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敬佩陈桥生为人,就让人好好的安葬了他。虽然我本人并没有忠君思想,也没有很强烈的爱宋国的思想,但是,像陈桥生这样愿意为国家,为了大义牺牲的,我很是敬佩。正如郭靖所说,侠之大者,为国为民。陈桥生虽然武功不高,但是这样的人,已经配得上称为大侠。
我打定主意,就立即启程赶往洪州城。中途也没有再停留。
进城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平云问了好几家城中有名的客栈,均已客满。我们只好安置在长安街上的一家“来如云“客栈里面。我隐隐感到不安,洪州本来不算热闹城市,端午节又刚过去,如今大的客栈却竟然客满,只怕和陈桥生口中的暗杀王韶将军的事情有关。只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为了语嫣的安全,我也想早点办完事情离开这里。
我细细的交待了红柳,准备明日自己去见张屠户,办完事情就离开。
夜间万籁俱静,我听到屋顶咯咯几声,就有点睡不着觉,分明是武林人士在屋顶行走。不到半柱香的功夫,我已经听到四五次这种声音,就有点坐不住了。我披衣起身,往语嫣房间里面走去。
我还没有叩门,红柳已经把门打开,看见是我,松了口气。我很满意红柳的警觉,毕竟郝婆婆上了年纪,照顾语嫣起居非常得不错,但是如果遇到到强敌,恐怕支撑不到半刻,就要束手就擒。所以这次出行,我让红柳跟在语嫣身边,一边指导语嫣多练习功夫,一边也是保护她。
“今晚恐怕有大事发生,你警醒一些,记住你的任务就是保护语嫣,如果走散了,就直接回到曼陀山庄,不要花时间找我。”
“那夫人你……”红柳自幼在我身边,也自然担心我。
“应该不是针对我们来的,还不至此,我不过白嘱咐一句”我想了一下,究竟放心不下:“我让碧兰也来帮你,我身边有平云瑞雪就够了。”我进去看了一下语嫣,小姑娘睡的很沉,梦中的嘴角还带着微笑。
真是个小天使,我心里软的一蹋糊涂,只恨不得,把他保护起来,不要经历风霜才好。可是我知道,过度的保护,其实就是摧残。只好硬起心来,转身去找碧兰。
等我从碧兰屋子里出来,玄月已经当空,夜已经深了。武林人也行的声音没有再听见,应该是结束了吧。我转身进屋,突然闻到一丝血腥味,暗器就要出手。
作者有话要说:
☆、救人
“夫人,是我……”尽管声音微弱,但是我已经听了出来,就是那日的轿中人。
我放松了暗器,暗暗腹诽,这是是么介绍?是我是我,好像很熟似的,但是其实一点都不熟好不好,见都没见过。
由于练武的原因,我的视力也非常的好。我看见那人蜷缩在桌底,应该伤的不轻。我想那个人也应该武功不弱,受了重伤,还能悄悄地避开平云和瑞雪,潜入我屋子里来。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摸了一下他的脉门,在他嘴里喂了两粒七味还魂丹,才把他扶到床上去。
“多谢夫人救命之恩”
我摆摆手:“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你流血不止,血腥气容易引起对方的注意,我要给你处理一下”,我虽然在征求意见,但是手上已经开始,准备止血的药物和水。
他点了点头,轻声说:“多谢!”
听着很客气嘛,怎么做事怎么不客气呢?一次求人求完了,还要来第二次?
我借着微弱的月光,凭着目力,把他的衣服解开。我没想到我看到的,让我到吸一口冷气。肩膀是已经是血肉模糊,骨头都露了出来,由于血渍渐干,粘住的衣服,撕都撕不下来。
他居然一声不啃,叫着牙,任我施为,也算是一条硬汉。我于心不忍,只好放轻了动作。背部更是旧伤新伤疤痕交错。好吧,刀头舔血的日子实在不是平常人可以过得,我们语嫣以后还是嫁一个平常人家比较好。
我轻轻的把他的伤口擦拭干净,敷上伤药,突然又想起了陈桥生,想起原是他这个人吩咐陈桥生在管道上等着我,口信传给他也是一样的。于是就把陈桥生的事情细细的说了一下。说道最后,我也不禁感叹:“倒是一条好汉,也不知道,在这个样子在官道上等了多久,伤得那么重,竟然还能撑到那时候!”
