是在找慕容晚吗?”小弯跟在轩辕卿身后问道。
轩辕卿不回答,没问题,她自说自话:“如果是找她,还是算了吧。昨日把你扔进神医谷,她自个儿便跑了,就连那个叫雪嫣的女人也不理你。忘了告诉你,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要是想报恩,只有一个方法,就是--以身相许!”
轩辕卿终于正眼看她,这令小弯心情不错:“你想留在神医谷的话,没问题。你若想杀回京城,夺回属于自己的皇位,那也没问题,以后我夫唱妇随,你去哪儿,我便跟到哪儿。”
说罢,她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轩辕卿将越凑越近的小弯推开,发现此女跟慕容晚的性子极像。不只罗嗦,就连脸皮厚的特质,也一般无二。
物有相近,人有相似,这不奇怪。目前为止,找慕容晚要紧。
他在神医谷绕了一圈,小弯由始自终都在叽叽喳喳,不停地说话。虽如此,倒也不至于让人生出厌恶的情绪。或许,是因为小弯像慕容晚吧?
最终轩辕卿在一间瓦房找到慕容晚,不只是慕容晚,还有雪嫣也在,两人相拥而卧,看起来很碍眼。
轩辕卿上前,用力拉起慕容晚,沉声道:“晚儿,起身!”
“让我再睡一会儿,好困啊。”慕容晚脚刚沾地,又爬上了床榻。
听得轩辕卿的声音,雪嫣晃了晃昏沉的头,自昏睡中挣扎而出。她茫然地看着这间屋子,有些恍不过神。昨儿她分明陪在慕容晚身旁,怎会躺在了这里?
难道,被人下药?!
雪嫣倏地睁大眼,意识清醒,待看清轩辕卿近在跟前,她惊喜地道:“殿下好了?”
“好了。”轩辕卿瞪着沾枕便睡的慕容晚,磨牙道。
还说要保护他。这样保护,他早被人害死而不知怎么回事。
“殿下莫怪晚儿,我们被人下了药,她才如此困乏。”雪嫣看向小弯。
小弯轻笑:“我确实对你们下了一点药,这样睡得安稳,并无恶意。”
“我们一向好眠,不需要你假好心!”雪嫣沉声道,突然不喜欢小弯这个女人。即便她再像慕容晚,也不可能是慕容晚。
雪嫣上前摇醒慕容晚,轻拍她的脸:“晚儿醒醒,殿下醒了,等你起身。”
“他醒了人家就一定要醒吗?什么破逻辑?!”慕容晚红唇轻撇,不满地嘀咕。
失去耐性的轩辕卿索性一把拧起慕容晚,扔在地上。
慕容晚的瞌睡虫全部跑走,她跳将而起,怒视轩辕卿:“你有没有搞错?!我好歹是你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我,你早死在那些杀手手上!”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是不是应该以身相许?”轩辕卿轻挑修眉,声音放柔,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头发乱糟糟的小女人。
觉得头发乱、衣裙褶皱、眼角甚至有脏物的她也好看。
他意识朦胧之际,听到她说,她的男人由她来保护,那一刻他想,就算他死了,也死而无憾了罢?
“轩辕大哥,你怎么能盗用我的对白?我才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要以身相许,当然是对我相许,跟慕容晚没关系。”小弯抢在慕容晚前头,眸中带着威胁。
慕容晚随声附和:“是啊,小弯才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对她以身相许吧。”
“你--”轩辕卿再次提起慕容晚,轻易被她激起了怒火。
“对了,如果你想跟她在这里拜堂,我可以帮忙准备你们的婚事,不必太感激我。”慕容晚抛给轩辕卿一朵甜美的笑花:“我知道自己很体贴,你也不必拿这种倾慕的眼神看我。”
“为什么?”轩辕卿蹙眉问道。
“因为我把你卖给她了。她说要救你不是不可以,前提是我必须把你让给她。”慕容晚皮笑肉不笑:“所以呢,你现在是她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说起来,我们之间好像从来没什么关系。”
轩辕卿修眉蹙得更紧,死死地盯着慕容晚,仿佛这样就能看穿她的心。
“也就是说,你为了救我,不得不把我卖给她?”轩辕卿斟酌情况后,终于下了一个这样的定论。
“不全然是。我想把你这货物脱手很久了,刚好有这样的买家愿接手,所以……”慕容晚状似无奈地耸肩。
“你说真的还是假的。”轩辕卿用力抓紧慕容晚的手臂。
“你说呢?”慕容晚反问。
“你们两个说完没有?!!”在一旁听了很久的小弯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她跳到慕容晚和轩辕卿中间,动作和慕容晚的很相似。
慕容晚自然看得真切,不悦地蹙眉。不知为什么,每次看到这个女人,她的心情就会很低落。
有一种感觉,有小弯就没有她慕容晚,她受不了有一个女人跟她这么像,更受不了小弯总在自己跟前晃。
轩辕卿和慕容晚同时噤声,小弯很满意地点头,美眸晶灿如火,她看着轩辕卿,用力拽紧他的手:“轩辕大哥,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男人!”
