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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爱》作者:我是阿白
晋江2013.10.30完结
文案
穆晓晓逃了七个月,还是被晓初逮住了,眼看着就要被绑回家里,半路却杀出个男人——自称她的顶头上司。
好了,把她拯救了。
内容标签:高干 强取豪夺 都市情缘 怅然若失
搜索关键字:主角:穆晓晓,穆念辉,穆晓初 ┃ 配角:陶清书等人 ┃ 其它:老牛和嫩草
原文地址: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1898562
☆、被抓住了
穆晓晓端着她的托盘进入这间包房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就是逃跑,但是——
砰,门口被一只手合上了,她认识这只手,正是陶清书的手——这只手的手背上有一道疤痕,是她弄伤的。
她转过头,跟陶清书笑得很职业:“客人,你要的酒来了。”她像是没事人一样,扭着她的小腰走到桌前,把托盘上的酒一一摆放好。一抬眼,哟,全齐了。
姚宇,童可可,裴弄,加上身后的陶清书,狼崽子们全到了。
不,她还漏数了一个呢,坐在正中间的穆晓初——她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这才是这群狼崽子的头呢。
他们不说话,穆晓晓想装傻,决定拿着她的托盘离开,身后的陶清书一推她的腰,她手里的托盘就掉在地上了,整个人摔在地上,膝盖疼得她龇牙咧嘴。
“姐,你觉得你能跑哪里去?”她亲爱的弟弟说话了,十分温柔,长相有点小忧郁,是很多女孩子看了会母性大发的那种。她也曾经对他十分的母性大发,但是现在,她认识到母性大发是一个十分严重的错误——至少不该对穆晓初母性大发。
穆晓晓一手扶着酒桌,一手揉揉她的膝盖,一抬脸,跟弟弟笑:“我没想跑啊——哎”她叫了一声,马尾辫被陶清书这个混球扯住了,很疼。
陶清书强迫她站起来,在她耳边说道:“不想跑?那你刚才见了我们就转身什么意思?那你离开北京来这小地方又是什么意思?晓晓姐,我们找你找的挺辛苦的你知道吗?”
穆晓晓转头瞪着他:“我数到三,你放手。”
陶清书完全不以为然,斯文的脸庞看着她,眼神是很不斯文的。穆晓晓就开始数了:“三!”
啪,陶清书的脸上挨了一巴掌,他的眼神带着惊愕——这怎么没数一、二呢?穆晓晓也趁他这么一愣,哧溜溜,转身就要跑。
啪!酒瓶子被人砸碎,就在她面前的门口上,碎片四处飞溅,穆晓晓赶紧一闪身,但是右手的衣服还是被划破了。上好的红酒泼了一地,香气四溢,让穆晓晓想起了过去曾经和这群狼崽子一起喝酒的情形。
她站在那里,心怦怦直跳,因为这个酒瓶子一定是穆晓初砸的,穆晓初要发怒了,她就要吃苦果。
身后传来走路的声音,是皮鞋踏在地上的声音,哒,哒,哒,停在她的身后。
“呜……”她被推压在门上,穆晓初跟她贴紧得不能再紧了,他在她的后颈处轻吻,一边呢喃情话:“姐,你不想我吗?你怎么舍得丢下我?你身上都有了我的烙印了,怎么可能跑得掉——”
“啊——”穆晓晓惊叫,尖利的东西划开了她上身的衣服,哧啦一声,是衣服被撕裂了。
她感受到她的背部暴露在这冰凉的空调冷气中,猛然背上一热,是穆晓初的手覆了上来,在那烙印上来回摩挲。
“你看,这纹身都还在呢,永远褪不掉,你也就永远逃不掉。”
这事情是穆晓晓心底的一个炸药,现在被穆晓初点燃,轰隆——爆炸了。她骂道:“穆晓初你个王八蛋!”
身子立刻被用力一扳,眼前一晃,就是亲爱的弟弟穆晓初了,他一捏她的下巴,低声道:“你刚才说什么?”
哎哟,疼!穆晓晓硬是挤出笑容:“我说呀,画皮二挺有意思的,你说要是我也能像小妖精一样想换皮就换皮,换一身,那该多好?”彻底换掉这身被穆晓初控制的皮囊!
穆晓初淡淡一笑:“贫嘴。”他用力一扯穆晓晓,将她推倒在沙发上,“清书,你们都出去。”他说。
陶清书就带着所有人都出去了,每个人离开前都看一眼穆晓晓,这让她很窝火。穆晓晓向后退去,看着穆晓初在解衬衣,她顺手就拿起桌上的酒杯扔了过去——哐当,酒杯摔烂了,穆晓初闪开了,完好无损。
哐当,哐当,接二连三,直到再没有酒杯可以摔,这只狼崽子就扑了上来,压住她,撕扯她的衣服:“姐,你也很想我吧?嗯?我在你身上下的药差不多一个月会发作一次,你受得了吗?”
