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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妖脱士 当前章节:14760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1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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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重生之巫妃善类

作者:妖脱士

晋江2013-11-01完结

他,是最有野心谋略的王者,也是这个大洲最强大的皇,

他,曾毁了她的国家,

却在危难时将她纳入羽翼,

他娶她为妻,立她为皇后

为她让后宫形同虚设……

关于这位巫咸国最后的女巫公主与大洲最强大的君王,

有着太多太多的传说……

据说,他们最后兵戎相见,而她死在了战场!

可不到两年后,

他却立了另一个女子为皇后,

至此独宠一人……

不大虐!!多宠,HE文保证!女主活泼,男主腹黑强势。

有穿越,有重生。要啥有啥,你们懂的……

标签:穿越时空 宫斗 灵异神怪

搜索关键字:主角:苗小昔 ┃ 配角:龙御邪,焦木长,守夜 ┃ 其它:天之骄子,甜宠,巫女,虐恋,宫斗,强取豪夺

☆、最后的巫女

“舞儿,为娘现在说的话,你要听清楚了。”

巫真将不断颤抖的十多岁女孩拉到身边,微微弯下身子。

外面的打斗声不断透过这伟岸奢华的宫殿传来,巫真悄悄皱眉,低沉着嗓音说道:“待你走后,找个安全的地方隐姓埋名,不要轻易在人面前使用巫术,虽然娘教你的多是治病救人,但那也足够叫世人觊觎的了。”

小女孩悄悄抬眼,不过十三岁的年纪,眼眸中却透出了超越年龄的光芒,可是这样的情景仍然让她害怕地颤抖了起来,用不属于稚嫩年龄的语调轻轻唤了一声:“娘,一起走吧!”

巫真轻笑着摇了摇头。

“我这一身巫术留着本就是无穷的祸害,到我这就止了吧。娘再传你一些白巫术,在危险时或许能发挥作用。但切记不到万一不要用巫术,若是泄露了身份,怕是要招来杀身之祸。”

赫连舞睁大眼眸,“娘……你何必,你知道我并不是——”

巫真不理,将一只手做抓握状附在了女孩的头顶,缓缓闭上眼,口里默默不知念着什么。赫连舞瞬间感到一股莫名的气流通过脑袋一点点穿透到她的全身,慢慢地,巫真的额头悄悄冒了汗,然后缓缓收了手,松了口气。

“我知道你并非我真正的女儿,你叫——小昔,是吗?”巫真虚弱地一笑,却怜惜地摸了摸赫连舞的头,“说起来,也是我害的你来到这个乱世。你我相处两年多,你对巫术有着比舞儿更好的悟性,在我的心里,也早把你当女儿了。”

赫连舞的眼眶渐渐红了,握住巫真的手,虽然莫名来到这个世界,成为了巫咸国的公主,可是唯一真心待她的不过只有眼前这个深不可测却温婉的女子。

“不要。既然你把我当女儿,要么一起走,要么我也不走!”

“舞儿,不要任性。娘命数已尽,亦不后悔。而你,却还有很长的路可以走。”

“不要,不要!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巫真不理,推了赫连舞一把,她便不由自主地向前走了起来。

“快走吧。从这条小路出去,娘可保你周全。”

她一愣,回过头,不断摇头,可是两条腿却只能不断往前走去。“不要,娘,不要。”

巫真狠下心不再看她,坚定地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舞儿,忘了这一切,好好去生活吧。其实,她在把自己的一部分巫术传给舞儿的时候,也施法让她很快会忘记部分记忆。只有忘记自己是巫咸国公主的身份,忘记那些痛苦的,她才能活的平安一些。想到这,巫真不觉又皱了皱眉。

她曾经占卜过舞儿的命运。难道说这一切都是注定的,来这一世,舞儿究竟是幸还是祸?

……

赫连舞泪眼婆娑地一路向前走去,越走眼前的视线越模糊,可巫真的脸却越来越清晰,她仿佛能看见她苍白无血色地瘫倒在地上,想到这,倏地止住了脚步。

不,她不可以就这么走了。苍丘国野心勃勃,这一番势必灭了巫咸国。而娘的身份如此特殊……

不行,她要回去。想着,赫连舞转身就要往宫殿的方向跑去,可是腿却不听使唤,硬是要往相反的方向走去!是娘施了术!赫连舞微微皱眉,也不知哪里来的力量,她将全身的精力集中在脚上,心里默默念着解咒语,她不过只会些皮毛,却硬是凭着自己的坚持和决心,步履艰难地迈开了步子。

