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冷小月再次约会司徒竞湖的时候,风情娱乐中心来了个不速之客,对这个情报,她还没送走司徒竞湖时就已经知道了,这个不速之客叫沙叶霜。
沙叶霜要干什么?为什么潜入她的风情娱乐中心,在这里她又能捞到什么稻草?这个冤大头在黄金公司时就一直对她冷小月不满,一直跟她过不去,而且金玉良还很在意这个假小子,这也是她冷小月要离开黄金公司的一个原因,更是她要借金玉良一案整整这个假小子的主要原因。她近来在干什么?没有人知道,她只知道沙叶霜在暗中调查金玉良的案子,不然她不会找朱支峰的,至于她为什么要为金玉良鸣不平,那是谁也说不清楚的事情。
冷小月在二楼楼梯口与沙叶霜相遇。几个保安慢步拥到冷小月身后,将楼下出口全部排满,沙叶霜的退路和出路都没有了。冷小月晃着肩膀一脚台阶上一脚台阶下地瞪着沙叶霜:“你老是盯着我的大本营不放,想干什么?是不是身上没有钱啦?听说你从看守所出来后工作丢了,如果实在混不饱肚子,我这倒有很多愿意掏钱的男人,他们不缺吃的,不缺喝的,只是缺少女人。你还年轻,可以跟他们优势互补的。”
“这是个不坏的主意。可惜他们不是冲我这张脸来的,他们喜欢的是你的屁股。你不是天天都靠这些引诱他们吗?”沙叶霜寸步不让。
“你这个该枪杀的货,我不知道你准备今天怎么从这些男人身边走出去!”冷小月彻底被激怒了,因为她的身后还站着那么多部下,她不能在她的部下面前丢脸。
“很好,我不知道冷小姐准备怎么留住我?”
冷小月知道自己从来没有赢过这个假小子,妈的,今天要好好羞辱羞辱这丫头:
“鸭子的嘴倒是很硬,一上锅煮就软了。不过,我告诉你沙叶霜,金玉良现在还在看守所里,他已经判了死刑。你们不是有一腿吗?你将来准备怎么办?跟老金去极乐世界?还是把他忘了,跟我的这些男人们玩玩?”
“有件事你可能并不知道。我想告诉你的是,黄金一案没有按你们的想法进行,金总的判决被发回重审了你知道吗?金玉良一旦张口说话,我不知道你将来走上断头台时腿会不会发抖?除狗以外,那些野男人们谁还会正眼看你的臭腿?”沙叶霜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冷小月突然哈哈大笑:“沙叶霜你不是在发烧吧?你知道现在是黑夜,不是白天。别他妈做白日梦了!谁能改变市委、市政府的决定?谁又能改变法庭的判决?难道是你?你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东西?”
“我是什么东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金玉良一开口说话,你是什么东西可就现原形了,你那点屁事一旦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西方市老百姓的唾沫星子都会淹死你的。”
冷小月愤怒已极,真想冲上去拧下沙叶霜的耳朵,这个可恶的女人!
“沙叶霜,不管怎么说,我再坏也还不至于到看守所里待几个月吧?”
“那是人们没有看清你的嘴脸,也是你给了我一次机会,使我真正看清了你是什么东西。如果有一天,善良站出来说话,你会烂在看守所里、臭在看守所里的。”
“我不怀疑这种结局。但可惜的是这种结局不是由你来决定的。”
冷小月见沙叶霜大步向他们走来,竟然失去了应变的主意。但短兵相接勇者胜,冷小月在短暂的思变中立刻找出了一个理由:
“你给我站住,你刚才去我的办公室干什么去了?你知道我那里丢了什么吗?”她冲几个保安摆了下脑袋,“脱了她的衣服,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走出我的风情娱乐中心。”
几个保安挤到楼梯口,向沙叶霜逼来。
沙叶霜却镇静地笑了:“冷小月,你不要后悔,十分钟前,我从你的办公室里把你偷录的一些领导的录像带拿到了我的朋友处,当然还有很多不堪入目的镜头,尤其是你的那些下流动作,很让人恶心。那些东西如果让西方市老百姓看见,要比我给你们这几个鸟人脱衣服刺激,你看还要不要你的保安动手啊?不然我自己给你们脱也可以的。”
冷小月又一次失败了,她没想到这个假小子会用这种阴招来对付她,而且还把那些东西弄到了外面,这些东西一旦曝光,她冷小月可就彻底玩完了,她确实给个别来风情娱乐中心玩的领导录了像,有些镜头她自己看了都觉得有点肉麻,他妈的,人就是有些怪,在背地里两个人什么事情都可以做,但一到第三者在场,大家都蔫了,就什么也伸不展了。冷小月的身子不自觉地向楼梯边移了移,给沙叶霜留了个出口。
“你不准备留下我?或者说你还不想把你这些优秀的男士分给我一些?”沙叶霜慢慢走过冷小月身边,她突然被自己的气势逗乐了。其实她今晚来风情娱乐中心的真实目的,是把一颗豆粒大的窃听装置安在冷小月的电话机里,这是李毕书帮助她干的惟一一件有价值的事情。她让他从公安部门弄来了窃听装置,她敢断定冷小月与黄金大案有关,但她拿不到任何证据,既然李毕书找了她,既然他想不露神色地弄清关于黄金大案的一些情况,他就应该拿出一点实际行动来。于是她趁冷小月在OK厅里放浪时,进入了冷小月的办公室,发现了她想也不敢想的一些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