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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妖脱士 当前章节:14757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19:47

就这样小昔被禁足一日,算是很轻的惩罚。

其实沉静下来她也知道这事确实是自己不好,她当时确实存了故意挑衅的心态。

只是,龙御邪一心向着皇后。

志玲在几日后入宫来看她。

小昔在深宫之中见到好友,倒是难得地开心了一些,拉着志玲说了一些趣事,渐渐志玲又把话题绕到了宫中。

“小昔,你头一次进宫难免不习惯,我也不愿意和你说什么大道理,我想你都明白。我只能说,想开点。”志玲没有叫她昔妃,反而让她觉得舒服。

“你们都这么劝我,难道真的是我钻了牛角尖吗?”

“你在意的到底是这三宫六院,还是皇后之位呢?”

小昔摇摇头,她不知道。

“嫁给龙御邪之前我就想过这个问题。即便他不为皇,一个亲王也难免三妻四妾。志玲,我想过的,我以为我准备好的,但是原来说与做真的是两回事。”

志玲叹了口气,有些怜惜地拍了拍她的肩。“小昔,我记得有一次你与莫轻狂辩论,你说男人不该三妻四妾,可是自己更不该妄图去改变这个世界。”

小昔笑笑,“我还是被自己摆了一道。”

“小昔,别为难自己。自古帝王哪来专情,依我看皇上对你是真心的。”

真心的……

以前她也这么想,如果不是为了这个真心,她绝对没有勇气嫁给他,没有勇气为了她赶去蒙洲……

也许龙御邪对她是有心,但是他心里真的爱的是却是她吗?

“哎,不管怎么样。你的性子有时候太倔强了。在宫里,特别是在皇上面前,要适时服软,以柔制刚那才是上策。”

小昔笑笑,知道她是好意,“我知道了。”

龙御邪每日在御书房往往一坐就是一天。今日难得结束了早些,太监拿来了后宫的牌子呈在他的面前。

龙御邪拿起了小昔的牌子,眉头却微微有些皱起。

自上一次罚她禁足,他已经有好几日没有见她了。每日即使是再忙,他总是会惦记起她。没有空去,便让人把她的情况,每天做了什么,见了哪些人都告诉他。

反省吗?他自然是不会指望的。只是她依旧不能理解他。

叹了口气,他起身往今昔殿走去。

当小昔在门外听到太监的通报,大家都有些惊讶,两个丫头都很开心,拉着她下跪迎接。

龙御邪拉着她起来,看着她的脸,不觉又皱起了眉。

“宫里没得吃吗?”居然比上次还瘦了不少。

此话一出,小昔不当一回事,旁边的丫头都吓得立马又跪了下来。

“请皇上恕罪,是奴婢们伺候不周。”

小昔愣了一下,“这不能怪她们,是我……有些水土不服而已。”

龙御邪不理,继续道:“入宫这么久了还会吗?那更是下人伺候不周了,不习惯就换人。”

知丫和巫天一听,不觉对视一眼,颤巍巍地喊道:“皇上……”

小昔急了,心里有些生气,但想起志玲的话,于是硬是压下了怒火,站起来拉住他的胳膊,“不要!她们挺好的,我……会好好吃的。”

龙御邪的嘴角露出一抹淡到不能再淡的笑容,“那坐下来,陪朕吃饭吧。”

下人们很快摆了满桌的菜,小昔看着地下还跪着的丫头,不觉皱了皱眉。

“可以饶了他们了吧……”

龙御邪抬眸,将虾仁放入她的碗中,看来入宫以来,她也不是什么都没学会。至少学会了适时地服软。而他也喜欢这样时而温顺又带这些撒娇语气的她,不觉扬起了唇角。

“起来吧,以后要留心照顾好娘娘的起居。”

“是,奴婢必当尽心尽力。”

小昔这才舒了口气。于是一顿饭吃得也算融洽。

吃了饭,龙御邪潜走了下人,与小昔随便聊聊。他已有好多天不曾与她如此接近,不觉有些心满意足地搂着她。

“那些老古板们,都搞定了?”小昔依偎在他怀里,不经意地问。

龙御邪失笑,“你从哪里听来的?”

“猜的。”电视里不都这么演么?新帝上位,那帮老家伙总要倚老卖老一下的。

“朕还没把他们放眼里。”只除了一个,不过他不想说。而且他觉得这些人怎么都比小昔要好搞定多了。

小昔轻轻一笑,觉得此人甚是狂妄。

“怎么也要留点面子给人家吧。”

龙御邪看着她嘴角那一抹笑,似乎有些痴迷了。她有多久没有这么对他笑了?

“能不要再说这些了吗?”

“那说什么?”