她沿着小路又一次回到了宫殿。苍丘的士兵早已杀进宫殿,整个殿堂内都是横躺着的尸体,一具具,触目惊心,这对于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来说,是不可想象的——野蛮!赫连舞忍住满心的恶心和恐惧,她不是圣人,也不是什么公主,她无力挽救国家,只想带着巫真离开这里。

想着,她急忙走去巫真的房间。推开厚重的门,那个熟悉的身影正端坐在床边,闭目,安静,又——无息。

赫连舞瞬间凝住了呼吸,快速走到她的身边,摸上了那张美丽又苍白的脸庞,却早已凉透。

“娘!”她放声痛哭,一把抱住了巫真的身子。这才明白娘恐怕是早想好送走她后再自杀。她一定是知道自己逃不过。那帮侵略者,若是知道娘乃传说中巫咸族巫女之后,又怎会轻易放过她?

想到这,赫连舞的心中顿时充满了仇恨,翻江倒海般的愤怒染红了她的眼。这一刻,她的心里只有两个字。

报仇,报仇。

没有理智,没有恐惧,她只想将自己的愤怒化作利剑刺进侵略者的胸膛。

放下巫真的身子,她一步步走出宫殿。刀尖挥舞的声音在耳边作鸣,她麻木地跨过一具又一具的尸体……

苍丘国的士兵早已杀红了眼,巫咸国皇已死的消息传遍整个宫殿。士兵们手上的剑却还未停消,似乎要用鲜血来毁灭这座曾经伟立的宫殿。

这个王国从此灭亡。

而在空地的中央,马背上坐着一个巍然而立的修长身影,棱角分明的轮廓带着几分盛气凌人,一双锐利的星眸傲视着血腥的战场,一具具的身子不断在他身下倒下,他却连眼眸都未曾眨过,浑身散发出一种藐视一切的冷然。

仿若神祈,仿若魔鬼。

“三殿下,巫真自杀了。”这时,一名高大的男子飞身来到他身边。

男子眯了眼,寒光一凛,薄唇微启,“还是晚了……”

那高大男子脸色也有些暗沉,“本以为这次有希望的。”

“就这么自杀了?”两人说话间,突然另一个有着诡异紫眸的男子骑马靠近两人身边,不无惋惜地摇了摇头。

“我还想见见所谓的巫女是不是真有什么本领。守夜,你不是说他是什么巫咸族的后人,怎么那么轻易就自杀了?”

那高大男子——守夜挑了挑眉,“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自杀的。”

紫眸男子焦木长叹了口气,“总之人也死了。什么也是白搭,又白跑了。”

“撤了。”那被唤三殿下的男子这时旋了马便要离开。

什么巫术?他根本不屑,只是为了——

焦木长皮笑肉不笑地摇摇头,“御邪,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何不替你两个大哥索性收拾干净,啧啧啧,真不厚道。”

龙御邪冷哼一声,“这点本事也没,又如何在父皇面前邀功?”

守夜闻言,不屑地道:“咱们可不是清道夫。”

三人正说着,突然一柄长剑划空而来,直指当中的人……

龙御邪眸光未闪,只单手举起手中的剑鞘一档,那剑便陡然无力地往下掉,快得人根本来不及反应。而他却好似什么也没发生,来人便已跌倒在地。

“哐当”一声长剑落地,三人同时朝地上看去。不想居然是个十几岁的女孩,白嫩的小脸因为激动而有些泛红,那一对眸子明亮清澈,而此刻却仿佛带着野兽般的光芒想要将他们生吞活剥。随之一本小册子也从女孩的怀里掉了出来。

赫连舞牢牢瞪着那中间的男人,直觉告诉她,这个人应该就是他们的头领。只是人还未近身,却已被扳倒在地。她不觉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毫无畏惧地朝三人看去。

焦木长颇有些兴致地看着地下倔强的女娃,随手捡起小册子翻了几页,最后又百无聊赖地丢了回去,不过是一本普通的医书。

守夜这时也打量起了她,突然沉声道:“赫连舞?”

巫咸国公主?

这一唤,另两人也微微一怔。

赫连舞站起身,将小册子塞回怀中。还好,没被发现……

“我要为我娘报仇。”她站起来挺直身子,定定地望着中间的人,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他早死几百次了。

龙御邪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她有一双星辰般璀璨的眸子,很有几分神韵,明明是稚气的脸却透着这个年龄所不该有的光芒,勇气可嘉,可是——太蠢。

他的嘴角缓缓滑出一丝讥讽的笑容,“怎么报?”

他轻蔑的表情又一次激怒了赫连舞,拿起地上的剑,笔直地指着他,“我要杀了你!”

