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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是阿白 当前章节:14774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6:03

作者有话要说:  

☆、钢琴事件

穆晓晓醒来的时候浑身燥热,脑袋发蒙,她昨晚做梦了,而且还是春-梦。

梦里她和孔念辉在床上翻-云-覆-雨,各种激情。事实证明,她思-春了。事实更证明,穆晓初给她下的药又要到了发作的时候。

她坐了起来,忽然听到厨房里有动静。她下了床,走向厨房。

不用想,肯定是晓初,他正在给她做——午饭,这个点了,应该是午饭吧?

这不是主题,主题是,晓初系着围裙的样子——很良家小弟。

穆晓初听到动静回头看她,淡淡一笑:“醒了?你去洗漱一下,很快就好了。”

“哦。”穆晓晓有点发蒙。穆晓初早就配了钥匙,所以更够登堂入室。就算不配钥匙,对他来说,要进一个防御措施这么差的地方,那简直是举手之劳。

她去了洗澡间——这地方太闷热,夏天早上一起来她就要洗个澡。

穆晓晓开了温水,把自己从头淋到脚,爽快极了。她看着浴室里的自己发呆——二十六了,不,已经二十七了。二十七岁的女人,要不拥有一份事业要不拥有一个有事业的男人,否则就太晚了。

她呢,在逃出来之前,在北京是有一份公务员的职业,薪水中上,生活方面起码没有需要担忧的地方。可现在,她真的是一无所有。男人倒是不缺,可是都是陶清书之流,她不愿意。

她看着自己的一双手,这双手曾经在很多钢琴比赛中获得过奖项,但是现在——她只顾着逃,只能用来端盘子。

穆晓晓忽然很想哭,这一下没忍住,眼泪顺着沐浴水流下。

但是眼泪不能填饱肚子,她只能重整旗鼓——

“姐。”浴室的门被穆晓初轻敲,“饭做好了。”

“知道了。”穆晓晓关掉水,拿了浴巾把自己围住就出去了。

客厅里,穆晓初却在收拾东西准备走人。她有点讶异:“你不和我一起吃吗?”真奇怪,晓初来她这里从来不会这样匆忙。

穆晓初摇头,眼神扫过她的胸脯,压住心头的翻滚:“我还有事,你自己吃吧。”

穆晓初匆匆离去,穆晓晓愣了会,搞不懂什么事情会让他这样匆忙,是跟——爸爸有关吗?

穆文宗,她的心一跳,时至今日,她仍然对这个男人有着最深的爱,但不同于往日的是,这份爱渐渐埋藏起来,再没有当初的激-情——因为她明白了,自己始终得不到他。

她开始坐下来吃饭,头发湿漉漉的,就这么披散着。

手机响了起来,她站起来回卧室去拿。

“你好。”是个陌生号码。

“你好,”孔念辉的声音在那头传来,“钢琴师。”

钢琴师?穆晓晓忍不住笑了:“别逗我了老板。”她还是习惯于这么称呼他。

孔念辉在那头笑:“下午有空吗?我想跟你谈一笔出场费。”

出场费?“什么出场费?”该不是出台费吧?

“后天晚上我这里有场私人聚会,我需要一个既漂亮又有好技巧的钢琴师,我觉得你挺不错的。”事实上,从他被穆晓晓的琴声打动之后,他就一直在想这个事情了。

“好撒。”穆晓晓人穷志短,听到出场费开心得不得了,什么都没问就点头答应了。

孔念辉也很干脆:“好,现在可以吗?我让人去接你。”

穆晓晓到达的时候,孔念辉正在一架钢琴前坐着,手指在琴键上跳跃,演奏的是她曾经无数次演奏过的《被遗忘的时光》。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像是一只蹑手蹑脚的猫儿。

她在距离对方一米开外站定,静悄悄地打量着孔念辉。这个男人的孤傲和高贵在这一刻得到了完美的诠释。

他的侧脸看起来略微瘦削,眼帘微微下垂,睫毛又长又翘。

他的唇粉嫩而性感,嘴角像是有一抹淡淡的浅笑。

他的身材修长,背部的宽度让女人看了就想靠上去。

穆晓晓偷窥了很久,直到孔念辉发现了她。

孔念辉侧过身看她:“晓晓——”

