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似乎说进了欧阳流云的心坎,只见那双深邃的眸子深深的凝视着他,好半响,他才道:“爹知晓你的意思……放心吧……既然决定爱了,就好好把握,万不得等到失去之后,方才后悔,那可就迟了……”
世间往往都是如此,很多时候,明明触手可得,却在一夕之间遥遥不可及,天下当真没有那叫做后悔的药丸,若是有,他早就倾尽一切去换取。
说道这些,那双眉拧的越发的深了,若有所思的神情,在欧阳轩眼中,也不由的微微诧异,虽然知晓欧阳流云年轻时发生了很多事情,这些事情至今在老一辈的人之间都能听到些许的微词,但是却了解的不多,也许,当年的他,也甚是无奈的吧……
欧阳流云举步离开之后,偌大的厅上也只余下他一人,似乎在那么一瞬间,心中顿时翻涌着苦涩与孤寂,有种错觉油然而生,这一次失去她,也许永远都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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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的城墙上,夜煜宸俯视苍穹的姿态宛如谪仙,睥睨天下的气度和倨傲总是让他余生自发的霸气一展无遗,他微微轻叹,似是无奈又似是心酸。
不远处,湛蓝的天际微微泛着白色的云彩,美丽和谐的色彩让人不觉眼界开敞。
偶尔又大雁飞过,黑压压的一片,展翅高翔,总是有种高出不胜寒的触感……
飞的那么高,若是一旦坠落。那该是比死亡更加绝望的无助……
树荫婆娑,城墙上,稀疏的守卫挺拔伫立的丝毫不动,宛如雕塑,不得不说,夜煜宸治理的夜华越发的昌盛却是有常人不及的能耐。
那身紫色的衣袍随风微扬,荡起的衣诀缓缓飘逸,银发张扬不羁,背在身后的双手蓦地一紧,似是触及到什么,那双眸子越发的深沉。
不远处,行来一人,白色的衣袍下是一双黑色的布靴,煞是朴素,却不失气度。
来人的发丝倾长,身姿挺拔,远远看去便让人有种望成莫及的儒雅。
他上前,朝着夜煜宸为微微行了一礼,:“臣,参见皇上。”
“免礼。”夜煜宸面色不改。
清冷的嗓音,来人眉梢不自觉的微微一挑,开口道:“皇上这是怎的?莫非还在为了那个姑娘犯愁?”
这人声音甚是清韵,仿佛透着一股诱huo力,一双桃花眼潋滟生辉,宛如一池莲花顿时让人心中生出涟漪。
乍然一瞧,那张脸有种让人无法不痴迷的魅力,宛如女子一般阴柔。
“玄墨,你说,世间真的会有如此相似之人吗?”
夜煜宸喃喃开口,玄墨在半年前由于朝廷中的动===乱,夜煜宸不得不将他拉上台面,从暗卫首领,变成朝堂上的一品少将,似乎也不是那么让人难以接受。
半年前哲王造反,当时苏家一门都一蹶不振,夜煜宸委实没有得用之人,最后只得当即下令让玄墨担任首领,扫除叛党。
最后的结果当然没有让夜煜宸失望,玄墨也在那一战出名,最后夜煜宸在百官的挽留下,封他一个闲散的将军,说是闲散,也主要是夜华之大,周边之国在闻之夜煜宸的凌冽手段之后,也不敢造次,国家安定,当将军的自是闲散,手上随有点兵权,也无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