穆晓晓捶打他,尖叫,但是不堪入耳的话还在她耳边继续:“你说,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你可怎么办?那药劲儿我最清楚了,没有一个小时褪不去!”
穆晓晓大喊:“穆晓初我操-你祖宗十八代!”她想咬他,嘴里就塞入了他的领带,呜呜呜,什么也干不了。
“操-我可以,至于我的祖宗,那就免了。”穆晓初依然悠闲。
穆晓晓惊得一缩身子。
“晓初!”陶清书猛然推了门进来。
“干嘛?!”穆晓初恼恨地转头看他,一只手还在扣住穆晓晓的手腕,防止这爪子抓伤他。
“有人要进来,”陶清书看着他,眼神状若无意地扫过穆晓晓半裸的身体,眼底的欲望之火一升,又立刻被他掐灭了,“是这酒吧的老板。”
“让他滚他妈的。”穆晓初冷着一张脸。
“他带了很多人,这里我们不熟悉——”
门口被推开了,陶清书被撞得摔倒在地上,七荤八素,一群人走了进来,各自推着一个人,分别是童可可、裴弄、姚宇三个小混球。这群狼崽子咬牙切齿,他们何时被人这么摆弄过?可是打又打不过,又不是自己的地盘——忍了。
穆晓初立刻拿过他的外套,一把罩在穆晓晓的身上。穆晓晓手忙脚乱地从他身底下钻出,呸,吐出嘴里的领带,又想扔掉穆晓初的外套——算了,她已经没什么衣服了几乎。
她看着领头人——酒吧的老板,她听说过没见过,貌似姓——不,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为什么来救她?
这个男人有些瘦削,身形修长,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他的脸。他扫了一眼所有人,淡淡道:“我的员工进来太久了,我来看看怎么回事。”
裴弄小痞子哼了一声道:“没什么事儿,玩玩而已。”
男人看向他——
裴弄立刻被人狠狠推倒在地上,他气得发晕,指着对方就要骂:“你——”
“这是我的地盘。”对方很冷静地回了他一句。
陶清书扶起裴弄,在他耳边说道:“忍。”裴弄忍了。
看这些小崽子似乎都老实点了,他又看向了穆晓晓——这眼神,这神态,居然让穆晓晓有种扑到他怀里寻求安全的冲动,太他妈冷静了。
他指指穆晓晓:“各位,我们这里不做皮肉生意,她是我的员工,我要带走。”
走?好噻,穆晓晓立刻蹦起来,想要逃离穆晓初的身边——
“慢着!”穆晓初一把拉住不知死活的穆晓晓,浅笑道,“她是我姐,失散了,我今天找到她,我要带走她。”他微微一用力,穆晓晓的手腕就要断了。
男人哦了一声,看向穆晓晓:“你要跟他走吗?”
“不。”穆晓晓很坚决地摇头了,手腕又疼了一下。
“那么,过来吧。”他朝穆晓晓伸出手,穆晓晓注意到了——他的声音冷冷清清,可是很好听。就像是催眠师在说话,让人身不由己。
穆晓初看看他的人,又看看对方的人,沉着脸,松了手。穆晓晓便朝她的老板走去,一步一步,他的面貌越来越清晰,怪了,有点眼熟。那眉那眼那唇,那脸的轮廓——
她目不转睛,将手伸出,放在了他的手中——有点凉。
冷不丁穆晓初在她身后发话了:“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迟早要带走她。”
穆晓晓略微一犹豫,男人已经抓住了她的手,将她用力一拉,她就到了他的怀里。嗯,这香水味儿不错。
她听到他在说:“你可以走了,今晚的消费我埋单。”
她偷偷笑了,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穆晓初说话呢!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她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妈的,每个月都有那么一次、有那么几天让她备受煎熬,比经期准时多了。
她踩着高跟鞋,强撑着挽着这男人的胳膊扭啊扭啊走出去——真要命,男人的味道,像是小虫子一样钻进她的身体里,就差没把她的整个肉体都腐蚀了。她颇有种变身豺狼虎豹把这男人吃掉的冲动。
该死的穆晓初,她最亲爱的弟弟!
当门在身后重重地合上,穆晓晓就软了,比和了水的泥还软,直接往男人身上瘫。对方抱住了她,一看她的脸,什么也不说。
穆晓晓浑身都是香汗,迷糊中一阵眩晕,她被打横抱起来了。
她脑子嗡嗡作响,声音都变了:“去哪?”去哪?该不是要趁人之危吧?别想!