“就凭你?”

赫连舞此时真恨娘没有教自己黑巫术。

“是,就凭我。”她倔强地抬起头,在心里默默念起了定身咒。哪怕是能让他定住几秒钟,只要杀了他——

她集中全力将全身的气流集中在一根手指上,可是陡然间她却倒退了一步,再抬眸,眼眸中满是不敢置信……他——

他……究竟是谁?她居然能抵抗巫术!她甚至都使不上!

这边赫连舞还沉浸在惊讶中,焦木长却忍不住笑了出来。不过是个还没长大的娃,看她的样子,十二岁,十三岁?还能指望她什么?

而守夜也再无耐心,轻易地反手抓住了她。

他们当然不知道刚才那一刻赫连舞做了什么。

赫连舞失望地看着自己轻易就被俘虏,心里凉成一片,仇未能报,却要先丧命了吗?想到娘那具冰凉的身躯,不由悲从心来,脱口大骂:“王八蛋,你这个侵略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什么,可是终究你们什么也不会得到!”

“侵略者?”龙御邪眉梢微挑,不屑地道,“什么是侵略?不过是失败者的说辞。这世界只有一个准则,成王败寇而已。”

“呸!歪理!你侵略了土地,却侵略不了人心。你要杀我,不过也就证明了这一点。”

龙御邪闻言不怒反笑,倒不完全是个蠢货。

“你这么说,不过是为了让我不要杀你。”

赫连舞沉默不语。她是怕死,但是也绝不在这个时候求饶。

龙御邪看着眼前倔强的少女,“好,那我就成全你。”

“放了她。”

守夜一愣,龙御邪却没有说第二遍的打算。

“你不是想报仇吗?”他极其轻蔑地勾起唇角,那甚至不能算是个笑容,“等你有能力了再来。”

这下连赫连舞也不由震住了。天下居然有这样的人?她敢打赌,他之所以放了她绝不是因为什么激将法,而是狂妄!睨视一切的狂妄!

他,根本没把她放眼里。

“你别太小看人了!今天你不杀我,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好,我等着。”

赫连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守夜已松开手。

他的轻蔑对她何尝不是一种侮辱,但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冲动一次已经够了,她现在没有能力为娘报仇,但是不代表以为不能!她会回来的!一定会!压下心底的愤怒,赫连舞终于转身离开。

“三殿下,她是巫真的女儿,怎么能放走,或许——”

“你是说她会巫术?”焦木长摇摇头,“她要会,就这程度?”

他虽这么说,却还是不免疑惑地看了眼龙御邪。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放了这女孩。

斩草不除根,并不是龙御邪的一贯作风。

龙御邪自然明白两人的怀疑,不过他并没有说话,而是驱马离开了这座宫殿。

为什么?当他说出这样的话时,或许他自己也没有完全想明白。

脑里却不期然浮现出一双灵动骄傲的眸子。

作者有话要说:  新坑,求指教,请点评,求收藏哈!

开头虐不?其实不会很虐,甜宠,

人物也不会很多,木有很多男配

女主会是比较活泼的那种

☆、庸医

四年后

“苗小昔!你这个庸医,骗子!快给老娘出来!”

一大清早,苗小昔揉了揉惺松的眼眸,听到屋外传来了一阵激烈的拍门声,顺带奉送高分贝的泼妇尖嗓门。

无奈地起床开门,那“泼妇”夺门而入,一把就推得苗小昔连连后退。

这下,苗小昔是完全清醒了过来,定睛一看,“钱夫人。”

钱夫人双手叉腰,后面跟着一个丫鬟,怒气腾腾地瞪着苗小昔,似乎还没缓过气。

“我就想了,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还能有什么本事!把诊费都给老娘退出来!”

苗小昔三步两步站了起来,也不恼,一双乌黑通透的明眸贼溜溜地盯着钱夫人的——胸部。

“没——用吗?”

“你自己没眼睛嘛!你说三个月就有效的,现在都多久了?!什么狗屁药膏,还——还让我天天按摩……你,你是存心叫人笑话我么!”

苗小昔歪着脑袋,看到钱夫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不觉腹诽,难道是按摩时叫其他妻妾看到了?

