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整夜
“春儿……”凌霜欲上前拉一把春儿,被轩辕潇厉眼制止。
春儿强笑:“姑娘,奴婢没事,只是有点晕……”
她勉强站起来,“奴婢先去忙了,不打扰王爷和姑娘。”她垂眸,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出寝房。
待去到无人的地方,春儿终于忍不住吐出一口乌血。
血色浸染了她的衣裙,她的颊畔,她如玉般的纤长玉指,在漏阳的映照之下,晕染出红白交错的血色荼蘼。
算算日子,好像今晚便是月圆之夜,她一定得熬过去。
打坐休息了好一会儿,春儿才将汹涌的疼痛压制下去。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得离开逍遥苑躲过这一劫,不能让轩辕潇发现她的不妥,否则她的努力将前功尽弃。
春儿悄悄出了逍遥苑,躲到她上回被关押过的柴房,用茅草遮掩她娇小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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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还是未能找到春儿。”菱儿又在王府寻了一遍,未见春儿,回到逍遥轩向轩辕潇复命。
轩辕潇脸色铁青,凌霜在旁让菱儿退下,对轩辕潇道:“也许是你错怪了她,她躲起来自己伤心了。”
“她若敢逃跑,我打断她双腿!”轩辕潇狠声道,忽略心头的慌乱感。
难道那个女人真的跑了?这都将近戌时了,平日里一唤她即刻出现,到底死去了哪里?
“应该不至于,派人再找找,我也是去找!”凌霜说着要站起来,被轩辕潇阻止。
“你早点歇着,我派人去找。”轩辕潇找菱儿服侍凌霜,自己则怒气冲冲地带着侍卫寻找春儿的下落。
轩辕潇派人寻找一夜的结果,王府没有春儿的踪影,也未曾有人见到春儿出王府。好端端一个人,凭空消息不见,是何道理?
“王爷,找到了。”轩辕潇刚回到逍遥苑,宋雷飞奔而来道。
“带本王过去!”轩辕潇强压下心头的喜悦,沉声道。
轩辕潇随宋雷去至柴房门口,宋雷压低声音道:“王爷,她就在里面,睡着了,属下没敢吵醒她。”
闻言,轩辕潇不觉放轻脚步。
他跨进柴房,垂眸便见地上的血渍一路延伸至茅草房。
他上前,拨开茅草,便露出春儿惨白透明的小脸。她的颊畔依然红肿,苍白的双唇沾有血渍,美目紧阖,长而微翘的墨睫投下长长的阴影。
她绻缩成一团,像是一只被人丢弃的流浪狗……
春儿不敢动弹,在轩辕潇刚进入柴房时她就醒了。她在寻思着要不要继续装睡,避过这一劫再说。
轩辕潇这么精明,一定能看得出她在装睡。
心念一动,她倏地睁开双眼,直直地与近在咫尺的轩辕潇对视,看进他专注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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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更,12点或1点多的时候.
人活着真好
轩辕潇蹙紧眉头,失神地盯着春儿黑白分明的水眸,她瞳孔紧缩,身子向后倾,嗫嚅道:“奴婢不是故意要偷懒的,下次不敢了。”
“你的心情很好?”轩辕潇不解地问。
她苍白的唇角飞扬,隐隐向上勾出笑意,眸中也沾惹了笑。
春儿用力点头,自轩辕潇身旁的一点位置爬开,像是一只小狗。她做这种动作一点也不造作,好像她这样爬在地上,理所当然。
待到了有阳光的窗前,春儿扶着墙壁支撑起自己虚弱的身体,全身上下沐浴在阳光下。
她深深呼吸,满足地低叹:“又是一个艳阳天,人活着真好。”
昨晚她痛得撕心裂肺,一度以为自己撑不下去。可现在,她还活着,活着就是希望。如此,她的心情怎会不好?
伸了伸懒腰,她美眸一转,回头看向轩辕潇,灿笑如花:“奴婢开心是因为第一眼看到的人是王爷,王爷,奴婢爱死你了!”
她说着出了柴房,根本没看轩辕潇听到她这句话时如遭电噬的模样。
春儿笑容满面,见到人就打招呼,众人看她的样子像是见到鬼。
她走路还有些喘,不过休息几天就好了。如果一切顺利,等她偷到那东西,她离开王府,从此海阔天空,想想就很幸福,也很快乐。
逍遥苑。
菱儿循着轩辕潇的视线看过去,只见春儿正哼着小曲儿在打扫室内的清洁。窗台太高,她爬在杌凳之上,踮起脚尖,杌凳摇摇欲坠,看得人心惊胆战。
菱儿收回视线,只见轩辕潇看得双眼发直,她忍不住小声提醒:“王爷又在看春儿,若被凌小姐看到,定要伤心了。”
轩辕潇这才收回视线,冷笑:“叫那个女人安静一些,滚远一点,别在本王跟前晃!”