那个人听到陈桥生的死信,沉默许久,才说道:“陈兄弟是为了国家大义死而后己,是我们丐帮的好兄弟,大英雄!”说道后面几乎哽咽。
又说:“夫人几次相救,乔某不甚感激,若不是夫人及时相告,我们几乎就中了敌人的奸计。如此大恩,不能言谢。只要夫人吩咐,我乔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根本没有听清他在讲是么,只知道乔峰两个字,像一道天雷,劈得我里嫩外焦的,手上的伤药也差点滑落。
我这才借着月光,细细的打量了一番。乔峰果然是有着一张四方的国字脸,眼大眉浓,口阔鼻高,只是年纪还轻,二十来岁左右,看见我打量他,微有赧色,垂下了眼睑。这简直就是一幅愣头青的样子,那里有书中所讲的“威严之势”。
我瞬间有点英雄崩坏的感觉,好吧,虽然英雄都有穿开裆裤的时候,可是像现在这样的差距,也是有点让人难以接受。我在心里默念几遍,英雄的造就需要时间。才敛过心神,笑着说:“原来是乔长老。”
我也知道我打量人眼光有点吓人,无奈我记性虽好,但是对人脸识别能力很差,就是患有后来人说的脸盲症,所以,一般我要记住一个人,只能“好好看看”了。
我自知失礼,连忙岔开话题:“今晚那么多人齐聚洪州,真的是为了王韶将军而来。”
乔峰凛然道:“应该是了。如果不是夫人即使带来口信,我们恐怕还不清楚,这些人是为了谋杀将军而来。前几日,帮中兄弟传信又发现契丹高手在洪州附近出现,我们联络周围武林同道,才有今夜一战。契丹武士都已伏诛,但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最后大家都已经精疲力竭时候,一批青袍蒙面人突然出现,杀了大家措手不及。我受了重伤,不得以才躲到这里。也不知道帮众兄弟如何了。“
又说:”传闻朝廷要向西夏发兵,西夏对王将军甚为忌惮,七年前,直捣定羌城的壮举犹历历在目。契丹时时刻刻厉兵秣马,想要南侵,王将军用兵如神,他们必定除之而后快。恐怕这次,西夏和契丹已经联手。”
脑子灵光一闪,我问道:“王将军是不是就是现任洪州知州?”
“是!”乔峰气的咬牙切齿:“若不是蔡确小人,王将军何至于被贬至此。”
我终于知道那是谁了,居然是他。神宗的主战派,熙宁元年上《平戎策》为宋神宗所纳,熙宁五年收复今临洮与临夏,设熙河路,六年夏天率兵攻占武胜城,乘胜追击,进攻河州,直捣定羌城,七年,收回被吐蕃侵略的二十万平方公里故土.史称:“宋几振矣!”他本人足智多谋,富于韬略以奇计、奇捷、奇赏着称,京师好事者称之“三奇副使”。
“糟了!”我惊呼出声,想起拿些青袍蒙面人,武功路数居然是逍遥派的,极有可能是李秋水的徒子徒孙,可不是和西夏极有渊源:“那些青袍蒙面人,极有可能是西夏派来的,如今你们两败俱伤,他们可能已经奔着知州府而去了。”
乔峰惊得立刻要从榻上起来,我按住他:“你受了重伤,在逞强无非就是多填一条命,于事无补,你好好养伤,我亲自去一趟,也好抵挡一阵。”
本来我也不喜欢解释,但是总是有点英雄情结,就加了一句:“恐怕这次西夏一击不成,会在而三的派人来,有做好长期的准备。只要拖到朝廷发兵之日,他们顾及不到,才有转机。”
我读书时代很喜欢看野史,所以对许多英雄人物特别的感兴趣。想当年读诗书读到这一位将军的时候,总是掩卷而叹,如果大宋有多几对神宗和王韶这样的组合,恐怕历史真的要改写了。
我自然想去见一见的。我拿上剑,带着平云和瑞雪以及几个女婢,摸清了方向,向着知州府第奔去。
月已西斜,已经是后半夜了,我怕赶不及,提气疾奔。倒是把平云瑞雪丢在后面一大截。等到了知州府邸,我却大吃一惊,这里丝毫没有打斗过的痕迹,四周静悄悄的,仿佛没有一个人。
我越过花园,向主屋奔去。只看见主屋的门半掩,一推门进去,空无一人。难道王将军已然得到消息,出门避祸去了?那难道仆妇下人都走得一干二净?
我思索着,摸到了耳房。这里一般都是仆妇所居,竟然也是空无一人。整座知州府邸,仿佛就像会吃人似的,空洞洞没有一丝一毫的人气。
我正准备去厢房看看,突然听到外面“咔咔”几声,有人接近,我飞身跳出窗外。
只见三个青袍蒙面人举剑扑来。我定神一看,自然清楚本门的路数。
说起来,如果这些人真的是李秋水的徒子徒孙,免不了要叫我一生师叔,或者师叔祖。而且李秋水本来耐心不好,时不时传几招,就平常人来说,那自然是受益无穷。而于我而言,那些只能算是皮毛而已,毕竟,就算他从没有亲自教过,琅嬛福地的书,加上本门的绝技,我都没有少学。
就算是三打一,我已经占了上风。
三人败事已定,只听一人“咦”了一声,跳出圈外。情势立转急下,本来三对一就已经不是我的对手,突然一人走开,我立刻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了另外两个人的穴道。
另外一人看见其他两人被点了穴道,也不上前,只是借着月光看清了我的面容,拜倒在地,失声道:“王妃恕罪!王妃亲自前来,可是陛下有别的吩咐?“
我当然知道他认错了人,不过母女相似,月光幽暗,认错不奇怪。但是我还要从他口里知道消息,所以并不理他,伸手把他的穴道封死,才开口。
“其他人呢?“
“启禀王妃,无止一部在辽国活动,那些契丹武士就是他们说动辽王派来的,只有我们无量一部追了过来。刘部首定下的奇计,我们等着契丹人和中原武林人士拼得你死我活的时候,一举把许多中原武林人士俘虏了。没想到还是人算不如天算,本来我们声东击西,应该天衣无缝,却在这里扑了个空。整个知州府邸空无一人,只留着门口一对聋哑看门夫妻。刘部首命我们几个在这里守株待兔,其他人随着他,去搜别院了”。
“丐帮和其他那些人呢?”