可想归想,她的手却不由自主摩挲对方的胸口了,天呐,她想死~
作者有话要说:
☆、很有意思
可想归想,她的手却不由自主摩挲对方的胸口了,天呐,她想死~
就在她无比挣扎的时候,对方抱着她进入一间房,把她往柔软的床上一扔——咕噜噜,她滚了两个圈,穆晓初的外套掉落在地上。她微微侧过头,看到男人在床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下来,很悠闲。
“我有时候会在这里睡一晚上,现在,让给你吧。”他脱了外套,卷了衬衣的袖口,又解开了两颗衬衣扣子——
靠,这动作真性感,穆晓晓抓心挠肝了。可她还是死撑着,瞪着对方,有气无力地想给自己找回点自尊:“你别想碰我,你,别看我!”她火大了,对方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可怜的人。
他同意了,脑袋一转,托腮看着窗那边。
这个姿势,和穆文宗很像很像,这张脸,怎么和穆文宗那么神似呢?穆晓晓很想吃了他,可他已经不再看着她了,于是她反悔了:“你过来!”抓紧了身下的褥子,她觉得自己已经处在人和兽的边缘。
他转回头,看了她好一会,低声道:“可怜的孩子。”他的声音仍旧带着凉意,一语揭穿穆晓晓。
什么?什么?穆晓晓忽然就泪脸满面了,可怜,她是可怜,不,是可悲。她为什么要爱上养父?就因为他的一身军装吗?他又为什么不爱她?就因为她是他的养女吗?晓初又为什么那么恨她?她又为什么那么疼爱晓初?是疼爱招来了他的厌恶吗?
晓初给她下了药,每当药性发作,她就没法控制自己,满脑子都是和男人上床,有时候实在控制不了,她会拿出穆文宗送给她的一把匕首,在大腿上划一刀。刀很锋利,不需要太用力,就能见血,但是伤口也不深,很快就能痊愈。
穆晓晓将脸从泪湿的床里抬起,朝他伸出手,换上了笑脸:“你过来。”
他却微微一笑:“过去?过去会发生什么?你想要我怎样?”
“该发生就会发生,不该发生就不会发生,”穆晓晓强忍着体内的冲动,做出女王的样子,“你过来。”
他吃吃笑起来,猛然就站了起来,快步到了床边,身子往下一压,就把穆晓晓压住了。他伸出手抚摸她的脸颊,只是指头轻轻摩挲,却让处在火烧中的穆晓晓颤栗了。
穆晓晓用力一个翻身,反客为主,坐在他的身上,抓住他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用他微凉的手指给自己降温。
呵——她呼气,吸气,觉得自己已经是一滩水了,而且是春水。
“你恨这纹身吗?”他欣赏着眼前只有一件短裙和一件黑色胸衣的穆晓晓。。
穆晓晓猛然笑了:“恨。”可是又能怎样?这是穆晓初亲自给她弄上的。他麻醉了她,等她醒来一切已成定局。
他腾出一只手来到穆晓晓的小腹上,欣赏她的玫瑰——
一枝异化的玫瑰,从她的背部开始,绕过她的小腹,直达她的大腿,但这玫瑰是黑色的。
他的话让穆晓晓有点吃惊——“我猜,在某个时候会变红色。”
“你也玩过?”穆晓晓带着鄙夷又略微痛恨的眼神看他,“你们这些该死的男人,都喜欢玩!” 玩女人,玩她们的身体、心、灵魂。
“你心底的那个男人呢?也喜欢玩吗?”
穆晓晓勃然大怒,猛然在他的肩膀用力一咬,他却不反抗,任由她胡来。她有点吃惊,松了嘴,就这么死死看着他——
“你到底是谁?你又都知道什么?”
他只是微微一笑,什么也不回答。
他长得真好看,和穆文宗有些像,可又不太像,穆文宗更英气,而他是偏向于冷——可是冷的也很性感,嘴角的浅笑,眼底的神采,女人看见了就想吻他,吻死他,热烈地吻死他。
身为女人的一份子,穆晓晓回应了她内心的这种龌龊想法——吻住了他的唇,他回应了她。得了,这下子真是干柴烈火一点即燃。
当然,他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反守为攻了。当他露出最后的表情,穆晓晓只觉得那是无比的迷人,什么玉树临风貌似潘安,都他妈比不上这男人的这一刻。
而他看着穆晓晓的表情,也是惊艳的,尤其是那身上的玫瑰啊,都活了,变成了红色,艳死人!他的眼前都是穆晓晓身上的玫瑰一朵朵由下至上鲜活灵动的情景!
穆晓晓没有一次不恨这个红色,可是身不由己!但在这个晚上,她一点都不恨了。她也没空去恨,因为眼前的男人让她心神荡漾!
所以,当他起身想去浴室的时候,穆晓晓一把把他按住,咬牙切齿:“我还要。”
十指不沾阳春水,说的就是穆晓晓这样的人——哦,是过去的她,现在的她必须要自食其力了。过去家里有保姆有阿姨,根本用不着她动任何一根手指头。不过有次她还是沾了阳春水的,因为穆文宗喜欢吃鱼,她想着学会做鱼,好博取他的“芳心”。做出来不成样子,是穆晓初先尝的。尝完了说了两个字“还行”,然后很干脆地走掉。
她半信半疑,自己尝了一口,相当难吃,都不是一般的难吃,一时间,她有点感动晓初没彻底打击他——你说,那时候的晓初那么好,怎么后来就变了呢?