噗——怪不得火气这么大。

这钱夫人是城里有名的大财主钱某某的七姨太,年轻美貌。曾经也是钱财主风光无限娶进门的,却不知怎么的之后一直不得宠。这自然也是街坊邻居三姑六婆们茶余饭后的八卦热门话题之一。

于是——某一天

钱夫人突然踏上了苗小昔的草棚小医馆。半遮半掩,扭扭捏捏下苗小昔明白了钱夫人是来买最近自己刚推出的“奇效丰胸霜”的!小昔顿觉茅塞顿开,好似解了千古迷案般兴奋,一双贼眼快速瞄过钱夫人的胸部。

唔——目测A吧。哎哎哎,难怪。男人啊,哪个时代都一样。于是,小昔亲热地牵起钱夫人的手,到了句“里屋请。”

都道女人的钱好赚,有钱又有求的女人的钱——那就是——哈哈哈哈,她仿佛听到了钱币从天下掉下的声音,心花那个怒放哈。于是,除了那奇效丰胸霜,小昔还配合中药,按摩操等推出了一系列针对性服务。

兀自沉浸在回忆中,眼看钱夫人的脸色越来越糟,苗小昔不敢再偷着乐,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道:“钱夫人,此事切不可操之过急。要知道,这需要一个过程,依我看,已经有些成效了。你要是觉得不满意,咱们还可以换个方子试试。”

钱夫人一听却更加火冒三丈,“你当老娘是瞎子啊,吃了这么久的药,哪里来效果!如今还要等,这样下去老爷连十房都要娶进门了!依我看,你就是个骗子!给我退钱!”钱夫人那柔夷往桌上一拍,美目似要喷火般射向苗小昔。

苗小昔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俗话说,胸大无脑。现在看来,胸小也不见得就有脑……

才多久,她就指望自己从A到D么?靠,她又没有盐水袋,能直接挂里面。

“钱夫人,其实你这个自己看不准,依我看,钱老爷应该是最清楚的,你应该问问他……嗯……”

苗小昔刚想说手感变化什么的……却见钱夫人的脸色更加阴暗了,“你还说!”扬手就要打上小昔的脸。

就在这时一个白沱沱的肉球突然不知从哪蹬着木板凌空而起,随后“咻——”的一下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状降落在了钱夫人光洁的脸上,然后用它那白呼呼的肉球爪亲吻了美人的脸蛋。

“啊呀!”钱夫人惊恐地叫了一声,吓得摔倒在地。

苗小昔瞪大眼眸,想笑不敢笑,只好装怒地唤了一声:“泡泡糖!”

只见那坨肉球似还有些不甘地扒了扒腿,然后才唰地一下跃上了她的肩头,露出恶心的白牙,对着地上的人哼了一下,然后又用肥爪将额上唯一一撮红毛潇洒得一甩,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钱夫人由着丫鬟扶了起来,这才看清楚刚才突然冒出来攻击自己的居然是一只……老鼠!!

“你,你这个恶女!骗了我的钱还要害我毁容嘛!”

钱夫人又气却又对那毛茸茸的玩意有些发怵,只能干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这才定下了些心思,却又不觉觉得自己悲凉。

几房太太得知她求偏方丰胸都窃笑不已,老爷对自己也越来越不上心。现在连老鼠都欺负上自己了。想着,居然呜的一声哭了出来。

苗小昔刚想这女人要还不识相就让泡泡糖真在她脸上留几条爪印,这会儿她居然悲惨无比地哭了起来,倒叫她一下子蒙了。

本来是风光无限的姨太太,看看现在落得要靠丰胸来争宠,给自己讨公道来的身边也只有一个丫鬟,想来在家中必然也是光景惨淡。

哎,好吧。谁让她心软呢。

苗小昔清了清嗓子,示意丫鬟把钱夫人扶起来。

“钱夫人……其实依我看,你和钱老爷的问题,或许未必是这个——”说着比了比胸前两坨肉。

钱夫人泪眼婆娑地抬眸看着苗小昔,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这男人看了怎么会不疼惜呢?除非……

“这女人要得宠,并不是一定要波霸。外表的美貌不过只能吸引男人一时,关键还要投其所好。”

钱夫人闻言立刻止住了眼泪,眸中微微放出些光芒,忙问道:“怎么……投其所好?”

唔——果然是猜对了。人再美,木美人男人也是没兴趣的。

苗小昔也有些不好意思,但——

于是硬着头皮继续掰道:“适当的时候温婉,适当的时候妩媚,适当的时候——热……情。”

钱夫人闻言脸色一红,却突然提起了兴趣,连忙抓住小昔的手,“这个——具体怎么说?”

