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儿还是一声不吭,轩辕潇走过去,一脚踢在她足踝的伤患部位,动作,快,准,狠!
春儿紧咬银牙,疼得冷汗直冒,还是不愿对轩辕潇示弱。
“敢跟本王倔,”轩辕潇用力拽着她的长发,她倔强的美眸便对上他的:“信不信本王挖了你的双眼,让你再无法瞪人?!”
春儿兀自以没有情绪的双眼看他,看得他怒火中烧。
他狠将手中的女人甩出去,她的身子重重地摔倒在地,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春儿被摔得头昏眼花,挣扎着支起身子。
她晃了晃昏沉的头,她额头的血液便因她这一动作飞溅出去,沾了轩辕潇一身。
关入柴房(下)
看着衣袍上的血渍,轩辕潇一脸嫌恶,扬声道。“菱儿,将这个女人关入柴房,饿她三天三夜,记得,不能让她死了!”
菱儿应声而入,看到被血色浸染的春儿眉头不皱,便拧着她走离了轩辕潇的视线,去到柴房,将春儿扔在地上,便转身走了出去。
春儿摸到自己满脸是血,额头的血液滚滚滑落,就算没被饿死,也会流血至死吧?
她挣扎着爬起来,走到有光线的地方盘腿而坐,开始调功运息。
方才她故意激怒轩辕潇,只为了能走离他的视线范围。其实,她不想死,更不想就这样两手空空离开王府。
她为偷宝物而来,结果却失了清白。事情发展得太快,让她措手不及,她需要想清楚以后的路要怎么走。
第一天,春儿能勉强支持。饿肚子的感觉不好受,再加上伤得很重,她几乎以为自己撑不过这一天。
到了第二天,春儿的意识陷入游离。她趴躺在稍微干燥的地方,睡得昏沉。
菱儿不时进来查看春儿的情形,见她还活着便走了出去。
当天晚上,春儿饥肠辘辘,翻来覆去睡不着。正在她难受的当会儿,有人趴在窗前,对她笑得灿烂:“丑八怪,来,这是鸡腿,赶紧吃。”
是柳疏桐。
春儿艰难地自地上爬起,伸手接过鸡腿,狼吞虎咽地啃将起来。
“吃慢点,不够我这里还有。”柳疏桐倚在窗前看春儿啃鸡腿时的狼狈模样:“潇真狠,居然对一个女人下毒手。”
他今日心血来潮去逍遥苑找轩辕潇,却不见春儿的踪影。旁敲侧击后,轩辕潇只字不提春儿,于是他找人打听,才知这个可怜的小婢女被关入柴房,听说是要关三天三夜,没吃没喝。
一般的壮汉三天不吃不喝也受不了,何况是一个受了重伤的小女人。他晚上睡不着,眼前总闪过春儿清澈的美眸,便鬼使神差地来到了柴房。
春儿吃完鸡腿,饥饿的感觉终于有所好转。她对柳疏桐道:“谢谢柳公子的仗义相助。”
柳疏桐再将手中的水袋扔给春儿:“省着点儿喝,还有一天。你要记得我今天对你的大恩大德,要感恩一辈子,最好是激动之余对我以身相许!!”
闻言春儿失笑,倚在墙背之上,轻抿了一口水。是啊,得省着点喝,只要熬过明天,她就过了最艰难的一道坎。
久久没有等到春儿的回答,柳疏桐以为她睡着,正想离开,不想此时传来她动听如水的声音:“柳公子中意的女子是不是像小姐那样的美人?”
“好像是。只要是美人,我都喜欢。”柳疏桐有些不确定,他也不知道自己喜欢哪一种女人。
最起码,现在他心疼春儿在轩辕潇手上遭罪。
残花败柳
“公子是人中之龙,英雄当配美人……”春儿的声音渐渐隐没,之后,再无回应。
柳疏桐趴在窗前,入他眼帘地便是春儿甜美的睡颜。
皎月的银辉在她身上蒙上一层浅浅的光晕,小脸还有些红肿,衣裙也是污秽不堪,隐约见有血渍,却令他移不开视线。
他手心发烫,心眼儿发热。他取出怀中的玉箫,动听如水的乐声飞扬在夜空。
许是他的箫声美妙,春儿唇畔掀出一点笑意,浅浅的,淡得不着痕迹。
轩辕潇听到这熟悉的乐声,心念一动,循着乐声的方向而去。待看清自己身处的位置,还有柳疏桐脸上的一抹柔情,他眉头微蹙,眸中闪过一丝狠戾。
让柳疏桐吹奏一曲的人,竟是春儿。
柳疏桐在轩辕潇刚到时便察觉到他的存在,他收回玉箫,跨出柴房门槛:“你既然不喜欢她,把她给我吧。”
“你这种见女人就要的习惯很不好!”轩辕潇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
“跟她相处自在,你府里不缺丫头。”柳疏桐淡声回道。
“我留她有用。”轩辕潇想也没想便回绝了柳疏桐的要求。
“你要知道,在某些事情上,你需要我的帮助。”柳疏桐这话令轩辕潇脸色一沉:“你这是在威胁我?!”