“是。”菱儿应声而去。
菱儿在春儿跟前说了几句,春儿看向他的方向,点头哈腰,然后走离了他的视线范围。
一时间,轩辕潇发现世界太安静,安静得让他心绪不宁。
无心正事,轩辕潇放下手中的物什,出了书房,不觉搜寻春儿的身影。他在大门的门槛上一眼瞥见她的身影。
她坐在门槛上,依然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一边坐一边干活儿,脸上的笑容愈发地刺眼。
“王爷,此次不是春儿自个儿出现的,是王爷……”警觉身后有人,菱儿的话打住。
她回眸看去,果见凌霜就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
轩辕潇也察觉到不了妥,他上前,拥着凌霜往室内而去:“霜儿,你的身子不好,多多静养才是。”
“是不是终于发现春儿的好,喜欢上她了?”凌霜似真似假地打趣,仔细搜寻轩辕潇的眸色。
试探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有什么好。”轩辕潇淡声回道,神色不变:“你无需刺探什么,在我心里,只有你一个。至于春儿……”
轩辕潇回头看去,眸中闪过锐利的锋芒:“她,我自有打算。”
不过是休养了一天后,春儿又回复了往日的健康,只是脸颊有些红肿。
这日轩辕潇将春儿叫到跟前,他正在为凌霜整理衣裳,沉声道:“本王要带霜儿去京城西郊的广佛寺还愿,明日才回来。春儿,你在王府不准偷懒,务必将逍遥苑打理得干干净净,知道么?”
“是,王爷。”春儿不假思索地回道。
眼见轩辕潇欲带着凌霜离开,春儿突然想起一件事,忙道:“王爷,稍等!”
他们顿下脚步,只见春儿急匆匆回到的房间,端了一杯蜂蜜水出来,递到凌霜跟前道:“姑娘这两日偶有咳嗽,蜂蜜水润喉,喝一点儿再……”
她话未说完,轩辕潇便一把将春儿手中的蜂蜜水打洒在地。
春儿垂眸看着自己裙摆上的水渍,很快回复正常,笑道:“王爷慢走,姑娘慢走!”
她说话间,轩辕潇已经带着凌霜走离了逍遥苑,很快消失不见。
待他们走远,春儿笑着收回视线,开始这一天的忙碌。
她一路打扫,最后去至轩辕潇居住的寝房。她将书桌、茶几一一擦拭干净,在去到床头时,她疑惑地看着床里侧的一个凸起物恍神。
只见她举起手,见状,站在寝房门前的男子眯了眼……
春儿爬上了床,狠狠扑过去,笑道:“你个臭蟑螂,居然胆敢跑到王爷的床榻撒野,看我不把你挫骨扬灰!”
她得意洋洋地拧着一只被她打死的蟑螂爬下床,扔在地上狠狠又踩了两踩才罢脚。
待她哼着小曲儿把寝房打扫得干干净净,走到大厅,却见轩辕潇站在窗前。
“王爷怎么回来了?”犹豫片刻,春儿去到轩辕潇身后。
“霜儿喜欢你服侍,春儿,随本王一同前往广佛寺。”轩辕潇回头,淡声道。
“是,王爷。”春儿跟在轩辕潇身后。
只见轩辕潇径自上了马,春儿则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上来!”轩辕潇朝她伸手。
春儿犹豫片刻,终还是将手放在他的掌心。轩辕潇微一用力,便将她带上马背。
她还未曾坐稳,轩辕潇用力一夹马肚子,骏马狂奔,她狠狠栽在轩辕潇的背上,紧紧圈着他的腰,不敢睁眼。
风声呼呼而过,轩辕潇的声音自风中传来:“本王需要一个对本王忠心耿耿的女人,春儿,你是么?”
春儿伏在轩辕潇的背部,轻喃:“奴婢只是下人,不是王爷的女人。”
把她扔在狼群
之后,轩辕潇不执一词,直至追上等候在郊外的队伍。
他下了马,坐上凌霜的马车,而春儿随着众人一起徒步上山。
春儿是知道的,她今天在鬼门关悄悄走了一趟。
刚开始听到轩辕潇要去广佛寺一天一夜时,她确实很高兴,以为自己等到了下手的机会。可联想最近的情形,她不觉多长了一个心眼。
像轩辕潇心思缜密,就算他离开王府,菱儿也不可能不见踪影。左想右想,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轩辕潇早就怀疑她的来历,因此设局试探她……
或许,这只是一个开始?!