“藏在城郊的东村的一个三进院子里,门上贴着鱼之乐三个字。“
“一品堂的人没有来?”
他显然有点吃惊“小人没有得到消息说一品堂的人要来,……“
没等他话说完,我就点这几个人的昏睡穴。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消息,当然不想磨叽下去了。只不过,我到底不喜欢杀人,虽然我也知道杀了最好,绝了后患,但是我和他们还没有深仇大恨的,实在下不去手。就当我留着的一点来自千年文明社会的痕迹吧。
既然我想见的人没有见到,其他的事情我也不打算亲自出马。
转眼之间,平云瑞雪也到了跟前。我吩咐一队去救人,几个人去别院跟踪无量部的人。其实,我有种感觉,王将军用兵如神,既然得了消息,肯定会有对策。去别院找,多半会无功而返。
我低着头,看着那三个昏死过去的青袍蒙面人。处置他们,的确是件很头疼的事情。我既不想让他们去找到无量部的其他人,因为这样我就被暴露了,带着语嫣在身边,我其实不想惹事。但是带着他们走,又很不方便,活人总会留下痕迹。
想来想去,只好吩咐平云:”把那些丐帮的人放走以后,把这几个人扔到那个院子里面去。隐秘一点,最好有个密室啥的,关个十几二十几天,等我们走远了再解了他们的穴道。“
对啊,密室,我怎么没有想到?
作者有话要说:
☆、中毒
前世的电影电视,像潜伏之类的,看得多了,不免思路会多一些。那个无量部的刘部首既然能定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计策,想来智商也不错的。只不过他会向着别院奔去,估计也是受了暗示的。
但是王将军素来又有奇计之名,怎么会只有这一招金蝉脱壳。多半还有后手。但是知州府邸那么多人,怎么可能连无量部的刘部首都没有发现就不见了?所以答案多半是,就在这附近。
想到这里,我迟疑了。其实就算人家一家子都躲在这里,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去揭开呢。反正目的本来就是保护他们,我还不至于这么拎不清。
现在形势已经明朗,一品堂的人并没有参与,契丹人也大概被消灭了,就怕无量部的人去而复返。于是我留下了两对女婢,吩咐他们,如果有异动,就来客栈找我。我想知州府上出了大事,明日一定会全城戒严,大概出城也不容易了。
我回到客栈,直接奔到语嫣的房间里面。语嫣还在睡觉,仿佛夜里是么也没有发生过。红柳和碧兰却是一夜没睡。我也心疼他们,只好嘱咐:“不用两个人都不睡,熬不住的,天也快亮了,你们好好补个觉,我叫阿梅过来守着。”
又问:”晚间有没有异动?“
碧兰口快:”好像的确有许多人向西南方向去了,没做停留“。
“的确不是冲着我们来的,幸好我们也没有妄动“红柳补充道。
我心里苦笑,过了今天,大概我们也会撇不清了。不过还好,西夏那帮子人,我都还唬得住。
转身回屋,看见乔峰正在运功疗伤,弄得满头大汗,脸色煞白。其实他外伤未愈,强行运功疗内伤,很是不妥。我虽然不懂医术,但是托琅嬛福地的福,基本的道理还是懂一些。
只见他突然吐出一口黑血,突然倒在床上。
我心里一惊,我赶紧找了万归止盈清露,滴进他嘴里。
片刻之后,他才醒转,已经是精力尽耗,气喘吁吁。:“夫人,不知我帮众兄弟如何了?”
这时候还惦记着兄弟,怪不得那么多人会服气他。
“已经打听到下落,派人去救了。西夏人大概存着想收为己用的心思,并没有对丐帮众英雄大下杀手,也算不幸之中的大幸。”我皱了皱眉,劝道:“乔长老虽然一心为国,但也应该知道,外伤未愈运功疗内伤,无异饮鸩止渴”
“乔某恐怕是中了毒,不得以才运功逼毒”
这可如何是好:“我这里还有一些万归止盈清露,有解毒补气之效,但终归,还需要就知道是那种毒,才好对症下药。”
“只怕……还要劳烦夫人……请武不贵武兄弟……”
我看到他说话吃力,连忙说:“是不是在张屠户那里可以请到他?”