“你说呢?!”柳疏桐反问。
“你要她,我偏不给你。”轩辕潇冷笑,一脚踹开柴房门。
不堪一击的柴房门寿终就寝,应声倒榻,灰尘迷漫之下,春儿小脸惊惶的神情清晰可见。
“春儿,你告诉本王,跟他还是跟本王?!”轩辕潇话一问出口,便觉似曾相识。
柳疏桐也有此感,春儿同样不例外。只不过,那时她是童云,现在她是春儿。
“奴婢已是王爷的人,自当为王爷效忠。”春儿垂眸,声音低如蚊讷。
轩辕潇冷眼看向柳疏桐,薄唇掀出讥诮的笑容:“听到了么?她已经是我的人,那日我要了她一个下午。指不定在她腹中,已有了本王的骨血。”
柳疏桐脸色一沉。
他以为春儿还是清白之身,不想这个女人竟是残花败柳。
春儿看着自己平坦的腹部,脸色惨白如纸。
她没想过这个问题,那天情况混乱,除了痛还是痛。现在仔细回想,会不会真如轩辕潇所言,她腹中已有了孽障?
柳疏桐只觉被人戏弄,他上前一大步,掐住春儿的细颈:“你已是他的人,为何还要勾/惑我,你说?!”
“我,我没有……”春儿颇觉委屈。
是柳疏桐自己为她送餐,她只是和他了几句话而已,何来勾惑一说?
看着春儿渐渐苍白的小脸,柳疏桐用力将她甩在地上,飞身出了柴房,很快消失无踪。
心不由她
“奴婢这两日想清楚了。奴婢既已是王爷的人,以后王爷要奴婢做什么,奴婢便做什么,就算要取奴婢的性命,奴婢也绝无二话,王爷就是奴婢以后要效忠的主子!”春儿水眸与轩辕潇对视,言词恳切。
“你早听话,就无需遭这番罪。本王若说要你的心,你怎么说?”轩辕潇说着,视线顿在春儿的双眼,不曾稍离须臾。
“奴婢人是王爷的,心自然也属于王爷。”春儿不假思索地回道。
闻言,轩辕潇甚是满意。他吻上春儿的唇瓣,大力咬了一记:“乖,这才听话。”
“奴婢身份低微,自己下来走就可以了。”见轩辕潇将她打横抱起往逍遥轩而去,春儿忙不迭地道。
“本王喜欢抱你。”轩辕潇笑意厣厣,不容置疑地抱她回到逍遥轩,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带进内苑。
“菱儿,带她去浴池洗浴!”将春儿放在杌凳上,轩辕潇对侍候在逍遥轩的菱儿道。
“是,王爷。”菱儿脸露一丝诧异,应声道。
在菱儿的带领下,春儿去到浴池。
春儿泡在浴池,舒适的轻叹。此时头顶传来菱儿没什么情绪的声音:“这是王爷专用的浴池,其他夫人主子都没机会到此沐浴。春儿,你手段高明。”
“主子的心思不必费心猜度,我们只需要尽心效忠王爷。在我心里,王爷就是我的天,我的地,王爷要我做什么都不会有怨言。”春儿仍自闭着双眼,轻声回道。
此后,菱儿不再搭话,春儿则专心洗漱身子。待到洗得差不多,她从浴池中爬起来,刚想穿衣裳,便见浴池悄无声息地站了一个人,正是轩辕潇。
春儿慌乱地欲遮掩自己赤果的身子,轩辕潇淡笑:“别遮住,本王喜欢看。”他肆无忌惮的狂肆眸光将她全身上下的美丽风光尽收眼底,与他清雅的声音有着天壤地别。
春儿脸上浮起一丝红云,她拿起衣裙快速穿上,纤白的手指在扣衣扣时有些颤抖。
轩辕潇走至她跟前,挑起她美丽的小脸,哑声道:“春儿,热情点,亲我。”
春儿长睫轻颤,美眸氤氲如水,她微颤的红唇轻触他好看的薄唇。她才碰到轩辕潇的薄唇,他已迫不及待地狠狠吻上她,探入她口腔,与她的香/舌激烈缠吻在一起。
春儿青涩地回吻,圈着他的颈子。她的主动,令轩辕潇停下了吮吻的动作。
春儿疑惑地睁开美眸,入她眼的便是轩辕潇冷情的凤眸。她不知所措地退开一步,嗫嚅道:“对,不起,奴婢以后不敢了……”
她话音刚落,轩辕潇已甩头而去。
春儿无奈地苦笑,整理好自己,便出了浴池,回到逍遥轩。她才走到寝房门口,里面传来的淫/声浪语令春儿顿住了脚步……
折磨(上)
芙蓉帐内人影幢幢,男人与女人激烈地交缠在一起,画面淫/秽不堪。
春儿听了好一会儿,木无表情。她突然想起,或许轩辕潇待会儿完事后需要喝茶,不如事先沏好。