他后面想说的话都没说出来,因为他——看到了一个精灵。

她穿着一身乳白色的连衣裙,长及膝盖,脚上是一双白色高跟鞋,在这裙子和鞋子之间,有着最可人的肌肤,这双腿曾经在他的腰上缠绕过,让他沉迷。

她的头发乌黑柔顺,简单地披散下来,似乎还散发着刚沐浴过的清香。

阳光从她的右侧照进来,她在这光色里,亦真亦幻。

他见过妖艳的穆晓晓,优雅的穆晓晓,如今见到的是——干净的穆晓晓。

你知道吗?一个女人干不干净,不在于她的那层处-女-膜,而在于,她经历过了一些事情之后依然存在着对爱情的渴望、依然以她最自然的方式去展现她的全部。

孔念辉的喉结上下动了动,穆晓晓已经走了过来,很自然地在他身边坐下:“老板,我们来聊一下明天的晚宴?”她喜欢这么称呼他,每次都带着一点戏谑的心情。

孔念辉回过神来,点点头:“后天的晚宴会有很多政要人物,其中有一个李先生,”他很隐晦地之说了姓氏,“他原来是歌唱家,后来步入政坛。最喜欢听钢琴曲,但也是最挑剔的,我希望你能演奏出最能打动他的曲子。”

他补了一句:“出场费10000,如果效果不错,我还会补上10000。”

穆晓晓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她知道孔念辉有钱,但没想到会给她这么多,可见这个李先生确实来头不小。她想了想,问道:“你想要我演奏什么曲子?”

孔念辉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穆晓晓想了好一会,说道:“其实你的意思,只要能打动他就行是吗?”

孔念辉点点头,穆晓晓就说道:“那你必须要告诉我有关他的资料。”

孔念辉犹豫了一会:“好,我会告诉你的,但不是现在,要等等,我让人整理好了一起给你。”

“好。”穆晓晓点头,她的手指放倒了琴键上,又想到了什么,转头问孔念辉:“你有没有试过两个人一起弹琴?”

孔念辉略微一顿:“没有。”他的眼底有笑意,“我们一起试试?”

“那么,”穆晓晓也笑了,“还是《遗忘的时光》吧?”

“好。”男人表示同意——

一,二,三——

很多年后,当穆晓晓回忆起这个片段,仍然觉得很温馨。午后的阳光下,她和这个男人一起演奏同一首曲子,两个人明明是第-一-次合作,却十分默契。

穆晓晓一时兴起很调皮,上一首曲子还没有结束,手下一转,换了一首《梦中的婚礼》,孔念辉微微一愣,立刻跟上了。这下好了,穆晓晓玩上了瘾,不停地换,让他不停地跟上。

偶尔与他眼神相对,里头都是——浓浓的欲望,想要靠近对方的欲望。

事实上,他和她也确实在靠近了——

他的手指往她的手指那里去,触碰,纠缠。“晓晓。”他低声叫她的名字,今天的她,特别美,不,每一次见到她,都有不同的美丽。

对于他来说,穆晓晓身上的每一处都在诱惑他,这香味,这美丽的双腿,这裙子底下的无限遐想。

穆晓晓的唇红艳艳的,她的心跳开始不正常了,孔念辉一声晓晓,却叫得她心跳如鼓,好像是个初恋的女孩。

穆晓晓低声在他耳边说道:“我昨晚梦见你了……”

不用说,也知道她梦见的是什么,孔念辉只觉得热血贲张。

他和她深深接吻,直把对方的唇都吻到红肿。

他扶着她的腰,让她站在他的面前,裙子的颜色让她看起来干净极了,可是她的脸色却让人感觉到她的欲望。这是极致反差,他爱极了。

“真美……”他低喘。

穆晓晓向后一靠,压到了钢琴琴键,发出奇怪而跳跃的音符。她控制自己的声音:“这里……好吗?”她担心会随时有人进来。

孔念辉轻笑:“你要叫得更大声一些,他们就更不会进来了。”

两个疯子,对话都不正常。他们好像从对方的身上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所以不肯分开。

因为我们都渴望接触对方,都渴望得到最完整的他(她),从心灵到身体都必须得到,一定要得到!

作者有话要说:  

☆、奇怪的两个人

实际上,穆晓晓曾经拥有过很多,穆文宗给了她很多这个年纪的女孩所没有的东西,包括财富和气质。一个人的气质当然不是因为财富,但财富能成为打造一个人气质的基础。

穆晓晓有强大的家族保护她,有一个个男孩们为她的疯狂付出。穆晓初,陶清书,童可可,他们的爱固然不完美,甚至带有强迫的味道,但他们仍旧给予了穆晓晓他们能给的大部分。

可穆晓晓不要,因为先被他们伤害了,再多的给予都是讽刺的。

以至于现在,就算别人给她全世界,她都要怀疑——就像王菲的那首歌《开到荼蘼》。

太多太多魔力太少道理,太多太多游戏只是为好奇,还有什么值得歇斯底里?