鱼上钩了。苗小昔在心中窃喜,脸上却不露声色。故作神秘地说道:“钱夫人,这个我也不敢乱说,更何况……”

“咚”小昔话还没说完,只见钱夫人已拿出一锭金灿灿的元宝往桌上那么一放,泡泡糖立刻一溜烟从小昔的肩上滑下,凑到元宝前嗅啊嗅。

小昔的眼眸瞬间撑圆,转而看向钱夫人,钱夫人爽快地命令丫鬟连着又加了几张银票,小昔这才眉开眼笑地开口道:“更可况钱夫人咱们这么熟悉,和你说说又何妨。”

哈哈哈哈,有了这些银两,她就可以立马动身去蒙洲了,哈哈哈。

于是,小昔咬着钱夫人的耳朵不知说了多久,直到钱夫人满脸通红,连着点头又摇头的,把泡泡糖看得一双鼠眼都快成斗鸡眼了。

“基本上就先这样了。钱夫人,记得,男人——也是需要回应的。”

钱夫人闻言俏脸一片绯红,悄悄点了点头,“姑娘真是高明,多谢……姑娘指点。”

小昔差点被呛得咳嗽。

高明?……是说她吗?只能说她生在了一个好时代,那个什么教育比较普及,就算相对还算保守的中国,什么日本爱情动作片也是很好的启蒙教育。

不过为了不辜负钱夫人的称赞,还有这厚厚的银票,她决定再传授她最后一招决计。

“你不是说不知道怎么——回应么?”

小昔拿出纸笔,在上面快速写下了“room”四个字母,钱夫人却看得一愣一愣。

“这是什么?”

忘了,这时代不会英文的,囧。

“这是催情剂……在你们俩你浓我浓之际,你只要喊这四个字就可以了。我再给你……写一下。”

想了想,苗小昔又写下“啊,欧,欧,母”四个字。

“记得,每个字要拖得长一点,喊的时候稍微慢一点……”

靠,这都教你了。还不成就是脑袋问题了!!

送走钱夫人,苗小昔握着银票,笑得一脸开怀。泡泡糖伸出爪子勾勾她的手臂,小昔看着这丫一脸的期盼,只差没流口水了。

“去去去,少儿不宜。那不是你能听的。”

“啾——”

“人家钱夫人是闺房寂寞,你是男的,要知道这些干吗?”

“啾啾——”

“我那是为了赚钱。谁骗人了。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走路么……”

“再说反正明天咱们就出发了。管不管用,她也找不到我,哈哈哈。”

小昔拽着银票,眼看就能出发去蒙洲了,心里一阵欢欣。

听说,蒙洲有个祁门派,是武学之最。如果能去那里学武,那她报仇就有望了。

唔,她——

要报仇的。

作者有话要说:  

☆、她是巫医

蒙洲在苍丘之西,离苍丘的都城京洲(相当于首都)有十多天的路程。

当小昔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终于带着泡泡糖来到了祁门,才发现一切并没有想象中容易。

既然是名门大派,自然不是任何人都可随便进入的,更别说是拜师了。

小昔来了五天,都还没能进过那个大门。

无论她以各种理由都骗不了门卫大哥,似乎府中最近要迎接贵客,所以看守也格外严格。一人一鼠宣告第N次失败后,垂头丧气地往外走去。

天气炎热,烈日当空,走了一会儿,泡泡糖便开始焦躁地狂叫,小昔于是拐进了一家茶楼。

泡泡糖很快找了个凉快的位子,喝爽了凉茶,吃饱了点心,往小昔身上抹干净爪子,便将肚皮贴在凉凉的桌子上,惬意地摊成一坨……

“二少爷,您别灰心,虽然须与子出了远门,但他的大弟子明日就从武山回来了。奴才明天就派人去请他先来给您看看。”

“升才,你别安慰我了。我知道没人治得好我这病。”

“二少爷,别这么说。天下名医多的是,一定能治好。”

小昔闻言不觉好奇地转过头看了过去,只见说话的是一个十四五岁的翩翩少年和一个黝黑忠厚的老人。

少年唇红齿白,长的很是俊俏,眼底却有些发黑。

“泡泡糖,咱们该走了。”小昔一把揪起泡泡糖的耳朵,对着小二喊道,“结账!”

伸手往兜里一摸,咦——钱呢!!左掏右掏,然后恶狠狠地瞪着泡泡糖,不会又让这丫拿去磨牙了?

泡泡糖鼠目凌然坚决否定,小昔心下暗叫不妙,不知道什么时候银两居然叫人给偷了?!小二见这姑娘迟迟不掏钱,难得是准备吃白食的?当下怒了起来,唤来了店里几个粗壮的汉子,吓得泡泡糖当下抱头鼠窜,哪里还管什么主人,鼠命要紧。

小昔颤巍巍地对着店家媚笑,“这个……各位大哥,壮士,大侠,好汉,俗话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咱们是不是打个商量……”

“废话少说,没钱还敢来吃白食!给我搜!”