龙御邪的眸子瞬间变得深邃起来了,缓缓低下头,“什么都不说。”然后吻住了她。

他们都很久没有接触过彼此,身体都不由自主地渴望着彼此。于是小昔的浅声嘤咛让他更加急切了起来,一把抱住她走到了床边。

龙御邪的身子压了过来,小昔睁开眼,看着他有些被□迷乱的双眸,不觉脑里竟浮现出其他的画面。

那也是她日日独自入眠时,总不免会想起的画面。

他的激情,他的迷乱也曾经,或者说,就是昨天,前天,是不是也同样奉献给另一个,另一群女人?

那些皇后,妃子……

她听说他每天都会翻一人的牌子。那么只是今天正好轮到她了吗?

这样的想法让她陡然间一颤,龙御邪敏感地察觉到了她的异常。

“怎么了?”

小昔看着他,不觉有些悲凉。“男人的欲望真的对谁都可以吗?”

龙御邪的眸子陡然间睁大,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他有欲望得不到满足的压抑,又仿佛被她这么一句话瞬间就熄灭了所有激情。

这个女人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难道她以为他把她当作了发泄的工具?还是说,她在意他碰过其他女人?

“你想说什么?难道你要求朕只有你一个女人?”

小昔苦笑,“我可以吗?我有这个资格吗?”

她没有,她不能。所有女人都不可以这样要求一个皇帝。可是区别是她做不到不在意。他可以每天承欢在不同的女人身边。而她永远只是其中之一,这样的认知不觉让她有些发冷。

龙御邪的怒气彻底被激起。明明刚刚还好好的,他带着几分讨好,他拼着处理完一切,他怕她生气,早早跑来陪她吃饭,陪她聊天,但是她现在在干什么?

指责他?!

哪一个妃子敢向一个皇上提这样的要求?敢在这个时候拒绝他!!

“你好大的胆子!”

“臣妾不敢。”小昔也被他激起了怒气,“那皇上接下来是不是又要处罚臣妾了?这次是对皇上不敬。”

“你!”他真想掐上她的脖子!

到底要他如何做?刚才还在问有没有搞定那些老臣,说明她都懂的。

为什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立了这么多妃子,政治联姻,那不过是一种手段!他甚至不知道哪些女人叫什么名字就娶了回来!虽为皇帝,他也有无奈。既然立了妃子,他不可能不碰她们,那无关感情,就算是男人本能的欲望,那也没有用着对她半分的真心在里面!

她难道真的不懂?真的不能体谅他?

“很好,你既然要求,朕又何妨成全你。今日起,你就给朕留在今昔殿抄袭女诫十遍,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解禁!”

说完便拂袖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更应该在下周一或者二

妖周末一般无更......

下一章继续皇上生日,看小昔如何又惹怒皇上,但是结果还是被这小丫头吃的死死的....

☆、皇上生日宴

龙御邪登基后三个月,正好是他的生日,皇太后执意要大办一场,众人自然符合。

要说皇太后,原本是郭妃,龙御邪的养母。

龙御邪生母早亡,他是后来过继给这个郭妃的,但彼时龙御邪也长大成人,所以关系并不亲厚。但郭妃对龙御邪还算不错,算是与他也有些恩惠。所以龙御邪登基后,便将她从青庙里接进了宫中。

虽然龙御邪一再强调生日不要过于铺张,但皇太后和皇后依旧是搞得声势颇大。

新皇登基,除了后宫,朝廷众官员也纷纷借此阿谀奉承,以示忠心。龙御邪与龙御定不同,做事赏罚分明,杀罚果断,那些想倚老卖老妄图控制这个年轻帝皇的老臣们,在与他交手几个月来终于纷纷败下阵来,俯首称臣。

于是,到了晚宴,宫中一时间热闹非凡,人潮攒动。

龙御邪坐在宫殿之上,不断有臣子妃子前来贺礼,沫儿坐在一边始终温婉浅笑。可是,他的眉头却未见舒展过。

小昔还没有来,直到晚宴开始,群臣都已落座,她却依旧没有出现。沫儿显然注意到了,附在他耳边轻轻问道:“要不要我派人去看看?”

龙御邪的眸子微眯,还未搭话,这时太监公鸡般的嗓音突然响起。

“昔妃娘娘到。”

话音刚落,小昔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了皇上面前,盈盈一拜。

“皇上万岁。臣妾恭祝皇上福寿安康,千秋万代。”

龙御邪看着她,似乎想在她脸上找寻些什么,一直没有开口。

沫儿见着两人僵持着,不觉微笑开口,“昔妃妹妹可是有什么事耽搁了?怎么这些时候才到?”