有了这个认知,春儿这一整天食不下咽,心情非常不好。
广佛寺的夜晚与白天大相径庭。广佛寺地处深山,秋夜之下略显阴森,风声呼啸而过。春儿站在寺内的窗前唉声叹气,浑然不知危机在向她逼近。
又站了好一会儿,春儿正要把纱窗关上,眼角的余光却见有人自屋檐上飞身而下。
刺客?!
第一时间浮现春儿脑海的是这两个字。她下意识地跑向离她这间禅房有几十米远的禅房,大声喊道:“王爷,有刺客,有刺客!!!”
偌大的寺庙没有半点声音,只有春儿凌乱的脚步声和她的喘/息声。
春儿没发现这点不妥,仍然扯大嗓门大喊:“王爷,有刺客——”
她推开禅房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里面黑灯瞎火,没有半个人。
她顿时呆站在了原地。
身后阴冷的杀气,让她缓缓回头,看向那个黑衣蒙面人。在他身后,还站着十余个黑衣人,一字排开。
为首的黑衣蒙面人眸色清幽,透着清冷的月色,深邃如海。
“原来只是空城计!”黑衣人开了口,手中的剑在月色下泛着寒光,他跨进禅房,一步步朝她逼近:“可笑的是,轩辕潇留下了一个小丫头,这是送予本座的礼物么?”
春儿脸色惨白,她摇头,一步一步往后退。
轩辕潇把她扔下了?他早知有刺客欲在广佛寺埋伏刺杀他,他率众跑了,却把她扔在这里,借他人之手把她给杀了?!
知道这点,不知为何,她很愤怒!
难道她以为,在轩辕潇心中,她有那么一点位置吗?
“不是的,王爷不会丢下奴婢!你放手,坏蛋,放手!!”春儿被黑衣人拧小鸡的态势搁在手心,她双拳挤挥,毫无章法地往黑衣人身上袭去。
黑衣人轻易制住她的四肢,压她在身下,手指刮向她的粉颊:“你为什么哭?难道你以为,轩辕月不会抛下你么?”
春儿不再挣扎,她紧抿双唇,闭上双眼,任由黑衣人轻佻地摸上她的锁骨,挑起她的衣裳……
这个女人本座要了
黑衣人俯身咬上春儿纤细的颈子,轻喃:“真够味儿……”他是一个自制力不错的男人,可看到她的一瞬,他的浴望轻易便被勾起。
若不是时候不对,他会不顾一切地占了这个女人的身子。
身后的血腥在漫延,惨叫声不时响起,男人的眼中却只看到春儿惊惶的美眸。他在她的长睫上落下一吻,笑容轻佻:“女人,以后跟本座,如何?!”
春儿浑身僵硬,她透过黑衣人的身体,看向手中提剑,朝他们一步一步逼近的轩辕潇,她美眸瞪得老大,呼吸困难。
“你若不答应,本座杀了你。本座的行事宗旨是,若得不到,便毁了!”黑衣人冰冷的手指抚上她纤细的颈子。只要他一用力,春儿便会香消玉殒。
春儿美眸微阖,哑声道:“奴婢生是逍遥王府的人,死是逍遥王府的魂……”她静等的痛苦没有等来。
她疑惑地看向黑衣人,只见他专注的眸光盯着她的,迅速吻上她的唇。
此时轩辕潇手中沾满鲜血的剑,就搁在黑衣人的肩颈处。黑衣人足够变态,没有缓下亲吻她的动作,反而加深了这个冰冷的吻。
轩辕潇手上的力道加大,剑刺入黑衣人的颈项一分,旋即血丝渗透布帛。他沉声道:“放开她!”
“你再敢动一分,本座杀了她,让她死无全尸!”黑衣人的唇终于自春儿鲜艳的唇瓣移开,冷笑。
“不过是个贱婢,你要杀她,本王拍手称快!”轩辕潇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不曾看一眼春儿。
“既如此,你为何不动手杀了本座?”黑衣人将春儿拧在手中,手仍然放在她的脖子:“这样的一个可人儿,想必逍遥王心有不舍罢?若换本座,本座心疼她都来不及,怎舍看她痛苦?”
