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你们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吗?”吃住不分家,解决了住宿问题之后,自然要考虑温饱。
“姑娘,我们这里的酱牛肉味道不错。”
“那就来一叠酱牛肉吧,在上一些小菜,四个馒头。”有肉吃,最幸福了!吩咐完小二上菜,我喜滋滋地坐在饭桌前等待着。
“老板,我要一叠酱牛肉。”店小二刚刚端着给我的酱牛肉从厨房里出来,从我身后的大门处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不仅店小二定在了原地,店老板也从账本前移开视线,尊敬地看着进来的人。
来者何人?
我努力回过身子,店门口站着一个仪表翩翩的青衣男子,似隐士,若仙人,重点是,绝对是个美人!
店家反应过来,激动地从柜台后面跑出来,搓着手,恭敬道:“您来了,小店真是蓬荜生辉。”然后,回过头,冲着店小二呵斥道,“还不快给大人上酱牛肉。”
“是是是。”店小二忙不迭地上前,要伺候这个所谓的大人。
唉,这年头,长得好才能吃得香啊。我扫了一眼帝倾,又看了一眼美人,低下头,忧伤地领悟着。
“我们先叫的酱牛肉。”
唔,听到帝倾的声音,我猛地抬起头,这是在帮我抢肉吗?
美人没有说话,就清淡地笑笑,店小二愣了一下,还是颠儿颠儿地往美人哪里送。
“原来先来后到这个规矩,只是说说而已。”我给帝倾使了眼色,示意他不要再惹事了,他却不睬我。
美人帝倾与另一个美人,眼神在空气中噼里啪啦地交织,迸发出阵阵火花。我在无形中扮演了局外人的身份,看着美人们之间的酱牛肉争夺战,内心有种莫名的忧伤。
幸好,还有店小二和店老板跟我扮演这同样的角色,店老板责怪起帝倾,“你个书呆子,这可是空睚大人!”
“空睚又如何?”帝倾挑眉笑笑,话是对着店老板说,眼神却丝毫没有离开过美人。
美人轻笑,视线从帝倾挪到了我身上,“把酱牛肉给那位姑娘。”
好嘛,我果然就是店小二与店老板一流的角色,目的就是推动剧情发展......
“阿葵,给。”帝倾把抢到的酱牛肉推到我面前,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所以,他刚刚真的是在帮我抢肉啊。意识到这一点的我,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感动。就像是燕子妈妈给小燕子辛辛苦苦叼来了虫子,就像是小师兄会带着我去找东西吃,就像是,我会给大黄,留一块肉多的骨头......
我还是不要抬头看他好了,看着他的眼神总觉得怪怪的......埋头吃肉,埋头吃肉。
“姑娘,味道如何?”虽然被一直被一道视线盯着,我还是很用心地品尝着这紫苏客栈的招牌菜,恩恩,油而不腻,咸的刚刚好。
“唔,好。”嘴里还嚼着肉片,说出来的话难免有些模糊。
嗯?是美人。
我抬起头来,冲着美人微笑,谢谢他刚才没有再争下去。
“敢问姑娘如何称呼?”他指指我对面的空位,在我点头之后,不客气地坐下,而后,微笑着问道。
“姓曲,名念葵。”
“空睚公子,有何赐教?”帝倾见了美人,果断把我甩在了一边。
嗯,等等,空睚,那不就是......
“空睚公子好。”我忙不迭的跟他打着招呼,甚至不惜把好不容易得到的酱牛肉都推到了他的面前。
“姑娘认得我?”空睚看起来有些惊讶,微笑着问道。
“你不就是紫苏城里大名鼎鼎的空睚大人么,我自然是慕名已久。”
空睚不置可否地笑笑,视线转向帝倾,微笑道,“不知这位兄台又怎么称呼?”