乔峰点了点头,体力不支,又昏睡过去了。
得了,又是一份跑腿的差。我本来不想自己去,却看见小环满脸焦急的跑过来:”夫人,不好了,阿词和茉墨他们被丐帮扣起来啦,真是狗咬吕洞宾“
”扣在哪里“
“城东猪肉铺子,婢子可以领着去”
“你们没吃亏吧?”
那倒还没有“小环咕哝道:“但是那些人太凶了,亏我们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他们!谁知道,刚刚给他们解了穴道,一个黑脸大胡子就翻脸啦,点了阿词和茉墨穴道,另外一个白面的瘦个子就和他吵起来了,挡了一下,婢子才得以跑掉。那个黑脸大胡子还想来追,幸好婢子跑得快!倒是那个白净瘦个子叫我去城东的猪肉铺子找人。”
哎,好人难做啊!还好只是扣着,我想着,武林中许多人办事多半鲁莽,事情没弄清楚,就要打打杀杀。许多冤仇都是这样结下的。这是一个以武力解决问题的地方,实力很重要,所以我把除了保护语嫣以外,剩下的人都带去了。
趁着夜色我们翻墙而入,却发现猪肉铺子后面厢房已经灯火通明。没有任何阻拦,我们顺利的走入了厢房的厅堂。
厅堂正中间挂着一幅木匾,上书“仁义信勇”四个字,虽然有些破旧,但是上面的字却是苍劲有力。匾额下面正桌右侧,坐着一个熊腰虎背的大汉,圆脸额头光圆饱满,一双细眼却目露精光,大概是如雷贯耳的张屠户,左侧边上坐着一位黑脸胡腮,双眉倒竖,的确不像是个好脾气的,双边下首都各自坐着七八个人,都满脸疲色,衣衫褴褛,也不知道本来穿的就破呢,还是激斗之后造成的,倒是其中一位,衣衫还算整洁,脸皮白净,看着比较文气。
阿词和茉墨五六个女婢正被绑着,跪坐在堂中间,神色愤愤,但身上衣物整洁,唯有头发有点散乱。阿词看见我走进去,神情激动,呼道:“夫人!”
只有茉墨看见我,垂下眼去,我感到不对,仔细一看,一张俏脸上居然有个巴掌印,虽然下手不算太重,却是打在十七八岁的娇俏小姑娘身上,小姑娘皮肉娇嫩,这一巴掌下去,已经是红肿难消。
我登时怒了:“是谁打得?”
堂上几人似乎没有料到,我一来就问这个,居然四下寂静,一时无人答话,只有那黑脸胡腮的人双目撑圆。
我哪里肯善罢甘休,不说我今日与他们有恩,就是有债,我也要讨回来的。
”那就是敢做不敢当的缩头乌龟了?丐帮还敢自称仁义信勇,依我看,就是缩头乌龟,欺负弱小,假仁假义,忘恩负义的小人“。
这下我把大家都得罪了,但是我不怕,今日我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必然是要给这些人点教训的,而且要让他们记忆深刻。
”放屁!“黑脸胡腮腾地站了起来,:”不必多说了,有本事的大战个几百个来回。“
”这就是恼羞成怒了?“我举起剑来:”打架可以,道理却不能不说“
圆脸大汉只好拉着他,插嘴说到:”今日之事,帮中兄弟疑问甚多,又见贵派弟子的武功路数与那些偷袭我们的青衣蒙面人甚为相似,所以就请几位来做下客?“
”哼!“我冷笑:”这就更好笑了,既然是做客,为何我的婢女脸上有巴掌印?难道这就是你们丐帮的待客之道?再说天下之大,武功同出一门的都未必一条心,何况只是路数相似,你们丐帮就是这么是非不分的?我受人之托,派人去救你们,你们不知道感激,反而恩将仇报,不仅扣留我的女婢,还要打她一巴掌,难道这不是小人行径?你们无非是看着几个小姑娘武功不高,又心存怀疑,想逼问他们,这不是欺软怕硬?我刚刚进门就问,这巴掌是谁打得,尽然没有人直接敢承认,难道不是缩头乌龟?“
我跨上一步,丝毫不让:“这就是你们丐帮做事方法?今日夜里,你们的所作所为,哪一点与仁义信勇四个字沾的上边。原来丐帮名震天下,却原来徒有其名罢了”
圆脸大汉和其他几个丐帮众人都脸露愧色,唯有黑脸胡腮并不服气:“那夫人如何解释,你们的武功路数又和那些青衣蒙面如此相似?城郊东村那个院落地方隐蔽,张兄弟在此经营十几年都没有发现端倪,你们又为何顷刻之间就能找到地方?”