待泡好了茶,她侍候在门口,里面传来的粗/喘及呻/吟声,只当是给她的摧眠小曲儿。
待到一切静止,帐内传来轩辕潇沙哑低沉的声音:“本王渴了。”
“奴婢这就端茶过来!”正在打瞌睡的春儿脆声应道。将事先备好的茶水倒了两杯,恭敬地送进了寝房。
“王爷,主子,请用茶。”春儿垂眸,恭声道。
“抬头。”轩辕潇慵懒的声音近在跟前,她依言抬头,便看进他因为行/房而氤氲迷离的凤眸。
轩辕潇满意地点头,接过她手中的茶水,仰头喝下。
“爷,妾身也要喝!”身后想起一道熟悉的声音,正是童云。
轩辕潇却似听不到童云的话,将另一杯茶水也含入嘴里,在春儿反应不过来的时候,他以唇渡水,冰冷的薄唇覆上她的,将水尽数渡入她娇软的红唇。
春儿强忍着恶心的感觉,眸色不变,回吻着他。
轩辕潇的身体再度紧绷,下一刻,他狠狠甩开春儿,将不着寸缕的童云压倒,一个纵身便进了她的身子,纵情地缠绵……
春儿抚上被摔疼的臀/部,慢腾腾地自地上爬起。轩辕潇那一摔,施加了内力,她的身子像是散了架,全身疼痛。
她足上的伤患位置再次葳到,疼得她直抽气。
她一瘸一拐、悄无声息地出了寝房,浑然不知正与童云狂肆纠缠的轩辕潇透过飘摇的纱帐看着她踽踽而行的背影,眸中闪过一道锋芒,及一丝难解的情绪……
春儿这晚倚在门口打盹伺候。轩辕潇花样多,一会儿说累了,要她按摩消解疲累,再“顺便”对她动手动脚,在言语上羞辱她。一会儿说是饿了,要她亲自下厨。
待到她好不容易生了火,炒了几道菜,回到逍遥轩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而轩辕潇已经下了榻,进宫上早朝。
只余童云斜躺在床榻,疲累地昏睡。
在轩辕潇即将回府前,童云醒来,朝春儿道:“过来,服侍我更衣!”
“是,小姐——”春儿话未说完,童云便一掌狠狠扇在她的脸上:“不知死活的贱婢,你应该叫我夫人!我告诉你,迟早有一日这王妃的宝座是我的,届时看我怎么撕碎你这个贱蹄子,竟敢勾/引王爷!”
童云嫌不够,一脚狠狠踹向春儿的腹部。
春儿疼得栽倒在地,双唇紧抿。她忍,忍不了也要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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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下)
童云美眸生恨,她变本加厉,一脚欲踩上春儿的腰,抬眸便见轩辕潇隔着珠璃看着她。隔着物什,她依然感觉到轩辕潇身上散发的杀气。
她忙不迭地缩回腿,扶起地上的春儿,“春儿,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看看,这小脸都摔肿了。”
“奴婢下回会注意的,谢谢夫人的关心。”春儿颤微微地站起来,垂眸回道,不着痕迹地欲避开童云的触碰。
童云美眸闪过一丝狠色,她拽着春儿的手加多一分力,轩辕潇已悄无声息地到了她们跟前。
“云儿,陪本王一起用早膳。”轩辕潇将童云带入怀中,童云便顺势倒入他的怀中,与他的身子紧密相拥在一起。
在看到圆桌上摆放的几道小菜时,轩辕潇过去一看,蹙眉道:“春儿,这些食物是为本王准备?!”
“奴婢知错了。”春儿垂眸应道。
轩辕潇却放声大笑,推开童云,径自坐在桌旁大块朵颐了起来,啧啧有声地道:“春儿,你的厨艺不错,好吃。”
他的不吝赞叹令春儿受宠若惊,她以为轩辕潇又要趁势刁难她一番。
春儿掀起一点笑意:“王爷喜欢吃,下次奴婢再为王爷准备丰盛点儿的菜肴。”
她眼角的余光扫向站在一旁的童云,只见童云板着俏脸,狠瞪她一眼,她忙垂眸,手心冒汗。
轩辕潇对她“好”,只会让他的这些女人更恨她,这就是轩辕潇的险恶用心吧?