轩辕卿眼神冰冷,推开小弯,拉着慕容晚到一旁,打算再好好跟这个女人沟通。
慕容晚推开轩辕卿,板着小脸低声道:“别动手动脚--”
“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了?就算你不得已答应她的条件,也还有我,我会摆平那个女人。”轩辕卿朝慕容晚低吼。
慕容晚刚想回话,小弯却又凑到了他们中间,嘻皮笑脸地傍上轩辕卿的手臂,似真似假地道:“轩辕大哥总对其他女人好,我会伤心的。”
“放开我!”轩辕卿冷眼看着身畔的女人,沉声道。
“不放,死也不放。轩辕大哥是我的男人,其他女人靠边站,慕容晚也不例外!”小弯眉目飞扬,仿佛在说一个既定的事实。
轩辕卿用力拽开小弯的手,她却如影随形,又跟了上来。
那厢慕容晚早不见了踪影,就连雪嫣也无影无踪。
慕容晚临走前看一眼纠缠在一起的男女,竟觉得他们在一起很登对。
她失魂落魄地走在青石小径,雪嫣跟在她身后默默相随:“晚儿,殿下永远是你的,莫灰心。你如果喜欢殿下,就一直守着他,让其他女人无机可趁。”
“我怕我守不住,这样守着一个男人,会不会太累。雪嫣,我不喜欢小弯,看到她我就……”慕容晚双肩垮下,欲言又止。
每回看到小弯,她心里就犯怵,周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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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儿,你一向都有自信。虽然你总是吊儿郎当,虽然你跟一般地女人相比较,看起来有点不正常……”慕容晚嗔怪的眼神令雪嫣失笑:“可是,我觉得你跟殿下很登对。殿下因为有你陪在他身旁,他很幸福。”
慕容晚支着雪白下巴,遥望远方:“雪嫣,你相不相信宿命?”肋
雪嫣摇头:“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也不会庸人自扰。如果说,真有所谓的宿命,我觉得,小弯是我的宿敌。”慕容晚幽然叹息。
雪嫣看向慕容晚,只见她眉心紧蹙,不觉莞尔:“就算是宿敌,我想依你的能耐,一定能把宿敌打倒。慕容晚不惧怕任何女人,我清楚记得,她曾说过,她的男人由她来保护。”
慕容晚回望雪嫣,雪嫣伸手抚平她眉心的褶皱:“你笑起来更好看。”
慕容晚“卟哧”一声笑出来,拍开雪嫣的手,没好气地道:“通常这句对白是由男主角说的,”她一把扑倒雪嫣:“不知哪家的男人有福气,能娶到我家的雪嫣。不只聪明可爱,而且长得很漂亮,嫉妒死我了。”
雪嫣咯吱咯吱直乐呵,躲避慕容晚不规矩的手,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别玩了,我怕痒……”
慕容晚却不肯放过雪嫣,用力制住她的四肢,一副要对她用强的态势,吓得雪嫣瞪圆了眸子:“你想做什么?”镬
现在的慕容晚像是女流氓,似对她用强一般。
慕容晚垂眸,表情不怀好意,她突然放声大笑:“我要亲你!!”
“不要--”雪嫣吓得尖叫,慕容晚就这么扑向她。眼见慕容晚就要亲到雪嫣的红唇,关键时刻有人赶到,伸出手背挡住雪嫣的红唇,接下慕容晚的狼吻。
慕容晚和雪嫣同时看向来人,当然就是轩辕卿。
他一脸黑沉,将慕容晚带入怀中,远离雪嫣:“该死的女人,你是不是有病?!”