“启禀皇后,臣妾一时迷了路,所以来迟了,还望皇上恕罪。”

“迷路?”这下连沫儿也有些惊讶了。好歹小昔入宫也有了一段日子,虽然皇宫很大,但从她的寝宫走到大殿也能迷了?难道她平日里从不出门?还是在找借口?如果是借口,也未免太拙劣了。

龙御邪的眸子盯着小昔,竟是有些想笑。她这不记路的毛病真是一点也没改。而且这几个月两人关系极差,她也确实不曾跑来过大殿。

但是再怎么也不该到迷路的地步,那只能说她根本从不再意,不在意这里的一切。

“免礼吧。”龙御邪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说她。众目睽睽之下,她居然迟到,而理由是迷路,还一副完全不再意的样子。

闹大了,和她一本正经计较,还真的会成为一个笑话。

“多谢皇上。”小昔说完就由着下人将她领到自己的位子落座。

龙御邪于是不再说什么。皇太后的脸色却是不太好看,沫儿只好柔声安慰几句,她才忍着没有责怪。

晚宴开始,除了皇后策划请来的歌舞表演,也不乏朝中各才女纷纷献艺。那些妙龄女子,各个貌美如画,才艺非凡。

为的是什么?大家自然心知肚明。

而其中最起眼的恐怕要属司丞前的三个女儿了。司丞前是三朝元老,在宫中位高权重,龙御定为皇的时候更是只差只手遮天了。

龙御邪上位后,就对他的权力进行了削减。但于面子上还是奉他为右丞,并且娶了他二女儿司芳貌为妃。

司丞前虽被削了权有些不满,但龙御邪根本是不好惹的主,索性他还顾虑自己几分,所以便也算安分。

司丞前没有儿子,只有三个女儿。大女儿嫁给了龙御定,已是前妃。如今二女儿也入宫做了妃子。而三女儿,司莫非正在表演舞蹈。

虽然才十五岁,却已出落得亭亭玉立,舞姿曼妙,眼神勾人,想来假以时日也是一代佳人。

大家交头接耳的赞叹着,纷纷夸耀司丞前生了三个好女儿,一个比一个出色,真正好福气,司丞前听着自然也是乐得合不拢嘴。

小昔坐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司丞前的二女儿芊妃她只见过几次,却是印象深刻,因为她的眼神非常锐利。而就在刚才她来大殿的路上,其实也遇见了她。

那时自己正迷了路,也是她给自己指了路,显然她再路盲也明白了她指了一条错误的路给自己。

而这个三女儿,照例说她从未见过,看上去也温和大方,可她居然看着就觉得奇怪,说不出原因,莫名地觉得不舒服。

或许是她自己的原因?她这两天有些着凉,所以身体不适。而此刻眼花缭乱的人潮,嬉戏喧嚣的身影,让她的头有些晕,可是她能先撤吗?恐怕又要落得一句不懂规矩了。

晚宴的最后,大家纷纷开始献礼。什么麒麟翡翠,千年雪莲,旷世宝剑,你想得到的,想不到的,应有尽有。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异常名贵且稀世珍有。

也是了,他们各个不是位高权重就是家世雄厚,谁拿不出个什么稀罕货呢?

眼见宝物越堆越高,不知道是哪个妃子(原谅她记不住她们的名字)竟然瞄准了她。

“昔妃娘娘也是一路跟随皇上而来,想来也是甚为了解皇上。不知此次准备了什么礼物献给皇上呢?”

此话一出,众人好奇的目光一下子全落在了她的身上。

小昔脸部抽筋,本就有些头晕不适,这会儿被盯上了,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本来,礼物也不是每个人都要当场献上的,毕竟人实在是太多了。有些妃子可能私底下就给了或者让太监呈上,也没人会关注你到底送了什么。

她其实没准备什么特别的礼物,或者说她的礼物实在太摊不上台面了,再加上前两天龙御邪还罚了她,她正在气头上,哪里有心思去做这个。

“臣妾一时忘了皇上的生日,所以还未准备礼物。”她说这话多少有些怄气的意思,毕竟两个人才吵过。

可是,此话一出,众人都怔了,连一向稳重的皇后也呆了有几秒。气氛一时间有些僵硬。

“昔妃妹妹真是爱开玩笑,礼物就是心意,想必妹妹是准备了什么有意思的礼物想单独呈现给皇上吧。”沫儿连忙为小昔开脱,一番话引得众人纷纷点头。

“原来如此。不过今日大家兴致颇高,不知到底是什么独特的礼物,不如昔妃娘娘就不要卖关子了,拿出来大家看看吧。”说话的是司丞前的二女儿,芊妃。

小昔的嘴角扯出一丝淡到不能再淡的微笑,这就是她以后要面对的生活?由同一个丈夫所得来的所谓的姐妹?