“春儿,来,陪本王一起用膳。”轩辕潇的一声令下,直接让春儿的小脸纠结成了一团。
她下意识地看向童云,只见那个女人只差没用恶毒的眼神杀死她。
“小家伙,过来。”轩辕潇朝她招手,满脸“和善”的笑意。
“是。”春儿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被轩辕潇一把抱坐在他的大腿上,更甚者挟了一块回锅肉到她唇边,笑意厣厣地道:“小家伙,张小嘴。”
春儿干笑,嗫嚅道:“奴婢自己来就可以了。”
童云的眼神几欲将她烧死,轩辕潇的这招借刀杀人,真够狠。
“春儿,乖乖听话,本王疼你。”轩辕潇笑意加深,对造成她的窘意很得意。
他更是直接亲上她的小脸,变/态地伸舌一舔而过,令她打了个寒蝉。
她不敢再拒绝,张嘴就把回锅肉吃了。
“本王挟的菜好吃么?”轩辕潇盛满笑意的眸子看着她,期待她的回答。
“好吃。”春儿口齿不清地道。
轩辕潇轻笑,在她唇角轻轻啃噬,眼角的余光见童云还杵在原地,沉下脸道:“云儿,还不给本王滚?!”
方才还是翻云覆雨的枕边人,下一刻却毫不留情地变脸,这就是轩辕潇。
还有什么可失去
童云临行前狠厉的一眼,映在春儿紧缩的美眸。
童云才离开,轩辕潇便漠然地将她推在地上。
他修长的指尖轻掸衣袖,淡扫她一眼:“本王这里不需要你的服侍,将东西收拾了,退下。”
“是,王爷。”春儿轻应。
她手脚利索地收拾了碗筷,端着走出逍遥轩,去往膳间方向。
她方出膳间,身后传来细微的声响令她微蹙秀眉。
有人在跟踪她!
若她估计无误,是童云派来的人。童云再获轩辕潇的恩宠,方才膳间的人都在说,轩辕潇给童云派了好几个貌美貌侍女,还有一个资历较深的张姓嬷嬷。
听脚步声,对方有武功底子。
轩辕潇的这招借刀杀人,效应如此之快,她只怕是逃不过了。
在春儿走到转角无人处,来人一掌狠狠壁向她的颈部。她身子一软,虚软无力地倒在墙沿之下。
春儿被人拽着长发,她美眸微睁,入眼的便是童云扭曲狰狞的脸。
“你这个贱蹄子不只吃里扒外,竟然还敢当着我的面勾/引王爷,今日我就要让你尝尝我手段的厉害!”童云狠声说完,往春儿嘴里塞了一团抹布,对站在一旁的张嬷嬷使了个眼色。
木无表情的张嬷嬷上前,掏出几十支银针,狠狠往春儿的周身痛穴刺去。
她的十指被几个侍女抓住,一人抓着一支细针,分别往她的十指扎针。
十指连心,十指被针刺入的一瞬,春儿发出无声的惨叫,昏厥在地。
折磨还只是开始。每当春儿昏厥,侍女便在她密密麻麻的细小伤口上洒盐水。
这一暴虐,整整折磨了半个时辰才歇止。
最终,春儿被人扔离烟云轩。童云临行前告戒她,若敢让轩辕潇知道她被欺凌,她的小命将不保。
春儿十指红肿,疼得直哆嗦。张嬷嬷折磨她的手段是宫廷里折磨人的变态法子,多少宫女遭受非人折磨,伤口却细微得瞧不见。
春儿倚在墙上直喘气。
为了达到目的,她告诉自己,无论遭受怎样的折磨都要走到最后。她已经失去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付出了最惨重的代价,还有什么可以失去?!
即便是不要自己的这条命,她也一定要偷到那东西方能离开!
歇了好一会儿,春儿艰难地自地上爬起,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她拖着微颤的双腿往逍遥轩而去。
她回到逍遥轩,轩辕潇正坐在大厅首座抿茶,菱儿在一旁服侍。
“作为本王的贴身侍女,却一个时辰不见人影。春儿,你说本王该怎么罚你?!”轩辕潇淡笑如花,邪肆的凤眸却不沾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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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继续两更捏,还有一更在中午或下午。
本王看不懂她
春儿垂眸,轻声道:“奴婢有错,但请王爷责罚!”