她和他们,都歇斯底里过。

但是孔念辉和她,没有那样的疯狂,他和她更像是在梦中萍水相逢了,于是谁也没有要求谁,谁也没有想要将谁狩猎,没有承诺的故事,往往能得到承诺的结果。

至少和孔念辉,她没有压力,一切都是她的心意,没有压迫。

此时此刻这两人坐在床上,正在看日本爱情动作片。

“哎,你看,”穆晓晓嘴里咽下一颗提子,指着屏幕上的人,“这个姿势不错啊,下次可以试试。”

孔念辉答应了,顺手递给她一手的提子,自己也含了一颗。

这两人真奇怪,人家是做之前看调情,他们是做完之后才看,而且还从中吸取经验教训。

穆晓晓的身上穿了孔念辉的衬衣,她的纯情小裙子已经穿不了了,只能穿孔念辉的衬衣咯。而孔念辉呢,穿了个性感的小内裤,上半身的肌肉固然让人流口水,下-半-身的双腿线条也让人挪不开眼。

谁想到一个钢琴事件会引发后来的荡漾事件呢?

孔念辉随意问了一句:“以前经常看吗?”他看到穆晓晓的嘴角边有一缕发丝,就要跟着提子进入她的嘴里了,于是伸出手指轻轻拂开。

穆晓晓点头:“嗯,为了勾-引……”她打住了话头,差点就把穆文宗三个字说出来了。

孔念辉也没有追问,他的注意力转移了,在穆晓晓的头发上去了。他的手指拿过一缕发丝,缠绕在食指上,绕啊绕,玩上瘾。

穆晓晓继续沉浸在爱情动作片的世界里,整个房间都是女-优叫得各种hi的声音。回想当年,她学习欲望强烈,结果一身“技艺”无处可用,倒是现在,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了。

她嘴里吃的开心,眼里看的开心,忽然想起了一个事情,顺口就说出来了:“你好像是我的第一个——”恋人。

穆晓晓想说恋人两字,但她没有说出口,因为她觉得——这好像不合适。孔念辉心里怎么想她的也不清楚,人家不缺女人,和她,也许不过是一时性起呢?

这么多年来,穆晓晓同志都在想着和穆文宗谈恋爱但是没有成功,她的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做-爱全都是给了穆晓初,严格来说,她和晓初根本不是恋人。就算是,也是一种畸形的恋人,最起码,她还没尝试过自主自愿、互相平等、遵从心意地去喜欢并且和一个男人谈恋爱呢。

孔念辉,算是第一个吧。哎,真悲哀。

穆晓晓自己想得出了神,孔念辉也不打搅她,任由她胡思乱想,但是作为一个身强体壮、正值当年的男人呢,他听着那一系列的“雅蠛蝶”听的有点反应了。于是,他说:“晓晓,我还是比较喜欢听你叫。”这暗示还是比较斯文的,也很适合调情。

穆晓晓正准备把一颗提子往嘴里送,听他这么一说,转头看着他,手里的提子放到性感的唇瓣中,送给他——

孔念辉很受用地吃了,好了,接下来该“吃”更好吃的了。

他说:“这两天为了让你专心练琴,我批准你可以不上班了。”

穆晓晓带着狡黠的笑容:“在哪里练琴呢?”

孔念辉回答:“就在这里,哪也不去。”

穆晓初赶到北京军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他对这里非常熟悉,三岁之前是妈妈带着他,但那时候的记忆几乎已经全部没有了。剩下的,就是姐姐晓晓带着他来。

每次来,都是为了找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就是他的父亲——穆文宗。

如今,也是他的情敌。

他上了楼,找到最熟悉的那间办公室,门是打开的,隐约可以听到里头有说话的声音。

“晓初?”爸爸的秘书莫玉成正拿了文件往外走,一看到他,有点惊讶,“你不是和清书他们一起去旅游了吗?”

穆晓初很礼貌地回答了他:“是啊玉成叔,他们还在玩呢,我回家一趟,家里有点事儿。”

“这样。”莫玉成点点头,让开一条道好让穆晓初进来,朝里头的人说道,“首长,我走了,你们慢聊。”

他走了,穆晓初站在办公室门口,定定看着眼前正在低头看公文的男人,叫了一声:“爸。”

穆文宗抬起了头——你第一眼看到他,就会认定他是个军人。因为他整个人都带着属于军人的利落、正直、英气。

他的五官棱角分明,浓眉下一双眼睛深黑如墨,能轻易将你看穿。细细看去,眼角已经有了细纹,然而这细纹反倒为他添加了男人的成熟味道。

穆文宗拥有让人痴迷的能力,尤其是他站在台上检阅一众士兵,所有他身边的人都沦为陪衬。因为他本身就有着强大的磁场,这种磁场来源于他多年的行军生涯、以及他的卓越战绩。

穆晓初每次看到这个男人,都会不自觉地崇拜,但他更恨这样的崇拜,因为他所爱的女人深爱眼前的男人。

他再次出声:“爸,我——找到姐姐了。”