轩辕潇冷眼扫向春儿,春儿求救地看着他,他蹙眉道:“只会坏事的东西——”他话音刚落,剑锋偏开,突然毫无预警地挑向黑衣人的胸口。
黑衣人闪开,孰知这是轩辕潇虚招,在黑衣人分神的瞬间,轩辕潇手中的匕首劈向他掐着春儿脖子的那只手。
黑衣人下意识地缩了手,春儿便倒在了地上,被轩辕潇提在手,飞身出了禅房。
“来人,将刺客杀了,碎尸万段!”轩辕潇一声令下,广佛寺周遭的弓箭手齐齐出动,对准随后飞身出来的黑衣人。
只要他一动弹,便万箭齐发,将死无葬身之地。
黑衣人却飞身而起,他以袍阻箭,轻易将箭击回弓箭手身上,冷笑:“逍遥王,你手上这个女人本座要了,不日取走——”
他人已纵身离去,声音飘渺,传进轩辕潇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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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晚了一点,太忙了,还有一更晚一点儿。
毒誓
“王爷,走慢点儿,奴婢跟不上了。”春儿紧紧跟在轩辕潇身后,一边大声道。
夜深沉,山路崎岖,没有灯火,只有淡淡的月华照着他们前进的路途。
轩辕潇命其他人撤退后,连夜下山。没有侍卫和随从,没有马车,没有官轿。她是无所谓,反正是一个不值钱的丫鬟,可轩辕潇不同啊,人家可是权倾天下的王爷,这若是有个闪失,怪罪下来,她怎么跟轩辕皇室交待?
听到春儿的话,轩辕潇反而疾步向前,根本不甩她。
春儿辛苦地跟在轩辕潇身后,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她想,轩辕潇是在生她的气吧?
是他把她留在广佛寺做诱饵,她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轩辕潇自个儿冒了出来救她,又不是她求他救她的。
一度她曾以为轩辕潇又在试探她,在黑衣人想要夺走她清白的时候,她才知并不是。
春儿胡思乱想,轩辕潇突然顿下脚步,沉声道:“方才你说生为王府之人,死为王府之魂,所言属实?!”
春儿用力点头:“当然属实。”属实才怪。
“你若敢欺骗本王,本王一定会亲手挖出你的心!”轩辕潇缓缓转身,看着她一字一顿,眸色阴冷。
春儿美眸轻眨,嗫嚅道:“是。”
以当时那样的情境,轩辕潇就在跟前,她总不可能说要跟黑衣人走吧?
轩辕潇手中沾血的剑挑起她的下巴,惊得她不敢乱动,只怕被剑锋刺伤。
“大声点,本王听不到!”
“春儿生是逍遥王府的人,死是逍遥王府的人,有违此誓,天打雷劈!”春儿张嘴就来,索性起了毒誓。
反正她不是春儿,春儿是死是活,与她何干?
轩辕潇唇畔掀出一抹怪异的笑容,“你这毒誓有点儿意思。这样吧,回府后,你立张字据,印上指膜,放在神龛前供奉,日夜焚香,这才有诚意!”
春儿直吞口水。不是吧,听轩辕潇的意思,好像知道她在捉字眼。轩辕潇知道她不是真正的春儿?
如此她回到王府,轩辕潇会不会又想其它法子折磨她?
一路上春儿心下忐忑,随轩辕潇下了山。在山脚下停放了一辆马车,此次轩辕潇居然大发慈悲地让她上了马车,心身俱疲的她倚在马车的最角落沉沉睡去。
待她睡醒,已是次日巳时。
她急急忙忙地去到隔间,未见轩辕潇,也不见凌霜的身影。
“凌小姐今日回府,王爷去送她了。”菱儿此时出现,对春儿道。
“这么快回去了,为什么不多住些日子?有一点我想不明白,王爷这么喜欢姑娘,为什么不娶她?姑娘是什么人,凌家人让姑娘这样无名无份地跟着王爷,不会讨个说法吗?”春儿不解地问道,这个问题她一直想不通。
男人这东西
“以王爷身份的尊贵,有多少人想把自家的女儿往府里送。你以为府里的侍妾是哪里来的,个个有来头。就说那撷芳斋的主子梦主子,就是当朝吏部侍郎的掌上千金。春儿,我是要告诉你,能服侍王爷是天大的福分,不要不惜福。至于王爷要娶的王妃,即便王爷再喜欢凌小姐,凌小姐也暂时做不了王妃。”菱儿心情不错,拉着春儿坐下,两人边吃边聊。
“既然喜欢,为什么不娶回家?”春儿还是不懂。
“王爷要娶的王妃,必须有身份有地位才能与王爷相匹配,最重要的是要对王爷的前程有帮助……”菱儿轻声叹息:“凌小姐心地好,人也美,王爷也很喜欢。就是有一点不好,乃庶出之女,这样的女人怎么做王妃?”