“我何须解释,你们乔长老学艺少林,莫不是他这几年做下的事情不算你们丐帮的功劳,都要算到少林都上去?再说,你们发现不了的秘密,别人就发现不了么,只能说明你们无能罢了,为何还能问的如此理直气壮”
黑脸胡腮还欲再辩,我却已经没有耐心了:“说到底无非是你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罢了,罢了,我也只是敬佩你们乔长老为人,才插手此事,既然你们都安然无恙,我也算不负所托,就此别过吧。”
我这么一说,圆脸大汉几个已经信上六七分,上来问道:“今夜此事是我们丐帮对不住夫人,还请夫人留下大名,他日必将登门致谢。”其他几个人也纷纷走上前来作揖。身后平云瑞雪也趁机给阿词和茉墨他们松了绑。
我本来就不想和这些人交往过多,所以只是谈谈的说:“不必了,你们几个做事,是非不分,心胸狭窄,较之乔长老相距甚远,我心里不喜,不必来往了。“其实我并不是那种定头货,这么直接的话,我有十分之十不会说的,但是今日我来解决问题,借的就是一份气势。否则单单以曼陀山庄如何于天下第一帮丐帮相抗。所以我一进门就先声夺人,无论茉墨有没有挨巴掌,恩将仇报这件事,就是把柄,然后我再抬出乔峰。乔峰素有威望,不怕他们不服。最后有露出倨傲,这样把我们的势气定了下来。所以我们帮忙,是施舍不是讨好。
我所料不差,几人听了我的话,面色几变,却没有发作。
我顺势说出来意“倒是乔长老受伤颇深,而且又中了毒,请我来请一个叫武不贵的”
几人看见我能说出武不贵的名字,疑虑尽数全去,几人中闪出一个人来,其貌不扬,只留着一小戳山羊胡子,倒是有几分大夫的样子,说到:“既如此,那我就随夫人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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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贵
这个武不贵,其实本名叫做武贵,历来擅长的是用毒却不是解毒。年少时,因为痴迷用毒,结下了不少的仇家。也是命不该绝,又一次他被仇家折磨的只剩下一口气了,当时正好丐帮的大信舵主身中剧毒,乔峰就把他救了回来替大信舵主解毒。从此武贵一方面为了报恩,一面也是躲避仇家,发了誓就留在了丐帮,连名字都改了成了武不贵。
这些当然是我后来才知道。只是目前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问茉墨:”他们不肯直接回答。你自己说吧,谁打的?“
其他人似乎都没有料到,我还在追究这件事情,都是一愣。茉墨也是呆了一下,才确定我要帮她出气,才指着一个大约二十岁不到,身材高大的轻人说:”是他!“
我一眼扫过去,却看见他避开我的目光,竟然是个孬的。我问茉墨,:”你想自己打回来,还是我帮你打回来?“我这么问,当然只是撑腰的意思。
女人心思多玲珑,茉墨不假思索,就走上前去,啪的一声,打在那个人的脸上。那个人倒也识时务没有闪避,只是被打了之后,脸色立刻通红,一半是被打得,一半是气的,转头对着圆脸大汉说:”张舵主,我们丐帮被人打脸,也要忍气吞声么?“
“死不认错,还要挑拨是非“我冷哼,使了给眼色,茉墨立刻上前,又甩了两个巴掌。:”这两个巴掌,叫你记住今日你一个忘恩负义,一个持强凌弱的教训“
想来这些丐帮弟子都还算受人尊敬,从来没有受过这般的侮辱,只见那个人眼里满是愤怒,拔出棒子就要袭击茉墨。
“冠清!“张舵主喝住他:”今日本来是我们不对,不可再生事端!“
我倒知道一个人也叫这个名字,不过不是好人。于是我问:”你就是全冠清?”不等他回答,我露出轻蔑:“原来是你!“
这当然是我故弄玄虚,此时全冠清还没有做出十恶不赦的坏事,只不过,我不喜欢他这种小人,给他找点不自在罢了。
我撇下全冠清,向着张屠户说:“除了请武先生以外,我还有两个口信传给张舵主,第一个口信是陈乔生的,另外一个是乔长老的。”
我于是原原本本把事情说了一遍,说到陈乔生身死,大家都扼腕叹息,黑脸胡腮拍桌而起,道:“俺林有勇一定给陈兄弟报仇!”