她至今能记得晓初如何如何给她下药,陶清书他们又如何如何地作为帮凶把她扔到了晓初的床上的情景。
“让你勾引我爸!”晓初恶狠狠地说,接着一举挺入,她就哭了。
童可可的录像机在静静拍摄着,狼崽子们都在外边等待,等待她的出丑。
算不算出丑她无法判断,但是腿间出血了倒是真的,疼得她撕心裂肺、昏天暗地。她还记得完事后,穆晓初拿着沾了她鲜血的床单出去,外边立刻安静了,她完全可以想象出他们看到床单上的红色时候的表情,惊讶,大大的惊讶,都以为她早就和穆文宗上床了呢!
天知道,穆文宗碰也不肯碰她。
天知道,她为了穆文宗,保持这处子之身整整二十六年!却他妈的,他妈的——
穆晓初啊,她又爱又恨的弟弟,她恨不得弄死他,又恨不得一人承担所有的罪。
“靠……”穆晓晓骂了一句粗话,她浑身酸的不行了,谁说□这事只有男人累?她怎么就不觉得这男人有多累呢?
男人?啊,对,男人!穆晓晓倏地坐起来,一看身边——没错,是躺着个男人,看来昨晚绝对不是一场春梦了无痕这么简单了,事实俱在啊。
穆晓晓打量着他,真好看,真XX好看。看他那唇角,真招人!啊对了,这人是她的老板,她的最最顶头的上司了。那么,如果他醒来,那她是不是该敬礼?
“看什么?”顶头上司同志说话了,一边说一边睁开眼,瞄一眼穆晓晓同志——哎哎哟,这眼神这么勾人呢?怎么会有男人能把冷清和勾人同时演绎得如此动人噻?
穆晓晓同志赶紧跟他打招呼:“老板早上好!”笑眯眯,容颜十分灿烂,嘴角的酒窝万分甜滋滋。
顶头上司慢慢坐起来,双臂撑在床上,被子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滑——我的妈,穆晓晓很想喷鼻血,他一点都不瘦噻,身材很棒。她想起了晓初他们,也是看起来瘦,但实际上一个两个全都是顶着六块腹肌。
晓初,啊!穆晓晓唰的跳下床,全然不管身上什么都没有,蹭蹭蹭到了窗子边,一拉窗帘,往下看——得,那车子她可相当熟悉,一前一后共两部,一部是她亲爱的弟弟的,一部是陶清书那个过去见了她就晓晓姐晓晓姐叫的甜滋滋的小混球的。
她盯着下方,冷不丁床上的上司发话了:“你想跑?”
哟呵,怎么还会读心术呢?穆晓晓回到床上,搂着他的胳膊:“老板,你叫什么名字?”
他用指尖捻起了她的一缕发丝,眼神没看她,只关注这一缕发丝,“念辉,想念的念,光辉的辉。”
“姓什么?”穆晓晓睁着美丽的大眼问他,做无辜状。
他——念辉看她一眼,淡淡道:“你把这种表情收起来。”
真没意思,好吧,穆晓晓放开了他的胳膊,重新跳下床,开始捡她的小内衣。
哒,扣上了胸衣的扣子,她拿起短裙看——啧啧,昨晚她怎么没发现被撕开了一道缝?没法穿咯。她瞄向了上司的长裤,嘿嘿一笑:“你的裤子借给我吧。”
没等对方答应,她已经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地拿了长裤穿起来,腰很宽,没事,有皮带,她忙里偷闲夸了一句:“这古奇的皮带不错。”
上司同志悠闲地看着她穿衣服,又很配合地把床边的衬衣扔给她,“你不打算跑了?”他问,双脚落了地,被子遮住了他的重要部位,半遮半掩,效果和旗袍一样,相当的性感。
穆晓晓没法控制自己的眼睛,很光明正大地看了很多眼,这才回答他:“跑不了,离开这里,他们一样能找到我。”开始动手穿衬衣,袖子太长,卷起来——她想起了昨晚他卷袖子、解开扣子的神态,哎哟哟,好性感。
“看来你有办法了。”上司同志指着茶几,“把烟给我。”
烟?穆晓晓看看茶几,上面有一盒骆驼和一个火机,好吧,谁叫他是她的上司,而且昨晚还救了她呢?穆晓晓很干脆地过去从烟盒抽了一支香烟,却放在了她的嘴里,右手拿了打火机,啪,点燃了。火苗凑过来,嘴里微微一吸——很老道很熟练。
她拿下烟,吐出烟雾,回到上司的身边,半跪下了,把她吻过的烟嘴送到对方的嘴里,各种风骚。
但人家比她还风-骚,那烟到了他的嘴里,立马将他粗狂了几分,冷意却不减半分,酷毙了又帅毙了。他吸了一口,又递回她的嘴里,两个人像是烟鬼一样在品尝。
他说:“骆驼的味道很浓烈,你受得了?”