穆文宗放下手里的文件,向后一靠,“她过得怎样?”晓晓,他的女儿,他最疼的孩子。

穆晓初双手插兜,手指在裤袋里搅着,声音是讽刺的:“爸,她很好——其实,你早就知道她在哪里、过得怎样吧?”他匆匆赶回来,是因为爸爸的一句话——晓初,你回来,我们好好聊聊。

穆文宗皱了皱眉,点头:“对,我知道。”早在五个月前,他就查到了,一直在默默关注这个女儿。

穆晓初看到父亲干脆承认,只觉得更加讽刺,他有点控制不了自己的怒火:“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找她找了那么久!”

“穆晓初!”穆文宗的声音威严起来,“你不应该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

穆晓初沉默了会,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试图放松自己的身体。他知道这次回来,很多事情会摊开来谈了,所以他不打算继续掩饰自己的想法:“我这次要把姐姐带回来,然后,结婚!”结婚两个字咬得很重。

穆文宗淡淡道:“晓晓为什么离家出走你自己最清楚,如果你再用同样的手段,即便你把她带回来,我也能把她送走。”他的儿子他最清楚,当初故意让他看到了与晓晓的事情,其实就是在逼迫晓晓妥协。

只是没想到,晓晓心一横离家出走。

穆晓初听到父亲这句话,整个人就跳了起来,恼怒道:“你凭什么?!晓晓是我的,谁也带不走!”

砰!穆文宗拍了桌子,对这个从来舍不得打骂的儿子怒目而视:“穆晓初,一直以来我心疼你你要什么我给什么,但晓晓是人,也是我的女儿,你没有资格强迫我的女儿!”

他仍记得当他看见晓初和晓晓在床上的时候,晓晓的脸色是死的。所以这五个月来,他纵容了晓晓一直在外边不回来。

穆晓初双眼通红,一直以来压抑的话全都爆发出来:“如果不是你——她就是我的!你明知她对你——”

穆文宗倏地站了起来:“你给我闭嘴!”他脸色阴沉极了。

他手指自己的儿子,一字一句道:“这种话,我永远不想听到!”

穆晓初呼吸急促,他知道自己失言了。有些事情,永远都不能说,况且,他爱父亲,只是因为对晓晓的爱而让他失去理智。他首先低下了头:“我错了。”

穆文宗重新坐下,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对于晓晓的爱恋,他不是不知道,但一直都在拒绝,他有时候甚至故意漠视女儿晓晓。他对晓晓的爱始终是父亲对女儿的爱,绝不可能是恋人的爱。

他暗自叹了口气,问道:“晓初,你还记得我为什么收养晓晓吗?”

“记得,”穆晓初陷入了回忆中,“那时候我四岁,妈妈去世一年,我和你一起去孤儿院。我看到了她,我跟你说——爸爸,我想要她,她的眼睛跟妈妈像。”

穆晓初的眼泪流了下来,原来一切皆因他而起,但那又怎样呢?什么都阻挡不了他要得到晓晓的步伐。

他擦去了眼泪,说道:“爸,我一定要得到晓晓,我能给她我的一切。”

穆文宗沉默了会,提醒他的儿子:“但你给的未必是她想要的。”

穆晓初露出不明意味的笑容:“我会得到她的。”

他站了起来:“我晚上的飞机,爸,我走了。”他不能留下穆晓晓一个人在那个陌生的地方,太多狼盯着晓晓了。

穆文宗没有拦他,晓初要做什么谁也拦不住。

穆晓初走到了门口,忽然停住了,回身问道:“我有一个叔叔,对吗?”他听过这些传言,但一直没有证实过。

他看着父亲,但父亲没有回答他。

他淡淡道:“谁也抢不走晓晓,哪怕是他。”

父亲的沉默,其实就是默认,孔念辉插手这个事情不是偶然,也许早在几个月前,父亲就已经找到了孔念辉,这对兄弟俩之间一直有联系。而孔念辉就一直在默默看着晓晓,直到他的出现,孔念辉这才从黑暗中走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真的很流氓吗?

其实我也觉得挺流氓,本性暴露。

☆、你就是我的!