这个林有勇到是个爽快人,他说完这个话,看着我似笑非笑看着他,脸一红,抱拳道:“今日是我林有勇有眼无珠,枉做了一回忘恩负义的小人,今日夫人救命之恩难报,以后只要不违背国家大义,江湖道义的听凭差遣。”
我只是一笑并不接话,转过话题说:“知州府邸现在虽然空无一人,但是王将军素有奇谋,应该还无事,而且很有可能,王将军以及家人并没有走远。只是避得了一时,避不了一世,况且,知州府上人数众多,恐怕避得一时都是不易。”
“不过……”众人不知不觉的都听我在侃侃而谈,我却话题一转:“这件事情,乔长老并没有拜托我,所以,请你们务必想出对策,不要辜负乔长老对各位的期望。”
众人显然没有想到,我居然就甩手不管了,都是一愣。只有那位白净瘦个子反应过来,抱拳施以一礼说道:“在下孙存义,先替丐帮众位兄弟谢过夫人几次相助,夫人存爱国大侠义之心,令孙某佩服。如有夫人相助,我们必定如虎添翼,但不知夫人有何难处,直言无妨。”
这个孙存义大概是相助小环哪一位,话说的很漂亮,也有些城府分寸。不过爱国侠义这顶帽子可太大了,不好戴。
“不敢当,我们女流之辈哪里有这些忧国忧民的想法,我们只知道,谁对我不错,我也对谁不错,谁打我,我就打谁罢了。恐怕孙先生刚刚虽然不语,却也在腹诽本夫人,斤斤计较,锱铢必较的吧。”
说完我就直视孙存义,他的眼光虽然没有退缩:“夫人言笑了。”
只是他的左手偷偷地扯了一下袖口。这个小动作出卖了他。
我当然知道,在座的都是这个想法。:“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免得以后起纷争误会,还不如各自行事比较好。”
孙存义等人见我如此,面露失望。我当然不是想真的一点不管了,我只是想不受束缚罢了;“看在乔长老的面子上,我给各位提个建议,一方面多送些食物去知州府,说不定将军他们就在附近,可以多避一时。另一方面,找几个功夫好的,身影和王将军相像的,扮作王将军把西夏人引开。”
孙存义沉吟一会儿,也赞同道:“为今之计,也只有如此了”。
我任务完成,不再多留,带着武不贵回到了客栈。武不贵去帮乔峰解毒不提。
事情安排妥当,我也打算早日启程。只是比较烦恼的是我们出不了城了。洪州城内的府衙大概知道知州不知所踪,但是怕担责任又不敢大肆寻找,只有进出城门把的特别严格。只有本地的官府的路引才能进出,其他人等一律不能出城。我们的路引自然是姑苏的。
不要行李的话,我们也能走得掉,可是想着那一箱箱衣服啦,首饰啦,我不舍得啊,毕竟当时我是按照大半年的出行计划在准备的。
我这边天人交战着,转眼三四天过去了,我还没下决定,倒是武不贵满头大汗的来找我:“夫人,不好了,乔长老中的毒异常霸道,小人无法根治,只能缓解,怕是拖得越久越不利。”
“那有是么别的办法没有?”
“要么找下毒人找解药,要么只有去找薛神医了。”
下毒的人也未必有解药的,特别是如果下毒的人是西夏那帮人,李秋水一向很绝。还不如去找薛神医来的直接。
“薛神医在赣州,离洪州有七百里地,也不知道乔长老撑不撑得住?”
“行的快一点,也就七八天的功夫,这点时间,武某还是有办法拖延的”
“既如此,那就快点出发”这下免不了去打家劫舍一回,弄个路引出城。
“只是武某武功低微,乔长老又身受重伤……”
原来不光是要路引,还要保镖?这是吃准我心软,还是吃准了我爱管闲事?:“我派五六个人跟着,够了没有?”
“够了够了”武不贵连声道谢,接着就一溜烟跑了,生怕我反悔似的。不过,我还真的可能会反悔的。我养的人,已经连着几天给人白做工了。
我还没有回过神来,那边孙存义和张舵主派人来请我去知州府邸。我心头一跳,莫不是这帮人不牢靠,要我去搽屁股?
好吧,嘴硬心软,就是说我的吧!
我没有迟疑,领着平云瑞雪就往知州府邸奔去。
与上次夜探知州府邸不同,这次正堂里面,居然呼啦啦坐了一大片人。除了上次在丐帮见到的那一些,正座上面坐着一个中等身材目露精光的中年人,身穿紫色官服,上面绣着猛兽,武将做知州,那么这个人一定是王韶了。正座后面,也站着七八个年轻人,从三十岁不到到十几岁不等,大约是王韶的儿子女婿们。
丐帮众人见到我,似乎松了口气,只有王韶,看到我双眼大睁,定定的看这我。他后面的几个,也露出惊色。
我感到有点奇怪。突然王韶后面的一个青年,跳了出来,不由分说,举着长戟向我刺来:“妖妇!先吃我一戟,休想到这里行骗。
我侧身一避:”这位小哥,我们在哪里见过,如何得罪的你?“
那人看我躲开,仍犹自紧追不舍,下一招紧紧攻了过来。我不想结仇,仍以闪避为主。
“栋儿,退下!”王韶声音响起,王栋第三招没有来了及发出,生生收了回来,却不满的叫道:“爹爹,分明是这个妖妇……”
我越加好奇,看着王栋,就算有仇,为何还要面红耳赤的,莫不是……,我再仔细看了一眼王栋,居然生的唇红齿白,是个风流俊俏的少年郎。倒是和他的亲爹王韶这样其貌不扬的完全不同。
“不是她”王韶说。
“怎么不是,化了灰我都认识,五年前……”
“栋儿!”王栋的话再次被他爹打断。
我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实在太有喜感了。不是我说生母的不是,这个李秋水本来就喜欢风流俊俏的,这个样子的年轻人,被他调戏调戏不奇怪。要我说,还是这王栋运气好,那些运气一般的都给她弄死了。
“这位小哥,五年前,我在姑苏生孩子呢,这么巧,你也在姑苏?”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这个周要去南法旅游哦,会停更一个星期。
一星期之后,大家不要忘记我哦!