“我以前都抽希尔顿,”她笑,“逃出来后,没什么钱了,不敢买。”但是又不肯降低要求,所以,她很久很久没碰烟了。真是一分钱难倒美女。
穆晓晓觉得很有意思,她从来没有这样跟一个男人同吸一根烟,这男人身上的魅力很有待发掘。她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比穆文宗还能吸引她的男人,真的。
穆晓晓微微眯了眼,到底过去她有多爱穆文宗?才能无法忍受对方看到了她和晓初的事情而离家出走?离开北京,手机丢掉,手机卡也丢了,银行卡也换了,用的是假名办理的,所有的一切扔的干干净净。但她知道,穆家势力庞大,只要想找没有找不到她的,所以她能躲了七个月也很不错了。
穆文宗,找过她吗?担心过她吗?晓初一句都没有提。
最后一口烟是她吸入的,她顺带着吻了他,两个人的嘴里都是烟味,还有各自的味道。
她轻声道:“老板,我该走了。”
“今晚准时来上班。”念辉垂着眼帘看她,似乎有那么点点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不跑了
当穆晓晓拎着晓初的外套无比悠闲地出了大门的时候,童可可正站在车外把弄着他的相机——他就好这一口,不是照相就是摄像。
真他妈混球,亏她当初对他还那么好——童可可不爱说话,很不爱说话,半天蹦不出两个字,属于神交的那种。穆晓晓对他很好,觉得他很乖巧嘛——事实证明,她判断有误。
童可可看到她出现,没说话,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她就看到了坐在后座上的两个人——晓初和陶清书。她很干脆地走了过去,一猫腰就进去了,非要挤在两人的中间。童可可看她听话,就放心地合上了车门,往陶清书的车子去了。
“你的外套。”穆晓晓把外套还给晓初。
穆晓初没接,倒是一揽她的腰,贴着她的唇问:“昨晚和男人睡了?”
“睡了,要不这身衣服哪里来的?”穆晓晓很挑衅地直视他,“说起来,还要感谢你的药啊,你说要不是你,我能享受到这么好的做-爱?”
“穆晓晓,你已经贱到家了!”穆晓初的眼里冒着火,大有把他亲爱的姐姐掐死的意思。
“对啊,我就是这样的,你不喜欢吗?”穆晓晓干脆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各种挑衅,“你要不喜欢,怎么会给我下药?嗯?你说,你昨晚是不是恨死了?你是不是一个晚上都在想着怎么要我?”
穆晓初堵住了她的嘴,两个人像是两头野兽一样拥吻起来,都有将对方置于死地的冲动。前方开车的人是姚宇,他启动了车子,而陶清书则坐在姐弟俩的身边默不作声,但是——
穆晓晓的手伸了过去,抓住了陶清书的衣领子,陶清书吃了一惊,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穆晓初已经发现了,立马抓住了她的手,制止她继续这个勾当。
“你什么意思?”他质问她,眉头皱起来。
“没什么意思呀,你的药太厉害,一个男人恐怕满足不了我。”穆晓晓各种坦然,各种坏,“晓初,能怪谁呢?只能怪你。想想也真可怜,你除了用药,还能有其他的办法来控制我吗?”
哎哟哟,最后一句话,简直是在引爆炸药哦。穆晓初的手就握成了拳头,十分隐忍。
穆晓晓仍在不知死活地毫无畏惧地说道:“你除了跟这群狼崽子一起强行把我摁到床上、强行把我带走,你还有其他的方法吗?没有了,因为,你没本事!”
两人相视,那里头的战火能把这车子给烧起来。
穆晓晓毫无畏惧,她行的,正是激将法。因为她太了解她亲爱的弟弟了,这匹狼最要面子,最恨别人说他没本事,尤其还是在陶清书这群人面前这样损他!她故意这样不知死活地激怒他,就是要他下不来台——如果他再跟过去一样来强的,强行绑走她你,那么不就证明了他没本事吗?
过去她在逃,从来不敢和晓初来正面的冲突,逃啊逃成了习惯,害怕也成了习惯。但这一次,她不干了,不干!
不逃了,豁出去了。
穆晓初的手扬在空中,却没下落,他的目光变得凶狠起来,却一言不发。他何尝不知道这个姐姐的想法?可是这招还真是管用,因为,他是穆晓初,最好面子的穆晓初。
猛然,他捏住了穆晓晓的下巴,嘿嘿笑起来:“姐,我真想杀了你,自从知道你对我爸的心思,我就看不起你!好好的喜欢谁不行,喜欢你的爸爸?”
“看不起?”穆晓晓呵呵笑,“你是嫉妒,晓初,你嫉妒,因为你——想得到我。”她还不清楚吗?晓初对她的心思,一天天在变,当然,他隐藏的很好,直到他露出獠牙之前,一切都是和谐的。
完美的父亲,完美的弟弟,完美的家庭,这是在晓初朝她伸手之前。之后,全都没了!他让她失去尊严,失去穆文宗,失去一切!她逃,却还是逃不掉,她不要再逃了!
