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晚静静地偎在轩辕潇的怀中。
一直以来,轩辕潇就是一个有魅力的男子。在逍遥王府的时候,她差一点点就爱上了他。只是,轩辕潇没给她一个彻底爱上他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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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文往结局而去,真的想更多一点儿的,尽快结文,可是66这懒筋一上来,完全米救了,乃们就54我。
刚发现,把这文发到另一文下了,杯具啊。
险恶用心
轩辕潇喂慕容晚服食解药,很快她便能开口说话。这之后,慕容晚养了一天,身子终于有了力气。
轩辕潇并没有说什么时候开始赌局,慕容晚不急,她知道,轩辕潇需要时间酝酿情绪。依轩辕潇的性子,若她不是以性命相押,他断不可能在最后关头答应给她一个机会。懒
虽然轩辕潇并没有说赌局什么时候开始,但皇宫的消息不时传进她的耳中。
轩辕卿的脾气变得暴躁,听说是和皇后发生了一点摩擦,是以将过错推到了其他无辜者的身上。这像是轩辕卿会做的龌龊事。
可喜的是,至今轩辕卿还没有跟皇后发生不良行为,这让她颇感欣慰。
那个女人的演技炉火纯青,轩辕卿还能凭直觉将她避之门外,这出乎她意料之外。
可悲的是,男人永远都是一个德行,就算轩辕卿不知怎么应对那个女人,也不该和其他女人勾三搭四,这样的男人怎么靠得住?一个小小的陷阱就足以露出他好色的缺点。
另一厢,皇宫。
轩辕卿躲在云霞阁喝闷酒,不只是云霞阁的主人云昭容大献殷勤,对轩辕卿骚首弄姿,就连云霞阁的年轻貌美的宫女们也不时给轩辕卿抛媚眼。
偏生轩辕卿收不到众美对他传送的电波,喝一口酒便叹一回:“是谁说这里酒美人美,为什么朕喝不出味道?”虫
“皇上陪臣妾进寝殿,那里有上好的美酒,臣妾陪皇上喝,好不好?”云昭容柔若无骨的身子偎进轩辕卿的怀中。
轩辕卿蹙眉看着云昭容精致绝美的容颜,恍若灵魂出窍,轻喃道:“她如果知道朕的怀里躺着其他女人,不把朕撕了才怪。”
云昭容完美无缺的笑容差点挂不住。她自是知道轩辕卿口中的她乃指慕容晚,当今皇后。
都说皇帝正和慕容晚闹别扭,新婚后从来就没圆房。
大婚前他们如胶似膝,大婚后却截然相反,这种现象颇为诡异。
“为什么这些日子朕跟其他女人打得火热,她从来不找朕?”轩辕卿仰头又喝了一口。
虽然喝了不少,却无醉意。他只是不开心,一方面感觉慕容晚不紧张他,另一方面又不想面对慕容晚,这种矛盾的感觉每天来回撕扯他。
有时候,他宁愿面对小四小五,也不愿面对慕容晚。
那是慕容晚,不是其他任何女人,他怎么能在大婚刚过便对她视之若蔽?
云昭容继续假笑,笑不由衷。
她倒是希望轩辕卿和慕容晚从此绝裂,这样后宫的其他女人才有机会,包括她自己。要不要趁机将轩辕卿灌醉,再加点媚药,留轩辕卿在云霞阁?
云昭容悄然抬眸,看向雪嫣所站的位置。
只见雪嫣冷眼俯视她,将她鬼祟的动作尽收眼底,似已看穿了她的险恶用心。
命宫女服侍轩辕卿,云昭容把雪嫣叫到一旁:“雪嫣,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娘娘言重了。奴婢是皇上的贴身宫女,不需要任何身外之物。奴婢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娘娘,后宫各怀鬼胎的娘娘多了去,每一个都曾对皇上动过歪脑筋,一是把皇上灌醉,二是对皇上下药。这些事不是没人做过,大前天舒雅苑的主子便是对皇上动了歪念,结果被皇上打入了冷宫。娘娘做任何事之前想清楚明白,莫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才好。只有安份守己的人,才能在皇宫活得长久。”冷嫣说完,抛下云昭容回到轩辕卿身旁候着。
慕容晚不管轩辕卿,只有她来好好保护轩辕卿不被其他女人所惑。皇宫的美人太多,每个都对轩辕卿存有歪念,不妨不行。
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有一个自以为貌美的宫女送到了轩辕卿跟前……
轩辕卿看着跌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宫女半晌,用力将她推开,哀声叹气地走出了云霞阁。
雪嫣亦步亦趋地跟在轩辕卿身后,也发出长长的叹息。
轩辕卿回头瞟她一眼,“你叹什么气?!”