轰隆隆,电闪雷鸣,惊起了床上的穆晓晓。她从床上跳起来,去关窗,这才关好,外边已经下起了大雨。

真好,下雨了今晚就好睡了,这天实在太闷热了。

她把窗子留了一道缝,好让一些凉意进来。

身后传来男人走动的声音,是孔念辉。

他从身后将她抱住,低声道:“我来关就好,你不用起来。”他的脸颊被晓晓耳鬓的发丝挠得有点痒,但是他觉得很有趣。

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他问她:“你不害怕打雷?”一般女人都会害怕。

穆晓晓摇头,又点头:“以前小时候害怕,后来学会自己给自己勇气,慢慢也就好了。”哪个孩子不害怕电闪雷鸣?但从小被遗弃的孩子总是更容易坚强些。

孔念辉随意问出口:“你是怎么给自己勇气的?”他把窗帘拉开一些,看着外头的夜空闪过光亮,真刺-激。

穆晓晓靠在他的怀里,想了很久,这才说出她从未对别人说过的话:“逼迫自己看着天空呗——再后来,有了弟弟晓初,我要学会比他坚强才能保护他,所以慢慢就有了更多的勇气。”

她有意地掐断了中间的一段话,是和她在孤儿院有关的,那一段日子说不上好不好,最起码有衣穿有饭吃。进入穆家之后,穆晓初的弱小让她萌发了必须要保护这个孩子的冲-动和勇气,人的勇敢往往是为了别人,她也不例外。

孔念辉没有问下去,在他和穆晓晓之间,穆晓初仍旧是一个不能彻底敞开的话题,至少目前是。穆晓晓肯和他这样聊着,已经很难得了。

何况,有很多事情他也是知道一些的,虽然不能说十分清楚,但其中的来龙去脉还是大概了解的。他想,不知道以后晓晓知道了他的身份,心里会怎么想?

穆晓晓看他不出声,有点奇怪,转身看他:“在想什么?”

孔念辉回过神,在她脸颊上一亲:“在想——今天下午和你在钢琴上很有感觉。”他喜欢这样的做-爱,没必要必须等到洗了澡浑身都干净得不得了才做,那往往错失了最佳的感觉时期。

穆晓晓笑得很贼:“以前没试过吗?”

孔念辉一把抱起她,让她的双腿缠住自己的腰,手在她的屁屁上一拍:“今天是我的第-一-次。”

穆晓晓笑出声,奚落他:“原来是个处-男啊,那我可占了便宜!啊——”她叫了一声,孔念辉抱着她往床上一躺,差点把她压岔气。

他的手指在她的唇上揩油,眼底的神采是勾人的:“对,你占了大便宜,我允许你——再占一次……”

哎呦呦,赤-裸-裸的勾-引哦!而且还非常有情调呢!

嗡,嗡,嗡,手机的震动声虽然不是很大声,但还是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少儿不宜。

穆晓晓轻拍某人的脸颊:“你的……”这个时候应该不会有人找她,她认为是夜宴那边的人在找孔念辉。

孔念辉没有停下他的动作,任由手机努力地振动,他则努力地做他的事情。好不容易手机震动停下了,他正觉得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手机却又继续嗡嗡嗡个不停。

烦人,这个时候……好吧,他腾出手来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摸到了震动的那个——

他顿了顿——从手机的大小形状来判断,这不是他的手机。想了想,但他还是拿了过来。

眼睛一瞄——

穆晓初。

他的眉毛几不可见地微微一挑——这是深夜十二点,这个狼崽子找晓晓想干什么?能干什么?

穆晓初的身上淋湿了一部分,他看着空空如也的床——很明显他亲爱的姐姐穆晓晓根本没回来过。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十二点二十,这个时间她在哪里?夜宴是肯定不在的,因为他刚从那里回来。

不上班不在家,她在本地也没什么朋友,外边又是大雨,能去哪里?

穆晓初只觉得心头火起,他刚从北京赶回来就匆匆去夜宴,想等着她下班好接她,但是扑了个空,那里的人说晓晓不上班。

好吧,赶回来,又扑了个空。

他的第一动作不是拨通穆晓晓的电话,而是他的好友陶清书——不得不说,他太阴暗了,想着先试探试探陶清书,如果姐姐真的在那里,看看陶清书会怎么个回答他。

“晓初?”陶清书那头很吵,有裴弄他们的声音,可见这几个人正在一起鬼-混。“你去哪了?打你电话你也不接——这一天了都。”

他很平静地回答:“我有点事儿,你在宾馆?”没出去玩儿?没去趁机骚扰他的姐姐?

“是啊,这么大的雨,我和可可他们在宾馆玩牌。”陶清书问他。“你去接晓晓姐了?要不要带着她一起过来玩儿会?”

穆晓初沉默了会,说道:“不了,你们玩吧。”

咔,他挂掉了电话。如果晓晓真在那里,陶清书还不敢明目张胆地骗他。

穆晓初看着外边的大雨,过了一会他脚步迅速地离开了这间屋子,冲下楼,哗啦啦,大雨淋了他一身。他快步走到车子边拉开车门,一猫腰进去了。

砰!合上车门,穆晓初启动了车子,一只手则拨打穆晓晓的电话。

你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得到的是这样的回答。

“操!”他骂了一句,继续拨打,还是同样的回答,他不断地拨打,心中的耐性也跟着一点点地消耗。

终于,这一次,亲爱的姐姐接听了。

穆晓晓坐在床上,平复自己的呼吸,接通了这个电话:“晓初。”

晓初的声音从那边传来:“你在哪?”很直接。

穆晓晓看一眼在沙发上抽着骆驼的孔念辉,没有回答弟弟的这个问题:“怎么了?”