慕容晚不屑地别开视线,冷哼:“我是有病,你离我远点儿。”
“你--”轩辕卿一掌像是要掴向慕容晚,吓得慕容晚闭上双眼,以为轩辕卿真的要对她使用暴力。
轩辕卿的手背拂过她的脸庞,她睁开眼,对上他柔情四溢的双眸。
两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胶着良久,在空中厮杀,分不开胜负。
直到慕容晚的腹鸣声突然响起,才打破了诡异的沉寂。
慕容晚脸色微褚,糗大了,她居然饿得肚子叫……
轩辕卿轻刮慕容晚嫩颊上的红晕,轻笑,打趣道:“原来你这厚脸皮的丫头也会脸红。”
“谁脸皮厚,你才是吧?”慕容晚怒视轩辕卿,以怒火掩盖自己的尴尬。
“是啊,我也脸皮厚,我们刚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轩辕卿手不规矩地摸上她的纤腰,不容置疑地拽她入怀。
慕容晚意思意思地挣扎了一下,便倚在轩辕卿的怀中,忍着笑意道:“我才不跟你这种人天造地设,有损我的格调。”
“歪理一堆。好吧,你将就一下,勉强收了我为你夫,可好?”轩辕卿没好气地道,对慕容晚这个女人,他一向是没办法。
她如果说否,他唯有陪她一起说“不是”,这样准没错。
果不其难,怀中的女人很开心,扬声道:“我将就一下,也只能勉强收你为面首,伺候我,被我奴役一辈子。”
“你说真还是说假?”轩辕卿失笑着抬头,就见小弯远远站在树荫下,看着他们这个方向。
隔得遥远,看不清楚小弯的表情,轩辕卿微眯妖瞳,竟在猜测小弯的心思。
似乎知道他在看她,小弯举步走过来。走得近了,终于看清她脸上的表情。她冷漠地瞅着他,走至他跟前,拽着他的手臂:“我说了,你是我的男人!除了我,你不能跟其他女人这么亲近!”
“小弯,别闹了,我不想伤你。”轩辕卿沉声道,极力忽视小弯冷漠的双眼。
小弯确实像慕容晚,可她不是慕容晚。
可不知为什么,每次看到小弯总不忍心冷脸相对。一般人靠近他,他很排斥,小弯却有和慕容晚一样的能耐,这是他无法理解的一件事。
“我宁愿被你伤害。”小弯不断逼近轩辕卿,在他薄唇吐气如兰:“这样,证明你在我心中划下重重的一笔。”
轩辕卿蹙紧修眉,瞪着小弯半晌,突然将她用力推开。他转而拉着慕容晚的手臂,转身欲离开。
“慕容晚,你说过的话打算反悔吗?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谁要是言而无信,我会让她死得惨不忍睹!”身后传来小弯有如从冰窖发出的声音。
慕容晚蹙了蹙眉,顿下了脚步。
须臾,她转身看向假笑的小弯,淡声回道:“你学我学得有三分相似,但是,觉得不够像。每一个人有属于自己的特质,你没有学到我的神韵。若我记得没错,昨天我是这么说的:‘不过是一个男人,你要就拿去,无需经过我的同意。’对吧?”
小弯仔细回忆,慕容晚好像是这么说的。
雪嫣举手道:“我可以作证,晚儿确实是这么说的。”
“这个男人,没有指名道姓,他可以是世界上的任何男人,男人甲,乙,或丙,可没说就是轩辕卿。再者,他就在这里,我没有强迫他留在我身边,他如果愿意跟你走,那是你的本事。他如果要留在我身边,那也是我的本事,你羡慕不来。现在,你还有疑问吗?”慕容晚讥诮地反问。
小弯小脸渐沉,仅剩的一点笑意消失无踪。
半晌,她才回复常态:“果然如传闻所说那般,慕容晚是妖女。不只勾/引男人的本领不小,就连一张小嘴也能说会道。是我小看你了!”
“千万别这么说,我哪有勾/引男人的本领?我又不是狐狸精,姓轩辕的,你说是不是?”慕容晚瞪向在一旁看热闹的轩辕卿,讨厌此男一副看戏的姿态。
他似乎很享受两个女人因为他而争风吃醋,看得津津有味,他的态度让她抓狂。
“我的晚儿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喜欢被晚儿保护。”轩辕卿对慕容晚掀出迷人的微笑。
看得出,他再不说点什么,慕容晚会一刀把他解决了。
慕容晚比较满意轩辕卿的态度。
她一掌拍在轩辕卿的头顶,斥道:“你,给我跟上来,不准再看其他女人一眼!”