“奴婢只是替皇上和晚儿着急。都快半个月了,皇上还在为晚儿苦恼么?依奴婢看,晚儿没变,是皇上变了。皇上见一个忘一个,这样可不好。”雪嫣满脸苦恼。
看着轩辕卿和慕容晚之间没有进展,她也很着急,恨不能帮他们一把。没理由成亲前好好的,轩辕卿没有慕容晚茶不思饭不想,反而成亲后,对慕容晚却不冷不热,至今也没圆房,哪有这样的道理?
“朕没有忘了她,可是朕不知怎么面对她,反正就是没有以前那种感觉。”轩辕卿不知怎么述说自己的感觉,甚为烦恼。
“皇上整天将晚儿晾在一旁,就不怕她离开皇宫,弃皇上而去么?”雪嫣的话,令轩辕卿顿下脚步。
他恍神之后,施展轻功往晚月坞而去。没有进殿,侧耳细听,却依然听得到慕容晚对小五说话时温柔的声音。
他有些恍惚,什么时候慕容晚说话这么温柔了?即便对小五说话,也不曾这么轻声细气。
“皇上又怎么了?到了这里也不进去看晚儿?”雪嫣追上来,见轩辕卿忤在殿前发呆,没好气地问道。
轩辕卿摇头,复摇头,抬头看天。
良久他才道:“没得到皇位之前,皇位曾是朕一生的目标,那是为了母妃。得到之后,却发现原来所有的美好都是假像,朕一生谋求的东西,不过是构建在权势与血腥之上的虚伪。没得到晚儿之前,朕心道要一辈子对她好,得到了之后,朕又不懂得珍惜……”
轩辕卿笑容苦涩:“朕没救了。”
他踩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晚月坞。现在的他,甚至不担心慕容晚会不会一怒之下离开皇宫。
这样的轩辕卿,他自己都嫌恶。
轩辕卿回到承乾宫,却发现那里有访客,却是轩辕潇。
“你怎么来了?”轩辕卿心情不好,看一眼轩辕潇,便有气无力地走进了大殿。
轩辕潇只是微笑,看着轩辕卿颓废的背影。
轩辕卿见身后没动静,回眸看向轩辕潇道:“潇,陪我喝两杯。”
“微臣和皇上并不是朋友。”轩辕潇道出这个事实,毕竟他们两个曾为皇位和女人争得死去活来。
“那就为我们曾是朋友这件事喝两杯。”轩辕卿淡声回道。
吩咐雪嫣找来几埕酒,自己开始大喝特喝。
“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皇位,也得到了心爱的女人,皇上应该得意忘形。”轩辕潇也找来一埕酒,盘腿坐在地上,仰头喝了一大口:“卿,你是我今生的宿敌。”
轩辕卿靠在轩辕潇的背部坐下,感觉像是时光倒流,他们也曾这样毫不拘束地坐在一起,谈人生,谈将来,说朝政,说天下。
一眨眼,却已是多年过去。
“这曾是我对想对你说的话,你是我此生的宿敌。”轩辕卿笑着回道。
也许是遇上了对手,两个人越喝越欢,酒一埕接一埕不间断,喝到最后,都有些许醉意。
轩辕卿在此前已喝了许多,率先倒下,朦朦胧胧间,似乎听到轩辕潇在叹息,说着应该给大家机会……
轩辕卿宿醉再醒,雪嫣服侍他更衣,一边道:“皇上,昨儿个逍遥王临离开时要奴婢转告皇上,今晚逍遥王在逍遥王府设家宴,邀请皇上和晚儿前往。”
“是么?”轩辕卿晃了晃头,还有些昏沉。
“皇上该不会应邀前往?”雪嫣担忧地问道。
天下人都知道轩辕潇觑觎轩辕卿的皇位,轩辕卿该不会答应?
“潇开了口,朕自然要前往一趟。”轩辕卿淡声回道。
“可是逍遥王用意不明,若设了陷阱想害皇上,皇上将防不胜防。”雪嫣道出自己的隐忧。
“朕自有分寸,更何况,朕和他之间的事并非三言两语能说清道明。”轩辕卿淡扫一眼雪嫣:“朕决心已定,不会更改,你去对晚儿说一声,准备准备,朕和她晚上前往逍遥王府。”
“是,皇上。”雪嫣自知无法改变轩辕卿的心意,轻声应是,目送轩辕卿出了承乾宫,前往上朝。
四个人的赌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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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过后,轩辕卿去晚月坞接慕容晚。
慕容晚已着装妥当,一袭粉红色长裙,衬得她肌肤赛雪。她美眸灵动有神,笑容灿烂,或许世上只有慕容晚能将自己灵动的气息演绎得如此完美?
演绎?