穆晓初的声音就变得凶狠起来了:“怎么了?你不上班也不在家,你不就是在孔念辉那里吗?!”

穆晓晓也来气了:“是,我在他这里。”为什么总是这样禁锢她?她为什么不可以选择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把地址告诉我,我去接你!”

穆晓晓沉默了会,那头已经喊起来了:“我可以不计较你跟他做了什么,但是现在你必须跟我走!”

不计较?穆晓晓只觉得长久以来的怒火在这一刻爆发,她也有点失控了:“我不需要在乎你计较不计较!为什么你一个人占有我我就必须同意?!”

“穆晓晓!”那头的穆晓初也失控了,“你他妈搞清楚,你知道他是谁吗?你跟他在一起不过是一种错觉!错觉你明白吗?!”不就是在孔念辉身上找到了爸爸的影子吗?

“我不明白,我不知道!”穆晓晓没有去细想弟弟这话的意思,只是一味地发泄——只要晓初说的话她都想反对。

“你就是我的,你过去、现在、将来也都是我的!你为什么不能是我的?!”

“我不管用什么手段,你就必须是我的!这辈子只要我活着,你就不能离开我!”

穆晓晓一阵阵头疼,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和晓初对话——

猛然,那边传来了撞击的声音!

一阵杂音后,一切变得很安静。穆晓晓愣住了,她等了好一会,才想起发出声音:“晓初?”

没有人回答她。

“晓初?晓初!”她疯了,晓初一定是出事了!

穆晓晓立刻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也不管这是不是她的衣服,已经慌了——

有人拉住了她的手臂,是孔念辉。但此时的她立刻下意识地甩开:“放开我,晓初肯定出事了!”

“晓晓,晓晓!”孔念辉皱眉,声音一下子大了起来,“你冷静点!”他抓住了穆晓晓的双肩,手上用了劲。

穆晓晓愣在那里,冷静?怎么冷静?她恨晓初,可是她更爱他!她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心中闪过的都是晓初出事的画面。人一紧张,就会瞎想,她也不例外。

孔念辉看着这个为了一个伤害她的魔鬼亲人流泪的矛盾女孩,心中闪过的是怜惜。他这样的人,又比穆晓晓年长八岁,因此并不会为这点事情而只知道嫉恨,这就是一个真正的男人所拥有的宽容和大度。

他替晓晓擦去眼泪,低声道:“你听我说,现在我们穿上衣服,你记得拿上你的手机,我们暂时先往你的住处去。路上你用我的手机拨打晓初的电话,不要用你的,因为可能就会接到——医院的电话,你要记住,不要乱不要慌,记下医院地址。”

穆晓晓只觉得眼前的男人沉着到让她想依靠,于是点点头。孔念辉便去衣柜拿衣服,正挑了一件稍微小的打算给晓晓穿,冷不防被她从身后抱住——

穆晓晓低声道:“念辉,谢谢你。”她从来不知道除了穆文宗之外还有一个男人可以让她稍微的、至少在此时此刻给了她依靠。

晓晓的脸颊在他的背上蹭了蹭,像只得到依靠的猫咪在表达她的满足。这让孔念辉一瞬间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就好像——他很被穆晓晓需要、他希望得到这种被需要。

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最终淡淡道:“谢什么?我们快点吧。”

作者有话要说:  

☆、电闪雷鸣

电闪雷鸣,外边的世界是黑的,偶尔闪过的闪电能把眼睛刺疼。

十三岁的穆晓晓跳下床,打开房门迅速奔向弟弟晓初的房间。她没有敲门也没有询问,直接扭转把手进去了,果然——

晓初正坐在床上的一角,用被子蒙住了整个人。

“晓初!”穆晓晓立刻爬上床,一把扯下被子,抱住这个七岁的孩子。

穆晓初立刻抱住了她,小身板还在瑟瑟发抖。

穆晓晓也怕,但今晚穆文宗不在,她就是晓初唯一的依靠。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晓初,来,我们躺下。”

穆晓初紧紧搂着她,不愿与她分开,两个人像是两只小宠物紧紧拥抱在一起。穆晓晓腾出一只手拉过被子,给两人盖上,这下暖和了。

“姐,”穆晓初颤抖着声音开了口,“以后,你都陪我睡觉好不好?”