她不知道哪些人是真心帮她,哪些人是笑里藏刀?或者说,帮了她又是为了什么?

苗小昔,为什么你还不能割舍?为什么你还不明白,不管如何,他身边那个位子总是皇后的,他心里那个人也是皇后。

她抛却了现代人的尊严,跑来做什么王爷的妻子,就是落得成了一个高贵的妃子,却要与人共享丈夫。

“臣妾是真的忘了准备礼物,不如就让我自罚三杯吧。”小昔说着,拿起桌上的酒就连喝三杯。

热辣的白酒下肚,她感觉头脑似乎发烫了起来,头痛欲裂。

“臣妾已自罚三杯,扫了各位的兴,还请皇上容许臣妾先行告退。”

龙御邪的脸色此刻终于阴霾到了极点。

他真的不知道小昔到底在想什么?她究竟为何这么做?让自己下不了台,还是她能以此好过一点?

“滚。”龙御邪并没有用多大的声音,却依旧教众人不敢嘘声。

一场寿筵就这么落得个不欢而散。

皇太后此时已不快到极点,拉着皇上说一定要好好惩罚一下这个不知轻厚的妃子。龙御邪一脸阴沉,却没有开口。皇后立刻道自己会酌情惩罚一下昔妃。

小昔刚走出大殿就踉跄着要摔了下来,索性知丫和巫天扶起了她。

“娘娘,你这是何苦,一定要和皇上怄气。”

“娘娘身体不适,为何不告诉皇上呢?”

小昔吸了口气,勉强自己站了起来。

“不用。扶我回去吧。”

两个丫头叹了口气,一路把小昔扶到了寝宫。

“娘娘,奴婢为你宣太医吧。您好像有些发烧了。”

“不用了,我睡一觉就好的。”小昔摇摇头躺了下来。她往常都是这样,不过是感冒。

“娘娘,这怎么行?还是让太医来看看吧。”

“我自己就是医生,我自己知道。你们都下去吧,我想睡一觉。”

知丫和巫天退下后,小昔模模糊糊睡了。睡梦中,她居然梦到了龙御邪和沫儿相依相偎的身影,而自己明明也在他的身边,他却始终看不到自己,或者说他的眼里只有沫儿。于是她哭着喊着他的名字,可是伸手还是抓不到他的衣摆。

泪水浸湿了她的枕头,小昔感觉突然有人用力摇晃着她的双臂,她的骨头都快要散了,缓缓睁开眼,居然看到了龙御邪。

“该死的,你到底怎么了?”龙御邪抱着她,发现她全身发烫,立刻暴怒了起来。他从她进大殿时就发现了她的异样。但见她一直都镇定地坐着,以为她只是精神不济而已。

直到刚才她走出大殿,他发现她的步子有些不稳。于是心里的不安开始扩大,终于再也坐不住解散了宴会奔到了她的寝宫。

“来人!给朕传太医。”龙御邪一手抱着她,朝外面大吼。

小昔此时已睁开眼,原来她不是做梦在哭,是真的在哭。所以她此刻没有了力气,也只能任由他这么抱着,然后她看见他抬起手替她抹去泪水,眼里居然满是怜惜。

这个人真的是他吗?他脸上的焦急,不舍,居然是真的。

太医很快来了,说小昔是受了风寒,再加上这几日操劳过度。

“操劳过度?”龙御邪的眉头打了几十个结。

“启禀皇上,娘娘前几天一直在抄女诫……再加上总是茶饭不思……”

龙御邪的眸子于是又阴暗了下来,想发怒却发现他该责怪的对象居然是自己。

太医替小昔施了针,小昔便沉沉睡去,然后开了方子。

“皇上,娘娘体制虚寒,所以比常人更容易得风寒。臣开了些温补的方子,另外平时也可多泡浴运动,改善体质。”

龙御邪点了点头,两个丫头跟着太医去抓药,都退了下去。

龙御邪看了眼小昔,她终于沉沉睡去,也不再哭泣。叹了口气,他转过身子,目光注意到了她桌上。

那里有她抄写的女诫,一张张清秀的字迹,真的是出自她的手笔。

他不过是随口说的,事后也没有让人去查,她怎么就如此死心眼傻傻地抄写。龙御邪随手拿起一张,看了几眼却又笑了。

“夫有再娶之义,妇无二适之文,故曰夫者天也。啊呸!班昭你个女人的败类!”