“喂喂喂,男女授受不清,你……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我,我大不了给你们打几天工,喂!停!那个不能拿!”眼看小二把自己的包裹扔得乱七八糟,还有那本小册子……

就在这时,一锭白花花的银子突然落在了桌子上,众人顿时停了下来,泡泡糖也不知何时从哪个鼠洞里刺啦地窜了出来对着银两流着口水。

“店家,这姑娘的钱我来付吧。”居然是那个病少年。

店家收了钱自然也就不为难小昔,很快走开了。

“……多谢公子,这钱……”

“姑娘不用客气,出门靠朋友么。”少年朝小昔微微一笑,啊,美男啊。

“话虽如此,还不知道公子大名。我叫苗小昔。”

“祁红茶。”

红茶?这什么名字?等等,红茶?

难道——

“你是祁门派的?”

这下换少年惊讶了,“姑娘怎么知道——”

真的来!

“你不会还有哥哥叫——绿茶?”

“姑娘怎么——”

看他眼神,就知道她又猜对了。

靠!这下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穿到哪怕狗血书里去了?哪个作者懒到连名字也不愿意取?祁门红茶,祁门绿茶?

不过——好好好,哈哈哈,得来全不费功夫。

红茶见小昔只是傻笑,便也不再多问,说了句“告辞了”便要和奴才离开。

小昔见两人要走,急了连忙唤道:“两位等等,两位可是要找大夫?”

少年闻言转过头,这女子怎么什么都知道?

“不好意思,刚才不经意听到两位谈话,得知祁公子似乎生病了,我——是大夫。”说着,自豪地拍拍自己的胸。

祈红茶稍有些怀疑地看了眼小昔,她看上去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容貌清丽,可怎么看也不像……当然,良好的家教让他并没有说出来。

小昔自然明白他的怀疑,继续摆出童叟无欺的无邪笑容,“公子,试一试总比等死要强吧?依我看,公子并不是得病,而是中毒了。”

这一下,一旁的奴才也收敛了刚才的轻视,连忙问道:“那依姑娘看,是什么毒?”

小昔看了两人一眼,故作神秘地说道:“依我看这毒一时半会不好解,需要找个地方好好诊断一番才可定夺。”

小公子温文一笑,让人如沐春风,“如此可否请姑娘随我回府一趟?”

小昔半推半就,于是就跟着上路了。哈哈哈哈,姐还是进了祁门啦!路上他得知红茶是祁门掌门绿茶的弟弟,当下心里乐开了花,如果能治好这二当家,这拜师什么的还不好说。

到了祁门,那奴才便急着要小昔先替红茶看病。小昔搭了脉,心下暗叫不好。

“祁公子,你这毒是怎么来的?”

祁红茶闻言皱了皱眉,似有一丝犹豫,“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何时——前些日子去了趟京洲,回来后便发现中了毒。姑娘可知究竟是何毒?我看过许多大夫,居然都说不出个名堂。”

小昔微微蹙眉,“你这毒发作起来,是不是四肢无力,胸口如同蚂蚁在爬又好似虫子在咬,疼痛难忍?”

祁红茶闻言连忙点头,“苗姑娘真是神医,确实如此。”

“这毒叫做心上蛊,中毒者每隔十日便会发作一次,直到——”

“直到什么?姑娘不妨直说,我自己知道这毒每次发作都越来越痛,想来——是要我的命的。”

小昔定了定神,叹了口气道:“其实这疼痛不过是幻觉,但一次比一次强烈,最后便会因为忍受不了疼痛而——”

自杀。疼痛愈烈,非常人能忍受所以最后必然会选择自杀。一般大夫根本解不了这毒,也是因为这一切不过是幻觉。

“那——此毒可有解?”

小昔抿了抿唇,思索了片刻道:“我——试试。”然后便开了药方,那奴才开心地拿着药满心欢喜地走了,就连红茶也似乎有了希望,对着小昔连连道谢,给她安排上房,好吃好住地伺候着,甚至连泡泡糖都得到了上宾的待遇,特地给这丫打造了一只金丝鼠笼。(你问为毛?我怎么知道,这丫有特殊癖好,喜欢做金丝雀,他的志向是成为——面首)

但这一切却让小昔愧疚。红茶曾对陌生的她施以援手,几天相处下来,她能感觉此人温和善良。这毒别人或许解不了,但她却能解,只要——

使用巫术。

她,其实是巫医。

四年前,她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失去了部分记忆。她知道自己是穿越来的,却不知道自己穿成了谁,但似乎有个了不起的巫师母亲,并且不知为何死了,临终前叮嘱过她切不可使用巫术,否则性命难保。这嘱咐如同被人灌入脑袋般深刻,她怕死,所以这些年来从未使用过巫术去治病。

即使她知道,如果不用巫术,红茶十有□会死……

“小昔,我和大哥说了。他答应让你留下来,跟着二师兄习武。”

“真的吗?”小昔兴奋地喊了起来,却在见到祁红茶愈发晦暗的面色后沉重了起来。

“你——难道又发作过了?”