轩辕卿不觉蹙眉,奇怪竟用了一个这样的词在慕容晚身上。毕竟慕容晚这个女人活泼好动是本性,根本不需要费神演戏……懒
直到他们依次上了马车,轩辕卿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呆怔地看着车帘外发呆。
“门主大人又犯了喜新厌旧的毛病了。早知如此,当日我就不该跟你大婚。”慕容晚似笑非笑的打趣声传进轩辕卿的耳中。
轩辕卿回神,看向对面的慕容晚:“晚儿,我如此待你,你不生气么?”
“你说呢?”慕容晚反问。
“我觉得,你有点不同了。”轩辕卿看着慕容晚的侧颜回道。
“门主大人,你也变了。”慕容晚依然在笑,笑意却达不到眼底。
轩辕卿像是听不到慕容晚的讽刺。即便现在的慕容晚就在他跟前,他还是心如止水,这就是结果。
一路上,马车上的男女不再说话,沉默横亘在他们中间,直到逍遥王府。
轩辕卿与慕容晚肩并肩地进入逍遥王府,在侍卫的带领下去到逍遥轩。虫
远远便见逍遥轩前站着一个女人,她身着白色衣裙,容颜绝美,淡雅迷人。
轩辕卿不觉间顿下脚步,只觉胸口有一个位置隐隐作痛。
“晚晴很美对不对?”慕容晚活力四射的声音响在轩辕卿耳畔,惊醒他飘远的思绪。
轩辕卿蹙眉,不解自己为何会产生莫明的情绪。
晚晴笑着步下台阶,往慕容晚走来,拉着她的小手问道:“晚儿,你来了?小五可好?”
慕容晚点头,笑道:“小四小五很好,昨儿个还提起你。”
晚晴笑意轻浅:“小五如果也来王府作客就好了。”她拉着慕容晚进了别苑,由始至终没看轩辕卿一眼。
轩辕卿的视线却胶着在晚晴的背影之上,看得目不转睛。他像是中了邪,快步追到晚晴,用力扣着她的手,脱口而出:“晚儿……”
晚晴的身子一僵,不确定地转身看向轩辕卿:“你说什么?”
轩辕卿垂眸,看向自己的手,倏地松开,茫然摇头。他刚才称呼晚晴为晚儿,一定是幻觉。
“皇上,进屋,王爷已经备好美味佳肴招待贵客。”晚晴回复常态,率先步入了大厅。
轩辕潇已经在坐,像是不察轩辕卿和慕容晚的来到,他直接走至晚晴跟前,淡声道:“去酒窖拿酒来,本王要招呼贵客。”
“是,王爷。”晚晴垂眸应是,迈着细碎的步子离去。
轩辕卿在一旁看得不悦,沉声道:“晚晴是逍遥王府的王妃,不是你的丫鬟,那些粗重活交给下人就可以了。”
“皇上莫忘了,微臣并不想娶她,她为了成全皇上和晚儿,逼微臣不得不娶她。皇上现在是在心疼她么?”轩辕潇冷笑着反问。
轩辕潇的一席话,令轩辕卿语塞,毕竟轩辕潇所言全部属实。
慕容晚已率先坐下吃将起来,吃像不雅,像是看不到两男之间的对峙。
不多久,晚晴搬了几埕酒过来,才放妥当,轩辕潇再对她颐气使指:“晚晴,为皇上和皇后斟酒。”
“是。”晚晴应话,再给轩辕卿和慕容晚斟酒,最后才为轩辕潇倒满了酒。
“可以了,你在一旁伺候。”轩辕潇板着俊颜下令。
“晚晴,坐下。”轩辕卿此时发了话,看不惯轩辕潇把晚晴当成侍女使唤。
“这……”晚晴下意识地看向轩辕潇。
“皇上既然开了尊口,你就坐下。”轩辕潇此次不再为难。
晚晴依言坐在席间,神色淡然。
“晚晴,敬皇上和皇后一杯。”晚晴静静地用膳,轩辕潇再次出声刁难。
“我,我不会喝酒。”晚晴嗫嚅道,飞快地瞟一眼轩辕卿。
“朕没有酒兴,不想喝酒,大家都用膳。”轩辕卿再为晚晴解了围,胸口有一团无名火在燃烧。
见晚晴在一旁只吃白饭,他往她碗里挟菜。似为了报复他,轩辕潇也给慕容晚挟菜,一时间,席间的气氛极为诡异。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晚晴放下碗筷,轻声道,没敢看轩辕兄弟。
轩辕潇用膳的动作没缓下,晚晴心下忐忑,犹豫着起了身。孰知她才起身,轩辕潇一掌用力拍在桌子上,沉声道:“皇上在此,晚晴,你应该懂得礼数,给本王坐下。”
晚晴强掀出一点笑容,不敢有异议,复又坐下。
轩辕潇和晚晴之间的互动令轩辕卿火大,他沉声道:“晚晴,你是他的王妃,不是他的丫鬟,应该有自己的主见。你若吃饱了,可以离席,没人敢拦你!”