他想呢,以她的个性怎会乖乖坐着抄写?刚要放下,却突然被桌上几张小纸条吸引了注意。他好奇地拿起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字。

“生日券。凭此券可要求本人苗小昔做任何一件可办到的事。有效期一年。”

龙御邪放下纸条,走到床边,不觉眸子柔和的如同一潭泉水。

她到底还要对自己撒多少慌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更周四或者周五吧

此卷小虐滴,本文纲都写好滴,所以基本不可能改了。。。。

☆、王的宠爱

小昔醒来的时候,龙御邪已经走了。据知丫说,龙御邪守了一个晚上,直到天亮才回去的。

小昔的心里不知什么滋味,其实她心里也都能想明白。龙御邪对她不会是没感情的,他做了皇上,要顾及的事已经够多,却依旧要照顾到她的心情,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能做到这样已经算不错了吧。

她知道,也都明白。可是,她在他心里的分量到底有多重她却不知道了。或者说,她害怕去探究。

因为不是唯一。

她累了。或许,她选了一条错误的路。

下午的时候,龙御邪身边的廖公公来下旨,赐浴清华殿。此话一出,就连小昔也有些愣住了。

清华殿,从来都是皇帝沐浴的地方,自古以来就连皇后也不曾去过。而龙御邪居然下旨以后只要小昔愿意,随时都可以去,这无疑向众人宣告了他对昔妃的宠爱。

小昔轻轻一笑,谢了恩领了旨,如今她做起这些来也熟练了许多。

龙御邪白天一般都很忙,而午后大家大多在午睡,是比较清闲的时间。小昔的宫里于是迎来了一位客人。

此人一身太监打扮,头低得很低,直到了小昔面前才缓缓抬头,此人正是眉言。

小昔看到他开心地笑了,屏退了身边的人,两人才坐了下来。

“你的动作未免也太慢了。”小昔颇有些埋怨。她前几天就让泡泡糖去跑腿,他却这会儿才来。

“龙御邪刚上位不久,宫里戒备森严倒是出乎了我的想象,所以花了点时间。”

小昔点点头,提到他,不觉又有些暗沉了下来。

眉言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了然。

“小昔,你现在后悔了吗?”

小昔摇摇头,“不走到这一步,我也不会死心。只是当时和现在的心境不同了。”

“你不适合龙御邪,更不适合宫廷生活。你要的感情,一个人,一辈子。龙御邪给不了你,皇上更给不了你。”眉言的眼眸望向远方,谁能听出他话里的无奈。

一眼就被看穿,小昔只能苦笑,“眉言,我想离开这里,你能帮我吗?”

“我说过,随时随地,只要你愿意我都可以帮你。”

“谢谢你。”

眉言笑笑,如同一个大哥哥一般,莫名就让人安心。有些人你相信他,似乎就没有理由。

“等我安排好,找个适当的时机,最好龙御邪不在宫中的时候。”

“嗯,我知道。”

春天正式狩猎的好季节,龙御邪欲携一干重臣去围场狩猎,而妃子只带小昔一人,其实也是想带她去散散心。

眉言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小昔却没有同意。一来,她不认为在龙御邪在场的情况下她能留得掉。二来,或许这是她最后一次与他一起出行了。

下个月龙御邪要携皇后祭祖,她决定趁那个时候再出宫。而这一次,就让她再最后放纵一次吧。

于是,小昔伴着龙御邪出宫,一扫之前的阴霾,显得心情特别好。龙御邪以为她开始想通了,也不觉嘴角多了些笑意。一路上,与焦木长说说笑,逗逗沉默的守夜,而龙御邪似乎又成了她一个人的,她好像回到了以前的生活,心情格外开朗。

很快到了围场,龙御邪虽然贵为皇上,却喜欢自由洒脱的感觉,特别是在狩猎的时候。所以,他让大家自由行动,而不是一群人围着他。

小昔没有狩猎过,龙御邪揽着她坐在自己前面,带着她一同狩猎。龙御邪的箭法极好,箭出必中。

小昔连连称赞,龙御邪于是把弓箭递到了她的手上。

“我不会。”

“我教你。”龙御邪拉住她的手,在她耳边喃喃,“这样。”

这时,一只小兔子从丛林里窜了出来,龙御邪拉着她的手瞄准,然后,“放!”随着他的声音,小昔放手只见箭瞬间就准确地射中了那只奔跑中的兔子。

“哇!”小昔惊叫,回过头正好嘴巴擦到了龙御邪的下巴,龙御邪轻笑,看着她如昔日一般神采飞舞的样子,眼眸也变得闪亮了,然后低下头在她嘴上啄了一下。小昔的脸唰地就红了,快速扫视四周,索性龙御邪带她拐进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周围人也不多。

“开心吗?”