“也是啊,女人嘛,王爷要什么样的没有,即便姑娘对王爷痴心一片,事事为王爷考量,王爷还是可以左拥一个,右抱一个。男人这东西——”春儿轻啐,正想继续,却见菱儿的脸色不好看。
春儿立刻明白怎么回事,干笑补充:“咱家王爷是人间极品,难怪府里的女眷都被迷得团团转。菱儿,咱不能再碎嘴了,赶紧干活去。”
没敢看悄无声息站在她们身后的轩辕潇一眼,她灰溜溜地夹着尾巴往后院而去,认真做事。
好不容易多了一回嘴,却被轩辕潇逮了个正着,还不知他将怎么罚她。
春儿惶惑不安,轩辕潇却整日不见踪影,没找她麻烦。
晚膳时春儿在食堂努力吃饭,和府里的丫鬟家丁打成一片。
正笑闹的当会儿,轩辕潇突然到了她跟前,眸色不善,他沉声道:“春儿,作为本王的侍……妾,应该时刻陪在本王的身边,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折损你的身份!”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知道春儿何时成为了轩辕潇的小妾。
春儿被众人异样的眼光看得周身不自在,小声解释道:“前几日王爷见我可怜,将我收了房,我不是故意瞒着大家。不过我跟王爷没什么的,不是大家想的那样……”
不待她说完,在众人暧昧的眼神之下,轩辕潇便连拖带拽地将她拖出食堂。
他们一定想歪了她和轩辕潇的关系,以为她是他的女人,其实不是,她只是苦命的丫鬟,每天被他折磨。
“你跟那些贱/民很要好?”正在春儿心思飘远的当会儿,轩辕潇冷声问道。
“王爷,他们只是出身不好,你怎能这样贬低他们——算了,当奴婢什么都没说!”春儿住了嘴。
以轩辕潇的自大,怎可能听进她的话?根本不需要自取其辱。
“本王警告你,如果你再敢跟他们走得近,本王将他们都杀了!”轩辕潇将她甩开,沉声说完便甩袖而去。
被辱
春儿杵在原地,丈二摸不着头脑,完全不懂轩辕潇为什么生气。
没敢再耽搁,春儿往逍遥轩而去。她现在最不需要做的事就是胡思乱想,做好份内事,别再惹事生非。
眼见逍遥轩在望,春儿扬起唇角,正要冲过去。
此时有一道细微的声响来自她身后,她匆忙回头,入眼便是柳疏桐暴怒的脸。
“柳,柳公子……”春儿被柳疏桐眸中的暴戾之色吓坏,她退了两步,脸色惨白。
“春,儿,逍遥王的小妾!”柳疏桐一步步逼近她,咬牙切齿。
“别过来,救命——”下一刻,春儿被柳疏桐点了睡穴,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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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不好了,有侍卫目睹春儿被柳疏桐带走了!”菱儿冲进逍遥轩,朝正在伏案的轩辕潇启禀。
“该死,封锁王府,所有人不得轻易出入!”轩辕潇沉声道,冲出逍遥轩。
在侍卫的指引下,轩辕潇往春儿被带走的方向追去。
另一厢春儿幽幽转醒,待看清自己的处境,羞得无地自容。
“柳疏桐,你放开我!!”春儿恨不能在自己身上添件衣物,遮住自己赤果果的身子。
柳疏桐笑得轻狂,手指划过她的红唇,袭向她精致的锁骨,更轻佻地握住她的胸部,邪佞地挑.逗:“想不到在粗布衣裳下,你有一副销/魂骨,难怪潇这么快便纳你为妾。他的女人我尝过不少,不如试试你这件,是不是特别带骚味儿。”
春儿小脸通红,偏偏她四肢被绑,只能以这种羞辱的姿态被柳疏桐折辱。
“柳公子,别这样……唔……”
春儿的唇被柳疏桐灼/热的唇堵住,无论她怎么甩头,就是无法摆脱柳疏桐的双唇。
他湿/热的唇紧紧吮着她的,直到她快无法呼吸,才不得不张嘴呼吸。
这一瞬,他瞅准机会,舌/尖滑溜地探入她的口腔,吮上她的。
春儿用力一咬,他吃痛间移开,尝到满嘴的血腥,怒瞪春儿:“你敢咬我?!”
“柳疏桐,你就这点能耐吗?不惜以蛮力欺侮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我瞧不起你!”春儿怒斥,美眸怒火喷发,忘了羞怯。
“哪一种方法不重要,只要我得到了你,潇一定不会再对你有感兴趣。他最讨厌不干净的女人!不可否认,你轻易勾起了我的浴望。”柳疏桐决定不再浪费唇舌,动手解裤头。
他拽紧春儿的纤腰,就要一逞兽浴,有人在紧要关头一掌击向他的背部,沉声道:“疏桐,我看错了你!”
