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凌蓝,我是陶然。”
“哦?”
“我想请你帮个忙。”
“嗯?”
“……”
“你说啊!”
“总秘处是不是新外聘了个秘书啊?”
“……啊,好像是……叫什么来着呢……”
“陈凤悠!”
“对,怎么了?”
“开了她!”
“为什么?”
“……我跟她有仇。”
“这样啊,可私是私公是公,若以私而废公,这样不好吧,况且我又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所以,”然后他话风一转,“开啊开啊,不就开个人嘛!”
“……”
“只是,你为什么不直接跟梅总讲呢?”
“他说归你管。”
“……可是我归他管啊!”
“……”
“不过,到底算是我帮了你,怎么样,请客啊?”
“好啊好啊,过两天我生日,请你吃饭啊!”
“你确定不是问我要礼物?”
“顺便嘛!”
于是,凌蓝正式陪了夫人又折兵。
8月25日,陶然生日,正式迈进23岁大关,本来只是想跟从离俩随便弄弄的,毕竟女人越长大就越讨厌过生日,但是陶然前两天约了凌蓝,再加上从离家那位也过来了,所以,两人餐变成了四人餐。
一餐饭吃的温馨又诡异,既融洽又心思各异。
从离:这凌蓝怎么老盯着陈加看啊!
陈加:这男的怎么老盯着从离看啊!
陶然:蓝大少怎么老盯着从离和她家老公看啊!
凌蓝:这就是从离和她家那只闻其人不见其人的那位啊!
生日晏过后,凌蓝被陶然拉着要求陪看电影,本来这是从离买的准备这天晚上和陶然俩一起去看的,怎料自己老公抽空过来了,所以此女果断的抛下陶然要求和老公约会,不过陶然也不失望,她果断的权宜的拉住凌蓝不放……So,凌蓝欣然前往。
然后……后悔不跌!
那居然是恐怖片!其实凌蓝是不怕的,他的胆子和他的脸是成正比的,恐怖片虽不是最爱,没事的时候倒也看看。悲催的是陶然的胆子和她的脸是成反比的,刚进电影院电影还没开场的时候陶然就紧紧勒住了凌蓝的胳膊,坐在座位上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打颤,并神秘兮兮的小声跟凌蓝说:“听说午夜凶铃吓死过人的啊……”
“……”凌蓝无语。
“听说咒怨吓死过人啊……”
“这既不是咒怨又不是午夜凶铃,只要能放在中国的电影院里就没有那种风险,放心吧啊!”
“……哦。”
然后在电影终于行进到主要部分,恐怖氛围渐起的时候,凌蓝感觉到陶然已经整个人都粘在了自己身上,他转头:“你确定,不是专门来占我便宜的?”
陶然一动不动,然后凌蓝就看到了她耳朵里的耳机,他随手拽了一下,陶然忽的一下睁开眼睛,“啊”的一声尖叫出声,然后,多米诺骨牌,周围响起了一片尖叫声。陶然摘下一边的耳机,谨慎的瞟了一下四周,然后问凌蓝:“干嘛?”
“我还要问你干嘛呢,闭眼睛还戴耳机,你真的是来看电影而不是来占我便宜的?”
“我,我害怕嘛!”
“那你还来看这电影而且还拖着我!”
陶然指了指肚子,“为了他!”
“哦?你想吓死他?”
陶然囧:“胎教,懂不?为了他以后坚强勇敢,不至于像他妈一样能被一只老鼠吓的半死!”
“……”
“对了,你,一点都不害怕吗?要害怕跟我讲一声,我有法宝!”
“哦?”
于是陶然塞了一只耳机到凌蓝耳朵里,然后眼睁睁看着凌蓝缓缓缓缓的撑大他那双本来就不小的眼睛……
她凑上去,“怎么样?我昨天特意下的。”
耳朵里是无比欢脱的音乐,眼睛里是无比恐怖的画面,凌蓝握紧拳头,一句话,太有喜感了……
凌蓝摇摇头,“看电影就要有看电影的样子,关掉!”