☆、求医
王栋当然不会在姑苏,他见我如此说,终于感觉到自己大概弄错了,只是一下子没有转过神来,还在傻愣愣的发呆,满脸还是涨的通红。
倒是王韶将军素来有城府计谋的,此刻我也不想多添嫌隙,转而解释道:“我们外家的女人长的都很像,母女姐妹甚至外婆和外孙女儿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脾气又大不相同,相互之间联络也少,从来也没有一起出现过。这位小哥运气好呢,能看见我的亲人。”
其实我很想说,李秋水干了啥坏事,得罪了谁啊,别来找我。我真的很冤枉呢。不过终究是我的生母,不是能撇的请的,只好这样轻描淡写了。
丐帮等众人也恍然。唯有全冠清,大概是受了我的蔑视很不服气,咕哝道:“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没有联系,说不定做了圈套让我们钻呢。”声音虽然小,但是还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全冠清虽然是小人之心,这种担心不无道理,毕竟这还是宗族大于一切的年代,我只好冷笑:“既如此,那就算我多管闲事,跑了这一趟。”
又转身对着孙存义和张屠户道别:“孙先生,张舵主,刚才武不贵先生说,乔长老的毒难根治,想去甘州找薛神医,我们也是顺路,等下就启程了,就此拜别吧。”
孙存义那里肯放我走,此时他们本来人数就不多,而且之前都受了内伤,又连日奔波。此刻必然有别的打算,才请我来的,必定不肯因为几句猜测轻易放我走。
果然张屠户看了一眼孙存义,上前道:“夫人请留步。”孙存义也来劝说:“帮中小儿见识浅薄,还请夫人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这倒还不至于,只不过,可能不光是这个小儿,还有别的人还是这般心思。”我顿了一顿,看向王将军:“将军一定知道,领军作战,最忌就是相互猜忌。不能同心协力,优势也能转为劣势,必胜的仗也能失败。若如此,还不如各行其是的好。”
见我老调重弹,孙存义道:“夫人为人,我们丐帮是绝对信任的。”
我沉吟不语,王韶眼光一盛:“夫人需要我们立军令状么?”
“那倒不必”我提出一点:“只一件,交给我的事情,如何办我自有分寸,丐帮和将军都不要干涉。我的人,我也要自己调配。”
大家都同意我的看法,我顺势留下来,听孙存义讲他的计划:“为了阻止将军出现在前线,估计现在去西北的路上,已经布满了西夏和契丹的探子和杀手,不如我们兵分三路,一路向西北,一路向北,一路向西南。前两路都扮作将军的样子,吸引探子,将军则跟随在第三路,取道蜀中再向北。”
计策是不错,只是……,“此计可行,我只补充一点,”我看向王韶“将军有多少把握,这次朝廷会启用将军?要知道,将军现在知州,不能轻易离开属地的”
王韶沉吟不语,我也知道现在处境并不乐观。且蔡确此人甚是喜欢弄权,其实希望不大的。但是大概王将军自己还是希望上前线的,毕竟才五十岁而已,还算当年,况且廉颇尚能饭,何况是心有大志的王韶。
上位者是不会诉说他的窘境的,从他的态度我已经知道我想要的信息,接着说:“这种把柄是不能留下的,不如王将军去甘州疗养一阵子吧,如果真有军令,可以即刻从甘州启程,如果不是,王将军也还是可以去前线勘探一番,只不过,就要留下一位可靠的人,替将军知州才行。”其实我还有一点想法,因为据说这位旷世奇才居然是发病生疽,洞见五脏而死,我不得不阴谋论了一下,总觉得不是中了毒的吧?如果取道甘州,可以让薛神医看一看。
而且,我并不打算和乔峰武不贵他们一起走,分了几个女婢我还心疼。如果有王韶跟着他们走,丐帮应该也会多派几个人跟着,多几个人走路也会安全一些。这样我的人可以还给我了吧?