柳疏桐倒在春儿的身上,口吐鲜血。
他直视春儿的美眸,一字一顿地道:“潇,你来晚了,她的身子已被我占了……”
配不上
春儿瞪着柳疏桐。
她的身子哪有被他侵占?不过她的身体确实被轩辕潇看光光,这在古代来说,是了不得的大事。
再者,被轩辕潇以为她被柳疏桐占了身子也不是了不得的大事,没人会在意。
下一刻,轩辕潇上前,将柳疏桐的身体踹在地上。
他替春儿松绑,脱下衣袍,迅速裹好春儿赤果果的身子,动作一气呵成。
“柳疏桐,你给我滚出王府,从今往后,我不想再见到你!”轩辕潇抱着春儿从柳疏桐身旁经过,俊颜微沉,眸色冰冷。
“不过就是一个女人。我占了她的身子,你最忌讳,把她给我,我出王府。”柳疏桐边说边对探头探脑的春儿飞了一个媚眼。
春儿缩回轩辕潇的怀抱。
柳疏桐这个变态,他以为跟她很熟呢,有病。
“宋雷,将柳大盟主扔出王府!”轩辕潇抱着春儿疾步离开,他一声令下,宋雷便带着众侍卫进入屋内,欲上前押解柳疏桐。
柳疏桐不愿束手就擒,与众侍卫打在了一起。
春儿则被轩辕潇带回逍遥苑,扔在地上,动作粗鲁!
春儿挣扎着爬起来,没敢看轩辕潇凌厉的眼神。轩辕潇瞪视了她好一会儿,突然用力扣着她的双肩,沉声道:“他是不是占了你的身子,说!!”
“对,对不起,奴婢配不上王爷……”春儿颤颤微微地跪倒在地,哽声道。
轩辕潇一声咆哮,一掌接一掌攻向春儿的方向。春儿抱头鼠窜,无论她跑到哪里,轩辕潇的掌风如影随形。
到最后,春儿索性抱着头蹲在地上,不敢再动。
轩辕潇还在朝她的方向施掌,好一会儿之后,一切回复平静,轩辕潇甩袖而去。
春儿一身泥尘,头上,脸上,布满了灰尘。她看着周遭的狼籍,再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发现完好无损,这才松了一口气,摊软身子,倒在地上。
这一趟王府之行,果然是多灾多难,还好险险地又避过一劫。
春儿洗去身上的脏尘,换上一套干爽的衣裳,才出门,便见菱儿在她房门前来回踱步,一脸焦虑的样子。
“怎么了?”春儿不解地问道。
“春儿,你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被柳公子给,给……”菱儿欲言又止。
闻言春儿黯下小脸,泪眼欲滴。
“好了,别哭了,看到你这张脸我烦!”菱儿朝春儿怒吼一声,跑了开去。
春儿只觉轩辕潇两主仆很奇怪。就算她失了身,那也是她伤心,为什么他们好像比她更烦的样子?
到了用晚膳的时间,轩辕潇回来,见到春儿便狠踹向她:“滚,不要让本王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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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中计
春儿出了逍遥苑,去到食堂用晚膳。
众人见到她都避得远远的,像是见了瘟神。她随便吃了一些,回到逍遥轩,结果才走到门口便被侍卫拦住去路。
据说是轩辕潇的命令,不准她回逍遥轩。
如果不回那里,她能去哪里?春儿更想去禁地再一探虚实,只不过,她不敢轻举妄动。就不知轩辕潇在气头上,还有没有心思管她……
春儿没有冒然行动,待她准备妥当,这天再被逍遥轩的侍卫拦住去路后,她故意在人前经过,去至柴房。有了不在场证据,她再前往禁地一探虚实。
从自己挖好的洞口钻,她神不知不鬼不觉地出了柴房,往禁地而去。
曾经想过宝物或许放在轩辕潇居住的寝房,可那回看到显而易的密室开关时,她反而打消了这种想法。
最有可能藏宝贝的地方,应该是禁地。
禁地范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更不知有没有埋伏。春儿犹豫半晌,终于还是忍不住潜入了禁地。
禁地寂静无声,好像一座死屋。
她推开上回去过的主屋房门,待适应黑暗光线,看清里面站着一个男人时,她想缩腿。
“本王等阁下有段时间了,阁下终于还是来了。”轩辕潇冰冷的声音响在她身后。
她前面再响起另一个拍掌的声音,“潇,这就是你要铺的鱼?!”那人,竟是被轩辕潇赶出王府的柳疏桐。
春儿手脚发凉。
这才发现,自己中了轩辕潇所设的圈套。
就连她被柳疏桐带走欲强/暴,也是轩辕潇一手策划吧?可笑的是,她以为轩辕潇动怒,是因为有那么一点在意她,原来一切都是她的自作多情。
“不是吧,这就是你们要抓的小偷?!”轩辕沐也出现在柳疏桐旁边,上下打量一身黑衣的蒙面人。
轩辕沐这段时间没有出现,曾无意间听菱儿说过,轩辕沐回了宫。不想在今晚,她会在此情此景再见他。
“这条鱼很滑很溜,我若不多花些心思,如何诱他入瓮?”轩辕潇缓缓朝春儿的方向欺近,声音越来越近。
春儿眸中闪过寒芒,冷声道:“以一敌三,我确实不是你们的对手!不过,你们未必就占据了上风!让开,否则我引爆火药,大家一起死!”