领口猛然被揪住了,她失控往前一倾,几乎撞上晓初的脸。
两双眼对视,火药味极气浓重,火苗劈啪作响。半晌,穆晓初笑了,说道:“姐,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好吧,他接招了,不需要强硬的手段,他也自然有他的办法把这个姐姐弄回去!
游戏这种东西,有时候玩一玩还是挺有意思的。
穆晓晓住的地方是个宿舍小区,楼龄在二十年以上,不过还是比较结实的,轻微地震什么的也守得住。主要是这里头安静,还有很多树,树大招风,夏天凉快。
“阿晓,你回来了?”住穆晓晓楼上的阿姨跟她打招呼,牵着她的小女儿。
穆晓晓应她:“是啊阿姨。”她领着穆晓初往楼上走,那六岁小姑娘看见了穆晓初,细声细气道:“哥哥好看。”
阿姨笑了,穆晓晓也笑了,俩人寒暄了几句之后分开。到了三楼,她掏出钥匙开了门,前脚进去,穆晓初后脚跟进了。
“就这么个地方?”穆晓初皱眉,“太简陋,明天给你换个地方。”
穆晓晓可不搭理他,蹬了她的高跟鞋,推开窗,享受初夏的凉风。“喝水吧?”她转身去倒水,反正她这里寒酸得很,除了水没别的喝的。
晓初接过了水杯,一饮而尽,走入晓晓的房间,在床沿坐下来。他摩挲着床单,抬头看倚着门边的晓晓,语气有点怪怪的:“我不知道你还喜欢这样的花样,白色底子加小花,真纯情。”
穆晓晓汲着拖鞋走过去,一屁股在床上坐下来,“是房东留下的,我洗洗就用了,省得再买,费钱。”出门在外,不就是要省吗?
穆晓初冷哼了一声道:“穷酸样,不逃出来不就没事儿了?”
穆晓晓笑了笑,开始下逐客令:“好了,我一晚上没睡好,现在想睡了,你可以走了——清书他们都等着你。”
穆晓初根本不打算听她的,“你睡吧,我在这里等着你睡着了再走。”
穆晓晓一愣,想起了过去她发烧了,晓初一直守着她,守一整夜,确认她不会再烧起来。她赶紧低头,掩饰了她发红的眼眶,“随你。”她衣服也不换,往床上一躺就不动了。
她闭了眼睡着了,她不知道,穆晓初看着她的眼神是多么的具有狼性,简直能把她生吞活剥了。对于这样一个狼崽子来说,把穆晓晓弄回去的方法不止一种,他可以用千百种手段来达成这一目的。
他扮回了从前的弟弟,不过是暂时的稳定穆晓晓的情绪。穆晓晓了解他,故意激怒他,他也了解这个姐姐,如果他真做到了不费一枪一弹就把穆晓晓重新禁锢在自己的身边,那么,穆晓晓就是真正地被他卸去了猫爪。
这样的成就,他要,必须要,他有自信能要到。
征服穆晓晓,从精神上打败她,让她乖乖听话,那么,他就泄了心头之恨——他爱她,她却不爱他的恨。
谁说女人心海底针?男人也一样。
鲁迅说过:“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穆晓晓觉得,她可以算半个猛士了,在被弟弟拖上床又下了药、又让她心爱的男人看到她和弟弟的所谓不伦恋情之后,她傻子一样、弱者一样的逃出了北京,各种如过街老鼠不敢见日光。就算是上班,选择的也是夜里的班——酒吧,你看,多么见不得光。
现在,她决心要做猛士了,直面她的弟弟穆晓初、直面其他的“弟弟”陶清书一干人等。逃,那是过去的事儿了!