“本王对事不对人。你两个时辰落下的事尽快做好,另将逍遥苑打扫完毕方可用膳。”轩辕潇说完,便进入了书房,处理公事。
菱儿走至春儿跟前,将轩辕潇交待的事列下一张清单:“春儿,你按这张便条说的做便是了。不要妄想一步登天,慢慢来,总会好起来的。”
没有一丝笑意的菱儿说完,便跟进书房,服侍在轩辕潇身侧。
春儿率先去至天井处,打了水,将轩辕潇的脏衣物洗好。春儿在晾晒衣物时发现衣袍掉了钮扣,便找来针线,一针一线地仔细缝好。
她缝得专注而认真,浑然不知在轩辕潇站在窗前,将她为他缝衣扣的一幕尽收眼底。
暧阳自天井的屋瓦泄下流光,轻轻柔柔地打在春儿身上,投下迷朦温暖的光晕。她的小脸,有着近乎虔诚的认真,仿佛对她来说,为他缝衣扣是一件天大的事。
“王爷,起风了,小心身子。”菱儿将衣袍披在轩辕潇身上,轩辕潇却似没听到她的话。她循着轩辕潇专注的视线看去,轻声道:“王爷不忍心了么?”
她也看出来了,春儿不是一般人。
“本王看不懂她!”轩辕潇挥袖离开窗前。
那厢春儿将衣扣缝好,再将其它事一一做好,最后再将逍遥轩打扫得一尘不染。她的手指红肿不堪,疼痛已然麻木,索性都做好了。
这一日,她平安度过,轩辕潇很少刁难她。到了晚间,也恩准她回到隔间休息,不需要她服侍。
又两日平安渡过。
这日,逍遥轩静谧得没有一丝声响。菱儿一早吩咐,今日由春儿服侍在轩辕潇身侧。
轩辕潇说累了,要躺一回,她忙准备好躺椅。
“春儿,你不必陪着了,自己歇一会儿,五刻钟后叫醒本王。”轩辕潇闭上双眼,很快睡去。
他一向浅眠,并没有睡多长时间。结果没等春儿唤他,他自己便醒了。
睁眼的一瞬,就看到春儿正为他盖锦衾。淡雅怡静的气质,竟也适合这个小丫鬟。
“王爷才睡一小会儿。”春儿将果盆端到轩辕潇跟前,“王爷刚睡醒,嗓子不舒服,吃点干果会舒适些。”
“喂本王。”轩辕潇兀自躺着不动,春儿找了一颗酸梅子递到他唇边。
轩辕潇张嘴含下,酸意自口腔泛滥开来,他不可察觉地蹙眉,瞪向春儿:“你这丫头,是故意的吧?”
春儿小嘴咧开,贝齿若隐若现:“王爷又没说要哪种干果,奴婢便自作主张地拿酸梅了。这不,王爷睡意全无,这证明酸梅管用。”
轩辕潇不置可否地一笑,春儿又道:“梅子开始酸涩,过后便甜了。就好比,醉过方知酒浓,爱过方知情重,是一样的道理。”
她中意的男子
“你有没有喜欢中意的男子?”轩辕潇状似无意地问道。
感觉酸涩过后,甘甜充斥口腔,回味无穷,春儿的话,确实有些道理。
似料不到他有此一问,春儿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回话的模样。
“本王喜欢听真话。”轩辕潇加强了语气。
“曾经中意过一个人,不过他不知道,后来不了了之。”春儿如实回道。
她的回答,引来轩辕潇的侧目。他坐端正,沉声道:“就是你那所谓的娃娃亲对象?”
“不,不是。”春儿听出轩辕潇隐忍的怒气。是他想听实话的,现在她说了实话,他又生气,这算什么事儿。
“那是谁?!”轩辕潇抓着这个问题,紧追不放。
“我不知道那人叫什么名字。远远地见过几回,见他长得好看……是,是好久之前的事了。”春儿一退再退,轩辕潇不断逼近的高大身影让她有压力。
“你在哪里见到他?!”不想轩辕潇还就这个问题追问。
“我,我忘了……”春儿的颈子被轩辕潇掐住,他柔声道:“现在,给本王想起来!”
“在,在,在京城北街!!”春儿惊声道。她不是故意要说谎的,实在是,没办法。
轩辕潇拧春儿在手,往书房而去,笑容和善:“春儿,别怕,本王疼你都来不及。来,给本王画出那人的画像!”
他将笔墨纸砚备好,把笔塞在她的小手,笑意厣厣:“仔仔细细地画好,画不像,本王最多就是砍了你的四肢装裱成画轴罢了。”
春儿想象她没了四肢的样子,忍不住打了个寒蝉。她接过笔墨,脑海里浮现柳疏桐的脸。他们反正是朋友,让他们窝里斗,她乐得看热闹。
春儿认真地开始画画,她真的很认真,只不过,待她把画像画出来,她觉得画像中的男人一点也不像是柳疏桐。
她下意识地看向唇角抽搐的轩辕潇,嗫嚅道:“奴婢没有艺术细胞,画得不好,王爷莫见笑……”
轩辕潇强压下唇角的笑意,一本正经地回道:“如果这也算是个人,那这个人确实长得如你所说的好看。”
画上的人头像,五官纠结在一起,说是猪头也不为过。
“王爷说的是!”春儿点头哈腰,这是不是证明她又逃过了一劫?