“是,晚儿说什么就是什么。”轩辕卿不敢怠慢,乐意被一个女人压制。
他拥着慕容晚转身,那一瞬,他眼角的余光看到小弯脸上受伤的神情。
他不想探究那代表什么,因为他要在意的女人只有怀中这一个,其他女人,与他无关。
即便如此,他眼前依然不时闪过小弯值得人探究的神情……
神医谷除了一个小药童,加上小弯,再无其他人。
雪嫣下厨,慕容晚在一旁看热闹,直赞雪嫣贤慧。她和雪嫣聊天,却心不在焉地扫向轩辕卿所站的位置。
轩辕卿好像有心事,是为什么呢?她想,令轩辕卿失常的人不是自己。若非为她,而是为了其他女人,例如名叫小弯的女人,这代表了什么?
她记得,小弯还没有对轩辕卿发动特别的攻势。
正这么想着,一抹白色身影飘然入室。
她身姿轻盈如羽,笑容飞扬的小脸,灵动梦幻。看到小弯,便知世上有一种女人气质出众,让人移不开视线。
那种气质,雪嫣没有,轩辕卿的那些女人也没有,慕容晚,就更不可能有了……
“轩辕大哥,我也饿了,可不可以一起用膳?!”小弯对轩辕卿笑得明媚耀眼,她灿烂的笑容,让人不忍拒绝。
轩辕卿恍神了一小会儿,摇头淡声道:“在我家,我没有说话的权利。你要征询晚儿的同意,才能在此用膳。”
他看向厨房的慕容晚,慕容晚走出厨房,直直地到了小弯跟前:“小弯,雪嫣只煮三个人的饭菜,很抱歉,你不能跟我们用膳。”
小弯黯下小脸,花容顿时失去色彩,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失望:“这样啊……”
“晚儿,不如留她下来用膳吧。”雪嫣不知何时出了厨房,看到小弯失望的神情,心有不忍。
“她留下来,我怕自己会消化不良。”慕容晚冷声道,话语刻薄。
“她为了给殿下解毒,也许整晚没休息,也没用膳……”
在慕容晚的冷眼瞪视下,雪嫣话音渐止。她也不知怎么了,看到小弯可怜的模样,同情心便开始泛滥。小弯看出大家闹得不愉快,强装上笑脸,若无其事地道:“没事,我就是问问。其实我那里有很多好吃的,就是想凑热闹,我走了,你们用膳愉快。”
语罢,她步履轻盈地出了室内,很快走出众人的视线。
慕容晚松了一口气,雪嫣回神,进厨房继续忙碌。
慕容晚怕雪嫣生气,跟进去道:“雪嫣,你不要同情那个女人。她狡诈得很,这种装可怜的伎俩我最拿手了--”
雪嫣瞪向慕容晚,打断慕容晚的话:“她不是在演戏,我看得出。”
“是吗?”慕容晚看着激动的雪嫣,一时语塞。
是不是因为她嫉妒心重,把人想得太坏,才看错了小弯?
她恍神间出了厨房,却发现轩辕卿不见了踪影。
这一发现令慕容晚傻了眼,不祥的预感袭来,她突然手脚发凉,让她有些晕眩。怎么办,轩辕卿是不是被小弯那个女人拐走了?!