晚晴下意识地又看向轩辕潇,轩辕潇薄唇微掀,冷笑:“晚晴,你确定你吃饱了?”
“没,我还很饿。”晚晴想也不想就回道。
此时慕容晚一掌拍在桌子上,拉起晚晴便冲出了别苑,很快消失在轩辕兄弟的视线。
待走了老远,慕容晚看向晚晴道:“任何时候,无论你是何人,你是永远的主角。就不知今晚的赌局,你们到底谁胜。”
晚晴轻声叹息:“门主大人那么笨,我真怀疑自己会输,以后要跟轩辕潇过一辈子。”
“怎么,跟潇大哥委屈你么?”慕容晚淡声问道。
“如果我跟轩辕潇,是委屈了他。你想想,我跟了他不快乐,连带地他也不可能快乐,我们这样相互折磨一辈子,自然就是委屈了他。”晚晴转眸,看向慕容晚:“你演另一个人,快不快乐?”
慕容晚紧抿红唇,美眸没有任何情绪。
“我觉得很累。刚才我只是演了一小会儿,已经快撑不住了。”晚晴径自又道:“难以想象为了一个男人,你愿做这种苦力活一辈子,到底是为了爱情你甘之如饴,还是因为你不甘心?”
“那是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我在想,你若输了,就要跟一个不爱的男人一辈子,我乐意见到你痛苦。”慕容晚唇畔掀出讥诮的笑容,踱步走了开去。
晚晴杵在原地半晌,想象刚才那个女人所说的情景,心有戚戚焉,决定多去轩辕卿跟前晃晃。
平时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就看不出来自己的老婆被调包了呢?
所谓当局者迷,就是这样?
晚晴回去的时候,已经撤了膳。她进大厅,入眼便是轩辕卿与慕容晚打得火热的一幕。应该说,慕容晚在轻薄轩辕卿,她居然在亲他的脸--
晚晴一时张大小嘴,看着男女亲昵的样子握紧了粉拳。
轩辕卿好不容易挣脱慕容晚,抬眸便是晚晴张大小嘴惊愕的模样。
“晚儿,我……”轩辕卿嗫嚅道,浑然不知叫错了人名。
“门主大人,用完了膳,我们回宫,我想小四小五了。”慕容晚及时挽住轩辕卿的手臂,不让他再靠近晚晴。
晚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轩辕卿这个笨蛋千万别就这么回宫了。
她忘记了呼吸,紧张地等待轩辕卿的答案。
那厢轩辕卿一边挣脱慕容晚的控制,视线却无法自晚晴脸上移开。不是他的错觉,晚晴很紧张,看她涨红的小脸,就知道她在憋气。
她为什么紧张?轩辕卿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为什么他每次看到晚晴,情绪波动得厉害?
“难得出宫,不急回宫。”轩辕卿小心观察晚晴的神情。
只见她松了一口气,终于能够顺畅呼吸,他紧提的心也跟着放了下来。
轩辕卿呆怔地看着晚晴瞬间生动起来的小脸,心也不由自主地跟着活蹦乱跳。他像是中了魔咒,视线胶着在晚晴的脸上,移不开。
直到轩辕潇挡在了晚晴的跟前,轩辕卿才恍神,看着晚晴的白色裙角发呆。
不妥,有什么地方很不妥,一定是哪个地方出了差错,否则自己不会这么反常……
你就是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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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晴,你陪我走走!”轩辕卿走至晚晴跟前,一字一顿地道。
晚晴看向静站在窗前的轩辕潇,他像是听不到轩辕卿的对话,径自想心事。
“我要陪王爷,皇上多陪陪晚儿。”晚晴回道。
既然参现了游戏,就应该遵守游戏规则。她如果和轩辕卿独自出去,会忍不住给他提示,这对轩辕潇不公平。懒
她自轩辕卿身旁经过,轩辕卿的目光却胶着在她身上,紧追不舍。
晚晴却像是感觉不到他的视线,站在了轩辕潇身旁。他们对视一眼,各自别开了视线。就背影看来,他们很登对。
他们站在一起的情景,在轩辕卿眼中看来尤其刺眼。
“门主大人--”慕容晚的声音惊醒了轩辕卿的思绪。
他的背影一僵,不确定地回眸看向慕容晚。
慕容晚发现了这个细节,嗫嚅道:“怎么了?”