小昔点点头,龙御邪搂着她继续往前。

“朕知道你在宫里闷坏了。以后,可以由朕陪着定期出来散散心。”

小昔的心咯噔了一下,龙御邪特地强调了“朕陪着”,难道他察觉了什么?那不可能,她根本还没有什么行动了。

于是甜甜一笑,“好啊。”

转了一圈,大家都有些收获,不过与皇上一同狩猎谁敢抢他的风头,一群阿谀奉承的主,龙御邪听了都索然无味。

小昔看着,提议道:“不如我们来个团队赛如何?”

焦木长感兴趣地问:“怎么来?”小昔的鬼点子一向多。

小昔想起了以前看过的X-man,于是灵机一动,“分成两队,最后谁多谁胜。不过,还要抽签决定一个Xman,如何?”

“xman是什么?”

“嗯……就是间谍,呃……卧底。这人由抽签决定,到底是谁除了他自己谁都不知道。而他要做的就是给自己所在队伍捣乱,让对方队伍获胜,但是不能让别人察觉。最后让大家投票表决谁是Xman,如果被猜对了就要受到惩罚。”

焦木长点点头,“有意思。”

于是,游戏便开始了。

小昔和龙御邪一组,焦木长和守夜在另一组。因为有了xman,大家似乎格外留意身边的人,本来很传统的比赛也因此增加了不少趣味。

最后比赛结束,龙御邪组以较少的劣势居然落败了,最后大家开始猜xman,所有人都把矛头指向了小昔,任由小昔如何狡辩最后的投票结果还是她荣登榜首。

龙御邪哈哈大笑,他今天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揉了揉小昔的头道:“你果然不是说谎的料。”

“这么说真的是昔妃娘娘了。”

小昔吐吐舌头,只能承认了。

“你自己定的规则,让我想想,什么样的惩罚好呢?”焦木长故作深思了起来。

“在一个时辰内射到十种不同的鸟,如何?”寡言的守夜居然也开口了。

焦木长点点头,“这个提议不错。娘娘本来就不擅长打猎,就猎鸟好了。不过,娘娘生性善良,我觉得只要射中,不要杀死才好。大家觉得如何呢?”

小昔瞪着这一唱一搭的两人,不就是路上调侃了他们几句么?男人这么小心眼,居然给她下套想看她笑话!她射不射得到还是问题了,还要求不能射死?!

“愿赌服输,娘娘可要守信。”

“好!来就来么,谁怕谁。”小昔一把抢过边上人手中的弓箭正要走进丛林,龙御邪突然开口了,小昔不觉抱了一丝希望,嘿嘿,皇上一开口,看你们谁还敢为难我。

“朕也觉得既然定了规则,就要遵守。”

靠!这人还来帮倒忙!小昔瞪了他一眼,龙御邪不理会,继续道:“不过,规则没有说不可以由人代替。小昔是朕的妻子,不如由朕来代替她,如何?”

此话一出,小昔有些愣了,群臣又岂敢说个不字。焦木长皮皮地吹了声口哨。

龙御邪说来还真的。只见他拉过小昔手中的弓箭,原地站着,哪里用得着一个时辰,不过是一个哈欠的时间,十箭连发,接着大家就听到啪啪啪的重物倒地声。

低头一看,不多不少,正好十只鸟,并且没有重复的品种。全部射在了鸟儿的翅膀,并不致命。

众人呆了有几秒,随即不知是谁起的头,纷纷交口称赞。

“皇上好箭法,实在叫吾等叹为观止啊。”

小昔开心地不断鼓掌,所有人不觉都对这位娘娘类眼相待。

皇上登基以来,并未表现出特别宠爱哪位妃子,如今看来,这位昔妃娘娘是位红人。

狩猎结束后,一群人护送龙御邪起驾回宫。而直到进了皇宫,除了守夜和焦木长,众官员都不知道,皇上和小昔其实早就溜了。

原来是小昔一路上听说岩雪山由于上次雪崩之后,不知怎么的,那巫女花从此以后居然再也不需要女子接近才能开花,而是到了花季便迎风飘舞,而晚上更是星星点点发出奇异光芒,美妙非凡。

正是花季,再加上狩猎场离那也近。小昔心心念念很想去看看,于是龙御邪今日竟是宠她上了天,瞒天过海,独自带着她上了山。

到山上的时候,天色早已暗了,远远的便能望到那一片花海,美不胜收。

龙御邪找了一个山洞,升了火,将外衣脱下包住小昔两人相拥而坐,柴火静静地时而发出噼哩叭啦的声音,微微有些风吹来,小昔突然感到了一种叫做岁月静好的温暖。

为什么他今天要对自己如此好呢?这样她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突然又裂开了一条缝。但她心意已决,是的,不能再犹豫了。

就留这么一些美好,以后回忆也好吧。

“在想什么?”

