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顿时额头冒汗:“娘娘这是折煞奴才了,奴才这就去通报。”
说完,侍卫转身便朝着大殿内走去。
不一会儿,侍卫便去而又反,脸色也着实慌张,只见他来到殷初夏面前,神色闪烁道:“娘娘……皇上说……说政务繁忙,没空品尝,请娘娘回去……”
说完这一番话,侍卫只觉自己的腿都在打禅。
殷初夏脸色阴郁的好似阴天的云朵变化莫测,她狠狠的咬着牙,莫要让自己失控,一年了,一年来,除了在重要场合见过几面,要不就是在御花园中远远的遥望几眼,他从未让自己接近过他。
纵然自己百般努力,终究都是一场自导自演的戏码,夜煜宸,你究竟可以多么狠心?一个叶婉瑶,你可以为她一夜白发,却不愿施舍那一丁点的希望,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怎么可以?
心中顿时升起的愤恨宛如岩浆在越发的膨胀,双手不禁攥紧,指甲深入掌心,那锥心的疼痛似乎都不及此刻的怒意。
她咬牙问道:“皇上还有没有说什么?”
侍卫颤抖这身子,小心的开口,那余光触及到,殷初夏的脸色,顿时犹如霜打的茄子:“没……没了……”
殷初夏颤着嗓音,开口道:“回宫。”
说完,毅然转身离开,她了解那人的性子,忤逆的下场会很惨。
叶婉瑶,到底你用什么样的狐媚的法子,迷得他这般惦念你?就算死了,都整晚抱着那空有的念想活着。?
殷初夏离开,夜煜宸知晓,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欧阳轩竟然主动进宫求见,这倒是让他不禁一愣。
这么快就知晓了?看来欧阳堡的势力绝对的不容小窥了。
万顺在身后瞅着今天皇上的脸色,就好似那天气一般,说变就变,方才从紫宸宫那边回来,阴沉的可怕,不过,这倒是让他不禁好奇,那屋内的女子究竟是谁?能有法子将皇上冰冷的外表击垮,却不曾对其动怒?
瞬间,万顺心底就闪过无数个猜想,回想起当日淑妃娘娘去世时,皇上一夜白发的经历,尤为后怕,从未见过那样的皇上,悲伤绝望,还有那哭泣的如同孩儿一般的喃喃自语。
那时他方才明白,原来皇上是那么深爱着淑妃,原来,有些感情即便被自己压抑着,一旦爆发,将会彻底的将自己击垮。
跪在殿下的侍卫纹丝不敢动,殿上,夜煜宸水眸思索,双手有意无意的翻阅着书册,那银丝搭在书页之上宛如一体,修长的指尖微微停顿,眉目骤显凛冽之色。
“宣。”
侍卫一听,顿感提着的心终于落地,:“是。”
宫门外,欧阳轩修长的身姿宛然伫立,双手紧紧的握拳,衣袖的遮掩,也并未显露出那泛白的骨节,一身月白色的衣袍,煞是好看,宛如清月之下,那淡淡的光辉倾洒在身,凛然的蹙眉,神色明显隐忍着某种压抑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