轩辕卿邪眸半眯,视线定格在慕容晚精致的小脸,摇头道:“晚儿,难得出宫,我们在王府走走。”
“好啊。”慕容晚上前挽住轩辕卿的胳膊,笑容甜美。
轩辕卿笑了笑,与慕容晚相携走出了逍遥轩。
夜凉如水,微风拂面,是美好的夜晚。
“还记得在唯和镇与你在龙门客栈重逢,我说你变美了,事情好像发生在昨日。”轩辕卿看着满天繁星,轻声笑道。虫
“是啊。”慕容晚虚应,不知怎么接话。
“晚儿,你记不记得再重逢我送你的那件重礼?”轩辕卿侧首,看向慕容晚,又问道。
慕容晚的神情有些僵硬,还是不知怎么接话。
“你这丫头,记性不好。我将整间龙门客栈都赠予你,你居然忘记了?”轩辕卿浅笑,轻抚慕容晚的青丝。
“好像是这样。”慕容晚言不由衷,心中暗道不妙。
接下来,是诡异的沉默。
轩辕卿看着慕容晚的侧颜半晌,薄唇微掀:“晚晴,演晚儿累不累?”
慕容晚身子一僵,嗫嚅道:“门主大人在说什么呢?”
“是我笨,一早该发现你不是她,今晚上你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让我有如五雷轰鼎。”轩辕卿浅笑依旧。找到自己反常的原因,他的心踏实了。
慕容晚直视轩辕卿,她想不明白自己哪里犯了错。
“在潇跟前,晚儿从来不叫我门主大人,她会直呼我的名字,这就是最大的漏洞,只是一开始我的注意力没在这事,才没发现。方才我试探的结果,证明不是我多心。在唯和镇我和晚儿再遇,我说几年不见,她居然变成了黄脸婆。而且,龙门客栈不是我们重逢的地方。在龙门客栈,我遇到的是小四小五,不是晚儿。还要我再说下去么?”轩辕卿好整以暇地问道。
女人苦笑:“我演技逼真,却始终不是慕容晚。是啊,我永远都是晚晴,而你喜欢的女人是晚儿,所以你抗拒我的接近。”
晚晴话音刚落,轩辕卿已施展轻功折回逍遥轩。
他冲进大厅,一把将站在轩辕潇身旁的女人带入怀中,用力抱紧:“就是这具身子,你是晚儿,不可能有错,你是晚儿--”
“啊?!”在轩辕卿怀中的女人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是咋回事?
轩辕卿才出去一小会儿,怎么突然间就开窍了?难道是她的幻听?!
“慕容晚,你是我的黄脸婆!”轩辕卿在女人脸上一阵摸索,撕下她的人皮面具,露出她生动的小脸。
她又惊又喜,笑容若隐若现,有掩饰不住的笑意在美眸闪烁。
“谁是你的黄脸婆,我可美了。”慕容晚微嗔,受不了轩辕卿肉/麻的眼神,看得她心如小鹿乱撞。
“晚儿是世间最美的女子。”轩辕卿轻喃。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慕容晚,握紧她的小手不愿松手。
慕容晚失笑:“我可没这么自恋。”轩辕卿再用这种灼/热的眼神看她,她的脸都要烧起来了。
她躲进轩辕卿的怀中:“我以为跟你有缘无分,今晚你如果认不出我,我就要跟轩辕潇一辈子了。还好你笨得不是太彻底,否则怎么把老婆输掉了都不知道。”
轩辕卿拥紧她,“是啊,我很笨,居然现在才发现你……”
晚晴和轩辕潇站在一旁,看着轩辕卿和慕容晚大秀恩爱,发现心不会再痛:“潇大哥,后悔给了他们这个机会么?”
“后悔了。可是看到她开心,又很欣慰。我早知会是这样的结果,因为他们相爱。”轩辕潇轻声叹息,不再看男女相拥在一起刺眼的一幕,踱步走出了逍遥轩。
他这一生,永远都在后悔。只有这一次,他痛并快乐着,因为是他的半个成全,才让慕容晚对他的印象有所改观。
晚晴不紧不慢地跟在轩辕潇身后,问道:“潇大哥,你还要我这个妻子么?”
“你若愿意跟我,我自然要你。不过你也知道,我这人生性放荡,若没有爱的女人,就无法定性,这样只会苦了你。”轩辕潇淡声回道。
“没关系,我只是想找个伴。你有多少女人我都不会管你,你寂寞的时候来找我聊聊天,我就知足了。”晚晴灿笑如花,那是慕容晚式的明媚笑容。
“晚晴,你……”轩辕潇哑然。
“我听说你曾经有一个侍妾名叫凌霜,她和我长得很像。可惜她身子不好,后来病逝。故事从头开始,我现在学会了晚儿的神韵,不如你就在我身上找她的影子,我不介意。”晚晴笑容娇憨:“我希望看到潇大哥快乐。”
“卿的眼光怎么这么差,怎会看不到你的好。”
“你的眼光也很差,居然喜欢晚儿也不喜欢我。”晚晴俏皮地回道。
“你该离开京城,寻找自己的幸福,不该把青春浪费在我身上。晚晴,你该适合更好的--”
“我决心已定,决定赖着你,直到我不想赖为止。”晚晴顿下脚步:“潇大哥,就这么说定了,以后我就是晚秋榭的女主人。你最好是在王府多塞点美人,让我有乐子打发时间。”
语罢,她施展轻功飘远,目的地是晚秋榭。
轩辕潇目送晚晴的背影与夜色浓为一体,哑然失笑。世间的女人都是这么奇怪,还是他遇到的比较独特?