“以后跟本王学字画,学好为止,务必将其画像画出!否则,本王将你的心挖出来,风干,嚼碎!”轩辕潇接下来的话让她的心沉入谷底。
不过就她这样的艺术天份,这辈子能否学好是个问题。她也不知道能在这里待多久,更不知有没有命活到将画像画出的那一天。
“王爷,凌小姐到王府了!”春儿还未来得及回话,就见菱儿匆匆忙忙地跑进书房,一脸喜色。
他中意的女子
“霜儿到了?”轩辕潇冲起来,略显急切。
“正是。”菱儿平日里没情绪的脸此刻也是笑容满面。
两主仆一前一后地出了书房,留春儿杵在原地,心里琢磨着轩辕潇与那个凌小姐之间的奸/情发展到了哪里。
看情形,应该还是热恋中吧?只有热恋中的男女,才如此急切地想见到对方。
“春儿,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跟上!”轩辕潇此时又冲回原地,冲在恍神的春儿吼道。
“是,王爷!”春儿忙不迭地跟上。
不多久,春儿就见到了传说中的凌小姐——凌霜!
她一袭镂空脆绿轻丝鸳鸯锦长裙,长裙袖口宽大,露出雪色皓腕,煞是夺人眼珠。青丝蓬松,挽成形状优美的发髻,露出她曲线有致的秀颈。她薄粉敷面,红唇娇艳欲滴,翦水秋瞳水雾迷朦,含羞带怯地看着气宇轩扬的轩辕潇。
一个是绝世佳人,一个是祸世妖孽,他们眉目传情,天生一对,地造一双,堪称绝配。
“潇大哥。”凌霜脆生生的呼唤,惊醒了轩辕潇的思绪,他胶着在她脸上的视线终于舍得离开。
他走向凌霜,不容置疑地将凌霜带入怀中:“霜儿,我想你,你可有想我?”
凌霜粉面泛起绯色,粉拳轻打在轩辕潇的胸口:“有人在看呢,你就不能正经点儿?”
轩辕潇这才想起还有外面,凌厉的视线扫向菱儿与春儿。两个丫鬟同时垂眸,识趣地欲退下。
“春儿,你留下服侍!”轩辕潇的话令春儿的脚步顿住。
“是,王爷。”春儿垂眸回道。
轩辕潇的决定令凌霜开始注意春儿,打量一番道:“潇大哥,春儿是你新收的丫鬟么?若我记得没错,她是童云身边的丫鬟吧?”
“正是,见她机灵,便留为己用!”轩辕潇轻捏凌霜的鼻尖儿:“不过是一个身份卑贱的丫鬟,不说她了,扫性!”
轩辕潇说着,也不管还有人在场,伸手便探入凌霜的衣襟,握着她胸前的丰/腴,引来凌霜的小声轻/吟:“别,有外人在……”
“我要你……”轩辕潇强势霸道地吻上凌霜的红唇,将她带往床榻的方向,边走边脱她的衣裙。
待走到床前时,凌霜已如初生婴儿般不着寸缕,她不断发出惊喘,因为轩辕潇的狂炽与热情。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轩辕潇此次特别热情,竟当着一个丫鬟的面……
不待凌霜细想,轩辕潇已狂肆地冲入她的身子,尽情地冲撞起来。
一时间,室内充斥着浓浓的晴欲味道,男人和女人暧昧的声音回响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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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们能热情点儿不?留个言又不会要人命,冷清得让66想屎的心都有了。
再陷窘境
春儿悄然退出内室,闭上双眼,静听里面传来的行/房声响。
她应该习惯的,可惜她的适应能力还不够强。
就在她魂游天外的当会儿,里面传来凌霜尖锐的叫声,惊得春儿几乎弹跳而起,吓了她一大跳。
这是怎么了,应该是痛苦的声音吧?
反正她是知道的,轩辕潇床/技很一般,粗鲁不堪,她那次就痛得要死。
这样要人命的事,不知为什么那些女人个个趋之若骛,被轩辕潇糟踏还这么开心,心理有毛病。
“春儿,沏茶,霜儿渴了。”正在春儿抵毁轩辕潇的当会儿,里面就传来轩辕潇沙哑的声音。
春儿应声而入,倒了杯茶水恭敬地递给凌霜。
凌霜娇羞地倚在轩辕潇的怀中,轩辕潇沉声而笑,将茶水一饮而尽,以唇渡茶,吻上凌霜。
干柴烈火迅速燃烧,很快两人又纠缠在一起。
春儿想退出去,却被轩辕潇叫住:“春儿,就在此服侍——”
“潇,这不大好……”凌霜到底是女人,她娇羞地想说话,却被轩辕潇的狂放迷了心神。
春儿站不是,退不是,悄眼睨向轩辕潇的位置,只见他盛满晴欲的眸子正直直地盯着她,好像躺在他身下的人是她一般。
春儿惊吓不已,她手中的茶壶一个没拿稳,“咣当”一声摔倒在地。她忙收拾了东西,头也不抬地道:“奴婢该死!”
