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小月不相信金玉良会疯了,而且说疯就疯,人世间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现在的人他妈一个比一个鬼,这里面是谁又在捣鬼?冷小月决定以老部下的身份亲自去探视一下,她特意买了点食品来到看守所。
老警察马东亮走进探视室时,冷小月立刻谦恭地站起来:“马科长,我……”
“想看看你的老领导?”
冷小月连连点头称是,她知道这些人碰不得,他们就靠那一身皮,而且那一身草绿色的皮非常管用,他要让你探视,你就可以探视,他不让你探视你就白来了。
“金玉良疯了,你知道吗?”
冷小月连连点头:“知道。”
“知道,还看他?再说,你看他,他也不领你的情啊!”
冷小月听出来,对方不想让她见金玉良,她马上打开手提包,拿出一个信封从桌上推了过去:“马科长,老领导对我不薄,他出了这事,我们不能不管。这是一点心意,留下麻烦您帮他改善改善生活。”
冷小月没有说这钱是给他老警察马东亮的,而是说给金玉良改善生活的。这是一种技巧,行贿不能说行贿,送礼也不能说是送礼,得找个让对方听了舒服的理由。
冷小月又将一包食品推到马东亮面前:“这个也麻烦您给他,一个疯子,让他吃点好东西。”
马东亮打开鼓囊囊的信封,抽出一厚叠百元大钞:“这么多?”
“一万元,留着他在所里买吃的喝的。”冷小月冲马东亮友好地一笑,笑中充满了不可言喻的内容。
马东亮笑了:“我去看看,让你们见见面,不过出了什么事,我可管不了啊!”马东亮拿着信封向特监房走去。
冷小月看着马东亮的背影,不由笑了,看来这个社会真他妈的完了,司法一旦腐败,那老百姓连打官司的地方也找不到了,人世间公正也就不存在了。你看这几个小钱就把一个老看守弄得屁颠屁颠的。还进去通报什么?不过是走走样子!冷小月没等马东亮回来已经站起身,径直随马东亮走进后院。
马东亮从身后的脚步声知道冷小月跟来了,就不慌不忙推开一扇门:“既然你来了,那就进去看看吧。不过你要当心,他是一个疯子。”
马东亮向屋里探了下头,“金玉良,你的老部下冷小月来了,你听清楚了吗?你要遵守规矩,不准乱来噢!”
马东亮将身子向一旁让了让,让冷小月进屋,随手带上门。
金玉良冲冷小月翻了下白眼,嘿嘿一笑,然后目光直直地盯着冷小月,而且那目光中有一种淫邪的东西在里面转悠着。冷小月被金玉良看得有点发毛,他怎么能用这种眼神看我啊?他要干什么?
“金总,您,您还记得我吗?我是冷小月。”
金玉良冲冷小月嘿嘿的一乐,将手伸向冷小月。
“金总,你想要什么?”冷小月凑近金玉良,“金总……”
金玉良还是不停地冲冷小月招手,示意让她再走近些。冷小月以为金玉良可能有话要跟她说,又向金玉良身边挪了挪。金玉良一把抱住冷小月,用力将冷小月压到身下。出乎意料的是冷小月对金玉良的突然袭击却平静如水,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和挣扎。她怕金玉良是在演戏,现在很多稀奇古怪的案例多啦。金玉良如果真的疯了,那么结局只有一个,就是金玉良把她给强奸了;如果金玉良是装疯呢?根据这个人的一贯表现,他不会做那种猪狗都不如的事情的。
金玉良见冷小月没有反抗,手不由轻轻动了一下,立刻翻身跨上冷小月的小腹,用力扯开冷小月的胸衣。冷小月总感到金玉良是在做戏,从搂抱她短暂的犹豫中她已经感觉到了。他现在撕扯她胸衣的动作也是夸张的。冷小月仍然没有反抗,只是冷静地看着金玉良怎么演下面的节目。金玉良将头拱到冷小月的胸脯上,用牙齿咬断了冷小月的胸罩,笨拙而愚蠢地进行着下面的动作。冷小月没有任何反抗,甚至连眼睛也不闭一下,因为她太了解她的这个上司了,你就是给他一个全裸的小姐他也不会做的。金玉良双手伸向冷小月的腰带时,用力咬住了冷小月的乳头,冷小月大吼起来,双手奋力推开金玉良。伴随着冷小月的抗挣,金玉良使出他的横劲,双膝死死顶住冷小月的腰,拼力撕解冷小月的腰带子。冷小月挣扎着坐起来,金玉良却圆睁眼睛双手掐住冷小月的脖子。
“马科长!马科长!快来呀!救命啊!”冷小月见自己的腰带被金玉良抽了出来,越来越感到力量不支,便挣扎着喊出了声。
一直在门外忐忑不安的马东亮听到了屋内的呼救声,不紧不慢地推开屋门:“金玉良!你在干什么?”声音不高,但金玉良立刻停止了动作,他怔怔地看着马东亮,嘿嘿地冲马东亮傻笑开了。
冷小月惊惶失措从地上爬起来,慌乱地夺门而出。
马东亮面无表情地看着急匆匆逃出门外的冷小月,没有安慰,也没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