另一厢,轩辕卿没来得及与慕容晚互诉情衷,欲带慕容晚回宫,却被慕容晚的一句泼了个透心凉。
“我们的赌局有附带条件。如果你认出了我,我还必须在逍遥王府待三个月。”慕容晚被轩辕卿可怕的眼神瞪了又瞪。
“我不答应!”轩辕卿咬牙切齿地道。
大婚至今,皇后换了人,至今没圆房,居然还要他再等三个月,是何道理?!
“轩辕潇说我在逍遥王府住三个月,以后再不来骚扰我跟你,否则他要纠缠我一辈子。门主大人,你看?”慕容晚小心翼翼地问道。
其实不用进宫,她觉得挺好的。如果不是在逍遥王府,而是在江湖上飘荡,这样的日子将更爽快。
“我还能有什么看法?!!”轩辕卿朝慕容晚怒吼。
“别这样,你如果想我了,就出宫来看看我。对了,我好久没看到小四小五,你下回出宫,一定记得带上他们,否则我不跟你好。”慕容晚不怕死地继续危胁。
反正轩辕卿素来拿她没什么办法。在她看来,狠戾的门主大人早就一去不复返了,没点性格。
“你再多说一个字试试?我可以将他们送入生死门,好好磨练。”轩辕卿怒瞪慕容晚,这个女人不过就是仗着他宠她,才为所欲为。
“你对我一点儿也不好,轩辕潇好多了,明知这场赌局他输定了,还给了我选择的机会。我说的都是事实……喂,你干嘛--”慕容晚大呼小叫,轩辕卿一把抱着她冲出了逍遥轩,往晚秋榭而去。
他要急着补办洞房,怒火加浴火,令他理智全无。
偏生晚秋榭前站着一个女人,好整以暇地道:“今儿个开始,这里是我的别苑,卿哥哥带着晚儿来此,意欲何为?”
“没啥。晚晴,我可不可以此借宿,跟你一起睡?”慕容晚对晚晴笑得甜美。
结局(上)
“你自是可以在此留宿,但晚秋榭不欢迎男子进驻。卿哥哥,请!”晚晴看向神色不善的轩辕卿,淡声道。
不待轩辕卿回话,慕容晚已迅速进入别苑,消失在他的视线。
他想跟上,晚晴再次挡在他跟前:“皇上,请止步!莫跟我一个弱女子为难。”懒
轩辕卿气得口不择言:“这就是你和他的险恶用心,阻止我和晚儿亲近,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拆散我们——”
“皇上此言诧矣!这是逍遥王府,可不是你的皇宫,晚儿要借宿,我准了,但是你,不行。从今往后,皇上若不能出现在我跟前,那是最好的事。”晚晴冷声说完,转身进入别苑,将大门关上。
轩辕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和慕容晚的大婚不能作数,他还要补办一个大婚。现在他连看一眼慕容晚都难,他这个皇帝做得真窝囊。
轩辕卿折回逍遥轩,打算和轩辕潇好好沟通一回。
“你早点回宫。”不待轩辕卿开口,轩辕潇抢在前头道。
“三个月的约定可不可以换成其它?”轩辕卿直奔主题。
“你说呢?”轩辕潇淡声反问。
轩辕卿注视轩辕潇良久,叹了一口气:“女人这东西就是麻烦。当初祸起于女人,如今我们还是为女人烦恼。我比你幸运,她选择了我,不过是三个月而已,我等等就好了。”虫
多想想爱而不得的他们,他就该知足了。
女人能消磨一个男人钢铁般的意志,慕容晚的能耐就在此。他发现,自己再做不回慕容晚口中那个任性而洒脱的门主大人。
“卿,不如我来做皇帝,你带着晚儿纵横江湖好了,她更适合走江湖路。”轩辕潇沉默良久,突然道。
轩辕卿疑惑地看向轩辕潇:“你不是在说笑?!”
“当然不是。”轩辕潇笑回。
“让我想想。”轩辕卿起了身,仰望夜空:“有时我也觉得自己做了多年的生死门门主,沾染了太多江湖恶习。更何况,她不准我有其他女人。我做皇帝,不像样子。待我想清楚了,再给你答案。”
轩辕潇沉声而笑:“如果我说,刚才我只是说笑的,你怎么说?”