她傻站了好一会儿,才猛然恍神。
她发力,疾速冲出室内,在神医谷周遭寻找轩辕卿的身影。只要知道轩辕卿不是和小弯在一起,她就能安心了。
另一厢小弯回到自己的住处,掏出一小块薄饼,默默地啃将起来。
她吃得秀气而文雅,半点半点地咬碎薄饼,碎屑落于手掌,她依然拾起来,放进小嘴啃干净,不浪费粮食。
在她吃得专注时,门口的光线被人遮挡,是轩辕卿。
他背光而立,幽黯深沉的眸光直视她的,令她心折。
她露齿娇憨一笑:“轩辕大哥,你长得太好看了,我就没见过比你更好看的男子。”
轩辕卿顿了顿,走进室内,接过她手中的薄饼:“你就吃这东西?”薄饼跟石头一样硬,看起来放了一些日子。
“我吃它吃得想吐,有一个月我都是吃它,很想试试其它能吃的东西……”她依然在笑,美眸却泛起泪光,委屈地看着他。
轩辕卿别开视线,小弯却在此时突然扑进他的怀中,“哇”的放声大哭:“轩辕大哥,我不想吃这东西,可是不吃会死人的。我想用膳,吃香喷喷的米饭,也想吃山珍海味……”
她哭得撕心裂肺,像是有天大的委屈欲借此倾诉。
她的眼泪如决了堤的洪水爆发,沾湿了他的衣襟。
轩辕卿想推开小弯,却不知怎的,反将她抱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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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轩辕卿地鼓励,小弯踮起脚尖,对准轩辕卿的薄唇,缓缓亲吻了上去。
小弯给了轩辕卿避开的机会,因为她的速度很慢,她看出轩辕卿的煎熬。
轩辕卿想,他该避开的,可是他的眼中在那一瞬,只有小弯眼眸里的哀伤和绝望。结果,他眼睁睁地看着小弯微颤的红唇越来越近,直到印上他的。小弯美眸微阖,泪水滑至唇角,他们相贴的唇瓣。肋
小弯狂炽地吮/吻上他的薄唇,不知何时,他也被她的热情感染,回应她的亲吻。他们唇齿激烈地交缠在一起,仿佛至死方休……
站在门外的慕容晚,呆怔地看着室内的男女热情地亲/吻。那寸天地,是她进不去的另一个世界。
她的心,似被凿穿了一个大洞,被利刃肢解,凌迟成碎片。那颗残缺不全的心从高空疾速下坠,粉碎如尘。
以为喜欢的不是太多,此刻竟发现,她将某个人刻在了心尖儿。那个人,却又残忍地将她的心撕成碎片……
她不觉发出一声叹息,转身走了开去,身体飘飘然,似随时能飞走。
沉浸在感观中的轩辕卿听到了慕容晚的这声叹息。他眼角的余光看到慕容晚的裙角飞扬,小弯还在亲吻他,他此刻才彻底回神,用力推开小弯,飞奔而出。
慕容晚就在前面不远处,他可以追上去的,却又在犹豫,不知该怎么面对慕容晚。镬
“轩辕大哥,留下来好不好?”小弯追上来,从背后用力抱紧他:“轩辕大哥,别走,留在我身旁,我能带给你幸福。”
轩辕卿用力掰开她的手指,她却四肢并用,语无伦次:“轩辕大哥,我不能没有你。慕容晚有什么好的,长得没我好看,脾气也不好……”
她话音未落,便被轩辕卿狠狠摔倒在地。
她痛得呲牙咧齿,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轩辕卿已消失无踪,慕容晚同样不见踪影。
小弯怔在原地,美丽的小脸在阳光下散发柔润的光泽。她眼底的那抹哀伤,在光影之下忽隐忽现……
轩辕卿甩开小弯的箝制时,便发现慕容晚已不见踪影。
他找遍神医谷,独独不见慕容晚的身影。难道已经出谷?轩辕卿施展轻功追出神医谷,在周遭寻找慕容晚的身影,却怎么也找不着她。
途经一片树林的时候,他不觉放慢了脚步……
慕容晚确实就在这片树林。她跑得太急,踩中猎人设下的机关。以她的轻功,她可以避开,她却没有回避。或许,她只是想再痛一点儿,只要能掩去她心间绵绵不休的疼痛,怎么样都好。
当轩辕卿从她头顶经过的时候,她屏住了呼吸。
只要他低头,他就能看到她,悲哀的不是他就这样经过,看不到她的存在。而是她对他竟还抱有期望,死心不息……
雪嫣一人等在膳间,慕容晚不见踪影,轩辕卿也不见踪影。打盹等了足足一个时辰,雪嫣再忍不住,打算出去寻找慕容晚的踪影。
恰在此时,轩辕卿往膳间而来,神情凝重,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殿下,晚儿呢?她好像去找你了,怎么不见她?”雪嫣连声追问。
轩辕卿入得室内,在杌凳坐下,默然不语。
“殿下和晚儿吵架了?”雪嫣不解地问道。
若不然,轩辕卿为何神情这般严肃。
“我想,她也许已经走了。”轩辕卿沉声道。
他知道,这一次他伤透了慕容晚的心,她才会不辞而别。时局未稳,不知她会上哪里……
他双眼倏地一亮。小四小五在皇宫,她一定会回去接他们回宫。
身上的毒已解,他是时候反攻。若是慕容晚回京,轩辕潇不可能坐视不理。再者,小弯……
“什么,走了?!”雪嫣大声问道。
慕容晚不是这种没交待的人,如果她走,一定有自己的理由:“是不是殿下做了什么事令晚儿伤心?”