轩辕潇设好了陷阱,她哪敢大意?自是想到这可能是一个局,当然也要有万全准备。
“这个家伙是不是说真的?!”柳疏桐表示怀疑。
春儿掏出火药,突然往柳疏桐和轩辕沐的方向扔去。
柳疏桐和轩辕沐同时避开,春儿趁机跑出主屋。
不料她飞身而起的一瞬,一张巨网从天而降,将她困缚在其中,网了个正着……
生死门:逃之夭夭
春儿下意识地挣扎,不料越挣扎,巨网便束她越紧。
这是,天蚕丝网?
轩辕潇为了对付她,果真是煞费苦心。
眼见以轩辕潇为首的三个高大男人一步步向她逼近,春儿藏于袖间的匕首落入她手掌。
她手腕微沉,便刺中自己的腹部,顿时血流涌注。血液浸透了蚕丝网,越束越紧的蚕丝网顿时松了紧缠她的力道。
她手起匕首落,凝聚内力挑中最脆弱的一根蚕丝暗结,蚕丝网顿时全线断裂,肢离破碎。
这一突发事变,没人料到,就连轩辕潇也不曾料想黑衣人能轻易解开蚕丝网。
只见其纵身几个起落,有如苍鹰划破夜空,转瞬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他看似万无一失的瓮中捉鳖计划,居然在片刻间被那人轻易逃脱,这令他震惊。
就连身为武林盟主的柳疏桐也看得心惊不已。
柳疏桐拾起天蚕丝网的碎丝,摸到上面的血迹,轻喃:“只有生死门的门徒才能轻易解开天蚕丝网,这是独门秘技,潇,你惹到了大人物!”
闻言,轩辕潇眸色一沉。
那人竟是生死门的门徒?!
“生死门是什么地方,很厉害么?”轩辕沐身在皇宫,极少涉猎江湖,自是不知生死门的来历出处。
“江湖中人提起生死门无不闻之色变。只因生死门门主嗜杀成性,能在生死门活下来的子弟,定是了不得的人物。不过听闻前段时间生死门发生内哄,生死门门主死在其门徒之下。生死门门徒死伤无数,只有少数几个生还。生死门门徒加入生死门之前,定会种下生死符,依我所见,对方是冲着潇的沧海明珠而来。要解生死符,必需要沧海明珠方能解符成功。可惜沧海明珠是潇的至宝,怎可能被对方轻易偷了去?”柳疏桐状似打趣,眸中闪过一道精光。
看刚才那个贼人的身形像极了女人,再加上轩辕潇两日前要他联合演的一出戏,令他不得不怀疑一个女人……
“你还知道什么,一次说清楚!”轩辕潇对柳疏桐了解甚深,自是知道他还留有一手。
柳疏桐似笑非笑地看着轩辕潇:“不如你告诉我,方才你为什么不追。你笃定她逃不出你的掌控,是不是?”
“你说呢?”轩辕潇反问,与柳疏桐对视,彼此心照不宣。
轩辕沐听得一头雾水,不知轩辕潇与柳疏桐在打什么哑谜。
“你让我配合你演戏,今晚还让我到现场观战,无非是知道我江湖经验丰富,定能看出对方的来历。”柳疏桐又继续道。
轩辕潇默然,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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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咱家女主很强大的,下一章就让亲亲们知道她本来的名字哈。
千面神偷——慕容晚
柳疏桐薄唇微掀,敛眸轻笑,继续方才未完的话题:“据我所知,生死门有一个小神偷,名为慕容晚,天底下她若要偷的东西,没有一件不落在她的手中。除非,那东西她不想要的。再者,她易容术高明,被人喻为天下第一神偷——千面神偷。迄今为止,江湖中没人见过她的真容。慕容晚轻功卓绝,武功却一般,不过胜在人机灵,鬼点子多,才得以在生死门这种恶劣的环境生存下来。她更是生死门门主的心腹,传闻亦是生死门门主的小宠。此次生死门之变,有人说是她一手挑起的。依我看,她刚才施展的轻功,正是慕容晚自创的独门绝学——燕子双飞!她若想逃,世间可能没人能追上她。除非,她甘心情愿留下!”