“那你是么?”轩辕卿蹙紧眉宇问道。
轩辕潇缓缓摇头,“如果你让出皇位,这三个月的约定就此作罢,你可以随时带她离开。”
轩辕卿沉声道:“容我想想,晚儿暂搁在逍遥王,不能让她饿着冻着了。”
语罢,他束手离去。他没看到轩辕潇脸上的诡异笑容,否则他打死也不会认真考虑轩辕潇这个诡异的选择题。
轩辕卿没有急着离开逍遥王府,他悄然潜入晚秋榭,本想偷看慕容晚几眼就回宫。不料有人好整以暇地等在门口:“皇上做这偷鸡摸狗的事,就不怕被世人耻笑?!”
此次轩辕卿直接上前,一把点了晚晴的全身穴道:“朕是皇帝,怕什么被人耻笑?!”
他只怕见不到慕容晚,他好不容易才跟慕容晚相认,就是想多看她几眼。
慕容晚早已睡得香甜,睡姿不雅,趴在枕间。这个女人,百年如一日,没见她有半点长进。
她不见他,自己过得好睡得好,他这些日子却饱受折磨。
“晚儿,过几日我再来看你,你要乖乖听话,别闯祸。”轩辕卿在她柔嫩的脸颊印下一吻,又看了好久她甜美的睡颜,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轩辕卿回宫后,除了上朝就是待在朝阳殿想轩辕潇所提的建议。
想着想着,会突然走神,想起那些年在生死门与慕容晚经历的所有事。他只是生死门门主,她就是他的小喽罗,他走到哪里,慕容晚就会跟到哪里,对他笑得诌媚。
就好像,这些年的风风雨雨不曾有过,他们依然在原地……
“雪嫣!”三天后,轩辕卿终于想通,扬声道。
雪嫣不曾回应,轩辕卿蹙眉找来其他宫女。她们说,已有两日不曾见到雪嫣。
轩辕卿仔细回忆,是这样没错,确实有好几日不曾见到雪嫣了。
“小四小五在哪里?”轩辕卿想到一种可能,心一凛,问道。
宫女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嗫嚅道:“好像有几日不曾见到小公主和小殿下了……”
在轩辕卿欲吃人的眼神之下,宫女话音渐隐。
轩辕卿已火速出了朝阳殿,离开皇宫,往逍遥王府而去。
最怕他再次上了轩辕潇的当,轩辕潇另有目的。
逍遥王府上上下下很平静,轩辕潇正在逍遥轩中品茗,见他来到,轩辕潇淡笑道:“你来晚了。”
轩辕卿上前揪着轩辕潇的衣襟,怒吼:“你把她藏哪里了?!”
“她带着小四小五自己离开了。她说,你隔了这么长时间才找到她,没认出跟你大婚的女人不是她,她要好好罚你一回。”轩辕潇拂开轩辕卿的手,又喝了一口茶:“这是晚儿离开那天特意为我泡的茶,果然是好茶。”
“你一早就有预谋,要我的皇位是假,是想给他们母子争取时间离开京城才是真,对?”轩辕卿咬牙切齿地道。他竟然认真地在考虑要不要让出皇位,着实可笑。
“主要是为了把小四小五带出皇宫。对了,雪嫣也不想待在皇宫,被晚儿拐跑了。”轩辕潇火上加油,欣赏轩辕卿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模样。
这么多年,轩辕卿无论是皇位还是心爱的女人,总能得偿所愿。今日他终于扳回一小局,怎不令他痛快?最起码,也要让轩辕卿尝尝思念的滋味。
得到慕容晚的男人,不一定就会幸福,要操的心多了去。
轩辕卿勉强压下怒气,不想看轩辕潇得意忘形的样子,他就要离去,倏又顿住了脚步,笑容诡异:“晚儿我会找回来,可是有一个秘密你一定不知道。”
轩辕卿诡异的笑容令轩辕潇心生警惕,不知要不要接话。
“小四小五的事,你想不想知道?”轩辕卿再抛下诱饵,唇畔掀出邪恶的笑容。
轩辕潇不假思索地回道:“不想……”
“你有没有想过,小四小五看到你并没有多大的反应是为何?”轩辕卿却有说话的欲/望,他迫不及待地想看轩辕潇脸上精彩的神情。
轩辕潇神色木然,径自沉默。
“所谓血融于水,就算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自己的父母,还是会有感应。可惜你看到小四小五没这种感觉,小四小五看到你同样没这种感觉,是因为,当年晚儿所怀的孩子,早已中途夭折!”轩辕卿一字一顿地道,紧盯轩辕潇的神情。
只见他神色木然,已然石化,却没有诧异之色。
“你早知道这件事?”轩辕卿不解地问道。若不然,轩辕潇不可能这么冷静。
“我自己有感觉,只是我一直不愿承认这个事实。小四小五长得不像我,他们两兄妹的生辰也不一样,这是晚儿上回在皇宫暗示我之后所查的事。后来我查证了这个事实,小四小五其实是晚儿分别收养的两个孩子,两个孩子并没有血缘关系。当年晚儿中了一掌,她急于逃离,动了胎气,未能保住孩子。我想,在很多年前,那个孩子未能保住之际,我已经错过了她……”轩辕潇神色黯然,全身的力气被抽光。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希望一切能够重演。若是他们的孩子还在,若是当年他留住了慕容晚,他们今天又将如何?