她忙着将摔破的茶壶碎片拾起,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逍遥轩。
这是她决定以自己的方式取得轩辕潇信任后,第一次违背轩辕潇的意思。她想,人心都是肉长的,她要改变现在的窘况,唯有以真心待轩辕潇。
可是,情况好像有点不妙呢……
“春儿,你还在这里发呆,王爷正发脾气,要你回去侍候。”菱儿在膳间的门槛上找到春儿。
春儿正支着下巴恍神,魂游于天外的模样。
“我不想回去。王爷很变/态,行/房居然还要我在旁看着,想想就觉着恶心——”春儿的话倏地打住,因为她看到了站在菱儿身后的轩辕潇,他沉着脸,眸色阴鸷,凌厉的视线刺得她手脚发凉。
情况不妙。她这几日努力的成果,看来将化为乌有。
不只是轩辕潇,就连随后赶来的凌霜,也将春儿的话听入耳中。
春儿站起来,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尖儿。反正她不对自己抱期望,最多就是再受皮肉之苦,大不了就是要了她的这条小命。
“春儿,本王平日里宠坏了你,才让你有胆在本王身后道是非!”轩辕潇一声怒斥,狠狠扯着她的头发,让她的小脸面对他暴/戾扭曲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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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两更哇,拿个碗钵子讨咖啡。
真情无价
春儿头皮疼痛,她秀眉不断蹙紧。
她轻声抽气,道:“王爷莫恼怒,奴婢就是一张嘴不讨人欢喜,奴婢以后尽量改。王爷知道吗?王爷笑起来的时候最好看,迷倒了府里的好些女眷。”
她说这话时,语气诚恳,也不造作,轩辕潇方才的冲天怒气,因为她的三言两语而消散无几。
他将她放下,轻抚她被他抓凌乱的青丝:“你这丫头以后不许再犯同样的过错,否则本王不饶你。”
“谢王爷不罚之恩。”春儿逃过一劫,笑容甜美绽放,对轩辕潇致谢。
轩辕潇此时抓着她的小手,拉她至凌霜跟前,说道:“以后你记得要对霜儿忠心耿耿,她会是本王将来的王妃。”
春儿见凌霜看着轩辕潇抓着她的小手,她忙不迭地抽回,引来轩辕潇不悦地瞪视。
“奴婢知道了,以后定会尽心服侍主子。”春儿恭敬地回道。
凌霜却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春儿,尔后对轩辕潇道:“难怪潇大哥喜欢,春儿长像甜美可人,很不错。潇大哥既然喜欢春儿,不如收了房,如何?”
凌霜的这话,令在场所有人错愕。
“使不得。奴婢身分卑贱,配不上王爷的尊贵。奴婢从没有非份之想,只要能服侍在王爷和主子的身旁,已是奴婢半生修来的福气。”春儿急得语无伦次。
她想过千万种可能,可从没想过为了偷那东西要成为某个男人的小妾。
“怎么,本王将你收房,让你委屈了么?”轩辕潇凌厉地扫向春儿,眼神如果能杀人,她已经被他凌迟成碎片。
春儿鼓足勇气,抬眸看向轩辕潇,而后看向凌霜。斟酌后,她才道:“奴婢能否问王爷一个问题?”