“慕容晚?!”轩辕潇听得失神,半晌才吐出这几个字。
那个女人,果真如此厉害么?!难以想象。
“依我看,慕容晚一定是姿容出众,倾国倾城,否则不会被生死门门主收为己用。”轩辕沐听了之后,只把那江湖艳事听进耳中。
他对风月情事最为感兴趣,想必只有倾国倾城的女人才能被生死门门主看上罢?
对于轩辕沐的说词,柳疏桐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轩辕潇仍自恍神,似已灵魂出窍。
“我乏了,要早点回去休息,告辞!”说罢,柳疏桐便施展轻功离开了禁地,转瞬无踪。
他去往的方向,是春儿暂时居住的柴房。
柳疏桐很想会会那个女人,尤其是想看她长什么模样,就是,心痒难耐。
他直接翻墙而过,去到柴房窗前,借着微弱的月华,依稀看到她酣睡的小脸。
看着她沉静的小脸,柳疏桐心念一动,悄无声息地潜入柴房,拉起她的衣裳就想看她的腹部是否有伤口。
此时春儿瞪圆美眸,用力抓着他的手,喝道:“你想做什么?”
“就是想看看你的身子。春儿,你睡你的,我看我的。”柳疏桐嘻笑着靠近春儿。
春儿用力将他推开,虎视眈眈地看着他,缩在了墙角位置。
她心里七上八下,难不成柳疏桐知道刚才是她?
如果柳疏桐知道,那么轩辕潇岂不是更加知道她是哪根葱?
“春儿,别这么小气,就让我看一眼好了,我又不会吃了你。”柳疏桐脸上仍是无害的笑容,邪肆的脸不断逼近春儿。
“救命,救命啊!!”春儿吓得大声尖叫,柳疏桐脸无愧色,继续蛮横地捞她的衣裙。
此时身后响起轩辕潇的声音:“疏桐,闹够了话早点回去歇息,天色不早了。”
柳疏桐眸色一闪,唇畔勾出讥诮的笑容。
他回头,吊儿郎当地道:“待我走了,你才来偷看,是吧?!”
女人,让我看你的身子
轩辕潇扫向正在探头探脑的鬼祟女人,还是无法把她跟另一个传说中的人物联系在一起。
柳疏桐不着痕迹地挡在春儿跟前,不满轩辕潇定格在春儿身上的放肆眸光。
就算要眉目传情,也挑他不在的时候好不好?
现在这样,让他很想把这对男女拆散,一个搁在天涯,另一个搁在海角,永世别再相见。
“走吧,让她休息。”轩辕潇收回视线,上前拽着柳疏桐离开。
“喂,你不好奇吗?”柳疏桐这回傻了眼,他以为轩辕潇比他更想知道春儿是不是慕容晚。
轩辕潇扫一眼回头瞄一眼春儿,她立刻对他露出一朵讨好的笑容,谄媚的模样令他不觉莞尔……
“潇,你笑得很淫/贱!”柳疏桐甩开轩辕潇的手,冲回春儿的身旁。
“女人,你起来,让我看看你的身子!”柳疏桐手指春儿,颐气指使的拽样。
春儿摇头如拨浪鼓。
她又不是傻子,会让一个男人看她的身子才怪。
“疏桐,这个女人的身子没看头。你想看女人的身子,我找几个给你看便是。”轩辕潇才搭上柳疏桐的肩膀,便被他一掌大力推开。
轩辕潇双掌齐推,挡住柳疏桐的一掌,柳疏桐又一掌狠狠击向轩辕潇的胸口。
就这样,两个男人在不甚宽敞的柴房打起来。
春儿躲在墙角位置,抱头鼠窜,只怕被掌风扫中。最后她索性连滚带爬地往门口方向而去,柳疏桐见状,哪肯罢休。
他虚晃一招,扑上春儿,春儿吓得就地一滚,到了门口,却好死不死地被柳疏桐抓住了她的脚踝。
“哈哈,还不被我抓住!”柳疏桐甚为得意。
“王爷,救命!!”春儿朝轩辕潇求救。
轩辕潇瞪她一眼,她才想起,轩辕潇也是她的敌人之一。
柳疏桐手腕微用力,便将春儿的身子拽回他身旁,抱了个正着。
这具女性身子抱起来好舒服,让他心猿意马,差点把持不住。
他急切地捞起春儿的衣裳,猴急的模样像是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令春儿吞口水。
她下意识地看向站在一旁的轩辕潇,不明白方才轩辕潇还在阻止柳疏桐,为什么这会儿又站在一旁看热闹,不理会她的死活。
“春儿,别看他。他那人很变态,就是想给你一点希望,再推你入地狱!我比他善良多了,你如果要以身相许,找我准没错!”柳疏桐边拉扯她的衣裳,一边扶正她的小脸,她游离的目光不得不对上柳疏桐带笑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