感谢鲁迅先生,给了她这样的启示,阿弥陀佛。
穆晓晓哼着歌,手里的水果刀嚓嚓嚓,把她的苹果切成小块,放到盘子里。左手拿了沙拉酱往苹果上倒——咦?什么声音?她狐疑地往后看了一眼,厨房这里可以看到客厅的一部分,好像什么都没有啊。
想了想,她攥紧了水果刀走出厨房——
“清书?”穆晓晓看着已经在沙发上悠闲坐着的人,微微吃惊,又立刻会过意了,“你又开锁了?”她指的是陶清书的一手绝活——开锁,这是他的一大爱好兼一大手艺,她还没见过陶清书开不了的锁。真可惜,居然是个贵公子,不缺吃不缺穿的,不然可以去做什么大盗之类的。
陶清书面带笑意地看着她说:“对,就没有能难得住我的锁。你说一个女人住这里多危险啊晓晓姐,可要小心不法分子。”
啊,这声晓晓姐叫的真甜,真讽刺。穆晓晓呵呵笑,十分皮笑肉不笑:“不法分子,说的就是你们这样的人吧?我做了苹果沙拉,一起吃吧。”她回身回了厨房,放了水果刀,端着一盘子的苹果沙拉出来了。
“喏。”穆晓晓把盘子递到他的面前,苹果块上插着牙签,是她刚才气势汹汹地插入苹果中。
陶清书不吃,把头一歪:“你吃,水果对女人好。”
穆晓晓就自顾自地吃了,嚓嚓嚓,苹果真清脆。她吃得不紧不慢,吃相优雅,身上还穿着顶头上司——念辉的男士衬衣和裤子,宽宽松松,可是很是性感。陶清书的眼神就从她的脸蛋到脖子,又继续往下挪,在那领口处若隐若现的□那里徘徊。
他想起了穆晓晓把手放在他的领口处的情景,于是热了,扯了扯领口。
作者有话要说:
☆、咬痕
他想起了穆晓晓把手放在他的领口处的情景,于是热了,扯了扯领口。
“给我克制点。”穆晓晓毫不客气地训斥他。
陶清书忍着,轻笑道:“怎么能克制得了?晓晓姐这么美,这么性感。”说起来,他想要她这个念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吗?”穆晓晓瞄他一眼,“那么当你按住我的手不让我反抗,好让晓初进入我的时候,你有反应吗?”这曾经一直让她恨透的狼崽子们。她特别开心她在陶清书的手背上留下了咬痕,这是她能表示自己反抗过的事实。
“你说呢?”陶清书不答反问,他看了看左手上的疤痕,那是个咬痕,是穆晓晓在挣扎的时候留下的。他完全可以用药物去消除,但他没有这么做——或许,他喜欢那一刻的穆晓晓,疯狂的穆晓晓,这是他最爱的。
“我说?”穆晓晓吃吃笑了,“我说你是变态!”帮着让她被别的男人强要,不是变态是什么?都是一群变态!
“变态?是。”陶清书的笑脸一直没变过,“我记得,你十五岁的时候,我十岁。有天我去找晓初,正好你裹了浴巾出来,被我看到了。从那之后我才知道,我这东西是可以硬起来的。”
穆晓晓哈哈大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好在嘴里的苹果咽下去了,不然很可能被噎死。她笑得极其放荡,笑得很嚣张,陶清书就忍不住了。
苹果沙拉掉在地上,好在盘子没摔碎,虽然地上脏了点,但还是可以清理的。陶清书几近狂热地吻着穆晓晓,将她嘴里残余的沙拉全收入了他的腹中。
猛然,他一推穆晓晓,冷冷看着穆晓晓,嘴里有了血腥。穆晓晓抬手就要打,立刻被他抓住了。
“你什么意思?”陶清书瞪着她。
“什么什么意思?”穆晓晓往地上啐了一口,把嘴里属于对方的的血都吐出来,“我让你碰我了吗?!”她是公车啊?想上就上?
陶清书把她的手一甩,恨恨道:“那你在车里勾引我什么意思?”
“笑话!我勾引你?我不过是利用你激怒晓初!”穆晓晓干脆往后靠着沙发的扶手笑,笑得十分欠揍,“陶清书,你敢碰我试试看,你怕晓初不知道?你信不信他宰了你?”她坐得歪歪斜斜,像是无骨的蛇,各种风情。可是说出的话很让陶清书窝火——可不是吗?穆晓初才是他们的头,至少目前,他可不想和穆晓初闹翻。
至少目前。
穆晓初这个狼崽子对她做的事是变态的,但是现在他有一样好处——绝不容忍陶清书等人碰她。
陶清书恼羞成怒,过去他百般隐忍,抗拒穆晓晓的吸引力,怎么到了今天就忍不住了?他丢了脸,很不高兴,于是倏地站了起来,想往外走。
咚咚咚,门口响起了敲门声,陶清书回头看着穆晓晓:“你朋友?”穆晓晓能有什么朋友?不会是昨晚那个程咬金吧?
穆晓晓没回答,门外的人已经在说话了:“姐,是我,晓初。”
晓初?操,陶清书左右看看,瞄准了窗口,穆晓晓悠闲道:“三楼,跳不下去的。”
陶清书立刻过来,一把揪起她:“找个地方让我躲起来。”不能让晓初看到他在这里,妈的。
穆晓晓被他用力一扯,手臂就疼,这群王八蛋从来不知道怜香惜玉,都他妈拿女人当玩物。她用力甩开陶清书,示意他往卧室里走,嘴里做了个口型:“衣柜。”除了衣柜,也没有地方可以躲
陶清书动作迅速一闪身进去了,穆晓晓就起身去开门,打开门就能看到亲爱的弟弟穆晓初正像个良家小弟、阳光男孩一样地朝她浅笑:“姐,我猜你醒了会想吃水果,我给你买了苹果。”
他一边说一边往里进,手里提着一袋苹果,这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残渣,立刻咦了一声:“你做了苹果沙拉?”