“想这样真好。”

龙御邪搂住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朕知道你不喜欢后宫的生活。除了这个,其他朕都可以给你。”

那皇后的位子呢?小昔想问,却没有问出口。她不想破坏此刻美好,于是笑着抬头让他一直能看到她弯弯的眼眸。

“龙御邪,我就今天叫你龙御邪好不好?我们不要说这个好不好,好不容易能溜出宫。”

“那你想说什么?”

小昔静静地看着他,不觉伸手抚上了他的脸颊,然后将自己的红唇贴上了他的。

“什么也不说……”

龙御邪的眸子瞬间深沉了起来,下一秒他就掌握了主动权,狠狠地与她唇齿绞缠。

洞里的火苗渐渐熄灭,而温度却越深越高。这美丽的夜晚,相爱的身躯纠缠着彼此的美好一直到天亮。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更周一或者周二了

☆、成了囚笼

每年四月,按照惯例,皇上都要携皇后去华山祭祖。龙御邪最近与小昔的关系日渐亲密,临走前,龙御邪关照她好生调养身体,如果觉得闷可以让志玲来陪陪。

“放心吧,我哪那么呆不住?”

龙御邪只是笑笑,“我三天后就回来。离芊妃远一点。”

“放心吧。”小昔替他理好衣服,俏皮地在他脸上印上一吻,龙御邪自然不愿意放过她,拉过她狠狠地吻了个够,直到小昔气喘吁吁才放开了她。

于公公在门外催了又催,龙御邪才总算走了出来。

龙御邪走后,小昔立刻与眉言联系。为了稳妥起见,眉言连夜又赶来了一次。

龙御邪此次华山之行,连焦木长与守夜也一同跟了去,小昔觉得是天大的好机会,错过这次可能下次就难了。

“小昔,你不觉得有些蹊跷吗?”

“怎么说?你是说龙御邪把人都带走了?”

眉言皱了皱眉,没有说话。对于龙御邪这个人不敢轻视。但是毕竟两人没有直接交锋,他不了解此人不好下断论,只是直觉。

“你想太多了。他根本没想到我会要走,怎么么会留人下来?毕竟是第一次出远门,现在宫里他最能信任的人也就是焦木长和守夜,自然是要带着一起去。”

“但愿吧。”眉言说道,“那我们就按原计划行事。明日天黑之后,你化做小太监,随着运输车一同混出去。我会在宫门口接应你。”

小昔点点头,“谢谢你,眉言。”

眉言走后,这个夜晚小昔注定失眠了。第二天她也只呆在屋子里没有外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这个节骨眼上她谁也不想得罪。

只是她不出门,别人依然可以上门。这不,下午的时候芊妃登门拜访。趁着皇上不在的时候,对于她的来意小昔一时倒也摸不清楚。

可是——

“就说我病了不便见客,让她回去吧。”她都快要离开了,还怕得罪谁?

知丫和巫天互看了一眼,巫天偷偷一笑,“是。”然后就通报去了。

吃了闭门羹的芊妃自然是气得不轻,不过也奈何不了小昔。两人同为妃,小昔还比她早入宫。虽然芊妃的父亲是当朝右相,但龙御邪对她的宠爱是众人有目共睹的。

于是小昔得了一个清闲的下午,思前想后,她终于没有给龙御邪留任何书信。

到了晚上,眉言安排的人顺利进宫。她要走的事知丫和巫天都不知道,所以她特地支开两人,换好了衣服她按照计划替代今天没来的一个小太监运送一批绸缎出宫。

一切都很顺利,到了宫门口,例行检查的守卫们对着货物仔细检查了一番,然后领队的队长注意到了小昔。

“徐公公,今天这个小太监有点面生啊?”

“哎,秦队,今日小郭子病了。这个是柴火房的小太监小六子,新来的,整日窝在柴房,所以不太面熟。”

徐公公被眉言收买了。小昔不知道眉言是如何让他相信自己是小六子的。徐公公只当她真的是柴火房的,因为刚进宫不久,思念病母所以溜出去看母亲一趟而已。

一件小事,眉言塞了不少钱,他自然也乐意帮忙。如果知道小昔竟是皇上的妃子,恐怕此刻也不能如此坦然撒谎了。

“原来如此。那徐公公早去早回。”秦队很快放行,小昔暗自松了口气,当一行人终于走出了宫门,她不觉回头看了一眼皇宫,留恋还是放下,这一刻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刚走出几步,这时迎面又来了几个骑着快马的人赶着往宫内走去。小昔根本不敢抬头,只顾低着头希望能越快离开越好。然而,那最前头的人却突然停了下来,然后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徐公公不解,看着几人衣着华丽,又是往宫里赶去的,想必是有些来头的官员,也不敢得罪,如实报了自己的名字和行踪。

“敢问各位官爷有何执教?”