祁红茶轻笑了一声,“这次多亏你的药,延晚了两天发作。”

小昔闻言却更感愧疚了,“对不起,我的药毕竟还是不能——”居然才延完了两天?

“别这么说。”红茶轻轻摇头,还有些稚气的脸庞却透露出超越年龄的一丝洒脱,“我知道你已尽力。生死由命,你我素不相识,你肯倾力相救,我已很感激了。”

小昔却不敢抬头去看这张俊俏的脸庞。他原来都知道,知道自己根本救不了他,却还是让她好吃好住,甚至帮她去求自己的大哥……

“来吧,我现在带你去见二师兄。”

“红茶——我,我还有一个办法,你愿意冒险让我试试吗?”

就救一次吧!别人对自己推心置腹,她却卑鄙地为了莫须有的理由见死不救。或许,没有人会察觉她使用了巫术,毕竟在这个年代,巫术早成了传说。

不会……这么巧的吧。

小昔治好了红茶的病,这个消息不出几天便传开了,为此红茶的哥哥——祁门派掌门祁绿茶特地接见了小昔。

绿茶客气地道谢,对于小昔是如何治好红茶的病,却显得异常好奇,小昔自然是打马虎眼没有据实以告。绿茶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让她安心住下。

小昔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绿茶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并且两兄弟的关系似乎也不太热络,那这个哥哥又如何会真心感激自己?

她似乎来到了一个麻烦之地。

“那二少爷的病似乎治好了,守夜,你不是说这毒非医术能解?”说话的是一个紫眸男子,一身白衣,扇不离手,面目俊逸,笑容——邪恶。

“确实诡异。”守夜惜字如金,一会儿陷入了深思,他在想一个可能性。

而两人面前站着的男子此时转过身来,眼眸墨若黑夜,“去查查那个女子。”他低低地开口,一身的高贵漠离,仿佛生来就是让人臣服的。

“这祁帮主的心思又白费了。”焦木长微微一笑,“似乎是个有趣的女子。”

三人说话间,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一个下人毕恭毕敬地道:“御亲王,两位爷,帮主今日特设宴款待,还请三位移步主厅。”

“你下去吧,我们随后就到。”焦木长挥手,下人便领命退下了。

“看来是要行动了。”守夜的嘴角泛出一抹冷笑。

“可惜太不高明了。”焦木长兴致缺缺地摇了摇头,两人跟在御亲王身后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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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看不懂的地方,也请一定告诉我。

开始总有些铺垫。

☆、不能让她死

她就知道这个帮主根本是虚情假意,嘴上说感谢她,背地里,看看!大厅里在举办什么筵席款待贵宾,却根本没有邀请她这个有功的大夫出席!

苗小昔颇有些不满地透过门缝朝热闹的大厅里望去,只见主席上坐着一个高大的男子,鼻梁挺直,薄唇微抿,一双眸子如同黑曜石般深沉无底。

啊,极品帅哥,小昔在心中默叹。难道此人就是下人口中绿茶的贵客,当今天子的弟弟,龙御邪,蒙洲这块领地的御亲王。

靠,这太没天理了,高富帅啊,还是贵族背景的。所以说同人不同命,人家在里面胡吃海喝,她和泡泡糖只能垂涎三尺。

咦,说曹操,这死老鼠又去哪了?正想着,一坨肥肉跃上她的肩膀,小昔转头一看,鼠目萎靡,红毛凌乱。

“怎么了,又去厨房,没偷吃到?”

“啾啾——”

“哈哈哈,被小黄逮到了?我说你身为一只老鼠,好吧——别抓!神鼠,神鼠不怕猫,怕什么狗啊!”

“啾啾——”

“去,我才不带你去。我自己都饿着肚子!”