“说!”轩辕潇仍自紧盯春儿。
“王爷很喜欢很喜欢霜儿姑娘,是吧?”春儿看向凌霜,只见她颊畔浮起红云,真是一个爱脸红的女人。
“本王确实很喜欢霜儿。”轩辕潇不假思索地回道。
“这就是问题的症结所在了。王爷既然很喜欢霜儿姑娘,为何还要跟那些不怎么喜欢的女人在一起,包括奴婢,来委屈了霜儿姑娘?霜儿姑娘能为了讨王爷欢心,为王爷讨多一个女人收房,王爷为何就不能为了霜儿姑娘少收一个女人?一个男人的真心,是否——”是否,如此廉价。
只不过在最后一刻,春儿的话及时打住。
差一点点,她又说了不中听的话。
“把话说完!”轩辕潇双眸寒冽如冰,定格在春儿的小脸。
“奴婢以为,真情无价。人的一生,若能有幸遇得一人,应该好好珍惜。而霜儿姑娘,就是王爷值得好生珍藏的女子。”春儿垂眸,道出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纳她为妾(1)
夜凉如水。
一抹清冷的月华照在窗前男子冷硬的脸部轮廓,勾勒出深浅不一的晦暗。他紧蹙修眉,看着黑暗中的某一点,眸中却没有焦距。
直到他身后披了一件衣袍,他才恍神,将女人的身子带入怀中,闻嗅她身上的淡雅香气。
“潇大哥在想春儿么?”女子扬起尖俏的下巴,脆声问道。
“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小丫头,我想她做什么?”轩辕潇不屑地冷哼。
“可你喜欢她,想要她。”女子笑着钻进他的怀中,深深汲取他怀抱的温暖。
“我只是在想,这些年你无名无份地跟着我,我待薄你了。”轩辕潇轻抚凌霜如云秀发,轻喃道。
“你是做大事的人,儿女情事不值一提。我一年到头在府上的时间不多,不能陪你,你寂寞了,找些女人排解也未尝不好。春儿那丫头机灵,我喜欢她。她好过你身边那些莺莺燕燕,若换她在你身边,指不定将来还能帮上你……”
“你如此推崇她,想让我收房,我真怀疑你心里有没有我。”轩辕潇不解地问道。他的女人不少,凌霜却从未曾有半点吃醋的表现,有此怀疑也很正常。
“萧大哥,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爱你爱到失了自我,只要你开心,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谁能带给你快乐,我自然就希望那人能陪你一辈子。你也知道,我身子不好,这年吃了不少药,不见有好转,指不定哪天我就没了。若我不能陪你一辈子,自然希望有那么一个合适的女人能带给你幸福。”凌霜轻叹,泪水淹没在他的衣襟。
“傻瓜,我就没见过比你更傻的女人。”轩辕潇轻柔地拭去凌霜的泪水,带她入怀,相拥而卧。
次日凌晨,春儿起了一大早,当然就是服侍轩辕潇那个主子。
知道轩辕潇要上早朝,她特意起了个大早,结果轩辕潇已有人服侍,正是凌霜。
春儿识趣地退回自己的小屋子,打算再打个盹。
不想她才躺下不久,轩辕潇冲进她的寝房,一脚踹向她的床榻:“春儿,现在几时了,还在睡,去服侍霜儿,不得怠慢!”
春儿一跃而起,忙不迭地道:“是!”
轩辕潇狠瞪她一眼,这才匆忙离去。
春儿去到主寝房,凌霜已经起身,穿着妥当,见是她,朝她招手道:“春儿,过来!”
“是。”春儿乖巧地去至凌霜跟前。
“你喜不喜欢潇大哥?”凌霜突然抛出的问题吓了春儿一大跳,她摇头如拨浪鼓,回道:“奴婢没有非分之想,霜儿姑娘千万莫误会!”
“你莫惊惶。昨儿个经我劝解,潇大哥正在考虑纳你为妾的事,待会儿潇大哥下朝回府,这事便定下了,你要有心理准备。”
没有新郎的洞房花烛
春儿惨白了脸,她不想做轩辕潇的妾,她可不可以拒绝。
“可是奴婢订了亲。”春儿嗫嚅道。
“这事我亲潇大哥说了。他对你有意,你逃不掉了。春儿,像潇大哥这样的人中之龙,你若嫁了他,是半生修来的福气。你只要一心一意待他好,就足够了……”凌霜还说了许许多多的话。
春儿有一句回一句,完全没了主意。
末了,凌霜一句要她认命,便打发了她。
春儿这日做事魂不守舍,她一边洗衣裳一边闪神,知道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不论她愿不愿意,她都必需做轩辕潇的小妾。
最最麻烦的是,她到现在还没机会去探寻那件东西的下落。自从她化身为春儿,轩辕潇几乎时时刻刻要她守候在旁。昨晚是例外,偏生逍遥苑昨晚的护卫突然就加强,她根本没办法走出逍遥苑。
至于逍遥苑,她已找各种机会摸索过了,包括书房在内的所有院落房间,并没有她要找的东西。唯一没能仔细打探的地方,就是轩辕潇的寝房。
“春儿!”正在春儿分神时,轩辕潇回到王府,声音由远至近。
“王爷,奴婢在!”春儿忙丢下衣裳,大声应道。
轩辕潇闻声,几个跨步到了她跟前,冷眉冷眼扫视她全身上下,沉声道:“明日本王纳你为妾!是霜儿的意思,她执意要本王收了你,本王不想她失望,这才应允。是以,你该守好本分,不要妄想本王会给你什么恩宠!”
“是,奴婢知道了,奴婢会服侍好王爷和主子。”春儿回轩辕潇灿烂的笑容。
轩辕潇深深看她一眼,甩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