“好。”穆晓晓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谁能想到,这中依赖会变了味?可即便如此,穆晓晓依然爱着晓初不是吗?

穆晓晓感觉脖子酸疼,她的手都被自己的脑袋给压麻了。好吧,动一动,她慢慢地抬起头,眼睛还是半眯着,想要给自己的手臂一个缓解麻木的机会——

她对上了一双眼,是弟弟晓初的。

“晓初?”穆晓晓愣了一下,立刻露出了惊喜,“你醒了?”太好了,昨晚上医生告诉她晓初昏迷的时候,她都快吓死了。

她感觉俯身上前问晓初:“饿吗?我去买早点给你。”

穆晓初没有回答她,她微微一怔,心想着也许还在为昨晚的事情生气,她没有说什么,打算离开去买早餐给晓初。

但晓初抓住了她的手,轻声道:“姐。”

这一叫,让她泪流满面,好像回到了小时候,晓初很依赖地拉着她的手说:“姐。”

她坐在床沿边哭,穆晓初则坐了起来,轻轻替她擦泪,忽然——

他一把拉过穆晓晓,唇就贴了上去。

他狂热地吻着穆晓晓,而穆晓晓并没有拒绝,甚至,还有了回应。原本吻,就是在亲人之间有的,她和他,互相伤害了对方,但也互相深爱对方。

“姐……”穆晓初喘着气,脑袋的轻微震荡并不能影响他的男性功能,他又太久没有要过穆晓晓了,于是手就开始不老实了,钻进了穆晓晓的衬衣里——

嗯?衬衣?穆晓初一下子停住了——这是,男人的。他立刻明白过来了,但没有发怒,反倒继续他的行为。

穆晓晓有点慌,这里虽然是单独一间的病房,但是万一医生进来怎么办,于是阻止穆晓初:“不,别在这里……不是,你的伤还没好……”

穆晓初不搭理她,衬衣扣子被一颗颗解开——不,是扯开。嘴里却在说着话:“姐,你担心我吗?”

嗯?穆晓晓愣了一下,回答他:“担心。”她一下子忘了阻止穆晓初的行径了。

穆晓初趁机把她拉得更近些,“想我吗?”他算过了日子,也该到了穆晓晓药效发作的时间了。

他算得确实没错,穆晓晓这两天是经不起男人碰的,昨天和孔念辉胡搞瞎搞不就证明了吗?

穆晓晓只觉得身体里有很多蚂蚁在爬,在咬——晓初太了解她的身体了,哪里是敏=感区,哪里是更敏-感区,他了如指掌。

“你知道吗?”他低声道,“昨晚昏过去前的一刻,我唯一在想的,就是——死,也要干-你一次。”穆晓初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他心里想的是——就是死,也不会放开晓晓的手。

这执念该有多深?他才能这样疯狂?

他还不忘逼问穆晓晓:“昨天为什么自己把自己送上门去给那个姓孔的?”还跑到别人家里了,这让他很不爽。

穆晓晓的手抓住晓初的肩膀,想要推开,但是却又忍不住想要——她只能说话来转移的注意力:“他明晚家里有晚宴,让我去做钢琴师,我是去谈这个事情的。”结果谈到床上了。

穆晓初冷哼了一声道:“你缺钱,我给你,不用让他给。”

穆晓晓一下子清醒了点,低声道:“我想自己挣钱。”她不喜欢这样的施舍,谁都不喜欢。

或许是因为刚才的吻让穆晓初很满意,或许是因为穆晓晓的表现让他很满意,总之穆晓初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他已经在试图解开晓晓的裤子了。

穆晓晓已经化为一滩软泥了。

然而心里始终有一种罪恶感,这,是她的弟弟,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她只能用无力的手推拒穆晓初:“等你……伤好了……”

穆晓初何尝不知道她的挣扎?他怎么可能等呢?身上的伤都是擦伤,小伤,脑袋轻微脑震荡,那又怎样?不就是有点疼吗?说不定做一场就好了呢?

这个时候,就是天皇老子来了也没用!

叩叩叩,有人在敲门,穆晓初只觉得火冒三丈——这都他妈的谁啊?这一生气脑子还真有点疼了。

外头的声音是陶清书的:“晓初,医生来给你看看你的伤。”

操!穆晓初只能放开了穆晓晓,他可以让陶清书滚蛋,但是不可以让医生滚蛋,这医院也不是他家开的。

穆晓晓得以脱身,她稍微整理了衣服,就过去开了门——

这一开门,直把外边的一众男性都惊艳了——她的发丝微乱,脸色红扑扑,嘴唇都是鲜艳的,那胸口处的吻痕——

不得不说,一个女人最动情的时刻,是最最最美的。

病床上的穆晓初首先反应过来,出声了:“医生,麻烦你进来吧!”他能不知道这群男人心里在想什么吗?