穆晓晓嗯了一声,去拿清扫的东西:“正想吃的,手一滑就掉地上了,可惜。”真可惜,没能再接着教训教训陶清书——她很清楚,无论如何现在决不能惹恼亲爱的弟弟,让穆晓初看到陶清书的出现绝对不是个好事情,到时候很可能把她和陶清书当成奸-夫-淫-妇给办了。
淫-妇她倒是不介意当,但是奸-夫嘛,她还是比较喜欢——念辉。嗯,目前来说,这个男人不错。
跟什么人睡觉,决定了你的身价和品位是什么层次的。
穆晓晓一边清扫一边瞎想,穆晓初完全看出她在走神,便放下手里的水果凑过来:“我来吧,姐。”
这声姐,叫得穆晓晓几乎热泪盈眶,曾经多么完美的姐弟关系,确实很让她怀念。她松了手,穆晓初就接过工具开始打扫了,冷不丁,他咦了一声:“两根牙签?你一个人吃拿两根牙签干嘛?”
穆晓晓很平静地回答了:“我切的片太大了,用两根牙签比较好拿。”靠,她大意了,穆晓初就是个王八精。
穆晓初一边打扫,一边看了她一眼:“也是,切的太小容易切到手指——一会我来做,保证能切的大小合适。”
真是个亲切体贴的弟弟哟。
穆晓晓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正好穆晓初抬头了,她赶紧换上很灿烂的笑容——和穆晓初,她不适合来硬的,也不适合现在就撕破脸——虽然过去撕破了7个月的脸了,但现在,又开始游戏了。
她几乎算是又回到对方的手掌心里了,她还不明白吗?穆晓初这个狼崽子,完全是为了面子问题而和她玩游戏。能不能把游戏玩好,决定了她最后的命运。
穆晓初把垃圾收拾了,淡淡道:“你等会,我去洗苹果。”他挽起袖子,这样子让穆晓晓想起了她的顶头上司也有过这样的动作——超性感。
但她现在不想吃苹果沙拉了,陶清书的到来完完全全地坏了她的胃口。“不吃了,”她说道,“我有点饿了,一会出去吃饭,吃完了,也该上班了。”她可是睡了一天了,堪比猪宝宝。
穆晓初很配合她:“好,那,你要不要先去换身衣服?”
他用的是询问句,但动作是命令句,甚至很自然地拉着穆晓晓的手就往房间里去了,一边走一边说:“好久没见到姐了,我看看姐的穿衣打扮是不是和过去一样的喜好。”
穆晓晓一个激灵——陶清书那货还在她的衣柜里呢!正惊恐间,穆晓初已经拉着她进入了房间,就要往衣柜那里去——
“正好,你可以帮我看看我的衣服是不是适合我。”穆晓晓一个美丽温柔的转身,把弟弟挡在了面前,笑眯眯,“你坐着,等我换好给你看。”
穆晓初浅笑:“好。”他顺着穆晓晓的意思,在床沿坐下了,看着穆晓晓扭着腰往衣柜去。
穆晓晓打开了衣柜门,正好对上陶清书的脸,她很淡定地忽略了这个事实,拿了一件水绿色的连衣裙——正好在陶清书的右手边,对方还很配合地递给了她。
可喜可贺的是,从穆晓初坐在床上的角度来说,他是绝对看不到这里头还藏着个“奸-夫”,柜门都挡了一大半的视线了。
不过他可以看到穆晓晓的大半个背部和——翘臀。
穆晓晓没有犹豫,她开始脱身上的男士衬衣和西裤,动作坦然而优雅,优雅而风骚,风骚而坦然,如此循环,实在是一个很能勾-引人的女人。当初她为了勾-引穆文宗,什么都去学,学走路,学眼神,学一大堆的东西。
结果学了穆文宗没上钩,倒是引来了一批狼崽子。
穆晓初就这么看着这个令他着迷又令他愤恨的女人,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他想这幅美人画已经想了七个月了。要找到死命躲他们的穆晓晓,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而衣柜里的陶清书呢,眼睛都没眨一下,光明正大地在这个阴暗的角落展示他阴暗的窥视。越看,心底的火苗就越旺盛,一种叫做邪恶的念头在他心底萌发,几乎要冲出他的胸口了。
很多事情,往往只在一念之间不是吗?他目前只想着一件事情——把穆晓晓占有,就在这里。
穆晓晓冷眼看着陶清书,心里早已把对方的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
她穿好了,合上衣柜,转身给穆晓初看:“好看吗?”
夏天穿水绿色的连衣裙给人的感觉很小清新,穆晓晓本人其实长得不甚妖艳,有点小清纯的那种,但是偏偏她的唇很性感、神态很性感,很有点小女人初成熟的感觉。加上这件连衣裙剪裁合身,所以非常好地突显了她的身材。
穆晓初的眼睛就黏在了她身上:“好看,姐,你穿什么都好看。”温柔的话语,甜蜜的诱-惑,穆晓初的小忧郁后面实际藏着一股子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