“这个人留下。”

为首的人开口了。

他的手笔直地指向了小昔。小昔的心早就跳到了嗓子眼,此刻她不用抬头,更不用亲眼去看,只听那声音,她便知道来人是谁。

他的声音里已经是呼之欲出的暴怒,如果徐公公够识相,现在就应该立马走人。

“这位官爷,小六子是奉命同小人一同押送这批货物到刘大人府上的。不知,官爷找小六子所为何事?”

龙御邪的眸子只是淡淡地转向了徐公公,徐公公倏地抬头便被那彻人的目光吓得不轻,顿时话也不敢再说。

一边的焦木长看着不知所措的徐公公,觉得这事还是不要声张的好。“你们先去吧。”

得令的徐公公于是再也顾不得小昔,一溜烟就和其他几人一同走了。

等人都走了,小昔还来不及反应,甚至来不及问他如何这么快就回来了就已经被龙御邪一把撩起然后一路狂奔直到她的寝宫。

她被他最终狠狠摔在了自己的床上,他全身每一块肌肉似乎都处于紧绷的状态,那双眸子如果可以说话,早就将她千刀万剐了吧。

她从没见过龙御邪如此生气的样子。其实他并没有任何行动,甚至还没有质问过她一句,就这么一路把她掠回来,全身散发的气场已经足够让她明白,这个人此刻正在极怒当中。

龙御邪屏退了所有人,看着小昔身上的太监装,一切已经不是他的猜测,而是她真的这么做了!

她要离开他!她居然真的敢逃走!不带任何人,不留任何信,就这么毫无留恋说走就走!!!

“这就是你这些天乖顺的原因?”

“你不也骗了我?”他根本就没信过她吧!故意说三天回来,却突然在她要走的时候鬼使神差地出现。

“所以还是朕的错了?”龙御邪怒极反笑。他真的不懂,到底要如何对她,她才能明白,才能心甘情愿留下来?

“龙御邪,你何苦如此?我不想留下来,你放我走吧!”

“你最好永远打消这个念头。”

“何必?我们都过得这么累。”小昔说着,眼泪扑扑就往外流了下来。

“苗小昔,你到底懂不懂得知足?!!”龙御邪恨不得能抽醒她。有时候,他真的对她恨得牙痒痒的,可是打吗?他舍得吗?到最后,还是只能抽掉自己随身携带的剑,怕自己暴怒之下真的会动手!!

“是,我贪得无厌。我想要这个想要那个。可是我一样也得不到,所以我死心了,我后悔了。你就不能放过我!龙御邪,你是皇上,你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何必留着我整天只会与你作对!”

“你要什么?苗小昔,你究竟要什么?”龙御邪一把压住她,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狠狠地盯着她,似乎要将她的心看穿。

“我什么都不想要了!我只要走!”

“不可能!”

“龙御邪,你留的住我一次,留不住我一辈子。”

“那你就试试看!”他冷哼一声,无论小昔如何挣扎,都始终被他圈在自己的身前,“苗小昔,你当真就这么义无反顾跟着人走了?真是什么都不顾了?”

“你什么意思?”

龙御邪冷笑一声,“没什么意思。你要知道,宫里失踪了一个娘娘,首当其冲该责罚的是谁?”

小昔一阵冷颤!知丫和巫天!!

她真的是太糊涂了!这两天她故意把知丫和巫天谴去其他地方帮忙,两人虽有些怨言但也不敢多言。为的就是以后宫里查起她失踪的事,两人好歹不在她身边,就算怪罪顶多也就是责罚一下,危及不到生命。而如今,看来,这只是她的想法而已,她太天真了!

龙御邪满意地看到了她眼里的害怕,很好。只要她还有在意的就好。他不在意用什么方式留下她,哪怕是威胁,哪怕是只留下身子,都好。

“看来你明白了。下次,不管你有没有走成,你身边的人一个都不会幸免。”

“龙御邪!!”小昔愤怒地大喊,“你不能用这个威胁我!”如果她的走要换得别人的性命为代价,她如何能心安理得。

“那你大可以试试。”

小昔瞬间就瘫了下来,一下子仿佛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无法动弹。

龙御邪狠着心只是冷冷看着她。“来人!”

随后,他大唤一声,一群太监宫女涌了进来,首当其冲的自然是知丫和巫天。

两人吓得跪了下来,连连磕头。

“全屋子的人都给朕听着,以后娘娘走到哪,你们必须都跟着。只要有一个时辰找不到娘娘,你们这所有的人都脱不了关系,朕决不轻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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