又说道:“姐,你先回去睡一觉,你不还要上班吗?这里有清书他们就够了。”

穆晓晓也知道自己什么模样,晓初的话给了她特赦令,她立刻毫不犹豫地走了。身上的男士衬衣男士裤子宽松松,一看就是偷来的——偷情偷来的,只有脚上的一双高跟鞋证明这是她自己的。路人不断回头看她,但她脸皮向来很厚,无所谓。

包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她拿出来一看,是孔念辉,于是接通了:“念辉。”她已经自动自觉自发地改了称呼。

孔念辉在那头说道:“一切都还好吧?”昨晚他把晓晓送到了市中心医院,然后就走了——他非常清楚自己是不适合出现在穆晓初的面前的,至少在昨晚不适合,这几天也不太适合,他不想让晓晓为难。

穆晓晓嗯了一声:“没事了,我现在回家去睡一觉,下午联系你。”孔念辉让她去练习钢琴,这次可是很认真的哦,没有黄-色的成分在哦。

俩人说了几句后挂了电话,穆晓晓下了楼,就要往大门去,冷不丁后面有人追上来,拉住了她的手臂:“晓晓姐。”

这声音,是童可可的。

穆晓晓转头看他:“晓初有事?”这是她的第一本能反应。

童可可摇头,小声道:“晓初让我送你回去。”

必须说,这次穆晓初失算了,或者说童可可的演技太好太好了,他只顾着放着陶清书,不知道童可可已经和陶清书沦为一伙了。

穆晓晓没有拒绝,既然他们说要送那就送吧。

俩人上了车,童可可负责开车,带着穆晓晓离开了市中心医院。

这刚好是早上八点多,正是最堵车的时候,穆晓晓不说话,童可可的手就在方向盘上抓来抓去,还是很小心地说话了:“晓晓姐,我带你去吃早餐吧。”

穆晓晓拒绝了:“不用,我就是困,想睡一觉。”童可可看起来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但是事实证明完全不是。虽然童可可不敢对她做出什么太过分的事情,但是她本能地防备。

“哦。”童可可露出了很受伤的表情。

穆晓晓有点心烦,心烦她为什么会跟这群狼崽子混在一起,之前还不自知。她一直没什么心机,这群狼崽子却对她用了心机,可即便如此,她也没有想过要报复谁。报复,是一件很痛苦很纠结的事情,她不想进入这样的痛苦纠结中,只希望能脱离,却始终拔不出来。

拔不出来,这句话真让人误解。

她在东想西想,童可可也在东想西想,眼睛偷偷地放在她的身上,想着刚才一开门那是一瞬间的惊艳,他的身体就燥热起来了。想也知道,病房里都发生了什么,但应该是未遂事件。

他知道晓初在晓晓身上下了药,是他看着晓初用针管注入了熟睡的晓晓体内。

穆晓晓察觉到了他的眼神,转头瞄他一眼,他立刻受惊似的收回了眼神。

有时候穆晓晓真搞不懂,童可可到底是什么属性?明明看着很像小绵羊,但是心里头以及有时候做出的事情完全是大灰狼属性。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为什么就要执着于得到她呢?很多事情,越是执着往往越得不到,她对穆文宗的爱不就是一个典型例子吗?

作者有话要说:  

☆、需要什么

喉咙里干渴了,她问道:“有水吗?”

童可可想了想,回答她:“有,在后备箱,你等会我去拿。”正好还在堵车。

穆晓晓就看着他下了车,在后备箱弄了一会,回来了,递给她一瓶水——盖子很体贴地被拧开了。

她接过来就喝了。

不一会,觉得困了——大概是昨晚睡得不够也不好的原因吧。她低声道:“到了叫我。”

穆晓晓做了很多很多梦,她梦见了穆文宗。

她第一次见到穆文宗的时候,穆文宗正在四处寻找晓初,而晓初就在她的手里——晓初迷路了,她以为是孤儿院新进来的,所以就带着他玩了一会。

穆文宗当时很焦急,看到晓初的身影,立刻奔过来一把抱起他:“晓初!”

穆晓晓至今仍记得当时的穆文宗,意气风发,一身军装英姿飒爽。她忽然有点不知所措了,因为她觉得自己——很配不上穆文宗。用配不上这个词可能有点怪,但是确实是这样,十岁的她已经懵懵懂懂有了对英俊的理解,她从来没见过这样好看的男人。

她渴望得到他——但那时候只是觉得想要靠近他,没有现在这么多的私-欲。

“晓初,我打个电话让你好好呆着,你怎么一转身就没了?”穆文宗训斥自己的儿子,但即便是训斥也是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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