“我不要,我害怕!”
于是,凌蓝就过去抢,陶然慌乱的躲,最终导致的结果是,凌蓝一把把耳机从手机上拉离了下来……
于是……一瞬间,强劲的《最炫民族风》扫荡全场,欢腾奔放的歌声配合着电影诡异的背景音无比和谐,无数双敌视的眼睛扫过来,陶然手忙脚乱的按暂停键。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没了法宝的陶然紧紧的粘在凌蓝身上,半睁半闭着眼听完了全程,结束的时候她恍若梦里,完全不知道故事讲的是什么。凌蓝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身边的人跟八爪鱼一样贴着自己,还时不时的哆嗦,他是边叹着作孽边了了全程的!
他发誓,再也不跟这货来看电影了!
出电影院的时候,陶然还是没有恢复过来,凌蓝想跟她保持距离,无奈对方功力强大,只能维持着相亲相爱的姿势,陶然想了好长时间晚上该何去何从,于是凌蓝陪想了好长时间。
从离家是不能回的了,本来地就不大,陈某人又过来了,对这一对将要结婚的又未正式同居的未婚夫妇陶然又怎忍心做电灯泡呢,好吧,陶然承认,她只是怕受刺激!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陶然对那个自己唯一可去的地方来回想了十分钟,终于决定还是让蓝大少送自己回映秀花园。
到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了,陶然一边挎着凌蓝一边拿钥匙开门,好半天弄开了,客厅灯居然开着,陶然还在想吴妈不是早睡一族吗,仔细一看沙发上的居然是梅安,于是陶然维持着和凌蓝亲密无间的姿势瞪大眼睛与梅安来了个面对面。
凌蓝在看到梅安的一瞬就十分有眼力见的试图挣脱陶然挽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可陶然之前一直是疑神疑鬼的状态搂的死紧,SO,凌蓝望天。
陶然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样的情况实在是太少见了,甚至可以说是没有,梅安在屋里等自己?以前哪次不是自己欢天喜地的迎接他的光临呢?
她甚至一时感觉不出来自己是高兴呢,还是很高兴呢?
她已经有太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了,20天,可以说是他们一起以来的极限了,她明明很想念他,可真的见到了,就感觉好像没有那么想念了,这就好像很多东西到达极致以后就会慢慢淡下来一样。
这时候的陶然属于莫名其妙的神游当中,就是那种其实神智还是很清晰却又不是那么清晰的状态,所以她理所当然的忘记了凌蓝的存在,她满脑子里都是沙发上缓缓站起来的那个男人,连听完恐怖片的害怕都忘了。
所以当男人走过来在自己面前站定甚至微微抬起手抚摸自己脸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往旁边一瞟,大惊:“凌蓝呢?”
男人没有回答,视线掠过陶然的小腹:“没怎么变大的感觉。”
陶然无语:“你是不是又怀疑我是假怀孕来着?”
男人失笑。
在往里走的时候陶然才看见茶几上摆的蛋糕,果然刚才视线都被人给吸引走了。
说不感动是假的,陶然本身就是没抱他还记得自己生日的想法,结果……也算是惊喜!
不过梅安是不会告诉她为了给她惊喜自己跑到了从离的住处结果再大门口等了一个小时却等到了从离夫妇俩,并且被告知要等的人和别的男人看电影去了……
陶然笑着讨要礼物,男人伸出手来给她的时候陶然告诉自己不要失望不要失望,这样已经很好了,是额外的惊喜不是吗,可她还是禁不住失望了,铂金的链,尽头是镶嵌在铂金里的蓝宝石,不大却很精致通透,非常漂亮非常贵。
可是,即使是一个易拉罐拉环在陶然心里可能都要比这个贵重,那毕竟像戒指。
是啊,戒指,陶然心心念念求而不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