真正领过兵,打过仗的人,还是看不上这些武林人士散兵游勇的。大概王韶此刻也没有别的更好地助力,也就顺势首肯了我们的计划,并且很快掌握了主动权,分配兵力,制定各路的路线。
孙存义和张屠户等人看着王韶布置兵力,看得目瞪口呆,连连赞叹,基本连插嘴都插不上了。我并不太关心其他几路如何,但也不好意思就直接问,到底有几个人跟着我们这一路,就只好枯坐着等了一会儿。
只见最后王韶看向我:“其他两路都会遇到险情,所以大部分丐帮的英雄都分布这几路上面了,老朽和犬子栋就劳烦夫人了。”
啥?一个人也没有分配过来?多了两个危险人物,我还要负担全部的风险?真是偷鸡不成。我努力没有让我的情绪流露出来,只好点点头,抱拳道:“义不容辞!还请将军不要客气。”已经是亏了,还是潇洒点算了。
只有王栋似乎还是觉得我并非啥好人,鼻孔朝天哼了一声。我乐了,哎呦,这个小孩子怎么这么别扭啊。原谅我的大妈心态吧,像我这种心理年龄实际上已经三十的人,实在是看着这种别扭小孩生不起气来。
有了将军的随行,也就有了一切的合法手续,我们不再耽误,,立刻就启程往甘州而去。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们也没有日夜兼程,只有白天赶路比较急一点。这样虽然有点辛苦,可是自从语嫣见到王将军特别是王栋之后,路上就充满了乐趣。
比如语嫣一看见王栋就说:“这个哥哥长得好漂亮!”王栋脸噌得一下就红了,我只好板起脸:“要叫叔叔“
语嫣从善如流直接改口:“叔叔,你长得好漂亮!”王栋显然没有对付小孩子的经验,手足无措,半天才憋出一句:”小妹妹你也很漂亮!“
语嫣很大方的说:”谢谢叔叔夸奖!“然后又奇怪的看着王栋,问我:”阿娘,为啥这个叔叔脸红的像猴子屁股一样?“旁边的红柳碧兰她们都在憋着笑。
“小孩子要注意文明用语!“我只好在严肃一点,这真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从语嫣在路上学了那些俚语之后,时不时都会冒出来。小孩子真的不好带啊。
语嫣并不害怕我的严肃,反而直接问王栋:”叔叔你的脸为啥红的像猴子屁股一样?“
红柳碧兰她们都笑得不得了,王栋大概要被搞疯了,我只好给他台阶下:“语嫣,你称赞叔叔漂亮,叔叔害羞了“
语嫣似乎明白了,用很严肃的口气说:”叔叔,当别人赞扬你长得漂亮的时候,要说谢谢,知道了么?不要害羞,脸红的像猴子屁股一样就不漂亮了,知道吗?“
王栋落荒而逃,红柳碧兰她们都笑得直不起腰来,只有语嫣还在问:”阿娘,语嫣说得对么“
“说的对!“
王栋躲着语嫣,语嫣却和王韶颇为投机。大概小孩子天生好奇,语嫣很喜欢拉着王韶爷爷长爷爷短的问各种奇怪的问题。大概都姓王的缘故,王韶对于语嫣也是蛮有耐心。
不过语嫣更为投机的竟然是武不贵。因为要给乔峰配药,武不贵经常要捣鼓许多药材。语嫣记性非常好,经常问过一遍就记住了,有一些药理,我都觉得不好理解,语嫣却能记得住,也算是一分本事。
这一日,语嫣突然问我:“阿娘,王爷爷是不是也中毒了,和乔叔叔一样,所以要去找薛神医看病?“
我很是奇怪:”语嫣为啥这么说?“
“乔叔叔身上有股奇怪的腥气,武叔叔说,那是因为中毒日久了的缘故,我在王爷爷身上也闻到了“。
我心里一惊,立刻请着武不贵去帮着王韶看一下。
王韶起先不肯,习武的人大概对自己的身体很是自信。最后还是王栋劝道:“爹爹还是看一下吧,也好让儿子放放心“
这回这个呆子倒是做了件对的事情。武不贵坐下来把了一下脉,就问说:”将军是否经常太白,太溪,太乙三穴位作痛?“
王韶只是谈谈的说,“就是有点不舒服。“
武不贵就连呼奇怪“从脉象来看,如果是中毒,这几个穴位,应是疼痛难熬才对,将军每日里有没有吃别的药?“
王韶犹豫了一会儿,才说:”太医曾经推荐了一味提神的药,一直在吃“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
武不贵拿过瓶子,闻了又闻,才叹道:”世上竟然还有这种妙药!“
王栋在一边很是着急,问:”这个药是不是很是不妥?家父吃了三四年了,要不要紧?“
武不贵摇摇头:”药是很好的药,的确提神醒目,没有其他不良的作用。“
王栋目露不解,武不贵接着道:”但是此药还有一个作用,就是镇痛,这也是王将军中了毒三四年了,没有被发现的原因。而且,这个毒中的时间已经久了,内脏坏死,一旦发作,神仙大罗也就不了了。“
王栋脸色煞白:”还请家父救家父一命!“
武不贵摇头:”力所不能及!好在不日就到薛神医府上,说不定还能救王将军,还请小将不要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