轩辕卿的笑容渐渐收敛,沉声道:“其实,我只是猜测。晚儿不可能告诉我这些事,她视小四小五为己出,不可能告诉我事实。因为她不希望小四小五知道,他们只是她收养的孩子。”
“这事我也知道,依她的性子不可能告诉你这件事,我也知道,你不会去查那些陈年旧事。但我想,你有知道事情真像的权利。”轩辕潇起了身,补充道:“我这一生,最错的就是不知道自己要什么,错过了什么,待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轩辕卿默然。
两人静立良久,轩辕卿才转身离去。
走了几步,他回眸看向怔在别苑大厅中的轩辕潇。
一直以来,轩辕潇从不曾输他,他唯一赢的地方,就是比轩辕潇的运气好一点点而已。
结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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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如果你想要皇位,凭自己的力量争取。皇位我不可能拱手相让,因为我始终相信一个事实,只有自己够强大,才能保护自己所爱之人。”语罢,轩辕卿转身离去。
他想,依轩辕潇对皇位的热衷,有一天会杀回皇宫。如此,他就要好好保护好皇位,无论是死生门门主,或是一国之帝,他相信自己会做得很好。懒
此后,轩辕卿发动江湖号召,集天下信息,想要找到慕容晚母子仨儿。偏生慕容晚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偏寻不着她的踪迹。
对此,轩辕卿并不气馁。天下既是他的,那个女人想逃出他的掌心?就算掘地三尺,他也要将她找出。
另一厢,毓溪镇。
毓溪镇地处偏僻,人丁单薄,最重要没什么江湖人走动。
慕容晚母子三人就在这个地方开了小当铺。什么都可以当,只要你能出得起宝贝,慕容晚就能给得出银子。
当铺生意并不好,有时一天下来也没只苍蝇飞过。小五早就觉得这个小破地方不如京城那样的大地儿好,一天到晚往外跑,被慕容晚喝斥了几回也没听进去,继续过自己的逍遥日子。
自然,小五去到哪里,小四就在哪里。小五曾说,小四就是她的跟屁虫,小四话不多,被小五不知欺负了多少回。
据慕容晚观察的结果,小五乃顽劣不堪的典型代表,连自己的哥哥都欺侮,没救了。虫
这日慕容晚躲在当铺里打瞌睡,小五气冲冲地回到家,将慕容晚拉起来道:“娘,我要把王员外家所有值钱的东西全偷回来!”
慕容晚阖眼继续打瞌睡,没诚意地问道:“为什么?”
“王员外那厮太坏了。方才为了追债逼死了南镇的李大叔,李小贵为娘报仇,结果被王员外打断了一条腿,好生可怜。”小五说着,哭倒在慕容晚的怀抱。
慕容晚睡意全无,起身看向静站在一旁的小四。
小四明白慕容晚这一眼的意思,回道:“娘,小五说的都是实话。小五想替李大叔报仇,我想起娘的叮嘱,强将小五拉回来,跟娘合计再作打算。”
“这事我会搞定,要偷也该由我出手。”慕容晚眸色一沉,立刻有了打算。
本想过安静的日子,不想出锋头,可这个世界总有这么一些人欠教训。
“娘,我也要去。”小五不依地道。
“要去也可以,但要跟小四的话,不准闯祸。”慕容晚看向小家伙道。
“为什么我每次都要听哥哥的话,哥哥比我还会闯祸。”小五很不满自己每次都要听小四的话。
“因为你比小四小。”慕容晚捏着小五肉肉的圆脸,笑容灿烂。
小五拉着慕容晚想继续讨论这个问题,慕容晚一把将她扔开,继续打盹,过自己舒心的日子。小四拉着小五到一旁玩,结果被小五好一阵数落。
刚到子时,王员外便来了一位面容狰狞的刺客。该刺客身形庞大,武功卓绝,一掌便将王员外府前石狮一掌击碎。
他以诡谲的速度将守门护外击倒在地,顺利进入府中,将王府中的金库一扫而空。王员外派众多护院想上前拦截,结果被该刺客打成残废,双足被挑断了足筋。
当晚,毓溪镇的人们收到不少赠礼,皆是那位面容丑容、身形高大的侠客所赠。侠客还说他为人低调,不想张扬,大家发财就好,把这事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