轩辕卿没有回答,说不出口。
“不会是因为小弯吧?”雪嫣暗自揣测。能令慕容晚不辞而别的人,除非是为了另一个女人。
慕容晚抛下小四小五跟轩辕卿来到神医谷,如果轩辕卿做了什么对不起慕容晚的事,那慕容晚一定很伤心。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雪嫣,够了!!”轩辕卿被雪嫣猜中心事,恼羞成怒地吼道。
雪嫣退开一步,冷声道:“看来晚儿说的没错。”
轩辕卿抬头看向雪嫣,“她说什么了?”
“她说如果真有所谓的宿命,小弯便是她的宿敌。晚儿看起来乐观,其实她没什么安全感,殿下一定是做了伤她心的事吧?”雪嫣沉声回道。
“我总觉得小弯似曾相识,刚才的情况,有点混乱,我没想到晚儿会出现……”
“若是晚儿没看到你和小弯做什么,晚儿就该被蒙在鼓里吗?!”雪嫣这才发现,轩辕卿的唇角被咬破,想也该知道是谁做的好事。而慕容晚刚好就撞见那一幕,才在伤心欲绝之下离开。
“不是这样的,雪嫣,小弯她--”
“殿下没必要对我一个婢女解释什么,奴婢也不想听到另一个女人的名字。只盼殿下还有福气能追到晚儿,有些东西若是损坏了,想要回复如初,只怕很难。”雪嫣退出膳间。
只见小弯站在门外,迎风而立。
小弯像慕容晚,却比慕容晚美丽,气质也比慕容晚好,或许小弯也会是一个不错的女人。但她以为,与轩辕卿最相配的女人,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慕容晚。
可惜的是,轩辕卿也许再配不上慕容晚。
轩辕卿随雪嫣其后出了膳间,自然看到站在树荫下的小弯。
他深深看一眼小弯,大踏步离开。
小弯追上几步,怯声道:“轩辕大哥就这样走了么?”
“我来这里为了解毒。毒解了,自然就离开了。”轩辕卿头也不回地道。
“我能感觉得出来,轩辕大哥对我也有感觉……”
“那是你的错觉。”轩辕卿打断小弯的话。
小弯唇畔掀出苦笑,轻喃:“是么?我也相信命中注定。命中注定我要爱上你,追逐你。你不愿回头看我,那只有我追在你身后了。你还是忘了慕容晚吧,她本不该出现……”
她话音未落,轩辕卿已经飞身离去。
小弯下意识地施展轻功,追在轩辕卿身后:“轩辕大哥,等等我……”
她的声音从神医谷延伸到了谷外,飞到了丛林,传进窝在陷阱中的慕容晚耳中。饥饿感,疼痛感袭遍全身,渐渐抽光了她的力气。
她意识混乱之际,依然听得小弯清脆动听的声音缭绕于耳际:“轩辕大哥,你是我的男人,永远都是……”
慕容晚不知自己睡了多长时间,再醒,她已不在陷阱。
有人在篝火旁烤食物,闻起来很香。
她自动自发地走向那人,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野兔,如狼似虎地啃将起来。
“你吃慢点儿,没人跟你抢。”男人冰冷戏谑的声音传至她耳中。
她抽空看男人一眼,口齿不清地道:“易天,原来你长这样,我记得了。”
男子,正是三十七盟盟主易天。
他不是俊美型的男子。一张脸冷得跟冰块似的,跟他邪气的眸子不太搭。脸庞轮廓深邃而冷硬,棱角分明,跟欧美大片中的冷硬英雄形象相似。
长得还算不赖,虽然跟轩辕卿相比,差了那么……
“你看够了没有?”易天将慕容晚满嘴油腻的脸推开,不悦地道。
很多人不敢直视他,偏偏慕容晚这个女人像是看不到他眸中的凌厉,直勾勾地打量他,只差没伸手来摸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