“帝倾。他叫帝倾。”我果断地表明着我对空睚的好感,见帝倾没有回答的意思,迅速地接过话头。
空睚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帝倾,露出了一个有些奇怪带还是很好看的笑容,低声重复,“原来是帝倾公子。”
空睚美人坐了一会儿,吃了一点酱牛肉,便要回去了。我旁敲侧击地问了很久,却始终没有将话题引到那个章书生的身上。因为怜悯,而派人去埋葬章书生,这空睚看起来并不像一个坏人。看起来像个仙人,笑得也很好看。
虽然来到了紫苏城,但是对于仍旧弱小的我与帝倾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
吃完饭,我们二人也没有去紫苏城里闲逛,而是各自在自己的房间里修炼。帝倾应该就在打坐,至于我,果断就是...扎马步。
扎马步虽然没有太高的效率,认真地站久了便会腰酸背痛,浑身乏力。但是,好在,内力始终稳定地累积着。更何况,每当扎完马步,我都会自觉运行体内的灵力,让灵力滋养我疲乏的身躯,反而,让我的灵力也跟着内力又一同增长起来。
当我调养完毕,已经是半夜时分。灵力仍旧维持在先前流转的状态,在我的体内自称一个完美封闭的循环,连带着整个身体都进入了“绝”的状态。
头顶上突然传来微弱的人声,若隐若现,虽然是以我现在的耳朵,仍旧听得不甚分明。仗着自己不会被察觉的“绝”状态,我悄无声息地离开房间,偷偷地猫到楼顶去。
晓风残月六月夜,灰瓦有幸托美人。
我定睛一看,这飘逸如仙的青衣美人,赫然便是日间离去的空睚。不知美人夜来客栈,是与何人幽会。
我侧过头,看着那个被美人遮了一半的身影,同样是身材修长,高而挺拔,还将青丝披洒。
唔,这不是帝倾嘛?!我吃惊地捂住自己的嘴,又联想到白日里出现的场景,心里顿时明白了不少。
好歹我也受过不少话本以及真人的熏陶,这些事,我都懂。
我识趣地又按照原路往我的房间爬回去,脑子里想的却是他们二人究竟有着什么恩怨纠葛。
忘了介绍一句,曲念葵,女,爱好——男/男男。
又是一个旖旎的仲夏夜之梦。
“帝倾?”早上被敲门声所惊扰,一脸不耐地打开了门,看到的正是昨晚的男主角,之一。
“阿葵。记得和空睚保持距离。”单刀直入,很明确,很霸道啊。
我顿时从昏昏沉沉地状态苏醒过来,从善如流地点头,“我会的,我会的,你放心。”还不忘踮起脚尖拍拍他的肩膀。
帝倾看起来还是不放心,一脸狐疑地望着我。这种时候,怎么可以让美人不放心呢?我果断地举起右手,对天发誓。帝倾这才带过了这个话题,叫我一起下楼吃饭。
才下楼,便看见我们昨日吃饭的座位上,正坐着空睚美人,见我们下来,微笑着与我们打招呼。
感情这真的是给我打预防针来了,生怕我看见美人把持不住吗?这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我有礼地朝着美人点点头,又与帝倾交换了一个眼神,确保我是不会接近空睚的。
“帝倾公子,曲姑娘。”我们来到桌前的时候,空睚又起身招呼了我们,的确是个懂礼貌的美人。可是,章书生的那件事.....
我征询地望着帝倾,在空睚没看见的时候,悄悄给帝倾比了一个“魂”的口型。反正,你们二人的关系,问这种问题更加方便。只是,这速度,不愧是一见钟情,相当之快!
“我们在郊外,碰见了你派去出殡的人了。”不愧是聪明人,这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转过头,一脸期待地等待着空睚美人的回答。真相,越来越近。
“嗯,是。”空睚也没有否认,大大方方地应了,只是脸上的笑容有些奇怪。
“你怜悯他?”
“怜悯?倒也说不上。只是,章旭的死,不应该死无所敛而已。”
章旭,原来,书生叫章旭啊。帝倾好样的,已经把名字套出来了!
“为什么选择牺牲他呢?”帝倾还是面无表情地问着。
“死一个总比死十个好。”空睚美人笑得很无愧,不知怎么,看到那样灿烂明亮的笑容,我的心却有种被针扎的刺痛感。
“即使那一个死的无辜?”
“当然。”
“你们先吃,我上楼了。”看着店小二因为美人而上的满桌的菜,顿时失去了胃口。
“我昨天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空睚凝视着帝倾,帝倾的目光却在曲念葵的身影上。
帝倾把视线收回,看着空睚,目光很冷。
“离开曲念葵,跟着我。”空睚仍旧微笑着,“这对大家都好。”
“不可能。”帝倾淡淡地回答,别过头,不想再看空睚。
“你该相信我的话,曲念葵是天煞孤星,你自己也感受到了吧。”空睚上下打量着帝倾的身体。
“天煞孤星又如何?我会跟着她。”口气淡却坚定。
“那就看你有没有命跟了。”空睚轻笑一声,放下手中的筷子,站起来,向着门外走去,“我给你三天时间。想通了,随时来找我。”
帝倾没有回答,随便吃了几口,便上楼回房间去了。
他盘膝而坐,像往常一样努力运起体内的内力,原本畅通的血脉却是遇到了窒碍,像在奔涌的江流里树了一块巨石,挡住了大部分的流水。他积蓄内力,一次次冲击着血脉中的阻碍,少量的内力,不行;加大内力量,还是不行;再加大,一股宏大的内力冲着阻碍冲击而去,帝倾的脸顿时一白,喷出一口鲜血。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情节,语言拖沓。
变。
还是说,我写不了正剧,只能写一点恶搞的小段子。
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