一人一鼠兀自吵架,却不期然一只大掌不知什么时候捂住了小昔的嘴,小昔惊慌地瞪大了眼,无奈还是被飞快地拖走了。泡泡糖自然——

又逃了。

小昔被关在了昏暗无天日的牢房,阴森森地叫人害怕。还想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绿茶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拷问她解毒之事。

她心里暗自猜测绿茶的意图,只能编着说自己年少时曾遇到奇人传授了些旁门左道。绿茶却是个狡诈的家伙,压根就不信她,鞭子伺候了一番,小昔疼得直讨饶,绿茶这才满意地停了下来。

“快说!不然,下一次你就没命再开口了!”

小昔的心底一片绝望,显然这个绿茶没那么好骗,她到底该怎么说,难道真要告诉他实话?横竖是死……

正想着,牢房外突然急匆匆走来一个小厮,低头附在绿茶耳边道:“帮主,查过了,确实只来了三人,我们……是不是……”

绿茶的嘴角渐渐露出一丝笑容,点头道:“好,这龙御邪既然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就要看看,这次他们要怎么逃!走,给我召集人马。”

他离开前又看了眼小昔,小昔害怕地低下了头。绿茶冷笑一声,“等会回来再收拾你,你最好给我老实交待!”说着,便走了出去。

小昔吓得瘫倒在了地上,背上的伤还火辣辣的痛。

一会儿,一个毛茸茸的肉球突然靠近她的身边,是泡泡糖。小昔叹了口气,也没力气和他调侃,当务之急,还是先逃出去再说。

事到如今,她算是明白了,这个绿茶看来是因为自己解了红茶的毒可能坏了他什么计划才要害她。早知道救人自己却要丢命,她可没这么高的觉悟。不过,事已至此,那现在能救自己的也只有红茶了。

于是,她让泡泡糖想办法将红茶引到这里来,要尽快才好,这绿茶看来是要算计其它人才暂时离开的,这个节骨眼上她也管不了别人了,先自求要紧。

死老鼠,你可千万要争气啊!现在她只能祈祷,别让这丫碰上银两,萝卜,美少女这三样,那基本上他还是可靠的。

第二天,泡泡糖终于将红茶带到了她的面前。

“小昔,你没事吧?”

小昔全身乏力,身上还有些鞭打的伤,虚弱地点点头。红茶见了,连忙开了锁,一把扶起她,“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这怎么能怪你呢。”

红茶露出一丝苦笑,“你不知道,其实我这毒是我大哥下的。要不是你解了我的毒,又怎么会被他抓起来呢。”

小昔一愣,这倒是她没想到的,好歹也是亲兄弟,居然下毒害自己的弟弟?而这红茶,看起来年幼温顺,心里却是一清二楚的。

“先不说了,我先救你出去。”

说着,他扶起小昔,两人刚走出地牢,却发现周围已经被团团围住,绿茶站在当中,红茶的脸瞬间惨白。

“大哥……”

“红茶!你果然和她是一伙的!”

红茶一愣,不明白绿茶说的是什么意思,而帮里的师兄弟们却是一幅厌恶的表情看着自己。

绿茶看了两人一眼,继续道:“你身为我祁门派的二掌门,居然串通这妖女,意欲偷取我帮秘籍争夺掌门之位!枉我待你不薄,你可知道这秘籍落入外人之手,是何后果?”

面对绿茶看似言辞凿凿的指控,红茶根本来不及反应。“大哥,小昔是我的救命恩人,怎么是妖女,还有,我根本没拿过什么秘籍。”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是铁血帮派来的奸细!而你说没有,那这从你房里搜来的,又是什么?!”说着将一本册子丢在了地上,众人再一次愤怒地看着两人,似要将他们生吞活剥。

“当初,也是你将她带上祁门的!现在人赃俱获,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红茶愣愣地听着这莫须有的指控,突然明白了一切,不觉冷笑一声,“大哥要除掉我,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一石二鸟,果然是好计谋,他没能毒死自己,现在想了这么个法子反而更好。

绿茶不理,冷酷地下令道:“二掌门联合外人意欲分裂我祁门派,现在人赃俱获,给我将两人拿下,对叛徒不必手下留情!”

话音刚落,手下便对两人发起了攻势。

这边打得异常激烈,而另一边却悠闲地立着三人,如同看戏般看着这场突来的厮杀。

“就是这个女孩?”

龙御邪看着女孩用三脚猫的功夫躲避着不断涌上来的人,显得狼狈不堪,脸上脏兮兮的唯有一双眼晶莹透亮,似乎——在哪见过。

“她是个大夫。”焦木长说道。

“哦?那是用何法解了毒?”女孩的脸上一会儿便挂了更多的彩,他却似乎只对一个问题感兴趣。

“可能——是巫术。”

焦木长露出了些不可思议的表情,“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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